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世子,你是否願意與靜初合作,破壞大皇子的好事。沈靜初如是問道。
明佑軒看著媽明亮奪彩的眸子,光線折射在她瑩潤的眼眸,閃爍如星星,他輕輕搖頭道:「不願意。」
沈靜初心尖一緊,幾乎是失聲問道:「為甚麼?!」
是否因為女子無為,是否因為他看輕於她,還是沈靜初瞪著明佑軒,等著他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明佑軒淡淡的答道:「此事本為男子的朝堂之爭,我不願將你牽扯進來。況且此事甚為危險,你是深閨女子,還是不要沾手的好。」
「你」沈靜初還欲說什麼,卻被明佑軒打斷:「但我知若此事不讓你沾手,你定是不肯罷休,對吧?」
沈靜初驕傲的點點頭,她不僅要親眼看見李世珩萬劫不復,還要親手將他推進萬劫不復之地!
明佑軒看著她姣美中帶著幾分倔強的臉龐,只道:「若我有關於大皇子的訊息,便通知你,但不許你插手此事。」
「這怎麼可以!」沈靜初正要反駁,明佑軒卻不容置喙道:「你若是不同意,那此事便作罷。」
沈靜初咬牙切齒道:「好。」
心中卻暗暗不爽,難道她的價值,就只在於在家繡繡huā,養養草,坐等他的隻言片語麼?
似於看出她的不滿,明佑軒又道:「若你有何訊息,也可以帶信給我,但切記,不可再命人去打聽大皇子的事情了。」
沈靜初勉為其難的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這樣也好,至少她不是一人孤軍作戰。她一個人的力量,著宴綿薄,若是有了明佑軒的幫助,那便是大大的不同。
此刻明佑軒離他極近,她第一次這般認真的打量他。他的輪廓分明,若鬼斧神工般雕刻的精緻,眉毛濃而不粗,眸子幽暗深邃」英氣凜然,鼻粱傲然挺立著,薄唇看起來似乎冰冷的很,卻又似有一股無法名狀的吸引力。此刻的他不若平常那般的嬉皮笑臉,玩世不恭,反倒有幾分認真專注的神態。嘴角微勾,若有若無的笑意讓他的面部表情看起來極為柔和,那雙黝黑的雙眸」彷彿隱藏了許多的秘密。
沈靜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哥哥說的沒錯,此人著實太危險了!無怪乎有許多的少女被他迷了去!明家兩位公子皆是妖孽,生的俊美絕倫不止,一個油嘴滑舌大抵能將天上的鳥兒都哄了下來,另外一個溫潤如玉風度翩翩,更是京中少女夢中的白馬王子。
「小師妹」明佑軒魅惑的聲音好死不死的偏在此刻響起」「你這般盯著師兄,怎麼仿似要將師兄吞之入腹一般?」
沈靜初恨恨的道:「我是恨不得將你煎皮拆骨才是!」隨即又警惕道:「你們不是不願暴露了身份麼?還是別師妹來師兄去的稱呼了。」
「那應該如何稱呼?」明佑軒故意靠近了幾分:「靜初?」
沈靜初嫌惡的推開他:「本姑娘跟明世子仿似不是太熟,還請明世子莫要直呼靜初名諱。」
明佑軒嘴角微彎,邪魅的喃念著她的名字:,」
靜初、靜初靜好如初倒是不錯」看著她一臉嫌棄,恨不得與他保持距離的可愛模樣,明佑軒又湊近了幾分,入嘆息一般低聲喚道:「靜初。」
沈靜初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險些沒將今晨的早膳給吐了出來。
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還有沒有廉恥?還有沒有節操?
她一把推開明佑軒,不屑道:「明世子,我跟你不是很熟,喚我沈姑娘即可。莫要惹了旁人無端的誤會。」
「誤會?」明佑軒沒再湊上前去,只是兀自坐在原處低聲嘆息道:「沈姑娘,我原以為過了今日,我們的關係便是不同尋常,沈姑娘卻說我們不是很熟……真教人傷心啊……」
一低頭撫額,神情沮喪」仿似真的很傷心似的。
若不是沈靜初早就見過他無恥無賴的行徑,也險些要被他出色的演技給騙了。他這般嬉皮笑臉的模樣還真討打的緊,還是嚴肅正經時候的模樣可愛些。沈靜初一邊腹誹著,一邊不屑的撇撇嘴:「明世子,
你這些話,還是留給你的紅顏知己們聽吧。什麼關係不同尋常,教外人聽了,我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特別是跟你這種huāhuā公子扯上半點關係。沈靜初心中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