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俊鴻一進電梯就似乎有些後悔了,沒錯,是和不少女人開過房,但每次做到一半,就會不自覺想起曾經的噩夢,槍不入洞就……**了,這是他一生的恥辱,那個叫‘英姿’的女孩,不!如今應該是女人了。
因此故意在四人裡總是表現得跟情聖一樣,其實至今都算是黃花閨男,一會會不會也……
瞅向女人,不會嘲笑他吧?
閻英姿站姿很爺們兒,一手叉腰,一手撐著電梯,剛才將男人的體形打量了一遍,發現這人不簡單,臀部肌肉過於結識,穿著西裝,可一抬手,臂膀跟她大腿一樣,再看看他的手心,雖然在掃黃組,可她也有配槍,組裡十多把,拿槍的繭子她懂。
這不會是個殺人犯吧?還是黑社會里的高階頭牌?因為被幫會踹了,來這種地方討生活?挑眉道:「小子,幹多久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男人斜倚著,或許外國人真的肢體動作比較活躍,回話時手都會動,食指摸摸下顎挑眉道:「第一次!」
噗!閻英姿差點狂笑出聲,但忍住了,依舊一副暴發戶的模樣,樣子囂張狂妄,不去正眼瞅男人,一副鄙夷。
算你倒霉!第一次出來賣就遇到我。
電梯很破,而鑰匙又在男人手裡,幾乎那服務員一遞出他就搶了,她明白,想速戰速決嘛!好去接另外一單,這個機會恐怕不能給你了,但房間是幾號?
一齣電梯,男人就直奔對面的一間黃色木門,將鑰匙捅進。
閻英姿立刻瞧瞧將門牌號‘602’發出,後進屋,以她的本事,就算他以前是幹總統的,也定拿下,硯青那頭水牛到了她這裡都能變成製造酸酸乳的奶牛,更何況一個男妓了。
想到硯青,再次在心裡嘆息,蕭茹雲不找她就算了,畢竟晚認識了十幾年,關鍵是那個叛徒,那個和她比誰開襠褲大的叛徒,居然也不來找她,猜測了無數種,她去了警校,被分配到了哪裡?a市嗎?可a市這麼大,總局分局幾百家,誰知道她在哪個角落給人當手下?
她乾爹也搬家了,都不知道死沒死,現在是什麼職位?亦或許都去中央了,硯青有考上嗎?被分配了嗎?
至於為什麼說她在給人當手下,哼!她這麼好的身手和智慧都只做到掃黃組,那人從來就沒贏過她,自然不覺得好到哪裡去,掃黃組!恥辱啊,當初聽說被分配到掃黃組,差點就吐血了,做夢都想去刑事組或者緝毒組,可那老處長說她心裡藏不住秘密,容易被歹徒耍,所以不適合幹有危險性的工作。
可惡,走出去都不好意思說自己乾的是哪個部門,太丟人了,好不容易掃到一起殺人案,結果刑事組立馬就趕到了,碰到毒品交易,緝毒組又來。
完全沒她的事,人家有判死刑的資格,而她,有個求,最多就拘留幾天,放人,罰點錢,每天聽那些妓女在那裡哭啊哭,男妓無奈的講解苦逼的身世,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掃黃組,這個世界沒有掃黃組該有多好?
進了房間,裡面就一張床和一張桌子,還有一個小彩電,小得令人窒息,連廁所都是用玻璃格出來的,在裡面洗澡什麼都看得見,閻英姿走到唯一一張掉漆了的凳子上落座,床頭櫃擺滿了**道具,什麼保險套、潤滑劑,男人持久的壯陽輔助品。
咋看都像是給人玩一夜情和**交易的地方,做完了就走人,太現實了。
見男人似乎愁眉不展就更加唾棄了,裝什麼裝?都出來賣了,還想裝純情?另一方面有著少許的緊張,媽的,這男人萬一把她真給上了怎麼辦?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男人終歸是男人,都是好色之徒,出來賣的也一樣。
a市就更逗了,那些小姐賺了錢就來這牛郎街消費,找男人安慰,而鴨子賺錢了,就去玩小姐。
「你要不要去洗澡?」閻英姿挑眉問,但立即就悔得嘴角抽搐,萬一這洋鬼子要和她一起洗怎麼辦?她可不是真來玩的,潔身自愛是每個女人該有的矜持,被鴨子佔了便宜定成噩夢。
蘇俊鴻靠在電視旁,搖搖頭:「不用了!你去?」他乾淨得很,這種地方反而越洗越髒,且還沒有浴缸,上還是不上?斜睨向女人,一副很**絲的模樣,估計一發現他不舉就會立刻臭罵一頓,哪個男人受得了?以前的女人看到他這樣,從來都不敢到外面去亂說,那是因為她們知道他的身份,現在……
某女撥出一口氣,也搖搖頭,開什麼國際玩笑?等會手下踹門而入她難道光著身子拿著槍對著他說‘不許動’?
該怎麼做?他是在等她主動嗎?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快上來了,再不行動怎麼抓個現行?什麼都沒做可構不成罪名,嫖客一般都是主動的一方吧?尋思了一下放下包包,上前坐到**勾勾食指:「過來!」
抓抓咖啡色的髮絲,豁出去了,就不信這麼合胃口的還不舉,上前坐在了女人身邊。
閻英姿咬咬牙,伸手將男人的西服褪去,後扔到了一旁,後是領帶,襯衣,等那傲人的身段一展現出就倒吸冷氣,好小子,身材不錯嘛!瞧這肌肉,**的,幾乎看不到一塊多餘的贅肉,腹部八塊腹肌微微凸顯。
如此主動,令蘇俊鴻有了少許厭惡,**,不經意間,視線劃過那纖纖食指上的婚戒,一個深閨怨婦吧?同樣伸手將那豹紋連衣裙熟練的脫掉,同樣露出了驚豔,胸脯並沒那麼宏大,可和身材比例很均勻,只是怎麼會有腹肌?且有六塊,練武之人?
他奶奶的,明明就這麼猴急,居然還一直裝清純,某女在心裡將對方罵了幾遍,小手將其的皮帶拉開,拉下拉鏈,後躺在了**,做不下去了,太緊張了,這輩子還沒和一個男人這麼曖昧過,接下來要怎麼做?
「哼!」蘇俊鴻對於女人的緊張不屑一顧,更有著譏諷,都出來找男人了,還想立個貞節牌坊?將褲子脫下露出名貴灰色緊身內褲。
「你哼什麼哼?是男人就趕緊上來!」可以感覺到手下們就在門外了,幾乎要踹門而入了,因為手機震動了一下。
蘇俊鴻再次意外,好你個囂張的女人,翻身直接將龐大強壯的身軀覆蓋上了女人的嬌軀,雙手抵在她的腦兩邊,剛要扯掉那內衣時,狠狠閉目,腦海中全是那熱液順著身軀滑落的畫面。
閻英姿見他一副痛苦萬分的樣子就邪笑道:「看來你並不想是不是?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洗心革面也行,這樣她會稍微看得起他。
「可以吻嗎?」蘇俊鴻睜開眼,盯著女人嫣紅小嘴,吞吞口水,前額已經開始淌汗,可見內心此刻相當萬分苦痛,因為身體真的毫無感覺。
「當然,我最愛法式!」怎麼還不進來,再不進來就要穿幫了。
蘇俊鴻深吸一口氣,性感薄唇抿抿,後低下頭,很溫柔的含住了比想象中要柔軟的唇瓣,察覺到身下的嬌軀僵直便立刻將舌尖探入,撬開牙關,引導著其與他一起共舞。
閻英姿微微眯眼,進來啊,快進來啊,現在正是最佳時刻,小手環上男人精細的腰肢,想不到挺有彈性的。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如膠似漆,男人很紳士,沒有粗暴對待,更沒有要草草了事,而是儘量做著最美好的**,大手伸向了女人的內衣,剛要解開時……
「不行不行!再等等!」閻英姿立刻抓住了男人的賊手,你媽了個叉,這麼急做什麼?怎麼著也要等手下來的時候再進行下一步吧?
「我等不及了!」蘇俊鴻挺挺腰,張狂的胸膛開始大力起伏,有感覺了,居然有感覺了,甚至因為女人的拒絕而更強烈。
臉蛋唰的一下爆紅,那個不會是……想到此,更加緊張的要推開男人,變態,呸,色狼,低吼道:「不幹了,老子發現對你沒感覺,要換人!」說著就要起身,小臉上的厭惡全部展現。
蘇俊鴻則瞬間陰冷,微微仰頭將女人不安分的小手鉗制住舉過頭頂,因為強烈的扭動,令他更是欲罷不能,粗喘道:「小美人,到了哥哥手裡,可由不得你,給我老實點!」說完就殘忍的扯掉了內衣。
「啊!你這個殺千刀的,放開我,老子忍無可忍了!」說完就想也不想的一個翻身,在男人還沒反映過來時就以驚人的力氣掙脫束縛,翻身騎在那強勁的腹部舉著拳頭狠狠打下:「去死吧你!老子的身體你也敢看,也不打聽打聽看看老子是誰!」
‘砰!’
一拳頭,正中呆住的某男下顎,腦袋偏開,刺痛傳來,也徹底激起了心中的怒火,大手掐住女人的脖頸,後同樣翻身。
‘咚!’
一同滾下床榻,就這麼在地上扭打了起來,閻英姿不敢相信男人的力氣如此之大,心中的警鈴拉響,呲牙一個手刀砍向掐著她咽喉之人的後頸。
「唔!」蘇俊鴻痛呼。
趁其發暈之際,閻英姿翻身自**滾到了另一邊,拿起保險套和潤滑劑這些東西就扔了過去。
一下子,屋子內枕頭和一切能拿動的東西滿天飛,全部攻擊向男人的腦門,不解恨,脫下球鞋也扔了過去,轉身要去拿槍,但耳朵一動,立馬一拳頭向後揮去。
‘砰!’
蘇俊鴻保持著抬腳要將人踹倒的姿勢,而閻英姿的小拳頭正好打在牛郎的腳心,‘喀吧’一聲,女人的臉上所有的怒氣瞬間被痛苦取代,該死的,脫臼了。
「好傢伙!武功不錯,可惜碰到哥哥,略遜一籌!」蘇俊鴻邪笑完就敏捷的翻身,抬腳掃向女人的雙腿。
‘砰!’
本就脫臼了的閻英姿直接栽倒在地,腦袋摔得七葷八素,碰到一個真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鴨子’,見他脫掉內褲就立刻伸手坐起身向後退,手腕好痛,眼淚都要出來了,氣喘吁吁的警告道:「我警告你,我是北門警局掃黃組組長,臭鴨子,你識相的話趕緊滾!」
蘇俊鴻彎腰不再憐香惜玉,提著女人的手臂就大力扔到了**,後撲了過去:「喜歡玩警匪遊戲是吧?那我再適合你不過!」一把撕爛黑色蕾絲三角褲。
「我沒騙你……臭鴨子,洋鬼子,放開我,來人啊,救命啊!」邊撲騰邊衝門口大喊,臉色已經嚇得蒼白,完了完了,該死的小韓,你們到底他媽的在幹什麼?她都要被這變態強暴了。
本來還存有一點理智的蘇俊鴻,一聽‘洋鬼子’三個字,立馬陰沉下臉,低下頭強行將女人的嘴堵死,甚至還將那性感的唇瓣咬破,直到嚐到了血腥味才立刻憎恨的合二為一。
「嗯!」好舒服,畢竟沒什麼經驗,只知道隨著感覺走,彷彿渾身都要融化了,活了二十八年,終於走出了那個女孩的噩夢,橫衝直闖的,都沒察覺到身下的女人正雙目圓睜,停止了掙扎,跟一具死屍毫無區別。
霸道的舌尖帶著掠奪,掃過女人的每一顆貝齒,鳳眼內的**昭然若揭,興奮得忘乎所以。
閻英姿抓著床單的十指接近斷裂,眼淚順著眼角滑下,當然,不是因為被男人強暴而感到悲哀,而是……真他孃的疼,比被砍一刀還要命,而男人根本就沒顧忌她的感受,粗魯得真的足以給她留下心理陰影。
每一根神經都在發顫,想大口吸氣,奈何又被吻住,都沒心思去體會熱吻的滋味,也忘記了嘴唇被咬破的刺痛。
終於,隨著男人的一聲低吼,結束了折磨,蘇俊鴻虛脫的趴在了閻英姿的肩頭,滿頭大汗,食髓知味,流連忘返,揚唇道:「你老公是變心了還是滿足不了你?若是前者,那麼太暴殄天物了!」
奇怪?剛才不還拳腳相加嗎?怎麼這會安靜了?不解的仰頭,居然看到了女人正木訥的望著天花板,睫毛持續顫抖,意識到自己的粗暴,歉意道:「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嗎?」
閻英姿沒有回話,只是緩緩皺眉,桃花眼危險的眯成一條線,咬牙切齒道:「要不要在你老二上劃一刀試試?」站著說話不腰疼。
什麼意思?退身無所謂的準備下地,卻意外的看到床單上的一抹嫣紅,這……剛才太激動,似乎忽略了什麼,記得女人確實有僵直瞬間,難道……
「處女?」
「滾!」狠狠閉目,指著門口。
蘇俊鴻很是不解,狐疑道:「你不是都結婚了?」
閻英姿突然坐起身一把抓住男人的頭髮大吼道:「老子什麼時候說結婚了?你個死鴨子,你……!」喘息聲越來越大,真是要瘋了,打又打不過,右手臂還脫臼著,回去再收拾那群吃乾飯的。
「鬆手!」雖然有點愧疚,但堂堂一會護法,被這樣抓著頭髮,難免有著不滿。
‘砰砰!’
這時,踹門聲狂猛的響起,幾下門開了,小韓立馬帶人舉著搶對準了**僵持著的兩人,拿出證件道:「不許動,警察!」
閻英姿眼裡充滿了殺氣,抓著男人頭髮的動作更緊了,咬牙大罵道:「韓林,你幹什麼吃的?為什麼現在才來?」
韓林握著槍支的手抖了抖,這什麼情況?看看蘇俊鴻又看看不著寸縷的閻英姿,立刻將頭偏開:「組長,您進錯房間了,這是九零二!那個九字鬆了,倒過來了。」
其他人幾乎一看閻英姿就紛紛向後轉,老大身材不錯呀。
蘇俊鴻嘴角抽了一下,還真是警察?扯過被子將女人包裹住,後陰著臉道:「鬆手!」
‘啪!’
某女一巴掌就衝那俊臉打下,現在都是自己人,還怕他個毛,怒吼道:「銬起來,帶走!」她非殺了他不可,孃的,警察也敢強暴,不殺難消心頭之恨,死鴨子。
某男再次偏臉,暗罵了一句便起身開始整理著裝。
五分鐘後,閻英姿走姿怪異,拿起包包掏出手槍就對準了男人的腦門,扣下扳機,眼裡有著嗜血。
「頭兒!不可以,殺人償命的!」韓林見狀,瘋了一樣衝上前將閻英姿的手槍奪來,後仇視向蘇俊鴻:「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麼狂妄的男妓,知道她是誰嗎?北門警局緝毒組組長閻英姿,閻王的閻,明白嗎?」雖然長得不錯,可也不能這麼膽大妄為吧?真是活膩了。
蘇俊鴻剛要聳聳肩膀為自己辯解就被一句‘閻英姿’給弄愣了,邊扣著襯衣的鈕釦邊皺眉道;「你說她叫什麼?」
「閻王的閻,閻英姿!」韓林見頭兒正叉腰一副要吐血的模樣就伸手揪住了死鴨子的衣襟,那模樣跟要吃人一樣,這以後叫頭兒怎麼混?居然讓一個牛郎給強暴了,脾氣本來就差勁到令人不敢恭維,這下估計以後大夥都要成天被罵了。
都是這混球給害的。
男人不敢相信的看向閻英姿,許久後張嘴伸手拍向腦門,這一刻他信了,世界真的小到了無法估量的地步,森冷的捏拳,已經失去了說話的功能,就這麼被戴上手銬推了出去。
北門警局
「好了,以你的身手怎麼會脫臼?我可不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比你能打!」
法醫部,一位三十出頭的女人邊拍拍閻英姿的肩膀邊笑,和藹可親,容貌姣好,警服被白大褂隔絕在內,警帽端正,長髮只簡單的用一根頭繩禁錮,不胖不瘦。
閻英姿同樣回以一笑,還穿著那件豹紋連衣裙,儘量不讓站姿看起來怪異,此刻下面火辣辣的疼,且還很腫脹,可面子告訴她,不能讓人看出她很虛弱:「失誤而已!」要不是那男人伸腿,她又怎麼會脫臼?
也不得不承認那小子武功底子不錯,還沒碰到這麼強悍的對手過,呸!死鴨子,待會看她不整死他,憋急了,大不了就走歪路,也要切了他骯髒的孽根。
要不是失誤,她又豈會打不過他?早知道就不要去拿槍了,一失足成千古恨。
「認識這麼久,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你失誤,好了,去忙吧!」說完就轉身摘掉手套。
閻英姿深吸一口氣,看著女人的背影抿唇道:「你老公他……還是住在孔語那裡嗎?」
「呵呵!他愛住哪裡就住哪裡,與我無關!」灑脫的攤手,但食指上的婚戒卻出賣了她的無所謂。
「孔言,實在不行就離婚吧。」
孔言溫柔一笑,渾身都透著成熟老練,走到水池邊洗手道:「離什麼離?這麼多年都過來了,就這麼過吧,我也沒想過再婚,對我來說,現在離不離都一個樣,既然孔語才能讓他有家的感覺,那就成全他們!」
「可是你不難過嗎?」
「要不然怎麼樣?離婚就得有理由,難不成說結婚的是姐姐,能給他溫暖的卻是妹妹?你也別老為我擔心了,去忙吧!」擦擦手,笑容依舊。
閻英姿無奈的嘆息,點頭道:「好吧,總之是朋友我才勸你,所有事都不是絕對的,說不定你和他離了,就會遇到第二春,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
「話,永遠是說得容易,可做起來卻難,佳佳都上五年級了,我不想她被人說成是沒爸爸的孩子,等你做媽媽了,也就明白了!」
「孔言,你有沒有想過……要和他複合?」既然不想離婚,那是不是還抱著丁點希望?
女人寫字的手停頓,後含笑搖搖頭:「你瞭解我的,即便他回來,我也不會和他一起住,如果第三者換成是別人,我或許會原諒他,可那是我的親妹妹!」見閻英姿還要說就立刻阻止:「好了,這事不要再提了,我覺得我現在這樣活著很瀟灑,雖然家裡少了個男人,不過還有個懂事的女兒,而且法醫部每個星期都要組織兩次活動,出去吃喝玩樂,多好是不是?」
閻英姿點點頭,轉身離開,這個教訓告訴她,政治聯姻就是悲劇的開始,大人不會管你們相愛不,硬要強行綁在一起,夫妻都不相愛,那麼會相安無事一輩子,一旦其中一方愛上了,註定孤獨。
將孔言的事拋擲腦後,接下來……
‘砰!’
洗手間內,一隻鐵拳頂著破碎的鏡子,力道足以將人的頭部摧毀。
真正的英姿勃勃,墨黑色的警服給主人增添了威嚴,齊肩的短髮綁在後腦,警帽下是一張雌雄難辨的臉,劍眉入鬢,鳳眼生威,形貌瀟灑,頭角崢嶸,氣質清癯,風姿雋爽,蕭疏軒舉,湛然若神,深黯的眼底充滿了陰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態走了出去。
可不想這一拳忍不住打在那男人的腦門上,恐怕會腦溢血。
會議室
蘇俊鴻的臉色同樣難看異常,痛恨自己居然對造成他多年不舉的人有反應,英眉從聽到‘閻英姿’三字時就沒有舒緩過,這比聽到**一輩子還要更讓人無法接受,十八年,受了詛咒一樣,夜夜都做著同一個夢。
「小胖子,醜八怪!」
「瞧你胖的,小**都看不到了!」
「胖企鵝,白皮豬!」
韓林拉拉一旁的同僚,邊盯著那雙手環胸坐靠在椅子上的蘇俊鴻邊道:「你說會不會是頭兒看他長得好看,就把他給強上了?然後惡人先告狀?我怎麼感覺被姦汙的是他一樣!」進來後就一言不發,拉著臉像個帝王一樣坐在那裡,太鎮定了,一般人被當場抓捕了都會嚇得哭爹喊娘。
女孩搖搖頭:「不知道,不過我也有這種感覺!」
「我確實記得進去時頭兒正抓著他的頭髮進行虐待!」韓林摸索摸索,可頭兒也很生氣,而且還脫臼了,還是處女,也不像得意的一方,太邪門了。
還有處長幹嘛要安排這男人在這裡而不是審訊室?
閻英姿摩拳擦掌,一會審問時,一定要趁機k他幾拳,嘴角帶著小人才有的表情,直衝會議室大步奔去。
「閻英姿,你給我進來!」
等在一旁的處長一見手下立馬訓斥:「快進來!」
「等我審完就來!」忽視軍令,馬不停蹄。
「那你就立馬捲鋪蓋滾蛋!」‘砰!’
果然,閻英姿剎住車,陰著臉走進了處長辦公室,不耐煩道:「有事說事,沒事我走……」
‘啪!’
老處長拿起桌子上一個檔案袋就狠狠的衝那腦門打下,斜睨了門口一眼,壓低聲音吼道:「說!你怎麼把他給抓來了?你不要命了?」
某女面無表情,好似被蓋習慣了,鄙夷道:「切!一個男妓,有什麼好怕的?」
「你見過身價這麼高的男妓嗎?你知不知道他的資產一張一張疊起來,足以高過喜馬拉雅山?」像看廢物一樣看著手下,後瞪著眼將一份資料扔了過去。
閻英姿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情願的拿起資料,立刻張大嘴,眼珠子都差點脫眶,瞅向上級:「餘處長,你確定這就是他?」
「廢話,蘇俊鴻,澳大利亞人,雲逸會玄武堂總堂主,你說叫你去抓幾個男妓,你倒好,給我抓一枚原子彈回來,你還能不能幹了?」末了又蓋了一下。
「這……我不管,反正他就是賣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放過他!」將資料扔下,該死的,氣死她了,難道就因為她沒他有錢,沒他有權,貞操就白搭了?想得美。
餘處長聞言垂下眼瞼,想了許多才眯眼道:「你確定他賣了?有確鑿證據?」
閻英姿立刻站直,敬禮道:「鐵證如山!」她就是那個當事人,現在身體裡還殘留著體液呢。
「這麼說的話,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能抓到他,也算我們警署的本事,走!」怒容消失,有著陰笑,看來有必要召開記者招待會了,整理整理警帽,退休前能抓到這條大魚,可以流芳百世了。
一見處長這麼上心,閻英姿就冷哼一聲,她才不管他是誰,惹了她,就必死無疑。
「處長!」
「處長!」
會議室內的二十多人一見門開啟便立馬敬禮。
餘處長撇了那囂張的男人一眼,點頭道:「開始吧!」走到桌子前落座,後瞪向前方的男人道:「蘇俊鴻,雲逸會破產了嗎?都開始讓身為護法的你出去賣**?」
閻英姿站在老處長身後唏噓,處長,為了您這句話,多年來蓋的我七百六十二次腦門我原諒你,太有範了。
周圍的警員全都有著鄙視,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什麼?雲逸會護法蘇俊鴻?
男人不發一言,十指交叉抵在膝蓋上,周身圍繞著冰涼氣息,冷冽孤傲的褐色瞳孔內是人們看不懂的情緒,沒有表現出暴怒,但知情人士就會明白這個人越是這樣就越是可怕。
‘啪!’
閻英姿上前一步,狠狠拍了一下桌面指著男人咆哮道:「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強暴警員,夠你吃十年牢飯了!」
一句話,讓沒去過現場的人們紛紛側目,連餘處長都瞳孔脹大,轉頭道:「強暴警員?強暴誰了?」
「唔……」某女愣住,為了能將這人送進監獄,臉她也不要了,一咬牙猙獰著臉道:「我!」
好傢伙,慷慨赴死。
「哇!」
「吸!」
餘處長嘴巴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一抹愧疚閃過,她被強暴了?吞吞口水,同樣怒瞪向對面的強暴犯:「蘇俊鴻,你也太目中無人了,竟敢在異國幹出這種事來?」早知道就不叫手下去了,怎麼會這樣?
蘇俊鴻瞪了閻英姿一眼,後挑眉冷笑道:「既然你們告我出賣**,那我也要告她嫖娼!」揚揚下顎,好似在說‘看這次不整死你’。
閻英姿不等大夥唏噓就繼續指著男人控訴:「我這是在辦案,奉命前去宰鴨!」
「是嗎?警官夠敬業的,辦案都辦到**去了!」
「蘇俊鴻,我告訴你,當時我有警告你吧?為什麼你還要強來?法律規定,即便是夫妻,只要妻子不願意,丈夫他也沒有資格強迫!」
「呵呵,當時你確實警告我了,還說你是警察,不過不知者無罪,我只是以為你喜歡玩這種遊戲罷了!這也犯法?」某男氣焰猖獗,更是對答自如,絲毫不給對方留把柄。
閻英姿嘴角抽了抽:「你少狡辯,總之你就是在賣!」站那裡,不是賣是什麼?
蘇俊鴻攤手,無所謂道:「你不嫖,我又怎麼會賣?」
「你真嫖他了?」餘處長嘴唇顫抖。
「做是做了,但沒給錢,不算嫖!」說完就後悔了,怪不得硯青總說她的嘴就像是安了個喇叭,這可咋辦?
「哈哈!」蘇俊鴻突然笑出聲,挑眉道:「聽見沒?我呢,什麼都缺,還就是不缺錢,怎麼會是去賣的?不過是無聊去轉轉而已,想不到就有個深閨怨婦自動上門,男人嘛,拒絕女人多不紳士對不對?」
餘處長慢慢低下頭,大手狠狠抵著腦門,一副痛苦萬分,就算是那麼回事你也不能說出來呀,自然知道自己的手下不是那麼放浪形骸,吃了虧,白吃了。
閻英姿捏緊拳頭,恨不得上前將男人踹出太陽系,有比這更冤的嗎?第一次,多重要?還紳士,狗屁,紳士會對一個處女那麼粗暴的嗎?到現在還疼呢,硯青在就好了,那傢伙鬼主意最多,黑的都能說成白的,而她這輩子就輸在這張破嘴上了。
什麼話都不經過大腦思考就向外蹦,這下好了,無法再反駁。
「沒話了?老巫婆,我可以走了嗎?」
全體跌破眼鏡,閻英姿都雙目圓睜,老……
果然,餘處長的臉驀地漆黑,捏拳道:「有種你再說一次!」居然叫她老巫婆,是可忍孰不可忍。
蘇俊鴻毫不吝嗇的看著餘處長那滿臉皺紋的臉道:「老巫婆!」
「給……我……打!」餘處長咬牙捏緊雙拳一字一句的擠出。
「我來!」閻英姿一聽可以打,立馬興奮異常,揉揉拳頭,捏捏骨骼,狠笑著一步一步靠近,那樣子彷彿要給她一座金山一樣,走到男人面前,見他依舊面不改色就形同一隻得到釋放的猛虎,將拳頭狠狠的甩,後大喊一聲,毫不憐惜的打去。
慢動作一樣,鐵拳親吻向了男人俊逸得人神共憤的側臉,而他也在這時同椅子一起栽向了水泥地。
‘砰!’
門被大力踹開,一個接一個的持槍黑衣男人蜂擁而入,衝鋒槍對準了屋中所有警員。
‘嗵’
蘇俊鴻應聲倒地,翻身坐躺在地面,偏頭‘呸’了口血水,奇怪的是,他居然沒有動怒,反而還帶著邪佞的笑,好似正中下懷。
「蘇護法!」剛趕到的上百位手下全體僵住,其中一個立刻將槍對準了閻英姿:「你們好大的膽子,信不信現在就把這裡夷為平地?」
閻英姿沒有立刻轉身,小手伸到後腰,捏住手槍後立馬轉身,歷瞪著將會議室團團包圍的黑衣人們:「你們也太猖狂了,敢在公安局撒野!有本事就試試!」該死的,這些人是怎麼進來的?難道整個警署都被團團包圍了嗎?這個蘇俊鴻這麼厲害?
‘嗖嗖嗖’回過神來的警員們趕緊拔槍,可一看看人家手裡的衝鋒槍,又不免後退。
餘處長已經氣得身體都在發抖了。
「不好了,處長,警署被團團包圍了,三千多……人!」男警一推開門就被裡面的景象嚇呆了,後看看地上的帥氣男人,似乎明白了什麼,黑社會大哥?
蘇俊鴻並未起來,雙手撐在地面,撐起背部,成熟的外表讓人明白他不是想撒潑,而是等著……
閻英姿拿著槍的手都開始顫抖,三千多人,能耐啊,但古人云,威武不能屈,將槍對著地上不起來的男人道:「處長,我們和他們拼了,我就不信我們出事了中央還無動於衷!」
「來啊!閻英姿,有本事朝這兒打!」某男緩緩指指自己的太陽穴,料定了對方不敢開槍一樣。
閻英姿改為雙手握槍,看了看身後的一百多把機關槍,心都漏掉一拍,她知道,只要她一開槍,那麼自己和這裡的所有人都會被瘋狂掃射。
「你敢!」一冷峻男子上前將槍眼對著閻英姿的後腦,大吼道:「放下槍!」
「辰書,你退下,讓她打!來來來,朝這兒開,千萬別客氣,閻英姿,你要不開,就該輪到我們開了!」蘇俊鴻再次指指自己的腦門,這次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仇恨,一種維持了十八年的血海深仇。
「英姿,放下!」餘處長抬起頭,皺眉命令。
聞言大夥都把槍放到了桌子上,掃黃組,本來見的世面就不多,對這陣仗都開始畏懼。
閻英姿死死盯著蘇俊鴻的貓眼,狗日的,太欺負人了,長這麼大,還沒這麼委屈過,銀牙都要咬碎,想著周邊的兄弟姐妹,想著還沒找到那個叛徒,想著……慢慢放下槍。
「統統抓起來!」
夏辰書見槍落地,立馬一聲令下,連帶餘處長都被兩人壓制住。
閻英姿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衝到男人身邊抓著他的衣領大吼道:「你他奶奶的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蘇俊鴻,你真以為你能無法無天嗎?」
「都出去!」某男冰冷的衝夏辰書使了個顏色。
夏辰書立馬領會,鄙夷的笑了一聲,轉身道:「押出去!」
閻英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怎麼辦?全警局無數個組,可在雲逸會眼裡,不過是一粒塵埃,吹口氣都能灰飛煙滅,怎麼辦?怎麼辦?感覺門被關閉,後立馬起身後退一步,戒備的看著男人,他想做什麼?
蘇俊鴻淡漠無情的保持著坐躺的姿勢,瞥了褲頭一眼命令道:「不想此處變成垃圾場,就給我伺候得好好的,從此後,你走你的陽關道,而我過我的獨木橋!」閻英姿,你也有今天?當初可是囂張得很呢。
居然敢讓人在他身上撒尿,敢做就得敢承受後果。
女人面帶陰鬱,捏拳再次倒退一步,現在下面還因為他的粗魯而不斷傳出陣陣刺痛,聽到‘伺候’,不禁發寒,為什麼這個男人總是用一種帶著恨意的目光看他?擰眉道:「我得罪過你?」
「你說呢?」男人反問。
「我這個人直腸子,不喜歡拐彎抹角,說吧,哪裡得罪你了!」可不記得有得罪過外國人,努力在腦海裡搜尋了一遍,確實沒有。
蘇俊鴻見對方完全把他忘得一乾二淨就更加惱怒了,閉目沉聲道:「小時候,四年級,你們班是不是有去過一個轉學生?」
閻英姿想了想,後立馬驚愕道:「你是說那個胖到連小**都看不到的洋鬼……小胖子?你是他什麼人?」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怪不得這男人一聽到她的名字就變了樣,是來幫人尋仇的。
某男臉色變了變,此刻額頭青筋都開始突突的跳,胸腔劇烈的起伏著,這見對方的一句話足以令他發瘋,兇狠的噴道:「沒錯,就是他,閻英姿,我真的很想問你一句,他哪裡得罪你了?你知不知道他從小的願望就是能來這裡和他的小天鵝匯合?求了父母半個月才准許過來,而你,卻殘忍的將他趕出了學校,硬生生拆散,更是令他至今都夜夜噩夢!」
「可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小孩子嘛!哪裡懂那麼多?而且誰是小天鵝?」抓抓後腦,好吧,那件事她確實很惡劣,可她那時候真的很討厭洋鬼子,爸爸說當初中國會被侵略,就是洋人不斷製造鴉片禍害中國,清朝才破滅的,小日本屠殺南京,當時一聽,就特別厭惡這些外來人口,當然,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挺幼稚的,一竿子打死了一船人。
有的外國人還是很好的。
蘇俊鴻冷冷偏開頭道:「跳芭蕾的,他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閻英姿煩悶不堪,原來自己拆散了一對從小就相互愛慕的鴛鴦,記得當時把那小胖子扒光了衣服,趕出了小學,確實有點後悔了,不免放低了姿態:「我當時也不是故意的,那麼小,懂什麼?他……現在怎麼樣了?和他的小天鵝在一起了嗎?」
「訂婚了!」
一副咬牙切齒。
「那不就得了!真心相愛的話,即便是老天爺也分不開,蘇俊鴻,對此我感到深深的抱歉,真心的!」上前坐在了男人身邊。
「哼!」雖然依舊很惱火,畢竟十八年,說化干戈就能化干戈?每次洗澡的時候都彷彿像是尿液在沖刷,至今都不敢被雨淋,從來不用蓮蓬頭。
閻英姿偏頭偷偷看看男人,試探性的問道:「他是你兒子吧?」一說完又後悔了,當時的是小胖子,現在應該是大胖子了吧?而且好像還比她大兩歲,曾經也聽聞過那孩子成績一直很好,現在想想,估計是為了他的小天鵝而故意留級。
不過說到跳芭蕾的,又是那一段時間轉校的,還真認識一個,都是四年級,不過對方是四年級二班,所以也沒什麼交際,只知道長得那叫一個漂亮,穿得乾乾淨淨的,梳著兩個高高的辮子,初中後,因為茹雲而開始討厭那女孩,名字嘛,不知道,初中也沒一個班,高中也沒一個班,只知道是個複姓,家裡很有錢的樣子,混血兒,芭蕾跳得很好,一切都很好,唯一不足之處,就是愛炫耀。
高中時,那女孩和另外幾個總是嘲笑茹雲,唆使一些小資家庭的女孩們慫恿茹雲甩了西門浩,什麼吃軟飯的,窩囊廢,她們任何一個找的男朋友都比西門浩強,哎!冤孽啊,結果茹雲還真就中計了,給了那西門浩一巴掌,瀟灑的甩了。
其實她知道,蕭茹雲很愛西門浩,情竇初開的年齡,叛逆時期,父母越讓做的事就越不做,非要逆天而行,趕時髦,那時候自己還和一個女人談戀愛過呢,初吻都給了那小女生了。
更何況是被不起眼的激將法激怒了,西門浩走了,硯青走了,最後茹雲也去留學了,而她一個人把大學唸完,沒了這些死黨,也不再裝男人了,當時一頭熱,想著和死黨一個工作,考了警校。
蘇俊鴻頭冒黑線,後憤憤道:「是你兒子!」一說完,也後悔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說話都開始不經大腦了。
「呵呵!既然他們都在一起了,為什麼還要記這麼久?」怎麼有這麼小氣的男人?長那麼胖,四年級,十歲,兩百磅,真不知道是怎麼吃出來的,圓滾滾的,走路都艱難,好奇道:「對了,他現在是不是五百磅了?」
「和我差不多!」瞪了一眼,還以為至今都那麼惡劣呢,居然也會道歉。
「啊?」果然,閻英姿整張臉都被嚇得扭曲,驚呼了一聲,乾脆面對著男人而坐,好似在談天一樣:「你是說……簡直是奇蹟,你知道他當時多胖嗎?一屁股都能坐死一個人,真的,眼睛都看不到了,是怎麼把身材變這麼棒的?」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蘇俊鴻本以為再見面會直接一槍嘣了的,就連剛才都在想要不要殺了她,現在對方卻缺根筋的來誇他身材好,人嘛!誰不虛偽?誰不想聽好話?再大的火想發也發不出來,回憶彷彿被拉遠,搖頭道:「當時他哭了十多天,男孩子,被一群人圍著撒尿,誰受得了?腦子裡全是那些羞辱的話,被接回家後,就每天不吃不喝,每天堅持長跑三千米,一天三次,暈倒了無數次,不管家人怎麼勸,只要想到那可惡的語言,就會立刻放下碗筷,跑去不要命的運動,用了十年,終於正常了!」
「那他得謝謝我,知不知道太胖容易高血壓?幹嘛還仇視我呢?」這麼說,她還是幫了他,畢竟這種毅力可不是一般人能給的,那麼胖,她就不信沒人勸他減肥過,可最後失敗了,所以那麼胖。
「哼!」重量是下來了,卻**了。
閻英姿自豪的笑了笑,但見男人似乎不領情就乾咳了一聲,笑道:「那他的小天鵝一定很愛他了吧?」
「那當然,否則能訂婚嗎?」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看看女人的坐姿,腿叉那麼開,莫不是警察都這樣?一個硯青,又來一個,突然皺眉,怎麼這兩個女人這麼像?言行舉止,那個動不動說‘老孃’,而這個,一開口就是‘老子’,一直覺得硯青是個粗俗的女人,如此一比,還是覺得那女人比較稍微有點女人味。
跟一個男人坐一起一樣。
閻英姿後退了一步,靠在會議桌腳下,翹起二郎腿不停的抖啊抖,堪比二流子,挑眉道:「我倒是好奇了,當初他的小天鵝真的喜歡他?」反正她不喜歡男人是胖子,特別是有啤酒肚的。
蘇俊鴻再次擰眉,嘴角抽了抽,越說越來勁了,中國的女警,太可怕了,不過一說未婚妻,倒是真的無法再發火,仰頭看著天花板幸福的笑道:「她母親是華人,父親是澳大利亞人,小時候所有人看到他都會避而遠之,帶著歧視,連你也是,只有她,剛好她家和他家只隔了一道牆,一起上學,下課了就一起躺在草地上數雲朵,她喜歡將她的腦袋枕在他的肚皮上,說很柔軟,她喜歡那種感覺,一起上學,一起下學,一起買零嘴兒,她教他學華語,她說不管將來他會不會瘦下來,都要一輩子和他在一起,而他也告訴他自己,長大後誰都不要,就要她,像爸爸媽媽那樣,一起結婚,為了這個夢想,他每天努力的去減重量,可是都失敗了,直到有一天,她媽媽說要把她送到姥姥家,當時男孩哭了,女孩也哭了,男孩跟著那車追了很久很久,久到什麼時候昏倒在路邊都不知道,醒來後,就躺在醫院了!」
「好可憐哦!」閻英姿眼淚嘩嘩的,伸手擦拭掉,好吧,即便又是騙局,她還是想哭,這也是為什麼一直打架比硯青厲害的原因,因為那傢伙老說她像個鄰家小妹妹,看個動畫片都能哭鼻子,為了證明給她看她不是個弱者,練武的時間都比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