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不怎麼樣,長得也不是傾國傾城,品味還這麼差,真不知道她是怎麼上位的!穿得都是什麼啊……」
「就是啊!要是我是傅臣商,這樣的女人帶出來都嫌丟臉!」
安久摸了摸下巴,剛才還對自己無比友好的女人們這會兒已經把她給批得一無是處。
好在跟傅臣商在一起久了,對於女人們對待自己的態度早就有心理準備,這些話聽在耳中倒也沒什麼感覺。
以傅臣商的人生哲學來理解的話就是,寧願站在高處被人羨慕嫉妒恨,也不要被人憐憫同情。
唔,自己似乎受傅臣商的影響真的很大,說起來他也算是把自己引入正途的人生導師了。雖然那會兒挺排斥他整日里跟自己說大道理,連在**也不閒著給她灌輸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審美觀……如今看來,自己還是潛移默化地受了影響。
既然選擇了跟他在一起,好的壞的自然都要一起接受。安久聳聳肩正要離開,聽到一個略尖的女聲輕嗤了一聲,「帶她出來丟臉,帶你出來就長臉嗎?傅臣商如今的地位需要女人給他長臉?真是沒長腦子!」
「你說誰沒長腦子呢!」
「誰應就是說誰咯!你家老王能買下十個華建,宋安久手上那枚鑽戒就能抵得上你家老王的全部家產,頭上隨隨便便一根簪子你們就是給人家當一輩子情人也賺不到!」
「我們是情人,你還不是一樣……」方才說話的女人底氣不足的反駁,「話說,你會不會也太誇張了,真有這麼貴?鑽戒也就算了,看起來那麼普通一個簪子……」
「那個鑽戒,八位數,美元。傳國寶級別。簪子上鑲的難道你以為是地攤上的水鑽?全都是真貨!雖說這幾年我沒做珠寶這一行了,還不至於連這些都看不出來。」
真正愛你的不是把你當做珠寶襯托自己身份的男人,而是不論你是什麼樣子,在他眼中都已經是最好,並且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你。
安久聽完離開的時候突然覺得腦袋好重,手好像也重得提不起來了。
有沒有搞錯?真有這麼貴?這要是磕著碰著不小心弄丟了或者簪子掉了顆鑽,得是多少錢啊……
不知道鑽戒能不能還回去……
要是跟傅臣商說要還給他,估計他會掐死自己吧……
安久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往前走,走著走著居然就迷路了,這下好了,居然烏鴉嘴真的走丟了……
看到前面有個女人挎著個籮筐在摘櫻桃,似乎是莊園裡的人,安久急忙叫了她一聲問路。
結果,那女人一轉身,兩人全都愣住了。
女人看到安久之後先是呆愣住,接著眼裡閃過恐懼,最後丟了籮筐奪路而逃……
安久眼見著她驚慌失措地跑遠,然後又跌跌撞撞地跑了回來。
「你……林萱?」對於她奇怪的反應和舉動,安久一臉莫名。
「宋……宋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出現在你面前的,我家就住在這裡,承包了這個園子,不信你可以去查,我也沒想到你會來這裡,如果知道,我肯定走得遠遠的不打擾,求你不要告訴傅先生見到了我好嗎?」
林萱生怕她看到自己就想到蘇繪梨,心裡不痛快,如果跟傅臣商抱怨幾句,那她放棄一切好不容易求來的安穩生活可就全都完了。
安久聽她的話基本也猜到了她為什麼會這麼害怕。
「不用緊張,我不過是想跟你問個路而已。」
這是不追究的意思嗎?
林萱還是不太放心,忐忑不已地給她指了路。
安久返回的時候發現她還在原處,不由得有些詫異地看著她。
按理說她不是應該有多遠躲多遠才對嗎?
「宋小姐,我們可以談談嗎?」林萱緊張地望著她。
生怕她不願意跟自己說話,林萱又加了一句,「你就不好奇為什麼蘇繪梨在明知道傅臣商娶你的真相的情況下還要破壞他的計劃嗎?」
她自然好奇,只是很多事情她刻意忽略了讓它過去不想再去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