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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我的手再牽就難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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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閻英姿大叫完就上前衝坐躺在地的男人一陣猛踩。

「閃開閃開,我來,你打前面,我打後面,我們看誰厲害!」大腹便便的硯青興沖沖的把男人提起來,對著他的後背一拳狠狠打過去。

「看我的!」閻英姿在西門浩要衝自己倒來時也一拳過去。

某男迅速向後倉促,倒下之前,硯青再一拳把他給送了過去。

就這樣,慘不忍睹的摧殘,周圍的十來人嚇得冷汗直冒,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敬愛的浩哥被當成了人肉沙包,紛紛默哀,現在娶個女人越來越難了,大哥夠慘了,慘到他們相信大哥絕對不敢再結婚了,一次就煩死個人,而浩哥將來肯定不敢再和未來嫂子吵架,否則怎麼死都不知道。

西門浩視線越來越模糊,嘴角血液流不斷,而兩個女人顯然越打越來勁,最後都邊跳邊打了,形同拳王。

突然,閻英姿帥氣的騰空雙腳,在空中側空翻後大喊一聲,‘啪’小腳毫不留情的踢向了男人的側腦。

大夥再次驚叫,因為西門浩被踢得一個托馬斯三百六度旋轉撲倒在地。

硯青拍拍手,上前和好友擊掌,同時拍拍手,目光森冷。

閻英姿則指著地上的男人道:「西門浩,三國時代,劉備三顧茅廬請諸葛亮,你呢,學學人家,哼!」摟過姐妹的肩膀哥倆好的進屋,將鐵門反鎖這才有說有笑的消失。

「浩哥!」

「護法!」

十來人這才敢上前將奄奄一息的男人抬起,見他目光崆峒就趕緊背上車揚長而去,直奔醫院,太狠了,太狠了。

「茹雲,不心疼吧?」硯青甩著痠痛的手詢問。

蕭茹雲立馬搖頭,看了看外面,後低垂著頭坐到了沙發裡,一言不發。

閻英姿倒進長條沙發裡,拿起桌子上一個蘋果邊啃邊含糊不清道:「茹雲,我們是在幫你鋪後路,畢竟他是有前科的人,誰知道他會不會再犯?一次性就叫他下次再也不敢欺負你,死不了的,我保證他以後不敢做對不起你的事,雖然你好欺負,但是我跟硯青會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英姿說得沒錯,我們都避開了要害,不會有事的,知道你心疼,可現在你心慈手軟了,他會以為出軌了也沒什麼,反正你很容易就會原諒他,可千萬別讓他有這種想法,男人不能慣著,特別是這種每天都被無數女人窺視著的男人,整死他!」

蕭茹雲點點頭道:「那下次你們再狠點,不死人就行!」好姐妹的話都是對的。

閻英姿立刻坐起摟過那消瘦的肩膀道:「孺子可教也,對了硯青,你回去跟你乾爹商量一下,教堂舉行婚禮哪有下午的?教堂裡講究的是旭日東昇的瞬間,陽光透過印著彩色花玻璃灑進大堂的氣氛,細碎的晨陽會把大堂照射得五彩繽紛,那意境特美,然後‘噹噹噹當……噹噹噹當’,婚禮音樂響起,此刻教堂內已經坐滿了人,花童花娘撒著花瓣走進,後是伴郎挽著新郎,伴娘挽著新娘走到神父面前,西方都是早上結婚的,後說了‘我願意’後,再轉移陣地到雲逸會,而且中國古代拜天地那都是晚上快睡覺的時候,直接送入洞房,你乾爹到底想幹什麼?」

一說到這事就覺得不滿,那李鳶是好欺負的主嗎?居然三番四次的為了好友忍讓,她都快看不下去了,不明白老局長為什麼故弄玄虛要折騰柳嘯龍,還結兩次,簡直是腦袋鏽逗了,閒的慌!

「哎!我不能去說,不過反過來倒是可以,早上西式婚禮,下午中式!」硯青幸福的笑笑。

「哇!你偏心你乾爹乾媽,也偏過頭了吧?李鳶滿腦子都是孫子,生了後要她每天看不到,那還不得要她的命?硯青,說真的,她能這麼愛你的孩子,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這麼好的婆婆可難找了,真的,我是說豪門,基本豪門的人都看不起兒媳婦,除非是門當戶對的,李鳶一點都沒在乎我們出身貧寒,否則昨天就不會和你乾媽打架了,一點侮辱的話都沒說過!」

硯青摸摸肚子無奈道:「我瞭解兩位老人的意思,他們確實想抱孩子,不過昨晚我想了一個晚上,後來想通了,曾經乾爹乾媽都沒怎麼給我哥抱過孩子,他們一方面是想給我老爸老母一個交代,一方面也是覺得我和柳家出入太大,害怕柳嘯龍輕易就離婚,我瞭解我乾爹,他做什麼都是為了我,他是看出柳嘯龍對結婚的態度不是很滿意,所以故意刁難,為的是要柳嘯龍以後不會輕易離婚,讓他明白結婚有多難!」可憐天下父母心,乾爹那麼做她也覺得沒道理,可她只要知道他不會害她,那麼就能想到他的用心良苦了。

閻英姿眨眨眼:「是這樣嗎?哎呀,我錯怪他了,不愧是局長,夠絕的,你們這結婚確實是我見過最複雜最複雜的,或許是想讓柳嘯龍知道娶一個沒權沒勢的老婆都這麼麻煩,要娶一個門當戶對的還不得累死?這一招絕了!」

「乾爹好歹是一個局長,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理由,不過我想我乾媽和未來婆婆打架可能不在他的計劃之內,所以我看到他訓斥乾媽了,另一方面可能也是為了警察的面子吧,他說他不會要一分的聘禮,全部給我,你想啊,一個局長,怎麼會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他能做到局長這個位置,自然有他自己的威望,我敬重他!」是的,乾爹是罵她最多,卻也是願意陪她一起死的人,記得那次野狼的案子他就說過,大不了就陪她一起去死。

對她比親生兒子還要好,這份感恩,她一定會好好報答,等結婚完了,就在市區給他買一棟房子,手裡有她的十億身價錢,就為老人做點事吧:「你們覺得哪裡的別墅好?我想給我乾爹買一棟!」

閻英姿抓抓後腦,後搖搖頭:「為什麼一定要給他別墅?住得好的話,去那種好的小區,熱鬧一點的,那種小區都有老人早上鍛鍊的地方!」

「說的也是,乾爹的別墅區域要改成公路,還有十年就要拆遷了,而且離上班的地方也遠,這樣,我在南門附近給他看看,乾媽每天沒事就和周邊的一群老太太打麻將什麼的,要不我乾脆買下整棟樓,然後租給她的那些姐妹好了,這樣我還能收房租!」哇!這錢不就花出去了?而且錢滾錢呢。

蕭茹雲拍手:「這個主意好,你有十個億,怎麼花都花不完,買那種新蓋好不久的,房子在那裡又跑不了,你要太忙,我就去給你收房租,先不要賣,等著升值!」如果西門浩下次還來,那麼她相信她會去他身邊做秘書,私人秘書一個月四萬塊呢,這日子越來越好了。

媽媽如今葬在墓陵的樹下,有錢了就去高階墳場給她買一個位置,要十六萬,二十小時都有人照看,每天都有人清掃,再回到家鄉把爸爸的骨灰帶來合葬,心裡也就沒什麼事了,結婚……不能結婚……

「硯青,你這老公,太有錢了,連你小姑子都……那麼大的鑽石,羨慕死我了!」閻英姿吸吸鼻子,她是沒這個福氣了。

硯青擰眉,看了看好友那一個多月的肚子道:「你真打算不去爭取?我是說蘇俊鴻。」當然,她不希望好友去,太卑微了,可她忘不了這一直不會談戀愛的好友為了那男人居然臉紅了,明明就喜歡吧?

「切,他現在每天摟著他的小天鵝滾來滾去,我幹嘛要去爭取這種謊話連篇的人?你看他有找過我嗎?」都告訴他懷孕了,有來個電話問候嗎?反正她以後有兒子陪伴就好了。

蕭茹雲彷彿沒聽到她們的談話內容,拿起錄音筆道:「你們說我要聽嗎?」

兩人疑惑的看過去,見是支精緻的錄音筆,硯青抓抓後腦:「裡面是什麼內容?」什麼叫要聽嗎?

閻英姿眼明手快搶過,後立刻按下開關,當一道滄桑的男聲傳出後,大夥都不由自主安靜了下來。

‘咳,我就知道你們會等不到結婚那天!’

三人立刻轉頭檢視,沒人啊?後詫異的看向金筆,哇!這他都能算到?還算到她們會一起聽?神!

‘茹雲,記得嗎?我說過我們不能結婚,其實我從來就沒想過能和你結婚,特別是你在馬來的事曝光後,就更不想了,不是害怕你會令我蒙羞,而是害怕你會有麻煩,因為我……十年前我一氣之下,沒有帶走你們家一分錢,就拉著母親走了,你說你不後悔我走,其實我後悔,機緣巧合吧,問好友借了點錢,不想在中國,只想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拿出地球儀,呵呵!扔銅板,扔到了法國,很傻是不是?但我立刻就帶著我母親去了法國!’

三人將耳朵豎起,都有著疑問,他那時還小,去法國能生存嗎?很快得到了回應。

‘呼……’噴煙霧的聲音,可見正在抽菸。

‘到了後我才發現生活的艱苦和無奈,身上的錢很快就花完了,沒地方住,淪落街頭,面對著母親因為氣候轉換不過來,又連續捱餓三天,最後昏倒在橋洞下,我就去找了很多食物給她,都是別人吃剩下的,結果適得其反,都是過期了的食品,最後病入膏肓,我走頭無路!’

聲音帶著哽咽,硯青立刻要去搶筆:「閻英姿關了,趕緊的!」被她知道了什麼不該大家知道的還了得?還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閻英姿立刻躲開:「我不會說的,別把我說得這麼缺心眼!」吸吸鼻子,原來西門浩當初這麼苦的,都走投無路了。

‘後來我看到很多好看的少年都站在一條街上拉客,我去了,我跟你說和董倩兒不是真感情,你不信,是真的,我和她沒感情的,有的可能是感動吧,當她說她因為我才去哈佛的時候,我好感動,真的,因為那個時候很少有千金小姐會看上我,所以一時迷茫了,希望你可以介懷,還有,我是真的迫不得已才破壞我們的約定,當初真的……陷入了絕境……我……第一個客人,是一個金髮老太太,五十多歲了,當我跟她進屋後,我有些後悔,直到被她綁在**,給我灌下藥物時,我的腦海裡全是你的影子,我害怕你看到我會更加憎恨的罵我不要臉,那一刻我沒想過我失約了,只想到你會更加看不起我,所以我掙扎,但沒有用,後來她給了我錢,可是不夠送母親去醫院,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連續一個月後,錢也多了,帶著母親去看好了病,又用同樣的方式選了個國家,去了美國,痛過哭過,也恨過,天意吧,我從小的夢想就是去哈佛大學,因為你老說我沒用,只要進了裡面,我就會變成像你喜歡的那種人!’

蕭茹雲將雙腳踩在了沙發雙,小臉埋進了膝蓋裡,痛哭失聲。

硯青也看看自己的拳頭,剛才下手會不會太狠了?

‘其實我相信我可以考上那裡的,如果當初你不趕我走,我也可以成為一個有用的人,一直努力爭取做到全校第一名,後和你一起考到名牌大學去,只要脫離了學校,我西門浩就會是一個成功人士,因為我夠努力,可是你不給我這個機會……到了美國,我就在一個餐廳裡做侍應,每天下班後就去大學門口轉轉,我想進裡面去,但我沒有能力,無意中看到有人打架,就去幫了一下,呵呵!我萬萬想不到,幫的是雲逸會的少爺,他問了我很多問題,後來說我是個可造之才,於是就把我帶進了學校,我很感激他,每次打架贏了,他都會給我很多錢,不到三個月,我就在學校附近買了小房子給我母親,不再有壓力,後來有一天,他安排我相親,我不得不去,認識董倩兒時,不管她長什麼樣,我都會訂婚,也或許不想再對你存有夢想,我和她上床了,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你了!’

‘可是我見到了,當初在馬來,硯青說你在那酒吧裡,我當時好想衝進去,可是我不能,有太多的理由不能,直到聽說你做了小姐,我就更不能了,我想對你好,為了挽住面子,我有側面的跟硯青說過,給你錢,她感覺我是在侮辱你,所以我放棄了,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當蕭祈帶你去我家時,我發現我還是忘不了你,不想你和別的男人共處一室,三番四次的去打攪,我看得出來你對我有感情,蕭祈也喝多了,害怕他對你不利,現在覺得是我想多了,茹雲,我想和你在一起……真的……一開始硯青說你變了……我是真的有點不相信,可是當你到我家照顧我時,我信了……即便你還是覺得我很無能,可是我知道,不管你說得多難聽,可是關鍵時刻,你不會離開我,你知道嗎?我去過我們的母校很多次了,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去,想看到你的影子吧,我不想傷害你,所以把你介紹給別人!’

屋子內誰都沒說話,就這麼靜靜的聽著,硯青沉痛的垂頭,這傻子,什麼傷都藏在心裡,誰會知道?

‘穆思瑞是個不錯的男人,比較保守,至今都沒女朋友,雲兒,愛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愛情是吃不飽的,而且當時我對董倩兒也該有責任,我能為你做的就是幫你找個好人家,你想一下,天下無不透風的牆,如果你做小姐的事傳揚出去,而我在法國的事也傳揚出去,你真的承受得了這個打擊嗎?一齣門就被人指指點點的,我沒有嫌棄過你的身體,只是有點嫌棄你曾經的性格,我也不會說話,你不要覺得難聽,但是現在,不管你是什麼性格,我都喜歡,這些我當面跟你說,可能永遠都開不了口,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了,如果你能接受我的過去,不怕將來被人恥笑,我們就重頭再來,還有你可能不瞭解現在的我,這麼多年我也變了,殺的人我自己都數不清了,乾的也全是非法的事,你要不嫌棄,我永遠在這裡等你,一生一世,如果你害怕,我也會給你再找一個好男人,你喜歡的型別,但我這輩子,不想再聽大哥的安排了,為自己而活,如果你有一丁點的願意,我會不擇手段的讓你心甘情願跟著我,即便被你的朋友折磨死,我也會,因為我愛你,真心的!你好好考慮考慮,如果你還愛我,又害怕,我們就一輩子不結婚!’

閻英姿扔下筆,擦擦眼淚道:「銷燬吧,免得真的傳揚出去了!」

蕭茹雲點點頭,苦澀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心裡藏著這麼多事,我真的不知道!」

「哎!怪不得他一直抗拒,原來還有這些玩意,當初我們該留住他的,現在怎麼辦?」硯青摸摸肚子,果然是每個人心裡都有著一塊不能說的痛,這應該是西門浩最最痛苦的回憶,有誰知道他居然做過牛郎?

「怪不得他厭惡年紀大的女人碰觸他!」阿浩,謝謝你告訴了我這些,我們都不會說出去的,不會讓人再來揭開你的傷疤,我也不嫌棄你。

閻英姿想了想,搖頭道:「算了,下次不弄得他進醫院了,不過也休想這麼輕易的過關,拋去這些,他西門浩也是個男人,還是要讓他知道這份感情有多麼的來之不易,將來才鞏固!」

「嗯,我贊同,茹雲,我相信你不會再看不起他了對嗎?」見好友點頭就繼續道:「現在我們現實一點吧,情勢有變,以後……我們不要再抓著他的死罪證據,想辦法搞得他們沒辦法交易,不得不漂白,那樣一輩子才安全!」

哎!

「嘖嘖嘖,只能這樣了,要我跟他們同流合汙,我想我死都做不到!」閻英姿決絕的給出想法,現在茹雲和西門浩是成了,而硯青的老公又是柳嘯龍,也是孩子的爹,除了想辦法讓他們漂白,已經沒別的法子了。

硯青笑道:「對,劫他們的貨,哼!他們的錢夠多了,不幹黑社會也餓不死,即便西門浩真的窮了,我們茹雲也會跟他一起同甘共苦!」愛情的力量才是最大的。

夜裡,雲逸會。

皇甫離燁看看錶,九點五十分,果然那女人就換了衣服向宿舍走去了,立刻躡手躡腳的緊緊跟隨。

甄美麗並不知曉身後有人鬼鬼祟祟,繞到員工宿舍時,果真見到林楓焰正歪歪斜斜的站在她的門口,奇怪,醉醺醺一樣,上前禮貌道:「林護法,您又來了?」他是真的閒的沒事幹嗎?

林楓焰醉眼迷離,出奇的**人,薄唇彎起:「開門!」

「哦!」喝了很多?不行,有人說,喝高了的男人不能接觸,剛要轉身逃離時,男人卻一把摟住了她的肩膀,後徑自搶過鑰匙開門。

「林護法,林護法……」甄美麗形同受驚的兔子,進屋就趕緊站得遠遠的,驚愕的看著男人把門反鎖,趕緊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了桌子上:「你喝茶!」

林楓焰煩躁的脫掉西裝扔到了椅子上,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後也大力坐了下去,笑道:「過來坐,我們繼續昨天的話題!」

「哦,好的!」甄美麗戰戰兢兢,怎麼辦?一坐下就立馬道:「昨天您畫的圖!」拿出茶几下一張手繪滿各式各樣的拖把圖送了過去,外帶鉛筆,不得不說這男人手繪的本事很強大:「林護法,我覺得這兩款不錯,看著也漂亮,拖起來也方便,還帶可以滾動的桶!簡直完美得無法形容。」

拍馬屁吧,趕人吧,她還沒這個能耐,儘量不要沒事找事,酒後亂性也亂不到她身上來,他身邊的女人那麼多,而且他只玩處女,只要告訴他自己不是處女就好了,千萬不要有事,否則都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那不知道在哪個角落的父母了。

林楓焰笑而不語,只是深深的凝視著女孩,都喝這麼多了,怎麼還是沒感覺?這麼久了都對這女人提不起興趣,不動聲色從兜兜裡掏出一顆藥吃下,開始和她閒聊,不管如何,今晚他就要報仇,沒時間跟她玩遊戲了。

過了十分鐘,藥勁上頭了,上前走到女孩身上彎腰道:「要這樣畫!」大手握住了女人的小手引導,酒氣沖天,渾身都開始燥熱。

甄美麗都彷彿能聽到男人的心跳聲,額頭冷汗直流,怎麼辦?她該怎麼辦?趕緊起身要找理由離開時,突然被男人拉入懷中,見要吻下來就立刻抬腳衝他的下腹踢去。

林楓焰危險的眯眼,風度瞬間不存在,有的全是多年累積的仇恨,大力踹開那要行兇的腿。

‘啊!’尖銳的刺痛令甄美麗直接撲倒。

大手阻止了她落地,卻殘忍的抓起那小身板大力給仍到了**,開始快速脫衣。

「嗚嗚嗚林護法,求求您,別這樣嗚嗚嗚林護法,我只是個掃地的,求您放過我吧嗚嗚嗚!」知道逃無可逃,她打不過這個男人,怎麼辦?隊長救我,救我。

「哼!」某男不屑的冷哼,光**上半身就撲了過去,見女人開始揮拳頭就立刻禁錮,一把扯碎那襯衣。

‘啪啪啪啪’紐扣全數落地,甄美麗越來越害怕,想尖叫,卻立刻被襯衣塞住了嘴,眼淚一顆接一顆,瘋狂的搖頭,麻花辮子也開始散亂,為什麼他要這樣對她?為什麼?

皇甫離燁挑眉上前,將耳朵貼服到門上,聽到了床鋪的‘吱呀吱呀’聲,好你個甄美麗,居然給我來真的,越想越氣,抬起強硬的腳就狠狠踹著木門。

此刻屋子內,女人已經被脫得只剩下內衣內褲,聽到踹門聲趕緊‘嗚嗚啊啊’的嘶吼,手腕都被男人捏得快斷裂了。

林楓焰已經徹底被藥物控制,瘋狂的親吻著女人的脖子,抓住內衣剛要扯掉時就赤紅著眼瞪向被踹的門。

‘砰!’

皇甫離燁低垂著頭,眼裡透著殺氣,沒去看床鋪,指著裡面道:「你們……你們……」

「嗚嗚嗚嗚嗚!」甄美麗彷彿看到了救星,立刻瘋狂的掙扎,感覺男人在她身上留下吻痕就一臉嫌惡。

某男狐疑的仰頭,頓時倒抽冷氣,這似乎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因為女人是在被強迫的,而行兇者居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捏緊的雙拳開始顫抖,眸子內有了霧氣,黝黑的臉更是化身為惡魔般,也感覺到林楓焰不正常,什麼警告的話也沒心思去說了,上前抓住往日兄弟的頭髮狠狠向後一甩。

‘唔!’

林楓焰沒有力氣反抗,他只想要女人,倒退了五步才倒在地上。

沒等他起來,皇甫離燁便抄起一個凳子衝那蠕動的身軀狠狠砸下。

‘哐!’

「啊!」甄美麗迅速哭喊著捂住了頭顱。

凳子剎那間四分五裂,可男人已經紅了眼,失去了理智,雙手提起快昏厥的男人,一拳一拳的衝腹部狠打,直到嘔血了也不終止,打了十多拳便開始打臉,手法極為殘忍,絲毫不留情,最後給一腳踹出三米,這才陰沉著臉轉身脫下西裝蓋在了女人身上,打橫抱起走了出去。

甄美麗哆哆嗦嗦的抱著男人,不敢去看地上平躺著的男人。

林楓焰艱難的坐起,再次嘔出一口血液,後緩緩抬頭,可謂是滿臉瘀傷,觸目驚心,桃花眼裡有著森冷,皇甫離燁,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辦公室內,皇甫離燁將甄美麗放到了臥室的**,想去給她倒杯水壓壓驚,卻發現對方根本不放開他,沉痛的吞嚥下口水,大手緊緊按著那凌亂的小腦袋,令其的側臉緊緊貼著自己的臉,沙啞道:「沒事了!」

「嗚嗚嗚嗚你們一個個的都來欺負我嗚嗚嗚嗚我也是為了餬口飯吃嗚嗚嗚嗚一群混蛋嗚嗚嗚!」罵歸罵,手卻緊緊抓著男人的袖子不放,想到剛才差點被強暴就好害怕。

皇甫離燁冷冷的垂眸訓斥:「不是你自己請他進屋的嗎?怎麼?也想把你的貞操送給他?」

「我哪有嗚嗚嗚嗚是他自己老去找嗚嗚嗚嗚我能拒絕嗎?」

牙齒不斷的打顫,小身軀也哆嗦個不停,她也不想和他們來往,只想像其他清潔工一樣,為什麼就這麼難?

「以後離他遠點,再找你,就發簡訊給我,聽到沒有?」加大手力,緊緊環抱著,眼裡有著水花,對不起,是我害了你,該死的林楓焰,絕對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

甄美麗只知道點頭,小手兒用力擦著眼淚,心臟跳動的頻率快到了無法形容,彷彿它就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從來沒這麼害怕過,從來就沒有人這樣來欺負她過。

「別哭了,不早了,我們睡覺!」掀開被子要放進去。

「我不要,護法,你不要走,我害怕他會再來,他瘋了!」驚慌的抱住男人的後背,吸吸鼻子,好委屈的。

皇甫離燁喉結動了一下,低頭看著露在外面的一雙雪白大腿,不行不行,這個時候有邪念,那麼這個女人肯定會恨死他的,安撫道:「我做飯給你吃,以後你別住宿舍了,我那房子夠大,你住我那裡怎麼樣?」

甄美麗立馬止住哭聲,仰頭天真道:「說話算數?」

「算數!走!」抱起來放開,找出一套自己的衣服扔了過去:「穿好!」

「哦!」再次擦了一把眼淚,顫抖著拿過襯衣,見男人轉過身去就趕緊穿好,後是西裝褲,穿好後就將過長的褲管挽起,褲襠太長了,太難看了:「我好了!」

皇甫離燁轉身,除了冷漠,沒有多餘的表情,或許也覺得滑稽,所以再次過去打橫抱起向外走去。

「你會做飯嗎?」

「不會可以學,你教我不就會了?」

「那我們包餃子?」

「剛好有肉和韭菜,你不要抖了,有我在,誰也不敢對你怎麼樣,你要相信我!」

「我也不想抖,可是驚魂未定嘛,護法,你真好!」

走了一半,男人停下,細長的睫毛下垂,看著一頭亂髮的女人,眼眶跟兔子一樣,真可憐,挑眉道:「你才知道?」說完就露出第一個笑容走進電梯。

第二天,凌晨六點,孔家

大夥想得沒錯,方成恩果然蹲在了大門外抽菸,而孔語則也站在了一旁,似乎蹲了一夜了。

而大廳裡,三個女人精神不振,就那麼看著睡在沙發上的小女孩,勸了一夜還想爸爸,根本毫無效果,說什麼也不要爸爸離開,孔言也勸得嘴皮子都破了,孩子就是不聽。

「孔言,我現在倒是不擔心你會和方成恩在一起,會心軟,我是擔心那兩個人會拿孩子來威脅你,這樣吧,今天我請假送佳佳上學下學,避免方成恩接觸到她!」閻英姿打了哈欠,起身去梳洗,六十億,可不是小數目。

硯青和蕭茹雲都倒了,開始夢周公,上午還要去試穿婚紗呢,一切都太急了,請假一個月,卻比上班時還累,完全沒有要做新娘的喜慶,乾爹乾媽也答應晚上去他家拜堂,完了後就被柳嘯龍直接接回他家入洞房,大肚子新娘。

聽說賓客幾乎全是大人物,連陸天豪都要去,那個說會殺她的人,還有三千多個黑道上混的,可謂是龍蛇混雜,白道上的什麼銀行行長,集團老總,除了當官的,幾乎能去的都去了,哦不,還有乾爹,還有整個緝毒組,還有一些警局裡別的同事。

「英姿,你聽說沒?去參加婚禮的人,大多數全是通緝犯,我乾爹有個本子,上面記載著的人都會去,太詭異了!」摸摸下顎,開始沉思。

「我當然知道,哎!我都不想去了!」閻英姿擦著臉出來繼續道:「這是典型的看得到,吃不著,看著那麼多的罪犯,又不能抓,太折磨人了!」

蕭茹雲眨眨眼,看看天色聳肩道:「這不還是要結嗎?對了,你們花童和伴郎伴娘準備找誰?」

「廢話,伴娘當然是我了!」閻英姿拍拍胸脯,至於伴郎,他們愛找誰就找誰,至於花童,指指茹雲:「你是童女,花童找你,童男嘛,一定要找個處男,茹雲,到時候給你在找個帥哥陪著,西門浩不行!」

「啊?我?」蕭茹雲指指鼻子,不是吧?她做花童?

「有什麼關係,反正你還沒被**,這是硯青結婚,我們都要參加,就這樣!硯青,記得挑個從胸下面就開始膨脹的婚紗,否則太難看了,知道嗎?」

硯青比了比,蹙眉道:「那得多難看?」

「隨便你吧!」閻英姿也覺得不好,反正不是她結婚就對了,出醜也不是出她的。

三人再次不說話,許久後,硯青聽到了喇叭聲,趕緊拿過包包道:「我走了,你們自便!」婚紗照,就這肚子,為什麼不等生了再去照?一齣門就看到了兩個討厭的身影,皺眉道:「你們也夠狠的,放心吧,孔言是不會給你們錢,更不會接納你們的!」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孔語立馬抬手就要打,手卻被抓住,一轉頭,頓時露出甜美笑容:「你好!」

柳嘯龍甩開那隻手,衝硯青道:「上車!」

硯青見孔語那愛慕的眼神就可悲的搖搖頭,走到車門口,等男人為她開門後才進去。

「哇!好大的影樓!」站在富麗堂皇的大廳,看著被放在玻璃窗內的婚紗們流口水,為什麼沒有適合她的?都是腰肢纖細的,那得多難看?

柳嘯龍指著一套道:「這個如何?」

「好看是好看!」可她這肚子,頓時靈機一動,點頭道:「好,就這套!」

影棚內,十多個攝影師,看著前方的男人道:「柳先生,因為你們要求實在太急,所以我們不能到外面去採景,不過我們這裡有各式各樣的背景,你們要什麼?」

某男扶扶眼鏡,皺眉道:「隨便!」

「什麼隨便?我來,給我海洋遊輪背景,我要學泰坦尼克號!還有,你們一定要發揮你們的特長,把我的肚子給ps掉!」指指隆起的肚子。

一頭白紗,髮絲被盤起,幾朵帶著綠葉的白玫瑰別在髮間,若不看那肚子,上半身倒是出奇的漂亮。

柳嘯龍斜睨了一眼,後滿意的挑眉,可見也覺得不錯。

「啊?」攝影師都面面相覷,其中一個道:「夫人,那您的胸和身材就不協調……」

「胸就不要ps了!」對這個尺寸很滿意,揚唇道:「快點,泰坦尼克號!」

幾個人上前將背景圖轉換,柳嘯龍則看著張開雙手,閉目仰頭望天的女人黑了臉,等一股狂風吹來就咬牙道:「你自己拍吧!」厭惡的站到一邊。

硯青無所謂的繼續道:「沒關係,我自己也能拍,你們記得把他ps到我身後就好了,就要他一張臉,身軀找誰都無所謂!記得我的肚子也要給我弄好看點,來吧!」

全體汗顏,這真是夫妻嗎?

「柳先生,您還是上去吧!」

某男眼角抽筋,不得不上前,繃著臉站到了女人身後,雙手摟在她的肚子上。

‘咔嚓!’

「我看看,我看看!」硯青興沖沖的來到鏡頭後,一看照片立馬惡狠狠的瞪向那個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怒吼道:「你拍的是婚紗照還是你死時掛牆上那個?」這臉黑的,什麼玩意嘛!

柳嘯龍揉揉眉心,痛苦萬分,點頭道:「繼續!」

「不笑我就不結婚了!」瞪了一眼繼續張開雙手,幸福的閉目仰頭,風吹得頭紗胡亂翻飛,彷彿此刻就站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心,好完美的意境。

某男儘量擠出笑容,直到‘咔嚓’後就繼續陰沉下臉。

「好了,接下來新郎吻新娘!」

硯青聞言煩悶道:「來吧!」閉目仰頭。

男人則雙手捧住那不情願的頭顱,彎腰狠狠吻了下去,霸道的勾引著小丁香,就在要繼續加深時……

‘咔嚓!’

不得不放開。

攝影師看看體位,後襬手道:「新郎坐在木椅上,橫抱著新娘,額頭抵著額頭,眼鏡摘掉,露出四顆牙齒的笑,新娘則露出八顆牙齒,環著新郎的後頸,記住,要幸福的笑,你們是結婚,不是參加葬禮!」可惡的一對新人,明白什麼叫幸福嗎?

長得是最美的一對,卻是最難搞的一對。

柳嘯龍立馬陰鬱的瞪了過去,硯青也好不到那裡去。

「好了好了,開始吧!」攝影師擦擦汗水,哎!

某男叉開腿坐在了長椅上,無表情的伸出了懷抱,一切都顯得‘很不幸福!’,硯青無奈的坐過去,生硬的環抱住後頸,一臉苦相,這是在變相的佔便宜,這些攝影師煩不煩?直接照兩張不就好了?

「幸福哇!要幸福,求你們別再愁眉苦臉好不好?新郎快笑啊,發自內心的笑,新娘也是!」攝影師要發飆了,怎麼真跟要進墳墓一樣?見他們笑得很不自然就無語了:「把對方幻想成你們最愛最愛的人!」

柳嘯龍聞言低頭將額頭抵在了女人的腦門上,燦爛一笑,形同佛祖拈花一笑的瞬間,美得攝影師們都移不開眼,真是男女通殺的新郎。

硯青笑不出來了,最愛的人?谷蘭吧?抬手就一拳打過去。

‘咔嚓!’

一照完,大夥就愣住了,簡直就是浪費大家時間。

「你……」柳嘯龍抬起拳頭,見女人絲毫不畏懼就陰冷道:「隨便拍!」說完就大力將女人給固定,腦門抵過去,不甘示弱的大眼瞪小眼。

‘咔嚓咔嚓咔嚓!’

三個小時後,攝影師看著電腦的裡照片搖頭擺腦,兩個極品,這哪裡是婚紗照,簡直就是警匪照嘛,瞧瞧,後面全是黑西裝,警服,對決的畫面,不過有一張倒是挺順眼的,應該說順眼過頭了。

女人英姿颯爽,穿著長袖墨黑色警服,頭戴警帽,淡藍色襯衣打底,領帶,長褲,皮鞋,警花級人物。

男人則單手插兜,典型黑幫打扮,表情都很自然,面無表情,也帶著一點囂張,就這麼站在女人身後,一隻手繞到前方,拇指撫摸著女人的下顎,眉梢微微挑起,彷彿在向人宣誓所有權。

而漂亮的女警則高傲的將男人的領帶抗在肩上,嘴角掛著得逞的笑意,完美得無法形容,背景圖是一輛白色警車,和熱鬧的大街,合成後真是逼真得不像話。

硯青指著這一張道:「哎呀,這張最好,把肚子給我ps掉後,放大,我要掛床頭!喂!你說呢?」扭頭看著已經坐在沙發裡一言不發的男人。

「嗯!」

「那就這樣了,其他的你們自己看著選吧,我們走!」摸摸肚子,有點餓了呢,換好孕婦裝跟上前面的男人,結個婚,看把他給折磨得,至於嗎?出了大門指著對面的商廈道:「二十五樓有個旋轉壽司店,去吃吧?」

柳嘯龍順勢看了看,後無所謂的點頭:「走!」見馬路車來車往就伸手拉住了那小手,大步穿過,直奔商廈。

越過旋轉門,立刻清爽無比,硯青看看拉著自己的手就微微揚唇,剛要踏上電梯時……

「阿龍!」

明顯察覺抓著自己的手一緊,都快餓死了,肚子裡還有一個呢,誰這個時候這麼不識趣?轉頭一看,頓時瞪大眼。

身後十米處,站著一個形同百合一樣的女孩,臉色蒼白,二十五六的模樣,臉上有著哀怨,精緻的五官美得不像話,所謂賽過西施,說的就是她吧?一米七三左右,潔白的連衣裙,纖細脖頸上一條長長的紗巾,高跟涼鞋閃耀著星芒,虛弱得都要懷疑下一秒就會摔倒一樣。

硯青吞吞口水,不是懷孕了嗎?怎麼肚子沒有?比她的還大吧?偏頭看向那個一直沒轉頭的男人,眼裡有著血絲,不露聲色的也跟著收緊小手。

柳嘯龍抿抿薄唇,後頭也不回的拉著硯青走上了電梯。

谷蘭向後一個倉促,眼淚剎那間滑落,一頭及腰秀髮不束不扎,形同那自雪山而來的仙子,超凡脫俗,不食人間煙火,轉身快步跑到了門外,彎腰扶著牆壁不停的咳嗽,驚慌的將沾滿血液的紙巾收好,後無力的癱坐在地,無力的垂頭,小手緊緊抓著連衣裙,眼淚不斷滾落,沒有哭出聲,肩膀不停的聳動,彷彿一個被主人遺棄在路邊的可憐蟲。

捂著嘴壓抑著聲音,見路人紛紛圍過來就趕緊起身,拖著疲憊虛弱的身子向馬路走去,開啟一輛計程車抿唇道:「白翰宮!」

「小姐你沒事吧?」司機見女孩臉色過差,就好心的慰問。

「沒事,走吧!」抿唇笑笑,後吸吸鼻子,雙手捂著臉無聲抽泣。

硯青見男人一副毫不在乎就將壽司塞入口中,想問什麼,又覺得不該問,即便問了他也不會說,這個男人想說的話,他自己會說,他不想說的,怎麼問他也不會說,這就是和陸天豪的反差:「柳嘯龍,把你的手機給我!」

「做什麼?」奇怪的揚眉。

「你快給我!」繼續討。

狐疑的將手機遞了過去。

一開啟,果然還是那張親吻圖,開啟影片,後坐過去揚起小手:「親我臉!」

柳嘯龍冷冷的垂頭,沒有理會。

「快點啦,這樣我肚子不好受!」扭扭捏捏,還是不是男人了?

某男無奈的托住女人的後腦將薄唇湊了過去。

‘咔嚓!’

坐回自己的位子後翻開照片一看,嘖嘖嘖!自己太上鏡了,直接給背景圖給調換,警告道:「敢擅自換圖,我就跟你沒完!」

「無聊!」裝好手機,看看時間道:「走吧!」

「嗯!」

一下樓就直奔遠處的勞斯萊斯,硯青則主動拉過男人的手道:「現在我們去做什麼?」

柳嘯龍似乎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的走,然而走著走著,停了下來,大手鬆開,擰眉道:「你先回去!」

硯青捏緊拳頭,冷冷的看著地面道:「柳嘯龍,現在放開我的手,你要再牽就難了!」

清冷的眸子直視向女人,後抽回手便大步原路返回。

沒有再追,只是不停的捏緊拳頭,耳邊的喧鬧也變得悄無聲息,扭頭看著已經找不到影子的街道,吸吸鼻子,仰頭拍拍腦門,後冷著臉開始大步走到一輛計程車前開啟門進去:「水榭居室!」不能哭不能哭,絕對不能哭,男人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不能在一起不是自己沒魅力,是因為這段感情不屬於她,對,就是這樣,他不要她,有的是人要她。

撥出一口氣,開始想著一些令人興奮的案子,武陽山她一定要拿下,一定不能讓自己國家的文物被販賣,對對對,想了一會,後還真像個沒事人一樣翹起腿開始欣賞外面的景色。

剛才為什麼要去拉他的手?這賤手,賤手!柳嘯龍,你等著,總有一天老孃會收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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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窮擔心,還有個厲害角色的婆婆向著硯青呢,男主以前和谷蘭是沒發生過身體摩擦的,女主是個泡在糖罐子裡的人,父母疼愛,婆婆愛,朋友多,手下精明,不會苦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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