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軍笑道:「丞相過我豫州而不入,太小瞧我武建軍了吧,所以,建軍特帶人馬追來,為丞相送行。」
曹操譏諷的一笑:「呵呵,武將軍盛情,老夫心領了,老夫不敢勞煩武將軍呀。」
武建軍嘿嘿一笑:「曹丞相這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呀,難道咱們就不能好商好量的來解決嗎?比如,丞相讓你計程車兵先把武器放下,我武建軍保證,絕不傷害他們。」
曹操哈哈大笑:「武建軍,你別欺人太甚,想我曹操也是一時之英雄,何以如此辱我,雖然老夫知道,我曹軍不是你幷州軍的對手,但本相卻不怕你,你幷州與老夫之間,只有死戰。」
武建軍也哈哈大笑:「好,丞相果然痛快,那就沙場上見真章吧!」
此時,從曹軍之中衝出一員大將:「呔,娃娃,拿命來!」
武建軍微笑著一抬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奇怪的武器,這把武器不是別的,正是武建軍辛苦造出來的那把步槍。曹操他們自然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而且,大部分幷州軍也沒見過,所以,有幾員幷州的將領,提馬就要出陣,卻見武建軍的一隻手向後一按,於是,他們不敢再上前一步。
武建軍用一隻手端著步槍,微微眯起了眼睛,臉上嘻笑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起初武建軍瞄的是那人的胸口,不過,在他將要開槍的時候,槍口稍稍的向下移了些,然後只聽‘砰’的一聲響,那匹可憐的戰馬,在疾馳之中,一頭杵在了地上,把馬背上的將軍甩出了十幾丈遠,把那位將軍摔的,爬了幾次都沒爬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幸得上來幾名曹軍小校,將那位將軍抬了回去。
這時,人們的目光才放在倒地的馬匹身上,此時那匹馬早已沒了動靜,看來是死透了。而讓人恐怖的是,那匹馬的胸前,赫然是有一個猙獰的血洞,即使在場的人,都是經歷過沙場生死之人,也都被這種匪夷所思的武器給嚇到了。
武建軍斜挑起槍管,吹了吹那似有似無的硝煙,對著曹軍大聲道:「還有沒有人想試試?我保證只打馬,不打人,呵呵……」而曹軍這邊,卻沒有一人敢應武建軍的挑戰。
曹操坐下的戰馬,也被這聲槍響嚇的原地轉了好幾圈。因此,曹操並沒看清,武建軍開這一槍的效果,但那匹死馬他是見到了,曹操的冷汗不由流了下來:「武建軍,莫要太囂張!」
武建軍抬起槍管,用嘴吹了吹從槍管中冒出來的淡淡的硝煙,笑著對曹操道:「曹丞相,在下這武器如何?這把武器自問世以來,還是第一次在戰場上運用呢,您是沙場老將了,給個評價如何?」
此時幷州軍才回過神來,他們沒想到那把被軍長視若珍寶,沒事拿出來擦的‘燒火棍’會有如此的威力。幷州軍上下的信心,一下子爆棚了,他們舉起手中的武器,對著武建軍的方向興奮的吶喊著:「武軍長威武……」
而對面的曹軍,此時卻像是霜打的茄子,一個個都沒了面對幷州軍的勇氣,因為,武建軍手中那把武器,真的能離那麼遠就殺人於無形,就算傳說中仙人的仙器,也沒這威力吧,那麼,他們這些凡夫俗子的血肉之軀又如何能敵得過呢。
曹操被武建軍氣的,一個勁的直哆嗦:「武建軍,老夫知道你有利器在手,沒人是你的對手,但老夫依然不俱,你放馬來戰便是。」
曹操說的雖然義氣凜然,但那顫抖的嗓音卻把他內心給出賣了。武建軍笑著,熟練的耍了一個槍花,然後利落的把槍背在了背後:「我說了,我只是來為曹丞相送行的,曹丞相怎麼張口一個戰字,閉口一個戰字呢?」
曹操疑惑的看著武建軍:「當真?」
武建軍淡淡的一笑:「自然當真。」
曹操搖了搖頭:「不可能,你武建軍到底安的什麼心思,痛快的道來便是。」
武建軍對曹操一笑:「我缺人。」
曹操疑惑的問:「缺人?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