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青突然很喜歡這個女孩,也很憐惜,或許是以後就是她的妹妹了吧,所以開始喜歡,看似在笑,其實她知道這個女人從來就沒笑過吧?從小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溫暖,不過現在看來,李隆成沒希望了,這就是個女王,李隆成充其量就是她身邊那個‘小李子’,很不相配。
「大嫂,見面禮,希望你喜歡!」接過手下遞來的一個盒子開啟,送了過去。
「哇!」閻英姿忍不住驚呼。
硯青也吞吞口水,燈光下,盒子不斷閃光,一圈細碎的白色水晶點綴著那一顆特大號的淡紅色鑽石,天,好漂亮,這……這得多貴啊?半截拇指那麼大,以前只想著結婚時,要老公送一顆三克拉的都以為是在做夢,這……
莫紫嫣將盒子塞進了硯青的手裡:「拿著吧,將來我結婚,嫂子可是要給我翻倍的!」
「啊?翻倍?」那這是變相的放她這裡要利息呢,收進兜兜裡,這是結婚還是……天吶,你們不要這樣好吧?我快昏倒了,偏頭道:「柳嘯龍,你送什麼給我?」
「你說呢?」冷冷的瞅了一眼,後優雅的坐好,耳邊縈繞著嘰嘰喳喳,似乎有些不滿。
「他肯定送你戒指,這還用問嗎?」閻英姿想去拿好友懷裡的禮物盒,太大方了,搖頭道:「如果誰能送我這麼大的鑽石,我就嫁給他!」
「你喜歡?我那裡還有一顆粉鑽,這是我從南非自己製造出來的,那粉鑽還沒加工過,比這個稍微大一點!」莫紫嫣倒滿一杯茶送到閻英姿面前:「聽說了你和阿鴻的事,比起上官思敏,我更欣賞你,送給你,當定親如何?」挑挑眉。
閻英姿一聽,尷尬的擺手:「那算了,別人送可以,他送一萬克拉我也不會看一眼!」現在想到那人都覺得噁心,還嫁給他,見鬼去吧。
莫紫嫣無奈的攤手:「可你畢竟有了他的孩子,英姿,我是說真的,不管你和阿鴻將來成不成,禮物我給你,只要做到一直不結婚就好,可以嗎?」她相信阿鴻會後悔的,因為阿鴻對上官思敏的感情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什麼,只知道他從小的願望就是娶到那個女人,這種感情真的是愛嗎?
作為兄弟,她希望阿鴻可以幸福,那人是最講義氣的一個,依稀還記得他還救過她一命呢,為了兄弟可以兩肋插刀,而且上官思敏每次看大哥的眼神……愛慕,男人們可能看不出來,可她畢竟是女人,對女人那點想法她懂,所以這兩人或許不會在一起,眼前的女人有了阿鴻的孩子,且不貪,又是大嫂的發小,怎麼也差不了,當然,這才是第一次見面,是不是好人,還有待查證。
「算了吧,紫嫣,人活著有很多開心的方式,窮人有窮人的樂趣,而且還是有錢人享受不到的,奢侈的東西誰都喜歡,可也要看適不適合自己,我情願騎在腳踏車上笑,也不願在寶馬車上哭,這話咱別再說了,以後我們是朋友!」伸出手伸直。
莫紫嫣輕笑兩聲,將手肘抵在桌子上,一把擊掌,果然,對方立刻握住了她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為什麼這些女人這麼喜歡來跟她比試力道?
閻英姿也在笑,不斷的使力,絲毫不吃力一樣,如此表情,根本就無人主意到她們正在較量。
硯青還沉浸在戒指裡,伸腳踢了一下旁邊的冰塊,攤開小手道:「戒指呢?」
「確定現在給你?」柳嘯龍垂眸,瞅著小手反問。
「那你想什麼時候給我?」見他真要掏就收回手,怎麼忘了戒指是用來求婚的?他還得給她下跪呢,擺手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挑戒指的品味,沒說現在要,算了算了!」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怎麼著他也得給她跪一下才行。
某男白了一眼,將掏出來的心形盒子裝回褲兜內便不再說話。
硯青錘了側腦一下,怎麼不等看完再說?這男人不會給她一個拇指那麼大的鑽石戒指吧?那她怎麼戴啊?很重的,工作需要,還是喜歡那種小鑽石,太大她還怕被人偷走呢,乾咳道:「喂!戒指是你挑選的嗎?」
「親自設計的!」某男毫不吝嗇,給予了回覆,鷹眼半眯著,眉宇間有著褶痕,幾乎快忍無可忍了,視線對準的方向是對面三個還在有說有笑的老人。
「你還會設計?不錯嘛!那個你能幫我把我組裡那幾輛車設計一下嗎?外觀看起來是普通的警車,關鍵時刻其實它能下海追遊艇?」他是柳嘯龍,應該可以的。
男人緩緩扭頭,看了女人半響揚唇笑道:「那要不要幫你設計成更關鍵時刻還能上天,這樣行嗎?」
硯青倒抽冷氣,像看神仙一樣看著未來的老公,不斷的點頭:「好啊好啊!」
柳嘯龍眼角抽了一下,冷下臉轉頭不再理會。
「哎呀,你答應我的,不能說話不算數啊!」抓著那胳膊搖了搖。
「放開!」抽回手,表情更難看了,可見對這種氣氛極為討厭。
「切!神氣什麼,不幫就不幫,吝嗇鬼!」同樣沒好臉色的瞅向乾爹乾媽。
不知道過了多久,閻英姿感覺快吃不消了,尼瑪現在認輸太丟人了,怎麼辦?這女人太厲害了,就在她實在堅持不住時,手被放開了,笑道:「你武功不錯嘛!」
「雕蟲小技,喝茶!」莫紫嫣捏捏麻木的小手,高手。
等菜都上桌後,鳳知書衝硯青打了個眼色,硯青立刻領會,轉頭衝某男道:「柳嘯龍,有事我必須和你事先說好,孩子生了後我要抱著孩子到孃家住十五天,在你家十五天,每個月都這樣!」
李鳶一聽,立刻瞠目結舌,這怎麼行?後立刻瞪向兒子,絕對不能妥協。
「不行!」柳嘯龍不假思索的回應。
「憑什麼?我是嫁給你家,不是賣給你家!」中午才告訴他要雙方尊重,這麼快就忘了?
「我說不行就不行!」某男絲毫不讓步。
硯青見這麼多人看著,乾媽又一直打眼色,大拍桌子起身指著男人怒吼:「你要再說,我就一直住在我家了!」
‘啪!’某男也拍案而起,怒視道:「硯青,你不要得寸進尺!」
「你……我去你的!」還敢跟她廖蹶子了,直接一拳頭揮了過去,好傢伙,還敢躲開,再打,還躲?面子裡子瞬間蕩然無存,怒髮衝冠。
柳嘯龍森冷的伸手捏住那隻行兇的小手,咬牙道:「打啊,繼續!」邊說邊加大手力。
李鳶則咆哮道:「柳嘯龍,你給我放手,聽到沒有?」
某男瞪了母親一眼,一把甩開女人的手道:「我不同意!」
「親家母,這樣吧,我們來談談,咱們是文明人,別跟孩子一樣!」宋局長擦了一把汗水,怎麼脾氣都這麼差勁?素質都沒有了。
李鳶點頭:「對對對,我們哪能跟孩子一樣不懂事?咱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這樣吧,親家公,以後孩子生了,我就抱著孩子去你們家住三天,你看如何?讓硯青和嘯龍住家裡,好增進感情行嗎?」
鳳知書擰眉,起身笑道:「這樣不好吧?我們想看的是硯青和孩子在一起!」
宋局長也回道:「一家十五天,不是很公平嗎?別說了,就這麼定了!」
「不行,你們能講理嗎?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嫁給了我們家,那就是我們家的人,你兒子又沒死,叫他……」李鳶越說越語無倫次。
「你兒子才死呢!」宋局長捏拳,這什麼人啊?說話這麼難聽。
「你敢詛咒我兒子死?」李鳶大拍桌子,憤恨的指向對面的死老頭子。
宋局長同樣不甘示弱,低吼道:「是你先詛咒我兒子死的,我就詛咒你兒子不得好死……唔!」呲牙倒退一步,老手捂住腹部,沒站穩,直接癱坐在地,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憤恨道:「你這瘋婆子,敢打我!」說完就一腳踹了過去。
李鳶也不是吃素的,彎腰閃過,一拳頭打向敵人的鼻樑,咬牙道:「再敢詛咒我兒子,我就要你的命!」
柳嘯龍和硯青就那麼目瞪口呆的看著,後面面相覷,這什麼情況?怎麼他們自己打起來了。
鳳知書見丈夫又被打就起來一腳踹向李鳶的屁股,直到對方趴地上才捏拳道:「敢打我老公,有本事你再打!」
李鳶見乾女兒來攙扶就敏捷的跳起,伸手道:「統統滾開,林楓焰你們都閃開,老太太的事,你們老爺們別插手!」說完就捏拳衝那看似柔弱,沒想到還這麼厲害的女人道:「有兩下子!」
「還行!」鳳知書同樣捏拳,老眼半眯:「也就是有個軍長老爹,柔道黑段!」
皇甫離燁和林楓焰都退後,周圍的人也不敢上前,兩個老太太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居然還打架。
李鳶捏拳冷笑道:「臭婆娘,你那點功夫在我眼裡,也就是雕蟲小技!」
「呸!死八婆,你的那點本事在我眼裡何嘗不是三腳貓?廢話少說,用事實來說話!」說完就開始拳腳相加,扭打成一團,小腳狠狠的踢向不敬之人的下顎。
「哎喲!」李鳶痛呼,後也不再忍讓,一腳踹向了敵人的大腿。
鳳知書向後一個倉促,撲倒在地,來不及起來,敵人就撲了過來,立刻滾了幾圈,後來了個橫踢。
李鳶也栽倒。
宋局長擦擦冷汗,趕緊上前要拉架:「我不是老爺們,你們別打……」
「滾!」
「滾!」
‘砰砰!’
老人倒地,後艱難的爬起,鼻血橫流,看向大夥,無奈的走到椅子前落座,黑著臉不說話。
「我抓死你個死三八!」
「我撓死你個臭婆娘!」
打著打著,兩人衣衫不整的互相抓著對方的頭髮在地上打滾,皇甫離燁下巴都差點落地,誰也不敢上去拉架,不是吧?老夫人這麼彪悍的?連那看起來溫柔賢淑的宋夫人也如此的……
柳嘯龍表情奇怪的看看硯青,又看看宋局長,再看看鳳知書懷疑道:「你確定他們不是你的親爹媽?」
「廢話!」硯青起身過去大喊道:「乾媽,你們別打了,別打了!」這叫什麼事啊?訂親還訂得頭破血流了?
「突然覺得硯青挺好的!」林楓焰見兩個老太太毫無形象的扭打,不是抓臉就是抓頭髮就搖搖頭。
「哎呀,別打了,你們別打了!」硯青驚慌的看向閻英姿。
閻英姿掏出手銬怒吼道:「再打就都跟我到警局去慢慢打!」
聞言,兩個老人立馬分開站起來,李鳶擦擦鼻血,一巴掌衝鳳知書狠狠打了過去:「臭婆娘!」
‘啪!’
「死三八!」鳳知書也毫不客氣,擦擦鼻血,敢打她老公,簡直不可饒恕,她都捨不得打,居然讓別的女人鑽空子,還想去她家住三天,住茅房去吧。
「呸!還知書達理,整個一潑辣的婆娘!」
「知書打你,打的就是你這種沒涵養的死三八!」鳳知書撥弄了一下滿頭亂糟糟的頭髮,一臉鄙夷。
硯青來到柳嘯龍身邊焦急道:「你媽不是有羊癲瘋嗎?怎麼一點都不像啊?」
柳嘯龍也蹙眉,冷眼旁觀。
李鳶一聽這氣又上來了:「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句!」
「喲!來來來,想當初,我鳳知書打遍天下無敵手,沒想到今日還碰到一個強敵,過來過來,繼續打!」鳳知書毫不畏懼,勾勾手指。
「夫人,羊癲瘋!」莫紫嫣見勸不開就趕緊過去附耳說了這個五個字。
果然,李鳶驚愕的看看兒子和兒媳,立馬痛苦的伸手捂著額頭,倒了下去。
「怎麼?還想訛我不成?死八婆!」鳳知書見對方倒下就唾棄。
李鳶四肢抽搐了幾下被幹女兒攙扶起,喘息道:「算了算了,聽你們的,一家住十五天!」
「哼!」鳳知書瞪了一眼,坐到丈夫身邊,見丈夫一臉陰沉就再次露出小媳婦樣,笑道:「老公,你沒事吧?」拿起手帕為他擦鼻血。
「像什麼樣子?啊?說出去丟不丟人?」老局長一把開啟老婆的手,狠狠擦了一把鼻子,丟死人了,可千萬不要傳出去。
「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打你吧?是男人我也就不管了,可那是女人,你又不好出手,只能我上了!」委屈的垂頭,眼裡有著淚花。
老局長轉頭看著李鳶眯眼:「這婚,結還是不結,給個痛快話吧!不行我們就走。」
李鳶捏緊拳頭道:「結,當然結,來人啊,把桌子上的東西全撤了!」揮開莫紫嫣來擦拭傷口的手,坐在了老局長對面,一副要談判的模樣,目光清癯,神采飛揚。
一群人戰戰兢兢的上前把上面的飯菜撤除,擦洗乾淨,後恭敬的站到門口,大氣兒也不敢喘一下。
閻英姿在柳嘯龍和硯青的臉上掃了一下,嘖嘖嘖,看來結婚的一切事宜都沒這倆人什麼事了,老人們就自己決定了,她相信好友和柳嘯龍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了,等著實行就好。
「我查了日曆,現在五月十七號,礙於硯青的肚子越來越大,婚期儘量越快越好,也爭取早日去做產檢和保胎,所以就五月二十號,年輕人追求時尚,五二零,代表我愛你!」李鳶也不問他們同意不同意了,直接冷漠的看著對面兩個老不死的。
老局長冷哼道:「我們族譜上顯示,若是大著肚子結婚,最好在六月一號,兒童節,寓意著孩子出生後勤勞!」
「不行!五月二十日,一天不能多,一天不能少!」李鳶老眼一瞪,裡面寫著絕對不讓步了:「姓宋的,我警告你,已經讓過你一次,休想再第二次,我李鳶不是那麼好欺負的,當年跟著嘯龍的爹,那也是在血泊裡滾過的,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乾爹,五月二十日挺好的,代表了我們很相愛!」硯青見這架勢,再不開口就一發不可收拾了,趕緊摟過柳嘯龍的手臂一副很恩愛的樣子,見他沒動靜就伸手大力擰了一下。
柳嘯龍面露隱忍,伸手將女人抱入懷中乾笑道:「是啊,二十號,還有三天,能準備得過來!」
宋局長見女兒都這麼說,而且對方也讓步過一次,大度的點頭:「好吧,就三天後!」還真夠速戰速決的,提親後三天就結婚,不過李鳶說得沒錯,硯青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再大恐怕結婚很不方便,早點結吧。
一錘定音,硯青很想反對,這太快了,哎!三天後,她就要嫁人了,就要和茹雲她們分開了嗎?可她現在有說話的權利嗎?
「那就來說說婚禮吧,我們是警察世家,一定要用警車,這個我們自己會找,三百輛給送到你們家去!」宋局長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不行!」李鳶立刻反駁,可見嚴重的互相達不成共識,不管對方說什麼都不滿意,拍桌子道:「我柳家娶媳婦,自然要大張旗鼓,雲逸會什麼都不多,就直升機多,到時候五十架給直接送到瑞士結婚!全球都必須目睹,不能丟人!」
老局長不滿道:「你什麼意思?警車就這麼丟人嗎?」
李鳶鄙夷的偏開頭:「和飛機比起來,你說呢?一輛警車多少錢?一架直升機多少錢?還得準備一百輛遊艇,待會就回去廣發請帖!」
「那你就自己去炫耀吧,硯青,我們走!」老局長咬牙切齒的起身要拉人。
硯青相當為難,怎麼辦啊?走還是不走啊?
「好!結婚兩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李鳶不得不再次退讓。
柳嘯龍和兩位護法都不可思議的抬眼看過去,老夫人向來說一不二,就是當初的老爺在,也沒退讓過,怎麼今天連退兩次?
老局長得逞的坐回,挑眉道:「早說嘛,既然這樣,上午的那一次柳嘯龍必須去我們家行中式婚禮,且還得復古,也就是要拜天地,下午必須在本市舉行婚禮,皇城基督教,你願意搞多少飛機接就搞多少,我女兒是中國人,怎麼能跑到瑞士去?有錢當然要給中國賺!」
夠愛國的,皇甫離燁擦擦汗水,這一家人,夠熱鬧的,沒一個善岔。
李鳶捏緊雙手,已經氣得火冒三丈了,太欺負人了,為了兒媳婦,為了兒子,為了孫子我忍你兩個老不死的,上輩子一定是仇人,一見面就不喜歡這兩人,土老冒,還警車,也不嫌丟人,笑道:「沒問題!」
「那麼就這麼說定了,柳嘯龍,三日後我們會辦好喜堂,新郎官的穿的東西后天給你送來,你就去硯青現在住的水榭居室把她接上車,記住,是我給你找的警車,三百輛,繞著市區轉一圈再到我家結婚,明白嗎?」雖說佔了上風,依舊沒好臉色。
柳嘯龍臉上明顯的寫著‘不願意’,但還是淡淡道:「知道了!」
硯青則在想結婚怎麼這麼麻煩?還要結兩次?兒女難當,碰到婆婆和父親不合的老人,更難當,好在有柳嘯龍陪著她折騰,想想也就不覺得難受了,反而還有些幸災樂禍,古代婚禮,拜天地?
林楓焰痛苦的偏頭小聲道:「如果將來我愛的女人有父母,麻煩你就找人去給我殺了她全家,留她一個,我會感激你的!」這哪裡是結婚?簡直就是人間地獄,折磨!
皇甫離燁聳聳肩:「求之不得,然後結婚那天我就告訴她,你的父母是你老公讓我殺的!」
「你……哼!」不找有父母的就是了。
‘滴滴滴滴滴’
林楓焰見全都看過來就趕緊按住兜兜裡的手機傻笑道:「你們繼續,繼續,我出去接個電話呵呵!」太嚇人了,他可不想現在成為這些人關注的目標,大哥,你看看你的老丈人和丈母孃,還有你媽,還有一個可怕的老婆,將來還有個要命的調皮鬼,能不調皮嗎?指定被老夫人慣壞,您就苦去吧!
來到樓道里先掏出一根菸點燃,抽了一口才按下通話,桃花眼挑起:「喂?」
一串法語流露出。
‘焰,谷蘭她……想起來了,她不見了!’
抽菸的動作頃刻間停頓,笑臉轉換為冷漠,看了看包廂位置,後眯眼道:「到底怎麼回事?」
‘最近她一直咯血,我無法阻止她,已經四個小時了,她的手機關機,行禮也不見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她肚子裡還有孩子,六個月了,焰,我該怎麼辦?她一定去找會長了,一定是!’
聲音透著滄桑無奈,和痛苦。
林楓焰深吸一口氣,後煩悶道:「賓利,她怎麼會一直咯血?你確定她什麼都想起來了?」
‘嗯,十天前就想起來了,出了車禍,撞到了頭部,醒來就一直找會長,瘋了一樣,這幾年她肺一直不好,肺癌,一直都在咯血,我以為我能醫治好的,可是我發現沒辦法了!’
「這事先不要告訴大哥,否則我殺了你,就這樣!」扔掉菸頭,捏緊手機揉向眉梢,這他媽叫什麼事?早不想起,晚不想起,大哥要結婚了,想起來了,不行,這事一定要結婚後才能讓大哥知道,好不容易才準備接受新的日子,不能再讓大哥陷入那種死衚衕裡。
「走吧!」老局長攙扶著老伴走出,閻英姿摟著硯青,要回去看看蕭茹雲那傢伙到底怎麼樣了,居然錯過了今天的好戲。
柳嘯龍和皇甫離燁也跟著走出。
「林楓焰,不會又是哪個女人想在今夜把貞操送給你吧?」皇甫離燁玩味的過去。
林楓焰長嘆一聲,看看遠處的大哥苦澀道:「谷蘭想起來了,賓利說她失蹤四個小時了,行禮都沒了!」
皇甫離燁咧嘴傻笑了兩聲,摟住林楓焰的肩膀大笑道:「既然有女人約你,就去唄!」完畢就警告道:「這事不許傳揚出去,不管怎樣,結完婚再說!」
柳嘯龍看看手腕,後沉聲道:「還不走?」
「是的大哥!」皇甫離燁最後用狠辣的目光警告了一下林楓焰才笑著上前:「大哥,看來武陽山的事我們要放一放了,結婚完再去,您要當爹了!」
「用不著你來提醒!」
「明天阿浩就去搞董家了,陸天豪又約您了,要不明天下午先去見一見?我怕他不安分,去弄大嫂!」
「嗯!」
翌日
董氏集團會議大廳,一家三口拿著報紙瑟瑟發抖,董倩兒將報紙翻來覆去的看,最後笑道:「媽,爸,阿浩沒艾滋病,阿浩沒艾滋病,我去找他!」扔下報紙就要衝出去。
門就被大力踢開,立刻倒退一步,驚愕的看著一群黑衣人持槍而入,密密麻麻的,不一會將整個大廳包圍。
「董事長,不好了不好了,公司被人團團包圍了!」一個戴眼鏡的女人闖進屋指著外面大喊,驚慌失措般。
董老聞言心跳加速,果然,不到片刻,一個卓越非凡的男人被數人擁簇著進屋。
「阿浩,阿浩,太好了,你沒艾滋病啊,你為什麼不早說嗚嗚嗚嗚你這樣來試探我,你對得起……阿浩!」還沒等她抱住男人,就被兩個黑衣人鉗制住扔到了沙發上,哭喊道:「阿浩,求求你,我是真的很愛你嗚嗚嗚嗚是真的嗚嗚嗚嗚!我想通了,以後你再生病了,我一定不離開你嗚嗚嗚嗚阿浩!」
哭聲震天響,西門浩則沒有再去看一眼,坐在會議桌前,氣焰張狂,看著兩個老人道:「二位可好?」
「阿浩,你這孩子幹什麼?帶這麼多人來包圍我的公司做什麼?」董老上前訓斥。
「呵呵!」西門浩輕笑兩聲。
董夫人也上前不滿:「你越來越沒規矩了,不要忘了,我們將來可是你的長輩,西門浩,你可別忘恩負義,我們的女兒都跟你有過關係了,已經是你的人了……」
懶得聽廢話一樣,骨節分明的大手從蕭祈手裡接過一疊資料扔了過去:「說吧!要錢還是要命!」順帶扔了一直筆過去,丁點不含糊,彷彿一隻沒有溫度的動物。
董老對這不尊重很不滿,黑著臉拿起資料一看,立刻捏緊大手。
‘公司轉讓書,授權人西門浩!’
車子房子,筆下所有財產,分文不留,甚至連值錢的衣物和老婆孩子的私房錢也不留,可謂是簽了就瞬間孑然一身,一無所有,老手抖了抖:「你什麼意思?什麼叫轉讓給你?憑什麼?」
「你的意思要錢而不要命了?」西門浩斜靠在椅背上,形同帝王,嘴角掛著嗜血的笑,彷彿面對的不是曾經的未婚妻和岳父岳母一樣,殘忍得叫人心寒,半響沒聽到迴音就搖了一下大手。
‘砰!’
「嘔!」
方才進來報信的女員工頓時口吐鮮血,後倒在了血泊中抽搐,大腿上一個血洞異常鮮明。
「西門浩,你有沒有人性了?啊?好歹以前倩兒也跟你好過,你就是這樣對待我們的嗎?啊?」董夫人尖酸刻薄的想上前撕爛那人的嘴臉,可惡,太可惡了,沒人性的傢伙。
「董夫人,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想你們還不夠了解我,我西門浩做事從來不拖拖拉拉,決定了,九頭牛它也拉不走,至於人性,呵呵,我能給你們選擇的機會,已經算很有人性了,最後問一次,要錢要命?」不容拒絕的看向窗外,沒有憎恨,亦沒有憐憫。
董倩兒絕望的搖搖頭,楚楚可憐:「阿浩,你說過你愛我的,你說過的,嗚嗚嗚嗚你這個騙子,騙子!」
蕭祈見總經理一副不予理會就看向董倩兒:「董小姐,董事長確實為人恭謙有禮,可你只把他看成是白翰宮的總經理,似乎你忘了他是雲逸會的人,還是一把手!」見過幾個黑社會是好人的?
「難道我這麼多年的青春,就這麼一分不值嗎?我愛你是真的!」期待的看著那個她愛得肝腸寸斷的男人,為什麼你不相信?都準備把一輩子交給你了。
「董小姐,如果世界上沒有蕭茹雲,我相信你的愛是真的,可是現在別說總經理,就連我都不信,你以為你很愛,可比比人家,你的愛真的很廉價,不要再說愛不愛了,你不配!你們簽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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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蘭是個好人的,雖然不喜歡硯青,但也沒想過要加害,她想殺的是上官思敏,因為這一切都是上官思敏害的,她愛男主的心是真的,否則男主也不會記她這麼久,基本沒害過硯青,不過情敵嘛,肯定互看不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