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老媽媽不高興了,拿出兩個,皺眉道:「八十塊!」
怎麼還是這麼貴?現在她一個月雖然漲工資了,可也要下個月才發是不是?這個月兜兜裡就幾百塊了,得省吃儉用,雖然被蘇俊鴻包著,可也不會要他的錢,那不真成二奶了?堂堂警察豈能被黑社會包?她是為了情報。
一咬牙,提過袋子把六個蘋果倒了回去,拿起一個最小的,喃喃道:「就一個吧。」說完遞了過去!
嘖嘖嘖,這也太摳門了吧?老媽媽邊想邊秤:「十塊!」
「這個好!」邊說邊掏出十塊錢,提著輕飄飄的袋子喃喃道:「送一個會不會太寒酸了?」
「送一個蘋果不寒酸,幸虧你沒挑個蘿蔔!」將錢扔進抽屜裡,她還知道寒酸呢?已經寒酸到讓人吐血了好不好?
閻英姿見老人一副鄙夷就將蘋果扔了過去,跑進屋抱起一個特大號菠蘿蜜道:「要它,警察,少給我瞎要價,否則抓你!」
一看警察證件,老媽媽依舊沒什麼好臉色,她怕什麼?不抬價就是了,冷冷道:「兩百六十塊!我可沒誆你,進口的,十三塊一斤,這個二十斤!」她就不信她拿得出錢來,沒吃過進口貨吧?
然而閻英姿卻沒露出心疼的表情,掏出警用錢包抽出錢‘啪’的一聲放到了桌子上,後提過大袋子揚唇道:「別把我們警察看得這麼寒酸!」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轉身,留下老媽媽張口結舌,看看抽屜裡的十塊,真笨,忘了還有十塊沒拿了吧?
走了一會,閻英姿就拿起電話,大半夜打到了老處長家,過了一分鐘才傳來慵懶的聲音:「誰啊,大晚上的!」
「是我,餘處長,是這樣的,蘇俊鴻幫著我們破案了,我剛才花了兩百六十塊買了進口的菠蘿蜜,要去探望他,明天什麼時候給我報銷?」
「報銷?那蘇俊鴻幫你辦案是你自己決定的,當然不給報銷,別打來了!」
‘嘟嘟嘟’
閻英姿驚訝的盯著手機,好你個老處長,比那店主還黑心,完了完了,後悔了,看看身後,再回去退貨肯定被嘲笑,該死的蘇俊鴻,被你害死了。
暢通無阻的來到奢華別墅內,到了病房門口,剛要推門而入,又頓住了,垂眸開始糾結。
他找自己來不會是要讓她給他爭取工傷吧?菠蘿蜜都不給報銷,更何況他那麼嚴重的傷,是要她報銷醫療費嗎?否則他找她來做什麼?走到站在一旁的護士面前笑道:「請問他看病總共花了多少錢?」
「不花錢,不過要說計算的話,用的全是最名貴的藥,和最好的醫生,每天二十位護士輪班倒,到完全康復,加起來差多九百萬吧!」光那醫生看一次病都要好多錢,只可惜外面的人給他再多錢他也不會去,這就是閻英姿吧?護法第一眼就想見的人,不管是不是情人,總之不要得罪就好,問什麼答什麼。
九……閻英姿手裡的菠蘿蜜差點落地,他也太嬌貴了吧?看個病這麼多錢?他自己值那麼多嗎?付晶晶那話,一個人最多也就一百多萬,完了完了,一定是要她報銷,不能慌不能慌,鎮定,千萬不能慌,吞吞口水,快速推開門,看著躺在**正看著她的男人,見他要開口說話就露出難得的笑臉上前打哈哈:「蘇俊鴻,這次真是多感謝你,我是代表我們全警局來的,更代表那些受害人的家屬來給您致敬,也代表中國所有警方謝謝您的鼎立相助……」
蘇俊鴻見她說話的速度比機關槍還厲害就伸手要打住:「我……」
閻英姿伸出一隻手握住他抬起的手猛搖道:「我們警局已經把你當成了學習的楷模,你救了我的手下小韓,他也讓我代表他來謝謝你,全中國謝謝你,這個兩百六十塊哦不,這個菠蘿蜜是我跑了一個晚上才找到一個晝夜水果店給你買的,你真是太棒了,是我的偶像!」
「不用……」這個女人到底要說什麼?他叫她來是想她親自照料他的。
「你勇氣可嘉,全中國都會謝謝你,菠蘿蜜送給你了,那麼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十天後再來看你!」說完立刻大步衝向了門口。
蘇俊鴻低吼道:「十天後我就出院了!」喊完就感覺渾身都跟著發疼了。
閻英姿轉身繼續笑道:「那我先提前祝賀您了,再見!」開啟門,瞬間消失,呼!好險,一旦他說出要警方報銷醫藥費,老處長一定會砸死她的,而醫療費還不得不出。
閻英姿……閻英姿……你等著,等著老子好了不弄死你。
某男氣得恨不得拔掉氧氣罩,立刻跳起來衝出去狂打一頓,下唇被咬得幾乎出血,好狠心的女人,沒人性。
雲逸會大門口,閻英姿邊擦拭著冷汗邊大步前行,千萬不要來抓她,千萬不要,九百萬,賣了她也沒有,不是她沒良心,她要真的沒良心,就不會給他買兩百多塊那麼奢侈的水果了,她這輩子還沒吃過菠蘿蜜呢。
太有良心了才給他買的,可再有良心也得量力而行,九百萬,你那麼有錢,你自己承擔去吧。
不過這次事件,讓她對他有了一點欣賞,不愧是大哥級別的人物,即便被打個半死也會保住小弟,小韓居然沒受一點傷,這讓她有點感動,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他能坐到大哥的位置,講義氣,太講義氣了。
這種事他也見多了吧?昨天調查了一下,這人在哈佛時認識了柳嘯龍,西門浩也是在哈佛門口見柳嘯龍等人在打架,上去幫忙了,差點送命,所以柳嘯龍出錢給他進哈佛,組成了五人組,拜過把子,在哈佛時,這些人可是風雲人物。
幾乎沒一天不帶傷的,那時候柳嘯龍還沒接手幫派,叛逆期,五個小夥子成天為了爭奪和人廝殺打架,也有著一群小弟,那時候的流氓,這個時候的大哥。
一群有文化的流氓,但是也查到這群人除了對敵人心狠手辣外,對女人卻出奇的好,不管是玩弄感情還是什麼,從不打女人,有紳士風度的流氓。
可流氓就是流氓,雙手沾滿鮮血,揹負著槍斃一萬次都不夠的罪名,如果她有機會,也會親手抓了他槍斃,可惜她找不到這個人的證據,心也沒那麼大,全世界的警察都抓不到,她就更不可能了。
走著走著,停住了,轉身看向五百米外的大門,他是講義氣了,自己這麼走了會不會很不夠意思?但九百萬……算了,她真的承擔不起,可萬一他上訴怎麼辦?
怎麼這麼煩人?他幹嘛非要這麼高的醫療水準?
病房內,蘇俊鴻已經氣得臉都綠了,心裡委屈得與無論比,拿過電話,找出小天鵝,剛撥通,竟然意外的見門開了,趕緊結束通話,扔到了桌子上,一副很生氣的模樣。
閻英姿邊抓著後腦邊上前道:「那個……九百萬的醫療費我真拿不出來,要不你說吧,怎麼辦,反正我們警局承擔不起這筆龐大的費用!」
蘇俊鴻狐疑的看向女人,他什麼時候問她要九百萬了?他一個幫會護法,看病還用掏錢嗎?見她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就挑眉道:「九百萬也不是小數目,而且我本來就是因為幫你們辦案才受傷的,你當然要承擔!」
「可我沒有,剛給你買的菠蘿蜜花了我兩百六,你看!」掏出牛仔褲裡的錢包,一開啟:「看見沒,就剩三百多了,這我還得撐半個月,因為這水果,我說不定還要啃十天的泡麵!」
夠窮的,真要吃泡麵嗎?聳肩道:「我可以借你點!」試探性的問,她要真要錢,那麼心裡的感覺就會變質吧?
閻英姿立刻擺手:「不用,我就是吃到死,也不會花你的錢,蘇俊鴻,我為什麼跟你在一起,你應該比我清楚!」
「那也不能吃那玩意!」將桌子上的錢包拿來,抽出一疊送了過去:「拿著!」
真大方,出手就有一萬多吧?彎腰抱起菠蘿蜜道:「我還不至於那麼沒骨氣,現在我工資也漲到了五千,以後每個月給你一千五房租,多的我也拿不出來,不過飯我可要白吃,因為是我在做飯,呵呵,多一個人陪你吃不也不無聊嗎?」這玩意現在還真打不開。
蘇俊鴻抿唇,摘下氧氣罩,溫柔的笑道;「以後賺了再還我!」抽出十張,見她遲疑就繼續道:「發工資了一定要還我!」
閻英姿抿抿唇,低頭看看牛仔褲,已經洗得泛白,膝蓋上的洞也是自然破爛的,錢都給老爹拿去打麻將了,也該去買條好的褲子了,否則都會像那老媽媽一樣鄙視她,雙手叉腰走過去,伸手接過錢搖了搖:「突然覺得你這人也不是那麼可惡,喂!你說過,如果這五個月裡我愛上你了,你就娶我是騙我的吧?」
「我……沒有騙你!」不敢去看那雙冷淡的眼。
「那你未婚妻怎麼辦?」揚唇坐在了床沿上,看你怎麼說。
蘇俊鴻想了想,後看向旁邊的女人笑道;「如果你能愛上我,我就退婚!」
閻英姿突然想冷笑,還真跟她想的一模一樣,夠厲害的感情騙子,伸手撥弄了一下俏皮短髮,這會不會是一個證明自己魅力的機會?緩緩傾身,湊近男人的俊顏,小手按在了他下顎那些咖啡色短小鬍渣上游移,真是怎麼看怎麼性感,後凝視向那淡粉色的雙唇,低頭輕柔一吻,後黑瞳移向男人褐色的眸子:「蘇俊鴻,我從不相信一見鍾情這種鬼話,你是不是在**方面,只對我有感覺?嗯?」
果然,某男瞳孔瞬間脹大,後搖頭:「怎麼可能?我是喜歡你才和你做的。」
「呵呵!你騙不了我的,特備是你剛才的驚訝,已經出賣了你,我們警察最常做的事就是大膽假設,推理,在查詢嫌疑人時,第一眼看的不是他的物品,也不是他的證件,而是他的表情和一舉一動,而根據和你在一起的這幾次,我推理出來的就是你至今還是個處男,而我是唯一一個讓你有性衝動的人。」食指磨蹭著那柔軟的唇瓣,好吧,這話她不該說的,因為想從他身上得到好處,一直把他壓得死死的,這張嘴太快了,忍不住想看他的反應,也就說出來了。
蘇俊鴻愣了一會,後揚唇道:「我開始欣賞你了,看來也不是那麼笨嘛!沒錯,我就是因為這個才和你在一起的!」
閻英姿沒有任何的意外,可見確實早就知道了,點點頭:「而我把貞操這種東西看得也不重要了,比起我的貞操,我覺得那些需要等著我去解救的人更重要,換句話說,任何男人,我都可以!」
「你敢!」某男還沒等她說完就要坐起身,後又痛苦的擰眉,這個女人真是……什麼叫任何男人?
「所以你給我的情報一定要有價值,否則再來個你這樣的,給我點情報,我就跟他走了,不管他有沒有錢!」小子,就這點本事還來跟人玩感情遊戲,太嫩了。
蘇俊鴻眼角抽了抽,咬牙道:「我警告你,我手裡什麼都缺,就情報多得用不完,你敢跟哪個男人曖昧,我就一個都不給你!」他還真相信她幹得出來,她能為了這些來找他,也就會去找別人,怎麼會有開放成這樣的人?
為了救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值得嗎?
閻英姿再次吻了男人的唇瓣一下,揚眉道:「你放心,既然已經開啟天窗了,咱也就說點亮話,實際點的,什麼五個月愛上了就娶的話咱別談,這話任何人都不信,你和你未婚妻是否有感情我也不想知道,看樣子這五個月你們不會在一起吧?我也想看看我閻英姿到底有沒有沒本事讓一個黑道大哥愛上,我們來打個賭,看看到底誰最後會敗下陣來如何?」
「這個注意好,我很滿意,如果你閻英姿真有本事讓我愛上你,那麼算你厲害,我認輸,如果你輸了,不可以要求我娶你,更不可以把這事公佈,如果互相都……那就結婚,如何?」
「那是自然,希望輸的人是你,那樣也就證明我喜歡的還是男人,告訴你吧,其實我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喜歡的是那種清純可愛的小妹妹,我的初吻就給了女人!」
蘇俊鴻臉色立刻黑了幾分,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真是有什麼說什麼的女人,聰明點的就算知道這些,也會想方設法的問他要錢,沉重道:「我也希望你輸!」心中的小天鵝已經住了二十多年,她要真有本事把這個小天鵝比下去,那麼他就是用盡一切權利和金錢也會把她搞到手。
就這一點,你就輸了,如果我不愛你,你沒有任何辦法把我搞到你的手裡,繼續道:「輸了不要哭鼻子!」
「切!」閻英姿坐起身,鄙夷道:「連你自己都說我這種人,被愛傷了都不會掉一滴淚,何來的哭鼻子?」會為愛哭,太難了。
「那麼現在來說說九百萬吧,可別說因為這個就跟我分道揚鑣,我這確實是工傷!既然是打賭,咱們就得公平一點吧?」
某女做了個深呼吸,看向男人的下腹:「給你最想要的如何?九百萬撤銷,也不問你要情報!」
蘇俊鴻見她視線正定格在自己的那個地方,俊顏微微一紅,所有的血液也正向下腹湧去,偏頭尷尬道:「咳!九百萬不是小數目,我……」別有深意的看了看女人的小嘴兒。
「好!」小手將棉被掀開,見男人果然已經振奮就在心裡搖搖頭,處男呢,一個黑道大哥的處男居然給了她,算榮幸嗎?邊解開褲繩邊低頭對上了平滑小腹上的瘀傷:「怎麼傷這麼重?」全是青青紫紫,怪可憐的。
「嗯……快點!」蘇俊鴻已經陷入了熊熊大火,燒得都快爆炸了,沉睡了二十八年,終於釋放,豈能不激動?
「噢!beby……」
潔白的病房透著天使的味道,燈光很暗,暗得發黃,此刻更是曖昧不堪,男人的粗喘一聲比一聲強烈,彷彿這真的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即便額頭散發著疼痛,後腦卻依舊開始後仰,性感喉結高高凸起,不時的滑動,可見那**已經徹底掩蓋了傷口給予的痛覺。
忽然蘇俊鴻伸手要推拒,而對方卻反而不如他的意,驚愕的垂頭道:「nonono……噢!」
如此一個成熟的大男人卻對**如此生澀,生澀到無法控制,也算是另有一番風味。
歷眼瞪向那個舔著唇瓣為他蓋上被子的女人:「你不覺得噁心嗎?」居然嚥下他的……這女人還有沒有羞恥心?
閻英姿倒顯得冷靜得多,痞子一樣彎下腰在男人耳邊用著極為細小的聲音蠱惑道:「只要是你的,我都覺得乾淨!」末了又衝男人的唇瓣輕柔的吻了一下。
蘇俊鴻察覺到心臟漏掉一拍,危險的眯眼:「看來你對付男人的招數挺高明的,以前有過很多男友?」
「可以這麼說,也可以不這麼說,我以前的頭型就跟那西門浩現在的一樣,假小子,我的世界女性朋友就兩個,其他的全是男人,可以說在男人堆裡混大的,所以你想讓我輸,太難了!」好奇的撫摸著男人的眉毛,後移到眼眶,見他眼神有些閃躲就嗤笑:「你看看你,跟個情竇初開的男生一樣,你們澳大利亞人就長這樣?」
「不然長什麼樣?怎麼?是不是覺得本公子玉樹臨風,比你們中國的美男子還要俊美迷人?」對外貌,他可是向來有自信的。
「臭美,不過確實很帥!」手指捨不得離開一樣,按上睫毛,嘖嘖嘖,這麼近距離,看了半天都沒看到皺紋,彷彿歲月不會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跡一樣。
蘇俊鴻還以為她會罵他自戀呢,抿抿唇道:「你也很漂亮。」
閻英姿也很自戀的點頭:「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對了,像你這種人,居然也會自己受傷而讓小韓毫髮無損,謝了!」
「就你那手下,豬都比他聰明,我都不屑去說了,而且那身板,承受不起被他們打,雖然不是我的手下,可當時他跟我進去了,就算我的小弟,做大哥的,當然不能看著手下被人打死!」漠然的看向天花板。
「可你就不怕他們打死你嗎?做大哥的,自然要保住自己的命,因為後面還有一群小弟呢?」
蘇俊鴻勾唇將視線移到了女人那張充滿好奇的小臉道:「當然要保命,劉越海他不敢殺我,如果我不一個人扛下,你手下已經到太平間了,反正我又不會死,隨便他們打。」
閻英姿聽著聽著就再次露出了欣賞:「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個好男人,但你是個好大哥,蘇俊鴻,收手吧,夜路走多了是會栽跟斗的,說不定哪天打在你身上的就不是拳腳,而是刀槍了。」
「開始擔心我了?」
「只是作為警察,奉勸你一句而已,更可悲的可能就是你會死在我手裡。」表情認真,神情專注的數著男人的睫毛。
「那我得快點讓你愛上我,否則就多一個來索命的閻王爺!」這女人幹嘛老這麼近距離的打量他?弄得下腹又開始蠢蠢欲動了,難以啟齒的要求:「可……以再來一次嗎?」
閻英姿有短暫的愣神,什麼再來一次?轉頭一看,這都能有反應?邪笑道:「行啊,情報拿來?」攤開小手。
蘇俊鴻頭冒黑線:「你也太現實了吧?」
「否則免談!」
「行行行,快點,完事了給你!」
「成交!」
片刻再次傳出了猛獸壓抑的喘息,而東面的太陽也恰好露出了紅紅的臉,新的一天開始……
白翰宮酒店
經理秘書辦公室,董倩兒優雅的坐在搖椅上,戴著沒有鏡片的粉紅色鏡框,一身粉紅色的連衣裙,半條大腿都展露在外,頸項上帶著拇指大的粉紅色鑽石,粉紅色高跟鞋,公主髮型,怎麼看怎麼高貴。
「滴答滴答滴答」
一手拿著筆批閱‘奏章’一手接起手機:「喂?」
‘倩兒,我是思敏!’
董倩兒聞言立馬笑了出來,放下筆,可見對這位有多重視:「思敏啊,在法國過得如何?」
‘哎!還是老樣子,到處找景點,幹採景太累了,想你了!’
「想我就多給我打電話撒,你這每天飛的人,什麼時候飛回中國來啊?中國也有很多地方可以拍攝的,聽說你和俊鴻也定在了十月一結婚,我好期待哦!」想想都覺得美好,兩大護法一起結婚,當時一定震撼全球,自己也會一夜成名了。
‘呵呵,我也很期待,對了,最近我聽到家裡的一個傭人說阿鴻他這兩天一直住外面,是不是真的?他會不會找小三兒了?’
董倩兒聞言摸摸下顎,搖頭道:「不可能,俊鴻那人和女人那啥時,都只是逢場作戲的,他是做給阿浩他們看的,證明他是個有魅力的男人,咱們不也查過嗎?那些女人根本就沒真的和他做,你別胡思亂想了,我可以說他有可能還是處男呢,你就偷著笑去吧!」
‘說的也是,不過……像這樣幾天不回家的事還真沒出現過,除非是會長派他去任務,可會長也沒派給他任務,最近這兩天,我心裡總是不踏實!’
「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告訴你,我才煩呢,阿浩的前女友回來了,每天在阿浩面前晃啊晃的,阿浩對她似乎還餘情未了,我感覺得到,你說我該怎麼辦?那蕭茹雲都快把我給整瘋了!」一說到這事,就秀眉緊蹙,臉上有了哀愁。
‘蕭茹雲?哦!我想起來了,以前我和她一個學校,阿浩那時候確實是她的男朋友,不過那蕭茹雲太愛慕虛榮了,當時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囂張的樣子,找了幾個朋友天天消磨她的銳氣,結果她還越挫越勇,當著一百多人,在校門口就把阿浩給甩了,還打了一巴掌,說了一堆難聽的話,阿浩就走了,後來不就認識了會長他們嗎?’
董倩兒認真的站起,眉峰開始擰作一團,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抿唇道:「他們以前很相愛嗎?」
‘那當然,阿浩當時也沒出息,天天追人家屁股後面,躲躲藏藏的,端茶送水,那蕭茹雲說他是吃軟飯的,沒能耐,成天羞辱,可阿浩還是跟著她,直到那次徹底的絕望,我告訴你,對付蕭茹雲這種人,不必心慈手軟,說不定她這次回來就是為了阿浩的錢,不是什麼好鳥,不管怎麼說她也是阿浩的初戀情人,你還是小心著點,實在不行就找人做了她,反正你老公是混黑道的,死個人也沒關係!’
「這……算了吧,好了,思敏,我這裡有事,先掛了,有空記得回來,十月份就結婚了,回來準備準備,別老在外面晃悠!」
‘不行,雖然這份工作很累,但是我很熱愛,結婚前我還有很多工要完成呢,放心,反正你也說了,阿鴻不會亂搞,我不擔心。’
董倩兒看看門外的助理,點頭道:「那好,就這樣吧,拜拜!」
‘記住不要留著那個女人,那種人不值得人對她好,拜拜!’
「董小姐,這是偵探社給您送來的!」美麗的小助理將快遞送到了桌上後就禮貌的彎腰,後走出。
董倩兒幾乎是急切的拿過快件,興奮的拆開,然而看了一會,卻有些高興不起來了,小姐,十年小姐,蕭茹雲,你家以前不是很有錢嗎?怎麼會去做小姐呢?又看了一會才明白,原來是破產了,小嘴彎起,活該,這麼愛慕虛榮,阿浩一走,報應就來了,看來還真是衝錢來的。
還裝不需要施捨,是想放長線釣大魚吧?休想再來傷害他,拿起手機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等對方接了後立馬笑道:「是於光報社嗎?我這裡有個……」吞吞口水,再次看向了那些資料,和十幾張從馬來西亞ktv裡監控器提取的照片,那全是蕭茹雲摟抱著各種男人去往廁所的,穿得異常暴露,有一個大肚腩甚至把手都伸到了她胸脯裡。
‘喂?喂?小姐?你還在嗎?你那裡有什麼?’
「沒什麼!」放下手機,自己這樣做對嗎?阿浩知道了一定會失望吧?他知道蕭茹雲的事,卻不說出去,就是有意想幫她隱瞞,如果自己給公佈了,一定會令他反感的。
想了許久,將快件放進了抽屜裡鎖好,算了,等實在沒辦法的時候再拿出來吧,他們不是都互相說他們不可能了嗎?蕭茹雲,你最好不要逼我這麼做,否則我會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某日,烈日當頭,硯青站在警局的院子裡,望著前面的景象出神。
水牛熱得躲到了池塘裡,整個身子埋在了池水中,只露出一個頭在水面上透氣,透藍的天空,懸著火球似的太陽,雲彩好似被太陽燒化了,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吧,水牛是她幻想出來的,都出現幻影了,可見這天有多熱,都感覺身體裡的血液都要燒開冒泡了,這才五月多,怎麼就這麼熱?警服也換了短袖,都想直接學男人穿背心了,褲子為什麼沒有大褲衩型別的?
太熱了,垂頭看向肚子,越來越胖了,十天而已,跟吹氣球一樣,胖了,一定是胖了,一定要靠吃苦,把肚子吃下去,再曬會,曬著曬著,汗出多了,興許肚子就下去了。
看來是人參鮑魚什麼的吃多了,現在每天只要是出去吃飯,一定能吃到鮑魚,百分百的,而且每次一買螃蟹這些東西,立馬就會被人調換成鮑魚,所以她天天去買螃蟹。
結果吃胖了,可臉為什麼沒大?就胸部和肚子在漲,可能是天天看,所以看不出來臉上有胖吧?其實臉可能也胖了。
眼前有個發財的機會,不知道要不要,就是買一大堆的螃蟹換鮑魚,拿去賣錢,可總覺得這樣違背老天爺的一片好意,老天爺願意給她這些,是看中了她的剛正不阿,一定是這樣的,有的吃就不錯了,最好吃一輩子,每天多曬太陽,多出汗,就不胖了,還有得吃。
摸摸微微發福的肚子,感覺跟懷孕一樣,可茹雲說了,她媽媽懷她的時候五個月才開始變形,而她要真沒把孩子打掉,現在也才不到四個月,差五十天呢,難道又是打胎後遺症?等有空去問問那老頭。
反正她覺得他不敢誆他,一個大夫,孩子有沒有打掉他不可能不知道,除非有人要拿他全家的命威脅,否則不會冒著吃官司的危險,嚴重點,整個醫院都不用開了。
‘滴滴滴滴滴’
嗯?這個時候誰來電話?一看是甄美麗立馬接起:「美麗呀,有情況是不是?」
‘隊長,有情況,我告訴你哦,他們四個護法和柳嘯龍都去進行交易了,您快去抓吧!’
「什麼?那四個黑人沒走啊?那天我不是抓了柳嘯龍嗎?」這個該死的柳嘯龍,一天都不閒著。
‘不是的,那四個人沒走,我的行動範圍有限,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們不但談成了,今天那個幕後買家也來了!’
硯青單手叉腰,氣得在太陽低下走來走去,低吼道:「告訴我,那王八蛋在哪裡交易?老孃今天非弄死他不可!」太可惡了,一萬公斤,還真交易啊?他不怕死嗎?
‘隊長,您記住了,是在羅賓酒店,三樓,三一九號房間,不說了,拜拜!’
某女氣得嘴都歪了歪,看向眼前龐大的警局,看來讓局長給她調配幾百個幫手是不可能了,從今天開始,她的目標不再是隊長,而是局長,她一定要做局長,然後那王八蛋一交易,她就帶領幾百人去,吐了口口水衝進了緝毒組。
「走走走,全體……人呢?怎麼就剩你們幾個?」見屋子裡就十四個人坐在各自的崗位就開始怒吼。
李隆成趕緊起身道:「報告老大,藍子和蘇靜還有其他人都被刑事組借去了,已經出發去逮捕一群殺人犯了!」
「該死的凌修,早不借完不借這個時候借,你們幾個,全體跟我去一趟羅賓酒店,那臭老鼠又交易了,一萬公斤的海洛因,走,記住,這次咱不抓人,抓證據就好了,否則我們無法脫身!」說完就將警帽戴好,拍拍配槍,率先走了出去。
「硯青,你有活動啊?」
老局長剛要走進大堂就看到乾女兒帶著十四個人風風火火往外衝就眯眼:「都不向我請示了?」
硯青立刻敬禮:「情況緊急,柳嘯龍正在經行交易,一萬公斤海洛因!」
「不行!不許去,咱們是警察,不是給人玩樂的小丑,他一定又在耍我們玩!」說出去多丟人啊?老眼瞪得溜圓。
「我不管他是不是在耍我玩,但是知道了就得去!」說完立馬就衝上了車,‘嗖’的一聲揚長而去。
「硯青……硯青你……你就是這樣絕對服從上級的嗎?」老局長也雙手叉腰,眸子噴火,你等著,這次要是再撲空,看我不收拾你。
太陽形同一個鋼炮,不停的向地面射火球,熱得知了紛紛傳出令人心煩氣躁的聲音,別的鳥兒早就不見了蹤影,連蝴蝶兒都害怕被灼傷了翅膀兒,躲在了陰涼處。
今年似乎比往年要熱得早,大地一片金黃,停靠在羅賓酒店門口的車輛都泛著光,又是正午,可見天氣有多麼的可怕了。
‘呲啦’
麵包車很沒規矩的停靠在了酒店正門口,門口站著的保安都驚訝的張著嘴看著那車裡衝出一個又一個身穿警服的人,以一個絕對算得上極品的女人為首,酒店裡有犯人嗎?
硯青看了一圈,還真沒發現勞斯萊斯,只有一些很平凡的奧迪,肯定是真的交易,否則不會掩人耳目的,陰冷著臉一揮手,大夥立馬舉起槍衝進了樓道,電梯都顧不得去走。
酒店規模很大,四星,所以保安比較多,但是見都拿著槍,也就不敢阻攔了。
來到三一九,硯青見連門口都沒人守著,而且還確實聽到了裡面傳出了柳嘯龍的聲音,肯定是在交易,否則不會沒人守在了這裡,上次被耍,都有很多人在沙灘上守著的,衝那瑟瑟發抖的服務員使了個開門的眼色,直到對方哆嗦著拿出房卡一刷,立馬‘砰’的一聲踹門進屋,舉起槍道:「不許動,警察!」
這五個字,屋中的某人幾乎已經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柳嘯龍淡淡的眯視著硯青,彷彿有著不滿,見身邊的弟兄也都拔槍就緩緩將後背靠進沙發裡,挑眉道:「警官,又有什麼事啊?怎麼我到哪裡都能看到你?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一副不明瞭的模樣。
四大護法全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硯青,但不要忽略林楓焰眼裡一閃而逝的戲謔,就會發現他們好似知道對方會來一樣。
硯青瞪向屋子內的二十人,目光往角落裡的五十個超大型、可以容納兩百斤白粉的白色袋子撇了一眼,後看向坐在屋子中央玻璃桌前的兩個人,沒去看柳嘯龍,而是看向了那個帶著頭紗,彷彿印度,又像是阿拉伯裝束的老頭,鬍子都泛白了,居然還做這麼缺德的勾當,人長得黑就算了,心還這麼黑。
後面還站著那四個見過的非洲人,還有六個也帶著同樣白色頭紗的保鏢。
最後才看向柳嘯龍,把槍刺進腰間皮帶裡,上前再次一把揪住男人的頭髮低頭狂肆的邪笑道:「柳嘯龍,你他媽夠能裝的,人證物證俱在了,你還來問我有什麼事?不去做演員真是浪費了資源!」說完就一把甩開。
說真的,林楓焰雖然氣,但是也真看習慣了,大哥為了這妞兒,真是夠忍氣吞聲的,不過他知道,一旦大哥玩膩了,這妞兒就完了,想著對方將來的慘狀,也就不生氣了。
柳嘯龍還保持著優雅的坐姿,但臉色卻陰沉得駭人,漆黑的瞳孔內射出森冷的光,白皙肌膚也開始發綠了,見對面的客人嚇得目瞪口呆就深深吸了一口氣,給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硯青見他們眉來眼去就環胸將那買家打量了一遍,短袖警服露出了潔白的藕臂,根部的肌肉凸出,蹙眉道:「你是什麼人?」
非洲佬挑眉,顯然聽得懂華語,立馬露出笑臉,雙手比在下顎,扭了扭脖子道:「印度人!」可千萬別看出他是非洲人。
還印度?分明就是非洲人,以為老孃不知道?但沒立刻戳穿,不動聲色的挑挑眉:「是嗎?聽說印度人最喜歡吹笛子,然後一條劇毒響尾蛇都會跟著舞動,阿成,買條響尾蛇回來,還有笛子!」跟我玩這套,我就玩得你不敢玩,還大官,呸!
四大護法聞言全都抬眸,有些玩味的看著硯青,連柳嘯龍見到那客戶做出扭脖子的動作都慢慢伸手,抵在鼻尖,可見若不是素質過高,恐怕已經笑出。
「別別別!」非洲佬趕緊伸手做安撫狀,不算流利的中文吐出:「我們不是印度人!」
硯青明白的點頭,看著那人一副沉思狀:「嘖!我就說嘛,長這麼黑,跟非洲人一樣,阿拉伯人吧?」那樣子,還真像不知道一樣。
非洲佬眼珠轉轉,立馬抬起右手貼服著胸口道:「沒錯,我們是阿拉伯人!」
聞言,背後的十個人立馬跪地,雙手舉起膜拜,嘴裡喊著一堆‘巴拉巴拉!’
「噗!」林楓焰雙手插兜,忍俊不禁。
柳嘯龍見客戶被耍得團團轉也忍不住聳動了一下肩膀,早就看出這女人認出他們是非洲人了。
「噗!」李隆成等人也轉頭偷笑,這些人,還真信老大的話。
硯青搖搖頭,這是怎麼當上大官的?這麼蠢,算了,蠢也是官兒,自己現在還是不要戳穿他的好,否則一生氣打起來,還不知道柳嘯龍在周圍安插了多少手下,看向那些海洛因道:「柳嘯龍,這些恐怕我們要帶走了,我也學學陸天豪,今天我們不抓你的人,但是證據確鑿,有本事你就跑,看我抓不抓得到你!」且,房子都在山上,她就不信他能跑到天涯海角去。
非洲佬看著一群警察跑去扛著那些毒品就往外走,不由後悔了。
而柳嘯龍則一直黑著臉,不說話。
硯青興奮得手心都冒汗了,用出全力抱起一袋子放到手下們的背上,等十四個人一人扛著一袋走了後,自己也趕緊咬牙扛起一袋兒,尼瑪真有兩百斤,太重了,可一想到這些足以讓柳嘯龍進監獄,就不覺得重了,彎著腰吃力的走了出去。
「就讓他們這樣帶走了?」非洲佬不可思議的看著柳嘯龍,十五袋,三千斤……都要懷疑外面的傳言了。
柳嘯龍笑而不語,後起身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擱放在腋下,一手磨蹭著下顎。
四大護法也站了過去。
到了酒店門口,李隆成卻打不開火,焦急道:「老大,完了,我忘加油了!」
硯青差點栽倒,由於太重,每走一步都吃力得要命,臉都憋紅了,喘息道:「那扛也要給扛回去,走,到馬路上打車,快點離開,否則他們就追來了!」太興奮了,十五袋海洛因,柳嘯龍,你死定了。
三樓,柳嘯龍瞅向空中散發著巨熱的驕陽,再俯瞰向下面排成隊、好似螞蟻搬家的警察,淡漠道:「早知道就用麻袋裝了!」
皇甫離燁聞言轉頭看向自家大哥,皺眉道:「大哥!我們有誇讚過您嗎?」
「沒有!」柳嘯龍幾乎是沒有思考的回答,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問。
皇甫離燁立刻豎起大拇指,很認真的咂舌道:「陰,大哥你太陰了!」麻袋裝,還不得直接壓死他們?
柳嘯龍冷冷的斜睨了一眼手下,沒好臉色的繼續看向下面。
局長辦公室
‘啪啪啪’
老局長的眼都瞪得比牛眼還大了,拿著一本厚厚的書就衝那個不聽話的人天靈蓋連砸了三下,氣得渾身發抖:「你說說你,不是去抓人了嗎?啊?居然給我扛那麼多面粉回來,你……你氣死我了!」
硯青自己也是苦不堪言,伸手揉揉頭頂,擰眉道:「我也不想這樣啊,當時只顧著高興了,忘了看裡面是什麼了!」後微微偏頭看著牆壁磨牙,柳嘯龍,你真是可惡到我都不知道怎麼來形容你了,王八羔子,總有一天老孃會讓你再求我一次的,惹急了,就找那幾個騙子再綁一次,太氣了太氣了。
‘啪!’
某女身子一抖,趕緊看向老人,一臉的悔過。
老局長彷彿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太丟人了,一聽說出去抓人,整個警局都在外面等著,結果鬧這麼大的笑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養了一群豬,指著硯青憎恨道:「從今天開始,每天中午你們整個緝毒組每天給我吃這些麵粉,直到吃光為止,滾!」狠狠的指向門外。
「啊?天天吃啊?乾爹,那可是三千斤啊,您知道的,我不愛吃麵食!」還要到吃完,會要命的。
「你滾不滾?」老局長呲牙,彷彿對方再不滾蛋,他就直接咬斷她的脖子。
硯青委屈的撅嘴,不甘心的轉身緩慢離去,憑什麼要怪她?又不是她的錯,要怪也是怪柳嘯龍那個超級無敵宇宙大王八,果然是禍害遺千年,怎麼死都死不了,一次次失敗,但這次她最少也要去抓五次,說不定是真的交易呢?他又不是閒得沒事做,可萬一是因為自己去雲逸會打他那一巴掌報復她呢?
讓她不停的捱罵……這人喜歡玩陰的,連甄美麗都被騙了,看來他是以為自己在雲逸會有眼線,但不知道是甄美麗,否則甄美麗早死了,可情報都是真的,哎!這人向來小心眼,記仇,自己上門去給他一耳光,基本男人都受不了,那她也要繼續抓,說不定還真有一萬公斤的海洛因。
五次,抓五次,五次後,就可以確定是在玩她了。
「喲!硯青,對這次被耍有什麼看法?」凌修見那女人垂頭喪氣的前來就斜倚在門框上揶揄,漂亮的鳳眼內閃爍著玩味,雙手已經開始握拳,做好了迎接戰鬥。
而屋子內的人也跟著圍了過去,劉曉燕更是不動聲色的找來一根警棍,這次她非打斷她一隻手不可,終於找到報仇的機會了,反正她現在打了她,別人也不能說什麼,因為是她先出手的。
硯青眨眨眼,後抬起頭,立馬伸手抓住男人的大掌使勁的搖晃,感激的吸吸鼻子:「凌修,這次我真要感謝你提前借走了我八個人,否則我們可能要吃一輩子包子了,謝謝你,真心的!」差點就真的落淚了,雖然他是無意的,可是她還是很感謝他。
少八袋,一千六百斤,凌修,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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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豪:「江湖規矩,決鬥,你若死了,這個女人歸我,我若死了,這個女人歸你!」
柳嘯龍:「好!」
陸天豪:「聽說你剛割了闌尾,我也不想欺負你!」迅速扔給男主一把匕首。
男主愣了:「怎麼著?你想赤手空拳和我打?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你找個趁手的傢伙。」
陸天豪:「說的也是!」下一秒‘嗖’的一聲抽出一把一米長的砍刀。
男主的匕首還沒人家的刀柄長呢……而且陸天豪後來為女主唱歌了哦,老掉牙的歌,唱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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