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輕啄著武建軍的雙唇道:「不管什麼時候,我都照顧你。別說話了,好好睡,快點好,你這樣子,讓我心疼。」
武建軍感覺心中流過一絲暖流,他不由伸出胳膊,抱住了呂布那健壯的腰身,將頭埋進了呂布的懷裡,閉上眼睛,享受呂布對他的關懷。
誰說男人就不需要呵護了,再強悍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時候,他們也需要關愛,也需要陪伴。
第二天一早,天剛剛亮起,呂布就被院子裡的吵鬧聲驚醒了。呂布看了看窩在自己懷裡,睡得像個嬰兒般的武建軍,不由輕輕的在他臉上吻了一下,然後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披好衣服,一點點的蹭到了門邊,然後,他輕輕的拉開門,走出去,這才把門一帶,壓低嗓子沉喝道:「哪個王八羔子在這胡鬧!活膩煩了?」
呂布一抬頭,卻見程默和龐統走了過來,呂布沉聲道:「小點聲,建軍病了,還在睡覺呢。」
龐統連忙也壓低聲音:「啊!建軍病了?那……這可怎麼辦!」
呂布氣道:「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有事找我,別煩他。」
龐統猶豫了一下道:「是孔明他……」
呂布一皺眉:「怎麼又是他,我不想聽!」說著,就要轉身回屋。
龐統連忙拉住呂布的袖子:「你聽我說完。孔明已然猜到建軍此時為何發愁了,不就是因為押運糧草之事嗎,孔明已經想到辦法了……」
此時房中傳出武建軍那沙啞的聲音:「奉先,讓士元進來吧。」
呂布咬著牙狠狠的瞪了龐統一眼,然後才把聲音放緩了些,對房中道:「建軍,你別下來,我們進去了,把被子蓋好,小心又受了風。」
呂布等了一下,這才推門進去,卻看到武建軍已然穿好了衣服,坐在了床邊。
呂布大步上前,一把抱住武建軍,將其按倒在了**,然後用被子把他蓋了個嚴實:「說了不讓你起身的,怎麼又起來了,老實在這躺著,別再讓我擔心。」
武建軍笑道:「我沒你想的那麼嬌氣,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呂布按著武建軍不鬆手:「好多了也不叫好,躺著,今天我就守著你,一會吃了早餐,你就給我接著睡。」
武建軍拿呂布沒辦法,他只得看向呂布身後的龐統:「士元,我剛才隱約的聽到,你說孔明想出了辦法?」
龐統笑道:「是了,孔明說,將此物給你,你自然明白。」說著,將一個卷軸遞了過來。
呂布反手將那捲軸搶了過來,然後殷切的開啟,放在武建軍的眼前:「你看就行,我幫你拿著。」
武建軍哭笑不得的道:「還是我自己拿吧。」
說著就要伸手去接。呂布卻把手一縮:「你躺好了,看著就行,我幫你拿著。」
武建軍笑道:「你拿反了,讓我怎麼看呀。」
呂布這才看了一眼那捲軸,上面的字,確實是反了,他連忙倒過來:「這回對了吧,看兩眼就得了,別太費神。」
武建軍這才仔細的看這卷軸。這原來是一副機械圖,有齒輪,有連桿,有槓桿,其中甚至還有變速齒輪組。當武建軍看到最下邊時,不由驚的著點從**蹦起來:「木牛流馬!」
武建軍一把從呂布手中搶過那捲軸:「這……真有這東西?」他以為這‘木牛流馬’只是羅貫中杜撰出來的,沒想到,諸葛亮真的會這技術呀。
龐統自得的道:「自然是有,孔明自小喜歡格物,此物,在三年前,他已經做成過一個,只是不太好用,後來看了你寫的小學物理後,孔明得到了啟發,不但運用了齒輪,還用上了你說的那種軸承,雖然孔明做的軸承是木頭做的,可是,此物確實可以在山間小路上行走自如,所需的,只是一至兩人推一把而已。」
武建軍忙問道:「他做出實物了?」
龐統指著自己的眼睛道:「看到嗎?我眼睛都紅了,這是幫著孔明做了半天一夜,我們終於做成了。幸好咱幷州這裡有不少好工匠,若不然,我龐統龐士元,還不知道跟他受多大的罪呢。」
武建軍掙扎著要坐起來,可是呂布卻把他按的死死的,武建軍不由哀求道:「奉先,讓我起來吧,我想去看看,這真的很重要。」
呂布道:「不行,要看,讓他們推到這裡來看,你不能出屋。」
龐統也看出武建軍有病在身,他連忙道:「建軍在此稍候,統去給你推來就是,也一塊把孔明給你請來,呵呵……」
沒過多久,龐統與孔明在兩名士兵的幫助下,將一臺‘木牛流馬’推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