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焰邊咂嘴邊搖頭:「極品!」
「何止呢!」柳嘯龍嘴角抽搐。
「好歹要不是我們,她們已經被禍害了,居然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道聲謝也沒有,阿浩,根據調查,你和她們以前是同窗吧?說說,以前這倆人就這樣嗎?」林楓焰推推西門浩。
蘇俊鴻也挑眉:「閻英姿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西門浩抓抓後腦,後愁眉苦臉道:「很誇張吧,非主流,硯青是煙燻妝,頭髮和閻英姿說的差不多,金黃金黃的,雞窩一樣,閻英姿呢,假小子,看到美女就吹口哨,當初我被人稱之為第一校草,而她就是那個和我旗鼓相當的,個子我和她當時差不多,加上我不怎麼喜歡和女性接觸,小女生都喜歡那種能打架能耍帥的,她更得人心,蕭茹雲算最正常的,不過因為老和她在一起,被幾個女孩還圍堵過一次,警告她離閻英姿遠一點,穿著乞丐褲,打架很厲害!」
「嘖嘖嘖,長得確實比較中性,不失女人的風韻,又有著男子氣魄,你看她走路的樣子,還真跟男人沒多大區別,要是打扮一下,估計會被當成帥哥,還是那種最具備吸引力的!」林楓焰贊同的點頭,確實,要是剪個短髮,再染一染,妖孽!
蘇俊鴻聞言眸子一沉,是記得她說過以前喜歡女人,女人喜歡女人……
柳嘯龍無奈的笑著搖搖頭,看看時間開啟車門命令:「弗拉德應該等不及了,走!」
「嗯!」西門浩也走進駕駛座,耽誤了兩個小時,一會還得道歉,不遲到是對客人最起碼的尊重,這些女人,還真跟理所當然一樣,沒良心。
清河家園
蕭茹雲眨眨眼,睫毛不住的顫抖,眼淚一顆接一顆,抿唇什麼也沒說,就那麼看著。
閻英姿也哭了,一路上聽了硯青給她的講解,心彷彿被喜馬拉雅山給壓住了,每跳動一次,就會傳出一陣刺痛,這比當時知道她們不來找她時還要痛,眼淚一顆接一顆,望著對面消瘦的美麗女孩,後伸出雙手一把給摟進了懷裡,聲音極度的壓抑沙啞,帶著濃厚鼻音:「茹雲吶嗚嗚嗚……硯青都給我說了……嗚嗚嗚……你怎麼……會走到那種地步嗚嗚嗚……為什麼不來找我們?」
「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蕭茹雲緊緊環抱著十年未見的姐妹,哭得口齒不清,唇瓣哆嗦得厲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苦,說不出的痛。
硯青站在一旁抹淚,後叉開腿坐在沙發上,雙手揉搓著沾滿水珠的容顏,沒有哭出聲,害怕打攪到她們的敘舊。
「我……我希望是我……代替你走那一段路嗚嗚嗚為什麼老天要讓你去?」閻英姿心都要碎了,十年小姐,十年……好歹她和硯青二皮臉,做十年也不會太在意,可是蕭茹雲,從小最乖巧,雖然偶爾發發大小姐脾氣,那也是給她們慣出來的,剛認識的時候,這個女孩很懂事,很仗義,都被她們給帶壞了,開始囂張,變得得理不饒人,可人性本善,她再囂張也是那個懂事柔弱的孩子。
真的無法體會她目前內心的感受,一定很痛很痛吧?
蕭茹雲搖搖頭,小臉埋在好友的肩窩裡,小身軀不停的抖,嗚咽道:「我不要你來代替……誰也不要代替嗚嗚嗚……我沒關係……這不是都好了嗎?我們又在一起了,這就夠了!」
聞言,閻英姿將女孩抱得更緊緻,吸吸鼻子,擠出笑容拉開距離:「茹雲,我們還是以前的我們,不管你做過什麼,變成什麼樣子……我們都不會看不起你,反而覺得你長大了,很孝順,你和那些女孩不一樣,你是真的為了蕭媽媽,我幹掃黃組這麼久,還沒碰到幾個像你這樣的,以前你都沒給蕭媽媽做過一頓飯,給她買過生日禮物,當時我還說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可她生病了,你卻甘願犧牲你自己而去救她,茹雲,我為你驕傲!」舉起拳頭,真心的。
蕭茹雲也不哭了,哭過了,該笑了,抿唇點頭:「嗯,謝謝你們的理解,我也很後悔當時為什麼不找你們,當時就怕人們嘲笑我,怕你們擔心,一直我都是最有錢的那個,突然間變得一無所有,我害怕……」
「你傻啊?我跟硯青是這種人嗎?就算當時是你躺**,我們也會一輩子照顧你的,我們是發過誓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即便找了老公,房子都要買在一起的,這種感情,已經超越了親情,你以後不能再那樣了,否則我們會內疚一輩子的,你懂嗎?當初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被開除多少次了,茹雲,你要乖,不可以再騙我們了!」抹去好友的淚花,天吶,為什麼你要這樣來對待這個女孩?為什麼?
「英姿,你也不用太難過,我只是做小姐,坐檯,喝喝酒唱唱歌,我還是處女呢,真的,我不騙你,我沒和男人亂搞,絕對沒有!」蕭茹雲也笑著為好友摸去水漬,給了一顆定心丸,她好高興,真的好高興,老天爺,謝謝你把她們都還給了我,謝謝您!
閻英姿驚訝的摟住好友的肩膀瞠目道:「當真沒有?茹雲啊,你說真的?」見她點頭立刻又抱進了懷裡:「你太爭氣了,太爭氣了嗚嗚嗚!」沒有被男人殘害,她太高興了。
硯青慢慢抬起小臉,抿唇小聲問道:「茹雲,你知道嗎?你喝醉了會隨便抱著人親吻,你有沒有……?」看了過去,帶著一絲疑惑。
「我沒有!」蕭茹雲立刻保證:「我真沒有,其實有一次我發現了這個毛病,就是那個王哥,你記得吧?送我們到吉隆坡機場的王哥!」
「我記得,你不說,我都忘了跟他聯絡了,我還等著他有空來中國玩,我給他當導遊呢!」王哥,雖說很猥瑣,長得也不好,可給了茹雲一筆錢,還無條件幫助她回國,內心是個大好人的。
茹雲擦擦眼淚拉著閻英姿走到了沙發前坐下,揚唇道:「一開始他看到我,說我是個可造之才,要求我一直跟著他,我說不能和男人有肌膚之親,他說沒問題,第一次我喝多了,就摟著一個男人亂親,說我嘴裡叫著阿浩,差點那男人就帶我去酒店的,王哥攔住了,救了我,從那以後,我每次喝酒就學聰明了,六分醉就開始裝不能喝了,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了!」
硯青趕緊抹了一把眼角,欣喜的點頭:「那我得謝謝他,有空一定謝謝他,茹雲,你太爭氣了,做得對!」那麼說茹雲還真是處女,西門浩,你沒有資格說她,這個訊息太令人興奮了。
雲逸會小型會議室內,柳嘯龍戴著耳機,盯著空蕩蕩的臥室,但耳機內卻不時傳出三個女人又哭又笑的聲音,唇角微微揚起。
閻英姿拉過蕭茹雲的手,黯然的看著她:「西門浩有未婚妻了,雖然硯青看出她懷孕是假的,可畢竟十月份她和西門浩就要結婚了,茹雲,忘了吧!而且現在這個社會,即便沒有男人咱可以自食其力對吧?愛情是什麼?講究的是互相尊重,他尊重你,你才可以去尊重他,古代那是沒辦法,女人不能拋頭露面去外面賺錢,現代不一樣,我可以說我賺的比有的男人還要多,我的手下,那麼多男人是不是?不還是比他們強嗎?既然如此,憑什麼咱們的尊嚴還要去給他們踐踏?」
「就是,茹雲,看開點!」硯青也加入勸解的行列,認真的拉過好友另一隻手:「他一點都不尊重你,柳嘯龍都比他強,不管怎麼說,柳嘯龍他也沒有說真的弄死我吧?你看我這麼恨他,都覺得他比西門浩強,就可見這西門浩多可惡了,我告訴你們,當初我找過西門浩,那混蛋居然說我們茹雲不乾淨,你說他還是不是男人?」
柳嘯龍聞言挑眉,大手摸向下顎。
‘啪!’
閻英姿大拍沙發扶手:「王八蛋,他就是看我們茹雲做了十年的小姐,覺得她被人都玩爛了,狗東西,老子有空一定收拾他!」可惡,當初還一直追著茹雲跑,都是騙人的,這麼快就有未婚妻了:「確定他未婚妻是假懷孕?」
「你見幾個懷孕的女人喝咖啡的?咖啡因會讓胎兒畸形的,她一個學問那麼高的人,怎麼可能連這種基本常識都不知道?我沒多少學問都知道!」硯青忿忿不平,一個會騙人的女人,她不覺得是好人。
蕭茹雲點點頭,當時她還真沒多想,哎!
「這種女人適合去古代後宮,肯定做皇后,我們茹雲這麼善良老實,頂多就是個暖床的!」英姿咬牙切齒。
「啊?」蕭茹雲不敢置信:「我沒那麼差吧?好歹也能做個貴人什麼的?」
閻英姿嘴角抽搐:「瞧你這點出息,要是我,非得做太后壓著她,算了算了,這個男人咱不要了,狗東西,聽我的,甩了,讓他們這對狗男女過去吧,雲逸會那群男人,有幾個好人?」一說起來就恨當初那一槍為什麼沒打腦門上,蘇俊鴻,什麼玩意,因為五萬塊錢,居然把她母親給她的遺物扔地上,有想過報仇,可她相信一句名言,最好的報仇方式,就是不報仇,不理會。
柳嘯龍微微眯眼,嘴角不停的抽筋。
「對!特別是那柳嘯龍,好色就算了,還尼瑪色得那麼沒水準,你知道嗎?他送了個鈴鐺給我,當時我沒看到紙條,後來你知道那紙條寫什麼嗎?」硯青抓抓頭髮,一想起來就氣。
「噗!」蕭茹雲的壞心情瞬間煙消雲散,這件事她一想起來就想笑,太可笑了。
閻英姿挑眉:「寫什麼?」茹雲在這種氣氛下都能笑,一定好玩,一路上幾乎聽了很多,知道了硯青和柳嘯龍的糾紛,確實讓人忍俊不禁。
硯青抿抿唇,黑著臉道:「接受了鈴鐺,代表你同意讓我進去上你,不接受,就扔了,你說他是不是腦子有病?一進屋就脫褲子,我跟你說,我就沒見過這麼下流的人!」
「哈哈哈哈!整個一白痴哈哈哈哈!」閻英姿一聽,立刻抱著肚子在沙發上翻滾,這麼損的招他怎麼想出來的?
某男咬咬牙,一把將耳機取下扔到了桌子上,起身陰鬱著臉走了出去。
三個女人有說有笑的聊了個通宵,彷彿有說不完的話,一會是大夥小時候的事,一會是這些年的經歷,說得天昏地暗也不覺得睏倦,十年重逢,這種感情誰能懂?都互相把對方當成了精神寄託,缺一不可。
真正的情同手足。
「還記得那個書記的兒子嗎?哈哈哈哈尼瑪我一想起來就想笑,那書記找了半天,都沒發現他兒子就在他眼前哈哈哈哈!」閻英姿摟著硯青笑得快岔氣:「那次我是真的暴走了哈哈哈,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幹什麼,這些年,我都沒這樣笑過,一看到你們,我就笑不停……什麼聲音?」高昂的笑聲停止,全都仰頭看向樓頂。
硯青也看向天花板,擺手道:「有人吹簫!我們聊我們的,聲音小點,可能吵著人家了!」不過吹得倒是好聽。
「大半夜吹簫,變態!」閻英姿唾棄了一句,又開始閒聊:「哎!我媽死了後,我家那老東西就成一灘爛泥了,趴地上起不來,成天打麻將,不務正業,我都快瘋了,不過我知道,他也不想這樣,只是心裡太空虛了,失去愛人,又因為我而不能不活著,所以這些年我也沒怪過他,每個月就那麼一千多,每次都全給他,對我來說,只要他活著就好,如果他都沒了,當初我一定會發瘋的!」
「英姿,我見過你爸爸了,就是去任務前,你不用擔心,我看四個老頭在一起摟著肩膀,不像是在撿破爛,倒是像在旅遊一樣,人老了嘛,就會覺得活著不充實,他現在應該很開心的,比如我們三個落魄了,即便是去撿破爛,也是開開心心的,真的,他們四個是拜把子的,會互相扶持!」拍拍那緩緩放鬆的手背安慰。
閻英姿有短暫的驚訝,後靠進沙發裡,翹起二郎腿:「你說得對,如果真那麼開心,我也欣慰,對了,我現在住在我的一個同事家裡,做法醫的,叫孔言,你們這裡空間太小,我回去跟她說說,要不你們全部搬過去和我一起住?這樣大家也有個照應,出門就是公交車站,到白翰宮和南門警局都只要十分鐘,水榭居室,別墅區域!」
「哇!大別墅嗎?房租貴嗎?」孔言?硯青摸摸下顎,這個姓真特別,和孔子一家呢,少見的姓。
「她本來就沒想要我房租,她和她丈夫還沒離婚,不過也沒可能了,她在等她女兒上初中了再離婚,反正這些以後我慢慢和你們說,是個好人就對了,你們要過去,我相信她不會拒絕,她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也空虛,一個月我們每人給她一千五,水電費平攤,她會樂意的!」哇,到時候住一起,太美了。
蕭茹雲越聽越心動,點頭道:「好,剛好我們下個月要交房租,就不交了,一起過去!」生活似乎越來越美好了。
「那英姿你回去問問她,沒有什麼事是百分百的,萬一她不同意,我們不白高興了嗎?住這裡確實有點憋屈,主要是每天累個半死還要爬樓梯,隔音也不是很好,我倒是期待能搬走了,明天審理了野狼結案後,我就請組裡到白翰宮再去吃一頓,你們也去好嗎?晚上再去k歌,說定了!」挑挑眉。
「ok!」擊掌為誓。
閻英姿看看房間,摟著硯青道:「晚上跟你擠一擠,茹雲,不是我不跟你睡,你懂的!」
蕭茹雲無奈道:「是是是,你的手喜歡摸著女人的胸入睡,你就去摸硯青的吧,怎麼摸她都沒感覺哈哈哈!」是的,以前閻英姿喜歡玩這種遊戲,跟她睡一晚,第二天肯定是大熊貓,硯青自小就和她在一起,摸習慣了。
剛要起身,硯青又坐了下去:「英姿,你不是有什麼秘密要說嗎?什麼秘密?」還可以語不驚死不休呢。
閻英姿邪惡的看著兩個雙目冒光的好友,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秘密嘛,別人不樂意聽,說出來就感受不到那種被專注的效果了:「我告訴你們,雲逸會四大護法之玄武堂總堂主,手下有七位堂主的黑道頭領,居然從小就**,怎麼樣?夠不夠震撼?」
「啊?」
兩個女人同時呆住,震撼的不是蘇俊鴻**,而是……蕭茹雲看看硯青,硯青看看蕭茹雲,天!就算如此,你也不要說出來啊,果然什麼事被閻英姿知道了,就等於全世界都知道了,硯青點點頭:「確實難以置信,不過你這麼說一定有根據,**,噗!哈哈哈哈我真的不敢相信哈哈哈哈,他不是找過女人最多的一個嗎?哈哈哈哈!」
「是啊,我當時也納悶,可是那些女人都沒和他上床,沒真做,沒反應,下次你們要威脅他,就用這個,保證百分百管用!」閻英姿一點也不覺得內疚,這種男人,有什麼好內疚的。
蕭茹雲擦擦冷汗,心想‘以後有秘密了,千萬不能告訴她,否則完了!’,絕對比新聞聯播的傳播速度要快要迅速曠闊,連這個都說,蘇俊鴻肯定想不到閻英姿會說出來吧?太丟人了。
硯青同樣吞吞口水,想想,仔細想想,自己還有什麼秘密是她知道的?尼瑪太多了,好在都是小時候的糗事,她都讓全世界知道了,這十年裡的秘密不能說,特別是和柳嘯龍上床的事,綁架的事,一旦說了,柳嘯龍該吐血了,自己也要被扒了警服,**……不能說不能說。
打胎就更不能說了。
凌晨三點,漆黑的臥室內,兩個女人躺在**,閻英姿還真八爪魚一樣,一手伸到硯青的睡衣裡,一隻腳跨在她的大腿上,這個習慣從小就有,改不了。
「硯青,你的肚子怎麼跟懷孕五個月一樣?」小手摸摸微微隆起的肚子,硯青不是個喜歡亂搞的人,可以說不相信是懷孕,她要懷孕沒理由不說的,不是吧?這麼胖了?
硯青垂眸看看,聳肩道:「有點發福,不過沒關係,很快就下去了,已經看過醫生了!」
閻英姿明白的點頭:「這樣啊,你可不能胖,女人有贅肉是很難看的!」
「我當然知道,不會有贅肉的,英姿,這些年,你一定很難過吧?」輕輕皺眉,小手撫摸著好友的後腦,還留這麼成熟的齊肩短髮,不過很漂亮,她們三個一直就不醜,在學校算是三朵花了。
「嗯!」英姿也不笑了,但眼裡那種對一切事物都不在乎的神情消失了,現在她覺得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熱淚盈眶,帶著無奈,哽咽道:「何止呢,十年了,你們走了十年,我的心彷彿被人挖走了,母親死的時候,我只哭了一個小時,就再也哭不出來了,想哭,心卻不會痛,彷彿它都不會跳動了,你們在我心裡的位置,超越了我的父母,殘廢了一樣,我天天等著你們來找我,可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絕望,每天行屍走肉一樣,再大的喜悅,也只能維持幾分鐘,又沉下去了!」
硯青吸吸鼻子,無奈道:「我也是,不過沒你這麼嚴重,我一直認為你們過得都比我好,這才發現,我比你們都過得好,英姿,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這是老天可憐我們,讓我們又在一起了,其實這件事,我真的很感激柳嘯龍,要不是他,我不會去馬來,不會找到茹雲,不會把她接回來,我總是在想,如果當時沒陰差陽錯的過去,她會如何?現在已經成了癮君子,我去的時候,她在學吸毒,她為了西門浩,為了那個承諾,**要在洞房,甘願吸毒,慶幸老天讓我過去了,更慶幸我接了野狼的案子,找到了你,這都是老天的恩賜,我們不要浪費它的一片苦心,輕易的再分開,哪怕將來找了老公,不管他住在何處,我們也要想辦法住一起!」
「我知道,一定可以的,如果他不願意,那麼我也不會要他,亦或許我們可以一直不結婚,我們三個互相扶持,走到最後,對了,我……我懷孕了!」
「什麼?」硯青驚愕的坐起身,恐懼的看著好友:「你他媽的別嚇我,你懷孕?誰的種?」
閻英姿也坐起來抹了一把臉,把淚水逝去,無所謂的笑道:「巧得我都快懷疑這真是上天安排的,地球這麼大,到了我們這裡,卻小得不能再小,還記得吧?四年級,我欺負了個洋鬼子,就是那小胖子,白白嫩嫩的,居然就是蘇俊鴻!」
某女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她瞭解閻英姿,她想問的,即便不問,她都會說,理由就是她心裡真沒秘密,特別是在她這裡。
果然,英姿很爺們的曲起一條腿,手肘抵在膝蓋上一一道出:「我真不知道他就是那個小胖子,那天我接到通知,去鴨子那條街宰鴨,結果呢,居然就宰到他了,你說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半個小時後,硯青冷汗直流,什麼上床,什麼接了個解救女性的案子,什麼用貞操換情報,什麼吵架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你就搬出來了?英姿,你喜歡他嗎?」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一開始覺得這就是個小孩子,愛耍小脾氣,我從小和男性一起玩到大,這點容忍還是有的,可說話太髒了,慢慢的就很討厭,可當他跑到廚房給我做了一頓飯……你知道的,我說過,將來只要有男人在我生日時,給我做一頓飯,我就會嫁給他,小時候言情看多了,裡面每一次男主給女主做飯,女主都會感動,這已經給我養成了一個夢,看著他在廚房忙碌,手破了,碗都不會洗,一桌飯,油鹽什麼都沒有,可當我吃的時候,我發現很好吃,真的,或許是他身份地位太高了,所以當時我心動了,跟他在一起這麼久,他也就做了這麼一件讓人心動的事,其他的,可惡得恨不得一槍打死他,我也知道他是在鬧脾氣,他不可能因為五萬塊錢跟我吵的,他是想留我,可我受不了,最起碼的尊重都不給我,本來我還想,我應該有本事讓他忘掉他的未婚妻,再怎麼說,他的第一次處男和第一次做飯是給了我而不是他的未婚對吧?」
硯青拍拍好友的肩膀:「也有道理,我感覺他是對你有那麼點意思的,如果單單只是為了上床,他沒必要吧?只要好好跟你說,給你情報就好了,犯不著跟你吵架,說那麼難聽的話,可他的未婚妻和他從小認識,一直他就只愛著她,你可要想清楚了,萬一他最後就算喜歡你,卻因為內疚和未婚妻結婚,這種男人是很自傲的,他覺得他有本事,可以同時養很多個女人,只把你放在小三的位置,以你的性格,肯定不樂意!」
「廢話,所以我出來了,我也不去報復他,他能跟我吵,說明還是有點在乎我的,小說裡都這麼寫,只要他在乎你,不理會就行了,直到把他的那點傲骨給磨滅了,說不定就來了,如果不來我也不稀罕,現在我有孩子了,以後啊,不結婚也有人養老了,又找到了你們,除非他心裡永遠只有我一個,稍微想一下他的未婚妻都不行,否則免談!」不屑的擺擺手,本來就是,這不是古代,女人沒男人照樣活得瀟灑,未來有個人送終就好。
老去糾結愛不愛的,徒增傷悲。
「嘖嘖嘖!咱倆一樣,可千萬不能學茹雲,瞧瞧她現在被西門浩給禍害得,哎,我要是她的話,就算愛到不能接受別人,也不會這麼卑微,人的性格本來就都不一樣,我呢,男人不愛我,就會想辦法讓自己開心起來,有太多的東西可以取代那塊傷,真的!」
「就是,成天哭什麼哭?哭了男人也看不到,在他以為我們女人在為他們痛苦時,我們卻活得比他們還瀟灑,哈哈,你看我,這會想哭都哭不起來!如此可見,友情他大爺的就是比愛情可靠,柳嘯龍他指定就是玩玩你,可別陷進去,按照你那樣說,他的谷蘭已經在他心裡生了根,誰嫁給他誰倒霉,除非一心只為錢,要為人的話,就等著哭去吧!」
硯青冷笑一聲:「哼!我才沒那麼傻往火坑裡跳,你的孩子生下來,我可要做乾媽,我們三個能養活的,混血兒呢,是大小子的話,一定帥得一塌糊塗,到時候教他怎麼泡妞,是姑娘,也跟我們一起做警察!」
閻英姿立刻興奮:「我也這麼想的,哈哈,硯青,我們就是連體嬰兒,我愛你!」
「我也愛你!不過該睡覺了,晚安!」
「晚安!」
南門緝毒組、審訊室
監控室內圍滿了人,小韓不斷的點頭哈腰,無比的愧疚,昨天要不是雲逸會幫忙,有可能他就害死這些人了,太抱歉了。
李隆成看都懶得看他,不過也沒罵,誰叫他們的頭兒和老大居然是青梅竹馬?面子還要給點的,不過真的跟蠢豬一樣,希望這次他們能長點經驗吧,柳嘯龍,不管如何,這次還是要謝謝你,心裡的厭惡也減少了點。
審訊室內,兩位閻羅王坐在辦公桌前,頭戴墨鏡和口罩的男人雙手被亮晃晃的拷子禁錮著,直視前方,身後還有一名警員阻止他行兇,如此陣仗,膽小的早就不打自招了,而他,膽子明顯很大。
三個女人審問,李英負責打字,硯青面無表情,雙手環胸坐靠在椅子上,那神情冷得,跟地獄判阿鼻地獄的判官沒區別。
而閻英姿要好一點,坐姿不端正,一手豪邁的搭在椅背上,一隻腳踩踏在屁股下的椅子上,右手耷拉在膝蓋處,轉動著一隻鋼筆,嘴角邪惡的翹著,看似在笑,眸中卻冷如寒冰,空氣都彷彿要因為這兩位閻羅王而凝結成霜。
十分鐘了,就這麼對持了十分鐘,誰也不說話,李英冷汗涔涔,斜視著兩位隊長,怎麼不審理呢?
終於她明白為什麼了,因為十分鐘零四十秒時,野狼承受不起這種壓力了,點頭道:「沒錯,我就是你們都要找的人!」
「楊月鑫,三十五歲,昆明人士,父母農村人士,三女一妻,八年,野狼,你行啊,八年時間,創造瞭如今的輝煌!」硯青邊說邊拿起一張記錄著所有財產著紙,嚴肅道:「居然能在向陽花園買一棟別墅,三個億!」
閻英姿也拿起一張紙道:「曾經我試圖用髮廊給你寄錢的銀行卡找出突破,結果發現取錢的地方都不一樣,且還全是在全國各地,各大銀行的監控錄影還都在同一時間被破壞,連你的手下都這麼有能耐,你獲得的錢遠遠超出了我們估算的數字,整個三河路的紅燈區每天給你七萬多,嘖嘖嘖!這種錢你花著不覺得良心不安嗎?」
野狼聳聳肩:「我也沒白拿不是嗎?這兩年,你有抓到她們其中的一個嗎?要不是我,她們能這麼順利嗎?」
「還說,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嘣了你?」他大爺的,就因為這龜孫子,害得她不停的被罵,還好意思說。
「打,有種你就來打,反正我都要死的,無所謂!」
「你……」
「消消氣消消氣!」硯青趕緊攔住真要去打人的好友,繼續道:「房子傢俱,還有你的四級醉生夢死夜總會,加上你靠收三河路保護費的財產,我們估算了一下,價值十五個億,當然,還有八十公斤的海洛因,還有大麻和各種有害毒品加一起,你用不了十年,就成下一個富豪李嘉誠了,我佩服你,真的,把他的墨鏡和口罩給我摘了!」
聞言野狼趕緊偏開頭,有意抗拒,然而還是被旁邊的警員強行給摘了。
「吸!」
三個女人同時張口結舌,這一刻,大夥明白為什麼他一定要把臉全部包裝了,閻英姿忍住想笑的衝動,敲敲桌子:「這是怎麼回事?誰這麼痛恨你?」
醜陋的臉部有著橫肉,但額頭上一個大大的‘**’字,兩邊臉頰和下顎也是同等字,甚至連鼻子上有個很小的‘賤’字,雕刻出來的一樣,無法消除掉,這麼一看,上下左右圍繞著中間那個小字,這麼醜還有人這麼痛恨?活該。
野狼憤恨的咬牙:「一個女人,不過是打掉了她的種,趁我喝醉後給弄的!」
「她做得好,野狼,聽過沒?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去得罪女人,瞧給你弄得噗!」硯青看著看著也忍俊不禁,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兒八經,實在忍不住,太狠了,這個女人這一招真狠,比任何報仇方式都要犀利,學著點,對付負心漢,就得這樣,禍害他一輩子,一張臉永遠都不敢露面。
「你們到底要問什麼?我都交代,只要別傷害到我的老婆孩子,隨你們千刀萬剮!」不耐煩的瞪視過去。
閻英姿率先開口:「放心,我們跟你們黑道不一樣,我們只會救人,不會害人,查過了,你老婆孩子並不知情你的所作所為,構不成什麼包庇罪,不過你的全部財產都得沒收,分文不留,你的三個女兒也會被退學,轉到你老婆能承受的學校,野狼,這都是你給禍害的,害了別人的同時,也害了你自己的家庭,你的妻子和你的孩子,永遠都要揹負著罵名,你是**販子,又是毒販子,還是殺人犯,你的罪名已經夠你下十八層無間地獄了,後悔嗎?」
野狼吞吞口水,低下頭,後點了點:「當時起步,是十年前在雲南,博士,自認為頭腦聰明,不比任何人差,而有些大學生一個月的工資高過我百倍,心裡很不服氣,憑什麼?去應徵,給的薪水只有幾千塊,比那些沒學問的還少,我氣不過,有個人告訴我,想賺大錢,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運毒,我看了他們的運毒方式,覺得都不理想,於是我就扮作乞丐,大搖大擺的從警察面前過去,最危險的方法永遠是最安全的,那些警察看我毫無慌張,就這麼過來,一聞到臭味就放行了,都不帶檢查的,一路走一路要飯,裝嘛,就得像那麼一回事,八年,忍辱負重,暗藏鋒芒,找了無數個城市,發現a市很富裕,就直奔這條線路,我做到了,可以說天衣無縫,掃黃組抓到我無話可說,可你們緝毒的是怎麼發現我的?」
「哼!」硯青瞪了一眼:「天衣無縫?只要你做過,就會留下蛛絲馬跡,兩年前你住在了這片貧民窟對吧?」拿起那間破舊屋子的照片。
果然,野狼想站起身,卻被後面的男警按了下去,驚慌道:「怎麼可能?這裡有證據嗎?」
「當然有,你萬萬沒想到你堆放白粉的地方有留下那麼一丁點,兩年後,你住的這間隔壁發生了命案!」挑眉。
「即便如此,你們是怎麼發現這裡有毒品的?」
「警犬聽過嗎?只要一粒,它都能給你聞出來,更別說是一小堆了!」見野狼恍然大悟就繼續道:「想問為什麼我們知道那些白粉是你的嗎?」拿出記事本:「看看這個,你百密一疏了,或許那八年你過得很幸苦,但是沒人可以傾訴,就自己寫了下來,你是當作了一種發洩,寫完後你把你用過的東西全部都燒燬了,帶著兩袋白粉走了,結果在你剛走後,下起了傾盆大雨,你燒東西的地方恰好漏雨,澆滅了熊熊大火!」
野狼目瞪口呆:「這……」胸腔開始劇烈的起伏,輸就輸在了這裡嗎?他不覺得這個掃黃組能把他抓到這裡來,這個緝毒組不出手,恐怕還可以逍遙一輩子的,懊悔得恨不得切腹自盡:「這麼說也不是你們厲害了?如果我不留這個本子,你們還能抓到我嗎?」
硯青抿唇笑笑,即便知道對方在打擊她也不生氣,反而還搖搖頭:「不能!」
「呵呵!你們神氣什麼?也是一群沒本事的人!」野狼故意挖苦。
「是啊,你要不留我們就是沒本事,可問題是你留了對嗎?這就叫天意,只有真正做到問心無愧的人,永遠才走的正站的直,你也別試圖來嘲笑我們,老天下雨就準備讓我們來抓捕你了,畫押吧!」送上證詞。
見氣不到,野狼黑了臉,邊簽字邊搖頭:「八年給你們這些條子做了嫁衣,不甘心,真不甘心!」
‘啪!’
閻英姿憤怒的拍案而起,指著那男人咆哮道:「你以為我們稀罕你這些嗎?你知道你的這些錢是用多少人的命換來的?別弄得一副是我們在貪你的錢一樣,這些錢是用來交給國家去救濟那些可能被你害過的人,我們分文拿不到,你真是死到臨頭還不知道悔改,等著去跟閻王理論吧!」
「別把你們說得多清高,就是死,老子也看不起你們這些只會坐享其成的警察!」扔掉筆,拽得跟二五八萬一樣。
「英姿,跟這種人犯得著生氣嗎?算了算了,他也就是不甘心浪費了十年,卻被我們給抓到了……」
「哈哈!」野狼仰頭大笑,後唾棄道:「要不是雲逸會,就憑你們?抓我?笑話!」
閻英姿咬咬牙,好吧,確實是雲逸會救了她們,不得不承認。
硯青黑了臉:「也就是說連雲逸會這個黑幫都看不過你的所作所為!」
「別說這些,有本事你們就去抓他們,那才叫真本事!」野狼見兩個女人確實氣不打一處來就笑了。
「你放心,我們會抓的,現在這裡沒你的事了,去等著被槍斃吧,拉下去!」硯青按下好友,擺擺手,哼!雲逸會,她會的,而且很快了,交易三次了,還有兩次,一萬公斤到手了,第六次的交易地點在何處她還不知道,可黃天不負苦心人,會知道的。
等人走後,閻英姿錘了一下桌子:「可惡,就沒見過到死還這麼囂張的人!」
硯青起身收拾收拾結案陳詞:「他是在故意氣我們呢,氣我們抓到了他,浪費掉他八年的心血,這事攤誰身上不氣?別中了他的計,好了,回去等獎金吧!」將結案陳詞送給了好友一份:「我去找局長了!」
「去吧,我也該回去了!」拿過籌碼也帶著整個掃黃組離開了警局。
局長辦公室
「硯青,你越來越棒了,這次收穫可謂是龐大,獎金不下一百萬,不過你也不要驕傲,因為這本就是從你管轄範圍出來的,以後多辦點這種大案,上頭對這事很滿意,去吧!」欣慰的整理整理一大堆的資料,老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容:「對了,當初我就說吧,跟掃黃組合作,也沒什麼不好的!這次你們算齊心協力,一起破案!」
某女撅嘴,她確實沒把掃黃組失誤的事說出去,反而還說多虧他們幫助,這就是有福同享,敬禮道:「希望可以和他們再次合作,一般毒販多多少少都有涉嫌賣**,跟上頭說一下,幫我感謝掃黃組!」
「那當然,武陽山的案子進展得如何?」
「回局長,還沒查處眉目,不過我會更加努力的!」再次看了看那把椅子,為什麼上頭不說給她升官呢?
「那下去吧!」
一入電梯就見凌修站在那裡,抓抓後腦進入:「那個上次對不起,柳嘯龍他不是故意的!」
凌修苦笑:「我知道!」都開始幫那人說話了,你不是說永遠都不結婚嗎?
「凌修,好好對你老婆,不要再說不喜歡她的話,嫁給你了,就得有責任,知道嗎?你是男人!」
「嗯!」
「呵呵,那就好,我出去了!」走出電梯,絲毫不多留,不想去看男人受傷的模樣,我有這麼好嗎?值得你這麼念念不忘?
白翰宮大酒店
蕭茹雲邊抱著一摞資料邊不時的向身後的老太太介紹:「李夫人,在我們這裡舉辦酒席是再好不過了,不失豪華,又能體現身份的尊貴,各大媒體報道出去,您也有面……」步伐停頓,看著前面走來的西門浩,沒有過多的情緒,轉頭繼續笑道:「夠體面,到時我們會停止其他客人入內,我方也會提供免費的酒水點心!」
李夫人五十來歲,穿著華麗,招搖過市一樣,一個典型的暴發戶,聽著聽著,就看著前方走來的男人目不轉睛,有著驚豔:「他是誰?」
「哦!我們的總經理,總經理好!」禮貌的彎腰。
「嗯!」西門浩冷冷的點頭,剛要越過時……
「哇!總經理真是氣宇不凡,你好!」李夫人立刻上前握手。
西門浩有短暫的遲疑,卻還是伸手握住,但很快就躲開,忽然感覺一隻手在後背游移就立刻憤恨的抓住那隻老手大力一甩:「幹什麼?」怒目圓睜,那樣子,彷彿對方要殺他一樣,陰冷得駭人。
蕭茹雲見李夫人撲倒在地就趕緊過去攙扶起,低吼道:「你幹什麼才對,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客人?」他發什麼瘋?傳聞這人不喜歡上了年紀的女人靠近,原來是真的,憤恨的皺眉。
男人吞吞口水,眸子死死瞪著蕭茹雲,後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這……」李夫人揉著摔疼了的肩膀,她不過是想看看他的後背是不是和他人一樣堅挺,沒想到居然這麼無理,越想越氣:「沒規矩,不需要你們了!」說完也向遠處走去。
「李夫人……李夫人……」蕭茹雲追了幾步就狠狠跺腳,看著已經拐彎了的男人大步跟上,見他進電梯也跟了進去,咬牙道:「你知不知道她出了四百萬,就為了包下餐廳三個小時?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客人?」
西門浩顯然臉色很不好看,沒有回話,高傲的站在那,單手插兜,俊美的容顏上全是隱忍的怒氣。
蕭茹雲長嘆一聲:「她又沒惹你是不是?總得有個理由吧……」
「不該問的少問!」西門浩瞪了一眼,緊緊盯著電梯。
「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狂妄……」
「是啊,就是狂妄了,怎麼樣?我是總經理還是你是?這錢我不想賺,行嗎?你一個小小的職員,有資格說我嗎?」大手一把揪住那衣襟拉近距離,眸子噴火。
蕭茹雲抿抿唇,瞪視了一會閉目道:「既然是職員,自然有責任保護公司的收益,我有錯嗎?」
「你……!」西門浩再次收緊大手,冷漠的瞪著那張清秀的小臉,彷彿是氣不過,低頭狠狠的衝那小嘴咬了下去。
「唔唔!」蕭茹雲掙扎,好痛,該死的,他發什麼瘋?剛要推開,電梯門開啟了,驚慌的倒退一步,一轉頭就看到董倩兒正笑站在外面。
「天啊,總經理……蕭茹雲,你們?」
「怎麼親一起去了?」
董倩兒身後的人不斷的驚叫,而董倩兒的笑容也緩緩凝固,沉痛的看向還正定自若的男人,揚唇道:「怎麼?不想解釋嗎?」
蕭茹雲捏緊拳頭,用力將唇瓣咬破,血絲留下,擦擦嘴道:「不是親,是咬!」說完就把男人推出,後按下合併下樓,垂頭撫摸著唇瓣,生氣就咬嘴嗎?
西門浩深吸一口氣,沉著臉走向了辦公室,誰也沒理會,更沒去解釋什麼。
「一定是蕭茹雲勾引了總經理,去強吻,結果被總經理咬了!」
「一定是這樣!」
「董小姐,您看總經理多愛你是不是?」
董倩兒點點頭,笑容可掬,指指電梯:「那你們先下去,我一會就來!」說完就轉身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坐到了搖椅上,雙手環胸,漂亮的小臉逐漸扭曲,似乎承受不住,咬牙拿起裝筆盒子就那麼給狠狠扔向了地面,眼淚順著眼角滾落。
以為她看不出來嗎?分明就是蕭茹雲自己咬破的,阿浩一定會感激她的,阿浩吻她,代表著他們真的舊情未了,那我怎麼辦?我怎麼辦?
蕭茹雲,你都和穆思瑞訂婚了,為什麼還要拉著阿浩不放?為什麼?穆思瑞好歹也是個總裁,你都看不上嗎?你就想要阿浩對不對?是啊,除了阿浩,還有幾個能比得上這龐大家業的?哪個女人不動心?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的,蕭茹雲,你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擦乾眼淚,拿起電話道:「報社嗎?我這裡有重大訊息,你們過來一趟!」
北門警局、處長辦公室
閻英姿雙手環胸,坐在木椅上,看著老處長為她倒水就笑笑:「真是榮幸之至!受寵若驚了。」
「英姿啊,真的對不起,可你也不能怪我是不是?當初是上頭讓撤的,我也是奉命行事!」老處長苦口婆心,又為警局爭光了,太棒了。
哼!差點就因為不夠款項而殉職,因為沒錢,沒備用車,一步錯,步步錯,現在來跟她說好話,要不是硯青是她的發小,現在指定被罵得狗血淋頭,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我沒怪你,你說得沒錯,是上頭,我會讓他們知道,我閻英姿不是他們眼中的廢物,我的獎金呢?」
「這裡這裡!」遞出一個包滿錢的牛皮袋子,諂媚道:「一百萬,還有五十萬,這是上頭頒發給你的,說你這種精神值得大夥學習,要不是你,緝毒組可能都會送命,你行啊!」
心虛了一下,很快就恢復正常,接過錢道:「那麼謝謝了,這一萬買你以後不許再打我的頭,明白嗎?」
「那是那是!這錢我不能收,否則成賄賂了!」老處長笑呵呵的把錢遞了回去,冷汗直冒,不生氣就好,人才:「工資加到一萬,手下一人加兩千,滿意嗎?以後多多破案!」
「你也知道賄賂?當初是誰說要我去接受賄賂的?已經查出了咱們警局野狼留下的眼線,是重案組的人,已經被抓了,這件事也告一段落,至於三河路,沒了眼線,我相信不用一年,就能讓她們全體關門大吉,至於多多破案,你放心,我會的!」說完就拿起錢走了出去。
老處長眯眼,後搖搖頭,能破案就好,囂張點就囂張點吧,囂張的人都有本事,她情願她本事越大越好。
掃黃組
「天吶,五萬吖,頭兒,這是真錢吧?」陳風將五捆錢翻來覆去的清點,這輩子還沒想過能一次性拿這麼多的時候,看來小韓說對了,買房子那都不是事。
閻英姿拿著自己的那一份和多出來的五萬道:「這五萬是我們欠別人的,現在我給送過去!」說完就淡漠的走了出去。
小韓也數得手抽筋:「發財了發財了,五萬塊,這麼多,我們真沒跟錯人,掃黃組都能拿這麼多錢!」
「不要忘了,這是用我們的命換回來的,當初要不是雲逸會,我們早就成肉泥了!」一千多把機關槍,骨頭都得打碎。
「好在有驚無險,蘇大哥是看上我們頭兒了,才來救我們的,呵呵!」小韓裝好錢,樂呵呵的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後,要是頭兒真的可以和蘇大哥在一起就好了,那麼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反正自從上次蘇大哥救了他後,他就一點都不討厭那人了,黑社會嘛,人家也是沒辦法,黑社會也是有好人的。
‘叮咚!’
某女站在門外,肩窩裡夾著紙袋,站姿很不正經,小腳不停的抖啊抖,真不想來這裡,可她說過,拿到錢會親自送到他手裡的。
‘吱呀!’
挑眉看去,長得不錯,卻惡劣得令人不敢恭維,偏頭看看大廳,再看看男人手裡的掃帚,取笑道:「你還會掃地呢?」連保姆都不請了?
蘇俊鴻目光冰冷,穿著休閒,冷哼道:「怎麼?在外面過不下去了?」
「死性不改,拿去,五萬塊,分文不少,蘇俊鴻,我說過,案子一結就還你,拿去吧!」遞出袋子。
果然,男人沒有接,反而一直盯著那張毫無感情的臉兒,做了個深呼吸,扔掉掃帚伸手將女人抱入懷中,閉目道:「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些。」
閻英姿聞言小手故意鬆開,將紙袋扔進了屋子內,後眯眼道:「放開!」
「你到底想怎樣?我一聽說你出事了,立馬就趕過去,還不夠嗎?為什麼你一定要和我吵架呢?還離家出走……」雙手抱得更緊,俊顏眷戀的磨蹭那散發著清香的小腦袋。
「家?這裡是我家嗎?你什麼時候把這裡當成我家的?蘇俊鴻,做人要誠實一點,明白?」她頂多也就是一個被包養的女人吧?還家呢。
蘇俊鴻吞吞口水,大手拖住女人的後腦,令她更加緊緻的貼著自己的胸膛,揚唇道:「可是我把這裡當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