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軍笑道:「高大哥手頭上的人也不夠呀,現在咱幷州百姓們富裕了,許多人想開工廠或是作坊,可是這工人哪裡來?現在你看各級政府門前的公告欄上,到處都是招工的啟示,可是卻沒多少人應徵。」
呂布卻道:「我看,最近這段時間,這工廠開的也太多了,光上報的就有上千家,光是織布廠,就有百來家,是不是太多了點,這生產出來賣給誰去?」
武建軍道:「這用不著你來操心,我們現在實行是的市場調控政策,什麼是都以市場經濟為基準,如果這一行業真的不行,那老百姓就不會對此這麼熱衷了。不過,有一件事,卻是迫在眉睫,那就是銀行。現在人們手中有錢了,可是現在的貨幣,都是銅錢為主,偶爾有用黃金的,其成色也參差不齊,商家經常叫苦不迭。如果都用銅錢,那拉著一車的銅錢出來,不見得能買一車的東西,這太不方便了。」
呂布點頭:「是呀,可是,這什麼銀行的,我們都沒接觸過,這怎麼開?哦,對了,你一定知道,呵呵,有章程了沒?」
那位不速之客,也不言語,只是面色平淡的坐在那裡聽著武建軍和呂布談著幷州的各種計劃,其實他的心中早就驚天駭浪了,因為,武建軍和呂布談的事,哪一件都與民生有關,事事都為百姓著想,而且,他們談話之中用的名詞,有許多他都聽不懂。
這時,跑堂的,陸續的把菜都上來了,武建軍對那不速之客作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拿起筷子,就開吃了。邊吃還邊道:「所以,我晚上讓你到我辦公室來睡,就是要跟你商量這銀行的事。章程我是擬了一份,就怕你看不懂,所以,我得當面跟你解釋。」
呂布一邊扒著飯,一邊道:「嗯,既然你說,這貨幣已經影響到了經濟發展,那麼,是必改不可了。我們這幾天就把你那章程讀通,然後再找可靠之人來運作。你看可否?」
武建軍道:「其實沒那麼麻煩,我們只要把鑄幣權牢牢的抓在手中,最多,我們開一家做為樣板,然後鼓勵民間來開辦銀行,我們只做監管就成。
因為銀行有幾個最大的特點,第一,儲存,就是百姓把自己閒散的錢財,存入銀行,自己手中只拿著存款單據即可,當然,銀行是要給存款的客戶一定的利息的。這裡邊,涉及了客戶安全與銀行信譽兩個方面,所以,這需要我們做好引導。
第二,放貸,這不同於那些放高利貸的,這個放貸的利息和存款的稍息都是由我們來調控,如果哪家民間銀行,敢超出或低於我們給出的利息範圍,那麼,我們的監管部門就要行動了。
而且,這樣做,對我們也有好處,我們可以大體的估算出人民的生產總值來,還能算出人年均收入,這樣,對我們今後的管理上有非常重大的意義,因為,不管到何時,這社會,都有貧富差異,那如何來調控?就是從這裡下手,到時候,我們可以按收入來收稅,收入低的人,可以免稅,而收入高的人,就得拿高額的稅款,當然,這也要看行業,我的意見是,農業稅款為最低,工業稅居中,商業稅最高。這樣就有效的緩和了貧富之間的仇恨,讓這社會更加穩定。
更重要的一點,我們可以把那些社會的閒散資金集中起來,這樣,我們可以做很多以前不敢做的事情。」
呂布搖了搖頭:「你現在說的,我差不多能聽懂一些,但是大多的名詞我還是不懂,晚上你得給我好好解釋一下。不過,我感覺很有道理。到時候,這個監管部門還是老規矩,你來選人,我來任命。就這麼幹了。快點吃飯,吃完了,下午我還得去給士官學校上課呢。下午我們可是馬戰的課程,你來不來?」
武建軍搖頭:「我下午有個會,已經定了的。」
呂布嘆道:「又是跟王大虎他們是嗎?你們這幫人,總是絞盡腦汁的想要收拾那些個士官們,現在他們給你們都起了外號知道不?你,武建軍,外號笑面虎,呵呵……因為你總是上一刻還對他們有說有笑,讓他們對你無比的信任,結果,下一刻就被你騙了。就拿昨天的事說吧,你承諾說,那天是什麼星期天,大家放假,可是在大家正睡的香的時候,你這邊卻吹響了集合號,你真夠能整的。
還有王大虎,那傢伙現在不叫虎王了,在士官學校裡,他的外號叫剃骨刀。連王誠現在都有了外號,叫什麼……哦,對了,叫‘騙子’。因為王誠經常假傳內幕訊息,總是能讓他們對你們放鬆警惕,呵呵……」
武建軍對此只是報以微笑,並不發表個人的意見。他只是緊扒了幾口飯,然後把嘴一抹:「飽了,這清蒸魚做的有進步呀,呵呵……」
呂布也忙扒了幾口,然後把碗一推:「行了,一會你結賬呀,我可是要先走了,要不然,一會遲到了。我發現,我現在在士官學校裡,成了最受歡迎的人物了,呵呵……」
武建軍笑道:「他們最怕的不是訓練苦,而是被騙,這我非常清楚,所以,我才騙他們,這也是一種訓練,等他們習慣了以後,任何敵人都無法找到他們的弱點。」說著,站起身來,整理衣服,就要和呂布一起出去。
這時,那位還在慢慢細飲的不速之客卻急了:「溫侯留步,武軍長留步。難道你們對我帶來的訊息就一點也不好奇?」
武建軍道:「好奇會害死貓的。先生請慢用,我和奉先有事先走了。」
這不速之客真的急了,他連忙道:「在下,所帶來的訊息,是與那荊州有關,難道二位不想聽嗎?」
呂布冷冷的道:「我們有自己的訊息渠道,就不勞先生動口了。」說著,一拉武建軍推門出了雅間。
這位不速之客,把眼一閉,把心一橫,追了出來,在走廊中張臂攔住了武建軍和呂布的去路。呂布這回真惱了,他把武建軍拉他的手甩開,上前一步吼道:「你他、媽、的有完沒完?老子沒工夫跟你這墨跡,讓開,不然老子揍你了。」
那位也知道把呂布給惹惱了,他連退了幾步,讓自己離呂布遠點,因為呂布那氣勢實在是太驚人了,他這小身板還真抗不住。
那人向呂布深施一禮:「在下荊州龐統龐士元,見過溫侯與武軍長,剛才有所冒犯,還望二位原諒則個。」
呂布怒目瞪著龐統大叫道:「老子管你是龐統還是飯桶,給老子滾……」這個滾字還沒說完,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上的怒氣瞬間消失。呂布不確定的問道:「你,你真是龐統?」
此時武建軍也回過味來,連忙笑道:「哈哈,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屆,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徐庶徐元直,是我和奉先的大哥,他經常在我們面前提起你,我和奉先也早有與你結識之心,不想,呵呵……這麼巧……」武建軍這話說的有點尷尬,剛才可是差點把人家給趕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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