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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結婚好處多(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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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吧,沒關係,我就知道你會來,所以做了備份,而且啊,我還分別發給了我十個好姐妹,一旦我每天晚上十一點沒給她們回應,她們立刻就會將這影片發放到各大電視臺,專挑黃金時段不停的播放,是重複的播放哦,而且每天的報紙頭條都是,護法,您不想您這**的樣子被會長和您的手下們看到吧呵呵呵!」樂呵呵的收起手機。

「呼!」皇甫離燁撥出一口氣,抿唇笑道:「甄美麗,你不會這麼殘忍吧?」

「那可說不準!」甄美麗攤手:「護法,您想要什麼我知道,您就想要我的身體,玩完就扔,可是我不是妓女,不需要靠這些來賺錢,如果你真敢對我胡來,我不但會殘忍,還會變態呢!哼,閃開!」一拖把過去將男人的腳開啟,囂張的開始拖地。

「你狠!」皇甫離燁指指女人,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甄美麗做了個鬼臉,繼續哼著小曲兒拖啊拖。

夜間八點,蘇宅

龐大的宅院內,此刻極為寂寥,屋子內散發著淡淡的蠟炬之光,整棟別墅都顯得黑暗,餐桌上,擺放著十來個菜色,四根蠟炬,還有一份買的蛋糕,周圍縈繞著薩克斯風,蘇俊鴻脫掉圍裙指指那些曾經烹飪過的美味佳餚道:「嚐嚐!不好吃不要錢!」

「好吃也不給錢!」上官思敏夾起一塊瘦肉,放入了口中,嚼得很緩慢,秀眉開始緊蹙。

「怎麼樣?好吃嗎?」男人期待的看著她。

‘呸!’上官思敏嫌惡的偏頭吐在地上,不滿道:「俊鴻,你故意整我是不是?油鹽都沒放,而且裡面還是生的,太難吃了!」

聞言某男立刻夾起一塊吃了進去,同樣皺眉,沒有吐出,而是緩緩嚥下。

‘嗯!味道還行,好吃!’

‘我過生日,你吃什麼吃?不許吃,太好吃了,我要自己吃!’

‘想不到你這小子還有這本領,不做大廚都屈才了!’

褐色眼珠內有了震驚。

上官思敏嘟嘴抱怨:「俊鴻,你不是說你做得很好吃嗎?這都是什麼啊?油腥都看不到,太難吃了!」

蘇俊鴻聞言尷尬的笑笑:「那你吃蛋糕,這些我來吃!」

「這能吃嗎?會吃壞肚子的,倒掉吧!」起身將男人忙碌了幾個小時的成果全部倒進了垃圾桶裡,後切著蛋糕道:「我可不想你的身體吃出問題來,乖,吃這個!以後我來給你做飯。」和顏悅色的將蛋糕遞過去。

「哦,好!」神遊了一會,溫柔的笑著接過蛋糕大口朵頤,吃著吃著,卻發現難以下嚥,苦澀道:「敏兒,對不起,我以為……很好吃的!」

上官思敏大方的搖頭:「沒關係,以後我來教你做菜,保證你成為神廚!」

「好!」將所有煩悶都拋之腦後,眸子不時的看向對面的小天鵝:「什麼時候跳舞給我看?」

「你想看?」

「嗯!」

「吃完我跳給你看,呵呵!」

而他們沒看到,別墅外一個身影正翻牆而入,好似那夜間的魑魅魍魎,眼裡帶著殺氣騰騰,這一刻,或許任何人都無法再阻止她。

臥室內,上官思敏穿上了漂亮的舞蹈裙,潔白如停靠在湖畔岸邊的天鵝,一頭長髮也被盤在腦後,不留一絲的瀏海,隨著音樂翩翩起舞,可以做到任何高難度的動作,雙腿纖長,十指好似觀音捻起楊柳枝的瞬間,美得驚心動魄。

一雙大眼更是美輪美奐,看得穿著睡衣坐靠在床頭的男人無法移開視線,床頭掛著的婚紗照可以證明,這是夫妻。

蘇俊鴻還是有著擔憂的,害怕關鍵時刻掉鏈子,希望老二今晚能爭氣吧,這個女人他從小愛到大,每天都期望著她可以投入他的懷抱,然後長相廝守,這個願望馬上就要實現了。

一曲作罷,小天鵝輕盈的撲到了丈夫的懷中,後主動抱著那充滿男性味道的頭顱,吻向了他的薄唇,相濡以沫。

蘇俊鴻激動萬分,因為他發現腦海裡真的不再出現小時候的陰影,亢奮的翻身脫掉寬大睡袍,後一一解開了女人的衣衫,直到一絲不留,感受著她的生澀和嬌羞,仰頭用大手描繪著那精緻的五官道;「敏兒,你真美!」

「還用你說?」上官思敏心臟狂跳,偏開頭,只不過眼裡的一抹黯然男人並未捕捉到,此刻腦海裡出現了一張完美到形同希臘神鵰塑的臉,一個真正讓她日思夜想的人,而那個人卻從不正眼看她,柳大哥,什麼時候敏兒才能為你跳一曲?

「敏兒?你這個時候還走神?想什麼呢?」低頭懲罰性的啄了一下女孩的小嘴兒,眸子內慾火閃爍。

上官思敏回過神,笑道:「沒什麼,俊鴻,馬上我就是你的人了,以後你要敢對我不好,我可不依不饒!」

蘇俊鴻愛憐的捏捏小鼻子,後溫柔的吻下,趁熱打鐵,剛要合二為一時……

‘砰!’

「啊!」上官思敏立刻抱緊蘇俊鴻尖叫。

踹門聲響徹雲霄,連蘇俊鴻都嚇得立刻仰起頭,剛要去拿槍,卻發現是閻英姿,心虛道:「你怎麼來了?」乖乖!那氣勢,不會殺了他吧?

閻英姿在看到**那曖昧的一幕就呼吸一滯,眯成一條縫的眼裡有著陰霾,二話不說翻身跳上床,殘忍的揪住上官思敏的頭髮狠狠向床下扔去。

‘咚’

「哎呀!」上官思敏被摔得頭昏眼花,怒吼道:「你這瘋婆子……啊!」再次哆哆嗦嗦的躲在牆角尖叫。

蘇俊鴻瞪大眼,屏住呼吸,不敢相信的看著騎在他身上的女人。

閻英姿拔出沾滿血液的刀大喊道:「氣海穴下兩寸!」喊完就一刀給捅進了肚臍下,丁點不留情,扭曲的表情好似地獄的修羅,見男人要抬手拿刀就再次陰冷的大喊:「第七肋!」一刀又給捅進了第七根肋骨縫隙中。

蘇俊鴻渾身抽搐,就這麼平躺在**,咽喉被女人大力扣著,一動,唯恐就會斷裂。

「瘋子……瘋子……!」上官思敏連衣服都顧不著穿就拿過手機迅速報警,後又撥打了柳嘯龍的電話:「柳大哥,出事了,您快來啊,俊鴻快被人殺死了,在家裡!」牙齒都在打顫,她好害怕,好害怕,怎麼突然來了個精神病?對了,這個不是……那個閻英姿嗎?她想起來了,差點把倩兒打死的女人,怎麼辦怎麼辦,俊鴻被捅了幾刀了,可她已經站不起來了。

「你……真要殺我?」蘇俊鴻忍住疼痛,一字一句問出。

閻英姿沒有回話,只是舉著刀邊喊邊不停的刺出血窟窿,好傢伙,速度快得叫人咂舌,蘇俊鴻最後也不問了,十八刀了,鐵人也會喪命,擔憂的看向女人眼裡的憤怒和一絲傷痛,我死了,你不也得賠命嗎?

你還是沒將我的忠告聽進去,閻英姿,何苦呢?如果一個男人不愛你,你就殺了他,那你這份愛誰敢要?你讓我失望了。

刺下最後一刀才氣喘吁吁的將手術刀扔到了地上,鬆開掐住脖子的手,看著男人身上早已被血染紅就冷冷道:「本來要告訴你懷孕了,想不到你這傢伙還是死性不改,腳踩兩隻船有意思嗎?哼!」說完就翻身下床。

上官思敏聽到了有人跑上樓便趕緊拿過蘇俊鴻剛才脫掉的浴袍穿起,懷孕?她懷孕了?俊鴻,你騙我,憎恨的瞪向那個想逃跑的女人,今天我就讓你死無葬身。

‘砰!’

「不許動,警察!」一群警員衝入,閻英姿沒有慌,而是平靜的任由兩名警員給她戴上手銬。

「阿鴻!」

緊接著一大批人馬闖入,三名醫生快速過去檢查,林楓焰驚恐的看著**已經無法動彈的兄弟,全身是血,剛要拿槍就衝那些警察道:「立馬把她給老子斃了!」

「先生,我們會讓她償命的!」警員冷冷的回,入室殺人,早有預謀,自然不能放過。

「輸血,快!」

上官思敏見柳嘯龍進來,趕緊整理整理一頭長髮上前哭訴道:「這個女人瘋了,進來就要殺人,嗚嗚嗚嗚捅了無數刀,看把阿鴻給害的嗚嗚嗚嗚柳大哥,您要為我做主啊!」

柳嘯龍眼眶內有了血絲,偏頭陰鬱的瞪著閻英姿:「這是怎麼回事?」

「你自己不會看啊?」閻英姿白了一眼,一個個禽獸。

皇甫離燁癱坐在椅子上,阿鴻死了?

蘇俊鴻已經陷入了昏迷,彷彿真的死去了一樣,**被摧殘得沒了人樣。

「閻英姿嗚嗚嗚嗚我不會放過你的嗚嗚嗚你就等著被槍斃吧嗚嗚嗚嗚警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嗚嗚嗚嗚!」上官思敏邊哭邊控訴,好不可憐。

半小時後

大夥全都坐在客廳內,閻英姿帶著手銬,百無聊賴,直到樓上的醫生喊大夥進去,柳嘯龍等人立刻衝了上去,而閻英姿則懶得去看。

「你等著,這次一定要你永世不得翻身!」上官思敏衝閻英姿吐了口口水,也跟著跑上樓,已經叫了律師,她要她被警察槍斃,這樣才解恨。

醫生看著**正在輸血,也被包紮成木乃伊的男人道:「大哥,不敢置信!」

鏡片下的眸子眯成一條線,似乎也知道不會喪命:「脫離危險期了?」

「你快說啊!」林楓焰抓住醫生的肩膀搖晃。

「根本就沒有生命危險可言,十九刀,刀刀避開了要害,不偏不倚,且夠深!」醫生佩服的搖頭,高手!

「啊?」

大夥面面相覷,不是吧?十九刀還不死?皇甫離燁擦擦眼淚,上前握住蘇俊鴻的手道:「你這小子命夠大的!」

上官思敏則傻眼了,追問道:「那犯人會被追究嗎?」

醫生點點頭:「不管如何,也是傷害到他人,應該會負刑事責任,拘留四十八小時!」

「什麼?阿鴻都被捅成這樣了,才四十八小時?」林楓焰誇張的張大嘴,不是吧?白被捅了?

「是真的,十九刀,沒有一刀是傷及內臟或者神經和致命血管的,這是輕傷,自然是輕判!」

所有人都傻眼了,第一次聽說一個人捅了別人十九刀還不坐牢的。

醫生繼續道:「她就沒想過要殺他,所以構不成殺人罪!看來是個解剖高手!熟悉人體各個非要害部位,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

「那她是為了懲罰了?」皇甫離燁目瞪口呆,這也太狠了吧?

柳嘯龍來到床前看看昏迷不信的手下,臉上沒了緊張和憤怒,取而代之的是沉思,大手摸向下顎,喃喃道:「好刀法!」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聽到一個人原來可以承受這麼多刀!」林楓焰也傻眼了,閻英姿,你厲害。

「柳大哥,不殺那女人嗎?」上官思敏氣不過,阿鴻都流這麼多血,就這麼算了?

柳嘯龍聞言挑眉,沒去看女孩,而是盯著昏厥了的人道:「她又不是真心想來殺人,自然不能殺她,把她交給那些警察!」

「柳大哥……」

「嗯?」某男冷冷的偏頭看過去,眸中毫無波瀾,即便女孩美若天仙,依舊沒有所謂的驚豔。

上官思敏委屈至極,柳大哥,為什麼你就不能順著我呢?為什麼你的眼神總是那麼的冷漠?一點都不給人靠近的機會。

「思敏,你好好照顧他,你放心,醫生說沒事就沒事,阿焰,找人來把這屋子收拾一下,去除血腥味,我們走!」見女孩泫然欲泣,柳嘯龍便放軟了聲音,後帶領著大夥同時離開。

「大哥,那好歹是阿鴻未來的老婆,您就不能別對她這麼嚴肅嗎?」皇甫離燁無奈的輕嘆。

柳嘯龍聞言不為所動,邊下樓邊無表情道:「我一直不都這樣?」

大夥紛紛攤手,可對好兄弟的妻子都這麼冷漠,會不會顯得太冷血無情了?

閻英姿目視著那群黑衣人過來就不屑的偏開頭,看都覺得髒了眼。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柳嘯龍眉峰微皺,不苟言笑的詢問。

「為什麼?呵呵!」某女嗤笑了一下,囂張的衝柳嘯龍揚揚下顎:「這就是腳踩兩隻船的後果,哼!」

幾個男人嘴角抽了抽,林楓焰伸手擦擦額頭,他發誓,他將來找的女人絕對不能這麼粗暴,一定要找個溫柔似水,講話都從來不大聲,免得哪天就成下一個蘇俊鴻了,這太慘了,十九個窟窿。

柳嘯龍看似沒有表情,實則脖頸上已經汗毛直立,喉結滾動,乾咳道:「這樣能解決問題嗎?他是已經訂婚了的人,你難道不知道?」

「我知道啊,是他自己說他已經閃過要退婚的念頭,結果呢?他在騙我,怎麼?你們雲逸會的男人都喜歡把女人當玩物嗎?」見男人陰沉得駭人就有少許的畏懼,輸人不輸陣,唾棄道:「柳嘯龍,別人怕你,我閻英姿不怕,以後誰敢讓我心痛,我就讓他肉疼,哼!」

「你吼什麼吼?」林楓焰上前推了閻英姿一下,該死的,沒大沒小的,大哥是她能吼的嗎?

閻英姿暗暗捏拳,見周圍全不是自己人,知道這個惹怒他們自己肯定吃虧,這些人想殺她輕而易舉,可她實在忍不了,咬牙道:「有種你再推一下!」該死的,手銬還帶著,沒事,沒手她有腿。

林楓焰一臉盛怒,再次伸手狠狠推了一下:「怎麼樣……唔!」

‘砰!’

全場驚呆,只見女人帥氣的來了個直踢,正中林護法的鳥,皇甫離燁沒有生氣,而是掩嘴而笑,有多痛,他比誰都清楚,嘖嘖嘖,最近見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狠,都喜歡朝男人的那個部位踢,估計大哥也沒幸免過吧?硯青沒少踢吧?

林楓焰倒退幾步後坐躺在了地板上,眼裡閃過殺機,一手捂著褲襠一手掏出手槍扣下扳機。

「朝這兒打,剛好這孩子我想打掉的!」閻英姿靈光一閃,指指肚子:「打啊,反正他蘇俊鴻以後跟我毫無關係了,這個種我也不屑去要!」這兒子太爭氣了,還沒生呢,就開始幫她保命了。

皇甫離燁驚了一下,不是吧?懷孕了?一個硯青,一個閻英姿,阿鴻還幫她打阿浩,大哥又和硯青糾纏不清,立刻抓住柳嘯龍的手臂道:「大哥,您可千萬不能向老夫人低頭,您看看這倆女人,我們雲逸會要不得,否則我不敢想將來會是什麼畫面!」

「呸,誰稀罕!」閻英姿不屑的偏頭,她們還不要他們呢。

林楓焰收起槍,不管如何,那也是阿鴻的孩子,他要打了,還算兄弟嗎?起身道:「醫療費什麼的不需要你給了,你走吧,你們也回去吧,我們不告!」

「哦!」警員們也不敢跟他們作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不會死人就好,而且這犯人也是同行,沒必要為難,立馬撤退。

這時,一個手下拿出一份資料道:「想不到警察也要學解剖!且門門滿分!大哥,這是剛才調查來關於她的資料。」

閻英姿揉揉手腕,想不到她也有被戴手銬的一天,雙手插兜鄙夷道:「廢話,難道犯人拒捕,就給他一通亂打?」白痴,文盲,雖說沒有法醫的高明,但這是基本功,練武之人必須得懂,那裡可以打,那裡不可以打,特備是警察,必須要清楚碰到拒捕犯人時,打他那裡最痛又不致命,人體的穴位她能倒背如流。

柳嘯龍的喉結滾了一下,上前幾步,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問:「硯警官也學過?」

某女疑惑的看向男人,他問這個作甚?好吧,看在他們不追究的份上,她勉為其難的回答他:「當然學過,不過她在這方面從沒及格過!」

「你說得對!」柳嘯龍立刻轉身指指皇甫離燁,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蘇宅。

皇甫離燁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說什麼說得對了?哦!是讓他別娶硯青,大哥真聰明,要真把這些女人娶回來,日子還要不要過了?成天被捅個幾刀,誰受得了?

人都走了後,閻英姿才摸摸肚子,後冷哼一聲,看都沒去看二樓,直接閃人。

心情真爽,果然不生氣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去騙人。

上官思敏目視著那潑婦離開,陰冷的眯起眼,閻英姿,以前在學校時,你就猖狂得不得了,想不到現在還變本加厲了,我的人你也敢動,不要臉的還懷了孩子,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心疼的來到床邊,看著未來丈夫被包裹得像個粽子就坐了過去,低頭衝薄唇吻了一下。

俊鴻,我愛你,但是我也愛柳大哥,我知道我配不上柳大哥,但是我要求不高,能做情兒也行,可要怎麼樣才能讓柳大哥願意接受自己呢?當初看著谷蘭和他成天膩在一起,心真的好痛,好在那賤人結婚了,而你,又開始背叛我,不管你對那女人是什麼感情,我都會要她死,或者就像當初的谷蘭!

小手兒撫摸著男人的臉頰,眼裡有著迷戀,也有著狠毒。

我能讓谷蘭躺三年,就能讓閻英姿躺一輩子!

車內,曾經五個人,變成了三個,皇甫離燁不斷的慶幸:「好在不是女人當道,否則這要真是女人統治世界,我們就慘了!」

「為什麼這麼說?」開車的林楓焰看向後視鏡。

「你們想想,咱們多有魅力是不是?如果是女人當道,她們一定把我們娶回家成天折磨,大哥就慘了!」

柳嘯龍再次眯眼,額頭上沁出了點冷汗,淡漠的看著車窗外道:「一個比一個狠!」

皇甫離燁很贊同,特別是那甄美麗,真有能把人活活氣死的本領,不行,一會回去他得修理她,就納悶了,怎麼這麼久以來,他都是處於下風的?就沒見那女人有真的生氣過,一想到那歧視的眼神,就恨不得殺人。

敢說他黑,非得讓她生個煤球出來,看她還嫌棄不。

「你們別說了,怪嚇人的!」林楓焰搓搓手臂,後咬牙道:「十九刀,她也真能耐,我都做不到,真的,我只知道打人打那裡最疼,還真沒學過哪裡不是要害,如果阿鴻要真娶了她,不光阿鴻要倒霉,我們都得倒霉,這種女人心狠手辣著呢,我決定了,我林楓焰要結婚的話,娶的女人一定要溫柔,不會舞刀弄槍,而且從不會生氣!」

「瞧給阿鴻捅的,全身是洞,結果還死不了,痛不欲生!」皇甫離燁忍不住吞吞口水,絕了。

柳嘯龍再次摸向了下顎,陷入了沉思。

‘柳嘯龍,你他媽的敢找女人,我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

‘由於硯警官刀法不準,大哥去世了!’

某男頓時頭冒黑線,用力甩甩,繼續看向窗外。

第二醫院

硯青邊擦拭冷汗邊惶恐的看著閻英姿在那裡手舞足蹈的描述,蕭茹雲也不斷吞嚥口水。

「然後警察來了!」

硯青差點栽倒,張口結舌道:「英姿啊,你說真的假的?你真去給捅了十九刀?」這是在犯法啊。

「廢話!」閻英姿瞪了她一眼,繼續道:「別再打斷我,看好了,那上官思敏一心想把我槍斃,哼哼,結果醫生卻說‘十九刀,刀刀避開要害,即便要判刑,最多也就是四十八個小時,這是輕傷,不算殺人罪,因為對方沒存心想殺人’噗哈哈哈哈,那上官思敏給氣得,臉都綠了哈哈哈!」

「呼!」

「嚇死我了!」

兩人同時撥出口氣。

「後來我一說我懷孕了,林楓焰不敢打了,然後,他還說不追究責任,讓那些警察走了,誒!我就回來了,我發現我走出別墅後,這個心情那叫一個爽,想著蘇俊鴻那畜生正成木乃伊躺在**,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告訴你們,對付不專一的男人,就得這樣,絕對不能學茹雲,男人不要她了,就哭哭哭,哭什麼哭?你得讓他以後不敢再玩,否則他跑去殘害別的女性同胞怎麼辦?」閻英姿拍拍大腿,活像個說書人。

蕭茹雲心虛的垂頭,不說話。

硯青越想越興奮,立馬抓起蕭茹雲的手道:「茹雲,你立馬拿刀去捅西門浩十九刀,快去!」

「啊?」蕭茹雲看看自己的傷,然後抽回手道:「我沒學過解剖,我一捅,他的血管就爆裂了,我就要被槍斃了!」

閻英姿很爺們的坐在凳子上,一掌拍向桌子:「我告訴你們,知識才是力量,捅得他全身是洞,頂多落個拘留,又不用坐牢,我一想到那些無知的女人為了對付負心漢,一刀斃命,或者給毒死就覺得不值得,相信我,他這次以後肯定不敢再玩女人了!」

她早就說過,敢跟她玩,她就玩死他,好在她還沒愛上他,充其量就是愛情的初步階段,說扔就扔了,而且那畜生缺點那麼多,她也不留戀,為他掉兩顆淚兒已經很看得起他了。

「以後誰敢惹我,就找你去給我報仇!」硯青上前緊緊握住好姐妹的手狠狠的搖了搖,你太棒了,早知道以前她就好好學解剖,關鍵是太噁心了,每次都會嘔吐,所以都不及格,拳頭打哪裡能避開要害她知道,水果刀去捅,那可要特別的精準,就是一粒沙子那麼近的距離搞錯了,也是會要人命的。

「好說好說,反正就四十八個小時!」閻英姿大方的點頭。

「英姿,你不愧叫英姿,還姓閻羅的閻,夠狠!」不愧是她硯青的發小,愛情上面都不吃虧。

閻英姿揚眉:「誰叫他耍我?我跟你說,當時我看到他和他未婚妻搞一起,我這心啊,特不舒服,他昨天還他媽跟我說等兩天來找我,說明什麼?說明他要一心二用,想瞞著我他未婚妻回來了,而我閻英姿就是他在外面養的小三,你說這口氣我能嚥下嗎?他大爺的,敢玩老子頭上,他也不去打聽打聽,我閻英姿是那麼好騙好欺負的嗎?呸,還給他送飯,我想著都覺得自己犯賤!」尼瑪又被他給騙了一次。

上次打一槍,害她去跟部門買槍子都說破嘴皮子了,又來騙,現在她倒希望他再來,反正她也就是心疼一下,再給他十九刀,這種痛才是最真實的。

硯青指著茹雲道:「看見沒,學學她,好歹你也練過一季的跆拳道,咋就這麼不爭氣?」

「我……我膽子小,就算我真的懂,我也不敢!」蕭茹雲沒有想隱瞞,只是搖搖頭,實話實說。

「朽木不可雕也!」

閻英姿見蕭茹雲羞愧就趕緊轉移話題,色迷迷的從懷裡掏出幾張光碟道:「這是韓國產的,硯青,給你一張,現在我們房間裡都有電腦了,回去好好看看,聽說很好看的!」

「噗!毛片?」硯青雙目冒光,她還真沒看過,秉著好奇的心態還真拿了一盤,早就想看看了,但是總覺得很齷齪,但現在好友都要看,她也就不覺得害臊了。

「嗯!沒有馬賽克,這幾個男主都特帥,女的也漂亮,茹雲,你要嗎?」送去兩張。

蕭茹雲滿頭黑線,搖頭道:「我不……」

閻英姿硬是給扔了過去:「叫你看就看,又不是小女孩,害什麼羞?別在這裡裝純情,食色性也!」

「那……好吧!我出院後就回去看!」接過放到枕頭低下,臉蛋微紅,她還沒和男人那啥過呢,就看這個,會不會太大膽了?

硯青把光碟塞進了包包裡:「你們記住,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可流傳出去,特別是你閻英姿,不要到處亂說,被手下們知道我們看這玩意,他們得用什麼眼光看我們?」

「我這不也要去看嗎?我又不傻!」

「那好,茹雲出院之前,我們就暫時住這裡!」脫掉外套,就長嘆一聲,乾爹還是聯絡不到,不會有危險吧?想想都後怕,見閻英姿興奮得睡不著就再次嘆息:「說真的,我佩服你,我只是要你不要捅死,居然能給你這麼大的啟發!」

閻英姿翻個身,穿過茹雲看向硯青:「那當然,給我三千個城管,我就能收服臺灣!」

硯青嘴角抽筋,坐起身看著好友道:「給你點顏色你還能開染坊呢!」

「沒錯!」

‘砰!’某女直接倒進枕頭裡,囂張,太囂張了。

第二天,雲逸會。

皇甫離燁偏頭看看那個每天都像打了興奮劑的女人一眼,拖拖拖,一想到拖地他就能想到她,太憋屈了,看看懷裡正對他痴迷的絕色美女一眼:「走了!」摟著就大搖大擺的上前。

「甄美麗!」

「嗯?」甄美麗直起腰,後愣住,見那大狗熊正摟抱著一個氣質高雅,且出水芙蓉般的女人就疑惑了。

「甄美麗我告訴你,你不喜歡我,不代表所有女人都不喜歡,明白嗎?沒錯,我就是對你的身體有那麼點興趣,從今以後,不需要了!」冷漠的說完就直接到女人面前,伸手抬起懷中人的下顎,低頭就狂吻了下去。

甄美麗捏著拖把的手一緊,看著那唇舌緊緊的交纏,看著美人摟著那黑鬼的脖子難捨難分,甚至還散發出引誘的哼吟就抿抿小嘴,第一次發現這男人的舌頭這麼紅,正不停的勾引著女人與他共舞,吞吞口水,只有半米的距離,都能聽到他們嘴裡散發出的‘嘖嘖’聲,瞬間沒了表情,低頭繼續拖地。

就說是在玩弄她吧?死黑鬼,小心得艾滋。

皇甫離燁的大手揉進了女人的衣襟,惹得美人嬌喘連連,藕臂緊緊的抱著,捨不得放開,她真的好喜歡這個男人,無論是外貌還是傲人的家世背景。

等甄美麗回過神來,見男人和女人已經進到了那辦公室,深吸一口氣笑著開啟門道:「護法,您的艾滋病這麼快就好了嗎?」

正熱吻的兩人瞬間僵直,佳人驚恐的倒退兩步,後飛快的擦乾嘴開始嘔吐,憤恨的抬手朝男人的臉甩了一巴掌倉皇而逃。

「該死的女人!」皇甫離燁陰鬱的指著那個笑嘻嘻的女人咆哮:「你故意的!」

「哪又怎樣?你咬我啊,小心影片被播放出去哦!」轉身搖搖小屁股,囂張的離開。

某男做了個深呼吸,可惡,轉身走到浴室拿出牙膏牙刷狠狠的清洗,可以肯定剛才的女人好看是好看,但有抽菸喝酒,滿口異味,這甄美麗為什麼會來攪局?邪佞的揚唇扔下牙刷,看著鏡中的影子,摸摸下顎,後拿出一根菸走出。

堂堂朱雀堂堂主,居然也有這麼沒出息的一天,冷漠的走到那小身軀後,給出死刑:「甄美麗,你要不想立刻滾蛋,以後就收起你的……!」

甄美麗憤恨的轉頭,眼眶血紅,簡直欺人太甚。

紅紅的眼眶明顯有哭過的痕跡,皇甫離燁的心一陣抽搐,龐大的身軀形同一座山,黝黑臉龐上的警告消失,見那淚珠要落不落就大力抽了一口,後吐出煙霧,什麼也沒說,也沒去解釋,搶過拖把開始做著本該屬於女人的活。

三分鐘後

「這裡這裡,邊邊角角都要拖乾淨,還有窗子也要擦,吐吐!」樓道口,女孩悠哉悠哉的坐在臺階上吃著瓜子,不斷的指揮。

皇甫離燁拖著拖著,‘砰’,將拖把一仍,怒吼道:「我都說過刷過牙了,你這女人不要得寸進尺,我一個護法,擦窗子?」

甄美麗聳聳肩:「是你自己要做的,我有逼你嗎?喂!做人不能半途而廢知道嗎?」神經病,一會要拖,一會又不拖。

「甄美麗,你太可惡了!」話雖這麼說,卻還是彎腰撿起拖把繼續忙碌,西裝已經脫掉,襯衣衣襬也被拉出,過於高大的身材拖地確實有些滑稽,自從碰到這個女人,他就沒一天好日子過過,本想來示威的,怎麼就成這幅光景了?

瞧給她得意的,拖著拖著就一副懶散的問道:「甄美麗,你喜歡我吧?」

「何以見得?」某女邊嗑瓜子邊看過去。

「呵呵!」皇甫離燁輕笑兩聲,繼續道:「你要不喜歡我,看到我找女人,你哭什麼?」

「我什麼時候哭了?」甄美麗驚訝的看著男人,忽然想起什麼,認真道:「最近角膜炎,時而會很癢,揉一揉就會流淚!」

的確,男人傻了,暗罵了一句,一把扔掉拖把道:「整棟樓都給我全部拖一遍!」怒吼完便繃著臉拿過西裝邊穿邊走向辦公室。

甄美麗目視著那大狗熊離去,後抿唇笑笑,無所謂的起身開始忙碌,不過剛才是真的哭了,為什麼哭,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心裡很難受,咽喉炎發作一樣,喉嚨很痛,鼻子很酸,或許她已經開始喜歡這個人了。

可她不是非洲的人,不想嫁那麼遠,而且他還有那麼多側妃,這個人不適合她,只想平平凡凡過一生,什麼酋長的王妃,她不稀罕,這個男人從來就沒給過一句承諾,如果他哪天孤身一人,沒那麼多側妃時,再追她個三五年,或許她會答應,只有那種感情才是真實的。

要是再以上床為前提,她才不理他。

「甄美麗?」

「啊!」差點就栽倒,該死的,神出鬼沒,轉身剛要怒罵時,立刻彎腰:「林護法!」

林楓焰挑起邪魅的桃花眼,看著女人恭敬的動作笑道:「起來吧,今晚十點,找你有點事,記得回宿舍等我!」

「好的!」迅速點頭,找她?什麼事?不管什麼事都不能違抗,只是為什麼心裡這麼慌?見男人已經向電梯走去便笑笑,這才叫帥哥,玉樹臨風的,皮膚白白淨淨,比那大狗熊看著順眼多了。

可林楓焰找她能有什麼事?想破頭也想不到。

柳宅

「結婚有什麼不好的?不喜歡到時候離婚就好了,只要先把孩子娶進來,上了戶口,再給硯青一筆錢,多好?」

這次並非餐桌,改為大廳裡的茶几,柳嘯龍淡漠的坐在沙發上,檢視著報紙,毫不鬆口:「我沒想結婚!」

周圍的人都一副愁眉不展,又開始吵架了,可少爺不是答應過夫人結婚嗎?怎麼這會又反悔了?這一次少爺能鬥得過老夫人嗎?

李鳶揉揉額頭,很想壓住怒火,卻還是低吼道:「可我要孩子,你想一下,萬一哪天你死了,這麼大的家產誰來繼承?」指指富麗堂皇的屋子。

柳嘯龍立刻冷冷的瞪過去。

「當然,我不是詛咒你死,可要未雨綢繆吧?凡事都有個萬一對不對?」

「你想要孩子我找人去生!」

「你能找什麼人?那些不三不四的生的孩子說不定還有病呢!」老眼瞪得溜圓,現在的孩子怎麼一個比一個倔強?非要和大人對著幹?

某男繼續看報紙,面無表情道:「那我找個乾淨的!」

「乾淨的也沒硯警官的基因好,你看硯青,身強體壯的,骨骼也好,生的孩子也不會差!」說完就‘砰’的一聲,提起一摞半人高的資料放到了茶几上:「你自己看,硯青祖上八代的基因都在這裡,個個都是極品中的極品,你找不到比她更好的,結婚吧!」

傭人們不敢相信的瞪向那些資料,不是吧?老夫人連這個都準備了?

柳嘯龍斜睨了那資料一眼,鏡片下的眸子微微**,後放下報紙起身向外走去,不溫不火道:「考慮考慮!」

李鳶陰笑兩聲,又成功了,只需要再下一貼猛料,婚禮很快就能舉行了,兩個乳臭未乾的孩子她都搞不定,還算什麼黑道老夫人?

三日後

「阿富汗,阿富汗,阿富汗!」

‘啪啪啪’

緝毒組,大夥全都怯生生的抬頭,看著頭戴阿富汗式大帽子,身穿白色長袍的老局長正拿著一本書,喊一句往老大頭上蓋一下,誰也不敢說情。

硯青不滿的揉揉頭頂,她又沒叫他去是不是?自己想立功跑去了,關她什麼事?可人家是局長,他打她,她只能承受,見老人窮兇極惡的就拍馬屁道:「乾爹,其實您也知道,我們得到的情報基本是十卦九不準,不是次次都有收穫的,而且聽說阿富汗暴民橫生,成天硝煙四起,而您卻能全身而退,毫髮無傷的回來,您太厲害了,由此可見,咱們局長是多麼的威武,傳聞乾爹您年輕時以一敵十,果然名不虛傳,時隔幾十年,您依舊英勇神武,實在佩服!」

噼裡啪啦一堆,說得那叫一個天花亂墜,任何人聽了都會心花怒放,可……

老局長抬起顫抖的老手,目光狠毒的摘下厚重帽子,只見頭部有十多塊剃了頭髮,且還貼著小紗布。

「哇!阿富汗爆頭率好高!」李隆成張口結舌,轉打頭了?

硯青乾咳一聲,趕緊奪過老人手裡的書本不斷拍打自己的嘴:「叫你多嘴,叫你多嘴……」

「以前吧,你是弱智,現在你晉級了,成白痴了!」老局長說完就鐵青著臉轉身大步向外走去,不一會消失在了緝毒組,要不是他福大命大,這次就死在異國了。

------題外話------

琪琪讀者qq群:129750208

哎,上官思敏就是個花痴,她快向男主去表白了,那畫面,絕對搞笑,男主肯定噴飯的,嘖嘖嘖,還去勾引人家陸天豪呢,看到帥哥就春心蕩漾的那種。

琪琪基本不是很會寫廢話的,前面一段蘇俊鴻給閻英姿做飯,就是為的今天做飯這一段,有一種女人和思敏差不多,那就是希望所有帥哥都只愛她一個,否則她就會去對付帥哥身邊的女人,上官思敏可比董倩兒狠多了,董倩兒優柔寡斷的,沒殺茹雲,可惜上官思敏對的是閻英姿,閻英姿不爽就打,什麼事打完再說,後面有硯青給她擦屁股。

蘇俊鴻悲劇了,又要**了,每次一做,就感覺閻英姿隨時會出現給他捅得滿身是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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