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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我的手再牽就難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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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夫人見男人一臉決絕就憎恨的衝上前,剛要伸手去抓那張臉時,被兩個黑衣人推倒在地,除了惡毒的謾罵和詛咒,已經無法再佔上風了。

「看來你們是想要錢,殺!」西門浩果斷的起身要走。

「我籤!」董老無奈的垂頭,看著資料上自己半輩子的心血,老淚流淌,顫抖著手簽下名字,後扔掉筆道:「西門浩,你夠狠,我們走!」拉起老伴和女兒向門外走去。

「嗚嗚嗚我不要走阿浩,阿浩嗚嗚嗚嗚你不能這樣對我嗚嗚嗚嗚!」董倩兒悲痛欲絕的想抓住什麼,卻被硬給拉出了會議室。

蕭祈見總經理一臉沉痛就揶揄道:「是您自己說無毒不丈夫的!」

西門浩搖搖頭,拿過資料長嘆道:「是啊,同情敵人,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若不是蕭茹雲差點被害死,或許他沒有勇氣做得這麼狠絕,畢竟那確實是和他有過關係的女人,錢的**真的這麼大嗎?

「您沒殺他們,已經很仁至義盡了,總經理,那茹雲……?」別有深意的挑眉,妹子,看來你要苦盡甘來了,是你的堅持贏來了你的幸福,總經理從來就不會去亂搞女人,我相信有了你後,他一輩子都是你的,有蕭大哥幫你看著,不會讓女人有機會靠近他的。

「慢慢來吧,她現在心裡充滿了委屈和怨恨,一瞬間消除不了,但我相信只要堅持不怠,總會撥開烏雲見月明,蕭祈,你也喜歡她?」視線形同毒針射過去,滿臉都寫著警告。

蕭祈苦笑道:「在我心裡,她就是我的妹妹,不要忘了,我們都是同姓!」

西門浩摸摸下顎,起身道:「算你識相,走吧!」

第二醫院

「出院了出院了,茹雲,我告訴你,就你的房間最漂亮,公主一樣的,粉紅色紗帳,走了!」閻英姿興趣高漲的將行李箱拉好,招手道:「gogogo!」

蕭茹雲捏緊手裡的報紙,冷漠的抬頭,還說不騙她,西門浩,以後再相信你的鬼話我就不叫蕭茹雲,哼!將報紙撕爛扔到了垃圾桶,拍拍胸口,不生氣不生氣,揚唇笑道:「走走走,你說得我都迫不及待了!」

硯青將牙刷牙膏放好也跟著走了出去:「哎!我只能和你們住三天了,心裡七上八下的,又要搬家了!」

「你就知足吧,我都羨慕死你了,婆婆好,老公好,將來的孩子也差不了,還有什麼可感概的?」閻英姿過去提過好友手裡的袋子繼續道:「硯青,你胎動了嗎?為什麼你毫無反應?」看看那肚子,不會是死胎吧?

「嗯?什麼是胎動?」垂眸撫摸著小腹,胎兒也會動嗎?

「啊?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寶寶在肚子裡會活動的,你他媽的別嚇我!」扔掉行禮過去撩起衣服將耳朵貼服在了肚皮上,怎麼會不動呢?見好友依舊一副不解就吞吞口水,沒有露出責備,而是準備好迎接最壞的訊息模樣,安撫道:「你先別緊張,胎動按照你現在的情況應該是魚兒在肚子裡游移,亦或者震動翅膀那種,很輕微,你真的沒?」

蕭茹雲也驚愕的繞過去,四隻眼全都死死的盯著硯青的每一個表情。

某女想了想,後點點頭:「有啊,可那不是消化不良,或者脹氣嗎?」難道是肚子裡的小鬼在活動?而且很頻繁呢,趕緊捂著肚子道:「現在就有!」

閻英姿無語的拍拍女人的肩膀,後笑道:「你厲害,真的!」瞪了一眼重新撿起行禮走了出去,還脹氣,硯青,我這輩子就服你了,能把胎動當脹氣的人有幾個?

「硯青,你聽好,從現在開始,你不可以再做任何危險的動作知道嗎?」蕭茹雲愛憐的彎腰親親鼓鼓的肚皮,她還等著給乾兒子取名字呢,算了,好友對這事完全一竅不通就繼續教導:「現在還行,差不多近七個月時,胎動異常明顯,胎兒會在子宮內活動,會翻身,會鍛鍊,看你這肚子,我想除非是羊水過多,要麼就是雙胞,如果是雙胞,那麼動作會大點,子宮太小,寶寶們會爭地盤,有時候你會突然覺得被重重一擊,而且你的基因好,柳嘯龍的也不差,會更猛一點!」

「你的意思是雙胞就會在我肚子裡打架?」硯青眼珠子都差點脫眶,不是吧?那很痛的,等等,雙胞?她也覺得肚子大得有點快,莫非真是雙胞胎?天啊,不要啊,聽說現在的孩子很難帶的,一個就能折騰死個人,還兩個,還不得累死她?

這混蛋柳嘯龍,連這方面都這麼強,一下弄倆,是不是人了?一次中就算了,中兩個,不愧是世界級的黑道頭子,播種的技術含量都那麼強悍。

「不是打架,沒你想的那麼誇張,總之你記住,要保持平常心,情緒不要太大起伏,你生氣、快樂、興奮、有壓力、焦躁或恐懼時,體內會釋出一些特殊的荷爾蒙如腎上腺素等,這些化學物質可經由血液穿過胎盤而進入胎兒血液中,使得胎兒的反應隨您的情緒而變,也就是說如果您覺得生氣或焦慮,胎兒可能會變得激動而拳打腳踢,如果您能坐在安靜的環境中練習放鬆技巧,必能安撫自己和寶寶的情緒。」就好友這脾氣,可憐了孩子。

硯青倒抽冷氣,摸摸肚子道:「這麼神奇?你是說以後我要生氣,孩子就會不高興?我高興時,他也不高興?」

「你高興的話,孩子也會高興,孩子會隨著你的情緒而變,不要成天跟馬大哈一樣,安靜最重要!」

「可是他爹一直氣我怎麼辦?小的在肚子裡練拳,大的在外面氣我,為什麼受苦的全是我?」這也太不公平了吧?這叫什麼事?男人能懷孕就好了。

蕭茹雲長嘆一聲,搖著頭就出去了,她發現她讀的書比硯青多,雙胞胎,一定是雙胞胎,厲害,太厲害了。

硯青抓抓後腦,瞪了一眼肚子才離開。

水榭居室,孔家

一進屋蕭茹雲就衝到沙發上直接躺倒,一路上就驚歎連連,這可比她家以前的別墅還要豪華,而且收拾得也乾淨,格局優雅,住這裡心情都會不由自主變好呢。

「硯青你看!」閻英姿在屋子裡找了一圈,沒見孔言,上班去了,佳佳也去了學校,目前家裡就她們三人了,拿著一張照片道:「是不是一點都不像?」

「是哦!」接過照片,看著笑得很開心的兩姐妹,要說是甄美麗,她更相信,這孔語倒是可愛型,和她差不多大的模樣,具體年齡無法揣摩,兩顆虎牙特別搶眼,披肩長髮,微圓的臉蛋,圓溜溜的眼睛,可愛的鼻子,穿著不菲,挎著路易威登限量版包包,時尚碎花連衣裙外加一件黑色小西裝。

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個會搶自己姐姐丈夫的女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搖頭道:「給誰看都不會說她們是姐妹的!」

「是哦,我也覺得一點都不像,最起碼五官都不一樣!」蕭茹雲發表自己的看法。

閻英姿則聳聳肩道:「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咱們乾的工作就是要觀察細微,不放過任何一個懷疑的可能,我讓她去做dna鑑定,她卻不相信,一個耳朵聽一個耳朵出……唔!」

‘叮鈴鈴’

鑰匙拍打鐵門的聲音傳來,三個女人立刻紛紛轉頭,直到一個扎著九零後桃子型頭的女孩出現才蹙眉,孔語?

「語兒,進去啊!」

緊接著是男人的聲音,硯青見孔語正驚恐的看著她就趕緊自我介紹:「我叫硯青,我是……」

孔語眼裡有著不滿,看看她們腳邊的行禮,再看看沒有脫掉的鞋子和被踩髒的地面就怒吼道:「誰讓你們進來的?啊?哪來的要飯的,滾!」該死的,孔言怎麼讓這種人來家裡?

蕭茹雲捏拳道:「我們是孔言的朋友,都住這裡了,房租也給過了!」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什麼叫要飯的?

「誰准許你們住我家的?」

硯青擰眉,方成恩?這就是孔言的老公吧?長得確實不錯,帥氣挺拔,然而摟著孔語腰部的大手卻出奇的刺眼,眯眼道:「方成恩,我們已經住這裡很久了,你現在才知道嗎?而且這裡是孔言的家,什麼時候成你的了?公務員吧?還是在民政局工作的,和老婆的妹妹搞一起,有什麼資格說別人?你一個月最多才多少?能買得起這麼大的房子?」說話也不怕咬到舌頭,還他的,媽的,不光這裡是人家孔言的,就連他們現在住的房子都是人家孔言給買的,這麼好的老婆不珍惜,去要一個成天只會拿著錢開什麼服裝店,賠了又開的女人。

「說什麼呢?立刻給我出去!」孔語越聽臉色越難看,上前從包包裡掏出一萬塊扔到了地上指著門口道:「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們,滾!」

「你他大爺的有種再說一次……放開我!」閻英姿使力想掙脫兩個好友,左一句滾右一句滾,什麼東西。

方成恩立刻擋在孔語面前眯眼道:「這裡是我家,房子不租了,你們出去吧!」後攙扶著愛人道:「別生氣,小心肚子裡的孩子,坐好!」

閻英姿上氣不接下氣,後怒吼道:「收拾東西,走!」媽的,寄人籬下的感覺真不好受,幾步跑上樓將行禮收拾好就氣沖沖下樓。

蕭茹雲也沒好臉色提起行禮道:「無恥!」

「你再說一次!」孔語起身拿出手機道:「警察局嗎,我們家有賊……」

硯青掏出證件道:「看好了,警察就在這裡,你要報案儘管跟我說!」你才是賊,該死的,瘋了。

「硯青,不用跟這種人說,我們走!」閻英姿拉過硯青的那一箱子直接頭也不回的出去。

孔語也氣不打一處來,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怎麼就遇到這麼三個潑婦,窮酸得一身地攤貨,還來跟她耀武揚威,警察了不起?還不是窮鬼?氣死她了,孔言怎麼會讓這麼亂七八糟的人進來住?可惡。

「好了,別生氣了,聽話,乖!我去給你弄點牛奶來!」方成恩搖搖頭,起身來到冰箱前開啟一看,立刻黑了臉,為什麼沒準備牛奶?這孔言是怎麼照顧孩子的?不是告訴她每天必須讓孩子喝牛奶嗎?

「老公,我不喝,過來給我捏捏肩,好酸!」

「好的!」

大門外,閻英姿拿出手機打了出去:「孔言,你老公回來了,還有你妹妹,把我們都趕出來了!」

‘什麼?有這種事?我馬上回去!’

硯青安撫著氣憤的胸口指著屋子裡咬牙道:「太猖狂了,這孔言怎麼就能容忍到這種地步,可惡,太可惡了!」

炎炎烈日,卻溫暖不了三人的心,似乎越來越生氣了。

「這不都是為了孩子嗎?孔言說等佳佳初中時才離婚,否則會影響孩子學習,也會被人嘲笑,去了初中大家誰也不認識誰,沒人會說長道短的,佳佳一直跟同學們說她的爸爸媽媽很相愛,絕對不會分離,為了爸爸能回來,學習很用功,一直是班裡的第一名,如果這個時候離婚了,不但要面對爸爸不要她了,反而同學們也會對她指指點點,學習自然就會下降!」閻英姿將行李箱放倒:「硯青,你先坐下!」

確實站著有點累,順勢坐了下去,無奈道:「是啊,媽媽都會把孩子當成活下去的精神支柱,沒了丈夫,她只有這個孩子了,遺產也沒動過,我一想到把錢給這種人就想殺人!」

蕭茹雲斜倚在石壁上,淡漠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你們一會不要和孔言大吵大鬧,她才是最難過的那個人!」那種痛徹心扉才叫極致,聽說她還愛著她的丈夫,這種男人有什麼好愛的?妹妹都叫他老公了,有這麼好欺負的人嗎?

聞言,本來確實要等孔言一回來就讓她立刻把這事做個決定的硯青和閻英姿立刻點點頭,茹雲向來細心,一會她們和孔言吵了,就等於在不停的打孔言的臉。

「回來了,別說了!」蕭茹雲見遠處跑來一個陌生的女人,正衝她們揮手就知道是孔言,趕緊站直。

硯青也起身,將所有的憤怒都壓制住,儘量表現得很平和。

孔言擦擦汗水,先是看了看鐵門內,再苦澀道:「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他們會突然回來,英姿,你放心,我說好給你們住就給你們住,把行禮都拿起來跟我進去!」怎麼真被趕出來了?

「孔言,要不我們……還是走吧!」閻英姿見對方這麼為她著想,頓時覺得有些虧心:「我們有地方可以住的,我們身上現在還有點錢!」

「不用不用,聽話,進去!」拿過一箱率先進屋,警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衝回來了。

進屋後,硯青看了看大廳裡,人呢?忽然一道曖昧聲傳來,心裡一緊,拉過孔言道:「我們先出去吧,一會再回來!」

孔言無所謂的笑笑:「出去幹什麼?那麼熱,你肚子這麼大,不可馬虎,進屋吧!」安排好三個房客,再倒來三杯水道:「你們先坐回,我去和他們說說!」

三人不得不坐到沙發上盯著屬於孔言的臥室,搞也去外面搞,居然還這麼囂張的到妻子的房間,沒人性。

小手握向門把,大力推開,表情帶著逃避,也帶著明瞭,沒有去看**,盯著地面道:「出來!」

確實,方成恩正在極力的撫慰愛人,開著浪漫的音樂,似乎很享受這種氣氛,但被妻子抓個現行還是有些慌忙。

孔語則笑道:「姐,你回來啦?」並沒有心虛,反而還故意挑眉,見姐夫忙著穿衣的動作就冷哼一聲,拿過裙子慢條斯理的穿戴好才像個公主一樣走出屋。

‘啪!’

孔言立刻一巴掌打過去,然而還沒等她開口,臉上也頓時火辣辣的疼。

‘啪!’

孔語毫不客氣,低吼道:「孔言,小時候你害我在醫院躺了那麼久,要不是你,我早就出國留學,功成名就了!」

硯青等人驚了一下,該不該去拉架?可這是人家的家事,古人云,清官難斷家務事。

「老婆,你幹什麼?」方成恩將已經在哭的孔語拉到身後去,不滿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素質了?」

孔言苦澀的抬頭,捏拳道:「方成恩,你太過分了,要不是為了佳佳,我早跟你離婚了,拜託你以後都不要回來了,這個家裡沒有你的位置,明白嗎?」

「行啊,我們就是來談離婚的,孔言,爸爸留的遺產你給我吧,你不是說離婚時給我嗎?現在離吧,從此後我們一刀兩斷,可別耍賴,話是你自己說的!」孔語上前開始談判。

「原來是為了要錢,孔語,我要不給呢?」在你們心裡,我孔言到底算什麼?

方成恩趕緊安撫住要動氣的孔語,笑道:「孔言,說話不能不算數吧?」

孔言彷彿在看著一個陌生人,直直的瞅著丈夫:「對!我就是不算數了!」

「孔言,那錢是我的,是你欠我的,你不會全部貪了吧?」孔語驚愕的瞪眼,見姐姐一臉的憤怒就趕緊垂頭撒嬌道:「姐,我錯了,你也知道,當初因為你我渾身燙傷,還多處骨折,住院三年,耽誤了學習,從小你又最疼我,弄得我現在什麼都沒學到,可是你有這房子,還有佳佳,還有法醫那麼好的工作,但我什麼都沒有,難道你要看著我去死嗎?」

「孔語,我們是親姐妹吧?你不覺得很過分嗎?」環胸悲痛的偏開頭。

「姐,我真的錯了,你繼續打我,你打我好了,這錢我要沒有了,我就什麼都沒了嗚嗚嗚姐!」孔語趕緊跪了下去,抱著孔言的大腿嚎啕。

如此一幕,令閻英姿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這孔言太好欺負了。

方成恩也垂頭道:「以後我會經常回來看佳佳!」

孔言深吸一口氣,轉頭笑道:「謝謝,不用,方成恩,這個世界上,我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你,還有離婚的事,還是等佳佳上完小學吧,你們走!」指指門外。

「姐,我現在的店快垮了,你再不把錢給我,我都沒工作了!」孔語站起身繼續爭取,眼淚橫縱,一想到六十億會消失,情不自禁就想痛哭。

「你們有完沒完?在你們眼裡,難道只有錢嗎?我和佳佳算什麼?你們都沒有心嗎?」

怒吼出聲,令孔語不得不再次退讓,垂頭道:「離婚可以拖,但錢你先給我吧,姐!我懷孕了!」摸摸小腹,苦澀的看向對岸。

孔言向後一個倉促,吞吞口水,沒有再去看那兩人,掏出一張卡剛要遞出去。

「孔言!」閻英姿想也不想就過去把卡搶過來,指著孔語道:「我們一直懷疑你不是孔言的妹妹,走,做dna驗證去!如果你是,錢就給你!」說完就不容拒絕的拉著孔語向大門口走去。

「放手,放手!」孔語見掙扎不開就抬手一巴掌打過去,結果被抓住手腕,甚至散發出刺骨的痛來:「去就去,什麼東西!」

硯青攙扶著孔言道:「走吧,你也別說話了,我們都看到了,孔言,一切等鑑定出來咱們再做打算好不好?否則多冤枉啊?」

孔言此刻心亂如麻,腦海裡全是妹妹懷了自己老公孩子的話,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迴音,只是不停的點頭。

「你們這些人真是趕都趕不走,她們是不是親姐妹我還不知道嗎?」方成恩瞪了硯青一眼,跟了出去,沒事找事!

第二醫院

屬於雲逸會的人也統統撤離,恢復了正常,等候室內,孔語陰鬱的瞪著閻英姿警告道:「一會我就要你在a市永遠無法立足!」長這麼大,還第一次被人這樣抓著走一路,摔了幾次,你等著。

惡毒的嘴臉一點都不可愛,硯青和蕭茹雲緊緊握在一起,一定不要是親姐妹,一定不要是。

孔言則一副無所謂,由此可見她是丁點都沒懷疑。

「老婆,我答應你,佳佳上了初中我們才離婚,你也知道,我們並不相愛,當初等於是父母之命,一開始我們就談好的,可以各自找尋自己喜歡的物件,我一直希望你可以找到你的另一半……」

「我就那麼差嗎?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孔言卸下鎧甲,無力的盯著地面。

方成恩為難道:「每個人的興趣愛好都不同,我一直喜歡語兒那樣的甜美女孩,只是把你當成一個妻子,沒有感情的妻子,當初你不是也這樣說的嗎?孔言,聽我的話,把錢給語兒,然後我們就不會再來煩你,離婚的時候我會把協議書寄給你,從此不再來往,你也就可以安心的尋找你的另一半!」

孔言越聽,心就越絞痛,可是我愛了,愛到了卑微的地步了,算了,這個人這一生不屬於她,那麼自然有一個合適她的,這些話就放肚子裡吧,直到另一個人取代了他,那一天,這份愛也就不存在了。

閻英姿懶得理會孔語,也在心裡祈禱,千萬不要是親的,千萬不要。

等了二十分鐘,醫生拿著化驗單出來了,看了看孔言和孔語道:「你們鬧我玩是嗎?看樣子需要來化驗嗎?拿去!」

「是親的嗎?」閻英姿接過化驗單,看不懂。

「你看她們像親的嗎?」白了一眼走回辦公室。

孔言,孔語,方成恩同時震驚,嘴巴大大的張著,孔言上前搶過化驗單一看,後雙手開始顫抖:「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孔語怒視向閻英姿:「是不是你們故意買通了這醫生?是不是?姐,別聽她們的,我們怎麼可能不是親姐妹呢?對不對?你想想,你是看著我出生的,怎麼不會是親的?」搶過單子撕碎。

硯青和蕭茹雲同時撥出一口氣,就說不像吧?

「你搞清楚,這裡是醫院,不是我家開的,一直我就和你們在一起,何來的買通?孔語,你看看你自己,和孔言哪裡像了?」閻英姿摟住孔言,心裡笑開了花,真相大白了。

孔言伸手扶住眩暈的額頭,坐下後才搖頭道:「我不相信,不相信!」說完就起身從孔語頭上拔下一根頭髮走進了化驗室,許久後失魂落魄的走出,淡漠的望著孔語道:「是真的,孔語,我們不是親姐妹!」

當頭棒喝,方成恩趕緊走到孔言身邊道:「老婆,我們先回家再說!」

「回家?方成恩,回你自己家吧,呵呵!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的大石頭落下來了,爸爸說過,這些錢是我和我妹妹的,可她不是我的妹妹,我不知道我的妹妹到底在哪裡,但孔語,你不是我們孔家的人,這些年,你也沒把我當過姐姐,還有,你沒去看望過爸爸媽媽,所以你現在住的房子我也要收回,至於你的父母是誰我也沒精力去幫你找,還有你卡里的錢,你現在買的店,都是我的,我們走!」那她的妹妹在哪裡?為什麼會這樣?她是看著她出生的,當時好高興,可她到底在哪裡?

方成恩看看孔語,又看看孔言,當機立斷,走到了孔言身後:「老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去她那裡,當初我也是想幫你好好照顧她,你什麼都讓著她,我不敢惹她生氣,所以我……」

「方成恩,你這個禽獸,禽獸!」孔語激動的衝過去抓著男人的頭髮就開始搖晃。

孔言偏頭道:「方成恩,如果你依舊說你還愛著她,或許我會給你們一筆錢,不過現在,算了,走吧!」孔語不是她的妹妹,眼淚流淌出,她就說嘛,哪有妹妹這樣對姐姐的?她的妹妹一定不會這樣對她的,好在不是,她相信她的妹妹是個善良的孩子。

她一定會找到她的,查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到別墅裡,四個女人坐在沙發上沉思,蕭茹雲坐到孔言身邊安慰道:「你別哭了,為這種人不值得!」

孔言搖搖頭,吸吸鼻子抱住蕭茹雲道:「我是開心,我是開心啊,當我知道她不是我親妹妹的一瞬間,我心裡多年的苦一下子就沒了,真的,我不是難過,我一直答應爸爸媽媽要好好照顧妹妹,為了這個承諾,我真的好幸苦,現在我如釋負重!」

原來是喜極而泣,閻英姿眨眨眼道:「孔言,我們一定會一起幫你找回你的妹妹的,你放心吧,還有你趕緊離婚吧,我怕方成恩會來煩你!」

「可佳佳受得了嗎?」孔言擦擦眼睛,就怕女兒會突然受到打擊。

「這……晚上我們一起努力,一定可以說服她的,早點斷了!」硯青立馬保證,這種事可千萬不能藕斷絲連,她看得出來這孔言對方成恩還是有感情的,而且她太在乎她的女兒,怕就怕方成恩會從孩子身上下手,逼得孔言不得不妥協,如今大夥可以確定這方成恩是衝錢來的了。

這種男人,簡直比董倩兒還可惡,一個男人居然這麼沒用。

孔言點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哎!那我的妹妹在哪裡?到時候我一定要帶她去見見父母,告訴他們這才是他們的女兒,很懂事,很乖巧,讓他們可以真正的瞑目!」

「我想一定是你妹妹出生時就被掉包了,孔言,你仔細想想,你妹妹出生的那家醫院在哪裡?你妹妹出生時,有沒有什麼身體上的特徵?」硯青一副公事公辦。

「沒有,那醫院早就被改成商廈了,還有特徵也沒有,出生時,沒有胎記,孔語身上也沒有,所以我們才可以肯定她是我妹妹,從未懷疑過,可以說現在一籌莫展,大海撈針!」苦悶的伸手捂住臉頰,那她的語兒到底在那裡?會不會已經……過得好嗎?被掉包,也就是說那家人不想要孔語,肯定不會對她妹妹好的。

硯青揉揉眉心,後長嘆道:「說的也是,不過我相信畢竟她遺傳了你父母的良好基因,不會太笨拙,一定活得很精彩,說不定比我們還混得好,孔言,你放心,一定可以找到的,只要有恆心,鐵杵磨成繡花針!」

「這都過去二十五年了,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不知道她是否還在中國,還是本市,亦或者到了哪個農村!」

大夥紛紛垂頭,確實難度太大,但見孔言那複雜的神情又忍不住心疼,她一定很期待見到她的妹妹吧?很想知道她長什麼樣,更想知道對方目前的生活狀況,連她們也很好奇這個可以擁有六十億的女孩在世界的哪個角落。

臥龍幫,位居市區東面,新建立十多年的宏大產業,中國主基地,當然,臥龍幫真正的主基地則在澳門,這不過是分佈在各國中的一角,卻與雲逸會不相上下,門口掛著十多面不同的旗幟,沒人知道這位年輕有為的幫主為何把基地建立在a市,傳聞他是為了一個女人,哪個女人無人能得知。

門口戒備森嚴,巡邏的人處處都是,守護著住在裡面的各位幫裡的大人物。

某間實驗室,十多個戴著口罩和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毫無溫度的看著躺在手術檯上的男人,並非救人,因為男人面露驚悚和恐慌,四肢被禁錮於手術檯,高壯帥氣,全身只穿著一件四角內褲,腹部的八塊腹肌凸顯出,但細碎的瀏海已經被額前如雨下的汗水打溼。

即便人們什麼也沒做,就已經嚇得全身緊繃,肌肉僵硬,汗流浹背,可見待會要發生的事有多麼令人無法承受。

嘴裡被迫塞著牙套,即便想咬舌自盡的功能都失去,俊臉通紅,燈光下,飄過鼻翼下的塵埃都不再動彈,可見有意要憋氣而死也不要迎接一會的殘忍。

這時,門被開啟,十來個黑衣男人走入排好隊,一張狂肆的臉出現,黑色的修身風衣將腰部襯托得精細,釦子敞開,裡面是白色襯衣,和黑色長褲,沒有說話,接過手下遞來的手套戴好,後來到那任人宰割之人面前,垂眸笑看了一會,揚唇道:「騾子,今天我就讓你變騾子,做鬼也是沒有根的主,你太有本事了,居然這麼快就讓辛格擁有了三千個手下,可惜,你沒機會當他的一把手了!」

騾子不斷搖頭,看到這個人,氣也憋不下去了:「啊啊啊啊!」想說什麼,嘴卻無法合併,只能淚眼橫縱的祈求。

「我陸天豪向來對叛徒從不手軟,哪怕是身邊最親近的兄弟,沒有第二次機會!」邊說邊接過手術刀,後冷下臉,舉著刀就衝男人的垮下刺去。

周圍的人雖說見怪不怪,但這是任何男人都無法忍受的痛,所以不免有些膽顫心驚,羅保都微微捏緊拳頭,唯獨鍾飛雲還一副無所謂,集體頭冒冷汗。

「啊!」

確實,再強勢的男人也承受不住這種疼痛,野獸般的嘶吼響遍整間實驗室,有著無法形同的慘痛和絕望。

而那個高大的男人卻沒有這樣放過對方,上前端起一碗水銀,戴著皮膠的大手殘忍的捏大騾子的下顎骨,直接給全數灌入,那絕美的鳳眼內,竟然沒有任何波瀾,彷彿這種事對他來說,真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無需去同情,做到了無心無情,更狠毒的不給背叛者丁點解釋的機會。

如此的殺雞儆猴,可謂到了淋漓盡致。

扔掉碗,摘掉手套,環胸斜倚在旁說著風涼話:「你的肚子大得還真快,一瞬間就形同六個月的孕婦了,騾子,下輩子好好做人,幹不了黑社會就安分守己,做個農民吧!」

騾子全身顫抖,平坦的腹部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膨脹,瞪大的眼眶內佈滿血絲,綁著的雙手也哆嗦個不停,直到肚子上都能看到血管,有要破裂的趁勢時,男人絕望的偏開頭,眼珠也沒了焦距,就那麼駭人的睜著。

羅保吞吞口水,腸子都破了吧?

「大哥!柳嘯龍在會議室等您!」

這時,一個漂亮的女孩推門而入。

陸天豪原本深沉的臉立刻有了一抹笑意,看向已經去世的人道:「處理掉!」沒等大夥回應就率先大步走出。

龐大的會議室足以容納五千人,紅木製作的橢圓形桌子中央擺放著一個水晶雕刻,那是臥龍集團的標緻,一人之高,極為複雜的構造。

豪華得可以與總統的會議室相提並論,吊頂一排水晶燈,周圍端茶倒水的女孩個個高挑靚麗,都穿著員工制服,盡心盡力招待著貴賓。

柳嘯龍永遠都是那一副穿著端正的模樣,坐姿絕對不會過於有失體統,吊兒郎當幾乎從來不會出現在他的身上,輕佻和不正經更是無人目睹,在外可謂是從來沒有失態過,一顆心冷靜得即便火山爆發也不會激動。

如此綺麗的一幕,令訓練有素的女孩們都忍不住不時偷覷,一個女孩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白瓷茶杯送到男人面前,抬眼間看見對方那剛毅非凡的英俊容顏時微微失神,能工巧匠雕刻的五官極為端正,優雅得體的著裝,完美身材,深沉內斂的風度……沒有什麼比這些更能瞬間俘獲一個女人的心。

她愛上他了,可以說這裡的所有女人都愛上他了。

「大哥!」

一聲大哥即時拉回了她即將消弭的神智,趕緊退回到一旁看向門口進來的男人,彷彿掉入了美男窩窩裡了,那皇甫離燁和林楓焰還有西門浩都是罕見的主,此刻出現的主人同樣不遜色,比起柳嘯龍,倒是看著更易親近。

狂野不拘,灑脫豪邁,看似是個不善於玩弄心機的人,但狠起來,無人能及。

陸天豪走到離客人三米距離的木椅前隨意落座,坐姿和那優雅獵豹比起來,要狂妄得多,雙腿大開著,一隻手臂搭在椅背上,一手食指在桌子上敲敲,立馬一根雪茄上前,接過抽了一口才輕笑道:「柳老大還真是難約,兩次才肯出面!」

無時無刻不透露出男性魅力的眼眸內有著少許不滿和鄙視。

「婚事在即,陸老大不必放在心上,不知陸老大約我所為何事?」冷笑了一下,嘴角帶著嘲諷。

「呵呵,柳嘯龍,在我的印象裡,你沒這麼笨吧?」依舊帶著笑容,似乎正在閒話家常般。

西門浩等人眯眼,句句都含沙射影,不過這個世上敢這樣和大哥說話的人,也確實只有此人。

柳嘯龍也不生氣,皮笑肉不笑道:「既然陸老大不肯說,那告辭!」說完就要起身。

「柳嘯龍!」陸天豪擰眉單刀直入:「都說我狂,你才是那個最狂妄的人,哼!」接過手下遞來的資料扔到了對手面前道:「西陵王室墓穴是吧?」

皇甫離燁驚愕的瞪眼,他是怎麼知道的?這麼快就查出來了?

「根據你母親的背景,順藤摸瓜,還真給摸著了,你母親李鳶祖傳了這幅圖,名為‘九鳳護心’,王妃名為冰心,而這九鳳,代表著王去世前贈送給她的九名大將,自古以來,鳳代表男子,這九位將軍幫著王妃守護下了江山,不曾想在王妃死後,陵墓也被徹底埋沒妥當,四十年後卻發生了山洪暴發,淹沒了整個王國,但恰巧就有那麼幾個人抱著木筏逃離了,四個,卻在洪水中只存活下一名,姓李,娶了個女人生了個兒子,並把這個秘密告訴了他的兒子,就這樣,李家一代一代相傳,五千三百年了,祖祖輩輩依舊還有這個傳說,可沒人相信過,到了你們柳家,你柳嘯龍信了,九年前就是因為這個而回來的對吧?三年裡,你證實了裡面真的有個龐大的金窩,就開始以六年種地來掩人耳目,柳嘯龍,我說的都對嗎?」大手摸摸光滑下顎,又抽了一口芬芳撲鼻的煙霧。

果然,柳嘯龍臉上的表情出現了少許裂痕,可見對方說得一字不錯,蹙眉道:「陸天豪,你想怎樣?」

陸天豪攤攤手,吐出雲霧無所謂道:「自然是想賺點小錢,柳老大,你不會這麼小氣吧?有錢大家賺嘛!」

「我要是不願意呢?」柳嘯龍面帶玩味。

「確定?」見他點頭就打了個響指:「那好,柳嘯龍,這次我就看你這批貨能不能被你順利的運出國,別到時候為他人做了嫁衣,請!」

柳嘯龍並未立刻走,只是冷冷的瞅著那一臉囂張的男人,眸中同樣帶著陰騖。

強橫與威嚴的對持,使會議室中的空氣在這一瞬間都似凝固,偌大的會議桌前坐著的都只有兩人,但各自身後都站著幫會內最有威望的手下,除去一些長老護法,別的人都好像被人捏住喉管一半臉色清白,卻又迫於無形的強大壓力不敢喘息出聲。

「柳嘯龍,我這輩子就沒見過你這麼小心眼的男人!」陸天豪見他不走,似乎也想再繼續談下去,畢竟談好了,會是一筆不小的買賣,當然,談不成他也不會罷手,強搶掠奪又如何?政府會幫這文物大盜?

「哼!我也沒見過像你這樣喜歡趁火打劫的男人,走!」說完立刻起身向外走去,絲毫不停留。

陸天豪挑眉,沒有喚住,等人都走後才懶懶道:「羅保,結婚完了去把那女人給我抓來,我看他還怎麼狂!」

羅保立刻彎腰:「大哥就靜候佳音吧!」

「給我派人把所有港口統統堵死,任何路線都不允許他走!」

柳嘯龍,你會來求我的,自信的笑笑,扔掉雪茄走向了辦公室外。

雲逸會

「喂喂喂!」甄美麗杵著拖把看著黑鬼怒吼,他奶奶個熊,凝視著地上出現一個又一個黑色腳印就吐血:「護法,您怎麼可以這樣啊?」太可惡了,她剛拖乾淨的。

皇甫離燁垂眸看看腳底的黑漆,笑道:「這個啊,我不是故意的,門口有一桶黑漆,我覺得和我太像了,於是乎我就踩兩腳,留下印記,代表我皇甫離燁來過了!」說完就冷著臉走進辦公室,拿出懷裡一本書走到辦公桌後迅速開啟,認真的檢視。

‘情敵手冊’

眼神兇狠,該死的林楓焰,居然也看上這大辮子,每天十點這傢伙就趕忙回去約會,都把男人帶她宿舍去了,不可原諒,對於外面罵罵咧咧絲毫不放在眼裡,我不好受,你也休想好過,哼!

‘如果碰到女友時常和一個帥氣的男人時常來往,那麼相信我,你可以提高警惕了,如果是把男人帶到家裡,十分鐘沒出來,哥們兒,你這綠帽子已經快冒光了,如果二十分鐘沒出來,已經冒光了,如果是一個小時,說明你的女友喜歡他的勇猛,你完了……’

該死的,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憤恨的將書扔到了桌子上,他完了?每次都一個小時,在裡面幹什麼?這大辮子不會這麼水性楊花吧?不行,捉姦在床,今晚他就去捉姦,到時候看我不殺了你們這對……姦夫**婦。

還真以為到了晚上看不到他,就以為他不存在了?甄美麗,你等著。

甄美麗邊趴在地上擦那些黑黑的油漆邊苦不堪言,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惡劣的人?欺負她是個小臥底是不是?隊長,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這裡真不是人待的。

而西門浩則站在了水榭居室某別墅前,見幾個手下都鼓勵他敲門就不得不硬著頭皮上,按下門鈴,後抓著後腦等待著兩隻母老虎出來。

果然,不一會閻英姿出來了,西門浩狠狠閉目,硯青還好,最起碼講理,這個女人完全只講拳頭,不動聲色的擦擦汗水,十九刀,千萬不要這麼殘忍,阿鴻現在才能勉強下地上個廁所,太暴戾了。

閻英姿雙手揣兜,歪著小腦袋吹著口哨不正經的來到鐵門口,瞅著外面的十來人,後定格在西門浩那愧疚的臉上,挑眉道:「西門浩,你來做什麼?」明知故問。

西門浩吞吞口水,善意道:「我……我來見茹雲!」

「哦,見茹雲,行行行!」某女一把拉開門,一臉善解人意。

屋子內,硯青和蕭茹雲趴在玻璃窗前觀望,後蕭茹雲不可置通道:「不是吧?這就讓他進來?硯青,我不要,我告訴你,我這心裡可不會這麼容易原諒他的,心裡還有氣,我不要!」煩悶的偏開頭,憑什麼?她受了那麼的罪,這男人就這麼容易得到她了?

硯青摟過姐妹的肩膀奸笑道:「你放心,有我們在,他會痛不欲生,會更加珍惜你們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將來叫他絕對不敢欺負你!」哈哈哈哈哈,太美了,西門浩,你太慘了。

西門浩見門開啟,立馬就要進屋,誰料……

原本一臉和諧的小臉立馬陰冷,雙手抓住男人的雙肩狠狠的向下一壓,同時膝蓋殘忍的抬高,速度快得令人生畏,對準的還是胸口。

‘砰砰砰!’

「吸!」周圍的手下們看得那叫一個誇張,呆若木雞。

西門浩不斷悶哼,被頂一下痛呼一聲,卻沒有要還手的意思,只是咬牙承受著這極致痛苦。

閻英姿沒有停手的意思,膝蓋跟踢毽子一樣,一下接一下,表情猙獰扭曲,那種發自內心的恨無人能理解,還想拉她去警局,身敗名裂,西門浩,我跟你勢不兩立,大叫一聲,一腳給踹開。

‘砰!’

男人直接向後倒去,‘嘔’,嘴巴一鼓,鮮血噴出。

蕭茹雲伸手捂著嘴,有著少許的擔憂,不是吧?這麼狠?

硯青看得那叫一個激動,摩拳擦掌道:「我受不了了,我也要出去,茹雲你放心,我們有分寸的,怎麼說這有可能就是你未來的老公,我們會手下留情的!」說完就興奮的衝了出去,報仇報仇,絕對不能心軟,否則以後就沒這麼好的福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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