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聽了武建軍的話,真是欣喜若狂,不只是因為可以飛,還有,武建軍竟然親口說他是將來的海軍司令,他雖然不明白司令是什麼官,但是,那一定不會小到哪去:「呵呵……師叔……太好了……呵呵……」甘寧一時激動,都不知道怎麼向武建軍表達了。
呂布笑道:「別高興的太早,這得看你的表現怎麼樣才能決定。」
甘寧大聲道:「師父放心就是,寧,在這裡一定會好好學,絕對不辜負師父和師叔的教誨。」
武建軍笑道:「有這心就行了。在這學了半個月,拼音學會了嗎?」
武建軍看到甘寧點頭,他接著道:「那好,從明天開始,你就跟我學旗語和六分儀定位技術,這兩樣在海戰上,可是有大用的,你要好好學。這兩樣,我可是隻教你一個人的,到時候我讓你組建海軍的時候,你給我把這技術把好了,只教你信任的人,不得外傳。」
甘寧連忙向武建軍敬了一個軍禮:「是!」
在回府的路上,呂布擔心的道:「你這麼早就把這些告訴這小子,你就不怕他驕傲?」
武建軍道:「甘寧是人才,得快點讓他長大,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雖然這樣做,有點拔苗助長,但是,我想甘寧不會讓我失望的。」呂布點了點頭。他相信武建軍的眼光。
兩人回到府裡,武建軍讓人把王誠和程默都叫了來,然後擺下一桌簡單的酒席,四人入坐。武建軍端起杯來道:「今天是家宴,只有我們四人,你們兩個也別拘謹,就當是平時一樣就行了。來,先走一個。」
四人乾了杯中酒後,呂布對程默道:「默,今天上午的事,是我不對,你別往心裡去。」
程默的眼淚流了出來:「主公,默沒有怪主公的意思。」
武建軍道:「把眼淚擦了,男兒流血不流淚。有什麼委屈不能跟我們說嗎?」
程默抹了一把眼淚,端起酒杯對呂布道:「主公,您和武軍長就像是默的親人、長輩,您二位,別說是讓默罰跪,就是當眾打我也是應該的,您說這話,不是折煞默嗎。您二位的恩德,默無以為報,這酒,全當默的一片真心,默敬您二位一杯。」說著一昂脖,乾了杯中酒。
武建軍和呂布也乾杯中酒後,呂布道:「默,別說我們對你有什麼恩德的話,自到了這幷州,你就跟著我,我一直沒把你當外人,我的脾氣,你也知道,有的時候,牛脾氣上來連我自己都管不了自己。」
王誠小聲嘀咕道:「只有我們軍長能管您。」
武建軍伸手在王誠的後腦勺上扇了一巴掌:「多嘴,自己罰一個。」
王誠哈哈一笑,自己幹了一個。程默這時也笑了:「誠子說的沒錯。」
武建軍道:「既然事都說開了,程默也就別難過了。你剛進來的時候,那臉苦的,跟吃了黃蓮似的。以後呀,呂布再跟你發脾氣,你就到我這來告狀,沒什麼丟人的。不過,得先說好了,得是你沒惹他生氣或是做錯了事的時候。」
程默笑道:「是!」
呂布嘆了口氣:「完嘍,這回呀,身邊又多了一個你的眼線。」
武建軍道:「是該給你扳扳脾氣的時候了,所以呀,就得多點人盯著你。今後你就小心點,在咱幷州,不許你對下屬發火,有事說事,發火有屁用。但是,你可以對敵人發火,火越大,我們越愛你,呵呵……」
呂布笑道:「我保證。」
這頓飯吃的,雖然不算愉快,但至少算是把問題解決了。武建軍知道,想讓程默像以前那樣豪不設防的與他們交往,已經不可能了。這事,還得留在以後,慢慢來解決和開導。
轉眼一天過去了,這日武建軍和呂布帶著寵統、徐庶、桓季、甘寧、王誠、程默等人來到了晉陽城北百里外的一處山坳中。
自進了山坳,寵統和徐庶就發現這裡,五步一卡,十步一哨,防衛可謂森嚴,使得他們對將要見到的這個實驗就更加期待了。
走了不多遠,武建軍示意大家下馬,然後帶領大家徒步向前走去,他們騎來的戰馬,自有人去打理。
幾人步行轉過一處山腳,前方出現一片開闊地,最吸引他們眼球的,卻是這開闊地中間的一個極大的圓形氣囊,因為這碩大的氣囊竟然是懸浮著的。
武建軍笑道:「看到了吧,我們就用這個來飛,這叫做熱氣球,我們對此的研究一直在秘密進行,這個計劃的名字,就叫作飛天計劃。」
寵統和徐庶早已被這浩大的工程給驚呆了,當然,這對於他們來說,是非常浩大的工程。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熱氣球前,一位上校跑到武建軍跟前,激動的道:「報告主公,報告軍長,現在熱氣球已經準備完畢,可以起飛。」
武建軍親熱的攬住那位上校的肩膀,對幾人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我幷州軍第一軍,原第二師副師長,梁朋,字廣孝。我的好學生,呵呵……他是這個實驗的全權負責人,在這裡,他說了算。」
呂布笑道:「廣孝呀,半年不見,辛苦你了。」
梁朋笑道:「主公言重了,朋自小喜歡這些,所以不得家父喜歡。在家中之時,朋,時時幽悶,因無知己也。自入咱幷州軍以來,朋以為,乃朋之幸也。能拜得軍長為師,乃朋之幸也,能得主公與軍長信任,主持此任務,乃朋之幸也。」
武建軍笑道:「得了,別酸了,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就是一嘴的之乎者也。」
梁朋笑道:「朋這不是習慣了嗎,在家裡的時候,就因這說話經常捱打,現在還記得呢。」
這時,寵統和徐庶才回過神來,目光從那大熱氣球上艱難的移到武建軍和梁朋身上。寵統問道:「這位上校,現在可以飛嗎?」
武建軍心道:得,白介紹了,原來這二位是一句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