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英姿末了挑眉道:「就算你脫了,我還怕我看了長針眼!」
‘砰!’
皇甫離燁捏緊拳頭,指著外面道:「大哥您看看,這些女人太猖狂了,得治治她們!」
「那你去!」柳嘯龍白了一眼,睡到了裡面。
「我……好男不跟女鬥!」好吧,打他是打得過,可肚子裡有阿鴻的孩子,硯青肚子裡又是未來的大哥,他打誰啊?過去吵架?那不是自欺欺辱嗎?
柳嘯龍也愁眉不展,一條手臂隨意的搭在了頭頂枕頭上,露出性感的肩窩,毛髮捲曲烏黑,泛著光澤,摘掉眼鏡隨意的問道;「你……是怎麼平衡你的那些側妃的?」
皇甫離燁也躺了下去,大哥這是來討教了,挑眉道:「我就直接跟她們說,誰敢不合群,我就休了她!」
鷹眼冷冷的射過去,後一副‘白問’的樣子開始閉目養神。
「大哥,這女人,不能慣著,中國東北有句話,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大嫂再敢這樣鬧事,您就一拳頭過去,保證她服服帖帖的!」哎呀,這話說出來都太男人了。
「閉嘴!」不耐煩的命令。
皇甫離燁趕緊伸手捂住嘴,後揉揉頭髮下地走進了浴室,看著鏡中的高大英勇……帥氣無敵……身強體壯的自己,為什麼那大辮子不喜歡呢?這胸肌,八塊腹肌,就是黑了點,真找不出缺點,而且都說他為人風趣幽默,是所有女人的白馬……黑馬王子,沮喪的垂下眼。
搖搖頭走進花灑下,俊朗的臉龐此刻彷彿做不出任何表情,可見心情有多麼低落了。
二樓某間,格局比較小,但傢俱都是頂級品牌,甄美麗不再一臉假裝的可愛,掏出那信封,心情差到極點了,老色狼,說什麼想跟她生孩子,這會就看到美女雙腿發軟了?一開啟,先是蹙眉,二年級寫的也比這字好看吧?
嘔死女身?是什麼?嘔吐,她的身體?
我叉叉你圈圈的叉叉……這個流氓,捏著紙張的手不斷的顫抖,就說他沒那麼好心給她禮物吧?
我每天都想你圈圈給我叉叉……
皇甫離燁,面部頓時扭曲,氣哼哼的走出屋子,‘噔噔噔噔’下樓,也不去想要不要敲門了,直接踹門而入。
兩個男人頓時坐起,都帶著睏倦,可見早就進屋了夢鄉,都冷冷的偏頭。
甄美麗先將手裡的**紙張扔到了男人的臉上,後抬起手‘啪’一巴掌,這才站直身軀,做了個深呼吸,似乎不解氣,‘啪’又一巴掌,好點了,抿唇笑道:「護法,如果你真的那麼喜歡叉叉圈圈,您就自己跟你自己叉叉圈圈吧!哼!」
‘砰!’
可憐無辜的門再次被大力甩上。
皇甫離燁的睡意也被打沒了,剛才是真的還是做夢?為什麼臉這麼痛?摸了摸,是真的,這個該死的女人,誰給她的膽子?
柳嘯龍也沒了睡意,意有所指的挑眉:「太猖狂了,去治治她!」
「大哥,她是我喜歡的女人!」
「我的也不討厭!」柳嘯龍瞪了一眼,又躺了回去。
皇甫離燁拿起信,忽然想到什麼,笑道:「大哥,你喜歡硯青?」
柳嘯龍沒有睜開眼,自鼻翼內噴出響應:「嗯!」
「可您現在屬於尷尬階段,左擁右抱的……」見大哥眯視過來趕緊住嘴,後拿過床頭櫃上的香菸點燃,抽了一口遞給了旁邊的主宰者,後再點燃一根,黝黑的肌膚確實襯托的牙齒森白森白的,全身上下,牙齒是最完美只處:「大哥,在一起這麼多年,我能理解你,關鍵是別人不會理解,硯青不會理解,全天下都不會理解,感情可以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但婚姻不是,您有沒有想過有一天,大嫂一齣門,就被無數個記者圍堵,全都問她關於谷蘭的事,那些記者向來喜歡誇大其詞,芝麻綠豆小的事可以弄成一座山,全世界曝光,大嫂以後出門就要面對別人的非議,都開始用一種憐憫的目光,亦或者說她才是那個第三者什麼的,大哥,大嫂是警察,不是一般的女人,警察把顏面看得很重要!」
「她對我沒你想的那種感情,自然就會不在乎!」某男噴出雲霧,劍眉難以舒展開。
皇甫離燁磨蹭了幾下下顎:「如果說大嫂真的不愛您,那麼以她那種性格,確實不怎麼會在乎別人如何去說,可她要不愛您,為什麼要跟谷蘭爭執?」沒事找事?還是真的為了面子?
柳嘯龍輕笑道:「她想的跟你的一樣,睡吧!」熄滅菸頭,後合目。
「大哥,您愛她嗎?」您要愛她,我們或許可以開個會,幫您解決難題。
「i,don,t,know!」
三個字,說得雲淡風輕,卻也沒有思索。
不知道?愛不愛還有不知道的?看來大哥是被傷怕了,想當初,谷蘭只跟大哥說她愛賓利,大哥居然沒有挽留,一個‘好’字,感情就沒了,愛情觀上,大哥從來就不會死纏爛打,即便會痛苦一輩子,也不會再去追,硯青現在也沒說過喜歡大哥,大哥自然不敢深陷,萬一哪天她也來句不愛了,分手什麼的,大哥又會像以前那樣。
好久沒見他這麼有人性過了,居然剛才還跟他開玩笑,多少年了?一直活在痛苦裡,不會笑,更別說開玩笑了,卻老是和硯青碰撞,現在大嫂就是個藥引子,而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一副藥,能不能治好,他也沒把握。
畢竟一個警察,一個黑社會,說不定哪天硯青就會因為她的職業而真把大哥送進監獄,娶這麼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太危險了,關鍵是硯青是這麼多年來,他見過最能令大哥上心的女人。
翌日
「走了走了,你們好好看著,我晚上就回來!」
大門口,硯青拿過包包挎著閻英姿向村口走去。
「老大一路小心!」
「老大早去早回!」
二十多人集體敬禮,李隆成掏出車鑰匙道:「我親自護送,不會有事的!」
「那個誰!」
就在這時,莫紫嫣走了出來,喊了一句,見都一副不明白才來到硯青面前:「算了,大嫂,我跟你一起去!」李隆成護送她不放心,昨晚要不是谷蘭報信,大嫂就有危險。
「真的?那你坐副駕駛位置!」李隆成萬分激動,紫嫣,我們終於可以坐一輛車了,近距離接觸。
硯青本來還不好意思,想拒絕,但見手下狗腿的樣子就恨不得踹他一腳,太丟人了,這麼沒骨氣,哪個女人會喜歡?點頭道:「那好,我就坐後面,英姿,你飆車族,我不跟你一起坐,你自己開好吧?」
搖搖車鑰匙,基本沒去看三米外坐在泥沙堆裡抽菸的男人:「警車,怎麼飈?硯青,要不你先借我點錢,我買輛私家車去?以後當牛做馬還給你?」
「行啊,我也想買輛蘭博,走,去市裡了我轉錢給你,當牛做馬就算了,你只要以後平安無事就好!」開車開車,駕駛,一生完立馬去考駕照,到時候戴著墨鏡,開著蘭博,哇!太刺激了,敞篷開啟,超級拉風。
「真的?」閻英姿激動得上前就抓著硯青的肩膀搖晃:「蘭博基尼?不騙我?」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騙你幹嘛?這樣好了,我晚上得趕回來,存著給你自己去買吧!」把摺子遞了過去,後附耳說了密碼。
閻英姿握著存摺不停的抖,硯青,老子沒白疼你,立馬裝好,開啟車門開路。
柳嘯龍等人也恰好出門,疑惑的瞅著遠離的兩輛警車,偏頭道:「走了?」眼裡有了不滿。
「老大回一趟市裡!」李英說完就瞪了一眼,後不再理會。
「哼!」二十多人集體不屑多看一眼,不檢點的男人。
「你們哼什麼哼?」林楓焰怒火滔天。
藍子上前陰陽怪氣道:「我們哼我們的,惹到你了?我們是在唾棄某些負心漢,阿英,王濤,來一段!」
三十多個雲逸會之人紛紛定睛,來一段什麼?
「來一段什麼?」王濤附耳問,什麼意思?
藍子立刻打眼色:「昨晚看那電視,不就是唱負心漢的嗎?唱!」
李英無語:「那是王寶釧和薛平貴,和這十萬八千里,別鬧了!」
「喂!我們又不想了,你們走吧,勸你們多去聽聽狐狸精!」藍子末了瞪了一眼谷蘭,太刺眼了,可惡,老大居然會面臨這種羞辱,一開始還覺得柳嘯龍不錯,居然這麼不是個東西,將來她找的老公敢這麼對她,非直接要他斷子絕孫不可。
柳嘯龍垂頭搗搗鋤頭,忽略掉一群警察指著前方道:「走吧!」
「是!」
二十多個人跟上前。
李英煩死了,看看遠處的太陽,這柳嘯龍真是閒得蛋疼,這麼熱還去地裡:「我們別去了,他就是故意整我們呢,專門挑這麼熱的時候!」
「我也受不了了!」王濤靠在樹上頭冒黑線。
谷蘭似乎也不想被曬,所以轉身回屋吹空調。
西門浩,皇甫離燁,林楓焰外加一群長老堂主的緊緊跟隨,沒一個警員跟隨,柳嘯龍瞟了一眼在三里外搭著帳篷的田園便揚唇,到了山腳後就一同扛著鋤頭走進了高聳的玉米地裡,中間部位時停步。
皇甫離燁無表情的拿出一瓶噴漆介紹:「看好了,這裡是入口,帶玉米開始收割時,我們就要從這裡挖出石門!」
「護法,裡面會不會有毒氣?」
「不會,毒氣已經被海水淡化了,基本墓穴內都機關重重,到時候我們只要能躲過機關就好,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會先放一隻雞進去,活著代表毒氣早就散光!」西門浩邊看著皇甫離燁噴出大片面積邊解說。
「這裡以前是海,那下面會不會被壞水破壞了?」毒氣都沒了,曾經這裡是什麼都無法存活,後來才好,難道里面的文物都被水浸溼了?
柳嘯龍則搖頭道:「陵墓構造很奇特,前不久我們已經試探過了,下面的陵墓是由上品大理石做成的頂板,水無法滲漏,毒氣是後來海水退了後,突然乾旱,長時間浸泡的大理石有了裂痕,這樣跑出來的,考古界來個無數次,裡面的文物都被石板封鎖,他們儀器自然無反應,且石板上方是海退後留下的亂石,找不到入口,根本挖不到什麼!」
「大哥,裡面到底有多少寶貝?」西門浩興致勃勃,好激動,一件象徵王族的九鳳護心居然有人出到九百億美金,那其他的全部加起來……
「如果全部高出我們原來價格的五倍,這是一筆龐大的收穫!」
「哇!雲逸會又要大發一筆了,估計是九鳳護心的二十倍,當然還是挖了再看!」皇甫離燁畫好要開挖的線路後就揚唇道:「大概五千六百年的歷史,如果裡面的王和王妃真含著定顏珠還容顏不化,那定顏珠才是最最可怕的東西,當然我覺得不可能!」
那種東西不可能存在,這是人類統治世界,不是妖怪。
柳嘯龍搖搖頭:「記載上是說可以永世,好了,準備一下,五天後開挖!記住這個入口,現在開始,武陽山和武陽村,準進不準出!」語畢,轉身走向了田埂,見那一群警察還在乘涼就揚揚眉梢。
其他人則把線路記在腦海裡,後把噴漆摧毀,也跟了出去,腳印全部抹平,彷彿這裡從沒來過人一樣。
賺錢什麼時候都能賺,關鍵是最大的期待就是裡面的文物,古時代人們的生活方式,和文化,這些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大哥,到時候挖走後,真的要把這裡炸燬嗎?」皇甫離燁總覺得太可惜了。
「嗯!把裡面的格局全部拍攝下來,風聲過了後,再到別處買下地皮,重新修建一個一模一樣的,到時候可以當成旅遊觀光區!」
「哇!大哥,您這生意頭腦真好,即便大夥知道不是真的,但都會來目睹!」嘖嘖嘖,無時不刻不想著賺錢,雲逸會又要多一筆產業了。
「硯青,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朋友,叫喬博士,現在是這裡的婦科主任!」
潔淨的私家醫院,一位四十來歲的捲髮女人握住了硯青的手,後觀察了一下那腹部道:「跟我來吧!」
硯青緊張萬分,千萬不要再是上次的結果,否則承受不起這個打擊的,千萬不要,擦擦汗水,跟著醫生轉了幾個科室,一系列檢查後都表示正常,後來到彩超室,坐在一張躺椅上顫聲道:「醫生,要是不健康的話,麻煩你不要說!」
「沒問題!」女醫生溫柔的點點頭,令人賓至如歸。
閻英姿站在手術室外也很是害怕,不會有事的,反正她絕對不相信什麼一個頭八條腿就是了。
李隆成奇怪的看看醫院,回市裡是來做產檢?見莫紫嫣環胸斜倚在柱子上就上前諂媚道:「紫嫣,你渴嗎?我去給你買點飲料!」
莫紫嫣剛要搖頭……
「好啊,我渴了,去買吧!」閻英姿正想喝東西呢,居然有人自告奮勇,不用白不用。
「我要綠茶!」莫紫嫣冷冷的給出命令。
李隆成立馬激動的點頭:「立馬送到!」說完‘嗖’的一聲衝到了樓梯口,瞬間消失。
「英姿,你們都進來吧!」喬醫生開啟門笑呵呵的招手。
一看那表情就知道安全,閻英姿立刻衝了進去,站在電腦前道:「怎麼看?」
硯青也穿戴好跟了過去。
莫紫嫣雖然知道是四個孩子,但不知道長什麼樣子,所以也很激動的等待著圖紙出來,第一次見面,會像誰?大哥算得上世界級的美男子,硯青也是難得一見的警花級別,而且聽說硯青的父母都不錯,夫人以前也漂亮,老爺更不用說,這麼多精髓基因在,又是混血,定不難看。
醫生拿出紙張道:「四個孩子,兩男兩女,看這個女孩,還半睜著眼,瞳孔是藍色的!」
硯青一看圖紙,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下來了,怪不得,四個娃娃車,媽!你把我騙得好苦,擦擦眼淚道:「天啊,四個?這麼多?」不是吧?雙胞都覺得有點誇張了,怎麼還四個呢?
「是啊,四個,很少的,但我接手的也有十多個了,還有三個是五胞呢,三胞也不少,雙胞就更多了!」喬醫生寵溺的摸摸硯青的臉,這麼激動嗎?
閻英姿傻眼了,四個孩子都很清晰,沒有連體,手腳都很正常,顫聲道:「硯青,你下小豬呢?這麼多?」
「嗚嗚嗚嗚我嚇死了嗚嗚嗚嗚!」抱住好友抽泣,尼瑪的太坑爹了,還一個頭,八條腿,她怎麼不去死?一定是婆婆強迫她的,沒記錯是拿著西門浩的槍進去的,否則她現在就去告死她。
「不哭了不哭了,我激動死了,四個,硯青啊,好在你家有錢,要是普通人家,奶粉都買不起!」閻英姿也擦了一把淚,倆侄子倆侄女,嗷嗷嗷嗷她想站在山頂嚎叫。
莫紫嫣撫摸了一會圖紙道:「醫生,怎麼會有藍眼睛呢?」大哥和大嫂都是黑的,夫人也是。
聞言大夥紛紛轉頭,硯青抓抓後腦:「是啊,我和他爹都是黑眼珠!」
這次輪到喬醫生瞠目結舌了:「啊?這不可能,是藍眼睛,我剛才特別放大看了!除非孩子的爹是外國人,否則不可能。」
「難道……你老公不是孩子的爹?」閻英姿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硯青瞪了一眼:「怎麼可能?我就和他有過那啥,醫生,這是怎麼回事?」別嚇人啊,難道她被人強暴過而不知情?
莫紫嫣心裡大驚,難道……突然想到什麼,激動的抓著醫生道:「我大哥的爸爸是藍眼睛!」
正在狐疑的喬醫生聞言笑道:「那就對了,隔代遺傳,另外三個我有特別注意,但是都沒睜開眼,那孩子的爸爸是混血兒吧?我相信寶寶們會是最漂亮的!」
「哦!嚇死哦了!」莫紫嫣挽過硯青的手道:「大嫂,你好厲害,四個呢,以後可要多多注意了,聽說四胞胎肚子會很大!」
「沒錯!」醫生見硯青只是不停的落淚就點頭道:「注重的東西會很多,基本多胞胎都必須剖腹產,看你的肚子,應該剛剛五個多月,硯小姐,你要特備主意的是八月份時就要帶醫院去住院,九月份醫院會把孩子拿出來放進保溫箱,且肚子還會大一倍,我這裡剛好有個託肚帶,送你了!」
硯青不斷的點頭,手兒扶著肚子,那種喜悅就彷彿一個人重獲新生一樣,無法形容,若這是古代,她一定會給醫生下跪的,吸吸鼻子道:「嗚嗚嗚我知道嗚嗚嗚我一定會好好把孩子生下來的嗚嗚嗚!」
閻英姿拍拍發小的後背:「好了,哭什麼哭?別哭了,應該笑!」接過託肚帶跟醫生道別後才攙扶著走出。
「大嫂,不要哭了,對孩子發育不好!」莫紫嫣也攙扶著另一隻手,這麼好的事,就該多笑笑。
「嗯,不哭!」太激動了嘛,四個,還兩男兩女,是個人都會激動好不好?
「你們出來了?怎麼樣了?」李隆成提著塑膠袋,拿出一瓶綠茶送向了莫紫嫣。
三個女人一同搖頭,沒心思去喝,腦海裡全是四個孩子的彩超圖,莫紫嫣收起圖紙道:「大嫂,這事先不要告訴大哥!」
閻英姿贊同道:「對,不能告訴他,這個朝三暮四的男人,沒醫學常識,既然如此,就讓他自己受折磨去吧!」
「呵呵!英姿,四個怎麼帶啊?」兩個她都覺得有點接受不了,一下子來了四個,這柳嘯龍真是個牛人,這方面都超乎了她的想象。
「你現在不就面臨著你乾媽和婆婆不和睦的危險嗎?到時候你乾媽要帶,就把孩子全扔她家去,相信我,不出兩天就給你送回來了!」四個,知道是什麼可怕的畫面嗎?這麼不吃,那個就拉了,這個拉好了,另外一個又哭,而且一個哭,全都睡不著,大半夜全是孩子們的哭聲,鐵人都受不了。
硯青立馬擦了把汗水:「那我上班怎麼辦?」她也沒時間帶。
莫紫嫣拍拍女人的肩膀安撫:「大嫂你不要忘了,家裡還有個盼孫子盼得都快自殺的老夫人,你也不用擔心你沒時間帶孩子,相信我,你想帶她還不給你帶呢,出生的那天,我可以保證她兩天兩夜會坐在保溫箱前盯著看的,打盹都不會有!」
「瞧見沒,有的是人帶,你那婆婆現在估計做夢都在笑,別瞎擔心了,到時候讓柳嘯龍伺候你坐月子,要是他再去找谷蘭,跟你婆婆商量一下,你們婆媳出去旅遊,把孩子丟給他,不許找保姆,折騰不死他!」哈哈哈,那一定好玩死了,堂堂雲逸會會長在家帶孩子。
硯青打了個響指,惡狠狠的點頭:「沒錯,我不敢太過分的弄他,他的孩子可不管這些,就這麼辦!」到時候放個監控器,倒要看看那總是陰森森的人帶孩子是什麼畫面。
回到武陽山,莫紫嫣將託肚帶拿出來被硯青包好肚子,後綁到後頸上:「大嫂,你肚子還不至於用這個,似乎好像多此一舉!」過於鬆垮了。
已是黃昏,一如既往的景色,擺手道:「我現在不需要這個,對了,紫嫣,阿成他……是真的喜歡你,你可以考慮考慮他!」
「大嫂,你還是先管好肚子裡的孩子吧!走,回屋!」
一進院子就見葡萄架下一群人坐那裡乘涼,視線定格在谷蘭挽著柳嘯龍手臂的親暱動作上,沒有理會,進屋開始等待著晚飯的到來。
柳嘯龍蹙眉道:「谷蘭,你和他們聊吧!」說完抽回手大步進屋,臉色難看,進屋就冷聲道:「幹什麼去了?」
「關你什麼事?」你要真關心,早就知道孩子沒問題了,耷拉下臉苦澀道:「可憐,八條腿!」
「又去產檢了?」聞言頓時收起冷冽,坐了過去,抿抿唇搖頭道:「下次不要去了!」
「哼,去不去都跟你無關!」冷笑一聲。
柳嘯龍偏頭瞪了一眼:「我的孩子怎麼就跟我無關?」
某女露出誇張的表情:「你的?你瞭解孩子嗎?你就是個提供種子的人,不澆灌以為種子就能發芽長大?哼!」
「你又怎麼了?」直起腰,見不回話就起身道:「我都說過了,我和她……」
「怎麼了?」谷蘭推門而入,看著硯青像個爺一樣坐靠在床頭,眼裡有著戲謔便點頭道:「你們繼續!」和我什麼都不是是嗎?阿龍,我這麼努力,難道你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某男嘴角抽了一下。
硯青拿過一本小說默讀,完全不理會站在床位的男人,伸腳道:「走累了!」
柳嘯龍看看那腳,後轉身走向門口,然而摸著門把的手緊了一下,彷彿不得不轉身脫鞋盤腿**將女人的小腿擱置自己的大腿上,額頭再次爆出青筋,手法卻很是溫柔。
「哎呀,重點,沒吃飯啊?」不斷斜睨過去,看著男人那臭得跟米田共一樣的臉就很開心,突然大叫:「該死的柳嘯龍,你故意的是不是?痛死了!」拿起書就砸了過去。
「硯青!」一把將女人的腿給扔到了一旁,氣喘吁吁,寫滿了激憤。
某女吞吞口水,把腳又送了過去:「輕點!」真的很酸,當然也沒酸到那種程度。
大手抬起狠狠拍了一下女人的大腿,黑著臉剛要按時……
「大哥,黑焱天來了!」皇甫離燁站在門外稟報。
柳嘯龍聞言沉重的垂下頭,後咬牙道:「不是想看他嗎?走!」率先下床,穿好鞋子再拿來一雙平底鞋。
黑焱天?硯青一聽就頓時興趣高昂,但見男人要給她穿鞋便擺手道:「不不不,受不起,我……」
「快點!」抓過一隻給套了進去,都穿好後才攙著到門口,然而開門之前又直接放開,形同帝王一樣走出。
裝什麼裝?還說你爸爸不好,你不也一個德行?在家裡像鵪鶉,出去是老鷹,竊笑了一下緩緩跟上,見谷蘭沒出來,但上官思敏卻在門口看熱鬧,閒聊一樣警告:「我警告你,下次再讓我聽到什麼親啊摸啊的,我就去找個男人又親又摸,還專門挑大街上,信不信隨便你!」
某男停下腳,眼珠冷冷的轉過去,後又輕嘆一聲點點頭。
算你識相,看來自己得向婆婆學習,仙人掌伺候,皮帶抽,噗……
「大哥,您看!」
一到外面,柳嘯龍先是一愣,後就看到身邊的女人滿臉花痴像。
只見門口正前方停靠著一輛限量版勞斯萊斯,銀灰色,當然,這不是關鍵,而是車前站著的長髮男人。
「大哥,通殺!」皇甫離燁氣呼呼的站到柳嘯龍身後,瞪著前面那個大辮子眨也不眨的看著人家,後指指受了迷惑一樣的硯青:「您看,孕婦都看直了眼!」
門口被在場的所有女性圍得水洩不通,有云逸會的,有警方的,都張著口傻傻的看著那個神一樣的男人,好似精靈。
硯青過去點頭道:「你好!」媽呀!好帥啊。
男人一身潔白無瑕的名牌西服,湛藍的眼眸彷彿從未被汙染的島嶼,眼白就是烈日下的沙灘,銀色長髮及腰,瀏海與髮鬢全數梳置腦後以兩根銀簪交叉禁錮,兩縷銀絲搭在胸前,就連鮮少起風的老天都好似被這謫仙一樣的人物吸引,輕風拂面,吹起幾根髮絲向側面飛去。
鼻若懸樑,皮膚很白,因為此,俊美的五官看起來便份外鮮明,尤其是雙唇,幾乎像塗了胭脂般紅潤,但他相貌雖然美,卻絲毫沒有女氣,尤其是那雙眼睛,看起來既聰明又溫潤。
黑焱天見女孩們全都像看希臘神一樣看著他就儒雅的笑笑,衝手下打了眼色,一名短髮,身穿和服的男人立馬拿出了百寶箱,和服黑色打底,滿身的紅色牡丹,腰間別著一把東陽武士才佩戴的長刀,目光冷峻,長相更是叫人流鼻血。
黑焱天拿起一個極為精緻的吊墜來到硯青面前,先是看看她隆起的小腹,後讚美道:「你的肚子很漂亮,薄禮!」紳士的送出。
「哦謝謝!」硯青趕緊接過,好漂亮的墜子,還有幾顆鑽石呢,好大方。
「希望喜歡!」將一個手鍊送上前。
甄美麗也趕緊接過,帥哥,口水要出來了,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帥的外國男人。
不,這不是男人,就是一件藝術品,人人稱讚的,而且為人也彬彬有禮,她愛上他了。
等都送完後,黑焱天才抿唇笑笑:「柳先生!」
硯青吞吞口水,好美的笑容,她可以確定,這個世界上能配得上他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葉楠,金童玉女,舉手投足都流露著高雅的修養,但這不是一個任人欺凌的男人,看似他笑得好似太陽之神,對任何人都恭謙,可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就像現在,他明明站在一米外,卻發現他其實有十米遠。
皇甫離燁捏緊拳頭,甄美麗,你太傷我心了。
「我的禮物呢?」上官思敏看看周圍,每個人都有,為什麼她沒有?
黑焱天一副為難裝,即便皺眉時都面帶淡笑,搖頭道:「不好意思這位美麗的小姐,出門前帶的好像不夠多,抱歉!」
上官思敏捏拳,她明明就看到了那盒子裡有的,不滿道:「神氣什麼?哼!」轉身回屋。
硯青差點笑出聲,就說這黑焱天不簡單吧?一眼能洞察人心,可以看出誰是敵誰是友。
然而黑焱天沒有生氣,看向後面的男人:「諸位女士可否讓柳先生出來?」
柳嘯龍上前伸手:「你果然來了!」
「不請自來,不會介意吧?」禮貌的握完。
「嘖嘖嘖,這哪裡來的小妞?長得還真漂亮!」林楓焰話語帶刺,囂張的上前,眼角挑起,帶著很介意他的不請自來。
黑焱天則無奈的搖搖頭,後含笑道:「雖不知哪裡令諸位不滿,但一定是無心,柳先生,我是來跟你談生意的!」
柳嘯龍斜睨了一眼硯青的花痴臉,和她寶貝一樣拿著墜子的模樣冷哼一聲:「黑先生先是討好了這裡的所有女人,後再跟我談生意,有趣,走吧!」指指村口位置。
「柳嘯龍!」硯青感覺四個護法都仇視著美男就不滿了:「你們怎麼能這樣跟客人說話呢?」
甄美麗也唾棄道:「就是,人家這麼有禮貌,你們學學人家,都是黑道,怎麼就比你們要有素質?」
「對啊……」
一群女人開始反抗。
柳嘯龍做了個深呼吸,揚唇道:「走!」
女人被徹底阻止,到了遠處柳嘯龍才冷下臉:「這批貨我不會賣給你!」
「柳先生真是快人快語,我不要別的,九鳳護心!」黑焱天明瞭的點頭。
「有買家了!」皇甫離燁很是不客氣。
黑焱天不怒反笑:「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該謝謝柳先生為我省錢了?」
全體不解。
「柳先生,即便你不賣給我,最後它還是會到我手裡!再見!」說完就轉身走到車前,衝圍堵的女孩們招手道:「美麗的女士們,再見!」
硯青趕緊點頭:「我的職業是警察,我叫硯青!」他要走了,要走了……好捨不得,如果是死物就好了,擺放在家裡當藝術品欣賞。
黑焱天一聽警察,頓時微微皺眉,一抹讀不懂的情緒自眼底劃過,後再次溫柔的笑笑:「那美麗的警察小姐,拜拜!」後坐進了車裡,不一會就揚長而去,留下一堆女人要哭不哭。
「好帥啊,美男!」甄美麗緊緊握著手鍊,
李英也雙手合十:「看見他的背影沒?雌雄難辨,頭髮好長,背後的髮尾都到臀部了!」
「能嫁給他,一定很幸福!」藍子也犯花痴了。
一群人失魂落魄的進屋,柳嘯龍見硯青進屋就回到臥室將晚上要檢視的資料搬起來,走進某女的房間,見她一直看著墜子就陰鬱的閉目,視而不見的來到桌子後開始拿出資料翻看,後抽出金筆開始批改。
兩個小時後,男人的眉頭早已舒展開,金筆‘唰唰唰’的在紙張上游走,突然感覺左手被拉住也沒被打攪,繼續認真的工作,鏡片下的眸子始終沒離開過整篇整篇的英語字母。
硯青默默丈夫的手心,後緊張道:「我這樣摸你,你有感覺嗎?」
柳嘯龍頭也不抬,邊飛速的記錄邊隨意道:「沒有!」
「我這樣摸,你有感覺嗎?」又快速摸摸手背。
「沒有!」
某女欲哭無淚:「完了,你聽說過七年之癢嗎?」
男人愣了一下,後緩緩轉頭看著女人,見她一臉的落寞就皺眉道:「你放心,我不會因為孩子而對你不滿!」
「我不是說你!」硯青放下男人的手擔憂道:「我是說我自己會對你七年之癢,剛才摸你時,我也沒感覺!」滿腦子都是黑焱天的影子,完了,她的婚姻這麼快就出現危機了。
------題外話------
琪琪讀者qq群:129750208
月票啊,給我月票吧。
黑焱天,並非我文之男主男配,沼液新開文之(強上黑老大)的男主角,我們只是做了個互動系列文,不過後面黑焱天有相助過男主一次。
下一章女主中槍,皇甫離燁救美麗中彈,男主中槍,林楓焰也中槍,如果親們承受能力太差的,麻煩一定不要看,太肉疼了,血腥的廝殺。
透劇
「老爸,為什麼你對媽媽這麼好?」
柳嘯龍:「如果有個男人天天虎視眈眈的盼著你老婆離婚,你也會對她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