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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姐尼瑪要吐血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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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過來……別過來,站住,再過來我不客氣了!」

整潔的衛生間裡,甄美麗節節後退,見大黑鬼‘砰’的一聲將門關閉就渾身發毛,隊長,救命啊,她還不想這麼快就死,該死的非洲佬,他到底要做什麼?

皇甫離燁高大的身軀形同一座山,黑色皮靴,緊身皮褲,襯衣打領帶,休閒黑西裝,配上黑黑的肌膚,自然捲發,可以說真跟煤坑裡跳出來的一樣,一呲牙,白得刺眼的牙極度明顯,環胸一步步看著貼著槅門倒退的小女人。

相比起來,一個像鋼筋,一個則像極了小綿羊。

甄美麗搓搓手臂,一見男人呲牙就不斷暗罵,那皮膚,天!沒法形容了,太黑了,整個一從動物園出來的黑狗熊,不知道哪裡帥了,都瞎眼了,或許是對黑人有偏見,更存在著一點歧視,所以就黑人這個身份,就已經讓她忽略了男人完美的五官。

「你歧視我?」皇甫離燁本想看看這女人是不是故意用這種方法吸引他,結果看了半天,都是對方臉部因為恐懼而變得慘白,這不是能裝出來的,而且那戒備的樣子,好似自己真跟垃圾一樣。

「我……」剛想說‘我就是歧視你怎麼樣?’,但回想起警校老師教過,碰到這種情況,自己又技不如人的話,就得智取,警察本來就是最危險的行業,老師教得最多的就是怎樣在罪犯手底下脫身,必要時刻,可以不要臉,邊後退邊傻笑道:「呵呵,我當然沒有了!」

聞言皇甫離燁撥出一口氣,彷彿對方的不歧視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挑起俊美的眉頭道:「你這是……?」不歧視還一直後退做什麼?

甄美麗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明顯就是歧視後,立刻收住腳,完了完了,過來了,好似男人身上散發的體味都帶著惡臭一樣,不斷吞嚥口水,她怎麼就這麼倒霉?惹到這種最不想接觸的男人?

皇甫離燁面露難過,又帶著一絲感動,後一把摟住女人嬌小的身軀抽泣道:「嗚嗚嗚這輩子,就你不歧視我,實話告訴你吧,嗚嗚嗚,不只是你,所有人看到我都恨不得我立馬消失,知道為什麼嗎?」

「為……為什麼?」彷彿抱著她的是一坨屎,仰頭將各路神明都祈求了一遍,回去非洗下一層皮來不可?太噁心了。

「因為我……」男人吸吸鼻子,將下顎枕在那瘦小的肩膀上,察覺到女人開始顫抖就繼續大哭道:「嗚嗚嗚你也知道,非洲嘛,有很多習俗,比如在地裡幹活的人,累了,就要乘涼對不對?」

拜託你一次說完好不好?憋氣都要憋死她了,深怕吸到屬於非洲佬的氣味,到時候肺都要跟著清潔。

「乘涼就乘涼嘛,那些男男女女幹嘛不認識也抱起來亂搞?弄得我嗚嗚嗚一身艾滋病!」看似在哭,實則一滴淚都看不到,不動聲色的伸手在嘴裡點點,後摸在眼角上。

果然,一聽艾滋病,甄美麗徹底僵住了,目瞪口呆的望著前方牆壁,忘了要如何反應,吞吞口水,胸腔起伏大到了心臟都幾乎要衝破胸膛。

怎麼沒聲了?某男嘴角微微翹起,抱著那楊柳腰的雙手緩緩收緊,胸部夠平的,摸起來一定沒手感,繼續哭訴:「你不會拋棄我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你是個大好人……唔!」俊顏瞬間皺成一團。

甄美麗抬起膝蓋就殘忍的頂向男人胯間,趁其捂著老二慢慢彎腰的空檔立刻衝向了洗手間外,不停的狂奔,等到了工作室就立刻把門關好,這才拿起消毒液在身上到處亂噴,全身都像在打擺子,嘴唇幾乎都跟著發紫了。

胡亂的噴了一會就伸手捂著耳朵尖叫,卻沒發出聲來,蹲下身子回想著有關艾滋病的一切,好像真的是非洲最為廣泛,且資料顯示,皇甫離燁的女人是最多的,目前已經有了二十多位側妃,情人更是數之不盡,這種人不得病她還覺得奇怪呢。

對了,聽說艾滋病會……唾液傳染的,眼珠慌亂的轉轉,又衝了出去。

五分鐘後,員工衛生間內,某女拿著牙刷狠狠的清洗著每一顆牙齒,牙齦都開始出血了還不罷休,原來臥底真的這麼危險,刷著刷著憋屈的垂下頭,開始抽泣。

「就是她!」

突然門被踹開,甄美麗淚眼婆娑的望向門口,當看到西門浩和林楓焰都陰鬱的看著她就差點栽倒。

臥室內,一片死寂,甄美麗跪在柔軟的地毯上,不敢抬頭去看那個坐在隊長坐過的沙發上的男人,對雲逸會再不瞭解,可‘柳嘯龍’這三字,試問誰人不知?殺人如麻,且臥底而來的人全都被一槍斃命。

柳嘯龍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十根絕美手指互相交叉著,一隻手肘抵著扶手,雙腿疊加,那模樣,彷彿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俯瞰著垂著頭的女孩,也就跟俯瞰踩在腳下的大好河山,只要一聲令下,即便是大好河山,也能瞬間踏平。

西門浩俊臉上帶著嗜血和陰鬱,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吃裡爬外。

‘吱呀’

大門被推開,林楓焰拿著一份資料彎腰呈上:「大哥,她今天剛來,下午正式成為了會里的清潔工,查清了,會里最近似乎有點不協調,清潔工們開始偷工減料,將所有工作都扔給了她,所以她絕對擁有這房間的鑰匙,監控錄影顯示,在這期間,沒有內部人員出入,唯獨員工通道走掉一個身穿清潔工制服的可疑人物,地下車庫的腳踏車和警槍也不見了蹤影,您看!」把一套在外面撿到的制服拿出,眯眼道:「應該是跑了!」

至於嗎?不就是沒陪他上床嗎?這麼重視?

甄美麗抵在地毯上的雙手有些微發抖,卻恰到好處,不會讓人看出是做賊心虛,而是正常面對大老闆時的恐懼,甄美麗,生死就在這一念之間,你要爭氣,千萬不要心虛,否則出師未捷身先死了,你還沒做過一件光榮的事,不能死。

否則這輩子不白活了嗎?警校這麼多年,不管多苦多累,都堅持著自己的信念,不能因為一時說錯話就見閻王爺。

可怎麼辦?隊長,我該怎麼辦?怎麼應付啊?

柳嘯龍從始至終都關注著那女孩的每一個肢體動作,後接過資料,深邃暗沉的眸子簡單的掃了一眼才問道:「甄美麗?」

「恩!查過了,確實有此人,且今天剛剛被警校開除,是真的開除,由於威脅到了警校的名譽,因為她什麼都是最後一名,可以說被警校視為最大的恥辱,剛好她的姐姐傍大款,做了市委書記手下一大將的情人,託關係進來的!」林楓焰將查到的所有資料一一道出。

‘嗖’的一聲,西門浩掏出手槍對準了女孩‘砰’的一聲開出。

「啊!」甄美麗抱著頭立刻趴在地上尖叫,後開始嚎啕大哭,嚇得差點昏厥。

看看她腳邊的一個黑洞,西門浩挑眉道:「大哥,我想警局不會派這麼一個白痴的人來做臥底吧?你看她,鴕鳥一樣,遇到危險就把頭埋起來!」太掩耳盜鈴了。

柳嘯龍摸摸下顎,蹙眉道:「把她手機拿出來!」

「是!」

林楓焰嚴苛的彎腰推倒女孩,掏出了她的手機送了過去。

修長五指轉動了一下廉價手機,後找到名為‘姐姐’的名字直接撥打了過去,表情認真,可見對這事不敢掉以輕心。

影印店內,正盯著手裡的畫像陰笑的硯青慢慢拿出手機,見來電是‘妹妹’就沉下了臉,甄美麗?這個時候打來,按照時間來算,她如果想問自己逃走沒有,那來得太晚了,且告訴過她除了得到訊息外,不要給她打電話,這個時候能有什麼訊息?

只有一種可能,被發現了,看向對面漂亮的男孩正狐疑的看著她就掏出證件道:「警察,配合一下,你是市委秘書的助理羅冰,我叫甄秀麗,現在我是你的情人,現在打電話來的是個犯人,你幫我證實一下身份,其他的不要多說?」

男孩看看那警察證,立馬興奮的點頭:「看我的!」

柳嘯龍見電話無人接便危險的眯眼。

甄美麗也心急如焚,這黑道頭子一定認得出隊長的聲音,這可怎麼辦?人生道路真的只能走到此刻嗎?

硯青拍拍小帥哥的臉蛋以示鼓勵,後捏捏嗓子,試了一下,按下通話鍵立馬大吼:「你最好有事,否則我扒了你的皮!」

柳嘯龍耳朵一震,拿開手機,直到罵聲消失後才再次拿近。

‘嗯……寶貝……快點,好舒服!’

眉宇間頓時出現了一個‘川’字,聽到的是一個男人急促的粗喘聲,看來自己是打攪了一番好事,冷冷道:「你是甄美麗的姐姐甄秀麗?」

‘寶貝……誰這麼可惡……恩啊……本助理的好事也敢打攪……’

隨即一道極為嫵媚的聲音道:「啊……用力……你真的越來越猛了……到了……」

柳嘯龍見自己被無視,瞬間臉黑如鍋底灰,瞪向甄美麗道:「你這是什麼姐姐?」太**了。

由於開的是擴音,幾乎屋子內所有人都能聽清楚,林楓焰緩緩伸手捂著下腹,媽的,有反應了,回來後一直忙著武陽山的事,和與阿朗交易,似乎大家一直沒時間找女人發洩,這女人叫得太**了,要不要找個時間約出來吃頓飯?

西門浩乾咳一聲,將俊臉偏開。

甄美麗頭冒黑線,隊長這都下血本了,果然沒崇拜錯物件,她可不認為隊長去找男人了,時間不夠,而且她這個時候一定沒心情做這種事,那麼就是找了個男人來配合她,聰明,沒跟錯人,尷尬道:「是啊,姐姐她比較喜歡做這種事!」雖然知道是假的,可畢竟連男人手都沒拉過,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因為身邊還有著三個絕美的男人,更加心跳加速了。

看來柳嘯龍是信了,否則不會問她,隊長,你就是我的偶像,居然能瞞過這個人。

聞言柳嘯龍狠狠閉目,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你是甄美麗的姐姐甄秀麗?」

「啊……親愛的……摸我這裡……對……就是這裡……天啊……好爽,是誰啊?你煩不煩啊?你怎麼會有我妹妹恩啊……的電話?」

聲音明顯帶著不耐煩,可見被打攪很不爽,柳嘯龍也不得不說這女人叫得確實讓人心猿意馬,如果是……同樣帶著不耐:「你們家還有什麼人?」

「大姑,二姑,三姑,大姨媽,二姨媽,四姨媽,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七叔……!」

連珠炮彈的介紹應接不暇,大夥聽得目瞪口呆,這麼多人?柳嘯龍見對方几乎有意要快速回答完好繼續幹好事就沉下臉將手機結束通話扔到了女孩身上:「想要活命,就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門會開啟?」

「我……我不知道!」甄美麗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好似她真不知道一樣。

「大哥,聽說那女人跑……怎麼了?」

皇甫離燁一進屋就見那大辮子跪在地上,似乎猜到了什麼,龐大身軀上前半蹲下瞅著女人道:「你放的?」

甄美麗一見男人靠近,可以說是條件反射的向遠處滾去,彷彿一隻受驚的小兔子,驚恐的看著大黑鬼的道:「我沒有!」

「除了她,幾乎想不到任何人會放那個女人!」西門浩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這女人看到離燁反映會這麼大?

皇甫離燁暗自沉思了一瞬,忽然揚起了唇角,起身走到柳嘯龍身邊附耳了幾句,後見他點點頭就衝甄美麗道:「可能是門沒關嚴實,你剛才不是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嗎?有一個小時吧?按時間來看,沒有作案的空間對吧?」

甄美麗戰戰兢兢的看向皇甫離燁,什麼意思?哪有一個小時?難道他是在為他傳染給自己艾滋病而愧疚,所以要救她?趕緊點頭:「是的!我一直和他在一起!」

柳嘯龍與皇甫離燁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笑,後者過去強行拉起顫抖的女人道:「好了,沒你的事了,走吧!」

等人都走後,西門浩才好奇的看向柳嘯龍:「大哥,離燁跟你說什麼了?這就放了她?萬一是臥底怎麼辦?這可是總部!」

而男人卻笑而不答,起身道:「走吧!」

西門浩看看林楓焰,見他也是一副一無所知就聳聳肩,到底說什麼了?

影印店內,硯青見手機已經結束通話就從桌上拿回,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不經意間見小帥哥正用手擋在下腹就無奈的搖搖頭,男人,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都能有反應,著實佩服。

「警官,要不我們去開房吧?」男孩俊顏微紅,現在頭腦發熱,呼吸熾熱,現在腦海裡還回旋著女人剛才的叫聲,彷彿真的和他在那啥一樣。

「腦子裡想什麼呢?多少錢!」將印好的畫像整理好,可以說心如止水,好像剛才的事從來就沒發生過一樣。

男孩搖搖頭:「不用了,那個……我技術很好的!」

硯青眯著眼瞪了少年一眼,從兜裡掏出五十塊放到了桌子上,轉身就要走。

「警官,剛才您也算是以另外一種形式和我那啥了,那多一次也沒關係吧?要不你再繼續叫,我自己解決!」再不發洩,真的要爆炸了。

前進的步伐收住,很是無語的長嘆,後毫不留戀的走向了大馬路。

「警官,您不能過河拆橋啊,警官……找你錢啊!」奈何對方始終沒有回頭,男孩拿過五十塊失望的收好,後轉身進屋,不一會便傳出了隱忍的喘息聲。

白翰宮集團

「那個……謝謝你!」

工作間外,甄美麗依舊和黑人保持著一段距離,她也很想真誠,可……艾滋病,目前沒有任何方法解救的病,可怕程度百分百,不是她沒良心,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皇甫離燁愣了一下,後無所謂的笑道:「沒事,你都不歧視我,救你是應該的!」

見男人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也不好轉身進屋,客套道:「那個,剛才沒有傷到你吧?就是你的……那裡!」那可是男人最致命的地方,且剛才下手很重,不會從此不舉吧?

「你這麼說,我也有點擔心了!進屋說!」黝黑的大手拉過女人,將其大力推進了工作間,後擠入,本就狹小的空間,此刻更加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甄美麗見男人關上門後就開始脫褲子就迅速轉身咬牙道:「你幹什麼?快穿起來,快穿起來!」他都不害臊嗎?

皇甫離燁並沒那麼聽話,自顧自的褪下底褲,後瞟了那面紅耳赤的女人一眼,這麼害羞?而對方越是這樣,玩心就越大,委屈的撅嘴道:「都腫了,你不給我揉揉嗎?」

呼!某女急得頭冒冷汗,多在一起一分鐘,就多一分鐘危險,彷彿身邊到處都圍滿了艾滋病因子,怎麼辦?不斷告訴自己,這是救命恩人,不可以忘恩負義,可她真的不想死,驟然,手被拉住,後覆蓋到了一個所有女性都會震驚的部位,盯著緊閉的木門僵硬住。

轟的的一聲,腦袋彷彿炸開了花:「呵呵……那個……我去給你倒杯水!」抽回手衝向了門外,直奔洗手間,拿過洗手液拼命的搓洗,已經慌了神,比起被柳嘯龍審問,這更加要命,六神無主的拿過一杯子倒滿自來水,顫顫巍巍的走回工作間。

一開門就被裡面的景象怔住了。

男人已經恢復了衣冠楚楚,坐在凳子上苦澀的看著那些清潔工具,好似被傷透了心一樣。

「水!」遞過去,也有了一絲同情,聽說得了這種病的人是很可憐的,如今男人又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更加憐憫了,好吧,看在他救了她的份上,就大方一點,抬手掙扎著拍了拍那張狂的頭頂,還以為很硬呢,挺軟的。

皇甫離燁意外的仰頭,一抹得逞自眼底劃過,大手一伸,隨著女人的驚呼,將其嬌軀固定在了大腿上。

甄美麗剛要拳打腳踢,但見男人再次崛起了嘴,像個孩子一樣,一個急需要安慰的可憐孩子,眼睛大大的,葡萄一樣,帶著水漬,哭過了嗎?女人嘛,總是喜歡母愛氾濫,溫柔的笑道:「好了,不許哭,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聽到沒有?」

「嗯!」男人乖乖的點頭,後天真無邪的將臉埋進了女人的胸脯間,蹭了蹭,真小。

甄美麗雙手張開著,不知道要怎麼回應,這太詭異了,男人比她高了一個多頭,卻這麼脆弱,一定經常被人指指點點吧?放下水杯輕柔的拍打著那結識後背,如果你不是那麼黑就好了,真的洗不白嗎?

「嗚嗚嗚嗚,我不想活了!」

突地,男人更加緊緊擁抱著她,在懷裡開始大哭,這令甄美麗措手不及,不想活了?現在他就想死嗎?像一個母親一樣,邊嘆息邊勸解道:「艾滋病又不會立刻死亡,有的人還能存活十多年呢,看你身上皮膚都很健康,應該是早期吧?你還是可以再活十年的!」

哎,可憐的孩子!哭得她都心都軟了,吸吸鼻子,抹了一把淚,看來是自己把他給徹底傷了,算了,要傳染早就傳染了,都接吻了,現在恐怕已經是同病相憐了,將下巴抵在男人的肩頭,回想著這一生。

「你都不知道,要不是大哥他們把我當哥們兒,早就自殺了嗚嗚嗚知道我為什麼來中國嗎?就是因為在我的國家,每個人看到我都會敬而遠之嗚嗚嗚我容易嗎我,我也不想是不是?嗚嗚嗚!」

「不哭了,他們不理你,以後我理你!」這是警察應該做的,現在她是警察了,就不能歧視任何人,否則不是好警察,從今以後,她一定不會再歧視他,爭取做個好警察。

皇甫離燁抬起黝黑的臉不相信的皺眉:「真的?你不是討厭黑人嗎?」

甄美麗摸了摸男人的臉,後用力搓搓,沒泥,像看一個怪胎一樣,摸過眉毛,後是眼睛:「其實仔細看,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雖然還是怎麼看怎麼醜,黃種人,審美觀自然是定格在黃種人身上,像柳嘯龍那種的,才算得上俊美。

第一次被這種不是愛慕的眼神審視,皇甫離燁也開始以同等目光打量起了女人,跟別的中國女孩比起來,確實過於保守,仔細一看,還是個大美人,五官精緻,睫毛撲閃撲閃的,像蝴蝶兒的翅膀,水汪汪的眼眶裡鑲嵌著兩顆澄澈的黑水晶,算得上順眼。

「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三層樓需要打掃,你不回家嗎?」

「我家就在後面的別墅區域,這是我電話,有空多聯絡!」遞出名片。

雙手接過,看一眼,露出驚訝的表情:「你……你是……!」迅速起身,倒退一步。

皇甫離燁在心裡冷笑一聲,裝得還挺像的,玩也玩夠了,是該回去補眠了,起身道:「沒錯,記得打電話!」拋了個媚眼才瀟灑離場,轉身之際,嘴角一抹輕蔑和得逞展露。

一齣門就見林楓焰那小子正斜倚在外面,明顯是在偷聽,笑道:「什麼時候做上了樑上君子?」

兩人肩並肩散步向電梯,林楓焰鄙夷道:「艾滋病,我怎麼就不知道你有艾滋病?這種泡女人的手段你都使得出來,怎麼?看上她了?」品味夠獨特的,那種土包子,大街上隨便抓一個都比她強吧?

「她歧視黑人,我不過是給她點教訓而已,別聽風就是雨!」世界上還沒有他拿不下的妞兒。

「兔子不吃窩邊草!」

「吃完踢出去不就好了?」

「你小子夠心狠的,果然適合做黑道!」

清河家園

某棟樓道里,一個黑影拖著一個半人高的大袋子吃力的上爬,猴累猴累的,跟抗了座山一樣。

‘砰!’

沙包被扔到了地上,硯青紅著臉倒進了床鋪裡,累死她了,比起去噴漆找出氣筒,還不如找個絕對沒危險性的,休息了一會,將沙包搬到了陽臺上,艱難的吊起,後拿過幾張‘柳嘯龍’畫像貼滿,丁點空隙都不留,再拿起三張走到大廳裡,貼在入門口,等那印著畫像的地毯出來,非要在浴室裡也鋪一張。

我弄不死,我天天就踩死你,貼好後伸腳狠狠的衝著那笑得狂妄的臉踩去,每天出門踩,進門踩。

跟得了瘋狗病一樣,猙獰著臉‘啪啪啪’的踩,直到踩累了才進屋,站在陽臺上瞅著沙包邪惡的揚唇,後舉起拳頭狠狠的打。

「哈……哈……哈……哈!」

不要命的攻擊:「去死吧,臭流氓,思想齷齪,到處**的豬,叫你強暴我,還搞後面,叫你搞後面,叫你搞後面,打死你變態流氓!」

打累後就站在衣櫃前,手持飛鏢,盯著貼在靶子上的臉就連發兩支,‘唰唰’,正中兩隻眼,不解氣,又飛去一支,正中嘴。

「噗!」

看著三個點插滿飛鏢就噗哧一聲笑出,後把目光定格在了男人的垮下,看看**的十支,一把抄起,走到畫像前殘忍的全部插在了男人的腿間,可謂是悽慘無比。

如果插在真人身上就更爽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褻瀆老孃,轉身拿起另外一張,將房東扔掉的痰盂翻找出來,鋪墊了進去,連著吐了幾口口水,再將其餘的分別墊在了家裡所有凳子椅子上,全部妥當後才張開雙手倒進了柔軟的床裡,看看衣櫃上那張最慘的,特別是推薦插著的十根飛鏢,刺蝟一樣,世界真美好。

哼哼,以為不能噴漆就拿你沒辦法了?姐有的是辦法發洩。

翌日

白翰宮集團

「辭職信我們寫好了,經理過目一下!」

蕭茹雲和趙寶兒同時將信封放到了一面貌猥瑣的男人面前。

門外,張曉曉一臉的譏笑,見未婚夫一臉驚訝就進屋道:「王經理,還等什麼?這種員工,你趕緊批!」

猥瑣男一見來人,立馬把視線從蕭茹雲那美麗的臉上移開,低頭不情願的拿過信封,這麼美的女人,哎!就要離開了,誰叫有個母老虎外加嫉妒心強的未婚妻?如果這蕭茹雲願意跟他玩玩,他或許會暫時和張曉曉分手,等玩膩了,她也賺夠錢了,再把未婚妻哄回來。

可惜啊可惜。

蕭茹雲和趙寶兒都仇視著張曉曉,神氣什麼?將來要嫁一個色狼,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裡去,什麼眼光嘛!

「哼!」張曉曉見未婚夫開始寫下名字就衝蕭茹雲高傲的挑眉,長得就像個狐狸精,跟她鬥,也不撒泡尿照照。

而就在王經理要把簽下名字的辭職信送到蕭茹雲手裡時。

‘扣扣!’

「進來!」

大夥紛紛轉頭,因為好像外面有著**,可見來人的重要性。

董倩兒一身白色連衣裙,標準千金小姐的頭型,脖子上戴著未婚夫送的南非鑽石,手裡拿著兩份合同,沒去看其他人,直接到王經理對面道:「王經理,你還真敢隨隨便便批辭職信?我調查過了,她們並沒犯什麼錯,且張組長還出手打人,這裡有監控錄影!」笑著將一盤磁帶扔到了辦公桌上。

王經理這才回過神來,立刻起身繞道董倩兒面前彎腰行禮:「董小姐!」

她怎麼來了?

張曉曉心裡一抖,也跟著彎腰,連趙寶兒都趕緊低頭,唯獨蕭茹雲從始至終都木訥的看著來人,什麼意思?

「張組長,根據調查,你屢次毆打員工,且說話尖酸刻薄,時常公私不分,上面已經將你開除,這是開除令,還有王經理,念在你辦事效益不錯,又為公司帶來了許多實際上的幫助,這次就不追究你管教無方,從今天開始,倘若再讓我聽到上級毆打員工,那麼我將會提起申訴,不但開除,罰款十萬元,明白嗎?」

說著冷漠無情的話,卻笑得溫和,看似沒有說服力,實則都知道,這個女人很不簡單,沒人敢將她的話當耳邊風,不但是董氏企業的獨女,又是未來老闆的妻子,誰敢忽視她?

蕭茹雲看看趙寶兒,見她也一頭霧水就微微捏拳,她這是來幫她的嗎?呵呵!那麼謝謝了,現在不是公司要不要開除她,而是她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了。

「啊?董小姐,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您別趕我走!」張曉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顫聲祈求,後還給蕭茹雲彎腰賠禮:「對不起,茹雲,是我錯了,對不起!」

董倩兒看都懶得看她,將視線對上蕭茹雲,挑眉道:「還有你,蕭茹雲,入公司時有認真看合同嗎?你簽下的是三年,現在你對公司內部都瞭解了,學了這麼多東西,就要撒手走人,當這裡是什麼?菜市場?看清楚了,違約金十五萬,要麼拿出十五萬,要麼我可就要用法律來跟你講了!」

趙寶兒聞言差點尖叫出,但一想到董倩兒就是讓茹雲哭得死去活來的導火線,又忍了下去,不用辭職了嗎?

「為什麼?你的真需要這十五萬嗎?董小姐,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幫我,同情我嗎?」要一個情敵來同情,是不是很可悲?

董倩兒微微皺眉,搖頭道:「你有什麼資格讓我來同情?我只會為公司利益著想,現在你做順手了,就要走,人人都像你這樣,那公司還要不要開了?現在你嚴重的危害到了本公司的利益,你說我有理由管嗎?」

蕭茹雲深吸一口氣,點頭道:「好!我繼續做可以,但是我只做我分內的事,每天八個小時,如果加班有加班費也行,怎麼樣?」如今也只能這樣了,硯青說過,不可以在這些人面前露出很卑微的樣子,她不會了。

一夜裡,想明白了,一切都是自己罪有應得,當初那麼的可惡,讓他走了,如果他真的回來,那麼眼前這個女人就會是另一個自己,何必成為破壞人家家庭的第三者呢?他們還有幾個月都要結婚了。

那就當誰也不認識誰吧,反正糾結下去,受傷的還是自己,何苦自尋煩惱?

「你這一點讓我很欣賞,好,答應你,趙寶兒,你這幾年業績向來最好,盡忠職守,做事小心細密,你說我要放你走,是不是我們公司的一大損失?誰都可以辭職,你不能,剛才我們已經開會商討過了,從今往後,策劃部組長就由你來負責,好好幹!」說完就不再多做停留,微笑著離開了大夥的視線。

「啊?我做……組長?茹雲,你聽到了,我是組長了!」趙寶兒興奮的抓著蕭茹雲的肩膀,異常雀躍。

蕭茹雲苦澀一笑,點頭道:「嗯!我們一起好好幹,加油加油!」

趙寶兒鬆開蕭茹雲,轉頭衝張曉曉攤手道:「組長辦公室的鑰匙拿來!你,立馬收拾東西走人!」真是老天有眼,終於把這個眼中釘趕走了。

「王經理,我……!」

王經理看都不看她,擺手道:「當初和你訂婚也是因為你有一份好工作,現在,我想我們也沒必要繼續了,你走吧!」

張曉曉捏緊拳頭,怒瞪著蕭茹雲和趙寶兒,後一跺腳指著猥瑣男道:「王鑫,我算看透你了,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好色成性,長得又醜,要不是楚遙勸我,早跟你分手了,哼!」憤恨的轉身,該死的,怎麼會這樣?

好不容易才坐到組長的位置,居然就這麼沒了,真後悔自己幹嘛打那女人?

蕭茹雲鄙視的斜睨了猥瑣男一眼,也拉著趙寶兒一同走出辦公室,這什麼男人啊?落魄了就把對方一腳踢開,太沒風度了。

五日後

「你給我站住,我叫你站住聽到沒有?」

柳宅,位居a市風水最到位的黃金地段,名山腰部,遠遠看去,莊嚴宏偉的別墅形同城堡,大得不可思議,且四周再無住戶,獨家擁有,綠樹環繞,處處都有著鳥兒的高歌聲,而別墅在這山中也是鶴立雞群。

只有一條油漆路,但並沒多少人會行駛,因為路到柳宅便無法再通行,且入山口,常年有人日夜把守,外人眼裡,這是一條通往地獄的奈何橋,當然,能嫁進去,那就是人間天堂。

畢竟能把這座山買下來的人,能有幾個?

院子內,百名女傭形同宮女一樣來回穿梭,隨著一道驚天怒吼,都紛紛看向了大廳的位置。

標準歐式風格,絢麗得無法移開眼,就是硯青,這輩子,也沒有機會進來一探究竟過。

門口,一身正裝的柳嘯龍煩悶的停住腳,沒有轉身,對著玻璃窗外冷冷道:「以後我的事,你最好不要管!」

能停下來,就證明了喊他之人在他心中的位置。

李鳶雙手叉腰,橫眉豎眼,氣得臉紅脖子粗,金碧輝煌的大廳處處都經過了名家設計,連上樓的階梯都像一件藝術品,餐桌旁圍了十來個傭人,一桌子美味佳餚只動了少許,布斯見這架勢,趕緊上前扶著李鳶道:「夫人,坐下說!」

「閃開!」一把推開,後坐在地上拍大腿嚎啕:「老頭子啊嗚嗚嗚嗚看你生的是什麼不孝子啊嗚嗚嗚嗚長大了,翅膀硬了,開始不要我這個老婆子了嗚嗚嗚,這是造的什麼孽啊嗚嗚嗚,可憐我老婆子一大把年紀嗚嗚嗚連個孫子都抱不上嗚嗚嗚兒媳婦茶恐怕都沒機會喝了嗚嗚嗚!」

「唔!」

屋子內的人們全都捂著嘴,老夫人又來了,每次都用這招對付少爺,她咋不來點新穎的?

柳嘯龍伸手揉揉眉心,耳邊嗡嗡作響,閉目道:「布斯,好好照顧夫人!」說完就果斷的大步離開,顯然不吃這一套。

「嗚嗚嗚柳嘯龍,你有種就永遠都不要回來嗚嗚嗚你個臭小子,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當爹又當媽,你就這麼來報答我的嗎嗚嗚嗚嗚!」這次是真哭了,因為眼淚出來了,低頭狠狠拍打地面,不孝子,不孝子啊。

半白的髮絲因為大幅度動作而散亂,拿下眼鏡無力的抹淚兒,她什麼時候害過他?結個婚怎麼就跟要押他去刑場一樣?每個地方屋子都那麼大,空蕩蕩的,傭人們又忌諱她是黑道世家,說話都不敢放大聲,跟個鳥籠子一樣,這過的叫什麼日子?

連個能陪她說說話的人都找不到。

柳嘯龍步伐放慢,斜睨了身後一眼,便繼續前進。

「大哥!」

早就等在車旁的西門浩見大哥前來,立馬將車門開啟,伸手護著柳嘯龍的頭,等坐好後才關上車門,繞道副駕駛座開始啟動引擎。

直到開出了柳宅,柳嘯龍才黑著臉瞅著窗外的景色一言不發。

臉拉這麼長?西門浩從後視鏡看著柳嘯龍打趣:「老夫人又催著你結婚了吧?不過老人擔心是理所當然的,您也不小了,真沒有考慮過成家嗎?她一個人挺孤單的,娶個女人回來天天陪著她不就好了?」

「就是因為孤單,所以不想再製造悲劇!」

「原來大哥是擔心未來大嫂會跟老夫人一樣,也是,幹我們這行的,家永遠都是一個負擔,仇人多得遍地都是,哪天不注意命就沒了!」魚和熊掌怎能兼得?想有顯赫的身份和金錢,溫暖的家就不敢去奢望,老夫人就是最好的例子,那麼年輕就開始守寡,且那電動妹也是令大哥最不想結婚的理由之一吧?當年要不是電動妹,老夫人恐怕不光要失去丈夫,唯一的兒子也要失去。

‘你還會回來嗎?’

‘呲啦’

驀然剎車,瞪大眼看著前方的懸崖,倒抽冷氣。

柳嘯龍已經有了前車之鑑,學硯青一樣,迅速伸腳蹬在了前方椅背上,呵斥道:「你幹什麼?」

「我……走神了,對不起!」立馬調轉車頭,狹長細睫緩緩收攏,差點就摔下去了,他也不知道怎麼了,腦子裡突然就出現了蕭茹雲絕望的看著他,說著這句以她那性格,絕對說不出的話,若是以前,聽到這句話時,恐怕做夢都會笑醒吧?

永遠也忘不了當時的情景,那就彷彿是一個噩夢,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女人是一種你對她越好她就越狂妄的動物。

那是一個即將畢業的秋天,大地被披上了金黃,宏宇高中,一所算不上名牌卻也是很難考進的私立高中。

有著上萬名來自各地的學生,有高官之後,富二代,星二代,龍蛇混雜,但成績都相當優異,即將畢業了,高三的學生們都顯得特別興奮,因為這是面對要邁進最輕鬆的大學之路。

校門口,三個女孩最為搶眼,閻英姿,硯青,蕭茹雲,三個被稱為校花級別的人物,且有兩個更是男人都望塵莫及,那身手,打敗了所有挑釁者。

年輕了十歲的硯青顯得有些叛逆,嘴角總是掛著痞痞的笑意,看到帥哥都會吹聲口哨調戲,那滿腦袋的頭髮,跟炮轟了一樣,人家都是向下長,而她的不是,是向天上長的,人家還自認為漂亮,當然,臉蛋美嘛,怎麼打扮都美。

閻英姿,則被稱為宏宇高中的女拳王,臉上總是寫著‘生人滾邊去’,大大咧咧的,一頭假小子短髮,無論走到哪裡都是雙手叉腰,完全看不出哪點像女人,而且那頭髮被染得黃得發亮,典型的不良少女。

聽聞蕭茹雲經常和她走在一起還被幾個女孩打過一頓,更是警告她以後離閻英姿遠點,男孩也時常送去情書,可謂是男女通殺。

蕭茹雲,算三個女孩裡最正常的一個了,三七分披肩長髮離子燙過,不過也染成了酒紅色,一身名牌,出門從不帶現金,卡刷到爆炸父母也不會有半點心疼,走到哪裡,她那張臉就是金卡。

「硯青,你他媽的對得起我們嗎?居然去警校?你太不夠哥們了!」閻英姿挎著單肩書包,甩了一下瀏海,迷死了圍在周圍的少女們。

當然,有女人問過她,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瞧,多明顯?她要說喜歡女人,那女孩子肯定愛她愛到死去活來,不過很可惜,她閻英姿這輩子只對帶把的感興趣。

硯青聲音顯得比較稚嫩,環胸抖動著小腿道:「沒辦法,乾爹說了,我要再混下去,他就把我老爸的屍骨挖出來跟我上政治課,我可不想面對著一堆白骨,而且我以前就跟你們說過,我的願望就是做警察,抓壞蛋,聽說沒?雲逸會的新任會長已經正式接班了,比我就大三歲,瞧瞧人家,多出息,媽的,他老母還是我們市的人呢,聽說最近將大量毒品賣到了a市,我得去抓他!」

「你拉倒把,就你那兩下子,還抓雲逸會會長,年齡大你三歲,可人家心理年齡最起碼大你二十歲,而且他們都是有槍的!」閻英姿直接潑冷水,看著好友那獅子頭,長嘆道:「而且就你這腦袋,金毛獅王不像金毛獅王,鰲拜不像鰲拜的,警察局要你就奇怪了!」

蕭茹雲無所謂的摟著硯青很大方道:「沒關係,青青想做警察,我有辦法,我讓我老爸給你弄進去,反正他有的是錢,官官相護,我相信可以的!有錢能使鬼推磨!」

「嘿嘿,茹雲,我想靠我自己的努力進去,你要真的這麼好,就送部手機吧,看那些人拿著手機,好拉風的!」硯青也不獅子大開口,拍拍好姐妹的肩膀,她就想要手機。

「啊?還要啊?上次那個都被老師沒收了!」蕭茹雲看看自己,都沒手機。

「這不是要離開了嗎?警校可沒規定不能拿手機,你就送我嘛,好茹雲!」開始撒嬌。

蕭茹雲無奈的搖搖頭,寵溺自眼底劃過,點頭道:「那你答應我,號碼我給你買,免得到時候聯絡不到你,成交不?」

「yes!」硯青立馬行了個很不整齊的軍人禮。

閻英姿垂頭哀聲長嘆:「這可怎麼辦?三人行,要變兩人行了?硯青,老子捨不得你啊,怎麼辦?你看我,眼淚都要出來了!」眼眶血紅,淚珠要落不落,三個人裡,她從幼稚園就和硯青在一起,一起像男孩子那樣,站著比誰撒尿撒得遠,一起並肩作戰,打架鬥毆,可以說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突然要走,心裡彷彿空了一樣。

所以組成了‘老子’‘老孃’二人組。

至於蕭茹雲,還是在初中的時候,她才從鄰市轉來,從此後,就再也沒分開過,誰也捨不得誰。

蕭茹雲也不捨得,但沒有哪個好朋友會去阻止姐妹兒的夢想之路,伸出手道:「高三要畢業了,而馬上我們也要升高二了,來,不管將來我們進入社會是什麼身份,將來都必須在一起,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找了老公也要他把房子買到一起!」

硯青大力將手拍在了蕭茹雲的手背上,閻英姿也疊加了上去,一起喊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找了老公也要他把房子買到一起!ye!」

忽然,硯青看到遠處一電線杆子後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就推了蕭茹雲一把,揶揄道:「你相好的幹嘛總是鬼鬼祟祟的跟著你?還偷聽我們說話?」

聞言蕭茹雲轉身,男孩立刻將身子隱藏起來,一米七左右,潔白如玉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也帶著幸福,穿著墨黑色的校服,身上挎著大包小包,裡面全是母親給準備的食物,是要給這三個女孩吃的,還有小女朋友愛吃的零食,眉清目秀,好似奶油小生,給人一種甜甜的味道。

見被發現,漂亮的鳳眼開始亂轉,有著慌張,俊顏也開始爆紅,有著心虛。

他可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想時時刻刻保護,這是他的職責,從爸爸死後,被媽媽帶過來就一直跟在這個美麗的女孩身邊,她就像個天使,第一眼後,就無法再移開,小學時,她答應長大後嫁給他,為了這個夢想,拼命的讀書,奈何長大後,就開始嫌棄他了。

不是說他沒錢就是說他沒身份,除了會打架,成績好,長得好外,一無是處,話雖傷人,不過好在每次她都只會在私底下和他說,大小姐嘛,可能都這樣,什麼都讓著她,比如吃關東煮,她說她喜歡吃,他就天天給她買,陪她吃,其實她不知道,他最討厭就是吃關東煮了。

因為後媽就是做關東煮的,每次一聞到那個味道,就會想到那個把他和母親分開的人。

蕭茹雲看著那露在外面的鞋就有著一絲不耐煩,她堂堂副書記的千金,豈能跟一個傭人的孩子在一起?成天被周圍的同學抽脊樑骨,什麼副書記的女兒又如何?將來不還是要嫁一個吃軟飯的?而那些比她差的,找的男朋友個個都比他有錢。

偏偏這男人還滿孤傲的,一副很有骨氣的樣子,將書包放到了硯青手中道:「我去跟他說清楚,煩死了!」

「茹雲,算了吧!」

硯青臉上的笑突然消失,拉著好友,那西門浩雖然確實很黏人,也讓她有點看不起,可畢竟他愛茹雲是真實的,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現在周圍這麼多人,現在更是圍堵了不少,現在過去,太傷人了。

確實,周圍都感覺到有事要發生,因為這千金大小姐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紛紛停留下等著看好戲。

西門浩聞言很是緊張,手裡握著的書包越收越緊,前額都開始冒汗了,但卻沒有想離開的意思,他說過,他不會離開她的,永遠都不會的,不管她現在是不是變得很叛逆,也不管她是不是開始學壞,跟一些狐朋狗友亂混,他都不會離開他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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