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沒收了傅臣商的手機,「算了,你就讓他先住著好了,怎麼說他也是你弟弟。」
傅臣商還是不鬆口,板著臉,「不行。」
傅華笙一見有人撐腰,開心得蹦躂到了安久身後躲著,「二嫂,你要替我做主啊!」
安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也給我安生點,沒事老惹他幹嘛。」
傅臣商揉了揉眉心扔了串鑰匙給他,「你去我城南的別墅住。」
傅華笙不屑一顧地扔還給他,「房子誰沒有啊!我才不要一個人住,空虛寂寞冷,你就不怕我一個人死在家裡都沒人知道?」
安久重重地在他腦門上敲了一下,「呸呸呸,胡說什麼呢!」
傅華笙沒臉沒皮地摟著她的胳膊晃啊晃,「二嫂,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你看我哥呀,一點都不愛幼,這樣的男人怎麼靠得住!」
傅臣商怒極反笑,「傅華笙,我看你是活膩了。」
傅華笙脊背一寒,立即把腦袋縮回了安久背後。
安久伸手把他給拖了出來,「好了你們兩個,好好相處。」
說完招呼飯飯和團團過來,「飯飯、團團,走了,跟爸爸和三叔說再見。」
「拔拔再見,三叔再見~」
「爸爸再見,三叔再見~三叔,櫻桃我可以帶幾個回去吃嗎?」
「全都帶走吧!我買了一箱子呢,吃完了再過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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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沙發。」安久和孩子離開之後,傅臣商沒好臉色的扔給他一句話然後進了浴室。
傅華笙撇撇嘴抱著枕頭躺到了沙發上,碎碎念道:「睡沙發就睡沙發……別說你的床能睡下兩個人,就算能睡下二十個人小爺也不會跟你睡的!忘恩負義,當初你老婆走了以後獨守空閨、寂寞難耐,是誰好心收留你的?現在輪到我了卻這麼無情……說到底還不是嫌棄我礙你好事了嘛,有異性沒人性……為什麼親爹親孃親哥哥心愛的女人沒一個疼我,交了那麼多女朋友,也沒一個真心待我……小爺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嚶嚶嚶……」
傅臣商都洗完澡出來了,傅華笙還在那哀悼自己悲慘的人生,見傅臣商進了一趟臥室然後又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什麼東西,一副要出門的樣子,立即從沙發上伸出腿攔住他的去路,「這麼晚了你去哪?夜襲?」傅臣商一腳踢開他的腿,「去我老婆那,有意見?」
傅華笙嗷嗷地抱著腿,低咒了一聲,「怎麼不撐死你!」
嚎完之後看著緊閉的房門,獨自一人躺在空蕩蕩的客廳,單手枕在腦後,愈發淒涼地看著窗外慘白的月光,哀怨地唱著:「我哭著對你說,童話裡都是騙人的,啊多麼痛的領悟,抓不住愛情的我,總是眼睜睜看它溜走,世界上幸福的人到處有,為何不能算我一個……」
……
安久剛躺到**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一開門就看到傅臣商穿著睡衣站在門外,隱約還能聽到對面的傅華笙鬼哭狼嚎的聲音……
「幹嘛呀?」
「給你上藥。」
「我沒事,過幾天就消了。」
「噓,別吵到孩子。」
安久無奈,只好讓他進來,兩人進了安久的臥室,寶寶睡在隔壁房間。
傅臣商輕輕捧著她有些紅腫的腳腕,低頭認真給她擦藥油,「對不起……疼不疼?」
安久鼓了鼓腮幫子,「每次都是事後才反省,做的時候就算我喊破喉嚨也不會收斂……」
「所以啊,都是你的錯,害得我每次都變禽|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