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軍一想,也明白了張仲景的來意,他不由笑道:「自然是有了打算,只是還要等些時日。」
張機疑惑的看著武建軍,此時華佗佯怒道:「建軍,別怪老朽說你,在此事上,你過於迂腐了。我聽奉先說,你怕這貿然出手,會毀了奉先的聲譽,你可知,這中原之地,哪處百姓不日日盼我幷州正義之師呢?」
武建軍笑道:「是是是,您教訓的是。不過,那只是一個原因而已,還有一個原因建軍並沒提及,那就是運輸的問題。我幷州離荊州不算遠,但也不近吶,而且,育水並未與黃河的河道相接,我們無法利用水道,就只能走陸路,這就出了一個問題,我們的給養如何運?
大家別忘了,我幷州軍,不像其他的部隊,我們除了運送糧草外,還要運送火藥和手雷這些東西呀,這大大的加重了我們的負擔。而且,出了我幷州之後,其道路難行,有的地方,有沒有道路都不好說,這更是給我們現在這脆弱的後勤雪上加霜呀!」
呂布一聽急了:「這如何是好?難道,我們就不打荊州了?」
武建軍道:「奉先別急,這些日子我也在為這事想辦法,只是還不太成熟,在這裡跟幾位說說也無防,大家也幫我出出主意。我是這樣想的,我們不能把軍力耗費在這些物資上,所以我想,我們能不能僱傭那些有運輸能力的商隊來幫我們,我們按車和路程付錢就是。但這裡有個問題,我們的錢從何處來?這可不是筆小數目呀。
再者,我正在讓軍隊裡的炊事兵們,試驗一種油炸的麵食,如這種麵食能試驗成功,那麼,我們每名士兵,就能自己攜帶更多的口糧,這樣也能減少對後勤的壓力。昨天,我嚐到了這油炸麵食的成品,味道還可以。算是基本成功了。」
張機疑惑的道:「都說幷州富足,難道幷州連這點運費也拿不出?」
武建軍和呂布苦笑了一下,華佗卻道:「如何拿的出?幷州政府所收的稅款,都用來修水利,建工廠,鋪道路,開礦藏,建醫院。奉先和建軍來這幷州也只不過才兩年時間,如果他們把錢按在手中不為幷州建這些,幷州如何能如此快的富起來?」
張仲景不由咋舌:「這……」
武建軍道:「倒是還有些應急的資金,可那是防災用的,其實說實話,我都沒想到,這麼快就會有大戰的。所以,在這方面準備不足呀!」
呂布攬住武建軍的肩膀道:「建軍,這幾年來,你已經做的夠好了,別太難為自己,大不了,這次我們不取這荊州。再給我們五年的發展時間,我想,到那時候,我們就不會再為此發愁了。」
武建軍笑道:「不,奉先,我們這次必須拿下荊州,我們不為滅曹操,不為殺劉備,我們只為救荊州百姓於水火,只為我們中原能早日平定。」
呂布急道:「不行,你不能再勞累了,布無能,在此事上不能幫你,但我不能看著你被累垮,建軍,聽我的,咱這次不取這荊州了。」
張機也忙勸道:「武將軍,在下從你的臉色上看的出來,你這已是勞累過度的先兆了呀,還是聽溫侯一句,多多歇息些時日吧,至於荊州之事,再從長計議也不遲呀。」
武建軍笑道:「我沒什麼事的,休息兩日就好。至於錢的事,我已經有了主意,只是有些緊了,也沒有相應的人才,但即使是這樣,我們也要硬著頭皮上了。」
呂布問道:「計將何出?」
武建軍道:「奉先,你還記得我跟你提到的銀行嗎?現在我們必須要把銀行開起來,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籌集到更多的錢財。我們鋼鐵廠,試製了一臺,水力的沖壓機床,在我造槍的時候,讓人做了模具,現在我幷州可以出自己的貨幣了。」說到這裡,武建軍從兜裡掏出了幾枚精製的硬幣來:「這是用金、銀、銅、鋼鑄造的硬幣,這裡邊都摻雜了其他的金屬,這分別是百元、伍拾元、二拾元、拾元、伍元、壹元、伍角、壹角和壹分的。這一分,相當於一錢,這百元的,就相當於10貫。為了計算方便,我都用的十進位制。」
呂布將那枚100元的硬幣接到手中:「這上面怎麼還有人的頭像?」
武建軍笑道:「那不就是你嗎?呵呵……還有,這幾種硬幣,我都做好了防偽,看那邊上的鋸齒了嗎?那個又能防偽,又能防止別人從上面刮金,保證我們的貨幣完整。」
呂布等三人仔細的把玩著這些精緻的硬幣,卻沒發現,武建軍慢慢的趴在桌子上,昏睡了過去。
當武建軍醒來的時候,已是掌燈時分了。武建軍只感覺全身痠痛,渾身乏力。他知道,他可能病了。
武建軍費力的動了□體,想要翻個身,卻不想,一隻大手撫上了他的肩膀:「想做什麼,就告訴我一聲,現在口渴嗎?」
武建軍轉過頭來,看到呂布正擔心的看著他,武建軍不由微笑了一下:「有點。」當武建軍說出這兩個字來的時候,把他自己也嚇了一跳,因為那嗓音沙啞的幾乎成了氣聲,而他的嗓子,也感覺分外的幹痛。
呂布忍下心疼,為武建軍取來一杯水,並小心扶著武建軍的後背,讓他能坐起:「這幾天,你不許下床,我會守在你身邊的。」呂布一邊喂武建軍喝水,一邊道。
武建軍就著呂布的手,服下了兩粒藥片,當然,這藥片還是他從21世紀帶來的,本來張仲景想為武建軍開藥的,可是華佗卻告訴他,武建軍自己帶來的「仙藥」要比他們制的藥靈的多。張仲景雖然很想看看那「仙藥」,但此時此刻,他卻只得把這份強烈的好奇壓在心底。
武建軍嘆了口氣:「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別老守著我,你還有很多事要做呀!」武建軍的嗓子雖然很疼,但是,他不得不又一次的勸說呂布。
呂布的臉色鐵青的道:「這幾天,莫要跟我談公事,你就安心的養病就是。」
武建軍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呂布卻甩掉衣服,跳上床來,將武建軍死死的抱在了懷裡:「別說話,我知道你嗓子疼,給我老實的睡覺。」說著,呂布湊上前來,要親吻武建軍的雙唇。
武建軍連忙閃開:「這是感冒,會傳染的。」
呂布強行的按住武建軍的後腦,吻上了他的唇,這個吻很久,很溫柔,也很霸道。一吻過後,呂布道:「我不怕,如果,傳染上我,能讓你好了,我願意。」
武建軍艱難的笑了一下:「你傻呀,傳染上你,我也不會好那麼快的,最多,咱倆都病了……那誰照顧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