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德趕緊說道:「不添亂、不添亂,我馬上給公然打個電話,如果她沒事的話,咱們一塊過去,到目前為止,咱們三個還沒在一起正式聚過呢。」
聽白瑞德這樣說,薛家良就不再推辭了。
公然說她正在忙,但聽白瑞德說薛家良也去,她就答應了。
白瑞德說:「然子,下班我去接你,你別開你那老爺車了,太費油了。」
公然說:「我坐公交車吧,你下班繞到這裡來太麻煩。」
白瑞德說:「那有什麼麻煩的,我哪能讓你擠公交車。」
公然說了一聲「好吧」,就掛了電話。
下班後,薛家良沒有回宿舍,直接坐上白瑞德的車走了。
公然早就站在路邊等他們。
她身穿一件民族風的棉袍,搭配著一條同樣具有民族風圖案的圍巾,胳膊上居然挎著一個竹籃,竹籃上蓋著一塊棉麻布。她高挑的身材,孤冷的氣質,與眾不同的裝扮,是那樣的超凡脫俗、亭亭玉立,站在那裡,本身就是一道風景,她吸引了過往行人和司機的注目。
薛家良覺得,今天的公然,不同於以往的打扮,以往她的打扮幹練、帥氣,今天,完全是一副文藝、清新的風格,另外,非常有女人味。
白瑞德看見她站在那裡後就笑著說:「看來今天她的心情不錯。」
「你怎麼知道?」薛家良問道。
白瑞德說:「她刻意打扮過了,跟我約會,她很少這樣刻意打扮過。」
薛家良扭過頭看著白瑞德,說道:「跟你這樣倜儻的男子約會,不打扮都夠招人的。」
「你嫉妒我了?」
「是啊,非常嫉妒。」
「哈哈,好,能讓你這麼出類拔萃的人嫉妒,我太幸福了。」
薛家良感覺白瑞德見到公然後很興奮。他將自己的帕薩特車停在她的面前,非常紳士地下車,給公然拉開後車門,小心地接過她的竹籃,問道:「裡面什麼東西,這麼香?」
公然坐進後,接過籃子,沒有回答白瑞德的問題,說道:「到家你就知道了。」
「哈哈,還保密了,好,不問了。」
薛家良見這兩個人說完話了,才回過頭,很鄭重其事地說道:「你好。」
公然看著前面的薛家良,也回了一句:「你好。」
薛家良看著她的籃子,使勁吸了幾口氣,說道:「看來是吃的,聞到了香味。」
公然說:「是的,我在給美食雜誌供稿,上次去平水,住在老鄉家,吃的就是這幾樣農家特殊菜,我學著做的同時,也將這幾道菜介紹了出去,剛拍完照片,正好可以讓你們嚐嚐,尤其是薛書記的意見更具代表性。」
不等薛家良說話,白瑞德說:「你知道你住在平水是誰家嗎?」
公然說道:「薛家。」
白瑞德又問:「你知道這個薛家是誰家嗎?」
公然想了想說:「難道是薛書記家?不過,那裡好多人家都姓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