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佑軒笑了笑,仍是玩世不恭道:「那麼,明某就先行告辭了,沈姑娘可不要過於惦記在下。」
鬼才惦記你!沈靜初皮笑肉不笑道:「明世子好走不送。」
明佑軒收了收嬉皮笑臉,沈靜初只聽到他低聲道了一句「告辭」眼前黑影一閃,疾風略過,便消失在馬車車廂,兩個丫鬟同時悶哼了一聲恢夏了知覺與聲音,抖了抖麻痺的手腳,趕緊一左一右上前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沈靜初搖搖頭道:「沒事。」肅了肅臉色道:「方才之事,半個字也不能透漏出去,知道麼?」
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恭敬道:「奴婢知道。」
沈靜初掀開馬車車簾,張望了一番,不曾見到明佑軒的蹤影,趕車的小廝半轉身問道:「小姐有何吩咐?」
看來明佑軒並不曾驚動其他人。沈靜初鬆了口氣道:「沒事,只是覺得裡頭有些悶。」
放下車簾,心中暗想,若她也能學得舅舅的武功便好了。下回那明無賴還這般無禮,她定要一腳把他往死裡踹,看他還敢不敢如此得意!
暖雪頗為憂心道:「這明世子怎地這般魯莽!若是被旁人看到了可怎麼辦?小姐,您以後不是還要跟他打交道吧?」
沈靜初安撫道:「別擔心,沒事的。過兩天我讓城表哥教我兩招,他下次若是再敢如此無禮,我必定揍得他滿地找牙!」
暖雪一臉黑線:「小姐,您可是大家閨秀,可千萬別跟男子動粗啊!若是被莊嬤嬤知道了……,………」
沈靜初斜了她一眼道:「你不說,她不說,我不說,莊嬤嬤如何會知?」
暖雪心中萬般鬱悶只得收了起來,咕噥道:「那個明世子武功看起來如此高強,只怕小姐即便是學了幾招,也未必打得贏他」
沈靜初睨了暖雪一眼:「哪有你這般的丫鬟,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小姐威風的!」
暖雪看著自家小姐逞強的模樣,勉強把「小姐你哪裡威風」這句話嚥進肚子,心中哀嚎怎麼跟了這般頑劣的主子呢。
沈靜初沒再理會暖雪,她知暖雪不過是護主心切罷了,倒是把注意力放在另外一件事上。今天拜師才得知,明佑軒與七皇子,竟都是東方卿的徒弟,兩人,竟是師兄弟的關係。
平常兩人看起來倒不是太熱絡的模樣,明佑軒反倒更喜歡枯著李世珩。而如今看來,明佑軒根本就不是李世珩的心腹,而明佑軒這般盯著李世珩,對他的行蹤瞭如指掌,他提到朝堂之爭這一切,莫不都在提示,他在參與奪嫡一事!
而他,是站在七皇子李世瑜那邊的!
想不到看起來與世無爭低調隱忍的七皇子,竟也對皇位如此感興婁。不過這對於沈靜初來說沒什麼特別,只要有人與李世珩搶皇位,她便拍手稱快,更何況,李世瑜怎麼地也比李世珩順眼多了!
明佑軒今日這般說來,看來他也有注意到李世珩暗中與哪些人往來,必定也留了個心眼。想到李世珩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早已被人黃雀在後,沈靜初心中暗爽,想來,李世珩應該得意不了多久了。
雖然她看那明痞子很不順眼,但自那日敬王府的賞櫻會以後,她心中直覺這人並非如此簡單,他既能隱藏的如此深,必定有什麼法子能對付李世珩。甚至說不定,他就是前世讓李世珩頭痛不已的那個「明某人」。
若是如此,恐怕李世珩的算盤沒有那麼容易打的響了,更何況,他還將要娶怡妹妹為側妃呢!如此「順心順意」的天大喜事,李世珩應該會「喜極而泣」吧?
回了錦苑,沈靜初跟寧氏說了今日拜見東方卿,東方卿收了她為徒一事,略過了中間的一些小插曲,對兩位師兄的身份也是隻字不提。
寧氏大為訝異:「東方先生竟收你為徒?那可是天大的榮幸。東方先生總共才收了四個徒弟,據聞皆是聰明絕頂的人呢!靜初,你以後可要好好學習醫術才是,可莫要辜負了東方先生的苦心。
沈靜初笑著應是。心中想到,即便是為了母親,她也須學好醫術,以防前世的悲劇再次發生。
沒一會,寶音入內,臉色凝重,抬頭看著兩人慾言又止。寧氏睨了一眼眾人,其餘的丫鬟皆識趣的退出,寶音這才開口,眉目中卻仍是有些猶豫道:「夫人,彷彿有人有嫌疑,但還是不確定」
寧兵與沈靜初皆正了正神色,寧氏問道:「誰?」
寶音咬了咬唇,過了好半晌才道:「是香草」
我會說我很喜歡靜初妹紙被調戲麼?咳咳,逍走~~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