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軍不輕不重的在王誠的胸膛上擂了一拳:「好樣的,我們家誠子長大了,有擔當了,呵呵……」
武建軍轉頭對程默道:「程默,跟我家誠子學著點。」
程默一縮脖子笑道:「軍長,俺還沒長大呢,呵呵……」武建軍被程默氣的直翻白眼。
呂布走到赤兔身邊,在程默的肩膀上拍了兩下,然後飛身上了馬:「走了。」
武建軍在王誠的肩膀上拍了兩下:「兄弟,保重。」然後也翻身上了馬。
許褚見他們兩人都上了馬,也翻身上了戰馬,提馬走到武建軍身邊:「我還不知道溫侯回來了。」
武建軍笑道:「你這兩天老出去打獵玩,這些事你上哪知道去。我也不想打擾你的心情不是。」
許褚哈哈一笑:「這幾個月養傷,把俺老褚都給憋壞了。好不容易有機會伸伸筋骨。」
呂布笑道:「仲康兄這些日子玩的怎麼樣?」
許褚道:「建軍太忙了,老褚只得自己玩了。」此話引起大家一陣大笑。
這隊三百來人的隊伍,用了一天多的時間,來到了洛陽,現在的洛陽處處都是殘垣斷壁,倍顯荒涼,幾乎見不到什麼人。不過,在洛陽的郊外,卻搭建了一大片的帳篷,這是幷州為了安置難民用的安置點,只是,曹操為了防幷州,將這裡的人都給強行撤離了,雖然現在這裡已經歸併州管轄,但是,也少有人回來,這些帳篷裡,住的都是些老弱病殘。
武建軍他們來到此地時,一杆紅底黃字的旗幟在迎風飄揚,這旗幟上寫著一個醫字,這是幷州軍區總醫院的旗幟,原本武建軍想盜用紅十字會的標記,但是華佗不同意,武建軍只得妥協,但是華佗也沒有好的創意,所以,才臨時用了這麼一面旗幟。現在在幷州,還在徵集代表幷州軍區醫院的圖案,但是,至今還沒確定用什麼圖案。
武建軍抬手示意,大家都跳下馬來,牽著馬匹緩步走進這片安置區,所過之處,許多面黃肌瘦的老人和孩子冷漠的看著他們,武建軍試了幾次想要打聽幷州軍區醫院的人在哪,這些人卻理都不理,轉身躲進帳篷裡去了。
正在武建軍和呂布發愁的時候,卻看到一位身著淺藍色大褂的女子走了過來,武建軍和呂布都認得這身裝束,因為,這身裝束是幷州醫院最近改的裝束,因為華佗認為白色不吉利,所以徵得了武建軍的同意,把這大褂的顏色改成了淺藍色。
那名護士走到武建軍他們面前笑道:「我聽說來了百多名軍士,所以就來看看,沒想到卻是兩位將軍,請問兩位將軍有事嗎?」
武建軍笑道:「護士小姐你好,我們是從汝南來的,要去幷州上黨,途經此處,想麻煩你們給我們安排個住的地方,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那名護士小姐一笑:「好的,請跟我來吧。」說著,帶著他們向一處營地走去。
呂布邊走邊問:「護士小姐,我怎麼沒見過你呀?」
那名護士小姐笑道:「你們必不是上黨的軍隊吧,我是上黨醫院的外科護士長孫燕。不知兩位將軍如何稱呼?」
武建軍一拉許褚道:「這位,幷州軍警衛團團長,許褚許將軍。」然後又一指呂布:「這位,是幷州軍元帥,溫侯,呂布呂奉先。」
那名護士一驚,原本還從容的腳步一下亂了方寸,連忙給他們兩人施禮:「呀……原來是溫侯駕到……請恕小女子無禮了。那這位,定是武軍長了。」雖然這名護士小姐很激動,話說的有些不利落,但條理還是很清晰的。看來,這位小姐也必是一個大家小姐出身,見過些世面,家教也很好。
武建軍笑著點頭:「正是在下。」
那名護士激動的道:「不想……今日能見到兩位英雄!」說著,她扯開嗓子對一個大帳興奮的叫道:「姐妹們,溫侯和武軍長來了!」
這一嗓子可不得了,不一會,就從各各帳篷裡跑出了十多名小護士,一下把武建軍和呂布圍在了中間,激動的紛紛的問這問那。這時,許多難民們,也都從帳篷裡走了出來,他們看到這些照顧自己的小護士對這些軍漢們這樣熱情,原本冷漠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感情。
武建軍和呂布正在苦苦的應付著這些小護士的‘圍攻’,不知如何脫身之際,突然一聲嚴正的咳嗽聲傳了來,這些小護士們一聽,連忙停止了胡鬧,轉頭向那人看去。
武建軍見到來人,如同見到了救命的稻草,遙遙的拱手笑道:「原來是仲景先生在這裡,呵呵……建軍這裡有禮了。」
呂布也連忙向張機張仲景抱拳拱手,張仲景還禮後哈哈一笑:「沒想到,溫侯和建軍日理萬機的人物,竟然有時間來我這裡,呵呵,歡迎歡迎呀!」
武建軍和呂布兩人連忙客氣兩句,讓程默留下安排這些警衛連的兄弟,他們兩人帶著許褚隨張仲景進了一片大帳之中,分賓主落坐後,武建軍問道:「仲景先生怎麼會在這裡?」
張仲景道:「唉!月前,機受元化先生所託,出任上黨醫院的院長,後來,聽說溫侯已拿下了荊州,機歸心似箭呀,想要回家鄉看看,正在此時,元化先生來信讓機帶人來豫州和荊州救助這些窮苦之人。機知道元化先生也是好心,怕機思鄉心切,以此為由讓機回鄉看看,可是走到這裡,卻看到這裡的百姓被病魔纏身,所以就留了下來,協助幷州政務部和幷州軍醫學校的學生們在此處建了這處臨時醫院。如今,在永寧,中牟和許昌都有我們的臨時醫院。看到這些老弱之人被病痛折磨,機感覺萬分愧疚呀,不知何時,這些地方才能像幷州那樣,老有所養,幼有所學呀!」
武建軍安慰道:「慢慢來吧,會好的。」
張仲景不由笑道:「看我,呵呵……不說這些了。哦,對了,這兩天,我們這裡收冶了一名叫劉乾的將軍,機看此人是位人才,特別是此人兩位兄弟,都是武勇之人,不知溫侯和建軍是否有心一見否?」
呂布有些納悶問道:「哦,可知此人從哪裡來?」
張仲景道:「他們好像有難言之隱,機不便過問,不如,機帶兩位將軍去看看吧。」
武建軍也感覺很好奇,不知道是什麼人物會出現這裡,所以就隨張仲景進了一片偏賬之中。當武建軍和呂布見到那位張仲景口中的‘劉幹’時,不由異口同聲的笑道:「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