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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死訊(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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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佑軒略帶讚賞的看著她道:「四皇子平日裡與五皇子的嫌隙最大,甚至曾當眾爭奪過花魁,兩人的母妃也是宿敵,所以許多人認為此事與五皇子有關……」

沈靜初很快捕捉到他話中的關鍵地方:「但是你認為?」

明佑軒眼中閃過一抹亮光,意味深長道:「五皇子不可能這般愚蠢的,恐怕是有人栽贓嫁禍。」

「你有線索?」他這般講來,並不可能毫無憑據,定是有什麼跡象指明瞭某些東西。

明佑軒遲疑道:「現今並無實質的證據,但我懷疑……大皇子……」

李世珩?沈靜初未免大吃一驚。李世珩想借刀殺人,然後將所以事情推諉到五皇子身上,一舉剷除兩個強勁的對手,這並非不可能,只是依他的性子,因是靜觀其變,挑撥離間,直接讓五皇子動手,而不是栽贓嫁禍,否則,此事查起來,如果他做的不夠乾淨利索,很容易追查到他頭上。

「大皇子行事很謹慎,但不代表沒有留下蛛絲馬跡……」彷彿猜到沈靜初心中所想,明佑軒緩緩道來,「煙雨樓的姑娘們及鴇母全數被盤查了一遍,而當晚服伺四皇子的姑娘……」

「那姑娘怎麼了?」沈靜初急急的問道。

「死了。」明佑軒言簡意賅道。

沒了逃跑,沒有失蹤,那個姑娘死了。不能再從那個晚上服伺四皇子的姑娘身上追尋到任何蛛絲馬跡。那個人,果然謹慎的很。若那個姑娘原本就是安排進去為了這一遭的,恐怕她就是一名死士,一枚棄子。

這般心狠手辣的事情,絕對是李世珩能做出來的!

「當晚的酒水可有任何問題?」沈靜初又問,若酒水有問題,便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幕後主使者。畢竟四皇子也是懂功夫的,不可能被人如此對待還毫無反抗,不大聲呼救,他的人全都在門外守著呢,不可能聽不到任何動靜。如果當晚的酒水有問題,四皇子才可能如此順從的被人脫光衣服,綁了四肢……

明佑軒搖搖頭:「那晚所喝的酒並無任何問題……除了……」明佑軒欲言又止。

「除了什麼?」沈靜初警惕的問。

明佑軒低了低頭,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除了裡頭有些壯陽的藥物……」聲音低醇綿厚,充滿無限的曖昧與想象。

沈靜初不禁羞紅了臉。她自然明白壯陽是有何用處。ji.院為了讓客人們盡興,酒水裡頭加了些壯陽的藥物,一點也不足為奇。

屋子裡頭燈光雖暗,明佑軒仍能看見她臉頰上的紅雲。沈靜初輕咳了兩聲以掩飾尷尬,仍是鎮定的問道:「那個死去的姑娘是什麼來頭?」

明佑軒收了收方才嘴角想要洩露的笑意道:「那死去的姑娘是新來的。她與尋常新來的姑娘不同,一般姑娘們初來乍到,總是免不了驚慌,心裡頭不樂意接客,須**一段時間方才能接客。這裡頭的**過程總是不易的。這姑娘倒是有些大膽,來了以後聽話的很,正巧是昨天,主動提出要求接客……」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貞潔幾乎是最為重要的,所以被賣身的女子,總是覺得接客是件羞於見人之事,鴇母的**也是頗費一番功夫的,可是這個女子不羞不臊,實非正常女子的行為。若推斷不錯的話,她是被人別有用心的安排於此,恰恰是為了昨晚,為了四皇子的出現做鋪墊的。

只是,這煙雨樓出了這麼大一件事,恐怕是整個煙雨樓都要被封鎖了起來吧……甚至有可能,裡頭的人都要因有刺殺皇子的嫌疑而全數誅滅!明佑軒,他又如何得知這麼詳細的資料的?

想起初次見面時,他送了三叔回府,見了哥哥時,大言不慚的說要帶哥哥去煙雨樓喝花酒……沈靜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煙雨樓這麼一鬧,可苦了你的紅fen知己們了……」

不消說,他肯定也是像如今「夜訪香閨」一般探訪了煙雨樓的某個姑娘才能得到如此詳盡的訊息吧。

明佑軒怔愣了半刻,旋即「吃吃」的笑了起來。沈靜初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問道:「你笑甚麼?我問你,你如何得知大皇子與此事有關的?」

明佑軒不曾回答,胸腔內發出沉悶低啞的笑聲,可以聽得出他在極力隱忍,卻又覺得無比歡快。

沈靜初一頭霧水的瞪著明佑軒,明佑軒那廝卻笑的更為歡快了。她不由得齜著牙,語出威脅道:「你笑甚麼!快說!」

「靜初……」明佑軒一邊低低的笑著,一邊用富有磁性的嗓音喚著她的名字,「你剛剛那番話,可是吃味了?」

吃味?這兩個字在沈靜初腦中轉了許久,她才消化了過來。等她反應過來,即刻低聲咒罵道:「我才沒有吃味!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見明佑軒仍是笑的曖昧,不願相信她的解說,她只得再加了一句:「這麼一番折騰,你的紅fen知己們要被用刑逼供,她們確實要受苦了……」

天地良心,她絕對沒有在吃味!

明佑軒笑的更歡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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