今次連觀微境都跳出來了,那就莫要說什麼對事不對人。巴掌扇到臉上了,刀砍在脖子上了,再跟溫柔的跟你說其實我對事不對人,你肯幹嗎。
談未然不肯。
一股無明業火直衝腦袋,談未然怒不可遏。又很快冷靜下來,想透此事關竅,飄然上前,令這青年挑戰者擋都擋不住的隨手一把就將其抓在手中
這青年挑戰者佈滿蒼白之色,眼中泛漾著恐懼,卻閉著眼睛再一次將那句能將談未然再一次羞辱個徹底的話,大聲的喊出來:「今日,我挑戰你」
此聲。不住激盪在天空中,一時間鴉雀無聲。
談未然怒極反笑,歪頭的動作令所有人都察覺他壓抑著將要發作的滔天怒火:「你是不是認為,修為低,我就不好意思殺你」
這青年挑戰者瞬間面如死灰身子猛然一震,刺痛和撕裂的痛,心口已被談未然一拳打出一個胳膊大小的貫穿傷口。將心臟打得稀爛,從心口猛烈如潮水的傳遍全身。
啪啦。此人屍體懸浮半空。轟然墜在地上。
「各家各派都不滿意我」
昨天。談未然沒問談歡究竟是誰在暗中想對付他。問不問,結果都一樣,他一樣心知肚明。
不是誰,誰都不是,確切的說,是整個演武大會的組織方,各家各派不滿意肯定是有。他們舉辦演武大會。不是專門只為一個人做陪襯的,總要給自己人一點出頭機會。
各家心思各有不同。但總的來說,肯定對談未然有不滿意的地方。但也絕對沒到仇恨的地步。
談未然轟然一拳打死這挑戰者,冷酷的目光環顧,轉眼心中就有了答案:「所以,是其中利益被我觸犯的一部分在對付我,壓我風頭,而各家各派對我有一定不滿意之處,所以默許。」
一念想通,談未然頓時森然冷笑。
「橫掃演武」本身就是一個刺激人來挑戰他的口號罷了。「接受所有挑戰」也是一個漂亮場面話,其實,根本就不會持續多少天,因為落霞宗什麼時候有動作,談未然就必須動手。
如果說暗中的某些人,來點友善的冷處理。談未然根本不會在乎,放棄就放棄了。
可是,如今對方選擇的,卻是一種堪稱羞辱的手段。
不讓我做那我就偏偏要做給你們看
敵人不想我做的事,哪怕是為了噁心敵人,也值得大幹特幹。
萬眾矚目下,談未然一口氣息吞吐,宛如吞食天地一般,氣息滾滾的向他逆卷而去,竟令所有人都有一種空氣稀薄的錯覺,好不駭然的一幕。
一口呼吸,端的就像整個天地在談未然肺部轉了一圈似的,剎那張口吐出,頓時就是恐怖絕倫的狂暴長嘯:「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我統統都接下了」
嘯聲扶搖沖霄,竟然能清晰看見那太過猛烈的嘯聲震盪出的空氣波紋,赫然以談未然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吹出打得臉都生疼的狂風。
屹立在樓頂上,秋日金剛赫赫浮動,宛如為談未然鋪上一層流轉的金輝,平添光耀威勢。
環顧一眼,任憑誰都能看出談未然一雙眼睛怒火飛揚,竟然鮮少有人敢於直視。
氣息懾人之極,竟然一時無聲。
此時此刻,誰敢來直面談未然的怒火
李承業泛漾一絲惡毒冷笑:「愣頭青就是愣頭青,不懂得尊老,那就註定混不下去。」
輕輕一個比劃,不一會,就是一個聲音尖銳的迴盪在天空中:
「我來挑戰你」
一句平凡普通的話,此時已經被賦予一層不同尋常的意義。
所有人凝目望去,赫然見到的是一個站出來的男子,對方修為是通玄境
來自觀微境的羞辱,已經是奇恥大辱了。竟然連通玄境都派出了
燕行空等無不心中滿是驚濤駭浪,究竟是誰在暗中搞鬼,此事做得太絕,太惡毒了
李承業冷笑,他絲毫沒想過,他是在混不等於談未然也是在混,靠拳頭打出來的身份,比靠混出來的,那要可靠一百倍。
所以,那名通玄境將將喊出來,就身不由己的慘嚎著被談未然一把抓住重新躍上樓頂。
萬眾矚目之下,談未然舉起拳頭直接將此人的腦袋打爆,鮮血飛灑,伴著重重的血腥氣:
「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