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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柳嘯龍你給我等著(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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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用嘴!」更加得寸進尺,見她又要敷衍便坐了過去:「你的嘴我看能說會道,沒問題吧?」

某女要嘔吐,一想用嘴給他那啥胃裡就泛酸,去年吃的東西都快吐出來了,奇怪,為什麼幫蘇俊鴻那小子做的時候不覺得噁心呢?冷冷道:「剛吃完飯!」

嫖客立馬不高興的站起身吐了口口水:「一個雞,老子還沒嫌你髒呢,媽的,掃興!」說完就走了出去。

「哎呀,先生,先生對不起,別走啊!」

「先生!」

老闆見女孩們都想極力挽回就頭疼得要命,等又發生了這等事十幾次後就開始懷疑了,趴在櫃檯上無語的瞪著閻英姿:「你肯定是騙我的,你就是來故意找茬,想讓我們做不成生意,是不是?抓不到也不用這樣來報復吧?」她萬一天天來,她還要不要開門了?

閻英姿聽著身邊的哀怨聲,和女孩們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我去外面!」打扮得醜吧,又怕那野狼不會注意到她,聽說這野狼只喜歡美女,一個月都會來那麼一次,時間不固定,自認為是‘美女’,來釣了,本想隱身到屋子內守株待兔,但怕就怕那野狼來之前會讓小弟們看看是否有好貨色。

街南

硯青同樣走了出來,屋子內全是女人的嬌喘聲,還有那些客人的汙言穢語,仰頭望著月亮,眼裡有了一抹憂愁,英姿,你還好嗎?你會不會已經淪落到和這些女孩一樣了?雖然你家不窮,可茹雲家也有錢,不還是……你們家到底搬去哪裡了?為什麼都查不到?還在a市嗎?

「多少錢?」

嫌惡的瞅向那開口的老男人:「三百!」

「進去!」說完就摟住了硯青的腰肢。

剛想拍掉,但忍了,說不定就是要找她去招待野狼的,也笑呵呵的挽著男人進屋。

店主和四個女孩隨著女人和男人進屋轉頭,不是吧?她不會為了案子還真做?進去了就會做的,然而不到一分鐘,又目瞪口呆的看著女人揉著拳頭出來了,而客人卻沒出來。

硯青繼續站在了門口招攬‘客人’。

昏黃的車內,柳嘯龍邊打量著車窗外邊懶散道:「你們追女人都買什麼禮物?」

一旁的皇甫離燁和前面的林楓焰還有西門浩同時看了一眼,後林楓焰剛要開口,西門浩立刻衝他們搖頭,如此這般,大夥頓時領會。

皇甫離燁保持著雙手插兜,悠閒的坐姿,阿浩搖頭是叫他們不要說吧?可大哥問了就得說吧?但要說什麼呢?

半天沒得到回答,某男緩慢的轉頭,看向一旁的皇甫離燁:「怎麼?不能說?」

「不是不是,大哥,您為什麼要這麼問?您告訴我了,我就說!」皇甫離燁心驚肉跳的,為什麼他當初要跟大哥坐後面?太冤枉了。

「雖說這是你們的私事,但我這個做大哥的,自然也有必要關心一下,也可以給你們出出主意!」

「大哥,追女人,您很有經驗嗎?」皇甫離燁狐疑的舔舔唇瓣,想到那大辮子總是一副不冷不熱,或許大哥真可以幫他,見柳嘯龍點頭就笑道:「大哥不愧是大哥,連泡女人都比我們厲害!」

「是啊大哥,佩服!」林楓焰豎起大拇指。

柳嘯龍不動聲色的摸摸下顎,挑眉道:「那你會送什麼?」

皇甫離燁一副沉思狀,後咧嘴露出滿口白牙笑道:「按照我們非洲部落的習俗,送什麼都沒送孩子更深得人心,如果真的喜歡一個女人,就在她家門前掛一串鈴鐺,越漂亮越好,如果她收進屋子了,那麼男人就可以立馬進去和她親熱,她也會很熱情的,如果沒收進屋,就說明她拒絕了,所以我要送女人東西就送鈴鐺!」

「噗!你喜歡一個女人,第一件事就會去上床嗎?」林楓焰樂了。

「那當然,我們非洲是這樣的,而且這是上天祝福的愛情!你不許嘲笑,這對我來說,是信仰。」瞪了一眼。

林楓焰鄙夷的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彷彿互看不爽一樣。

柳嘯龍再次看向了窗外,淡淡道:「這是你們非洲的習俗,你要追中國的女人,這招她們懂嗎?」

「嗯……」皇甫離燁抓抓後腦,後點頭道:「可以附帶一張說明書!大哥,您覺得我這招管用嗎?」

「不靠譜,中國人比較傳統,哪有這麼隨便就上床的?」某男眯眼。

「這怎麼就不能了?說明書上寫上收了鈴鐺就是叫我進去上你,不收就算了,清清楚楚的,也不強迫她是不是?」皇甫離燁不滿家鄉習俗被反駁,以後他找了王妃,每天晚上要進去都要掛鈴鐺,她收了就進去,不收代表不想和他那啥,就不進去,這樣多好?多尊重女性是不是?中國的夫妻,不管妻子願不願意,就非要那啥,不好。

「明天去武陽山,告訴弗拉德,三天後再交易!」似乎不想在討論這個話題,某男出聲制止。

西門浩掌控著方向盤,搖頭道:「大哥,要不把硯青交給我,我有辦法拖住她,否則她老這樣找麻煩,買家一定會煩的!」

柳嘯龍則揚唇:「你們覺得客人最在乎的是什麼?百分百安全,還是他的耐心?」

「說的也是,沒有什麼比安全更重要,好,三天後交易,我會通知他的!」西門浩點點頭,這樣也好,打出一個交易百分百安全的旗號,就不怕名聲響亮了,會沒大批大批的客戶,到時候陸天豪定來求大哥。

「停!」

西門浩瞬間剎車,大哥怎麼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珠子差點掉出來,結結巴巴道:「硯……青!」

不遠處的小街道里,只見穿著性感的某女正和一個矮胖的男人親暱,小手摟著男人的腰肢,而男人也不規矩的揉著她的後背,最後還一路向下游移,停到了臀部狠狠一捏,緊接著兩人就進發廊了。

「不是吧?她還出來賣?」林楓焰不可思議咂舌,這麼需要錢嗎?

柳嘯龍見女人和那男人進去了三十秒都沒出來就陰了臉,後目光移到了停靠在不遠處的麵包車,那個他坐過的車,似乎明瞭了什麼,表情很冷漠,而眼裡卻閃過了一抹戲謔,一分鐘,見那女人出來,又擺出婀娜多姿的模樣招攬客人。

「奇怪,被她拉進去的男人呢?」西門浩奇怪的擰眉,硯青怎麼會出來做小姐?

「又去了個男人!」

「她出來了,男人呢?」

手下們開始議論,柳嘯龍開啟車門道:「停靠在路邊等我!」單手插兜了走了過去,瞬間引起一陣熱潮。

「不好了不好了,柳嘯龍怎麼出來了?」李隆成立馬趴伏在車窗上,該死的,現在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出差錯,柳嘯龍怎麼在這裡?

大夥紛紛瞪目,這是什麼情況?

「哇!帥哥,天啊,好帥!」

「媽呀,好帥的帥哥!」

無數女孩一眼就看到了街頭一個足以迷死萬千少女的英挺男人出現,西裝革履,單手插兜,戴著金絲邊眼鏡,瀏海被一絲不苟的梳理在頂部,刀削般的五官彷彿鬼斧神工,來來往往的人群裡,可謂鶴立雞群,想被人忽略都難上加難,且一看那走姿和舉手投足就是站在社會最高層的成功人士,總裁?還是某個大集團的董事長?

硯青一聽帥哥,也雙目冒光的轉頭,帥哥,誰不喜歡看?養眼的東西她都喜歡,然而一見那男人就趕緊低頭,千萬不要看到她,千萬不要,否則一定過來搭訕,千萬別過來。

「多少錢?」

媽的,咬咬牙,也露出驚訝愛慕的目光,羨慕死了別的女孩,甚至連周圍的來求歡的男人們都紛紛側目,羞澀的低頭,雙手扭捏的交疊在一起,抬起一隻腳緊張的用腳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地面,一副鄰家小妹妹一樣,臉上的嬌羞更像個少女。

「我在辦案,你他媽的最好趕緊走,否則揍得連你媽都認不出你!」

遠處的女孩們恨不得自己站的位置就是那裡,這個該死的女人一定在跟他說不要錢,真不要臉,一個做妓女的,居然還裝清純。

柳嘯龍摸摸下顎,後抬起女人的下顎,湊近俊顏看了看:「我問你多少錢!」

硯青在心裡把對方罵了個狗血淋頭,卻依舊笑容相待:「我在辦正事,你趕緊走,行嗎?當我求你了!」該死的,快滾蛋啊,突然看向一輛車行來,沒看到副駕駛座上的男人,但脖子上的金鍊子和胖身材,立馬瞪大眼。

「你能有什麼正事?現在你的職業就是做小姐,一百萬夠不夠?」柳嘯龍紳士的彎腰在女人耳際細語。

「出來了!」硯青見車門開啟,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男人出來了。

柳嘯龍不解的皺眉,揚唇道:「我還沒做,哪裡出來了?給我弄出來,兩百萬?」一副嚴重慾求不滿的樣子。

硯青興奮的看著那個野狼,見柳嘯龍不走就低吼道:「你快滾啦,他來了,快滾!」該死的,煩死了,要不要現在衝出去抓人?不行,這裡的行人過多,自己衝出去,不但距離太遠,而且可能會傷人,這些人肯定有武器,槍可是不長眼睛的,一定要他過來找自己才行。

「那你告訴我多少錢!」柳嘯龍面帶玩味。

「滾!」硯青一把推開他,要去野狼面前勾引,奈何手又被拉住,憤恨的轉頭小聲怒罵:「我求你了,我真在辦案,你他媽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柳嘯龍睥睨了一眼開始向這邊走來的男人,笑道:「你不說我不走!」

硯青已經要發瘋了,開始向中間走去,奈何她走到哪裡,男人就跟到哪裡,甩也甩不掉,打吧,會暴露身份,笑呵呵的看著越來越近的野狼,她想要他,想要他。

野狼走了幾步,也停頓下來,目光還真落在了硯青這邊,身後跟著一群小弟,愣了許久,上前喊道:「柳老大,想不到居然能在這裡看到你!」很豪邁的上前伸出手。

硯青吐血了,什麼情況?他居然認識柳嘯龍?

柳嘯龍也伸出一直插在褲兜裡的手,和野狼握了握,淡笑道:「湊巧路過!」

「不好,老大的身份暴露了,怎麼辦?」藍子捏拳看著遠處驚呼。

李隆成想了想,當機立斷:「撤,免得一會被一網打盡,回去想辦法救老大!」後立刻開車揚長而去,心裡也焦急萬分,該死的柳嘯龍,就是故意和警方作對,辦個案子也要來攪黃,可惡。

硯青傻傻的看著野狼,和照片上一模一樣,看不清臉,可看那大圓臉就知道不入眼,啤酒肚可以和六個月的孕婦比上一比了,怎麼辦?該死的,柳嘯龍你快放開我啊,愁死了,那後面那麼多手下,她得想辦法靠近才行,來個擒賊擒王。

「這位是……?」野狼轉頭看向硯青,那微微彎腰的姿態可見對柳嘯龍很恭敬。

柳嘯龍斜視了硯青一眼,一把摟住,笑容可掬:「我妞兒!」

妞你個大頭鬼,柳嘯龍,這是我離做局長的第一步,你他媽的別給我搞事了,都要跳腳了,卻還是得裝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想著一切能接近的機會,槍也沒帶,可她可以掐住他的喉嚨,敢亂來,就瞬間扭斷。

野狼聞言明白的點點頭,後笑著握住了硯青的手開始恭維:「看這位美麗的姑娘一表人才,婷婷玉立,風姿綽約,美麗大方,高貴典雅……」

硯青極力的想掙脫另外一隻手,奈何被柳嘯龍拉得緊緊的,心都開始狂跳了,很想立刻掐住他的咽喉,奈何另外一隻手完全沒男人的力氣大,都快急得掉淚兒了,李英這傢伙怎麼也不過來?人也看不到,該死的。

而野狼還在將懂的所有誇讚的話源源不絕的道出:「膚如凝脂,呵氣如蘭……一定不是小姐吧?」末了別有深意的看向柳嘯龍。

「那當然,我柳嘯龍的女人怎麼會是……」

「我是出來賣的,我就是這裡的站街女,真的!」見柳嘯龍高傲的仰頭就立刻辯解,該死的,以後叫她還怎麼抓這個人?柳嘯龍,叉你祖宗十八代。

某男嘴角抽了一下,見野狼驚訝的瞪眼就乾咳道:「她是警察!」

果然,四個字一出來,不但硯青呆若木雞,連野狼等人全都後退一步,戒備的看著硯青。

硯青立刻閃身擋在了柳嘯龍的正面,小手伸向垮下,仰頭笑道:「柳先生,你這玩笑開大了!」

「唔!」一陣刺痛直衝腦門,柳嘯龍並未露出痛苦,只是緩緩將視線移向女人的小臉,後笑看向野狼:「警察局旁邊小賣鋪賣早點的!」

算你識相,再敢亂說話,老孃就閹了你,挑釁的揚眉。

男人見她那囂張的樣子就嘴角抽抽,彷彿要為了保住老二,面不改色的看向野狼。

「呼!」野狼等人撥出一口氣,後繼續恭維道:「就說嘛,柳老大怎會找警察當妞兒?品味不錯,長得漂亮!」

「嗯!我還有個會議要開,那麼就先走了!」見野狼一副請自便就微微彎腰衝那個已經急得手心都冒汗的女人附耳道:「我先走了,你自己打個計程車回去吧!」瞟了一眼那已經消失了的麵包車,鬆開手瀟灑的走向大道。

硯青也鬆了一口氣,終於滾蛋了,見周圍行人都圍堵在一起,這是個絕佳的機會,打起來不容易傷到人,凌厲的瞪向野狼,嘴角邪惡的翹起,今天看你怎麼跑。

野狼摸摸口罩和墨鏡,不解道:「你幹嘛這樣看我?跟要吞了我一樣!」

吞了你?何止呢,緩緩抬起小手,搖了一下,半天沒見有人過來,再搖了一下,擰眉,轉頭一看,車呢?

「姑娘,你在幹什麼?」野狼見她那手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身後埋伏著人呢。

硯青已經徹底無語了,李隆成,你們這群混蛋,就不怕我被抓嗎?一定是以為自己身份暴露了,柳嘯龍,我饒不了你,饒不了你,用力將手在耳邊扇扇,樂呵呵道:「有點熱,煽煽風兒!」現在要被戳穿身份,一定會死得很難看,人家身後有二十多個人呢,且個個都有槍吧?

野狼明瞭,抓抓後腦道:「算了,今天不玩了,聽說這裡來了個妞兒,特漂亮,結果居然是柳老大的妞兒,你是跟他吵架了吧?姑娘,別吵架,那種大樹得抱緊,否則遺憾終身!」說完就帶著大批人轉身浩浩蕩蕩的離開。

看著大魚就這麼走掉,硯青臉黑如包公,單手叉腰,一手按在腦門上,雙腿叉開,也不再裝溫柔小女人了,都恨不得殺人了,這柳嘯龍一定是在記仇,一定是,他就是在報復她,畢竟這不是他的交易,卻還是要破壞,因為什麼?爆了他後面,可她不也給他上了嗎?好幾次呢。

早就扯平了吧?還是打了他一巴掌?

應該不至於,一個黑社會龍頭,不會小氣成這樣,一定是還記玩他後面的仇,一定是,他是要慢慢的精神折磨她,看到她發瘋他就高興了,還真要瘋了,你等著,老孃有機會了非把你後面弄得大出血不可。

憎恨的走進發廊,‘砰’的一聲踹開一個木門,見裡面三十多個嘴被封,四肢也被捆綁的男人道:「這麼好色,怎麼不投種豬胎?」

三十多人全都憤恨的瞪著眼,有的也有懼怕,會不會是仙人跳?要打劫?敢來真的,就找人來砸了這店。

「警察,敢說出去就把你們全部抓警局去!」伸手開始撕開膠布。

長相不一的男人們一聽是警察就都怯生生的垂頭,這還不如打劫呢,會不會身敗名裂?

「我第一次出來玩,警官,別抓我,我接受罰款!」

「我也接受罰款!」

硯青見男人們開始爭先恐後的爭取罰款就無奈的搖搖頭:「知道玩小姐會被罰款還來?我是緝毒組的,不管這些!」鬆開束縛後就站在門口冷冷的教訓:「看你們個個都老大不小,都有老婆了吧?娶了人家就對人家好點,不要老是出來幹這麼缺德的事,敗壞社會風氣,懂嗎?」

「是是是!」

一聽不罰款又不會被處罰,全都七十度鞠躬。

某女長嘆一聲,煩悶的走了出去,看來自己是不能出來裝小姐了,這可怎麼辦?

「老大,怎麼樣了?我剛才進去了,聽說了外面的事,我……我……對不起!」李英同樣穿著暴露,愧疚的垂頭,都怪她進去大號了,完了,一定要被罵了。

硯青瞪了她一眼:「你去哪裡了?當時你為什麼不出來去勾引他?這樣你就可以制服他了,現在好了,眼睜睜看著他跑了!我真是被你們氣死了,李隆成他們也……算了算了。」

李英抿抿唇:「對不起!」

屋子內三十多個男人膽顫心驚,這女警好可怕。

‘砰!’

「媽呀!」

店主和四個女孩隨著這一聲踹門全部躲進了櫃檯後。

李隆成換了一身便裝,也帶著一群沒穿警服的人氣喘吁吁的站到了硯青面前:「老大,剛才還以為您被抓了,看來是我想太多了,我還以為柳嘯龍又來耍我們!」

「他就是在耍我們,他分明就是故意的!」硯青恨不得撞牆了,見大夥都沒穿警服來還是有些滿意的,要真來一群警察,那野狼該戒備了。

「我一聽阿英給我打電話,就立馬過來了,我以為你會被抓,所以回去找人了,不過我讓他們都把警服脫了!」不是他多心,而是被柳嘯龍耍了幾次,已經有了前車之鑑。

硯青擺擺手:「收隊!」都氣得不氣了,無奈了,那個男人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抓吧又抓不到證據,不抓吧,又老是搗亂,看她氣得吐血就這麼有**嗎?她發誓,這輩子和他勢不兩立,比那凌修可恨了一萬倍。

本來都把要槍斃他排在了最後一位,現在要放第一位了。

屋子內三十多個男人一見這麼多警察,心肝再次跳了跳,但看他們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就走了後,才虛軟的癱坐在地,看來以後玩小姐也要機靈點了。

「哈哈,大哥,那硯青估計現在已經氣得飯都吃不下了哈哈哈!」林楓焰拍拍大腿,大哥真能耐,幾分鐘搞得對方那麼大的陣仗徹底毀滅,他也可以確定大哥是在玩那女人了,也是,雲逸會的老大被人玩了屁股,又豈能輕易嚥下這口氣?

柳嘯龍摸摸下顎,嘴角也翹了一下,可見心情不錯。

西門浩卻笑不出來,精神折磨比身體折磨好,只要不玩出命他都沒意見,他的一切都是大哥給的,心自然在大哥身上,想到蕭茹雲那看似無所謂卻帶著傷感的眼神,我如今能為你做的,就是幫你保住硯青。

皇甫離燁則搖搖頭:「大哥,您還沒玩膩嗎?」他都看膩了,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玩的,大哥卻樂此不疲,無聊至極。

「你玩弄甄美麗……哦不,你媽時不覺得無聊嗎?」林楓焰鄙夷,有什麼資格說大哥?順帶也嘲笑一下。

「林楓焰,你最好別給我抓到你的小辮子,我還就不信你一輩子在女人堆裡都順順利利!」皇甫離燁咬牙。

林楓焰聳聳肩膀:「魅力在,那沒辦法,這個小辮子你恐怕一輩子都抓不到了,哪個女人看到我不是飛撲過來的?至今沒有搞不定的!」而且他也不會無聊到陪一個女人玩,純屬浪費時間。

皇甫離燁語塞,該死的甄美麗,居然讓他成為了別人攻擊的笑柄,好在還有大哥陪著他一起吃癟,否則……丟人吶,甄美麗,她為什麼不愛他呢?全身無一處是缺點,除了皮膚黑,可以說是完美的男人,在非洲更是封殺全國女性。

見皇甫離燁一副愁眉不展,林楓焰就邪笑道:「你也別難過,雖然爺擁有足以令聖女變**的資本,可我也有缺點!」摸了一下帥氣逼人的俊臉,還有一頭時下流行的蓬鬆頭,脾氣火爆,可也是火爆界的王子呢。

「哦?你有什麼缺點?說出來給我樂一樂!」皇甫離燁立馬振奮,很是認真的看著一向心裡最不和睦的男人,都二十八的人,還弄少年頭,也不害臊。

林楓焰故意一副很孤寂的模樣,摸摸下顎被颳得乾乾淨淨的下顎:「就是遇不到一個不喜歡我的人!」後漂亮的鳳眼斜睨向那個想看他笑話的哥們兒。

果然,某沙漠之鷹眼角抽了一下,不再說話。

西門浩無奈的搖搖頭,打趣道:「是,你最帥,從上學就追你的女人最多,而且追女人的手段又高,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滿世界都是怨婦,不過阿焰,這種日子雖然風流又瀟灑,可卻沒有一個能入你的眼,還真打算單身一輩子了?」每個女人都只玩一次,還非處子不玩,破了多少小妹妹的身了?即便如此,那些女孩還瘋了一樣往他身上撲,說什麼第一次給他了才不後悔。

現在那些還是處子的女人都把他當成了夢中情人,送出第一次的願望。

「單身才叫貴族,走到哪裡都有女人往懷裡鑽!且自由自在,肩膀上少個負擔,有什麼不好的?」婚姻就是墳墓,他才不會那麼傻一頭栽進去,不過倒是想要個兒子,可要兒子就得結婚,麻煩。

柳嘯龍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直不苟言笑的看著車窗外,鷹眼眯視著,可見早就陷入了沉思。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蕭茹雲邊做飯邊瞧瞧偷覷向外面沙發上,一回來就坐那裡,都說了一百多次,什麼事把她給氣成這樣?將一鍋新學的燉菜盛進湯碗內,端著送上桌子,小手在卡通圍裙上擦擦,笑道:「硯青,彆氣了,來吃飯了,我第一次做這個東北菜,按照書上做的,希望不會太難吃,豬肉燉粉條,我放了大白菜,還有寬粉和五花肉進去,挺香的!」

越來越覺得自己有燒飯的天賦了,不管什麼菜,第一次做出來都讓人食指大動呢,在一起住這麼久,一開始硯青天天做,不過後來她總是比較忙,而自己只工作八小時,下班早一點,就承包一日兩餐的活了。

到現在都可以做八十多道菜和十多個燉菜了。

繼續下去,都成家庭主婦了。

「氣死我了,都快氣飽了!」話雖如此,卻沒把工作上的火發到家裡來,邊說邊走到餐桌上,聞聞那燉菜,確實挺香的,茹雲的手藝越來越好了,都快趕上她了。

不一會一盤盛滿四個鮑魚的盤子也上來,可謂是變著法子燒,怎麼好吃怎麼做。

等另外三個炒菜上來後,硯青吸吸口水:「現在倒是覺得很餓了,茹雲,我告訴你,這個柳嘯龍現在在我心裡,比日本人還可惡,壞得流水了,一定不得好死!」接過米飯,拿起筷子狠狠扒了一口,這才夾起一根粉條吸溜入口,豎起拇指道:「好吃,太好吃了,我這餓了一下午,忙了一晚上,回來就吃到香噴噴的飯菜,太幸福了!」

蕭茹雲溫柔一笑:「你喜歡吃就好了,硯青,你也別生氣了,其實我看那柳嘯龍對你很好了!」

「呸!」硯青瞬間吐了口口水,後瞪了好友一眼,現在誰跟她說柳嘯龍好,她就跟她急。

「咳咳!」茹雲乾咳兩聲,抿唇笑道:「我覺得你們兩個就像在談戀愛,真的,我有這種感覺!」

「打住,別瞎說,你這是在侮辱我!」談戀愛?跟那臭老鼠?想想都噁心,氣死她了。

蕭茹雲拿出那張硯青扔到垃圾桶裡的卡片道:「你看,柳嘯龍再怎麼說也是黑道大亨,居然為了你還真把他自己畫成一隻老鼠,呵呵,以前誰敢這麼說他,他肯定不高興,可卻因為你,他甘願把自己比作老鼠,還畫得這麼卡哇伊!」特備是穿著警服的小母貓,這柳嘯龍是怎麼想出來的?

硯青嗤之以鼻:「你呀,小說看多了,而且你見哪個情侶談戀愛是成天把女人氣得抓狂的?我現在都恨不得喝他的血!」咧嘴,露出森冷的牙齒,他要敢把脖子伸過來,她就咬死他。

「不是的,你想想看,他那麼厲害的人物,厲害到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你們有交際,為什麼你三番五次的打他,他都沒報復你?而且你說的那個辛格,只是拿槍指著他而已,他就弄得他家破人亡,你的可以亡個幾萬次了,他為什麼不傷害你?」

「蕭茹雲,你是他派來的說客是不是?你要叛變嗎?」拍下筷子,沒看她都氣得頭髮冒煙了嗎?居然還一直幫那王八蛋說好話,咬咬牙,煩悶的低下頭繼續狂吃。

蕭茹雲委屈的揚眉:「我的心裡只有你和英姿,我發誓,我蕭茹雲這輩子,閨蜜就你們兩個,從初中開始就是,從沒改變過!」舉了舉小手,她是真覺得硯青和柳嘯龍就是一對歡喜冤家,小打小鬧的,一個冷靜的泰山壓頂而不驚,一個動不動就火冒百丈高,想想也是很相配的。

如果硯青也找個脾氣和她一樣的,那麼肯定成天爭吵不休,互不相讓,直到實在沒法過了離婚,可根據硯青給她形容的柳嘯龍,雖然她一直在罵他,可她覺得還真只有這個男人壓得住好友。

打個比方,兩個人吵架了,硯青成天張牙舞爪的跟那男人吵架,她相信柳嘯龍一定會像個沒事人一樣不理會,後一句話就能將好友那暴脾氣給壓下去,然後又開開心心的在一起。

那人度量很大,能容忍硯青的臭脾氣的,關鍵是要在一起這些她都向往的生活才會出現。

這柳嘯龍應該不怎麼會追女人,瞧把這好友成天給氣的,每天回來就要亂罵一通,睡覺前毒咒一番才睡覺,這樣要有結果也很難,一個不解風情,一個不會追女人,這樣兩個人能走到一起應該很艱難。

「明天我休假,你多睡會懶覺,我來做早飯!一會我負責洗碗,你吃了去洗洗睡吧!」明天得去醫院看看,這該死的肚子到底還要長多肥,實在不行就每天三千米,按照這個速度暴漲,過不了兩個月,她非得成肥球不可,說不定就和英姿小時候教訓那小胖子一樣,圓形的,那時候還拿著槍追那王八蛋嗎?

蕭茹雲點點頭,不再說話,她自然知道硯青是不想和她吵架,所以在轉移話題,看來現在不管說什麼,她都依舊恨那柳嘯龍,哎!其實她自己還不知道吧?雖然她每天都在罵那人,可她卻在罵時,想到的也是柳嘯龍,滿腦子的柳嘯龍,真懷疑要是柳嘯龍回法國了,這好友會怎樣。

好奇的問道:「硯青,要是柳嘯龍回法國了,你……」

「那老孃就是死也要申請到國際刑警,追到法國去!」不加思考的怒罵。

「那你這輩子不會就跟定他了吧?」

「沒錯,跟定了!」

蕭茹雲戳戳米飯,這麼堅定?不會他們兩個就這樣毫一輩子吧?到最後都老掉牙了,硯青不會還拿著槍抵著白髮蒼蒼的柳嘯龍來一句‘小子,老孃抓到你了’,然後老了的柳嘯龍來一句‘這話你說了一輩子了!’噗,這樣也挺好,最起碼兩人能活到那個年紀。

硯青突然覺得頭皮發麻,狐疑道:「你想什麼呢?一臉的竊笑!」

「哦!沒什麼,吃飯!」她才不告訴她,否則肯定吵架,做人識相點的好,太誠實就是愚蠢了。

睡覺前,某女穿著寬鬆睡衣,並非像蕭茹雲那樣喜歡卡通,而是顯得特備老成,她不喜歡的就是花花草草,更討厭粉紅色,甜美小女生不適合她,披頭散髮,盤腿坐在**拿著一張復職出來的畫狠狠的用一根錘子戳。

而床邊確實多了一大摞黑白畫像,兩萬多張,每天早上撕一張,會讓心情好很多。

仔細一看,和貼在靶子上的一模一樣,不過一個彩色一個黑白而已。

「插死你,插死你!」邊像個巫婆邊扭曲著臉狠狠戳,直到把臉都戳沒了,還不解氣,順手抽來一張繼續,直到十多張後才做了一個運氣的動作,撥出一口氣倒了下去,爽!

如她所說,地上鋪滿了‘柳嘯龍式’地毯,可謂是眼花繚亂,一張地毯上有著十幾幅複製圖,而大廳裡那張更誇張,只用了一張,臉放大了無數倍,僅僅一張臉就比餐桌大,卻剛好被餐桌壓在下。

連蕭茹雲房間裡的地毯都是,門口也是,浴室也是,一進屋,到處都是柳嘯龍的影子,過於誇大其詞了,可主人卻喜歡得緊,每天早上起來衝痰盂吐口痰,心情從零分直接到二十分,打打沙包,加上三十分,拿著飛鏢狠狠戳戳靶子上男人的腿間,狂飆到六十分,浴室洗澡踩一踩,七十分,吃飯踩在眼珠子上狠狠的擰,八十分,拿起一張撕了後九十分,出門踩過地毯,直接一百分。

一樣都不能少,否則一天心情就不好。

翌日

上午十一點,清河家園大門口,突然來了一群不速之客,個個黑衣黑墨鏡,全副武裝,令看大門的老大爺都戴起了老花鏡,嘖嘖嘖,這架勢,跟電影裡的黑幫一樣,看著一個黑西裝男人恭敬的走到車門前開啟,立馬走出一位‘大佬’,奇了怪了,弄得還真像黑幫,一定是拍戲的,來這裡採景?立刻推開破爛不堪的小門出去,得爭取個跑龍套的,群眾演員也行,聽說一句臺詞兒幾百塊呢。

「大佬!」

三十個多黑衣人瞬間齊刷刷轉頭,看向那個在大哥面前五十度彎著腰的矮小老頭兒,他怎麼知道大哥的身份?連報社刊登時,都得把臉給馬賽克了,這老頭兒是怎麼看出來的?莫不是奸細?全天下除了道上的,基本沒人認識大哥。

想著想著,一個男人將大手伸到了懷中。

柳嘯龍居高臨下的眯視著老人,彷彿也在想著同樣的問題,不是道上的認出他並非好事,或許就連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做的事統統見不得光,所以冷冷道:「你是什麼人?」

「我看大門的,這小區您要去哪裡,我最清楚,大佬,覺得我夠資格當個配角嗎?你們劇組給的酬勞一定很高吧?看你比那些韓國明星要帥多了,我活了六十多年,還沒見過長像你這麼好看的小夥子!」支起腰桿,可都是實話實說。

某男嘴角抽了一下,示意手下們別惹事,頂了頂金絲邊眼鏡道:「沒錯,拍戲的,看重了你們小區,現在我們要找這個人!」拿出照片。

老人一看,立馬皺眉:「她?那個女警察?住在七棟,四零一,你們不會是看上她,要她做女主角吧?也不錯,那女娃兒長得夠漂亮,有眼光,那可不可以把我也帶上?」拍完馬屁開始推薦自己。

找個女主角,還搭個配角,買一送一呢,多實惠?

「閃開!」一個容貌較好的男人立刻上前,過河拆橋的將老人推開,彎腰道:「大哥,我們四個陪您去!」

柳嘯龍點點頭,邊前走邊吩咐道:「此事不可張揚!」

「明白,大哥,我們不會告訴護法他們的!」說完就驚了,見大哥沒生氣就吞吞口水,怎麼給說出來了?大哥現在是上門泡妞兒,要是被護法們知道了,一定會嘲笑他的,畢竟一個黑道大哥,居然還需要主動泡妞兒,說出去不好聽。

大哥向來在護法們面前都表現得面面俱到,他這個堂主怎麼會不知道?

四個男人都長得比較帥氣,三十歲左右,風雨雷電,負責培養各式各樣的殺手,平時都只在暗處,從不露面,暗中守護,與古代的暗衛相同,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大哥出來居然不讓護法們跟著了,而把他們四個找出來,這妞兒太厲害了,需要大哥親自上門來!

柳嘯龍手裡提著一個袋子,等毫不費力走上四樓,後瞅著生鏽了的鐵門皺眉,四零一,而門口寫著的兩行大字更是顯眼。

‘內有狂犬病患者,奉勸小偷,生命誠可貴!’

是她的作風,哭笑不得的搖搖頭,拿出袋子裡的一串漂亮鈴鐺掛在了門的扶手上,外帶一張紙條。

四個站在樓道下的堂主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個情況,掛鈴鐺,這不是皇甫護法家鄉的習俗嗎?大哥居然用這招,實在太牛了,什麼都不用說,一旦女人拿進去就可以上了,不費吹灰之力,得學著點。

見大哥下來了就趕緊低頭,一副沒看過的模樣。

柳嘯龍沒去看任何人,向三樓走去,等到了樓梯口就拿出消音了的手槍,對準那鐵門打了過去。

並未發出震耳的槍聲,甚至連子彈打到門上,都彷彿是丟了一顆石子,只不過力道大了石子無數倍而已,打完便挑眉再下了幾步臺階。

大哥,您太有辦法了,這也得學。

四位堂主紛紛對大哥泡妞兒的手段豎拇指,當然是在心中,且大哥表現得還這麼淡定,一副胸有成竹一樣,那女人一定會把鈴鐺拿進去吧?

果然,不一會硯青開門後,低頭一看自家鐵門居然多了個小凹槽,立馬怒罵道:「草!誰這麼缺德?」並未去看骯髒的地面,狐疑的拿起鈴鐺,挺漂亮的,還是一大串,綁得花花綠綠的,一搖,跟個風鈴兒一樣,誰掛的呢?

難道是茹雲?想送她禮物又拿不出手?所以用了這種方式?汗!心意到了就行。

知道好友現在沒錢,能想到給她送鈴鐺就不錯了,樂呵呵的收起鈴鐺進屋了,再將門關好,卻沒發現一張紙條飄落進了角落的兩小袋垃圾內。

哇!大哥,厲害,真的什麼都不用說,一個警察就被俘獲了,學著點學著點。

柳嘯龍倒是有些意外一樣,不過還是邁著正常步子上前敲門。

‘扣扣’

‘吱呀!’

「你來做什麼?」還沒等女人說完,男人就推門而入,後門再次關嚴。

四位堂主面面相覷,上去幾步,風摸著下顎笑道:「我得學著點,喂!我們來打個賭,大哥多久出來!」

雷也笑道:「我賭一個小時!」

雨:「大哥是大哥,肯定比一般的男人厲害,我賭兩小時!」

風:「就算是大哥,不也是男人嗎?一個小時!」

電:「雨說得沒錯,大哥一定兩個小時,那女警挺漂亮的!」雖然沒近看過,可大概遠觀也見大哥和她有過交際,一定是兩小時,大哥又不是處男,一小時太短了。

各執一詞,風挑眉道:「賭的是大哥,那就來大點,五千萬!美金!」看來會有一筆不小的數目進賬了,五千萬美金,可是個錢呢。

「好!免得賴賬,支票開好!」

「開就開!」

四個人紛紛掏出支票,劃了幾下,後紛紛舉高,異口同聲道:「好……」

‘砰!’

驀地,門被大力的推開,四個人保持著舉起支票的動作仰頭,後都驚訝的張口。

只見高大的男人被推出,而女人手裡還拿著槍,柳嘯龍一個沒站穩直接倒在了地上,臉色陰沉。

硯青厭惡的瞪著坐躺在地上,疼痛得臉部扭曲的男人吐了口口水:「呸!下流!」後‘砰’的一聲再將門關好,什麼玩意兒。

柳嘯龍這次是真的氣了,氣得喜怒都形於色了,嘴角都氣得歪了歪,雙手撐在背後的地面,忽然感覺到什麼,緩緩轉頭。

四位堂主立馬將手裡的支票放進口袋了,驚恐的三步並兩步衝了上去,攙扶起敬愛的人。

「大哥,沒事吧?」

某男嘴角再次抽了抽,彷彿也知道人丟大了,站起身,危險的眯著眼,忽然看到一張支票落地,想著剛才他們快速裝東西的動作就陰冷道:「這是什麼?」

風嚇得趕緊彎腰撿起五千萬美金的支票,他錯了,他絕對絕對不能跟大哥學,否則這就是後果,被這麼趕出來,太沒面子了,見大哥陰騖的盯著他手裡的支票,後當機立斷,一咬牙,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雙手奉上:「我們四個剛剛一起合謀了一下,準備一人出五千萬美金給您買一艘大號遊艇!」

另外三個一聽,都恨不得把這叛徒給殺了,要掏你自己掏,幹嘛非要拉他們一起大出血?無奈的忍痛拿出各自開好的支票奉上。

「買好了直接給我!」柳嘯龍沒有去接,而是挑起劍眉,臉上的憤怒已經恢復正常,面無表情的下樓,皇甫離燁,你等著。

「什麼?大哥,您開玩笑吧?要我去撒哈拉礦場?哪裡很熱的,一天都能把人曬黑,而且為了掩人耳目,都沒牽電過去,還有住的房子也是四下透風的,是您自己說一定不可以讓人看出那裡有住人的,我本來就黑,過去了,不就真成煤球兒了?」

雲逸會會長辦公室內,皇甫離燁高亢的聲音不斷響起,帶著委屈和憤怒,大哥怎麼這麼突然就讓他去看那礦場?那山裡寸草不生,卻依舊生蚊子,住的是草棚,即便是搬個小空調過去,不也得用電嗎?而且可悲的是即便有空調,通風的房子它也冷不起來。

每天都四十多五十度,他會死的。

柳嘯龍眼都不帶抬一下的,邊檢視著密密麻麻的字型邊無表情的回道:「再說就兩個月!」

「大哥,我現在就腳有點白,去了腳心都黑了!」去了後,回來就真成一塊碳了,而且那地方吃不好,睡不好,會瘋掉的,見大哥的口型,要說兩個月,只能趕緊道:「好吧,我去!」

「立馬出發!」

皇甫離燁最後看了一眼大哥,他哪裡得罪他了?知道就算問也問不出來,只能長嘆一聲走了出去,說什麼那邊需要領導過去視察一個月,分明是在整他,太瞭解大哥了,可也要告訴他錯在哪裡了好吧?工作都做得很好,沒錯啊!

真是要命了,太冤枉了,被懲罰了還不知道理由,最起碼也得給他以後不敢再犯的機會吧?想想,想想,最近哪裡惹他了,得好好想想,免得下次還栽跟斗!

走著走著,憤恨的一腳踹向了一個垃圾桶,看著鐵簍子凹進去大塊就開始雙手叉腰原地打轉,可以肯定絕對不是工作上的事,絕對的,他有自信,真是倒霉透頂了,自從認識了那個大辮子,就沒好事發生過,先是被當眾潑水,被林楓焰笑他多了個媽,後又和那小子差點打架,現在好了,直接一腳把他殘忍的踢進了沒有植物的石頭山裡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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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們不要老說主次不分,一本書,配角是最主要來襯托真正主角的東西,不可缺少,光寫女主和男主,配角都草草了事,那麼他們是沒靈魂的,比如現在,我以前不多寫皇甫離燁,現在他被踢到南非,你們不會覺得好玩,他回來後被甄美麗當真正怪物看,也不會好玩,對不對?我比你們更不想寫他們,因為人物太多,我腦子也轉不過來,可我還是得把他們寫得有靈魂一點,這篇文我算是在挑戰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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