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笑了,說道:「但你的確是住在了我家,確切說是我姐家。」
「噢,這麼巧,沒想到。」
薛家良又回頭看了一眼她腿上抱著的籃子,說道:「如果你是跟我姐學做的菜,我大致已經知道了都是什麼了。看來,她跟你有緣,這幾樣菜是她的拿手菜,平時很少給客人做的。」
公然說:「我因為胃不好,那位大姐知道後,就給我做了這道紅糖蒸山藥和蓮藕,我吃了後感覺胃很舒服,有一股暖暖的感覺,所以就向她請教了做法。對了,如果這位大姐是你姐的話,麻煩你幫我問個事吧。」
「是那兩隻大鳥的事?」
「你怎麼知道?」
「我不但知道這個,還知道……」
「你還知道什麼?」公然問道。
薛家良想起了龔法成的叮囑,就轉移了話題,說道:「我還知道你夜裡一個人開車去山裡拍流星雨。」
白瑞德一聽就大聲說道:「啊?公然,你膽子太大了吧,一個人夜裡去深山拍照片,萬一,萬一……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公然淡淡地說道:「這又不是第一次,我不是每次都好好的嗎?」
「那不行,不好的情況就不能發生,只要發生一次,那就是災難性的、毀滅性的。」
公然不緊不慢地說道:「放心,我有防護措施。」
白瑞德說:「我知道你有點功夫,但如果壞人多,你身單力薄就不行了。」
公然說:「不要進行這樣的假設,這種假設不可能發生,我會提前規避的。」
薛家良感覺公然說話的時候語氣沉著、篤定,儘管音調不高,但有一種不可置疑的力量。
果然,白瑞德不說話了。
薛家良說:「瑞德這種假設在別處我不敢保證,在平水沒有問題。我們那裡民風還是很淳樸、善良。」
白瑞德嘟囔道:「做這種壞事的有幾個是老百姓呀?」
薛家良說:「你這種擔心倒也不是多餘,公然你以後還真是要注意。」
公然懶得跟他們爭辯,說道:「好吧。」
不知為什麼,薛家良感覺公然有一種特殊的沉靜、淡定的氣質,這種氣質能影響到周圍的人,不管你此時有多麼浮躁,跟她接觸幾分鐘後,就會逐漸變得跟她一樣,沉靜、淡定,一切都不是事了。
半路,薛家良幾次要求白瑞德停車,他想給白瑞德母親帶點水果。
白瑞德沒有停,他說家裡有的是水果。
薛家良生氣了,說道:「你這人怎麼就不為我想想,我第一次見阿姨,能空著手嗎?你家就是有金山,那畢竟是你家的。」
白瑞德說:「我說不用就不用。」
公然說話了,她說:「還是找個地方停下吧,這是薛書記說的對,這是禮節問題。」
還是公然的話好使,白瑞德立刻放慢了車速,說道:「如果你想給我媽買禮物的話,你就到花市給她買盆花吧,媽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就喜歡在家裡鼓搗一些花花草草的,水果就不要買了,我跟附近的水果店有合同,一週兩次給我家送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