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纏綿,使分離一月的兩人從身體到精神都得到了滿足,但是,把兩人也累的夠嗆,所以,兩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十點多才醒來。
王誠自然非常理解這二人,所以,從早八點就一直守在門口,防止那些二愣子打擾二人休息。
武建軍本來是想給王誠和程默調整一下崗位的,畢竟跟了他們兩個這麼久了,不管是忠誠還是能力都表現不俗,而且,年齡也都不小了,老讓他們幹這種跑腿的事也不合適。可是王誠和程默死也不願意離開他們的身邊,武建軍只得打消了這個念頭。但,武建軍還是下了一個命令,不讓他們如以前那樣親自站崗守衛了,王誠和程默也都答應了,可是,這二人卻沒怎麼改,只是站崗的時間比以前少了點而已。不過,每天早晨,這二人總會在第一時間出現建軍和呂布的面前,和以前一樣,安排好洗漱用品和早餐後,才放心的離去。因為王誠和程默知道,武建軍不喜歡讓人伺候,呂布以前習慣讓人伺候的,但,自從與武建軍正式確立了關係之後,呂布也變的喜歡自己動手了,特別是疊被子,也學得和武建軍一樣,疊得方方正正的,呂布管這個叫做情趣。
兩人吃過了早餐,一起來到了校場,今天是送那些降卒離去的日子,雖然這事不用他們二人操心,但武建軍還是執意要去看看,呂布只好一路陪行。不過,呂布也有打算,他想趁著沒事的時候,練練槍法。自從武建軍的步槍實驗成功以後,就又做了一把出來,各種引數都已確定,所以,第二把步槍做的還算輕鬆,不過也用了差不多三天時間,但,這把步槍的品質,要比武建軍那把要好上一些,畢竟已經有些經驗了,再加上武建軍又做了一些小小的調整,不管是射程和精度上,都比第一把強上一些。
這把步槍自然成了呂布的配槍,雖然子彈少了點,不過,在武建軍的努力下,硝基棉的產量也有所提高,而且,幷州正在根據武建軍試驗的方法,在做一些大型的器具,為將來量產硝基棉做準備。所以,可想而知,在不久的將來,這種步槍就能批次的生產出來,到時候裝備一支幾千人的部隊,不成問題。可以預見,當這支部隊裝備完畢之後,在這個年代,將成為不可戰勝的勁旅。
但是,呂布得到這把槍沒多久,就出徵了,當時呂布帶的子彈不過才百來發,所以,他一直沒捨得用,更別說槍感了,所以,今天呂布想跟武建軍蹭點子彈用用。
對此,武建軍自然樂見其成,非常支援呂布同學這種好學的精神,所以,武建軍給呂布準備了200發子彈,也好讓呂布找找槍感。
武建軍簡單的詢問了一下那些降卒的情況後,就不再為此事操心了,陪同呂布一起,跑到一邊的靶場去練槍去了。這原本是一處練箭的靶場,靶子都是用稻草做的,射箭還能知道射沒射著,這要是練射擊就不好看出來了,但是今天,主要是讓呂布找槍感,準頭上要求不是很高,所以,他們兩也就將就了。
武建軍先了從背後抱住呂布,教他準確的持槍姿勢和瞄準姿勢,然後穩住呂布的肩膀,讓他試射了幾發,這才徹底放開呂布,讓他自由發揮去了。
他們這邊「乒乒乓乓」的打的熱鬧,卻把這邊將要離開的降卒們給嚇了一跳,而且,幷州軍人也被這響動給吸引了,都是熱血男兒,而且都當兵的,自然對於武器都特別痴迷,特別是這種沒見過的,而且威力巨大的武器。但他們不敢上前,只得遠遠的圍觀,那些原本急著回家與親人團聚的降卒們,也都收住了腳步,遠遠的觀望著。
這時,一位降卒拉了拉身邊一位幷州軍官的袖子:「兄弟,你們將軍手中的武器,是何仙器?」
那位幷州軍官用眼角掃了這名降卒一眼,然後連忙把目光又投到了正在射擊的呂布身上:「我們武軍長造的武器,不是什麼仙器。但這東西,比什麼仙器都厲害,而且,武軍長說了,將來,我們幷州軍都得裝備這個,呵呵……看著就過癮呀!」
那名降卒繼續問道:「可有名字?」
幷州軍官道:「叫步槍,很拉風吧,呵呵……」
降卒把嘴一撇:「不槍,為何叫如此難聽的名字。難道,這不是槍嗎?」
幷州軍官的鼻子差點被這降卒給氣歪了:「什麼不是槍,步,走步的步……汗,跟你這盲解釋不清,愛看看,不愛看邊兒玩兒去。」
那名降卒不服氣的撇了一下嘴:「一個軍漢而已,識字做甚!」幷州軍官只是一笑,不再理這降卒,因為這位幷州軍官認為,沒必要和這無知之人理論。
這時,武建軍放下單筒望遠鏡,向這群圍觀的人走來。幷州軍的軍官們,知道武建軍的脾氣,所以,並不緊張,反正今天該乾的事幹完了,他們知道,武建軍不會為這事對他們發火的。但那些降卒卻嚇的紛紛的後退,這也難怪,如果這種事發生在曹營,少不得,又是一頓鞭子。要不是幷州軍人先來圍觀,他們壓根就不敢過來。
武建軍走到一名幷州的軍官跟前問道:「怎麼?事都辦完了?」
那名幷州軍官嘿嘿一笑:「早辦完了,請軍長指示。」
武建軍回頭看了呂布一眼,看到呂布並沒受這些人打擾,他這才放下心來,對那名軍官道:「去,通知你們營集合隊伍,並把許褚那傢伙叫來。」
那名軍官只得苦著臉向武建軍警了一個軍禮:「是!」
正在這位軍官轉身要走時,一名通訊兵快馬跑進了轅門:「報!武軍長,幷州急信。」那名通訊兵還沒跳下馬來,就急著大喊道。
武建軍的心裡不由一緊,他上前兩步,從那位剛站穩的通訊兵的手中接過那封信,快速的拆開,一目十行看完,原本緊張的表情卻意外的放鬆下來了。武建軍對那名通訊兵道:「你通知程默和王誠,今天準備回幷州,還有,通知許褚,讓他跟我們一起走。」那名通訊兵連忙警禮後,跳上馬衝出了轅門。
這時呂布來到了武建軍身邊:「發生了何事?」
武建軍把手中的信遞給了呂布:「沒什麼,你看看就知道了。」
呂布很快把那封信看完,不由臉色大變:「這還沒事,都快造反了。這群刁民!」
武建軍心中一陣嘆,呂布的眼光還是受到了這個時代的束縛。武建軍道:「你別急,有蔡琰在那裡呢。」呂布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很快,程默和王誠還有許褚帶著三百多警衛營的人快速趕了過來。
武建軍接過王誠遞過來的馬韁繩:「王誠留在這裡負責防務,並暫時負責這裡的政務。派人去荊州請徐庶先生來這裡,到時候把政務交給他。」
王誠一聽急了:「軍長,還是叫別人留這吧,誠要在您身邊。」
武建軍把眼一瞪:「服從命令!」
王誠無奈,只得苦著臉接令。武建軍的臉色緩和下來,上前兩步,一邊幫王誠整理被風吹的有些凌亂的領子,一邊笑道:「誠子,你在我這學了不少本事了,是該拉出來練練了,老在我身邊,這不是浪費資源嗎,你也知道,我幷州缺人才呀,特別是像你這樣的。現在我幷州的地盤越來越大了,你不幫我誰幫我呀。」
王誠‘啪’的一個立正,對武建軍警了一個軍禮:「軍長放心,誠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