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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結婚好處多(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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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個服務員一聽柳嘯龍和他媽就立刻驚訝的伸手捂住嘴,不是吧?雲逸會的流氓頭子柳嘯龍嗎?那她肚子裡的……天!

李鳶見她氣得手都在顫抖就趕忙道:「兒媳婦,小心動了胎氣,你別生氣,我給你認錯!」

「誰是你兒媳婦?」雙手叉腰偏開頭,小臉都扭曲了,太可恨了,就說柳家都沒好人吧?越想越氣,掉頭就走。

「兒媳婦,不買衣服了?」李鳶緊跟其後,完了完了,就這架勢,還怎麼談結婚?苦肉計苦肉計,眼珠轉轉,走到門口頓時摔倒:「哎喲我腰!」

硯青迅速轉頭衝了過去,扶起老人咬牙道:「你的腰怎麼了?」

李鳶可憐兮兮的抬起臉:「老了唄,腰痠背痛的,硯警官,我是站你這邊的,真的,還有我孫子!」

「走走走,去坐坐!」邊說邊攙扶著走向不遠處的咖啡廳,是啊,她怎麼沒想到呢?上次看資料就應該看出來的,這老太太的丈夫就是在山上死的,她兒子十歲時,這麼巧的事她就沒想明白。

就在兩人剛走,隔壁店裡的一個女孩迅速拿起電話道:「錢夫人,找到了,叫硯警官,是個警察,李鳶叫她兒媳婦,肚子五個月!」

‘真的嗎?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上島咖啡廳

硯青嘴角抽搐得形同雞爪瘋發作,端起一杯飲料都沒心情去喝,誇張道:「你的意思不是我走運,而是你讓人這麼做的?買螃蟹就給我調換鮑魚?連吃粉絲都吃出鮑魚也不是我上輩子積福太多?」

天!她居然說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嗯!懷孕是不能吃螃蟹的!」李鳶輕抿一口香噴噴的咖啡,矮小微胖的身軀坐下來明顯比對面的女人矮了一個頭。

蒼天!某女揉揉眉心,繼續逼問道:「還有什麼?老實交待,說,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懷孕的?」

李鳶眨眨眼,小聲道:「就是你去打胎的時候!」

「也就是說……那老頭是你們打的?」怪不得那次一覺醒來,那老醫生就鼻青臉腫的,後來一系列的謊言也是在騙她,什麼第二次發育的,什麼葉酸豐胸……還懷了耶穌,老傢伙挺能瞎編的,她都要給他頒發獎狀了。

「硯警官,我……我可憐啊……嗚嗚嗚!」李鳶低頭,眼角噙淚,萬分哀痛:「老伴死得早,家大業大,但是越大越孤單,沒有別的親戚,兒子吧,有時幾年都看不到一眼,就我一個老太婆孤伶伶的,我容易嗎?我就是想要個孫子,硯警官,答應我,結婚吧,你自小無父無母,我會好好對你的!」

硯青本來都要被說哭了,一聽結婚就黑了臉,冷哼道:「和他結婚?阿婆,謝謝你這幾個月的照顧,總之結婚免談,目前沒考慮過,再見!」拿起包包就頭也不回的走出。

李鳶眯眼,怪不得臭小子讓她先說通這女人,根本就說不通,也對,一個警察,怎能下海黑社會?她只是想要個孫子,哪怕去做乞丐也樂意是不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只是希望兒子將來有個伴,為什麼他就不理解?

「出來了出來了,上!」

商廈對過馬路立刻衝出四個男人,戴著鴨舌帽,手裡拿著報紙,筆直的盯著一個腹部隆起的女人,目光森寒,帶著殺意,然而剛要過去直接給一刀時,卻被十來個金髮碧眸的黑衣男人遮擋。

布斯用槍抵著其中一人的後背,彎腰邪笑道:「知道為什麼我們一直跟蹤她嗎?」

四個男人抖了一下,面面相覷,這些是什麼人?紛紛搖頭。

「就是在等你們!」說完立馬將人給推進了麵包車裡,後一槍斃命,幾乎都沒聽到槍響,解決完後命令道:「扔到海里去,看來他們已經發現了,現在開始都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放心,我可不想被老夫人誅九族!」

神不知鬼不覺的,即便是硯青也沒發現在她四周已經悄無聲息的丟了四條命,氣呼呼的開啟一輛計程車:「第二醫院!」

國際機場

蘇俊鴻不時看向腕錶,對周圍的側目絲毫不在意,就那麼斜倚在出口等待著伊人歸來,逼人的外貌成為了人們關注的物件,一百多人站在遠處竊竊私語,帶著愛慕,女孩們開始搔首弄姿,希望能得到傾慕之人的青睞。

過於明亮的大廳與漆黑的夜空成了鮮明的對比,比起火車站的呱噪,此處不僅安靜淡雅,且處處都散發著空氣清新劑的芬芳,使人不自覺就會感到舒暢。

二十多名黑衣人戒備的看著四周,以免敵人有機可乘。

第二醫院

硯青一開門就咬牙道:「太可惡了!」脫掉短袖警服,剩下一件緊身白色背心,走到病床前看著閻英姿正給蕭茹雲喂米粥便繼續道:「今天柳嘯龍的母親居然找我,要我跟柳嘯龍結婚,你說她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閻英姿噗哧笑出:「這有什麼好氣的?要麼答應,要麼不答應,是不是?」

「關鍵是我根本就不可能和他結婚!」

「這柳嘯龍雖說可惡,但對你也不是那麼壞,你三番五次的打攪他,人家都沒生氣,說明對你還是有意思的!」

蕭茹雲也點頭道:「我一直就覺得他們很相配!」

「呸!警察和黑社會相配?那不真成警匪是一家了?老百姓還怎麼信任我們?」反正她死都不會同意的,而且以後怎麼在手下面前抬頭?

閻英姿喂完最後一口就挑眉:「你要想和他結婚,我可以幫你出個主意,老百姓絕對不會說你的不是,而你的上司還得給你頒獎!」

硯青不相信的搖頭:「拉倒吧,就你那漿糊腦子!」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雖說我是個臭皮匠,但我又不是傻子,有時候你們想不到的,我就能!」

「得得得,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茹雲,你感覺如何了?」輕柔的摸摸側腰的傷口。

蕭茹雲臉部已經恢復了紅潤,點點頭:「好很多了,而且可以下床去洗手間,醫生的醫術很高明,外面已經開始結痂,裡面可能還要一段時間,基本不舒服就是特別癢!」

「你要乖,癢不可以抓,肉長合時,是很癢,你極力的去忍耐就好了,實在忍不住就想想那些吸毒者,他們戒毒時可是抓心撓肺的,骨髓彷彿化身成螞蟻在裡面爬來爬去,抓又抓不到,比起你這點癢,痛苦百倍,這樣想你就能忍住了!」愛憐的揉揉那頭顱。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能忍住,不會抓的!」

閻英姿放下碗看向姐妹們抿唇道:「我查出來了,真的是董倩兒乾的,一開始她是想趕走茹雲,千方百計的,先是把茹雲在馬來的事公諸於世,後弄了個連環計給茹雲跳,還害了一個特孝順母親的男人,於是我就……」

「你就去殺了她?」

「英姿,你沒做傻事吧?」

硯青和蕭茹雲同時驚呆,她們太瞭解閻英姿了,她要憤怒起來,打人都不需要理由的,更別說後果了,硯青心驚膽顫的。

「你們別擔心,沒死,不過我確實單槍匹馬去了,把那女人給打了個半死,最後一拳我對準了她的心臟,剛要打下去,西門浩進來一腳就把我給踹開了!」想到這事就氣,西門浩,你等著,這仇老子遲早會報的,見姐妹們都一副不敢置信就咬牙繼續道:「後來我和西門浩打起來了,等我清醒後才發現董倩兒倒在血泊中,當時我怕死了,嚇壞了,不知道該做什麼,西門浩那狗東西居然拉著我要去公安局,想讓我身敗名裂!」

「啊?西門浩他不是吧?為了一個這麼惡毒的女人,居然要把你……!」硯青越聽越憎恨,媽的!

蕭茹雲拉過閻英姿的手抱歉道:「對不起,是我害了你,英姿,後來呢?你是怎麼出來的?」

「蘇俊鴻救了我,而且還打了西門浩呢!」說完就尷尬的低頭,小手抓著後腦,想不到他也會有那麼男人的時候,想到這事就很感動,好吧,她答應他,幫他趕出他心目中的小天鵝,明天就去告訴他,他要當爸爸了,一個男人,能為一個女人做飯,又能為了女人和兄弟鬧翻,那就是好男人。

雖說和這人結婚,多的不是丈夫,而是個兒子,可她不介意像母親那樣包容他,就是口不擇言而已,她不去在意就好。

硯青不斷眯眼,注視著閻英姿微紅的臉,後恍然大悟的指著她道:「閻英姿,你臉紅了,你……蘇俊鴻有未婚妻的,你他媽的別給學茹雲!」

蕭茹雲不滿道:「我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好不好!你看我這些天有去提那男人嗎?我現在只想看到你們!」她怎麼成反面教材了?不過硯青說的也沒錯,焦急道:「英姿,蘇俊鴻十月份就結婚了!」

「沒事的,他說過,他現在有閃過取消婚約的念頭!」而且她感覺得到,他是對她有意思的,否則他不會在她面前自毀形象,在外人眼裡,他蘇俊鴻完美得無可挑剔,可他卻願意在她面前表現得像個孩子。

「我跟你們說,愛情這條路上,誰先說愛誰就會被對方壓一輩子,真的,即便愛上他了,也不能說出來,直到他說了後,你也別立刻去說,表現得若即若離,這一點你們向甄美麗學習,那傢伙……」說到這裡,硯青腦海裡瞬間出現了兩張臉,瞪眼道:「英姿,我有個手下,叫甄美麗,和孔言長得好像,真的!」

「有多像?」閻英姿邊想著明天怎麼說邊沒興趣的問。

「六分相似,真的,嘖嘖嘖,乍眼一看,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有空我帶你去見見她,到時候你就信了!」說不定就是親戚了,不過孔言說她好像也沒什麼親戚,世界真奇妙,這麼相像的人都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對付雲逸會頂層的人,就得跟他玩心理戰術,不要隨隨便便就什麼都答應他,人家甄美麗什麼都是最後一名,可她在皇甫離燁的不斷騷擾下,還儲存著貞操,她是怎麼做到的?」

「得了吧,那是人家皇甫離燁不喜歡強迫女人,他的資料顯示他對女人向來尊重,家裡有著二十多位王妃,對女人也是來者不拒,你叫你的手下離他遠點,可別給殘害了,那男人曾經為了讓一個女人心甘情願臣服在他的**,花了一年的時間,在那女人以為他是真的愛她時,結果一上完人家給了她張支票,從此不相干,你說可惡不可惡?」閻英姿開始對這甄美麗欣賞了,還挺會看人的,知道那不是好東西,所以沒有淪陷。

「放心,我那手下,別的本事沒有,就反應能力快,看似是個老好人,但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她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會被殘害的,對了英姿,我想去吃點夜宵,一起去?」眨眨眼。

閻英姿領會,看來是有事和她說,趕緊點頭:「走,我也有點餓了,茹雲,你好好休息,我們走了!」說完就先走進廁所,拿出新買的手機撥通了那個已經記熟的號碼打了過去。

‘嗯?’

「你在幹嘛?」抵在洗手檯前撥弄著瀏海,懶散的問。

‘家裡,感動了?要回來了?’

「你想得美,蘇俊鴻,想不想重新開始?你要有本事讓我回去我就回去!」驕傲的揚唇。

‘反客為主,閻英姿,你夠傲的,好吧,最近可能有點忙,我等兩天去找你!’

「沒問題,拜拜!」結束通話電話,再次笑了笑開門而出:「走吧!」硯青到底有什麼事和她說?

沙縣小吃

硯青邊嚼著混沌邊挑眉道:「開始吧!」

「開始什麼?你不是有話和我說嗎?」怎麼改成她來說了?

「你明知道董倩兒是罪魁禍首卻不報案,這裡面肯定有事,開始!」

閻英姿嘴角抽了一下,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她,聳肩邊吃邊將蘇俊鴻跟她說過的話都描述了一遍,她本不想說,因為蘇俊鴻千叮嚀萬囑咐,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否則容易穿幫,但硯青問她就得說,這張嘴也管不住。

周圍環境很安靜,此刻也沒人用餐,小小店鋪了只有兩人暢談,硯青邊聽邊點頭:「這個主意不錯,一針見血,到時候西門浩被禁足在別墅裡,傭人什麼都沒有,董倩兒要不去……」

「別說了,我是不會讓茹雲去的!」閻英姿幾乎不聽完都知道好友想說什麼,立刻打住。

硯青長嘆一聲,無奈道:「英姿,你真的覺得十七年的愛可以消失得無影無蹤嗎?西門浩應該對茹雲還是有感覺的!」

「那他還對董倩兒有感覺呢!」

「他對董倩兒的根本就不是愛!」

閻英姿也吃不下去了,捏緊筷子怒瞪向對岸:「你又知道?」

硯青揉揉眉心,點點頭:「你想,你把她打個半死,而西門浩卻沒先叫人救人,而是拉著你要去警察局,說明什麼?說明在他心裡,董倩兒根本就不是那麼至關重要的。」

「呸,那他幹嘛對她那麼好?為了那女人,我差點就身敗名裂了!」

「責任吧,我查過了,西門浩和董倩兒那根本就不是自由戀愛而成的,是柳嘯龍他們給他介紹的,我琢磨了一下,西門浩對柳嘯龍有恩,柳嘯龍的安排他會遵從,而柳嘯龍一切以利益為主,這就是商業聯姻,後來西門浩和董倩兒訂婚,發生了關係,董倩兒現在又騙他有孩子了,那麼就是責任壓著他!」

「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我不喜歡他!」

「可茹雲喜歡他!」

「她敢和那男人在一起,我就跟她絕交,他大爺的,當時沒蘇俊鴻,我現在說不定都被關進監獄了,董家勢力有多大?會放過我嗎?說不定還要償命,他西門浩有想過這些嗎?他有想過我死了茹雲會傷心嗎?」

硯青攪拌著混沌,心裡七上八下的:「可茹雲喜歡你明白嗎?你別看她現在裝得像,我太瞭解她了!」

閻英姿絲毫不讓步,扔掉筷子,環胸靠向椅背冷漠道:「茹雲說她現在已經不喜歡了,硯青,你今天吃錯藥了?沒事老幫西門浩那龜孫子說好話?」

「我恨不得他立刻去死,但咱要看清事實,不信你就看吧,到時候茹雲要知道西門得了艾滋病,被關在別墅裡無人照顧,你看她去不去,不信我們就來打個賭!」

「賭就賭,賭什麼?」閻英姿剛說完就有些後悔了,這硯青一說賭就沒輸過,可這次她就不信蕭茹雲還會去。

「誰要輸了,從今以後,什麼都得聽對方的,也就是說你要輸了,以後我就是你的老大,三個人裡,我可以任意使喚你,相反我要輸了,你就是我老大!」哼哼,閻英姿,你輸定了,茹雲去是百分百的,但去了不一定要結婚是不是?她希望她去照顧一下西門浩,讓那男人知道知道誰才是真把他當寶貝的人。

誰才會在他落魄或者癱瘓後守在他身邊。

即便他知道茹雲好,要追回茹雲,那她一定折磨得他從今以後看到她硯青就跟看到柳嘯龍一樣,點頭哈腰的,敢對茹雲不好,她就讓他倒大血黴。

「這麼好?」閻英姿想了想,老大?硯青什麼都聽她的?眨眨眼拍桌道:「賭了,但你不可以唆使茹雲去!」

「你也不可以阻止她!」

「沒問題!」閻英姿心裡美美的,茹雲那麼好欺負,那三個裡,自己就是頭兒了,緝毒組還不是給她使喚的?

硯青見她答應就在心裡冷笑,不光你以後要言聽計從,你們的老公那也得任我使喚,太美了,嘖嘖嘖,還這麼自信,蕭茹雲心腸那麼軟,即便是個陌生人她都會去,更何況是愛了十七年的人。

雲逸會小型會議室

柳嘯龍再次坐在了沙發裡,當見螢幕上一無所有後就不斷蹙眉,伸手揉揉眉心,拿出手機道:「布斯,她搬家了,把監控器給我立刻轉移到新家裡!」

‘好的大哥!’

翌日

北門掃黃組

「柴汝南,法院判決你三年零四個月,這三年四個月,我希望你可以真的洗心革面,你的母親和父親,還有你的同父的弟弟妹妹都來了,跟我出來吧!」

雙手雙腳都帶著鐐銬,每走一步都發出清脆的響聲,也是極為令人恐懼的聲音。

一身的囚服,頭髮也被剃成了板寸,等走到一間房間裡,先是看了看屋子內的所有人,後目光定格在坐在輪椅上的母親,看著她頭髮花白,淚流滿面就什麼也沒說,上前緩緩下跪,低頭道:「媽!」

柴母可以說完全無法動彈,想抬手去撫摸都成了痴心妄想,雙手粗糙,臉上也皺紋橫生,穿的是最廉價的地攤貨,中等相貌,慈愛的淚水一顆接一顆,哽咽道:「媽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你了,汝南,是媽對不起你,是媽害了你!不該……這麼自私……如果可以……我希望永遠都不要站起來……」

閻英姿站在門口伸手摸淚,做警察就是這樣,最害怕面對的就是那些毫不知情的家屬,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一家子,男人將近五十歲,穿著名牌,衣冠楚楚的,大眾臉,眼裡存在著愧疚,而他旁邊的妻子,和柴母比起來,真是一個天一個地,四十歲的樣子,穿金戴銀,手挎名牌包包,帶著鑽戒,頭髮盤旋著,一眼就可看出是個氣質高雅的貴婦人,同樣有著愧疚。

兩個孩子二十歲左右,男孩手裡還戴著勞力士,女孩穿的則是價值八千塊的連衣裙,活像個公主,多麼諷刺的一副畫面?且眼裡都有著鄙夷和不屑。

「汝南,聽說你不能生育了,是不是真的?」柴父自始至終都沒去看過那醜陋的前妻,而是伸手拍拍兒子的肩膀。

柴汝南躲開,起身,彷彿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那所謂的父親,擦掉淚水抿唇道:「如果我沒入獄,你會來看我嗎?」

柴父心虛的吸吸鼻子:「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難道不是嗎?我們母子你什麼時候想起過?從小,我沒有得到過一分錢的學費,初中開始就幫人打工賺錢,半工半讀,還要找錢給媽看病,走投無路,不得不去出賣身體,又不得不走上不歸路,揹負上坐過牢的枷鎖,而你看看你的這兩個孩子,同樣的父親,差別就這麼大,在你心裡,我們母子算什麼?媽她跟著你時,你窮得連婚禮都辦不了,揭不開鍋,一碗麵就當結婚了,要不是她一直在背後鼓勵你,幫著你,你會有今天嗎?你發財了,有錢了,就和她離婚,贍養費都不拿一分,你還是人嗎?」沒有怒吼,只是平淡的看著老人。

「我有拿贍養費,二十萬,還有這些年我不是每年都給你寄錢嗎?」柴父奇怪的看著兒子,後想到什麼,轉身低吼道:「你這娘們,是不是你把錢都扣了?」

女人委屈的撅嘴:「我是不想你們還有聯絡!」

「回去再收拾你!」深吸一口氣,看向兒子道:「等你出來,我會給你安排到我公司的,一定給你個好職位!」

柴汝南搖搖頭:「現在我們已經不需要你來可憐了,柴寶苓,你要真心在乎我們母子,二十年來就不會不回來看一眼,在我心裡,只有一個母親,沒有父親,今天找你來,就是想完成我媽一個心願,從此後,你是你,我們是我們,毫無瓜葛。」說完就不再去多看,重新跪下為母親逝去淚水哽咽道:「媽!你不是想問他話嗎?你現在問吧!」

柴母泣不成聲,後搖搖頭:「不用了,媽什麼都不想問,媽以後只有你,不會再去想那麼無關緊要的事了,兒啊,在裡面好好的,儘量爭取早點出來,媽天天都盼著你能回來,不要覺得孤單,因為我天天都在想你,出來後一定不要再做傻事了,害了別人也害了自己,知道嗎?」

「不會了!」笑著給予保證,冷冷瞪向旁邊的一群人:「柴寶苓,這三年四個月裡,你若不拿贍養費照顧好我媽,出來後定滅你全家,說到做到!」語畢站起身走了出去。

「汝南……嗚嗚嗚汝南……!」柴母瘋了一樣想動,卻無能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消失,大喊道:「一定要好好表現嗚嗚嗚嗚爭取早點出來……」

閻英姿伸手道:「柴先生,拿來吧,她我們會安頓好,一次性給夠,我們也不會去煩你!」狼心狗肺,再怎麼說這也是陪你同床共枕過的女人,居然連看都不去看一眼。

柴父輕嘆一聲,拿出一張卡道:「裡面有四百萬,我們走吧!」說完就帶著妻子和兩個孩子走向了屋子外。

柴母目送著往日丈夫離去,沒有多說,滄桑的眼內有著自嘲,最後漠然。

「我派人帶你去養老院!」閻英姿推著輪椅也走了出去,這柴寶苓是真的做到了見異思遷,忘恩負義了,嫁給這種人,純屬看走眼,一樁悲劇。

白翰宮大酒店

閻英姿仰頭看著龐大的頂級酒店撥出一口氣,看看手錶,中午十一點,捏緊一個保溫盒走了進去,單手插兜,背影活像個少年,沒穿警服,牛仔褲,和那件男人給她的襯衣,流裡流氣的走向電梯,見電梯口人滿為患就挑眉走樓梯,一步一步的踏上。

想著那男人要知道她有孩子了,會是什麼反應,如果他要叫她去打掉,那麼這個人也就沒必要再接觸,一個不在乎女人身體的男人,再好也要不得。

一層一層的攀爬,並不覺得疲累,聽說他來了這裡,且昨晚也還住在這裡呢。

七樓樓道內,一位美得形同天鵝的女孩環胸不滿的站在那,面無表情,潔白連衣裙象徵著無暇,大波浪捲髮及腰,只是冷漠的瞪著窗外,可見心情極其不好。

蘇俊鴻則煩悶的斜倚在門框上,瞬也不瞬的盯著女孩看,實在不想繼續僵持下去就解釋道:「真是逢場作戲,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

「哼!做戲做到都買房子了?蘇俊鴻,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可惡?」上官思敏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逼問道:「說,你們上床了嗎?」

「敏兒,你見我和哪個女人有真做過?」男人苦悶的抓抓頭頂,後上前摟過女孩纖細的腰肢誘哄道:「好了,別生氣了,你看看你現在,一張臉這麼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難道不是嗎?你還為了那女人打阿浩,欺負倩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伸手推開,繼續生氣。

「我當時是想阻止他們打架,那閻英姿很厲害的,阿浩又受傷了,我要不阻止,她把阿浩打傷了怎麼辦?而且你能知道我和她租房子了,我想你已經看過她的照片,那種不男不女的,而且像個流氓的,我會喜歡嗎?我的品味還沒那麼差勁吧?乖,別生氣了,她和你一比,也就是個烏鴉,你是天鵝,我的小天鵝,從小就是!」俊顏露出笑意,強行把女孩抱入了懷中。

如此這般,上官思敏才白了一眼,後伸手笑著警告道:「以後不許和她來往知道嗎?否則我就閹了你!」

「是是是我的老婆大人!」說完就低頭吻了上去,見她不高興的躲開就擰眉道:「不要再無理取鬧!」

「那你晚上給我做飯吃!」上官思敏伸手攀附上男人的後頸提要求,眼睛調皮的眨眨。

蘇俊鴻驕傲的挑眉:「那當然,晚上給你補生日呢,我已經讓管家在冰箱裡準備了需要烹飪的生食,而且今天放他們全體休假,夜裡就只會有我們兩個人共進燭光晚餐!」忽然擰眉,後驚喜的揚唇,有反應了,居然有反應了,低頭含住那小嘴道:「晚上我們洞房好不好?」

上官思敏臉蛋羞紅,也感受到了男人的渴望,點點頭:「唔!」瞬間被狂吻,熱烈的踮起腳尖生澀的回應。

「嗯……!」

一聲嬌喘令閻英姿步伐放輕,誰這麼大膽?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飢渴?好奇的一步步上樓,後站在臺階上好笑的看著這一切,上官思敏,比上學時更漂亮了,目睹著兩人吻得難捨難分就攥緊了保溫盒,心彷彿被人狠狠的揪著,更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只看了幾秒便轉身一步步下樓。

沒有去打攪,但臉上的笑意和期待也瞬間蕩然無存,察覺到有東西從眼裡滾出來就再次笑了,蘇俊鴻,你猜錯了,不是不掉一滴淚,而是掉了兩滴。

走姿沒有落寞,依舊那麼瀟灑,反而更加吊兒郎當了,不正經一樣,步伐零碎,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擦掉未乾的水漬,看看手錶後快步走出了是非之地。

到了門外,隨手將保溫盒扔到了垃圾桶內,金黃色的咖哩雞飯滑出,可謂是暴殄天物。

而蘇俊鴻並未發現這些,氣喘吁吁的放開未婚妻,寵溺的揉揉那柔軟的髮絲道:「女主人,回家吧?別住酒店了ok?」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好吧,走!」小手拉起大手走向了客房部。

北門掃黃組

「頭兒,三河路上最近正在慢慢轉為真正的按摩場所,您看,她們這群女人願意一同出錢開個大型按摩娛樂場所!」小韓將資料放到了閻英姿面前。

某女聞言揚眉接過,後笑道:「她們也算識相,今晚再去抓一次,斷了她們還想靠出賣**賺錢的後路!」

「是!」

等小韓一走,閻英姿才深吸一口氣,後看向辦公桌上,三姐妹十年前的照片,互相摟著肩膀,硯青那誇張的頭型和自己的假小子頭,茹雲笑得最開心,而自己還真像個男孩子,嘴角噙著壞壞的笑……

小手不自覺摸上小腹,你爹真是個說謊高手,他大爺的,說什麼沒空,還過幾天,腳踩兩隻船,越想越氣憤,拿起手機道:「硯青,如果你喜歡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好了怎麼辦?」

‘那我就捅死他!’

「殺人要償命的!」

‘那就不要捅死!’

「明白了!」結束通話電話,後陰沉著臉思考,要不要這樣做呢?尼瑪被耍的是自己,反正現在心裡有氣,還咽不下去,憑什麼他就逍遙快活?想了想立刻起身走到了法醫部,偷偷拿起一把一尺長的手術刀藏在腰間走了出去。

沒有氣呼呼,反而平靜得有些不可思議,是的,這就是她,有氣一定要出,她不是蕭茹雲,不會躲在角落裡哭,誰惹她生氣這就是後果,路過掃黃組時冷冷道:「小韓,今晚你們去,我有點事,就不去了!」

「好的頭兒!」

城南緝毒組

「老大,有個老太太要找您,就是當初請我們吃飯的婆婆!」李隆成開門進辦公室報告,老大說一定要等局長回來後才可去武陽山,哎!他想紫嫣想得肝都麻木了。

硯青聞言唾棄道:「那就是柳嘯龍的老母,我們都被她騙了!」

「啊?」

「別驚訝,是真的,讓她進來吧!你一會站旁邊給我打氣!」又是來勸她結婚吧?她倒要看看她能說什麼。

李鳶有些緊張,第一次來警察局,等到了辦公室就過去坐在了辦公桌對面道:「想通了嗎?」

李隆成不動聲色的站在老人身後,不斷打量,這就是柳嘯龍的老媽?怎麼這麼矮?

而沒人看到一個負責修理窗臺的男子正站在外面洗耳恭聽。

「我想不通!」硯青懶懶的回,她煩不煩啊?都找警局裡來了,反正她絕對不會答應的,她知道這老太太想要的是肚子裡的肉而不是她,想得美。

李鳶頂頂框鏡,認真道:「硯青啊,我是真的希望你們結婚,臭小子都答應了!」

答應?柳嘯龍答應了?繼續道:「可我不會答應的!」

「可是你仔細想想,你做的是緝毒組,多危險?萬一將來你有個三長兩短……!」

「嗯?你詛咒我?」硯青怒目圓睜。

「不是不是!」李鳶立刻擺手:「我是說萬一,就剩下孩子孤苦伶仃的,是不是?孩子將來也總得有個父親吧?」真是苦口婆心了,眼裡有著擔憂和焦急。

某女冷笑道:「沒有父親我也能養活!」她死都不會嫁過去的。

李鳶見她這麼堅定就繼續道:「不結婚,生下的孩子就是黑戶,而且孩子沒有爸爸,說出去多難聽?」見對方依舊不為所動就想起莫紫嫣的話,攻心術,搖搖頭嘆氣道:「雖然嘯龍沒什麼本事,上個哈佛還是我拿錢給他買的學位,那些個什麼第一名全是我拿錢買的,要不是他爸爸留的江山,他也就是個街頭混飯吃的,個子嘛,比他高的多的是,還有狼心狗肺的,一無是處,比不了硯警官的一腔正氣!」

果然,硯青聽得熱血沸騰的,不斷的跟著點頭,沒錯,柳嘯龍什麼都不是,想不到這個老太太還挺通情達理的。

見效果不錯,李鳶內心也很激動,繼續苦澀道:「嘯龍又不孝順,而且他爸還是因為他的不懂事給害死的,說真的,我真不喜歡他,沒品位,脾氣還不好,小肚雞腸,還特喜歡跟人玩陰險,又沒保險,工資又不穩定,生命也沒保障,我家嘯龍除了頗有幾分姿色……」

李隆成也聽得很開心,打住道:「老太太,姿色是用來形容女人的!」

李鳶不滿的擺手:「不管這些,總之硯青,結婚吧,給孩子一個好的家庭,而且結婚多好?不喜歡了可以立刻離婚,到時候你還能得到一大筆贍養費,而且還能分他一半的家產!」

「老太太,哪有做母親的幫著外人來分自己兒子的家產的?」李隆成詫異。

‘啪!’李鳶大拍桌子憤恨道:「為了我孫子,別說柳嘯龍,就是他爹在,敢欺負我孫子,我也能搞得他們父子倆倒八輩子大血黴!」那模樣,可不像演戲。

硯青琢磨琢磨,似乎也不錯,分一半家產,自己就成世界級富婆了,柳嘯龍的一半家產是多少?媽呀,太心動了,伸手按住狂跳的心,結婚?不結婚?完了完了,受不了這龐大的**了,吞吞口水看著對面的老人笑呵呵道:「我考慮考慮,行嗎?」

都笑這樣了,成功了,點點頭:「那你慢慢考慮,呵呵!我告訴你,我是站你這邊的,不妨跟你說,我以前的願望就是做警察,結果愛上了他爹,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理解一下,愛情是不分男女,不分貴賤,更不分職業,我走了!」說完立馬轉身笑著走出,衝那些向她招手的警員打過招呼消失在警局。

哼哼,臭小子,這次看你怎麼辦,跟我玩,你還是從我肚子裡出去的,玩得過我嗎?

「老大,好像不錯哦,您想想,您不是為了愛情嫁過去的,我可以作證,而且您嫁過去了好處大大的有!」李隆成坐在椅子上興奮的看著硯青。

某女用力**著雙手:「你說,什麼好處?」

「情報啊,您去了就成他枕邊人了,探聽情報就太容易了!」

「噢!」硯青倒抽冷氣,擺手道:「我想想,我想想,你下去!」一半家產,一半家產,完了,她抗拒不了怎麼辦?那麼多錢,到時候都可以用錢造房子了,而且能把柳嘯龍的錢拿一半過來交公,自己會當什麼官?去中央,主席見了她都伸手道‘國家決定培養你為下一任主席’。

再努力努力,讓人民幣上都是她硯青的大頭照,不行了不行了,太振奮了。

轎車內,陸天豪結束通話竊聽的手機,冷哼一聲,這李鳶夠狠的,不行,萬一柳家真有孫子了……希望穆和香生個女兒,後嫁到柳家去,禍害他家三代。

雲逸會

朱雀堂堂主辦公室

首先出現的是一粒膠囊,後是皇甫離燁那邪笑的嘴臉,半年?半天他都等不了了,前面不能玩,那就玩後面,反正這個女人他非吃到不可,太有損尊嚴了,堂堂護法,玩個女人還要玩半年才到手,那麼土的,這次就不信你不上鉤。

到時候還得求著我來上你呢,越想越興奮,拿過兩個玻璃杯子,將藥丸放進了左邊的杯子裡,後拿過準備好的德國礦泉水倒入,這**可是最最可怕的,但得不到解藥也不會喪命,會生不如死罷了,不怕她不求他。

甄美麗將拖把放到門邊,敲門,得到回應後而入,見男人又在那裡打字,一臉認真就奇怪道:「護法,您找我有什麼事?」肯定沒好事,這男人成天都想著和她上床,能是好人嗎?

皇甫離燁嚴肅的指指旁邊的兩杯水道:「德國的,喝喝看如何!」沒有去看,做戲要做足,他是絕對不會強迫女人的。

甄美麗眨眨眼,不得不過去,剛要去拿最外面一杯,但很快反應過來,拿起了右邊那杯大口灌下,後擦擦嘴笑道:「味道很淡,護法,您也喝啊!」

「嗯!」拿過最後一杯幹下,後見女人又接著喝,直到喝完就立刻起身將門窗全部反鎖,這才站到椅子前壞笑道:「甄美麗,你吃了**了!」

果然,甄美麗驚慌的到退一步,想也不想就快速抬腳衝男人的下腹踢去。

「唔!」男人沒料到她這個時候還能想到踹他,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還沒反應過來,女人就已經拔掉插座將他的雙手捆綁在扶手上,下腹鑽心的疼直衝腦門,倒抽冷氣,根本無法動彈,這是男人最致命的傷。

該死的女人,反應能力未免也太強了吧?

甄美麗一刻也不停歇,沒想到立刻跑,她知道不綁住這個男人,她一定跑不掉,將電腦上所有的線都拔下,直到男人成為螃蟹,且無法掙脫後就蹲在牆角瑟瑟發抖,大大的眼珠慌亂轉悠,怎麼辦?怎麼辦?中藥了。

門窗也打不開,她該怎麼辦?

直到疼痛消失后皇甫離燁才開始費力的掙扎,可綁得太緊,又是電線,鐵人也無法掙脫,怒吼道:「甄美麗,快解開,否則你會慾火焚身而死的!」

「嗚嗚嗚嗚你這個臭流氓嗚嗚嗚嗚你老欺負我嗚嗚嗚嗚……怎麼辦?」好後悔過來,好後悔,她就知道這人不安好心。

「你聽話,來解開,我不幫你,你會死的……」黝黑的臉龐已經恢復了自然,不再那麼的誇張,俊臉開始泛紅,奇怪,怎麼突然這麼熱?血液倒流一樣,心跳的頻率也在狂增,不到十分鐘,就開始冒汗了,驚愕的看向那水杯,難道……

甄美麗等了許久也沒發現不對勁,沒事?擦擦眼淚再看看男人,冷峻的臉龐黑紅交替,而且胸膛起伏得也強烈,再看看他的下腹,怎麼跟吃了**一樣?立刻站起身死死瞪著男人。

皇甫離燁也目瞪口呆的扭頭看向女人。

看著看著……

「噗哈哈哈護法,還好我反應快,喝了右邊那杯,哈哈哈哈,您中**了!」甄美麗原本恐懼的心立刻轉換為狂喜和幸災樂禍,老天保佑,老天保佑,這叫自食其果,這把她高興得,就差沒跳舞慶祝了。

某男狠狠閉目,哭笑不得,下腹脹痛難忍,呼吸都帶著炙熱,張口大口吸氣,身體開始扭動,帶著原始味的五官緊緊皺在一起,蠱惑道:「甄美麗……幫我……快點……」

甄美麗吞吞口水,第一次這男人這麼服軟,聲音都壓到了最低,眼裡有著祈求,好可憐哦,拿出手機轉到男人面前開始拍攝。

「嗯……幫我……!」隨著時間的蔓延,體內的藥物開始發揮作用,醉眼迷離般,眼前也出現了海市蜃樓,那個在前面的大辮子**,正跳著火辣的舞蹈,而他想去抓,卻發現手無法抬起,只能粗喘著哀求,好熱。

彷彿掉進了火紅的岩漿裡,只要女人一過來,就可以熄滅這把火,反而還能從炎熱的沙漠瞬間轉換到冰天雪地,這種感覺,是人類無法去承受的。

甄美麗就這麼筆直的看著這撩人的一幕,男人此刻萬分痛苦,就那麼在椅子上扭動,鳳眼有氣無力的眯開,薄唇微開,卸下了那一點狂妄,此刻皇甫離燁還是挺勾人的,那祈求的樣子很真實,就在她走神之際,男人的一隻大手費力的伸向了褲頭,甚至手腕都磨破了皮還要伸過去,可見有多難受。

男人只覺周身火熱,小腹處似有烈火燃燒,一股霸道的氣流在他身體裡四處遊走,找不到出口般橫衝直闖,他知道,那是什麼,只要將它發洩出去,那麼所有的痛苦都會煙消雲散,可惜沒有女人的幫助,根本無法做到,不管他怎麼努力去安撫,依舊無法將它驅除。

見女人只是不停的跳舞,而不過來,就將後腦向後仰去,湧動的血脈逐漸賁張,青筋凸起,像要爆炸般。

甄美麗見他拉不開皮帶扣子就竊笑,她可不想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好在老師說過,如果有人突然給你東西喝,那麼就一定要喝對方要喝的那一杯,以防萬一,否則現在這麼痛苦的就該是她了,不敢想象,自己變成這樣會如何,一定抱著男人不放吧?成為一個**婦。

赤紅的雙眼中最後一絲清明消失殆盡,大力睜開,想去觸碰那幻影中的女人,這一刻,他發現那兩個辮子是那麼的**人心,性感喉結不斷滾動,呢喃道:「幫……我……嗯哼!」下腹要爆炸了一樣,瘋狂的想站起,為什麼不幫我?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甄美麗故意裝傻,逗弄道:「護法,你想我怎麼幫你?」

「過來!」皇甫離燁察覺到女人走了過來,直到一抹冰涼摸向了他的額頭就忍不住哼吟出聲,彷彿火碰到冰帶來極致的刺激,可很快就又陷入了瘋狂。

哇!好燙,活該,退後三步努力拍攝,都跟他說來例假了,居然還想害她,對付這種人,千萬不要客氣,更不能去同情,否則就死翹翹了,見過幾個男人以上床為前提而和女人交往的?人家都是以結婚為前提好不好?

可愛的大眼眨巴眨巴,丁點憐憫都沒有。

汗珠順著張狂的面頰滾落,漂亮的眼睛內然繞著熊熊大火,痛苦難耐的模樣也帶著極致魅惑,勾引著女人去採摘,不時發出的喘息聲更是令人忍不住心如擂鼓,結識的電線帶著柔韌,男人此刻好比一頭被困的野獸,一旦放開,就會獸性大發。

「甄美麗……嗯哼……幫我……求你了……!」不行了,真的快慾火焚身了,好痛苦,要女人,他要女人。

「你求我十次,我就幫你解開!」故意引誘,小手伸到了男人的胸口不停打轉,你也會有求我的一天?真難得。

皇甫離燁信以為真,渴望道:「求你……」連續說了十次。

甄美麗挑眉,收起手機頭也不回的走到門口,拿出一個椅子將鎖砸壞,後轉身笑道:「護法,您慢慢享受吧,我還有很多地沒有拖,拜拜!」

「甄美麗……你給我等著……嗯哼!」該死的女人,你會後悔的。

直到天黑,甄美麗才看到那個男人一臉陰沉的走來,見他瘋狂的表情就趕緊拿出手機道:「誒!護法,你看看你當時多浪啊!」笑咩咩的直起腰。

果然,皇甫離燁眯眼,捏拳咬牙切齒,今天他非把她弄完丟出雲逸會不可,剛要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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