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錯上黑老大》小說信息

第九十六章 對他七年之癢(第1頁,共2頁)

字體:

夕陽那輝煌美麗的影子投在被晚風吹皺的水面上,撒下了一大片閃亮的、鮮豔的玫瑰紅的細鱗片,一對小白鵝側著腦袋欣賞自己映在水裡的影子,田埂上悠悠慢步著,一種說不出的心曠神怡。

小手兒開始習慣一手拖著背後,一手扶著肚子,故意放慢步伐,捨不得這難得的美景,看著不遠處的池塘睜著碧澄澄的眼睛,凝望著這美好的天色,太富有詩意了。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喂!英姿!」臉上有著惆悵。

‘硯青啊,在武陽山如何了?算不算蜜月旅行啊?’

嗤笑道:「拉倒吧,對了,蘇俊鴻是不是不能說話了?我都沒見他說過話!」邊問邊看向前方一身汙垢的男人,打井,一個護法打井,有意思。

‘哈哈哈我給他破壞了啞門穴,不過很快就會好!’

「啊?他又去找你了?」見遠處一輛車行駛而來,後是上官思敏那妖嬈的身段,天鵝一樣的容貌,塗了黑色墨汁的心:「上官思敏也來了,兩個人抱一起了!」

‘別管他,這個男人非人類,說什麼要左擁右抱,晚上陪我,白天帶著他的小天鵝出去,哎!無恥程度都超過我能接受的極限了,只要他以後不要來煩我就好,看了都覺得噁心!’

硯青輕嘆一聲:「為什麼男人都喜歡吃鍋望盆?谷蘭也來了!」

‘他大爺的柳嘯龍,我跟你說,柳嘯龍他根本就覺得這樣很理所當然,他體會不到你會難過,他們都很自大,認為他們不難過了,女人就不會難過,喜歡把他的思想強加到你的身上,他想報恩,就希望你也跟著報,你不是說他不會和谷蘭搞**去嗎?這又能說明什麼呢?女人不會這麼想,因為沒有安全感,目前他這麼說,也只是暫時的,誰知道以後會不會舊情復燃?聽我的,實在不行離婚吧,現在離婚對你有好處,孩子只在我們名下的,他無權帶走!’

「離婚?」煩悶的坐到槐樹下,無力的搖搖頭:「英姿,如果沒有他媽媽,我想我都不會和他結婚,更別提離婚了,婆婆太厲害了,幾句話把我說得結婚了,現在都知道孩子八條腿了還這麼照顧我……」

‘什麼?八條腿?硯青,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八條腿?’

硯青大驚,後拍拍腦門,怎麼說出來了?這不是多讓一個人擔心嗎?

‘別想怎麼糊弄我,老實說,怎麼回事?我立馬去武陽山!’

「不用了,彩超照出孩子一個頭,兩隻手,八條腿,但是胎兒正常,一旦切除六條腿,就是個正常的孩子!」吹風了,農村的好處就是處處都能感受到清新,空氣都帶著甜味。

沉默許久,後閻英姿嗤笑道:‘你就騙我吧,別騙我了,說,是不是雙胞?’

某女擰眉:「我騙你幹什麼?這事能騙嗎?」

‘啊?硯青,你說謊的能力越來越差了!’

「什麼意思?」為什麼她就不信呢?醫生親口說的。

‘噗,八條腿說明是連體嬰兒,四個連體,這點常識你都不懂?腿,不是手指頭腳指頭,多幾個都正常,親!那是腿,你當是蜘蛛呢呵呵,如果是真的,那你可要去把孩子做掉了,一個頭的能有八條腿哈哈哈,誰告訴你的?笑死我了,醫學常識你八條腿最少有三個頭,三個心臟,能八條腿,就不可能兩隻手,老實說吧,到底幾個孩子?是兩個嗎?’

倒抽冷氣,周圍的蟬聲,蛙鳴,蛐蛐……都死寂,硯青立馬僵直身軀,雙手激動的按著手機,眼裡有了淚花:「英姿啊,是真的嗎?沒騙我?你不要騙我嗚嗚嗚我告訴你,我現在心裡跟火在燒一樣,疼死了快!」

‘呸!是哪個王八蛋醫生跟你說的?老子燒了他的醫院去,叫李隆成立馬送你回來,我們再去產檢一次,我跟你說,絕對不可能一個頭八條腿的,人和人生的孩子哪來的動物樣?當拍科幻片呢?你別動,我現在就去接你,明早回市裡檢查完我再送你回去,別胡思亂想!’聲音頓時帶著憤怒,後繼續道:‘硯青,拜託你有點腦子行不行?’

「可是柳嘯龍都信了,他媽媽也信了!」

‘你有親眼看到彩照嗎?’

「我沒有,當時是婆婆先進去的,後來她出來我才進去的,醫生就說這個結果了!」擦擦眼淚,沒理由啊?醫院那麼大,怎麼可能診斷錯誤呢?

‘我告訴你,你老公對這方面也不懂,至於你婆婆,她生過孩子,不可能不知道,我大概的分析一下,你老公現在有谷蘭,洞房夜去陪,產檢因為她你和孩子差點出事,而你的婆婆是真心對你好,總結,她是想讓柳嘯龍以為孩子有問題,所以要他沒時間去找谷蘭,聽我的,一切等明天檢查了再說,我陪你去我朋友的醫院,我都六點了,我大概晚上十點到,掛了!’

硯青按住狂跳的心,後看向肚子,真的不是畸形嗎?真的不是嗎?是啊,婆婆一直都在阻止柳嘯龍去見谷蘭,她會這麼做也不足為奇,說不定就是雙胞胎的,再仔細想想……

婆婆既然這麼愛孩子,不可能聽到這個訊息第二天還跑出去買回來四個娃娃車,哎呀,懷孕後腦子都不好使了,對對對,不可能是畸形,一定是雙胞胎,四個娃娃車,兩個像男孩的,兩個像女孩的,也就是換成用的。

肚子這麼大,明顯超過了其他孕婦,這才五個多月就彷彿別人的七個月一樣,顫抖著小手按住草地,艱難的翻身先跪著,後才起身走向別墅。

不管如何,這事先不要讓柳嘯龍知道,他沒資格知道,而且萬一還是一樣的結果……

蘇俊鴻看著未婚妻費力的提著一籃子土便搖頭,擦擦汗水,高階皮鞋都被汙泥汙染了,西裝褲也挽高,露出性感的小腿,想說什麼,又伸手指指別墅,打了個手語。

周圍也三十多人幫忙,耳邊全是‘咚咚咚’機器打井聲,上官思敏沒有多想,翻譯道:「二樓左拐第三間?」見他點頭就奇怪道:「你怎麼不說話啊?是不是嘴裡有東西?」

某男嘆息,後指指別墅。

「那你陪我一起去,走嘛,這些交給他們就好了,走嘛,俊鴻!」開始挽著男人的手腕撒嬌,一副弱不經風。

蘇俊鴻搖搖頭,有些不耐煩了,大哥親自讓他弄,還睡什麼覺?這女人現在怎麼越來越煩人了?他都要瘋了,三天三夜能吃口飯就不錯了,這萬一不是人多就會快的,得一點一點的來。

上官思敏不依不饒,跺腳道:「俊鴻,走嘛,我有點累了,我們一起回去睡一會,人後陪我去武陽山頂走走好不好?」

硯青就這麼站在遠處看著,奇人,這蘇俊鴻確實是非人類,一邊和這個拉拉扯扯,一邊老跑到英姿那裡捱揍,吃飽了撐的?

蘇俊鴻咬牙甩開手,後強行把女人給推進了別墅,一臉陰鬱,沒看他都委屈死了嗎?葡萄架下的肇事者還在那裡悠閒的抽菸,皇甫離燁,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比這更慘痛百倍。

「哼!」上官思敏委屈的哼了一聲,向院子走去,然後剛要上臺階進屋時,順著一雙纖細的腿緩緩仰頭,後向後一個倉促,差點栽倒,後笑道:「谷蘭?天啊,谷蘭真的是你!」立馬上前抱住跳了幾下。

谷蘭恢復了那一幕善解人意,拍著懷中人的肩膀道:「是我,我也想你!」想得都快發瘋了。

「你好了嗎?恢復記憶啦?」上官思敏伸手在女孩的身上摸了摸,看似一臉的喜悅,實則心裡驚恐萬分,她怎麼回來了?那件事她知道嗎?不不不,柳嘯龍到現在都沒查出來,她一定不知道,那就是羅保乾的,與她無關,槍是羅保開的。

「是啊,思敏,還記得嗎?以前我們可是經常一起玩的,你和阿鴻相愛得叫人羨慕呢,我記得你過生日時,我還送過你一款玻璃鞋,特意讓阿龍去訂做的,你說你是灰姑娘,你要玻璃鞋!」小手溫柔的撫摸著女孩的小臉。

上官思敏有著心虛,但還是聳肩道:「我還留著呢,谷蘭,你……你這次回來是為了和柳大哥複合?」

谷蘭依舊笑得如沐春風,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塞雪肌膚,多麼美麗的芭蕾舞女孩,有那麼一瞬間,她想毀了這張臉,指甲就這麼刺進去,後狠狠的劃下,可是忍住了,現在殺,太便宜她了。

我也會讓你嚐嚐什麼是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也感受一下我此刻的心情:「呵呵,他都結婚了,還複合什麼?」

「我跟你說,那個硯青就是個潑婦,她是衝柳大哥的錢去的,拿孩子做威脅的,你也知道,老太太一直想要孫子,還有我聽到內幕,說當初是這個女人強行綁走了柳大哥,還強暴呢,這才有了孩子,繼而她就去找老夫人幫忙,就成了!」上官思敏說完就微微揚唇,這個女人這麼天真,利用她來對付那三個女人再好不過了,柳大哥也不會怪她。

即便要怪,這不就一箭四雕了?統統都去死吧。

谷蘭擰眉,這麼說硯青一開始就是有目的性的了?可阿龍不是個會委曲求全的人,阿龍現在喜歡這個女人她不是看不出來,愛他,就要相信他的眼光,而且硯青雖然說話不好聽,但為人耿直,一腔正氣,加上又是警察,怎麼都不像是上官思敏說的那種人。

見上官思敏一臉的真摯,就伸手摸摸下顎。

‘不過我要跟你說的不是犯法,而是虎毒不食子,要麼在他沒知覺前打,而不是在成型後,你的孩子被引產時,很痛苦,而你沒想過,你以愛為名,把他給抹殺了,孩子在脫離你身體的瞬間,他可能想哭著求你,他很痛,他不想死,求你們不要讓他痛,而醫生卻硬是殘忍的把他拿出來了,既然都有他了,為什麼還要把他殺了!’

基本正主見小三都會給錢打發,亦或者威脅迫害,可她卻可笑的來跟她說這一番話,把她看成一個犯人,這種人直腸子,肚子裡不會有那麼多壞水,垂頭攬著上官思敏的手臂進屋道:「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這人膽小怕事,不敢惹她!」

「沒關係,我們聯手!」有個幫手就好了,谷蘭不可能不希望硯青死的,她應該是最希望的那一個,所以可以說對谷蘭要害硯青是毋庸置疑的。

谷蘭為難道:「我還是不敢!」一副害怕的模樣,到了蘇俊鴻房間就坐在沙發裡,雙手顫抖。

上官思敏一副恨鐵不成鋼,後笑道:「交給我了,到時候你把她約到玉米地裡去,我帶了十個人來,直接把她幹掉,然後拉到東陵海岸讓她石沉大海,神不知鬼不覺!」眼裡有著毒辣,只要能把人引出去就好!

谷蘭眨眨眼,後緊張的握住女孩的手:「真的嗎?真的可以要她死嗎?」

「放心,萬無一失,今晚就動手!」

「好!我晚上就找她談談,她會和我談的!」後起身道:「我有點慌張,我先回屋去洗個澡鎮定鎮定!」說完就匆匆出門,回到臥室裡就邪惡的挑眉。

上官思敏激動萬分,正愁不知道怎麼弄這幾個女人,居然上天給她送了這麼一個無條件可以利用的主,硯青一死,蕭茹雲和閻英姿死了後,就把責任全部推到谷蘭身上,那她也可以去死了,就說吧,老天爺是幫著好人的,這群女人沒一個好東西,一個都不能留。

夜裡

夜間九點,硯青萬分期待的坐躺在床頭等待著好友的到來,沒有心情去欣賞屋中的設施,對這方面也沒什麼講究,能睡人就成,英眉保持著無法舒展般,這才發現皺眉頭久了腦門這麼難受,那男人似乎天天都會皺眉頭,不難受嗎?

十點,還有一個小時,聽著外面已經沒人嬉鬧,看來飯已經吃完了,四桌,吃了三個小時,有時候倒是很羨慕這些人,真的是同生共死類,他們的兄弟友誼有多深也無法揣測,總之比親兄弟還親。

外面其他人都各自找了一塊地搭帳篷,還請了人來做盒飯,怎麼感覺像古代打仗?

‘扣扣!’

「進來!」交疊在腹部的小手有規律的敲擊著,見是兩個大大的麻花辮就笑著指指床:「美麗,來,坐!」

甄美麗大大的眼珠看了看硯青,表情雖然不好,但不是哀傷,而一種焦慮,立馬領會到沒有因為會長而傷神,上前站在床邊立馬敬禮:「警員779822見過隊長!」哎呀,這感覺太好了,好久沒有這麼威風過了。

硯青拍拍床鋪:「好了,坐吧,美麗,看來他們都發現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後……」

「隊長,我也覺得我應該回去了,但是皇甫離燁說他喜歡吃我做的飯,還有讓我只給他打掃別墅,然後每個月給我四萬塊錢,還有給我一些小情報!隊長,我是回去呢還是繼續留著?」

「美麗,你想回來,還是不想?」不是吧?皇甫離燁看上這丫頭了?否則不會這麼殷勤的,關鍵是他不是有二十多位側妃嗎?

甄美麗搖搖頭,傻笑道:「隊長,我不知道,您讓我留,我就留,你讓我回去效力,我就回去!」想回去,但是那那人這麼喜歡吃她做的飯菜,都想了很多種做法了,可不去,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穿警服?

硯青點點頭:「留下吧,百利無一害,等哪天我們沒業績了,就找你,問他要點,保證不會沒案子辦就好!」這麼好的福利不要豈不是可惜?

「是!」再次起身行軍人禮,臉上沒有失落也沒有興奮。

「美麗,我跟說你說,皇甫離燁可能是喜歡你,但你這麼聰明,肯定要在他想辦法把他的側妃解決掉,且給你保障後,才能喜歡他,在這之前,絕對不能讓他碰你知道嗎?」慎重的揚眉。

「隊長放心,我懂的!」潔身自愛嘛,她會的,不管那人說什麼,她都不會輕易讓他得到的。

「好了,去睡覺吧!」

「是!」

另一邊,李隆成捧著一束**站在木門前,手裡拿著的禮物盒子不停的哆嗦,怎麼辦?一天了,紫嫣都不願意和他說一句話,甚至都沒看他一眼,抬手剛要敲門時……

「你不是吧?人家都睡了,你又要把她吵醒?」王濤看看大把白色**,驚訝道:「你從哪裡弄來的?」這裡還有賣花的?而且為什麼是用報紙包著的?

李隆成一看到好哥們,狂跳的心也安分了不少,笑道:「我看到遠處有個山坡上有很多這個,我就採了九十九朵,花店裡不都要包起來嗎?沒辦法,這裡沒有那種漂亮的紙,只有報紙!兄弟,你覺得我這次能成功嗎?我不是說她接受我,最起碼收下花!」

「會吧,這麼香呢,我給你打氣,你加油!」推後十步,隱身到樹後。

黑壓壓一片,屋子內也如此,今夜沒有月光,所以無人看到皇甫離燁就站在離他們五米處的樹下。

‘扣扣!’

不一會莫紫嫣穿著睡袍出來了,一開啟門就見那男人雙手顫抖的舉起一束香氣撲鼻的白色小花,且還低著頭,不解的斜倚在門框上,臉上始終保持著冰霜。

「那個……我……我採了一個下午,希望你喜歡!」顫顫抖抖的說完,紫嫣,我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一張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莫紫嫣微微愣住,看了看男人的警服上到處都是汙漬,雙手也有著傷,再看看花朵,深不見底的黑瞳內有了一點漣漪,伸手一把拿過剛要說‘謝了!’……

「我記得你們中國白色的**是祭奠死人的,紫嫣,你家有人去世嗎?」皇甫離燁擔憂的大步走出,看著莫紫嫣。

轟,五雷轟頂。

李隆成和王濤同時被劈中。

果然,莫紫嫣看看手裡的花,後一把扔到了李隆成的臉上低吼:「我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麼花?」李隆成急了,他只是看到這些花很漂亮的,皇甫離燁,你這個混蛋,我恨你一輩子,他什麼時候來的?

「有錢花!」說完便憤憤的轉身進屋,‘砰’的一聲關上門。

皇甫離燁恍然大悟,後拍拍李隆成的肩膀:「原來你是在追她?哥們,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說完也趕緊走開,最近怎麼自己做什麼都不順利?只是想相信一下紫嫣,怎麼就……

李隆成捏緊拳頭,恨不得打人,但是他知道他打不過他,沮喪的垂頭走向客廳,後來到硯青的房間苦澀道:「老大,她說她喜歡有錢花,什麼是有錢花?」見硯青一臉的思考就知道她一定有主意,興奮的上前祈求道:「老大,您說,不管在哪裡,我都去買!」

本來紫嫣都接受了,都被皇甫離燁給害了。

「有錢花,有很多錢可以花!」硯青無情的給出答案。

李隆成傻眼了,眨眨眼無語道:「老大,不是這麼深奧吧?」

「就是這麼深奧!」

「我知道了!」苦悶的退出,他一輩子賺的也沒她多吧?太可悲了。

莫紫嫣熄滅燈坐靠在床頭髮呆,臉上有著苦惱,也有著氣憤,許久後來了一句:「白痴!」

拿起手機撥通:「夫人,大哥大嫂他們都到了,但是……谷蘭也來了,我該怎麼辦?」

‘什麼?谷蘭……哎呀,這臭小子,把他媳婦當透明人嗎?你先別管,我跟你說,千萬要照顧好硯青,肚子裡有四個孩子呢,兩男兩女!’

「啊?真的嗎?」莫紫嫣立馬盤腿而起,四個?這麼多?

‘是啊,都很安全呢,不過她不知道,臭小子也不知道,都以為是一個,你就負責給我照顧好就行了!’

「我這心……太激動了,夫人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我太激動了,您是想讓大哥多陪陪大嫂吧?那我不能做得太明顯,明天我去買點水果給她,我……我真的……」天,四胞胎,大哥太厲害了,大嫂太棒了:「夫人,我先掛了,消化一下!」

放下手機,捏緊拳頭,後開啟燈找出那兩雙繡花鞋,漂亮,看來還得繡兩雙。

大哥要知道一下子有四個孩子,還不得暈倒?雖說以前大哥一直不要孩子,可她知道,其實大哥是在等一個他喜歡的人給他生,或許他還沒完全愛上硯青,但是可以肯定是喜歡的,否則不會百般忍讓,只要喜歡,就會有愛。

四個,大哥一定是最幸福的那個人的,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總是偷偷去看硯青的肚子,太美了,睏意瞬間消失,拿過籃子開始刺繡,忽然安靜下來,摸摸小腹,眼裡有了無奈,搖搖頭繼續忙碌。

‘扣扣!’

硯青再次喊道:「進來!」

今晚找她的人怎麼這麼多?英姿還有半小時就到了呢,一見是谷蘭就沒了好臉色:「幹嘛?」

谷蘭笑著坐到了**,後看看硯青的肚子道:「想跟你聊聊關於我打胎的事,其實我……當時並沒你想的那麼多,以為孩子不出世就不會痛,硯青,隔牆有耳,我們去外面聊?」

「放心,我這裡隔音很好!」繼續悠閒的摸摸肚子。

「我想跟你聊聊關於我和阿龍的事!」

果然,某女抿唇點點頭,起身道:「走吧!」

谷蘭扯扯衣袍道:「晚上外面蚊子多,我去換件長袖,前面的玉米地等我!」說完就起身走了出去。

玉米地?見人已經出去就拿起手槍,檢查了一番才出屋,裡面肯定有問題,但一個警員怕一個弱不經風的女人就太不像話了,懶散的走到那顆槐樹前,搖著手電,忽然耳朵一動,戒備的看向四周,伸手不見五指,玉米地裡居然有人?

「是我!」

上官思敏雙手環胸邪惡的走出,就在硯青剛要掏槍時,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衝出來了一群人捂住了她的嘴,禁錮了四肢,怒瞪著那個惡毒的女人,她要幹什麼?該死的,懷孕後,反應慢不說,行動還如此不便,這都能被擒拿。

「很想我問會幹什麼?」挑眉看著那肚子道:「自然是要你死,硯青,我說過,惹了我,誰也別想好過!」看著她那憤慨的眼神,心裡太舒服了:「放開她的嘴,我想她求我,敢叫,立馬送你和你的孩子上西天!」

「上官思敏,殺了我,你也是要償命的!」硯青額頭開始冒汗,她怎麼會在這裡?難道和谷蘭聯手來弄她?

上官思敏不屑的搖搖手指:「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了,怎麼?真不打算求我?」杏眼湊上前一分,裡面閃爍著嗜血和興奮。

硯青很想掙脫,但以她現在的本事根本就是痴人說夢,後面最少有十個人,怎麼辦?咬牙道:「為什麼?」額頭開始冒汗,心也形同擂鼓,彷彿感受到了死亡的來臨。

「為什麼?你是想問我為什麼要殺你而不是閻英姿?放心,一個都跑不了!」說完立馬打了眼色。

大手再次捂住了硯青的嘴:「唔唔唔!」該死的,這瘋子。

上官思敏享受的閉目仰頭,聞著周圍的草香,還有蟲鳴聲,太喜歡這種氣氛了,再次睜開眼,裡面寫滿了得意和陰狠:「殺!」

硯青剛要張口狠狠咬開捂著嘴的大手,卻發現半天沒人動手,甚至那手還放開了她的嘴,奇怪的轉頭,這才看清剛才捂著她的人居然是林楓焰,快速伸手捂住肚子,這是怎麼回事?

「殺啊……你……你們……」上官思敏驚愕的倒退,卻發現撞到一堵肉牆,尖叫一聲,轉頭道:「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皇甫離燁也很奇怪,納悶道:「我一直就在啊,你沒看到我嗎?」怪不得她還說那麼要命的話,伸手摸摸臉,再看向對面偷樂的兄弟們:「你們真的看不到我嗎?」

西門浩搖搖頭:「這個角度,看不到!」而且就硯青手裡一個手電筒,還是朝著地面的,能看到他們也不過是個影子,更何況皇甫離燁了,轉頭道:「大哥,您來!」恭敬的彎腰。

硯青驚愕,柳嘯龍也來了?轉頭仔細一看,十個人,連蘇俊鴻都出來了,這下你該看清你的未婚妻是什麼貨色了吧?哎喲!嚇死她了,虛驚一場,可這沒理由啊?難道是谷蘭?果真見到谷蘭站在了柳嘯龍背後。

瞬間所有人開啟手電,周圍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你還有什麼話說?」柳嘯龍將右手習慣性的揣進褲兜裡,所有人幾乎全都穿著端正,半眯的眼裡有了狠絕。

皇甫離燁還在摸臉,難道下次他要穿白色的襯衣?可皮膚這麼黑,穿白的……

上官思敏已經嚇得無法動彈,牙齒打顫,指著一臉無辜的谷蘭道:「是她,是她要我這麼做的,真的,硯青,是她叫你出來的對吧?」

「嗯!」硯青誠實的點頭。

「我什麼時候要你這樣對硯青了?」谷蘭不可思議的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後搖頭道:「我確實叫她出來商討一些事情,她先走的,我這不回去換了一套衣服,出來就見你帶著十個人跟在了她後面,素聞你們向來不和睦,於是猜想到你會對她下手,而且還是偷偷從玉米地裡走,我一害怕,想阻止,但是我手無縛雞之力,只能找人了!」

硯青擰眉,真是這樣嗎?男人可能不懂,但是女人和女人之間的事,就是玩這種陰險遊戲,谷蘭著是來了一招引君入甕,她為什麼要對付上官思敏?

上官思敏怒吼道:「你胡說,明明就是你讓我這麼幹的!」咬牙切齒了,後衝到蘇俊鴻身邊抱著他的腰哭喊道:「俊鴻,真的是她,真的是,嗚嗚嗚嗚俊鴻!」

蘇俊鴻緩緩抿唇,後木訥的盯著地面,什麼也說不出來。

「上官思敏,你別狡辯了,你的那十個人我們已經殺了,而且有一個說得很清楚,你是早有預謀,都是你的人,你花錢僱用的殺手!」西門浩深吸一口氣,雙手背在身後,眼裡一抹殺意稍縱即逝。

上官思敏頓時癱軟,耳邊的呱噪聲很是叫人心煩,恐懼的淚水在燈光下閃爍著,就在要落地時,一隻強力的手臂抱住了她,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頓時不肯放開,哭喊道:「嗚嗚嗚嗚俊鴻救我嗚嗚嗚嗚俊鴻,我錯了嗚嗚嗚我再也不敢了,我發誓嗚嗚嗚我知道錯了!」

柳嘯龍剛要下令,就看到蘇俊鴻眼裡的血絲,那種眼神有著決絕,有著一絲求情,更有著如果非要一意孤行,那麼他定會退出幫會,大手揉揉疲憊的眉心道:「你要救她?」

蘇俊鴻點點頭,他要救,大哥,對不起,我不能看著她去死,從小她就是我的夢想,突然拿走,我做不到。

「阿鴻,她都要殺硯青了!」西門浩不滿的咆哮。

「就是,你這小子,大嫂和我未來的乾兒子都差點葬在她的手裡,要不是谷蘭,大嫂已經石沉大海了!」皇甫離燁怒髮衝冠的揪起好兄弟的衣領,可惡。

硯青看看谷蘭,這次她確實算幫了她,畢竟防不勝防,這次谷蘭不弄這一齣,那麼那十個人不會被人發現,天天就這麼兩眼冒光的盯著自己,說不定哪天就掛了,間接性被人幫了。

谷蘭見硯青那糾結的表情就再次抱住柳嘯龍挑釁的揚眉。

某女瞪了一眼,幼稚。

柳嘯龍見蘇俊鴻什麼也不說,不解釋,就點頭道:「好!」後斜睨向上官思敏:「如果再讓我發現第二次,即便有阿鴻,我也不會放過你!」說完就要走向硯青,但看看挽住自己的一雙小手就再次擰眉,衝皇甫離燁打了個眼色。

「哦!大嫂,我扶著您,要不我抱著您!」說完立馬提提袖子,直接輕而易舉的打橫抱起:「走吧,回去了,那十個人已經被處理了!」

「阿龍!晚上陪我睡嘛,我害怕!要不我睡地板你睡床?」谷蘭露出酒窩,就這麼挽著邊走邊問。

硯青的眼神形同一把鋒利的刀刃,直直射向男人的後背,見都停下來就低吼道:「我也怕!」

谷蘭立馬轉身指著硯青不滿道:「你肚子裡不是還有一個嗎,你怕什麼?」

「我……」翻身下地,後陰沉著臉一把推開男人向前走:「那你們就睡去吧,最好不要傳揚出去!」真是的,這丟人了,以後還怎麼抬起頭做人?那些雲逸會的人看到她都帶著一副同情,要不是有孩子在,她一定打得他們滿地找牙去。

看看手機,快十點了,英姿快來了,哎!蘇俊鴻,這事你不要怪我,我得告訴英姿,我們呢就是這樣,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而且像你現在這樣,也配不上英姿,對!好姐妹越憎恨他,越厭惡越好。

柳嘯龍見硯青都了十步了就抿唇故意放大聲量:「我喜歡巧克力!」

「對!大哥,晚上我們睡一屋!」皇甫離燁趕緊附和。

你愛喜歡什麼就喜歡什麼,老孃現在滿心都是孩子的事,雙胞胎,知道不是畸形後,為什麼看到谷蘭抱著柳嘯龍都不覺得難過了?只能說孩子比他重要多了,一定是雙胎,且是龍鳳,這日子太美了。

谷蘭委屈的垂頭,但也沒再說什麼。

鷹眼隨著女人不停留就開始眯成一條縫,後伸手道:「走吧!」

蘇俊鴻抱著瑟瑟發抖的未婚妻,看著兄弟們全部離開,誰都不再多看他一眼,大哥,對不起,我讓您失望了,對不起!

「俊鴻,我好怕,我以後真的會改過自新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愛你的俊鴻!」上官思敏深怕一放開,男人就會消失一樣,現在全都羨慕她嫁了這麼一個好丈夫,如果俊鴻不要她,以後的臉面往那裡擱?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的未婚妻……

某男凝視著女人哭得梨花帶雨就點點頭,腦海裡迴盪的是小時候連閻英姿都嫌棄,而她卻主動拉起他的手的畫面,那麼的天真爛漫,毫無心機,一直鼓勵他減肥,一直揚言長大後會嫁給他……

吞吞口水,拉著小手也緩緩離開。

甄美麗一見隊長回來就趕緊衝上前上下打量:「隊長,沒事吧?」

「老大!」李隆成等人全都衝了過來,紛紛仇視向那個被蘇俊鴻摟抱著的女人,毒婦。

硯青搖搖頭,笑著拍拍胸脯:「我這人,就命大,沒事,你們都知道了嗎?」

「是啊,柳嘯龍讓我們不要去打草驚蛇,只能站這裡等您了,老大,走!」李英和藍子上前攙扶著硯青走上馬路,這才放開。

「好了,你們都去睡覺吧,李英和藍子你們兩個陪我去村口!」命令完便率先開路。

柳嘯龍滿臉疑惑,後衝林楓焰和西門浩揚眉。

兩人立刻點頭,悄悄緊跟其後。

幾乎剛到村口就靠到遠處一輛車正飛馳過來,硯青笑開了顏,彷彿幾輩子沒見了一樣,這傢伙,開車開這麼快,大晚上的。

‘嘶啦!’

車門被開啟,閻英姿一身黑色緊身衣下地,後斜倚在車身上拋媚眼道:「帥嗎?」

「不錯!」一女人,要什麼帥?瞧瞧穿的,皮衣皮褲,黑得反光,還鐵釘短靴。

「剛買的,走!」帥氣的撥弄了一下發絲,後哥倆好的攬著硯青的肩膀前進:「我跟你說,你這裡太難找了,我第一次來,剛才還走錯路了,說什麼農村比城市要安靜,吵死了!」掏掏耳朵,秀眉很不是不滿的擠成一個‘川’,第一次知道青蛙的影響力居然這麼大。

硯青看看前方的一堆人,後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一道出。

閻英姿越聽越惱火,後長嘆道:「柳嘯龍這人太重情義了,不過也對,兄弟的女人即便再壞,那也是兄弟的女人,要殺也是蘇俊鴻去殺,他一個做大哥的自然不能親自動手,否則沒道義,但下次我估計他就不會有顧慮了!而且下次蘇俊鴻也不敢再保釋!」

「你真的一點都不吃醋?」不是吧?太灑脫了吧?

「吃醋也要吃到有意義的人身上,我現在一想到他都覺得可笑,而且很厭惡了,現在只想好好辦案子,這肚子也開始有反應了,沒時間吃他的醋!」這種人的醋都吃,她腦子又沒進水。

蘇俊鴻見幾個女人走來,再看看懷裡一直在顫抖的女人,同樣面臨著和大哥一樣的問題,而他這裡好像還是最慘重的那一個,硯青還會跟大哥說幾句話,捍衛一下,而閻英姿……見她始終都沒看他一眼就落寞的低頭,為什麼心裡會這麼難受呢?

上官思敏一見閻英姿,立刻捏拳,抱住蘇俊鴻道:「俊鴻,我們回去睡覺吧,今晚我真不敢睡了,要不我就在這裡陪你!」見他一直沒笑過就立刻踮起腳尖,吻住了薄唇,小舌滑了進去。

蘇俊鴻驚了一下,條件反射的伸手摟住纖腰,剛要推開,但斜睨到閻英姿正奇怪的看著他就反客為主,大力託著女孩的後腦加深。

閻英姿嫌惡的呲牙,噁心死了,拉過硯青道:「晚上我跟你睡?」

「那當然!」還真不生氣,天,這是真的厭惡一個人了,蘇俊鴻和英姿看來是真的沒有可能了,那英姿適合找個什麼男人?娘娘腔?天,無法想象男人用蘭花指。

「這裡嗎?」見好友點頭便推門而入,卻看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剛想吹口哨,似乎想到什麼,挑眉道:「谷蘭?」雖說她幫硯青除了一害,但喜歡不起來。

硯青也有些訝異,她怎麼在這裡?

谷蘭見有生人來就微微有些不自在,起身道:「我來是告訴你,少管閒事,你非我之大敵!」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嘿!挺囂張的!」閻英姿嚴重不滿,不過也沒多說。

硯青關上門搖頭道:「這個女人很聰明!而且心也夠狠,她是看出來我瞭解這其中的貓膩,不過她怎麼會和上官思敏有仇?而且好像還是深仇大恨!」

「你問我,我問誰?總之她不是說了嗎?你不是她的大敵,但可以肯定,她是你的大敵就對了,不對啊,你應該和柳嘯龍睡!」怎麼忘了好友有老公陪了?她可不想在這裡做電燈泡。

「他睡最裡面那一間,和皇甫離燁!」什麼願意抱著巧克力,分明就是藉口。

「什麼?」閻英姿一聽,立馬二話不說,開啟門就直衝最裡面一間,後踹門而入。

皇甫離燁快速伸手捂住四角褲,正要去洗澡,怎麼她來了?母老虎,太嚇人了,可別給他十九刀:「你……你想幹嘛?」不會是要對他……那不行的,甄美麗還不得立馬過來跟他絕交?

「少廢話,柳嘯龍在哪裡?」說完立馬掏出手槍,好吧,她不該鬧,但是為了硯青的幸福,臉也不要了。

一看槍,皇甫離燁趕緊指指浴室,好凶啊,天,穿得就跟馴獸師一樣。

「隊長怎麼了?」甄美麗見硯青站在護法的方面就好奇的也隱身起來,眼珠子骨碌碌的轉,發生什麼大事了?

硯青挑眉:「別說話,看戲!」英姿你也太彪悍了。

閻英姿得到指示,瞪著歷眼走到浴室前,同樣抬腳踹門。

‘砰!’

正在圍浴巾的柳嘯龍驟然瞪大眼,迅速後退一步。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接下來所說的話他日會作為呈堂證供,柳嘯龍,要麼立刻給我離開這個房間,要麼就跟我到局子裡走一趟,你自己選!」說完扣動扳機。

柳嘯龍很快恢復了正常,瞅著說話比機關槍還快的女人眯眼道:「我要睡了!」說完就慵懶的走進臥室,卻見女人沒有離開的意思就伸手摸著下顎道:「你要不介意在這裡參觀,我也不介意!」

皇甫離燁領會,立馬衝閻英姿露出色色的表情,很豁達的躺到**,兩道美貌不停的蠕動:「我更不介意了,我馬上也要進去洗澡了,要不你再踹一次門?我保證不圍浴巾,給你看個夠!」

閻英姿憤怒的捏拳,後看了看柳嘯龍**的上半身和強壯的小腿,再看看皇甫離燁的,嘖嘖嘖,身材真好,但……低吼道:「你們兩個流氓!」該死的,居然敢調戲她。

「小姐,這應該是我們來說吧?」皇甫離燁誇張的坐起:「你一個女人,深更半夜闖進我們兩個大男人房間,大哥還在洗澡,誰流氓?」

硯青見姐妹氣得沒話說就趕緊進去拉人:「走了!」後指向兩個敗類:「你們少得意,我告訴你們,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叉你們全家,明白嗎?」敢欺負她的姐妹,不要命了?

「就是,兩個大男人對一個女人耍流氓,信不信告你們性騷擾?」

「拖出去槍斃!」

兩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還真有點機關槍的味道,皇甫離燁煩悶道:「怎麼?你也想看我脫光啊?」

「脫啊,你有種就脫,我們四隻眼看著呢,美麗,進來,你也看看!」硯青一轉頭,人呢?

皇甫離燁倒抽冷氣,擺手道:「趕緊走!」不跟女人吵架,都是一群無理取鬧的人,男人,永遠不要試圖口頭上去佔女人的上風,女人永遠是機關槍,而男人永遠都只是手槍,她們打幾十下,他們只能開一槍,唯一的辦法,不理會。

「呸!皇甫離燁,沒想到你這人這麼下流,英姿,走!」拉過發小衝屋子裡吐了口口水,看著兩個大男人啞口無言就爽死個人了,打不過,還罵不過?且!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