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涼對軒熠道「軒王爺放心,宸王會追回王妃的、您現在要做的事是接**一家出獄吧」
軒熠看著哭成淚人的筱櫟,恍恍神「嗯,櫟兒,我們先接你爹出來」
筱櫟只能點頭答應,任由軒熠拉著離開。
琉璃和玲瓏早就追隨翕緣而去,屆時偏殿裡只剩下婧舒。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柳槿怎會來皇宮?又怎會用此方式了結一切?其中必然有詐。
翕緣漫無目的地奔跑雨中,譁然雨水無情洗刷著她嬌弱的身軀。
她好似一隻蜻蜓,在那荷花綻放的池塘邊翩舞、只是舞步零亂,搖晃。
依稀飄來斷斷續續的歌聲,是離歌亦是思念。
已經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只是吃進肚裡那麼酸那麼苦。
她就這樣跪在地上,任風吹任雨打。
從來都不知道,失去至親是這般的疼痛這般的空洞。
生前,爸爸媽媽死的時候,她還在笑。
看著此刻的翕緣,宸的心隱隱作痛,他知道,他已經淪陷了。
將地上的女子提起來,宸撫著她溼透了的臉,溫熱的唇貼上她冰冷的唇,雙手緊扣她的腰身,不給她掙扎的機會。
雨中**而熱烈的吻,迷亂了心智,再來意識逐漸模糊,最後整個人攤軟在他的懷中,昏闕過去。
抱著全身淋溼的她,宸往偏殿回走。
這一幕,驚訝的人不止琉璃玲瓏,還有安涼和婧舒。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除了疲憊還是疲憊。
她只想沉眠,在夢中拼湊那些美好的畫面與片斷。
來這個世界雖然只有五年,雖然只當了柳槿五年的女兒。
可,她愛她,很愛很愛。
宸吻著她的淚,在她耳邊呢喃著:翕兒…
一雙大手顫抖地撫著她冰涼的臉龐,心生迷惑:你說,我該怎樣去保護你?原以為傷害能讓你遠離危險,可我錯了麼?你並沒有我想的那麼堅強…
翕兒,我該怎麼對你?
宸不斷反問自己,離他越近,危險越多、若這點痛苦都承受不了,以後她怎承受更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