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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徹底無語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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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青等人全都不可思議的瞪大眼,老局長也屏住了呼吸,就連柳嘯龍都立刻將視線瞬也不瞬的移到那一群人身上。

果然,翠姐忽然站住腳,丹鳳眼不笑時本來就有一種凌厲的氣勢,此刻微微眯起,更加駭人,想也不想就拔出槍對準聲音來源地大喊:「有埋伏!」

‘砰砰!’

連著兩搶,其他女孩立刻拿起包包,取出手槍陪同大姐一起跟了過去。

柳嘯龍驀地眸子一暗,舉著槍就衝那幾個人開了過去。

‘砰砰砰!’

連著三下,倒地一個。

硯青邊衝對講機大喊邊也翻滾到一個水泥槽子後連打了兩發:「目標出現目標出現,立刻行動!」

聞言翠姐開始後退了,邊躲開子彈邊咬牙道:「警察,草!撤!」說完便要上車。

‘嗚嗚嗚’

正門方向正有無數輛警車前來,翠姐立刻看著兄弟姐妹道:「回屋裡去,快點!保護好妞兒!」說完就怒瞪著倒在血泊中的兩個姐妹,眼眶頓時血紅,邊開槍邊隨著大夥躲進了屋子內,將鐵門關嚴實。

硯青邊拿著槍邊走到已經來到院子裡的同僚,躲過話筒冷冷道:「翠姐,你跑不掉了,周圍已經設下了天羅地網,識相的就快點給我出來!」

屋子內,很寬敞,四周鐵牆維護,翠姐舉著槍對著門口,目光森冷,表情很鎮定,可謂是臨危不亂:「怎麼會有條子?」

三十多張床鋪,男女共處,十多個男人紛紛抄起床底下的衝鋒槍擋在了女人的正前方。

光頭害怕的搖搖頭:「我以為是貓的,我以為是貓的!」

‘砰!’

一個黑衣女孩立馬衝那不長毛的頭顱打去。

光頭瞪大眼,腦漿順著血洞淌出,後撲倒在地。

「翠姐,怎麼辦?」黑衣女孩喘息著看著門口的位置,怎麼辦?她還不想死。

翠姐當機立斷,偏頭道:「將毒品全部銷燬,立刻!」

「是!」

男人們快速將藏在角落裡的紙箱子開啟,拿出一袋子一袋子的白粉扔到了屋中央,好傢伙,源源不絕的,短短幾秒鐘就十多袋了。

硯青喊了一會就將話筒扔到了李隆成懷裡,咬牙道:「這個時候耗時間,一定在銷燬贓物!」

局長看看旁邊兩個中槍的女孩,拿起電話命令:「李隆成帶人衝第一個,藍子第二,硯青最後再帶人進去!」打通後大吼道:「叫急救車立刻進來!」

李隆成得令,一招手,剛要帶人直接闖進去時,卻被硯青拉住。

「小心!」極為沉重的兩個字,你家可就你一個獨子。

「老大放心,我命大得狠!」語畢舉起槍邊不斷的開邊向前衝去,二十個狙擊手跟隨,到了門口,還真聽到了打火機打火的聲音,危險的眯眼一腳踹開門衝裡面不斷的開槍。

砰砰砰聲形同雨點般響起,硯青等人躲在車後,看著兩個同胞倒下就捏緊了拳頭。

「老大!是機關槍!」藍子握住武器蹲在了硯青旁邊,怎麼辦?

這樣硬衝肯定是死。

硯青見李隆成不敢進屋就再次拿過話筒道:「翠姐,刀槍無眼,你也不想你可愛的女兒受傷吧?」又見一個狙擊手撲倒,心彷彿正在被煎熬,雖然敵人也死了不少,可敵在暗,他們在明,怎麼算都吃虧,即便能拿下,可也會死不少人。

「哇哇哇嗚嗚嗚哇哇哇媽媽……媽媽!」

屋子內一個小房子中,公主一般的佈置,一個梳著四個小辮子的女孩坐在**嚎啕大哭,雙手捂著耳朵,躲在床鋪內,六歲的樣子,穿著蕾絲小裙子,皮膚白白嫩嫩的,見有人來抱她就大哭著推開:「我要媽媽……嗚嗚嗚媽媽……!」

小小身軀不停的顫抖,她好怕。

「妞兒乖,媽媽在外面,跟六姨來!」強行抱起,不知道該怎麼辦,孩子一直哭,躲在哪裡都會被發現,怎麼辦?心裡萬分恐慌,完全沒了注意,開始就那麼站著。

妞兒眼淚鼻涕一大把,緊緊抱著女人不放,每一聲槍響都讓她顫抖一下,好可怕。

翠姐似乎也知道無路可逃了,看看小門外的警車,和院子裡的警察們,因為醜陋的疤痕而猙獰的臉上有了憤恨,怒喝道:「給我打,別信他們的鬼話,一旦抓到,我們就都活不了!」不自覺的伸手摸了一把脖頸上的一塊水晶,陰著臉節節後退。

「死就死吧!」

大夥紛紛仇視著外面,有的大腿上還在淌血,卻還是為了一絲的希望瘋狂的掃射。

硯青暗咒一聲,舉起槍道:「一起衝進去!」大喊完就避開小門,從側面帶著人開始狂奔。

柳嘯龍看看大夥,後悄悄離開人群,轉身大步走向後方,到了後門時見門開著一條縫就悄悄接近,後瞬間開啟門舉著槍對準了裡面。

抱著孩子的女人也同時拿槍對準了來人,眼眶中有著血絲,死了好多人,都要死了嗎?後路已經被全部堵死了吧?

「哇哇哇哇嗚嗚嗚媽媽……哇哇哇!」

柳嘯龍瞅了孩子一眼笑道:「孩子給我,放心,我們是警察,警察是不會傷害她的,孩子給我,我也不會殺你!拿來!」伸出空了的大手。

女人看看懷裡的寶寶,也就是這麼一瞬間的轉頭,徹底的毫無迴旋餘地。

因為男人不知什麼時候變出了一支飛鏢,‘嗖’的一聲衝她拿槍的手射出,正中腕部,等她還沒感受到痛覺時,男人已經抱著孩子離開了。

「媽媽哇哇哇媽媽……媽媽……」妞兒極力的掙扎,她好怕,想擺脫男人,奈何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能不停的哭。

「翠姐不好了,不好了,妞兒被她們抱走了!」女人握著噴血的手撲在了地上,手筋已經斷了,痛得渾身都開始抽搐。

「什麼?」

所有人不敢置信的轉頭,雨點般的子彈停止了瞬間。

硯青見狀,立刻招手:「進去!」

柳嘯龍這時閃出,殘忍的舉起孩子道:「你們還要打嗎?」完全一副將孩子當成了替他擋去子彈的籌碼,走在了第一位。

「哇哇哇媽媽……妞兒好怕嗚嗚嗚嗚!」孩子伸手要去抱前方的母親。

翠姐舉著槍的手開始不斷顫抖,開始後退。

「藍子,帶人守好後門!」老局長命令完便也跟著進屋,見到屋子中央堆放了將近五十公斤的白粉就蹙緊了眉峰。

不一會,屋子內已經被圍堵,翠姐和剩下的二十多人退到了角落裡,令蒼蠅紛紛亂飛,那吃了一半的西瓜也被撞到了地上,手裡的槍卻沒有放下。

硯青見女人正怒視著她,眼內有著痛恨和淚花,舉著槍冷冷道:「你已經跑不了了,殺害了四名警員,更是罪不可贖,翠姐是吧?你厲害,組織了這麼大個團伙,連衝鋒槍都有,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放下槍吧,你輸了!」

「媽媽哇哇哇媽媽……!」妞兒不停的拍打柳嘯龍,為什麼不讓她去媽媽那邊?為什麼?

「原來你們警察也這麼卑鄙,拿孩子當擋箭牌,算什麼好漢?」翠姐握著槍,將搶眼對準了自己的女兒。

硯青大驚,怒吼道:「你真是喪心病狂,怎麼?連你的孩子也要殺嗎?就為了保命?你看看她,多可愛?可以上學了吧?」

翠姐搖搖頭,陰鬱道:「是你們逼我的!」

「那你開槍啊,開啊!我告訴你,即便你殺了她,今天你也逃不了了!」

「媽媽……我怕嗚嗚嗚我怕……!」小手兒不停的伸,卻怎麼也抓不到想抓到的人,為什麼媽媽會哭?為什麼?

其他人見翠姐將槍對準了妞兒便紛紛放下了武器。

「姐!謝謝你,我們心領了!」

翠姐的手越顫越厲害,看著前方的敵人道:「放了他們,我跟你們走,怎麼樣?」

硯青搖搖頭:「放下槍,我最後說一次!」

柳嘯龍見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便冷血的一手抬起孩童,一手舉著槍直接走了過去。

其他警察則也衝了過去,將那些投降之人拉走,後全部銬上。

翠姐再次後退:「別過來!」

「那你開槍,反正我有把握你打不死我,有你女兒給我擋子彈,我怕什麼?」柳嘯龍一字一句都不像在開玩笑,提著孩子的姿勢很變態,彷彿擰著一個小雞。

硯青雖然覺得這樣有點殘忍了,但這是唯一的辦法。

「媽媽……哇哇哇媽媽……我要抱抱……」

翠姐聽著那聲聲媽媽,陰鬱的看著柳嘯龍扔下了槍,後無力的跪地。

柳嘯龍見狀,這才將孩子放下,收起槍支,抓活的。

「媽媽……媽媽!」寶寶一得到解脫就衝向了女人。

「嘖嘖嘖!越來越覺得他要做警察,肯定厲害!」李隆成由衷的讚歎。

硯青剛要上前,卻忽見那翠姐背在身後的手在拿砍刀,不動聲色的彎腰,捏住一個小板凳。

柳嘯龍自然察覺到了女人的不對勁。

說時遲那時快,翠姐原本無力的樣子立馬走樣,一手抱過孩子一手舉起砍刀就衝柳嘯龍的頭部砍去。

「吸!」

大夥看傻了,來得太快,幾乎都沒反映過來。

柳嘯龍嘴角一抹不屑閃過,剛要偏頭躲開後一腳踹倒女人時……

「小心!」硯青舉起板凳就衝翠姐的揚起砍刀的手腕砸去,人也立馬向前衝去。

‘砰!’

「哇!」老局長都忍不住唏噓。

柳嘯龍側腦一疼,可以說精確無誤,整個砸在了他的右側腦,緊接著左肩一涼。

硯青見砸中了男人也有短暫的瞠目結舌,沒有時間多想,上前就將還要揮刀的翠姐踹倒,立刻衝過來兩個警察將其控制住。

「柳嘯龍,你他媽死沒死啊?」硯青站在男人對面,看著他左肩在噴血就捂著嘴凝視向他驚愕住的俊顏。

某男吞吞口水,偏頭看向肩膀,腥紅形同涓涓細流,側腦還火辣辣的疼,視線越來越模糊,緩緩蹲下身子,平躺在地上阻止失血過多。

「快點,醫生快點!」硯青見人還沒死,立刻伸手按住他的傷口,後大夥一起將人抬了出去。

人一走,硯青就像個沒事人一樣,指揮著大夥清理現場,一點也不去關心,又不用死,砍一刀而已,還是肩膀上,大男人不會那麼嬌氣的,再說了,要不是她用凳子砸到他的頭,說不定那一刀就砍他腦門上了。

哎!居然救了他,留著吧,有了確鑿的證據,將雲逸會整個給端了,那一天她就成偉人了,說不定百年後,廣場上放著的就是她的雕塑。

「天啊,這次收穫可真夠大的,硯青,回去了給你立個一等功!」老局長彎腰翻看了一下證據和那些槍支,一群恐怖份子。

硯青則瞅著那個被藍子抱著的女孩,上前安慰道:「小妹妹,別哭了好不好?」

妞兒聞言擦擦眼淚,這聲音……天真的仰頭看著硯青道:「阿姨?是你?為什麼要抓走我媽媽?」身子一下一下的抽,惹人憐愛。

「因為你媽媽做了錯事,所以我們要抓她!」

「嗚嗚嗚你胡說……我媽媽沒有……你還我媽媽……嗚嗚嗚你還我媽媽!」伸手拍打著硯青的胸口,騙子,騙子。

硯青沒有躲開,皺眉道:「你爸爸呢?」

妞兒邊打邊大吼:「我沒有爸爸……你把媽媽還給我……還給我嗚嗚嗚……騙子……你騙小孩子……嗚嗚嗚壞人!」

藍子邊嘆息邊抱著孩子向外走去。

第二醫院

西門浩站在門口自責,可又有什麼方法?當時大哥非說不能去打攪的,好在硯青說她救了大哥一命,否則自己怎麼去和會里的兄弟們交代?還有老夫人,這事還是先不要讓夫人知道的好,傷得不是那麼嚴重,才縫了八針而已,不致命。

更不能告訴離燁他們,否則自己要被罵死了,想著想著走了進去。

一間靜謐的高階病房內,柳嘯龍面無表情的躺在病**,看著前方沒有開啟的電視機,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但那充滿陰霾的眼神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打著點滴,腦袋包了一圈,受傷的肩部和手臂包的跟粽子似的。

硯青站在床頭,一言不發,同樣沒好臉色,他什麼態度?臉拉得跟馬臉一樣長,她救了他,不道謝就算了,還甩臉色,甩給誰看呢?

彷彿有意耗時間,都不說話,就跟誰先開口誰就輸一樣。

十分鐘了,僵持了十分鐘。

終於柳嘯龍沉不住氣了,咬牙道:「你不用跟我道歉,像你們這些警察,從來就不會面對自己的過錯!」

硯青嘴角抽筋,他還有理了,是他自己要去的吧?誰強拉他去的?現在受傷了就開始埋怨了?若不是看在他幫了不少忙,這麼好的病房都不安排給他,什麼人嘛!都不懂知恩圖報嗎?

就在某女要發飆時,西門浩推門而入,看了看臉色陰沉的硯青,又看看同樣冷峻的柳嘯龍,笑著打圓場:「大哥,其實這次要沒有硯警官幫忙的話,您的危險可能就更大了!」聽說本來是要正中腦門的,想想都後怕,以後他必須得寸步不離。

柳嘯龍微微皺眉,瞪了硯青一眼咬牙切齒道:「要不是她,我就不會躺在這裡!」

「對!你會躺在殯儀館!」硯青邊說邊衝西門浩挑眉,懂得感恩,不錯。

柳嘯龍聞言徹底無語,俊臉更黑了,艱難的轉頭不可思議道:「你該不會以為是你救了我吧?」

某女邊坐在椅子上邊反問:「難道不是嗎?若不是我一凳子把你腦袋砸偏,你早到殯儀館報道了!」什麼人嘛!良心都被狗吃了,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某男努力做了個深呼吸,後憤怒的踹了一腳床柱,努力擠出一個笑凝視向女人:「那警官,再怎麼說我是因為協助你們辦案才受傷的吧?現在雖說度過了初步危險期,可也有可能喪命,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硯青邊翻看手機邊淡淡道:「你放心,你要真死了,我會送你個最大的花圈!」

「最大是多大?」每一個字都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可見怒到了牙根都在發癢了。

「圍著世界一圈,怎麼樣?我夠意思吧?」

柳嘯龍的臉黑了綠,綠了紫,瞬息萬變,卻繼續嘲笑道:「那你這輩子可得多辦點案子!」說完就冷下臉閉目養神,不再說話。

硯青本來想上前踹他一腳的,受傷了還嘴裡不饒人,不過想想算了,欺負一個傷者,算不上好漢,邊開啟一個鈴聲特大號遊戲邊衝西門浩擺手道:「我會照顧他的,你玩去吧!」

西門浩感覺到處都充滿了硝煙味,免得被誤傷,點點頭走了出去。

‘噠噠噠噠噠噠!’

拖拉機聲極為震耳,某女邊玩邊用拖拉機裝糧食,不亦樂乎,不一會就裝了滿滿一車,過了第一關。

柳嘯龍開始皺眉,薄唇開啟:「水!」

「自己倒去!」硯青邊玩邊回。

某男睜開眼,摸摸發乾的嗓子,繼續道:「水!」

「不是叫你自己去倒了嗎?有手有腳,受點皮外傷而已,別弄得快死了一樣,沒看我正闖關嗎?」眼不離手機,玩得正起勁呢。

「那你還要闖多久?」該死的,有這樣照顧傷員的嗎?

「快了,還有八十七關!」

柳嘯龍抿緊唇瓣,坐起身,看看手臂上的點滴,瞅了一會剛要伸手冷漠的拔掉時……眼前出現了一杯水,黑著臉接過咕咚咕咚灌下。

硯青也沒想到這人這麼神經質,為了一杯水就拔掉點滴,果然變態:「躺好了,我還要回去審理,你自己待著吧!」

男人安靜的躺下,表情依舊難看,對一旁之人視若無睹。

「那個……我是想砸那個女人的……你好好休息吧,這裡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住院費也給過了!」抓抓後腦,走了出去。

柳嘯龍看著木門關閉,想著對方剛才那不像道歉的道歉,揚唇笑了一下,繼續閉目養傷。

審訊室

「楊翠萍,你行啊你,七年,財產過億,錢呢?」將一個賬簿扔到了桌子上,憤恨的問道。

楊翠萍眼中有著不屑,瞅著牆壁冷冷道:「我要見我的女兒!」

硯青對這種人可謂是恨到了極點,咬牙道:「你有什麼資格見她?剛才你不還想殺她嗎?」

「我要見我的女兒!」

「楊翠萍,你別以為不說我們就不能辦你,現在是人贓並獲,你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我要見我的女兒,否則我什麼都不會說的,要殺要刮隨便!」

硯青暗暗捏拳,拿起電話道:「把她女兒帶進來!」

不一會,門開了。

「媽媽,媽媽!」寶寶一見母親就立刻撲了上去,抱著母親的大腿仰頭甜甜的笑道:「媽媽你看,藍阿姨給我買的棒棒糖,可好吃了,涼涼的,以後你也給我買這種味道的好不好?」

楊翠萍聞言抬起顫抖的雙手,鐐銬隨即發出脆響,十根手指觸控著女兒的五官,原本冷血無情的表情轉換為一個母親該有的慈愛,哽咽道:「妞兒,媽媽……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可能要很久很久……以後不管你跟誰過……一定不要跟他們提起媽媽……否則他們會欺負你的……知道嗎?」

「為什麼呀?媽媽,你要去哪裡?我也去!」妞兒擔憂的拉起母親的手,後扯了扯手銬,好奇道:「媽媽,這是什麼啊?好好看的手鍊,我也要!」

「妞兒乖,聽媽媽說……媽媽去的地方不能帶你去……但是媽媽每天都能看到你……!」

妞兒聞言也不吃糖了,垂下頭,撅嘴道:「是不是我最近不好好寫字,你不要我了?」想著想著開始垂淚,漂亮的眼眶說紅就紅,大顆大顆淚珠滾落。

硯青捏在一起的雙手越來越痛。

楊翠萍緩緩低頭,將孩子禁錮在懷中,帶有傷疤的側臉不斷磨蹭著孩子的頭顱,搖搖頭笑道:「不是,妞兒最乖了,寫字也漂亮,媽媽要去做點事!」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我一個人害怕,你說過等我七歲生日時,帶我離開這裡到海的那邊去,我還等著去看黃頭髮的小朋友呢!」一聽不是不要她,立馬不哭了。

「等你十八歲……媽媽就回來看你……」

李隆成淡淡的看向女人,想得美,立馬斬立決了。

妞兒掰著手指算了算,發現都算到她不會算了,突然不算了,撅嘴又哭了起來:「嗚嗚嗚你是不是要死了?像爸爸那樣嗚嗚嗚!」

「不會的,媽媽跟你打勾勾……等你十八歲就回來……你要聽話……否則別人會欺負你的……!」

看著手指被勾住,妞兒卻還在哭,點點頭:「不許騙嗚嗚嗚小孩子,我會天天等你嗚嗚嗚我會聽話……會好好寫字……如果我像鵬哥哥那樣,也去了那個一中……你可以早點回來嗎?」抬起小臉,看著媽媽一直哭,為什麼這麼難受?

「我會的,媽媽會的!」

硯青雖然很不想打斷,但時間已經到了,伸手道:「藍子,抱出去!」

妞兒緊緊抱著母親搖頭:「我不要走嗚嗚嗚我不要走嗚嗚嗚媽媽……我害怕……你不要丟下我嗚嗚嗚媽媽!」

「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絕望的鬆開手。

藍子強行將孩子拉開,不管對方怎麼嘶喊,怎麼哭叫,都沒有停留。

「楊翠萍,你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既然這麼愛她,為什麼還要將槍對著她?」硯青轉動著手中鉛筆,冷淡的看著對面的女人。

楊翠萍摸掉眼淚,嗤笑一聲,後抬眸道:「看你的樣子,是帶頭的吧?如果你有了孩子,是要你的孩子還是要跟在你身後的那群弟兄?個個跟著你出生入死,家裡有老有小,相信你,跟了你,是你的話,你會怎麼做?」

果然,硯青和李隆成面面相覷,後驚愕的看向楊翠萍,那個一半臉毀容了的女人,怪不得那些人會心甘情願放下槍,硯青揚唇道:「楊翠萍,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們願意跟著你了,說說吧,賬簿上記載了你收入上了一億三千多萬,錢呢?你身份證所辦的卡里可不超過三百萬!」

「給我根菸!」楊翠萍翹起二郎腿,恢復成了那個大姐頭子。

硯青沉下臉:「給她煙!」

李隆成掏出一支菸,點燃後送到了女人的嘴裡才走回電腦前。

比男人還吊的坐姿和霸氣,囂張的氣焰逐漸露出,吸了幾口才望著硯青道:「捐了!」

「捐給誰了?」

「我男人!」

硯青聞言低頭翻看了一下關於這女人的背景,大理人,七年前離婚,丈夫也在和她離婚後不到三個月再娶,七年前是個賣盜版光碟的,曾被抓過一次,還立了案,結果離婚後還真成功了,目前是個大商場的老闆,皺眉道:「你沒再婚,什麼男人?情人?」

楊翠萍冷笑了一聲,抖抖菸灰:「這些有必要告訴你嗎?」

「當然有必要,你的這些錢都是贓物,全部都得充公!」

「那我告訴你,就是死我也不會說!」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李隆成聞言咬牙,看來碰到一個不簡單的主,什麼都問不出來。

硯青心裡也有著焦急,但畢竟是女人,知道什麼才是一個女人的最柔軟:「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們總會查出來的!楊翠萍,你知道嗎?一個毒販子生的孩子,將來註定被人歧視,如果你不告訴我們你的直系親屬,她將給誰,那麼我們會按照有血緣的直接給人,你的親人都對你好嗎?」

「你威脅不了我的!警察怎麼會這樣去對待一個孩子?」不屑的冷哼。

「你說得對,我們會好好給她找最好的歸宿,孩子無罪!」真是個軟硬不吃的主,這可棘手了,突然想到什麼,偏頭道:「去查她前夫的公司怎麼來的,七年前還是個賣盜版光碟的,現在做到了身價兩億多!」

李隆成也覺得納悶,起身道:「明白!」

楊翠萍冷冷的看著硯青,深吸一口氣道:「沒錯,他的公司是我給他搞起來的!怎麼?你有權利收回他的公司嗎?」

「楊翠萍,說真的,什麼女人我都見過,唯獨你這種,你說說你,七年前不管如何,即便是賣盜版光碟,可最起碼還有個幸福的家,根據資料,當初你人也老實,什麼原因讓你變成了這樣?既然離婚了,他也再娶了,你為什麼又要用這種不要命的方式賺錢給他?值得嗎?」

「警官,你愛過嗎?你要真愛過,或許就能明白了!」熄滅菸頭,伸手道:「再給我一根!」

李隆成揉揉眉心,烏煙瘴氣的:「抽什麼抽?不知道二手菸對人身體有害?」老大從來不抽菸,可不想她因為他們而傷害到身體。

楊翠萍見狀,也無所謂的聳聳肩膀。

「我沒愛過,但是我見過一個,即便知道不可能了,卻還是深深的愛著,無法自拔!」蕭茹雲就是個典型的例子,要是沒蕭茹雲,她或許不信,現在她信。

「我和她就是一樣,甚至比她還深刻,可是天意弄人,記得是八月十五的十點吧,我們為了慶祝結婚三週年,那天不準備賣碟了,去好好大吃一頓,而我也決定用偷偷存了一年的錢去給他一套像樣的西服,誰知道那麼倒霉,被流氓調戲了,我想反抗,結果被帶到了一個地下室,關了我整整一天,甚至強暴了我,當時我都懷孕一個月了,本來想等兩個月他生日的時候告訴他的,沒想到出了這事,當看到他帶著警察趕到,我很想他來安慰我,可法醫說我被性侵害過,我看到他雖然在對我笑,跟我說沒什麼,其實我感覺得到,他排斥我了!」

硯青暗自攥緊拳頭,人渣。

楊翠萍沒有哭,彷彿在訴說別人的事一樣,繼續道:「回到家裡,我們什麼也不說,默默的坐著,當時我很害怕,害怕他說‘離婚吧’,因為我真的很愛他,喜歡他每次都要等我睡著了再睡,冬天每次晚上回家時,他都會脫下他的外衣給我披上,喜歡他每次對我說‘老婆,我們猜拳,誰輸了誰做飯洗碗’,喜歡他每次都只出拳頭,喜歡他對我說‘老婆,不管將來日子有多苦,都有我扛著,雖然你不是千金小姐,但是奴才會讓你比千金小姐還要高貴,你就是格格!’,可是這一切都因為法醫的一句話而破滅了,我真的很討厭你們警察,真的,特別討厭,只要那法醫說一句慌,我就會繼續做我的格格!」

怪不得看到她跟看到仇人一樣,某女繼續仔仔細細將她前夫佟玉明的資料看了一遍,三十二歲,目前的妻子二十八歲,已經有了個兒子,資產又多,可以說是個富豪了,發生那樣的事,楊翠萍應該才是最難過的,為什麼這些男人就不能包容一下呢?

亦或許是太愛了吧?

「當晚他說他要出差兩個月,剛好我們都冷靜一下,我當時知道我失去了說話的權利,放他走了,我天天在家等,拿著手機不敢打,他也沒有再打給我,兩個月後,他也沒回來,有一次我打過去了,結果是個女人接的,那一瞬間,我差點就崩潰了,哭了很久很久,看著屬於我們的家,一個很小的家,後來我還是找去了,有些事情總是要弄清楚嘛!」

「去了後,我找到了他們,我就看著那個女人,一個比我年輕了兩歲的女人,很漂亮,溫柔大方,還給我倒水呢,甚至聽說她懷孕了,她很誠實,跟我說兩個月前看到喝醉了他睡在大街上,她見他無家可歸的樣子就把他帶回去了,結果他和她發生了關係,而她也覺得這個男人很正直,就想抓住他,只是後來發現懷孕後,他居然是結了婚的,她也很難過,反問我該怎麼辦,我就去找我老公了,我直接的跟他說,我懷孕了,而他卻問我孩子是誰的!」

「你老公怎麼這樣啊?都這樣了你還愛他?」硯青很是無語。

楊翠萍挑眉:「換做我是男人,我也會這麼問,畢竟事情發生過,當時我就笑了,我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那流氓的吧,於是我提出了離婚!三個月後他們結婚了,那女人無父無母,挺可憐的,他們過得比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更苦了,他以前總是跟我說,他的願望就是開公司,因為他爸爸以前就是老闆,不過後來破產了,我老公是個落難王子,懂的東西很多,也懂經商,只是空有一身本領沒處伸展!」

「於是你就開始販毒了?」

「沒錯,我本來就認識一個毒販子,在大理加入了他們,一開始運毒,孕婦嘛,查的人很少,我將第一筆錢拿來偷偷寄給了他,匿名,我不想讓他知道是我給他的,慢慢的賺的多了,也聽說他真的拿錢去開了個小公司,生了妞兒後,養了半年,結果再回去,發現那個團伙不幹了,於是我就找門路自己弄,找別人跟我一起做,a市很富饒,有錢人多,我就選擇了在這裡找客源,慢慢的,做大了,招來的人也多了!」

硯青有著訝異,那麼說她前夫至今都不知道他能成為富翁,都是這個女人在幫他了?

「後來你就開始負責銷贓,找了幾個女人幫你運是吧?徐文芳是你近兩年招來的?」

楊翠萍愣了一下,後點點頭:「果然是你們抓了她,怪不得這麼快就找到了我!」

「你錯了,找到你不是因為她,而是你的手機出賣了你,前幾天有個阿婆報案,看到你在金皇冠夜總會後門經行銷贓,根據她,我們才找到那個經理,知道了你的電話,昨晚我打過了,你女兒接的,定位後就知道你在哪裡了!」

「你們真夠卑鄙的!」楊翠萍漠然一笑:「利用一個孩子!」

硯青也笑笑:「該著你倒霉!你前夫至今都不知道他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勞嗎?」

「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愛一個人,就會把他看得比自己還重要,不會讓他有絲毫的為難,如果告訴他了,他能怎麼辦?娶我?那他現在的老婆呢?只要他過得好,我也就開心了!」

是嗎?如果換做是蕭茹雲,她會不會也這麼做?只要對方好,她就覺得好?這些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傻?

「可現在他必須得知道,楊翠萍,盲目的愛,是畸形的,真正的愛,是相互的,我告訴你,如果他真的愛你,就絕對不會在你痛苦,最無助,最恐慌的時刻離開你,甚至音訊全無,當你躲在屋子裡一分一秒等他的時候,他正在別的女人那裡風花雪夜,在你拿著手機想打又不敢打的時候,他正在把跟你說過的話統統在跟那個女人重複,而且你看看這個!」拿起一張資料:「這是他嫖娼時被抓後留下的檔案,雖然他堵住了外面人的嘴,可警局內的存檔他還沒本事銷燬!」

果然,楊翠萍驚愕的瞅著紙張,眸光開始不淡定了,四處亂轉,後搖頭道:「可不能的,玉明不會的,他很正直的,真的,你們一定是搞錯了,他以前從不和女人亂搞的,我和他認識了三年才結婚,三年裡,他說什麼也不碰我,說害怕沒結婚之前他會出什麼意外,會害了我一輩子,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去嫖娼?」

硯青放下紙張,輕蔑的笑了一下:「沒錢的時候當然不會去,也沒錢去嫖不是嗎?他以前或許是個正直的人,我也相信你,你能為他做到這個地步,說明他有值得你這麼做的地方,而且有錢時和沒錢時接觸的人也不同,一旦接觸到一些有錢人,那麼過的就會是有錢人的生活,為了錢而倒貼的女人多的是,哪個男人被女人不要命的**而把持得住?」

「老大,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像我,將來會對我老婆很好的,都不會讓女人有機會**我,反而還會拉她到一旁教育她,一天說不聽,就說兩天!」李隆成一聽立刻不滿的反駁,不要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夫妻是要相互尊重的,既然希望老婆對自己忠貞不二,那麼做丈夫的,肯定就得先做個榜樣。

硯青聞言伸手指指李隆成,看向楊翠萍道:「瞧見沒,真心不想出軌的男人都是這樣的,都不會給野花來**的機會,他一大男人,老婆被人姦汙了就去喝酒,睡在大街上,他就不怕他酒後亂性,然後擔負責任?可悲的是事實還真是這樣!」

「呵呵……呵呵呵……警官,你說他老婆知道了會怎麼樣?我跟你說,特搞笑,當初我因為做這行,時時刻刻都提心吊膽,就把我有妞兒的事告訴了那女人,讓她就當收養了個孩子,她看我穿得破破爛爛,就答應了,不出三天,孩子渾身是傷,而她的兒子就完好無損,我問她,她說是保姆打的,但是妞兒告訴我,就是她打的,當初我真的很生氣,要不是為了這個男人,我真的想找人殺了她,報應,都是報應!」

「老大,我們開個會吧,討論一下再審理!」李隆成列印出口供,一同走了出去。

會議室

老局長看完供詞長嘆道:「傻女人,傻女人都是聰明男人培養出來的,按照她的講述和有關部門調查,這佟玉明還真不知道這些錢是贓款,而且你們看看這個,這是剛才大理那邊派出所傳真來的資料,六年前正月裡,佟玉明拿著六十萬到到派出所報案,他以為是有人想買他家人的器官,故意老是給他這麼多錢,結果說著說著,警局都接了案子了,他當時的妻子白莉莉去了,說這錢其實是她一個做生意的乾爹給的,警方證實了,白莉莉還真有個乾爹,做外貿的,當時警察局覺得鉅額龐大,就留了個心眼,存檔了,今天給翻了出來,也就是說這佟玉明以為這錢是白莉莉給他的!」

‘啪!’

李隆成大拍桌子,憎恨道:「這白莉莉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見錢眼開,滿口胡話!」

「是啊,但是這佟玉明不知道啊,那麼我們就無權收回他的公司,唯一的辦法就是他自願上交!」老局長揉揉眉心,這麼大筆錢,飛了。

「哼!他現在過慣了有錢人的生活,又怎麼會上繳?繼續去賣盜版光碟?」硯青唾棄。

大夥都一籌莫展,藍子想了想仰頭道:「要不這樣,恰好李英和蘇靜正在大理,讓她們一起把佟玉明和白莉莉接來?如果這佟玉明良心未泯,我相信他會上繳的,畢竟這些都是他曾經深愛過的人用命換來的,現在楊翠萍都要被槍斃了,我覺得稍微有良知的人,也無法再繼續逍遙快活的!」

王濤邊記錄邊挑眉:「如果他不在乎楊翠萍呢?願意繼續逍遙快活呢?」

「那我估計楊翠萍會死不瞑目吧?」李隆成接話。

硯青揉著眉心,想了想咬牙道:「不管如何,曾經他也愛過楊翠萍,而且楊翠萍為了他,自己把自己的臉給毀容了,只為了看起來更有威嚴,這份愛,他即便是把他的所有財產都上繳了也還不清,立刻給李英打電話,把人帶來!」

‘咚咚鏘咚咚鏘!’

一道道鑼鼓聲喧譁起,所有人狐疑的起身,怎麼回事?

警局外,寬闊的大門口,四十多人喜氣洋洋,敲鑼打鼓的,老局長看著他們手裡舉著的一面旗子,‘大公無私,淡泊名利’八個字相當顯眼,似乎想到了什麼,欣慰的仰頭,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硯警官,謝謝您救了我們的孩子,若不是你,我們這些人都不知道要怎麼辦!」衛婆婆拿過紅色錦旗送到了硯青手中。

硯青木訥的接過,還是第一次收到這玩意。

又一個大嬸上前握著硯青的手誠懇道:「好在毒癮還不大,硯警官,謝謝您!」

「這……這……」硯青的臉瞬間爆紅,這也不好意思接呀,但內心已經開始狂跳了,她也有錦旗了,別人的辦公室多多少少都掛了幾面,就她的辦公空空如也,唯一有的就是在警校時得的獎狀,她該怎麼辦啊?

見老大高興得都說不出話來,藍子豎起拇指道:「老大!好樣的!」

硯青抓抓後腦,太尷尬了:「這是大家的功勞!」

「硯警官,聽說那夜總會的董事長給您四百萬,您都沒要,依舊要救我們的孩子,真的感謝您,我們也知道給您錢就等於在侮辱您,所以就弄面錦旗吧,希望您滿意!」

「希望硯警官能永遠保持這種不懼權貴的英姿!」

某女雙手顫抖,拿著人生中的第一面錦旗,完了,她想哭,這確實比四百萬更值錢,立刻抬手,向認同她的人民們敬禮,她會做得更好的,會的。

送走那些送錦旗的人後,硯青坐在辦公室裡,將錦旗折騰來折騰去,掛哪裡呢?掛門後吧,一開門別人就看不到了,掛自己的椅子後面吧,開門進來的是一眼能看到,關鍵是她工作時看不到,琢磨了一會,決定掛在對著門的牆上。

片刻後才雙手叉腰,瞅著錦旗笑笑,終於覺得某些東西她有,而那王八蛋沒有了。

「老大,已經將楊翠萍關起來了,她情緒很低落,很失望,看來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她愛了這麼久,幫了這麼久的男人居然不像她想的那麼正直!」

「嗯!明天李英下午三點到,爭取明天把案子給結了,繼續追蹤柳嘯龍的案子,我先下班了!」拿起更衣間的鑰匙走了出去,得去找西門浩談談了,如果真的毫無迴旋的餘地,那麼便永遠不再找他。

且以後他來找茹雲,她也不會讓他見,他會說失去了就失去了,那她也會說是不是?

------題外話------

最近很多人說琪琪寫的廢話太多,我反覆的沉思,哪裡出現了廢話?我文化水平很低,低到說出來你們都不信,有個作者說過‘就宋喜那小學文化,寫的東西居然這麼多人看,奇蹟’,當然,我知道是在變相的羞辱。

或許許多地方其實一個成語就能表達的,我用了很多字來寫,因為我不懂那個成語是什麼,寫文兩年了,學了不少,也儘量不出現這種廢話。

還有可能有些事情,你們覺得沒必要寫,錯了,比如女主教育那個小妹妹,男主很快就會買衣服給媽媽,每個情節都不是廢話,男主是黑道的,可他也不是萬能,他懂的是女主不懂的,都是一些頂峰的事情,可女主知道的小細節,他同樣不懂,夫妻嘛,肯定是互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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