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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柳嘯龍你個王八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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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將資料先整理好,等他倆回來後開會!」末了瞥了郝雲澈一眼,給點顏色開染坊的人,厭惡她?她也不見得多喜歡他。

算是兩看兩相厭吧?她也不稀罕他的喜歡。

對這明顯的鄙夷,郝雲澈除了搖頭便是搖頭。

「吃飯了,你的咖哩雞飯,你的豬蹄飯……!」

正中午,用餐時間,郝雲澈按時將可口飯菜買回放到了桌面上,一群飯桶,一定不會給他錢吧?

硯青也正好出來,餓得肚子咕咕叫了,掏出自己那份的錢道:「給你!」

其他人也紛紛掏出錢扔了過去,後看也不看端起飯邊吃邊對比資料。

郝雲澈愣住,還真給他了,將錢收回,剛要去吃時,門被推開。

李英和李隆成同時入內,將得到的資料放到了桌子上道:「老大您看!」將其中一份最詭異的送到了硯青手中。

「嗯?武陽山?」

「是的!」

「走,會議室!」放下筷子,拿起資料走向了門外。

「你們不吃了?」見都跟著出去,郝雲澈狐疑的反問。

老崔笑道:「這個時候誰還顧得上吃飯?走吧!」

「哦!」

他倒要看看他們開會都開些什麼。

昏暗的會議室內,橢圓形木桌前坐滿了緝毒組的人員,硯青簡單的翻看了一疊資料後笑道:「王濤,開始吧!」

王濤將幻影燈開啟,前方的白色螢幕上立刻呈現了大片大片的綠色田園,硯青站起身指著影像道:「這是武陽山下一片龐大的農田,而根據資料上顯示,柳嘯龍自馬來西亞回來後,曾去過這片田園!」

「咦!奇怪,他去這裡做什麼?」

「是啊,堂堂黑道頭子,沒理由跑農村去吧?」

硯青點頭:「沒錯,相信大家對他也相當瞭解,以他的性格,來這種地方,定有貓膩,他的每一分鐘都是黃金,又怎會拿幾個小時的黃金來這農村田園?大家可還記得六年前?他買下這塊地,當初我們也有所懷疑過,在此處埋伏了半個月,他卻只是買下不曾去過,後就都沒在這上面放心思,可現在他居然去了,時隔六年,他去做什麼呢?」

郝雲澈舉手道:「他會不會是準備以後都在這裡進行交易?」

「錯了,這麼容易就被我們發現了,以他小心謹慎的性格,不可能!」硯青毫不猶豫的反駁。

「哼,那你說,他買這塊地做什麼?」

「查案查案,不查怎麼叫案?」當她是他肚子裡的蛔蟲?繼續指著影像道:「他能親自去看,說明極度重視,不管他要做什麼,我們必須在他行動前查出他到底要幹什麼,老崔,你明天臥底過去,我會向上級請求經費,你就去這武陽村租下一套房子,更要想辦法在這片田園旁租下一塊地,給我好好種!藉此觀察這片地的一舉一動!」

「是!」

郝雲澈見他們還真把這事當回事就嗤笑道:「你們不會就得到了這個吧?」

硯青懶得理會他,可以說大夥全都當他是透明人:「繼續!」

王濤將幻影燈轉換,立馬出現了一張碼頭的影像。

「總部查到,三日後,柳嘯龍將會在這裡和一個美**火販子進行交易!」

「你該不會想讓我們上吧?既然是總部查到的,那就是人家的事!」

「閉嘴!」某女冷冷的喝斥,繼續道:「總部確實已經派人將這裡團團圍住,不過我可以肯定,交易地點絕非此地,我親眼目睹過他的交易過程,幾乎沒有一個警察去搗亂,說明他的交易地點是不會洩漏分毫,此人詭計多端,這次恐怕是想來個瞞天過海!」

「啊?老大,那他的交易地點會是哪裡?」李英握著筆發問。

硯青琢磨了一下,後笑道:「咱們跟他玩,光靠武力是沒有用的,得智取,首先,如果他把軍火交易給美國販子,那麼走陸路的話,一定會通過陸天豪他才走得出去,而他們兩個又是死對頭,你們覺得他會讓軍火販子走哪條路線,又有可能不被陸天豪發現?」

郝雲澈想了想,冷哼道:「陸路無論哪個出口,都有陸天豪的人,空路的話,太明顯,那麼只有水路,海那麼大,偷偷走掉一隻船,‘有可能’不被發現!」

「沒錯,那請問,在本市,有哪條水路最不容易被發現?」想不到這郝雲澈還是有點頭腦嘛!

「這得問王濤了,他腦子裡裝著本市所有的線路!」李英指指樣子最為斯文的男人。

硯青也想了許多地點,但發現都不妥,都會被發現,這事還真只有王濤知道。

「為什麼你們認為這柳嘯龍一定要瞞著陸天豪呢?說不定他就讓軍火販子走他的路線呢?」郝雲澈對這百思不得其解。

「這你就不懂了,根據以往的交易記錄,柳嘯龍次次都會想辦法讓交易物件從陸天豪眼外的路走,就因為兩人不對盤,每次陸天豪都會向柳嘯龍獅子大開口,一個梟雄,最無法容忍的就是被人威脅,而且一旦瞞過了陸天豪,柳嘯龍都會帶領弟兄們慶祝一番!」李隆成適時解釋。

這郝雲澈就更不解了:「這也鬥?」

硯青環胸點點頭:「他們幾乎沒有一次不鬥的,哪怕是一個饅頭,都會不要命的爭,況且要走陸天豪的路,所有的龐大費用都得柳嘯龍來幫買家出,誰會喜歡將錢給對頭花?」

「無聊!」

「你覺得無聊,可對他們來說,一點都不無聊,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這兩大幫派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吞併對方,奈何從來沒得手過,他們每爭的一件東西,都代表著幫派的尊嚴,就像古代,一個大陸,分兩個國家,爭奪城池一樣,這樣說,你還覺得無聊嗎?」而他們爭奪的不是一個城池,而是整個世界。

「嗯,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一旦誰敗下陣來,就有可能讓幫派裡出現牆頭草?畢竟誰不想跟一個能永遠勝利的主子!」

老崔拍拍郝雲澈的肩膀:「就是這個意思!」

硯青看向王濤:「說說,哪條路線能瞞過所有人?」

王濤習慣性的抓抓後腦,皺眉認真的想了想,最後眯眼道:「還真有兩個地方,一個是靠近武陽山的金陵海岸,還有一個是廢棄了二十年的東郊海岸!」

「東郊?對,一定會是東郊,那裡都快成垃圾場了,周圍的海水被嚴重汙染,一定是這裡!」李英興奮的拍桌子,這次是不是要大翻身了?居然把總部給比了下去。

硯青則笑道:「錯了,一定是金陵海岸!」

「啊?為什麼?這裡幾乎都能想到吧?畢竟雲逸會在武陽山下買了地,一想到武陽山就想到了金陵!」

「是啊老大,可不能出錯,出去任務一趟,花不少錢呢!」

郝雲澈默默的觀察著硯青的每一個表情,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自信滿滿。

某女坐在椅子上望著大夥道:「沒聽我說嗎?什麼地方最能瞞天過海?其實我一開始想到的也是東郊,但是你們都說東郊,那麼就一定是金陵,相信我,不會有錯!而且金陵四周環山,即便是直升飛機監視,也很難發現,等發現後,恐怕已經來不及阻止。」

「老大您說沒錯就一定沒錯!」老崔蹭蹭下顎,復職的第一次案子,可不能出錯的,否則對老大名聲不好。

「ok,我立刻去申請讓上級調動反恐隊和特警部隊跟我們一起去抓大魚!」柳嘯龍,這次非抓你的現行不可。

郝雲澈再次愣住,可以說大夥全都目瞪口呆,李英詫異道:「這麼多人?老大,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您確定能抓到魚?萬一……」

硯青一副不容拒絕:「沒有萬一,我說過,我見過他們的交易過程,岸上分別有三百多人,遊艇內也會帶去兩百多人,根據資料上看,最少也三千把槍支,還有數不清的彈藥,比起我見過的那次更加龐大,即便我們抓不到人,拿著這些和要交易的錢財,都夠我們緝毒組光宗耀祖一輩子了,散會!」

臥龍幫

「大哥,您看,雲逸會選擇的交易地點!」

同樣是嚴肅的會議室,但比起警局裡的,這裡顯得要豪華工整得多,三個得力手下將幻影燈放大,一張一模一樣的海岸圖。

男人撫摸著脖子上的金項鍊邪笑:「連局子裡都能查得到的地方,怎麼可能是交易地點?你們猜猜,他會在什麼地點交易?」

「大哥,a市三面都沿海,面積過於龐大,但是有兩個地方是我們幾乎從不去關注的地點!」

「胡玉明,你說說看,哪兩個地方?」陸天豪十指交叉,看向前方的中年男人。

胡玉明恭敬的低頭:「金陵海岸和東郊海岸!這兩個地方,一個過於偏僻,幾乎百年看不到人影,而東郊海岸,則廢棄了二十年,臭氣熏天,漁民們更是喜歡把死掉的海鮮丟棄到此處,每天都有一趟垃圾車將贓物倒去此地,更是無人會靠近!」

陸天豪暗自摸索了一下,後挑眉道:「金陵海岸是從來沒人經過,而東郊呢,每天有一趟車前去,以柳嘯龍的個性,定會選擇一個有人靠近的地點,好掩人耳目,羅保,帶上五百個兄弟,三日後太陽落山時,直接攻進東郊海岸!」

「是!」

柳嘯龍,想從我眼皮底下偷稅,哪有那麼容易?看來臥龍幫又要進賬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這個……這個,這個也比較肥!包起來都!」

鬧鬨鬨的菜市場內,穿著格子襯衣和短褲的硯青衝一盆螃蟹認真挑選,夠二十個後,才笑道:「可以了!」

老太太還為對方多套了個袋子,同樣和顏悅色:「三百六十二塊!」

「這麼貴?」硯青故意露出嫌棄的樣子,當然,這個價格還是能接受的。

「小姐,這不是吃螃蟹的季節,當然貴了,這樣,三百六十塊!兩塊不要了!」

「那這不跟沒降一樣嗎?這樣吧,三百塊,這螃蟹個頭又小,肯定沒東西可吃!」

老太太臉黑了,這殺價的本事也太狠了吧?想了想,伸手道:「三百四十,不要算了!」

硯青無所謂的聳肩,不過沒露出囂張的表情,嘆息道:「哎!想吃,但是吃不起,算了!」說完就要走。

「拿去拿去,太摳門了!」不高興的將袋子遞了過去,邊找錢邊搖頭道:「要不是看天黑了,我還真不賣給你,知不知道早上有人剛買了十隻,兩百塊?」

接過零錢笑道:「知道,所以我買東西都是晚上買,呵呵,謝謝了大娘!」樂呵呵的提著一堆螃蟹又買了點蔬菜,才走出菜市場,放進腳踏車前簍子裡就開始悠哉悠哉的向家奔去。

遠處的轎車內,布斯揉著眉心長嘆,沒事老吃這些東西做什麼?螃蟹吃了,還不得滑胎?

「哥,買來了!」

接過一袋子魚翅鮑魚,命令:「跟上!」

等到了女人身邊,布斯快速將東西扔給了手下,後兩個男人開啟車門,不給對方任何反映的機會,搶過車簍裡的螃蟹將準備好的東西放了進去。

「喂喂喂喂!你們這些強盜!」

某女剎住車,站定後就氣得頭冒煙,該死的,居然公然搶劫警察,你搶什麼不好,搶她剛買的螃蟹做什麼?見車子飛快的跑遠就趕緊拿過他們放進來的袋子,開啟一看,又偷偷看看四周,趕緊把袋子塞好,用吃吃奶的勁往家騎。

臉上很鎮靜,心裡則笑開了花,傻逼,肯定是哪個專門靠搶劫生活的人以為她買了人參什麼的,所以給她調換了劣質品,結果沒想到把鮑魚調換給了她,尼瑪這輩子還沒這麼走運過,錢都沒撿過。

最近這是怎麼了?剛吃過一頓大餐,這又碰到這好事,這一趟來得太值得了,買螃蟹,得到一堆鮑魚魚翅,心裡那個美啊。

蕭茹雲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等待著螃蟹回家,就看到硯青慌慌張張的開門闖入,後又大力關上門,甚至還透過貓眼觀察外面,疑惑道:「你做賊?」

「噓!」硯青將抱在懷裡的灰色袋子放到了桌子上,後開啟道:「你看,魚翅,還有鮑魚!」

「哇,這麼多,硯青,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搶劫去了?」茹雲將那些曬乾的鮑魚左看看右看看,極品啊,少說一個也要五百塊吧?

「我怎麼可能?我告訴你,今天我不是去買螃蟹了嗎?結果一齣門,就被人搶劫了,但是那些人很奇怪,還給我塞了一個袋子,我心想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是為了拖延時間,因為我一定會先看袋子的,結果裡面就是這些,我估摸著,他們是情急之下,拿錯袋子了!」眼冒金光,這是上天可憐她啊,今天好運連連,拿回大隊長位子,又得到柳嘯龍三天後的具體交易地點,如今又……

難道自己開始走運了?想了想,二話不說,走到門口供養的關公道:「關爺爺,謝謝您,以後我每天都給您上香,請繼續保佑我美夢成真!」

蕭茹雲還是不可置信,這……有那麼傻的人嗎?鮑魚換螃蟹?可硯青對她基本從來不撒謊,而且她的反映很是真摯,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她都沒這麼幸運過,管它的,這些吃了,可是大補,興沖沖的起身走向廚房:「今天我來做魚翅,鮑魚要泡上三天才可以吃,你辛苦了,好好休息!」

「關爺爺,您對我太好了,我從來沒這麼幸運過,關爺爺……!」

硯青還在膜拜,激動得手都在顫抖,看來供養關公是對的,把黴神給抹殺了,從此後,她硯青將會農民把歌唱。

「關爺爺保佑我三天後可以大獲全勝,抓到那個強暴您信徒的混蛋,到時候我一定給您也買個時下流行的不滅紅燈!還會給您上彩,將您缺了的胳膊和不知掉哪裡去的大刀鑲嵌回來,你的鬍子也給您黏好……!」

的確,可以說算是前房東砸了的關公像不但沒有長長的鬍子,連全身的彩瓷都掉得所剩無幾,更可悲的手還缺了一隻,刀也不見蹤影,整體看,若不是戴著的帽子,還真看不出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當時硯青覺得神像畢竟是神像,再不濟也不能扔到垃圾桶裡,當時就給擺放在了這凳子上,還不忘放一碗米,插一根房東扔掉的香。

「您太靈驗,明天就去買香火回來,以後信徒就只信您了!」

「噗!」蕭茹雲看著好友那樣,立刻捧腹大笑:「你這人,我都不信你,還想讓關二爺信,噗哈哈哈你說你這輩子信過多少神?一次不靈驗就不信人家了!」

「去去去,別對關二爺不敬,有了他後,我都一帆風順!」愛信不信,反正她信了。

「你拉倒吧,我才不信這些牛鬼蛇神的!」將溼掉的手在圍裙上擦擦,突然擰眉:「嘶!」

硯青愣住,這是痛呼,趕緊起身衝到好友旁邊,拉起她的小手,果真見到手腕上有著一塊燙傷,立刻橫眉豎眼:「怎麼回事?」

茹雲搖搖頭:「沒什麼,一個同事,把我當情敵了,不過那個經理好像對我有點意思,她一直和我做對,今天將咖啡潑我身上了!」

「什麼?可惡,走,找她去!」太不像話了,自己的男人看不住,居然拿別人開刀。

「不用了,經理已經罵過她了,好啦,就這麼一點有燙到,你坐好,我來做魚翅羹給你吃!今天我來下廚!」雖然手藝不是很好,但也跟媽媽學過兩道菜,這麼多工資,受點委屈也不為過,比起在馬來西亞,時常被人打,已經好很多了。

硯青見她不讓追究也不好管,畢竟自己不知道情況,皺眉道:「以後她要再欺負你就告訴我,直接抓局子裡關她四十八小時!」

「你呀!不要總是這麼兇,小心嫁不出去!對了!」有些難以啟齒的望著還在生氣的發小,囁嚅道:「你……都不用衛生巾嗎?」是不是生理上出了問題?這都多久了?買的衛生棉一次都沒被好友用過。

朋友嘛!任何事情都要關心的。

「哦!」某女立刻眼神恍惚,好在蕭茹雲臉頰微紅,垂頭沒有看她,拍拍肚子道:「前幾天就來過了,不過我的量少,下班時用一次,第二天上班時再用一次!」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月經不調呢,沒事了,我做飯了!」正常就好,嚇死她了。

硯青也嚇個半死,而這些全都是柳嘯龍害的,居然害她人生中有了一次打胎的經歷,不過這都打了多久了?怎麼還沒來例假呢?等滿一個月後再去問問那老醫生,這方面也一竅不通,不過那葉酸倒是厲害,吃了後,嘔吐明顯減少了。

而且以前穿過的胸罩似乎有微微發緊的跡象,這是好現象,女人嘛,誰不愛美?胸部大一點,以她的身材,三十六d才算完美,瞧瞧,關二爺多好,連她的胸都照顧到了。

三日後

出門前,硯青還真一天三炷香的供奉,跪著作揖道:「保佑那強暴犯去金陵,回來了我也給您買個房子住,給您打扮得威威風風的!保佑!」

「走了,上班了,你最近是不是有病啊?他要真有用,房東干嘛還把它扔了,走了走了!」蕭茹雲打扮好後就拉著好友快速出門,白痴,跟著了魔一樣,天天一回來就對著關公傻笑,她才不信這一套。

「好了,硯青,我可警告你,這次出動了七個組,刑事組,反恐組,特警組,緝毒組……六百名警戒精英,還有五十條警犬,十架直升機,如果你讓我空手而歸,上頭怪罪下來,我就把你做成人肉叉燒包!」老局長端著茶壺的老手不斷的哆嗦,那柳嘯龍他確實厭惡,特別是上次來了以後,更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太囂張了,不把他放在眼裡,看硯青這麼有信心,無風不起浪,一定會有收穫的,自己的女兒自己不相信,誰相信?再說了,居然能超越總部,這次要成功了,自己肯定接受採訪都要接得手發軟,沒想到還有七年退休,退休前還有這等好事。

女兒啊,乾爹以你為榮。

硯青抬起手鏗鏘有力道:「這次絕對不給局長臉上抹黑!」

「好!走,這次我非要親手給那小子戴上手銬不可!gogogo!」

警局門口,已經有四十多輛警車坐滿了,等待著上級的一聲令下,立刻出發,個個表情嚴肅,眼裡透著無法掩飾的興奮。

而南門警局門外,更是停靠著一百多輛警用卡車。

「汪汪汪!」

一見局長出來,排著隊蹲在地上的五十條警犬開始齊聲叫喚。

李隆成走到硯青身旁道:「老大,您看,警犬!」

「看什麼看?沒見過市面!」當然,她也沒見過警犬,瞥了一眼那些狼狗肚子上穿著的防彈衣,還有上面兩個大大的‘警犬’二字,模樣囂張兇狠,且!叫什麼叫?不還是一條狗嗎?不過心裡咋這麼不好受?

看看自己肩膀上的‘警察’二字,再看看那夠身上的字,衝局長道:「局長,我怎麼感覺我和它們是一個層次的?」

「你可拉倒吧,你能和它一個層次?差遠了!」老局長嗤之以鼻。

什麼?某女呲牙咧嘴,她還不如這些狗?會說話嗎?不過倒是夠威風的,上前衝拉著狗的特警人員道:「我可以摸摸它嗎?」指著一條吐著大舌頭,威風凜凜的狗。

男人面無表情,冷冷道:「不命令,它是不會攻擊人的!」

「啊?那它們會不會失口,把犯人咬死?」這麼聽話?一條狗,居然也聽命令?彎腰瑟瑟的摸了摸狗的頭顱,好傢伙,夠結識的,而且排列得還這麼整齊都,太有靈性了。

許多沒親眼目睹過警犬的人都紛紛蹲在狗狗們身邊撫摸,牙齒好銳利,咬一口,非死即傷吧?

「不命令,是不會咬死人的!」

「哇!厲害厲害,可不咬死人,怎麼不讓犯人逃跑?」

男人不厭其煩的解答:「咬住衣服,沒衣服咬住頭髮,要是沒穿衣服又沒頭髮,那就只能咬著腿不放了!不過一定會受傷!」

硯青吞吞口水,如果自己將來犯案了,一定要穿衣服,呸呸呸,想什麼呢,見男人獎勵似的拍著狼狗脖子,也跟著學。

「呵呵!這代表著獎勵,不是寵物犬,不喜歡別人拍它的頭!」

「明白了,好樣的大傢伙,一會好好表現!」轉身衝局長道:「局長,我們先出發,埋伏在金陵四周,等有情況了,我立馬給您迴音,到時候您帶著他們一起衝過去!」

「嗯!小心點,去吧!」

「上車!」鑽進警車內,李隆成駕駛,僅僅一輛開始飛馳出院子。

「你們小心點啊!」四嬸邊開啟升降門邊用那蒼老的聲音提醒。

硯青回以一笑,便嚴謹的看向前方,不會有事的,一定能滿載而歸,她相信關二爺。

金陵海岸,可以說算是險峻,一條出入口,一旦被堵死,將無法逃竄,且這裡年年波濤洶湧,想跳海,根本就是自尋死路,也就是因為這樣,幾乎沒人想到柳嘯龍會來這裡交易,畢竟他不是傻子,萬一被伏擊了,怎麼逃走?

可古人有云,越是不可能的事就越有可能。

‘嘩啦啦’

五百米外就能聽到震天響的波濤,離黃昏還有一個小時,某處極其不容易被發現的叢林中,李隆成手持高階望遠鏡監視,遠處海岸並沒發現所謂的遊輪,硯青在一旁暗自沉思,遊輪呢?

李英急得額頭冒汗:「老大,會不會咱們猜錯了?裝軍火的遊輪呢?」

「不要急,半小時後再不來再作打算!」硯青也有些沉不住氣了,是啊,遊輪呢?如果不走水路,那麼這裡絕對不是最佳交易地點。

但她可以百分百肯定,總部發現的地方絕對不是交易地,她太瞭解柳嘯龍的個性了,倘若他真那麼做了,那她會百分百看不起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東郊海岸四周也埋伏了無數人,最先定的交易地點同樣有著a市警局總部的精英,可以說都一無所獲,南門警局門口,局長心臟噗通噗通的跳,祈禱著這次不要出差錯,否則他沒臉見上級了。

怎麼還沒來訊息?

硯青盯著腕部的手錶一刻都沒離開過,那種等待的心情無人能理解,可謂是心急如焚,那種站在希望和絕望的平衡線上,一旦出錯,將會絕望,第一次出動這麼多警員,關二爺,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二十五分過去了,還有五分鐘,五分鐘。

「老大,我害怕!」李英抓著硯青的手,發現老大也在發抖就不再說話,其實最擔心的不是她,而是老大吧?

郝雲澈慵懶的坐靠在一顆松樹下,嘴裡叼著狗尾巴草,鄙夷道:「硯青,不是我潑你冷水,你這人,有時候真的自信過頭了!」

本就是要命時刻,突然被人這樣說,是人都受不了,硯青此刻就像一個炸彈,稍微一點火星子都能給引爆,視線帶著點嗜血射向那一直吊兒郎當的男人,就在她要動手打人時……

「嗚……!」

李隆成的鏡頭裡,見逐漸從遠處山腳下出現一輛小山一樣的遊輪就顫聲道:「老大,來了來了,老大,您他媽的太神了,太神了!」

「我看看!」硯青搶過望遠鏡,一看,立刻吐出了一口氣,眼淚都差點掉落,關二爺,我愛你。

郝雲澈不相信的起身趴在硯青身邊,拿過望遠鏡看去,後悠悠轉頭,第一次被人震撼到,揚唇笑笑:「我服你!別光顧著興奮了,立刻給局長傳信,讓他們立刻出發!」

「立刻?」

「廢話,速度可以慢,以免到時出意外,大夥來不及即時趕到!」嘖嘖嘖,總部這次恐怕要撲空了,且根據探子來報,東郊也被人團團包圍,估計是陸天豪的人,這個女人果真不簡單,連陸天豪都被比在了後面。

硯青哆嗦著手點頭,掏出對講機道:「我是硯青,我是硯青!」

「聽到,情況如何?」

「魚兒已經出現,請局長立刻帶人趕來,動作不要太快,大魚還沒到!」

「收到收到,立刻出發!」

局長手一揮,五十條警犬立刻隨著各自的帶領人衝向了卡車內,老遠就敏銳的跳進車內,那速度,即便是普通的轎車都難以媲美。

等局子裡的四十輛警車飛馳出去後,百輛卡車才緩緩跟上。

「聽說沒?是去抓雲逸會的會長!」

「聽說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他呢!」

「這小子,狡猾得狠,這次恐怕也要栽跟斗了,但我最想看的是總部那些人吃癟的樣子!」

大夥紛紛議論,也都帶著前所未有的喜悅,自然也不排除擔憂,這可是真槍實彈的對抗,雲逸會做得那麼大,比他們槍法好的狙擊手肯定不少,拼命一搏,能抓獲這一等重犯,死也值得了,為國爭光啊。

「老大,三里外有二十輛轎車和五十輛卡車正向這裡來了!」李隆成按捺住心中的興奮,來得太好了。

硯青高傲的揚眉道:「五十輛,他倒是能耐,把這麼多軍火賣給美國人,他就不怕哪天中國再次被侵犯而缺乏武器嗎?該死的柳嘯龍,你這個叛國賊!」

「老大,他不是中國人!」李英好笑的看向自家老大,這談不上叛國吧?

「我管他是不是,總之把中國的軍火往國外運,他就罪不可贖,這麼多,夠他死一萬次了!」願望就要實現了,突然有些失落,這個最大的願望實現了,以後還有願望嗎?

車輛越來越近,而遊輪早已靠岸,到達岸邊,車輛紛紛停下,首先下來的是一群群源源不絕的持槍男人,遍佈到四周,瞄準各個方向,數一數,還真有四百多人。

硯青拿過望遠鏡,見林楓焰和皇甫離燁都恭敬的站在其中一輛勞斯萊斯前就邪惡的揚唇,當看到柳嘯龍那冷峻的面容出現後,心跳的頻率開始增加,這次你跑不了。

柳嘯龍微微挑眉,不解的看向了後方,彷彿感覺到有一雙眼睛正看著他一樣。

「大哥,怎麼了?」西門浩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沒事!貴客到了嗎?」

「還有五分鐘!」

「恩!」柳嘯龍看看手錶,後眺望向遠處的汪洋大海,不知在想什麼。

「王濤,他們在說什麼?」硯青扭頭焦急的看向正在竊聽的王濤。

王濤眉頭深鎖,後搖搖頭:「不清晰,濤聲太大,好像在說什麼貴客到了沒,有人說還有五分鐘!」

「早知道就往沙子裡多埋幾個竊聽器了!」硯青邊說邊拿過耳機,認真凝聽。

「老大,美**火販子到了!」李隆成見又來了十輛轎車便小聲提醒。

硯青點點頭,伸手道:「別說話!」

海灘並不綺麗,可以說很是骯髒,海水也不似馬來西亞的湛藍,毫無美感,唯一值得欣賞的就是岸邊的人,一個塞一個,活像電影明星,且都透著帝王的氣質,西門浩監督著手下們將一箱箱釘好的木箱搬進遊艇,而皇甫離燁眼裡總是帶著一抹不明的戲謔,見遠處的車輛前來就打了個響指:「大哥,他們來了!」

等一金髮老人下車後,柳嘯龍立刻上前伸手,禮貌道:「阿朗先生,對這裡還滿意嗎?」

「mr柳,我對這裡很滿意,聽聞陸天豪已經去了你說的那個地方,佩服!」豎起拇指。

硯青嘴角抽了一下,全是英文,將耳機塞給了王濤:「英語,我不懂!」

「那我來翻譯!」王濤沒有覺得奇怪,老大學歷並不高,雖說偶爾會唱幾首英文歌,可他知道她會唱,卻不懂其意。

柳嘯龍頂了頂金絲邊眼鏡,臉上的笑意給人一種很是斯文的錯覺,當然,硯青絕對不會覺得他是個斯文人,頂多就是個敗類,帥哥一般都是帶刺兒的,她可不會因為對方好看,就捨不得,聽說有多少臥底女警到最後都開始出賣警方?全都被這敗類的皮相給迷惑了。

「阿朗先生你過獎了,希望往後我們還可以多多合作!」

「那是自然,對了,這裡真的不會被人發現嗎?」阿朗環視了一圈,確實夠隱秘的。

柳嘯龍自信滿滿的點頭:「當然不會,我豈能害了先生?裡面請!」

硯青得意的仰頭,碰到我,你註定倒霉。

等人都進了遊輪後,硯青拿過對講機急促道:「立刻趕來,抓個現行!」

「收到收到,快快快,加油門,紅燈也給我闖!」

不出十分鐘,一輛接一輛的警車便把海灘入口給堵得水洩不通,十多架直升機開始向海裡扔炸彈,徹底封死了罪犯的退路。

沙灘上的人們全都目瞪口呆,彷彿傻了一樣。

密密麻麻的特警舉著槍衝出,大喊:「不許動,放下武器!」

「mr柳?這?」

阿朗下顎佈滿了金色大鬍子,頭頂光禿了一塊,雖說穿的是西裝,可脖子上掛著的神父標緻已經出賣了他的身份,緊張的站起身看著柳嘯龍。

柳嘯龍顯得很是鎮定,斜睨了眼前方的海里傳出的轟炸聲和門外出現的警察,修長五指伸出,衝客人道:「阿朗先生不必驚慌!」

硯青拿過話筒大喊道:「裡面的人聽著,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將會得到寬大處理!」哼哼,寬大你也是死,表情猙獰得駭人,過於扭曲興奮。

「汪汪汪!」

警犬們全都開始狂嘯。

「大哥,是硯青,這女人,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西門浩有些佩服這個女人了,衝沙灘上的手下道:「放下武器,我們接受寬大處理!」

嗯?這次輪到硯青愣神了,嘖嘖嘖,還以為多有能耐呢,這麼怕死,見敵人逐漸將搶扔到了地上,舉起雙手就一招手道:「衝進去!」

反恐組的第一個上,百人冒著有可能隨時會出現的槍林彈雨蜂擁而出,後一個一個壓制在地。

「老大,不費一兵一卒啊!」李隆成舉著槍邊向前衝邊激動的大叫。

連郝雲澈都開始對硯青豎起大拇指了。

老局長看著敵人扔掉的衝鋒槍就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舉著搶道:「衝進遊輪,快快,特警部隊上!」

空中盤旋著的直升機也不仍炸彈了,卻沒有離去的意思。

「統統不許動!」特警組一進遊輪就將裡面重重包圍。

阿朗瞅著柳嘯龍的眼神開始有了戒備,難道被陰了?亦或許他有脫身的辦法?

而柳嘯龍始終坐在椅子上,修長雙腿疊加著,一派從容,毫不畏懼,恐怕就是古代帝王也做不到這等魄力吧?前額依舊是不留丁點瀏海,衣冠楚楚,容貌嘛……進來的女性幾乎都跟著倒抽冷氣。

紛紛在心裡讚歎,好完美的男人。

連李英和緝毒組裡其他幾個女孩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他身邊的四個同樣美得讓人窒息,特別是那非洲的黑人,嘖嘖嘖,一直都覺得黑種人最醜陋,而這一個,絕對是個例外,嘴唇並不是非洲人那麼厚實,薄的形同鬼斧神工的雕刻,另外三個也無法形容。

可以說,除了硯青,沒有一個女人不被迷倒。

硯青手裡把玩著槍支,上前見柳嘯龍那一副不為所動的表情就抬起一腳,踩踏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狂肆的壓低身軀衝他挑眉:「沒想到吧?」這感覺,筆墨都無法形容了,爽死個人了。

王八羔子,還洗乾淨乖乖等你,你咋不說你洗乾淨乖乖等老孃?就是你洗再幹淨,老孃還不屑呢。

「警官,這動靜不小呢!」鷹眼鄙夷的看了船外一圈,還直升機都上了。

「少給我避重就輕,柳嘯龍,你完了!」她就納悶了,這男人怎麼這個時候還這麼一副雲淡風輕?不去做演員,那是演藝界的一大損失,夠能裝!她都開始想衝他豎拇指了。

柳嘯龍無所謂的攤攤手,後衝硯青似笑非笑道:「那麼請問警官,我所犯何罪?」

‘啪!’

硯青粗暴的抬手就衝男人梳理得無懈可擊的後腦打了一巴掌,後揪起那柔軟髮絲湊近扭曲的臉道:「販賣軍火還不是罪嗎?長得人模狗樣的,你幹過人事嗎?」

「吸!」

西門浩等人舉著手驚呼,這女人……瘋了?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大哥?她真不要命了?

老局長看得下巴都差點掉了,我說女兒啊,他是犯人,可又沒殺你全家,確然證據確鑿,人贓並獲,你也不能打他吧?好歹人家以前也是龍頭大哥。

柳嘯龍想偏頭,奈何對方的手勁足矣揪下他的髮絲,笑容維持不住了,俊顏上有了陰鬱。

「老大,您溫柔點!」李英總覺得面對這麼帥的男人,這麼做太讓人心疼了。

硯青才不管那麼多,手勁反而加大了不少。

「放手!」柳嘯龍盯著桌面陰冷道。

「我偏不!」

瞬間硝煙四起,男人那比刀還鋒利,比狼還犀利的眼神掃向了女人漂亮的臉上。

硯青再次有些想退縮,過於壓抑,要是旁邊沒同僚,興許她會識趣的放開,但現在她為了裡子面子也不可以向一個死囚低頭,不屑道:「看什麼看?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將來都會被當做是呈堂證供!」

柳嘯龍瞪了她一眼,坐姿不曾改變,鄙夷的冷哼道:「警官,抓人得有證據是吧?證據呢?」

「證據?桌上的錢算證據嗎?」指指那十箱美金,口氣生硬,帶著威脅。

阿朗聞言想起身說什麼,結果被兩個強壯的警察按住,急得他極其後悔這次的交易了,怎麼辦?他可是代表領導來的,這要被抓了,可真是蝴蝶效應,上頭得有多少人會被拉下馬?

「呵呵!」

柳嘯龍嗤笑了一聲,眼裡的鄙視更濃厚:「那我倒要問問警官大人,身上帶兩億現金,犯法嗎?且還是美金,要管也輪不到你們中國吧?」

「帶現金我們是管不著,不過在我們管轄的範圍內,交易軍火,有資格管嗎?」大力甩開那被她抓亂的頭,走到一旁看著幾百個木箱子,敲了敲:「柳嘯龍,我說過,老鼠是鬥不過貓的!」

「那警官要不要驗收一下?」

郝雲澈似乎看出裡面有端倪,趕緊撿起地上一把衝鋒槍,對著水面打去。

‘吱’的一聲,一條水線以優美的弧度噴射出。

「水?」局長怔住了,拿起另一把,打了一下,還是水?

硯青不相信,但臉瞬間煞白,撬開木箱也拿出一把,也是水?驚愕的轉頭看向柳嘯龍。

男人笑容依舊,抿唇慵懶道:「打水仗,警官們要不要一起參加?」

「柳嘯龍你個王八蛋!」硯青上氣不接下氣的揪起男人的衣襟低吼:「你以為你騙得了我嗎?這種架勢打水仗?你騙鬼呢?這麼多錢,就為了買這些水槍?」

阿朗見是水槍,倒是撥出一口氣,並不覺得柳嘯龍是在騙他,貨都是要驗收的,看來他早就猜測到這些警察會來,不由在心目中欽佩起來,欽佩他的料事如神,同樣有些欣賞這些警察,這種地方都能找到,陸天豪都被騙了,他們居然這麼聰明,厲害。

柳嘯龍不知是心裡很開心還是真的對女人很紳士,居然沒有生氣,伸出兩根手指,捏住硯青的手腕甩開,後慢條斯理的垂眸撥弄了兩下衣襟道:「警官若是不信,可以一一開啟看個夠!」

「開啟!全部開啟!」

警員們都很是焦急,這可了不得,都出動了航空組,且還浪費了那麼多炸彈,要是空手而歸,這責任她承擔得起嗎?

所以都很積極的扔下槍將所有箱子全數撬開,後都衝硯青搖頭。

硯青向後一個倉促,眼裡有著絕望,不會的,不會的,這柳嘯龍絕對不會是交易水槍,這說不過去,這麼多錢,怎麼可能就買這些東西?

「阿朗先生,貨呢,我就給你了,好了,阿浩,我們走!」起身向船外走去,路過硯青身邊時,彎腰附耳小聲道:「下次看你還敢不敢放我鴿子,呵呵!」起身後,又恢復了那冷峻的模樣,所有人都氣得恨不得立馬抓人,卻毫無辦法。

就只能這麼眼睜睜看著頭號重犯離開。

「汪汪汪!」

來到門口,忽見幾十條穿著警服的狗,林楓焰就揚唇輕笑,蹲下身子拍拍狗狗們的脖子道:「長得不錯嘛,乖乖聽話,呵呵!」

一被拍脖子,警犬立刻歡快的搖尾巴。

‘咔咔’

硯青捏著拳頭轉身衝門外的背影吼道:「柳嘯龍,你別以為你多厲害,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什麼叫天外有天的!」

柳嘯龍沒有停頓,伸手揮了揮:「那我就等著那一天,不過我希望那一天到來時,硯警官有命能親眼目睹!」

「啊啊啊啊!」硯青大叫著一腳踹向旁邊男人坐過的椅子,該死的,怎麼會這樣?媽的,真是要命了。

聽著遊艇內的抓狂聲,柳嘯龍則微微勾起了唇角,好似對方的痛苦,真的成了他最大的樂趣一樣。

不過說真的,她能來,確實讓他很滿意,她要不來,失望的就該是他了,這是一個可敬的對手,連陸天豪都沒這女人聰明,很意外她是怎麼猜到他就一定會來這裡的?

「噗!」坐進車內後,忍不住笑出聲,一想到那女人氣得吐血的模樣就忍俊不禁。

------題外話------

陸天豪差不多也算是男主的哦,放心,一對一的文文。親們只想看男主和女主的對手戲,可沒有鋪墊,他一直出來,大家真的覺得這樣好嗎?那麼你們就不會這麼期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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