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麼辦?他該怎麼辦?
蕭茹雲完全不聽勸,甩開硯青的手氣沖沖的走到電線杆子後,一把揪出那就愛搞偷聽的人。
「呵呵,雲兒,被你發現了?」西門浩紅著臉亮相,周圍的女孩們都忍不住眼冒紅星,不得不說,這西門浩一直就是學校的校草,無人可媲美,但這蕭茹雲卻偏偏不喜歡人家,要是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幸福得磕頭作揖了。
「西門浩,拜託你不要總是跟著我好不好?讓我很丟人的!」
尖銳的嗓音令周圍的男生們拍手叫好,這也讓蕭茹雲更加覺得這麼做是對的。
如此直白的話,大庭廣眾,要一個年少氣盛的男孩來承受,確實很難,且還是學校裡的尖子,但西門浩忍住了,看看周圍的上百人,有男有女,心抽痛了一下,很想轉身離開,可他知道,現在離開,就真的完了,故意裝傻充愣:「雲兒!我說過,我愛你,小時候是,長大了也是!」
「且!」蕭茹雲不屑一顧,伸手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有什麼資格說愛我?媛媛的男朋友送了她一塊勞力士,你真那麼有骨氣,你也送我啊!」咄咄逼人的將小手更送進一分。
西門浩眼眶開始泛紅,不敢置信的看著愛了七年的女孩,一直以為長大後會在一起,這麼快就要維持不住了嗎?還如此的羞辱他,叫他以後還怎麼在這裡待?繼續抿唇笑道:「雲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說過不管我將來如何,都會和我結婚的,怎麼現在你這麼勢利眼?」
「對不起!我喜歡比我強的男人,不想要一個小白臉,我們……分手吧!」決絕的轉身,不敢去看男孩眼裡的痛,對不起,西門浩,我們真的不合適,不合適。
一顆少年心,瞬間破裂,卻還是忍住要哭泣的衝動,伸手抓住了那隻小手:「雲兒我們……!」
‘啪!’
「哇!」女孩們全都心疼的捂住嘴驚叫,真的好心疼。
男孩們則拍手叫好,早就看不慣這個學習上總是壓著他們的小白臉了。
「蕭茹雲,我們挺你,甩得好!」
「這種吃軟飯的,叫他滾吧!」
蕭茹雲也愣住了,看著那白皙的臉上逐漸出現五根手指印就向後一個倉促,剛要上去檢視傷勢,但聽著身邊起鬨的人,現在上去,太沒面子了,可以以後私底下跟他道歉,仰頭道:「我警告你,再敢煩我,就把你媽媽趕出我們家,還有你!」
西門浩手裡的包裹落地,緩緩轉頭看向女孩那囂張的樣子,想著她剛才的威脅,男兒淚無聲滾落,揚眉道:「蕭茹雲,你狠!」說完便轉身踏著急促的步伐離開了校園,從今以後,我西門浩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再給你任何羞辱我的機會,絕對不會。
「阿浩?阿浩?你想什麼呢?」
柳嘯龍連叫了兩聲,最近怎麼了?總是心不在焉的。
西門浩聞言頓時清醒,臉上找不到十年前的任何蹤跡,雖然依舊彬彬有禮,但眼裡沒了當初的幼稚,揚唇笑道:「沒什麼,想到了一些往事!」
「往事?說說看!」優雅的用指尖抵著側腦,一副很關心手下的模樣。
「既然是往事,還提它做什麼?而且都是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過去式了。
柳嘯龍無所謂的看向窗外,淡漠道:「阿焰已經向城隍基督教打過招呼了,十月一那天舉行婚禮的比較多,不過你放心,你結婚那天,絕對不會有別的新人去打攪!」
西門浩點點頭,感激道:「大哥如此上心,小弟受寵若驚!」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董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我不那麼做,他們也會的,不過媳婦是咱們娶,不能讓人看了笑話,結婚後,你得對她好點,這樣董先生才會願意入股我們雲逸會!」
「那是自然,倩兒乖巧懂事,聰明伶俐,且心地善良,想不對她好都難!」說到未婚妻,握著方向盤的食指都不自覺的開始有規律的敲擊。
雲逸會總部。
「聽說沒?一會會長他們要來開會了!又可以看到美男了,好像四大護法也會來呢!」
「哇!都來,要是能拍照就好了,走走走,快去門口迎接!」
蹲在員工廁所裡的甄美麗將耳朵豎得高高的,等那兩個竊竊私語的女人走了後立馬站起身,終於要開會了,看來是要進行隊長所說的交易了,yes!立功的機會到了。
會議大廳門口,皇甫離燁正不知和經理說什麼。
遠處,甄美麗拿著拖把想偷聽,但他們在咬耳朵,根本聽不清楚,見大黑鬼突然看向這邊,立馬後退,差點被發現了,說實在的,她怎麼看這個男人都怎麼不像有艾滋病的現象,難道是想誆她?
你瞧瞧,那經理哪裡像對待艾滋病患者?這些天她都要被他煩死了,老是給她打電話,弄得跟談戀愛似的,要不是看在他可憐的份上,她才懶得鳥他,是的,至今她都無法想象和黑人近距離接觸,想想渾身都難受。
可人家好說歹說也救了她一命,而自己又想做個好警察,那就得對他像春天般溫暖是不是?等凱旋而歸後,也就沒責任對他溫暖了,期待那一天早點到來,她可不想像個媽媽一樣照顧他很久,這些天,她真的感覺她當媽了。
哎!老天憑空給她這麼大一個兒子,呸呸呸,她才不要黑人兒子。
「你在這裡做什麼?」
「啊!經理!」
什麼時候來的?甄美麗立刻站直身軀,是的,她的反應能力可以拿一等獎,即便這種突**況也沒有行軍人禮,輸就輸在了警察最需要的武力和槍擊上,可她不自卑,反而自豪,因為隊長在幾千名學姐學妹裡選擇了她。
胖經理看看對方手裡的拖把,又看看四周,全都去門口迎接了?真是一群花痴,擺手道:「會議室內的茶杯打翻了,你去清理一下,快點,會長馬上就到了!」
「明白!」挺起胸膛,拿著工具小跑向了會議室,見皇甫離燁意外的抬眼就笑道:「你也在啊,我來清理清理!」找到櫃子下的一灘水和碎掉的玻璃杯,緩慢的清掃,在外面聽可不如在裡面聽得清楚,這裡她不敢裝竊聽器,因為這裡有很多東西可以瞬間發現這些儀器。
可以說做得疏而不漏。
皇甫離燁看看手腕上的時間,眉頭深鎖,喃喃道:「怎麼還不回來?」
「護法,你在嘀咕什麼?」什麼沒回來?
皇甫離燁立刻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撅嘴愁眉苦臉道:「哎!服務員啊,要不這樣,你在這裡負責給我們端茶倒水吧!」指指茶几上的杯具。
正中下懷啊,甄美麗立刻點頭如搗蒜,要不是任務在身,她還真有可能跑過去親他一口,兒子,你太可愛了,愛死你了,沒白疼你。
不一會,會議室大門被推開,進來個穿著名貴制服的漂亮女孩,皇甫離燁冷冷的看著她道:「翫忽職守,幹什麼去了?」
女服務員捂著肚子,臉色發白,彎腰道歉:「對不起!我好像吃壞東西了,對不起!」
「沒關係,這裡我幫你,繼續去廁所吧!」最好一輩子也不要回來,這裡我就永遠負責了。
「既然知道今天有重要會議要開,還亂吃東西,收拾收拾,回家去繼續吃吧!」冷血的下達著命令,看都不再去看一眼。
女孩看看皇甫離燁,再看看甄美麗,忍住滿腔淚花,彎腰走了出去。
甄美麗詫異的看向男人,這麼一看,倒是挺威風的,但他一看向自己,就露出那可憐巴巴的表情,好像一條被遺棄的哈巴狗,當然,這表情在他剛毅的臉上,太不可愛了,可以說是在侮辱哈巴狗,甚至覺得有點畸形。
怎麼越來越覺得他像個四五歲的孩子,而自己就是一個大度善良的母親了?溫柔的笑道:「好了,別露出這麼‘抽象可愛’的表情了,你是護法,就要有個護法的樣子,聽話!」
皇甫離燁乾脆雙手托腮,瞬也不瞬的望著那在整理杯子的獵物,這麼快就開始對他換了態度了?還以為多貞烈呢,快淪陷了吧?嘟嘴道:「那我要親親!」
親……甄美麗手裡的杯子差點掉落,嚇的,要親就親你自己去,見過這種艾滋病嗎?太壞了,想把病傳染給她?但見他突然也意識到自己的無理要求,苦澀的笑笑就艱難的移動著步伐上前,唾液傳染最強烈,所以……
到了後,緩緩彎下腰,嘟嘴親上了那大黑臉。
「我跟你們說,這次的交易相當……」
林楓焰一開門就看到了一副不敢置信的畫面,好小子,行啊,這才幾天就拿下了?看來他得跟他學學泡妞技術,萬一碰到一個像硯青那樣的,也可以五天拿下,可不能像大哥一樣,這都多久了?對方連跟他**都不屑一顧。
柳嘯龍也在這一瞬間怔住,蘇俊鴻和西門浩等人都皺眉看著這一切。
皇甫離燁邊感受著臉部的熱度,邊向林楓焰挑眉,好似在說‘我就說吧?女人,很容易拿下’。
甄美麗親完後就揉揉男人的頭顱,像個沒事人一樣轉身,衝領導們彎腰敬禮:「會長!」後走到茶几前開始倒水,有什麼好驚訝的?
「咳!注意場合!」柳嘯龍伸手比在嘴邊乾咳一聲,後嚴厲的走到主位,緊接著接二連三的人群入座,八十張椅子,一個不少的坐滿,甄美麗邊觀察著桌子上的水杯邊等待著新增,當然,也不漏過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
注意場合?母親啵兒子,要什麼場合?
緝毒組
‘啪!’
李隆成將一疊資料扔到了桌子上,看著搖椅上的硯青道:「我就說吧,這個女人肯定不行,這麼多天了,音訊全無,老大,咱換個人吧,換個機靈點的!」
那根本就是個混飯吃的。
辦公室裡,硯青擺手道:「沒有訊息說明還沒準備交易!」
「不可能不準備交易的,兩億美金的貨,怎麼可能不交易?你說他們會不會直接在市區內就交易了?」
「怎麼可能?這種大型交易,是不可能走出市的,而且最近各大警局都知道柳嘯龍要交易軍火,各個關卡都把守得很嚴,設下了重重機關,插翅也難飛,而且都有警犬幫著,走不掉的!」
李隆成見老大就是沒有換掉那土包子的意思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幹嘛這麼相信她?不屑道:「哼!人都查不出來,狗能?」
硯青玩味道:「你還別說,人查不出來的,狗還真能,警犬都是經過訓練的,槍支內除去子彈炸藥,還有一種東西,狗一聞就聞出來了!像哪裡有毒品,帶著它們逛一圈,埋地三尺也能給你找出來,我們不可以隨便詆譭人家警犬,最不容易的就是它們,個個都是公狗,也都是太監!」
就這一點,他們就得尊重那些為國家辦事的動物。
「啊?全都閹了?」他還真沒聽說過關於警犬的詳細事情。
「不然呢?正在辦案,看到母狗去追啊?出去吧,甄美麗那裡,我相信她,這個女人的本事就是我們最需要的,你看她,我問她什麼問題,即便是南轅北轍,她都能不加思考的瞬間答出,這反應能力我都沒有,對於我們來說,這些優點不算什麼,可對於臥底,那是絕佳的本事,到現在都沒被發現,我都有點佩服她了!」
「你說信就信吧!」煩悶的轉身出去,見大夥都圍在門口偷聽就斜睨了屋子內一眼,關上門拿出手機道:「老大信她,我可不信,非要問問她拿錢辦不辦事!」
大夥全都贊同的豎起大拇指,湊近耳朵偷聽。
雲逸會
「目前警方和臥龍幫已經在能不通過安檢就能出海的的地方丟了眼線,上次好在大哥有先見之明,否則定會人財兩空,還會令雲逸會名聲掃地,但這次,我們找到了一個絕佳地點,可以正常交易……」
‘相愛難長久,誰可以一生廝守,終於誰也不開口,就放手,殘葉伴雪飄水自流眼淚卻不流,春蠶夏蟬雁過秋皺紋千重厚’
一道極為洪亮又優美中帶著傷感的鈴聲響起。
蘇俊鴻剛說到一半被打斷,立刻眯眼看向四周。
‘啪!’
林楓焰忽然大拍桌子指著在座的諸位咆哮:「會議期間,誰開了手機?站出來!」
那模樣,彷彿誰站出來就立馬一槍給崩了一樣。
甄美麗看好戲一樣,瞅瞅這個,又看看那個,誰這麼倒霉?見全都將目光移到她身上就呆若木雞,忘了自己換手機了,慢慢垂下頭,迅速掏出手機,顯示的是‘爸爸’,組裡的人?心驚肉跳的要關機。
「接!開擴音!」
柳嘯龍不容拒絕的命令。
皇甫離燁張口,有著不敢相信。
八十雙帶著慍怒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她,怎麼這麼要命的時候打電話來?要不要接?萬一對方瞬間來一句‘甄美麗,你是怎麼做警察的’怎麼辦?自己肯定會被當場槍斃的。
「怎麼?不敢接?」西門浩劍眉微蹙。
「沒有沒有!」邊按下接聽邊道:「正在開會,我害怕你們說我,是我爸爸打來的!」傻笑兩下按下擴音。
「咳咳咳……美麗呀……聽說你去了咳咳咳雲逸會啊咳咳咳女兒你出息啊咳咳爸爸這裡,你不要惦記!」
這聲音,夠蒼老的,拿起電話道:「爸爸,沒事,我們正在開會,先掛了!」說完立馬按下關機,伸手道:「你們繼續,繼續!」好險。
緝毒組
李隆成也吐出一口氣,差點害死一個同胞,見大夥全都怒視著他就冷哼道:「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全都貼過來,還豎拇指!」
「切!」全體擺手,後圍在一起商量。
「開會了,看來有所行動了!」
「是啊,這次非要逮到他不可!」
雲逸會
蘇俊鴻拿著資料繼續道:「這次的交易地點定在金陵海岸,實際交易地則是東郊海岸,這個地點臥龍幫已經蹲過了,上次定在西郊大壩,結果條子知道了,看來內部的鬼不少,當然,我也不管是如何走漏的,也不管這裡誰是奸細,但是讓我查出來,就學學古人,來個千刀萬剮!」說完冷著臉坐了下去。
柳嘯龍掃過所有人,見都表情都一致就挑挑眉:「說不定是誰不小心說話被外人聽到了,管住自己的嘴,免得禍從口出!」
「是!」全體低頭,整齊得令人咂舌。
甄美麗也一副當作沒聽到的模樣,讓人看不出半點疑點。
「這次交易相關重大,阿朗先生是一個大客戶,出的價格高出了臥龍幫兩倍,如果得到他的認可,那麼往後軍火方面,不怕送不出去,且價格方面都相當可觀,上次的事他很滿意,他說看了一齣好戲,心情也舒暢了,但他要的貨,我們務必不能讓他失望,雲逸會從沒被條子抓到過把柄,這次交易龐大,更不能出丁點差錯,明白嗎?」林楓焰看著手底下的人們警告。
「明白!」
半小時後,甄美麗躲進了廁所,拿出手機打通了‘姐姐’的。
緝毒組
硯青自己也焦急萬分,並不是怕甄美麗辦事不利,而是害怕柳嘯龍真的會瞞天過海把這批軍火給運走,忽然看到手機亮起,一看是甄美麗,立刻站了起來,想了想,按下通話鍵,用妖媚的聲音道:「喂,哎呀死鬼,手拿開,美麗呀,什麼事啊?」
而表情卻鎮定得有些令人無法置信,站姿筆挺,完全與說出的話有著格格不入。
「喂!」
聲音很小,跟做賊似的,看來是有訊息了,立刻笑道:「美麗,怎麼樣了?有收穫嗎?」
「隊長,長話短說,他們準備明天去東郊海岸和一個叫阿朗的美國人交易,大鬍子,還說這次絕對不能讓阿朗先生失望,看來都挺有信心的,我掛了,您小心點!」
‘嘟嘟嘟!’
硯青立馬露出了邪笑,哼!柳嘯龍,你倒真會找地方,去人家陸天豪去過的地方,看來這次只能讓你失望了,放下電話邊往外走邊說道:「有情況有情況,大家準備準備,到辦公室等我!」
局長辦公室
老局長眉頭深鎖,看著乾女兒那一臉的振奮就瞪眼道:「還去?上次還沒被玩夠?」
「這次是真的!」硯青目光如火,興奮的看著老人。
「哼!上次你不也說是真的?結果呢?害我來寫檢查,去去去!」不滿的趕人。
「我不管,那可是價值兩億的貨,難道就要它從我們眼底溜走嗎?你給我把上次的人都調來!」硯青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老人好笑的仰頭:「你當那些人是我家養的啊?說調就調?你知不知道調人是要通過無數層手續的?」說得簡單,要全都是他養的,直接就給她了。
硯青也知道很為難,可這案子是她負責,總不能帶著手底下那二十來人去打人家幾百人吧?還不得被打成馬蜂窩?苦口婆心道:「您可想明白了,兩億美金的貨,請您相信我好不好?這次真的真的是真的!」為什麼他不相信她?
急死她了都。
「給你派一百條警犬你要不要?」哼,他相信她就有鬼了,上次因為相信她,結果呢?什麼都沒拿到,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硯青黑了臉,柳眉橫豎:「警犬能拿槍嗎?光靠它一張嘴能和槍子比嗎?我告訴你,如果這次他們交易的是真的,你就後悔一輩子去吧!」
老局長想了想,是啊,兩億美金呢,那麼多軍火,流失了,人民得怎麼看警察?煩悶的抓抓頭髮,點頭道:「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不過這次我最多幫你爭取來上次的一半,你同不同意?」
「一半就一半吧,一半也不少了!」死馬當活馬醫了,反正要死了人,也是上級的大意,跟她沒關係:「你快點調配人手,明天他們中午十二點交易,八點之前必須到警局門口集合!我走了!」
還真這麼當回事?難道是真的?老局長摸摸下顎,可上級已經不相信他了,一半已經夠多的了,拿起包包走了出去。
「呵呵,市局,您看這……?」
提著果籃的老局長瞅著前方同年齡的老人。
到處都擱放著獎狀獎盃,和老人與各大政府合照照片,還有無數中央領導,紅旗,地球儀,有條不紊的辦公室透著嚴肅,老人看了看對面人手裡的果籃便瞪眼道:「老宋,你也別跟我來這套,上次的事還沒找你算賬呢,知道一枚炸彈多少錢嗎?沒讓你賠償損失就已經很不錯了,還來?」
宋局長面露苦澀,笑道:「這次是真的!」
「上次不也說是真的?」
「您可想明白了,兩億美金的貨,請您相信我好不好?這次真的真的是真的!」
聞言市局想了想,見對方一臉的誠懇和百分百保證,確實,兩億美金的貨,抓到了柳嘯龍,a市就出名了,點頭道:「好,不過這次只能出動三百人和二十條警犬,老宋,你不要再玩我了知道不?我不想被人說成是養了一群豬的飼養員,出去吧!」
「好的!」將果籃放下,剛要走時……
「把你果籃拿走,誰教的你這一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收受賄賂呢!」市局沒有好臉色的瞪眼。
宋老局長擦擦冷汗,趕緊提著果籃走出去了,好險,差點被說成收受賄賂。
硯青啊硯青,你也別再來玩我了,當乾爹求你了,再被玩,乾爹就不是寫檢討了,是寫辭職信啊。
當天夜裡,某女在**打滾,興奮得睡不著,柳嘯龍,你萬萬想不到我安插了眼線過去吧?這次看你怎麼死,個強暴犯,老孃的屁股你也敢玩,你也怪不得我,這仇我記你一輩子。
翌日
烈日當空,正直炎熱時刻,海面波光粼粼,遠遠望去倒是美不勝收,近了嘛……
「臭死了我快,老大,他們再不來,我身上都要被當成蒼蠅繁衍的屍體了!」
李隆成擦擦汗水,趕著煩人的蒼蠅,周圍那叫一個臭,全是屍體腐爛的味道,要命了,每呼吸一口都感覺要被燻死過去,耳邊全是呱噪的‘嗡嗡’聲,一顆石子丟過去,蒼蠅就鋪天蓋地的飛起。
腳下踩著的都是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是不是a市所有的垃圾都堆放在此了?
硯青也好不到哪裡去,捂著鼻子瞅著前方的遊輪,臭死個人了,這次總部還真沒派人再出來,連陸天豪都彷彿不想再被耍,唯獨她這個南門警局,他們也太自信了,這次的交易,她可以保證是真的。
不一會,大夥看著一輛接一輛的車向海邊行駛去,硯青見狀,快速拿起對講機道:「大魚到了,可以開始趕來了!」
「收到收到!gogogo!」
岸邊,柳嘯龍一下車就被那濃郁的臭味燻得皺起了眉頭,不過想到前不久陸天豪那小子在這裡埋伏了兩個多小時,似乎也就不覺得那麼臭了,環視了四周一圈,冷笑道:「我就說吧?不會有人來搗亂!」
硯青聽著耳機裡傳出的聲音,嗤笑一聲,那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mr柳,又見面了,這次不會再出差錯了吧?」阿朗邊握住柳嘯龍的手邊笑著詢問。
「阿朗先生放心,這次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用這項上人頭擔保!」
「呵呵,沒那麼嚴重,就算出了問題,我也不敢要你的腦袋,走吧!」見貨都裝進了遊輪,便一同上了輪船。
硯青鄙夷的輕哼一聲,人頭,他不敢要,老孃可不會手下留情,環視著岸上的幾百名持槍男人,如果公然帶槍是死罪該有多好?可人家柳嘯龍本事大啊,這點罪,人家都不用拿錢就能被請著出警局。
五架直升機快速翱翔而來,開始不斷向海裡扔炸彈,與此同時,幾十輛警車也開始叫囂,人不夠,就得用氣勢壓人,見紛紛舉著衝鋒槍下地,也跟著衝了出去,對著岸上愣住的人們道:「不許動!」
老局長舉起喇叭大喊道:「裡面的人聽著,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團團包圍住了,放下武器,繳械投降,爭取寬大處理!」
正在談判的柳嘯龍聞言立刻和阿朗同時站起身,臉上都帶著驚愕。
這一幕硯青看到了,舉著槍對著那些還沒回過神來的人剛要喊放下槍時,他們居然自動放下了,這一幕太熟悉了,走到兩個男人面前咬牙道:「你們不要放下啊!」
聞言兩個黑衣男人又彎腰去撿起。
「放下槍!」
男人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拿著槍問道:「警官,是放下,還是不放下啊?」
硯青心裡彷彿已經有了準備,踹了男人一腳吼道:「放下!」後帶領著大隊人馬衝進了遊輪內,槍眼對著柳嘯龍那不敢置信的臉道:「柳嘯龍,這次你逃不掉了!」看他這樣子,這次應該是真的。
柳嘯龍黑了臉,緩緩坐了下去,後冷漠道:「請問警官,我又怎麼了?」口氣帶著慵懶。
硯青深吸口氣,不斷的祈禱著,也不開啟木箱子了,拿起手槍讓幾條警犬聞了聞:「去!」
二十條警犬立馬生龍活虎的衝進了船艙,很是敏捷,跳來跳去,到處用力的嗅,十分鐘後,都走回了各自的主人身旁,表示一無所獲。
柳嘯龍衝硯青挑眉:「請問警官可以離開了嗎?」
硯青陰鬱的瞪了他一眼,彎腰撿起一把,開啟後,居然散發出聖誕節才放的英文歌,更更可惡的是那聖誕歌還是柳嘯龍的聲音,錄這歌時,他一定很爽吧?甚至還帶著彩燈,緊張的轉身,見乾爹已經帶人離開了,咬牙看向那惡劣的男人,伸手抵在木箱上用力捶打著心臟,該死的,又被耍了。
「我這輩子,還從來沒被人這樣耍過!」
柳嘯龍見她這模樣就悠哉悠哉的起身站到了女人身後,彎腰附耳道:「我柳嘯龍這輩子,也沒被人那樣耍過!」
「你有種!」硯青抓著木箱子的手都快扭斷,已經氣得感覺不到痛覺了,她回去怎麼跟局長交代啊?
男人反而有意氣死不償命,雙手插兜,衣領都沒碰到女人,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它真的很想你,如果你好好服侍它,說不定我這一高興,也就放過你了!」
它?察覺到一個灼熱的東西正頂著她後面就憎恨的轉頭,咬牙道:「我恨不得切了它!」更恨不得立馬一拳打爛他臉上那欠扁的笑。
「那我們就繼續玩!看誰能笑到最後!」說完便掏出褲兜裡的玩具槍賽到了女人的胸口裡,末了瞅著女人一身威風凜凜的警服嗤笑一聲,帶著太多的嘲諷,後冷著臉走了出去。
硯青趴在木箱子上欲哭無淚。
「嘔!」
忽然乾嘔一聲,媽的,到現在還想吐,什麼狗屁醫生?
前進的柳嘯龍微微收住腳,斜睨了身後一眼,眼裡有著些微疑惑,後繼續帶領著自己人撤退。
‘砰砰砰’
硯青開始用頭撞木箱子,他是玩得起,可她玩不起啊。
「硯警官,小心磕出腦溢血,這樣我就沒物件可玩了!」
遠遠飄來一句,令硯青呼吸都開始顫抖,尼瑪姐想吐血了,柳嘯龍你個王八蛋,龜孫子!我不會放過你的,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車內,柳嘯龍從後視鏡裡注視著女人那要抓狂的模樣就勾了勾唇,一抹輕蔑稍縱即逝。
總部
市局火冒三丈的拿著一疊資料狠狠的往站在面前的宋老局長頭上蓋:「你知不知道上次已經讓我很沒面子了?一次次被耍,你要我怎麼跟上頭交代?你是怎麼辦事的?除了會浪費資源還會幹什麼?」
末了將資料全部扔到地上,氣呼呼的走回椅子上,拿過茶水猛灌。
宋局長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底著頭任其教訓,小聲道:「下次不會了!」
「還下次?立馬給我滾!」怒目圓睜的指著門咆哮,末了還把手裡的茶缸子給拋了出去。
「市局,這次真的對不起,我會寫檢討的!」
「還有下次的話,就立馬給我寫辭職信,休你也別退了,滾!」
南門警局
硯青見老人一回來就一臉的沮喪,又不說話,會不會憋出病來?擔憂道:「局長,您……!」
老局長吞吞口水,伸出顫抖的左手指向門口道:「出去!」兩個字拉得很長,沒有放高音,但卻比大吼大叫還要可怕。
「對不起局長,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一定把他給您抓來!」伸手敬禮完就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門一關,立馬聽到辦公室裡接二連三的傳出砸東西聲,某女沉痛的看了看身後木門,垂頭喪氣的離開。
凌修手持檔案,見硯青進入電梯,趕緊跟上,等門合併後便斜眼看過去,女人只是失魂落魄的看著地面,取笑道:「喲!還真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灰心的樣子,怎麼?這就被打敗了?」
意外女人沒有立馬拳腳相加,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這令凌修臉上的笑消失了:「咳!也沒什麼的,誰沒有挫敗過?以前我也遇到一個殺人犯,被他耍了幾次呢,也被罵了個半死,你……!」
「嗚嗚嗚嗚!」硯青轉身撲到了男人懷中,捶打著他的胸口道:「我害乾爹被人打了嗚嗚嗚嗚腦門都紅了嗚嗚嗚嗚!」
薄唇一動,大手慢慢抬起,剛要摟住時,又硬生生將手放下,低頭,露出溫柔和善的笑:「這也不能怨你是吧?那柳嘯龍過於詭計多端,如果我們有情報了而不去抓,那我們還算警察嗎?」
聞言硯青吸吸鼻子,仰頭想看清安慰她的是誰時,頓時呆住。
要說有校草,那麼凌修就是典型的警草,全警局最帥的警察,可對於兩看兩相厭的他們,互相都不覺得對方有多好,驚呼著推開,指著他鼻子大罵道:「凌修,你他媽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羞辱我,我告訴你……!」
電梯門這時開啟,凌修臉色沉下,完全沒有要繼續聽的意思,直接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直奔刑事組,對後面的話充耳不聞。
「總有一天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哼!」同樣黑著臉離開。
緝毒組
李英看看隊長辦公室,後看看其他人:「你們說會不會甄美麗情報有誤?」
郝雲澈也沒心情落井下石,搖頭道:「上次沒有她,不還是一樣?柳嘯龍是故意在玩我們呢!」
老鼠玩貓,他倒是狂妄。
「說的也是,這也不關甄美麗的事,你們說下次他再交易,我們去還是不去啊?」
「去!為什麼不去?那麼大批軍火,一定要去!」
這時,硯青走了出來,恢復了從前的風采,沒有再沮喪,還真跟不當翁一樣。
李英為難道:「可老大,被玩多了,真的會被看笑話的!」
「哼!事不過三,再去一次,我就不信他還是交易什麼玩具槍,總之再去一次!」
「好的,老大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都聽您的!」就是怕到時候調不到人吶。
白翰宮酒店
蕭茹雲正準備回家,手裡提著包包,站在電梯旁等待著電梯下降,臉上沒有了楚楚可憐,有的是精神抖擻,甚至還帶著笑意,硯青說今天她要做好吃的,叫早點回家呢。
‘叮’
剛要踏進去,就見西門浩正斜靠在裡面,見他也同時愣住,就不知該進還是不進,想了想,仰頭將包包甩在肩上高傲的走了進去,跟沒看到男人一樣,伸手按下合併鍵,美麗的小嘴微微上翹著。
果然,西門浩挑眉將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有著懷疑,畢竟前幾天還委曲求全、淚眼汪汪看著他的女人,忽然間一副不認識一樣。
蕭茹雲歷眼一瞪,對待色狼一樣,冷冷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你吃錯藥了?」西門浩見她又恢復成從前那個模樣,頓時危險的眯起了眼。
「神經病!」白了一眼,改為對著電梯,來個眼不見為淨。
男人再次訝異,譏諷道:「也不知道是誰,一副祈求的樣子,問我還會不會回來!」
蕭茹雲瞬間慌了手腳,想起硯青說過,越是慌亂時就越不要說話,否則會給對方繼續抓到攻擊你的機會,於是乎雙手環胸,看著電梯門不言語。
西門浩見女人明顯的無視他就繼續道:「你還是老樣子,原以為你改變了一點,嘖嘖嘖,蕭茹雲,你現在不是大小姐,而我也不再是你家的傭人……!」
女人憤怒的轉身,後看了看男人,雖然嘴角掛著嘲弄,但她了太瞭解他了,小時候都一起洗過澡,他那點毛病她門門清,眉宇間有著褶痕,代表著此刻很生氣,立刻囂張的揚起小下巴,唾棄道:「做過我家一天的傭人,那他在我眼裡,永遠都只是個傭人!」說完時,電梯門正好開啟,驕傲的走出,後又立馬隱身到拐角處偷看。
男人的嘴角抽了抽,跨出電梯,後做了幾個深呼吸,還是揮拳狠狠打向了重新合併的電梯門。
噗!蕭茹雲掩嘴忍住笑出聲,硯青說得太對了,這種男人,就得不理會,這樣可比自暴自棄要開心得多,既然不能在一起了,那她就當他是空氣,休想再來羞辱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今天心情好,回去了一定要多吃一碗飯,等男人看過來時,立馬衝出來衝他拌了個鬼臉:「總經理,隨便找東西出氣可只有很沒風度的男人才會做噢,拜拜!」轉身蹦蹦跳跳的向旋轉門走去,今兒個老百姓呀,真呀真高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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