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什麼!」皇甫離燁摸摸下顎,難道都沒人看出來?難道是自己太聰明了嗎?
「怎麼樣了?」柳嘯龍緊緊握著硯青的手,很是焦急。
兩個醫生面面相覷,有多危險說多危險,那是多危險?見皇甫離燁眼裡有著警告,其中一個苦澀道:「大哥,保大還是保小?保大,小的要立刻引掉,保小,會難產!」
皇甫離燁差點栽倒,這也太嚴重了吧?這兩個白痴。
硯青嘴角抽搐,他媽的會不會看病啊?她是裝的,該死的,眯眼看向柳嘯龍。
某男雙目圓睜,握著女人的大手開始微微顫抖,眼裡有了血絲,不一會就聚集了水霧,低頭看向昏迷中的女人,一顆淚珠就那麼瞬間滑落,大手顫巍巍的摸上隆起的小腹,後抿唇道:「保……」
「停!」皇甫離燁趕緊低吼:「我是讓你們說得靠譜點,什麼保大保小的?繼續看!」
硯青也嚇到了,直接坐起身開罵:「你們會不會看啊?我像是那麼虛弱的人嗎?啊?」
本來都開始紅了眼眶的人全體呆住,柳嘯龍還吊著眼淚,同樣木訥的看著突然坐起的硯青,後再看看兩個一臉犯錯的手下,眼裡瞬間陰霾閃現,一把甩開女人的手大步走了出去。
「對不起護法,我們……是您自己說有多危險說多危險的!」兩個醫生眨眨眼,無比委屈:「胎兒很健康,母體也健康!」說完就趕緊撤離。
皇甫離燁狠狠踹了一腳,沒用的東西。
硯青垂頭看著手背上的一滴淚,鱷魚的眼淚,厭惡的擦掉,她要再相信他就不是硯青,從此後,她不會再把他當什麼狗屁丈夫,不配!
關鍵是要怎麼離婚?煩死了。
家裡還有個婆婆,對她那麼好,這麼做會不會太殘忍了?可能怎麼辦?這柳嘯龍完全不聽勸告,他現在要漂白了,誰也不能拿他怎麼辦,雖說現在沒證據,誰保證以後不會有證據?到時候全都得陪他送死。
谷蘭站在窗外不停捏拳,擦掉眼淚,本來還挺愧疚的,居然是個騙子,以後休想我再信你,無意間看到柳嘯龍滿臉冰冷就落寞的垂頭,努力擠出笑容上前挽住男人的手腕道:「阿龍,你知道為什麼人的耳朵是長在耳朵上,而不是長在眼睛上嗎?」
柳嘯龍邊走向外面邊搖頭,眉峰透著一股盛氣凌人的銳氣,沒有憤怒,反而平靜得駭人,誰也不想理會一樣,眼中戾氣頓生,似暴風雨欲要到來的天空,到了門外就看著那些警察道:「如果不想死,最好立刻撤回你們的營帳!」
李隆成嚇了一跳,這麼生氣?還是第一次見這男人渾身都透著激骨的寒氣,壓迫感襲來,不得不後退一步。
「天啊,好可怕!」
「是啊,嚇死我了!」
大夥紛紛拍打著胸脯,不敢多話,一切等老大來了再說吧。
「因為……耳朵和眼睛打架打輸了!」谷蘭也有些畏懼,男人步伐很大,令她跟不上,也不知道他要去幹什麼,顫聲道:「阿龍,你現在的樣子好可怕!」這麼生氣嗎?
柳嘯龍抽回手眯眼道;「回去,晚上不許出來!」
「哦!好!」谷蘭不敢多說,立刻轉身進屋。
「大哥,這些警察不走怎麼辦?」皇甫離燁自知理虧,害大哥丟人了,居然哭了,所以一副認真,不敢再嬉皮笑臉。
「去告訴硯青,如果再不撤走他們,立刻殺了!」後決絕的走向玉米地,身後跟著一百多人。
皇甫離燁也恰好見硯青過來,抿唇道:「大哥向來說一不二,他不會殺你,但是你的人……叫他們走吧!」
硯青無所謂的轉身擺手:「都回去吧!」留下也沒用處,她相信此刻的柳嘯龍真做得出來的,氣壞了,關鍵是他氣什麼?這一切不還都是因為他?後也走上田埂。
「大嫂,您還是不要去了吧?」皇甫離燁趕緊伸手拉住:「我從來沒見大哥這麼生氣過,當初谷蘭受傷,他都沒這麼氣憤過,您現在去只會火上澆油!」
「放心,我不會阻攔他的!」說完甩開手跟了過去,她要看看他是怎麼挖的,好奇心殺死貓,也想看看那個王和王妃是不是保持著原來的容貌,這個機會都放過,這輩子就會留下遺憾的。
皇甫離燁長嘆一聲,搖搖頭緊跟其後。
一到山腳下,硯青就見到柳嘯龍冷得比寒冰還要可怕的嘴臉,終於明白他為什麼總是戴著眼鏡了,這一刻她才看到眼鏡的作用,令這男人更加冷酷,貓哭耗子假慈悲,他要真這麼在乎她就不會說那麼狠絕的話了。
而且剛才一定是說保小。
「大嫂!」全體轉身,她怎麼來了?太不懂事了,谷蘭都回去了。
柳嘯龍聞言不帶任何感情的命令:「回去!」
「我偏不!」某女大搖大擺的站在角落裡,是這裡嗎?入口?
「把她帶回去!」不容拒絕。
硯青捏緊拳頭道:「我又阻止不了你。」好嘛,這一刻她怕他,識相點,想看到就得放下尊嚴,否則得錯過裡面的奇景。
燈光不多,但照亮了大片面積,又來了兩百多人開始按著白色噴漆的線路開始挖掘,有一人之高的玉米稈子做掩護,即便是直升機過來也看不出什麼,且此刻也沒人來視察。
柳嘯龍胸腔開始大力起伏,就這麼冷冷的瞪著女人低頭踢石子的樣子,後看向林楓焰:「帶人去把外人全部清除了!」
「柳嘯龍,你他媽的敢動我的人試試?」太猖狂了,太可氣了,她又沒得罪他不是嗎?憑什麼找她來出氣?
「那我就試試,去!」挑釁的說完就低吼。
林楓焰苦不堪言,為什麼被點名的是他?那大嫂以後還不得殺了他?可大哥的命令又不能不聽,立刻轉身。
硯青一看真的去就急了:「等等!」這瘋子,抓過男人的手道:「我們談談!」拉了半天拉不動,後捂著肚子道:「啊!」
柳嘯龍冷哼一聲,視若無睹。
見林楓焰又要走,硯青都要急哭了,要是換做西門浩和皇甫離燁,她還會有點底氣,但是林楓焰……搖搖那大手急切道:「我……我就是想看看裡面……我不帶手機,不拍攝!」不行,她一定要進去看看。
「不行!」毫無迴旋的餘地,後直接抽回手。
「柳嘯龍,你有種,哼!」擦擦眼睛,直接快步撤離,太欺負人了,再怎麼說她也為他生兒育女,現在這麼點要求都不答應,就是想看看這神秘的國家,看看五千年前的文化和有什麼寶物,還有王和王妃的,見沒追來又很沒骨氣的返回,拿出槍對準了男人的後腦道:「跟我來,否則我就開槍,大不了一起死!」
「吸!」
連正在挖土的人們都仰頭,頓時鴉雀無聲。
「繼續挖!」後紋絲不動,眼裡有著鄙夷。
硯青拿著槍的手抖了一下,她還真不敢,否則李隆成他們全都得死,收回槍再次拉起那比烙鐵還燙的大手:「這裡人多,我們找個地方,心平氣和的談談?」不就裝暈嗎?至於這麼生氣嗎?谷蘭還裝咳呢。
柳嘯龍做了個深呼吸,後又一次甩開了大手,但卻大步走向了遠處一個昏暗的角落裡,脫離了人群一百米。
某女趕緊跟上,月光很亮,地面可以看得很清晰,所以不會絆倒,後站在男人身邊,要說什麼呢?道歉?那她說不出口,後灑脫的伸手攬住男人的肩膀拍拍他的胸脯:「大男人,怎麼這麼……」
「別動手動腳,說吧!」撥開小手,對待病菌一樣,保持著一米距離。
硯青抓抓後腦,軟硬不吃,苦悶的坐靠在一塊石頭上,聲音放軟:「我就是想看看……你讓我去吧?我……我想看!」噁心死了,居然這麼低聲下氣,不過值得,真的很好奇。
柳嘯龍將雙手背在身後,斜睨了一眼,後要返回。
「你想怎麼樣?」不會又想讓她給他那啥吧?該死的,還真要走啊,上前拉住,後不多說,開始解開皮帶。
男人後退了一步,等反應過來,已經來不急,後背靠在石壁上不阻止,可臉色沒有和緩。
硯青抿抿唇,定定的與男人對視,小手兒伸進皮帶,後尷尬的吞吞口水:「你……不會自己給你自己弄嗎?」
「你做妻子的,好意思說?」柳嘯龍冷笑一聲,偏開頭。
「關鍵是我們不是真正的夫妻,明白嗎?現在我是為了孩子才留下的,不是因為你!」
「走開!」拿開那盡情撫慰的手,拉上拉鏈,扣好皮帶。
某女怒火熊熊,後坐在石頭上,一言不發,她都做到這份上了,居然還這麼鐵石心腸。
柳嘯龍垂眸看著那過於不雅觀的坐姿就站了過去。
小臉揚起,帶著排斥:「幹什麼?」小腹對著她的臉幹嘛?這體位不覺得很奇怪嗎?
大手摸向紅唇:「用這裡,快點!」
「不好意思,突然不想看了,你走吧!」垂頭輕嘆,不就是個沒有記載的國家嗎?不看又不會死。
某男也無所謂,轉身就走,絲毫不拖拉。
硯青則伸手揉揉太陽穴,起身伸了個懶腰:「那你自己慢慢挖吧,我們就先撤了!」人家都弄了十多萬人將武陽山包圍了,即便再怎麼厲害也鬥不過,識相點吧。
「挖掘期間,禁止出村!」放慢步伐,給出絕望。
「柳嘯龍,你不要太過分了!」惱羞成怒的擋住了去路:「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現在一無所獲的回去本來就要被罵,我還得自己拿錢倒貼當衝業績,你多阻攔一天,我就多一天的損失!」
「與我何干?」
「你……你行!」扭曲了表情,仰頭看了一會那無情的臉就直接從玉米地裡走。
鷹眼目睹著女人橫衝直闖的樣子就搖頭道:「過來!」
硯青僵直,不需要去思考,立馬轉身走了過去,見他伸手,也果斷的把小手伸了進去,瞬間被握住,就這麼被拉著走向前方人群。
「回來了,拿錢!」皇甫離燁樂不可支,攤開黑黑的手,他就說大哥會輸吧,這些人還不信,硯青你太厲害了。
「不是吧?」
全體詫異,大哥剛才那麼有氣勢,怎麼……為什麼會拉著硯青回來?
西門浩等人眼角抽搐著掏出支票拍到了大黑手裡。
皇甫離燁看著一疊支票就露出白牙,跟我賭,你們就等著輸吧,這些人太笨了,只要不是打架,靠一張嘴,大哥哪裡是大嫂的對手?而且也不想想,肚子裡還有孩子呢。
「你們在幹什麼?」柳嘯龍別有深意的瞅了眼皇甫離燁手裡的支票。
「哦!沒什麼!」快速把支票藏好。
「大哥,離燁說要我們孝敬大嫂一架直升機,這不,錢都在他那裡!」林楓焰趕緊指指某人懷裡的一疊支票。
皇甫離燁先是看了看大哥大嫂的臉色,發現都用一種危險的目光看他,只能憋屈的拿出支票:「是的,大嫂,等您孩子生了,我給您買架直升機!」天啊,一架最少要好幾個億,這些錢哪裡夠?還得倒貼。
硯青哪裡會不知道他們是在賭錢,無所謂的攤手:「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謝謝你了!」
「不用謝!」吸吸鼻子,轉身恨不得踹肇事者一腳,以後休想我再跟你們賭。
柳嘯龍似乎對這事已經見怪不怪,所以沒太大反應,一手揣著,一手拉著女人,看著泥土被迅速挖出一個大坑,淡漠道:「裡面機關重重,一會都不要貿然行動!」
「是的大哥!」
硯青想抽回手,一聽機關,又不敢了,肚子這麼大,現在她是需要人保護的,而且為什麼柳嘯龍的手心全是汗?這麼激動嗎?表情如此平靜……
一個小時後,兩百多人就挖出一個十米寬,十米長的四方形坑槽,個個熱得汗流浹背,西裝早都扔到了地裡,若不是礙於有女人在場,都要光膀子了,沒有一絲風,空氣帶著熱量,可謂是痛苦萬分。
皇甫離燁站在一旁苦著臉,令三個男人有些幸災樂禍,西門浩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道;「破財消災!」
「說得容易!」冷漠的轉頭。
「這事我錯了!」林楓焰見這平時最不容易生氣的人如此惱火,公私分明的道歉。
蘇俊鴻也點頭。
皇甫離燁這才好受一點,苦悶道:「我現在煩惱的不是這事,而是到現在那女人都不看我一眼!」
西門浩摸摸下顎,後揚唇道:「這樣,你帶她去看恐怖電影,日本演的鬼來電挺嚇人的,她一害怕,就往你懷裡鑽了,給她一種保護欲,慢慢就淪陷了!」
「當真?不騙我?」是啊,聽說男人泡女人首選恐怖片,見都點頭便露出了皓齒,甄美麗,很快我們就可以……一想到那女人不停的往他懷裡鑽……太興奮了,不過鬼來電是什麼?管它的,只要能泡到就行。
「大哥,入口找到了!」
就在這時,下面一人指著露出一小塊的石門驚叫。
紛紛看過去,帶著無法言語的激動。
「繼續挖!」柳嘯龍按捺住所有喜悅,但眼裡還是出現了一絲欣慰。
硯青也吞吞口水,天,真的挖到了,這柳嘯龍已經全部掌握了裡面的構造了,太厲害了。
石門越挖越明顯,帶著溼氣,可依舊能看到一些奇怪的花紋,還有許多看不懂的甲骨文,小手兒不自覺的按住心臟,就這麼看著一場盜寶的過程。
無人看到的山頂某大石上,一位穿著襯衣外加風衣的男人正斜坐著觀看,胸膛小腹全數敞開,手裡拿著望遠鏡,性感的唇角掛著不為人知的邪笑,並未靠巨石邊緣太近,即便如此大手開始有微微顫抖,嚴重恐高。
看了一會平躺下,掏出手機命令道:「可以進來了!」
隱藏在山另一邊的卻是黑壓壓一片人群,邊給槍支套上消音器邊趴伏著上山,一百人開路,拿出高科技探測器,戴上耳機。
‘前方有大型動物!’
羅保擰眉,立刻停步,後衝手下們打眼色,全體頓時不再動彈,果然,黑暗中,一個人影正在晃動,舉起手槍開出,正中腦門,完全不給發出聲音的機會,後繼續前進。
‘前方有大型動物!’
就這樣,悄無聲息的一個一個的解決,這本就是後山,雲逸會本就不會派人守著這裡,所以幹掉了一百多人大夥就全體隱身到了巨石後,一眼望去,少說也有十萬人。
陸天豪只是盯著腳下的石板,不敢看向山下,看也要斜坐著,手肘撐著地面才敢,瞅著石門被開啟,而自己腳下同樣是成群結隊的敵人,還有遠處的幾百個警察。
「大哥!」羅保上前悄悄做了過去,壓低嗓音詢問:「真的要搶嗎?」
「那要看看值不值得!」將望眼鏡扔過去,後平躺:「看著點,村口他們已經派了二十輛貨車在那裡等著了,超過十車,立刻搶!」柳嘯龍,你最好祈禱沒有十車,反正我不鬆口你也運不出去,還不如直接給我呢。
「大哥,不知道怎麼開啟!」
山下,雲逸會的三十多位高管紛紛下坑,開始研究石門,可以說連個縫隙都沒有,難道要炸開?關鍵是那會引來村民的關注,且動盪過大,還不得想方設法的讓政府知道?
柳嘯龍放開了硯青,跳下大坑上前觀察了一下,後看向一個小孔道:「避免一會可能會有人搗亂,都立刻把槍裝上消音器,還有阿浩!」轉身看向手下:「倘若真有人來,你就帶著文物回雲逸會,其他人應戰,知道嗎?」
「大哥,您不是說陸天豪不會來嗎?會兩敗俱傷的!」這不是給那些外面的警察做福利了?
「哼!他情願兩敗俱傷也不會讓我們得意,記住了!」說完便舉起槍對準了小孔。
‘啪!’
‘轟轟轟!’
硯青多麼希望此刻沒有懷孕,和他們一樣跳下去,捂著嘴就這麼看著一丈高的石門開始移動,後緩緩向上升,一股潮溼的味道撲面而來,全體皺鼻,柳嘯龍抬手搖了兩下。
「大哥!」
十個人一人抱著一隻腿部被拴著的兔子過去,見大哥點頭便將兔子扔了進去,後十人將背後的大型手電放到入口,走三十步放一個。
「下來!」柳嘯龍將一個塑膠階梯放到了硯青腳邊:「我扶著,快點!」
某女馱著腹部戰戰兢兢的向下走,四個孩子要是出了問題她就罪大惡極了,等平安著地才急匆匆要跟進去,卻被男人拉住:「你拉我做什麼?」不讓她進去嗎?
「大嫂,半個小時後他們出來了您才能進去,就因為您,否則五分鐘我們就能進去了!」西門浩摸摸鼻子解釋,見她不懂就揚唇道:「兔子的生命力最脆弱,基本五分鐘沒死亡就證明裡面沒有毒氣,可您懷孕了,必須等半個小時!」
「這樣啊!」心虛的偏頭看看站在旁邊的柳嘯龍,還一本正經,裝什麼呢,不就等著她來說謝謝嗎?我偏不說,孩子又不是她一個人的。
某男卻只是看著深不見底的長洞,三米高,三米寬,上等岩石打造,到處都刻著奇怪花紋,接過一本古譜道:「這就是西陵國文化,他們的圖騰是永不落敗的太陽!」
硯青想到那個彩繪,立馬拿出來一看,少女就被雕刻在圓環內,這就是太陽嗎?這個王真是愛王妃刻骨,居然把他的愛人放到了圖騰內,多麼可歌可泣、感人肺腑的戀情!
林楓焰拿起一個攝影機帶著五個拍攝人員邊錄邊走。
半小時後,十個人出來了,拍拍懷裡的兔子道:「大哥,可以進來了!」
柳嘯龍這才拉過硯青一同入內。
「天啊,古代的雕刻本事好厲害,這是牡丹花!」到處都是牡丹花。
「古代一般將最眼裡的牡丹做為國花!」西門浩解釋。
硯青點點頭,剛要去觸碰就被柳嘯龍按住手,見他瞪她就聳聳肩,走了大概十分鐘,一路上都很安全,不是有機關嗎?而且怎麼什麼都沒有?
「大哥,第二道門!」
柳嘯龍看著石門,再次拿起手槍衝一個小孔開去。
‘轟轟轟’
石門開啟,頓時全體倒抽冷氣,更有著驚歎。
硯青伸手捂住嘴,瞳孔驟然放大,媽呀,裡面好大,而且居然是亮堂堂的,一百個階梯,下面是一望無際的城,一座城,有石頭砌成的房子,有街道,有石頭人,都穿著奇特的古裝,還有妓院,幾個穿得花枝招展的女孩正在向街道上的人群揮手,有小販,有店鋪,雖然全是石頭雕刻,但衣服上都有著顏色。
就這麼吊頂是厚厚的大理石,都有著裂縫,即便有毒氣,也早就溢位了。
「大哥,太壯觀了,當初的西陵國縮小版,盛世王朝,倘若不是發大水,這個王朝一定會名垂千古!」林楓焰揉揉眼睛,夜明珠隨處可見,俯瞰下去,就彷彿看到了當初的西陵國帝都城,此刻彷彿地球儀一樣呈現在腳下。
柳嘯龍並沒手下們那麼欣喜若狂,保持著沉著,可額頭卻沁出汗珠,握著女人的大手也在不斷收緊。
「天啊!好多夜明珠!」硯青看著腳下的這一切,都快哭了,這輩子,沒白活,整座城寬五里左右,長達最少十里,還是能入目的,最左邊底部是西陵王宮,紅牆綠瓦,這根本就是城,不是陵墓。
拳頭大的夜明珠圍固定在每一個房屋頂部,照耀得這座規模龐大,氣勢宏偉的地下城美不勝收,而就在她的旁邊,一個手持長矛的石人穿著鎧甲,雖說是雕刻的,但是顏色是金黃,彷彿真人:「喂!把這些搬出去嗎?」這麼多呢!天啊,這裡改為旅遊觀光區就太賺錢了。
下面還有馬車呢,石屋只是記錄下當時的外觀,黑色的瓦片,人字形,但裡面的構造就比較平凡了,還有幾個石頭人在裡面對影成三人,有小河,有石頭打造的柳樹,西陵國當初一定很安定。
「大嫂,這您就不懂了,現在您看著有眼色,一旦見太陽,這些全都會變得和普通石頭沒什麼區別了!」一個堂主上前笑笑:「這裡任何東西都見不得太陽光,否則全都會毀掉!除非不見光。」
硯青確實不懂,狐疑的點頭,這麼邪門?太陽一照就沒了?她不信。
意思就是這些不帶走?樂呵呵道:「柳嘯龍,這樣吧,文物你拿走,這個城送我交給政府如何?我感激你八輩祖宗!」真摯的握住男人的大手,眼神帶著渴求。
「大嫂,這裡必須要炸燬,否則到處都是我們的皮屑和指紋的!」西門浩搖頭。
「沒關係,放水進來,你們的指紋皮屑會消失的!」天啊,炸燬,你們這些可惡的強盜,太殘忍了,這麼大的城,居然炸燬?那她會哭死的,這都是中國的,你們這些老外太可惡了。
柳嘯龍只是淡淡的眯視著遠處的皇宮,很遠的距離,卻也能看到建得令他有些不忍心炸燬了,抿唇道:「扔!」
皇甫離燁拿過兩個大石放到頂部,後滾下臺階。
‘嗖嗖嗖!’
果然,滾到中央時,某一層臺階突然陷下去,後一排的利劍射出,硯青伸手擦擦眼淚,因為那兩個大石頭把下面幾個石頭人給砸倒了,好在沒碎裂,揚起一片塵埃。
幾乎都不需要手電,整個陵墓都能一目瞭然,後二十個人先走下階梯,確定沒有危險後柳嘯龍才拉起硯青的手,形同皇帝駕臨,一步一步的走下。
好似都回到了古時代,感受著周圍的古樸,某女激動得雙腿發軟,來到街道上,有賣掃把的,有賣包子的,西陵國的人穿著比較野性,全是動物的皮毛,忽然看到一個穿著拖地長裙的女人正嘴角帶笑的前走,潔白的大氅是銀狐的毛皮,珠光寶翠,纖細十指是露出指尖,好美!
「你幹什麼?」柳嘯龍見硯青又要去觸控就不滿的低吼:「越是美麗的東西就越危險,你自己看!」帶起白色手套,從石美人的鼻孔裡抽出一根銀針:「一碰即死,只要是你想碰的地方,全都有毒,好好跟著,別**!」將針放進手下遞來的瓶子裡,臉色再次黑沉。
硯青聳聳肩,不摸就不摸,突然看到一個漂亮的孩童,哇塞,這雕工真是神乎其神,走過一條長長的街道後,忽然眼前一亮,指著前方小橋旁的石頭柳樹道:「哇,石頭雕刻的柳樹,還有下面有美男在暢談呢!」
三個古裝男子正對著前方的繁華談笑風生,嘴角都掛著一抹王者氣勢,穿戴的顏色也是最豔麗的,其中一個目光清冷,帶著霸氣,可見這些都是當初的名人。
「滿腦子的美男!」柳嘯龍鄙夷的調侃,後拉著小手道:「儘量避開碰觸到石人!」
後面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三千多人開始到處收集寶物,賣字畫的石頭人身邊是一幅幅絕世珍寶,雖說紙張全非草屑,卻是最名貴的羊皮,潔白如凝脂,而賣古董的攤位上賣的是一些陶器瓷器,還有青銅打造的器皿,純銀筷子……
硯青再次指著一個店鋪道:「哇,玉器店,走,進去看看!」大力扯著男人走進一間石頭屋,果然和外面一樣,一個穿著華麗的老闆正彎腰要將手裡的一塊血玉放到桌子上,牆上掛滿了吊墜,一塊盤子大的翠玉還散發著淡淡的藍光:「天,這些才是真的真品,柳嘯龍,我發財了!」眼睛形同餓狼看到羔羊一樣瞅著那最大的一塊玉要去拿。
「你怎麼就說不聽?」鏡片下的眸子凌厲的眯起,將女人扯到身後責備:「這些都是有問題的,即便沒有毒,年代久遠,也要拿去經過仔細檢查才能確定能不能觸控!」見她兩眼放光的盯著周圍的玉器就恨鐵不成鋼的輕嘆一聲,衝手下拿來一雙刀槍不入的手套給其套好:「不要隨便**!」
「我太激動了,柳嘯龍,我第一次不後悔認識你,真心的!」說完就擦擦眼淚走了出去,到處亂看,比知道有四個孩子時還要激動,忽然看到一個涼亭,裡面的眼色雖然可能沒有當初的鮮豔,可也沒怎麼褪色,涼亭的瓦片是黑色的,八角型,下面是一個小荷塘,擰眉開始沉思。
「大嫂您想什麼呢?別說您熟悉這裡!」皇甫離燁挑眉。
硯青搖搖頭:「還別說,真的很熟悉,我上輩子是不是來過?」八角蓮葉……八角蓮葉……奇了怪了,不過人嘛,總是突然看到一個沒看過的東西覺得眼熟,可能人真有前世今生吧,這個涼亭太熟悉了。
卻完全想不起來什麼時候來過。
「走了!」柳嘯龍再次拉起女人的手直奔那華麗的王宮。
「大哥,收穫太大了,這些攤位上的東西或許當時不值錢,可現在一個破陶器也有五千六百年的歷史,能賣到天價!」皇甫離燁縱使再有錢,也沒一下子見過這麼多的寶貝。
一群博士後級別的考古人員紛紛點頭:「沒錯,還有一些做工比較粗糙的金器,比如這個女人的髮釵,最少有六千年的歷史!」
「這裡沒有人來過,我們是第一人,文物都沒被破壞,大哥,這些字畫都是見光死,見光墨汁就會形同潑了水,所以運的過程中要萬分小心!」又一個考古人員特別提醒。
這裡的任何一件能拿走的東西全是無價之寶,而最貴的還全在王宮裡。
柳嘯龍明白的點頭:「全部裝進沒有木箱,用上等海面先簡單的包裹,到雲逸會了再用泡饃一一歸置,我們走!」
大群人跟隨著直奔王宮,那個有著更多寶藏之地。
「大嫂!這個可以摸!」
硯青轉身,看著莫紫嫣捧著一顆夜明珠善意的呈上:「您要喜歡,就拿去!」
「好好好!」接過裝進了包包裡,太重了,這麼多寶貝,自己要一個石頭幹什麼?算了,五千多年曆史呢。
莫紫嫣給完後又開始去周圍同大夥收拾了。
「當年孫殿英進攻東陵,盜走了慈禧與乾隆王墓,但他們不懂,就只會要金器玉器,其實古董裡金器是最廉價的,最珍貴的就是字畫!」某男邊走邊感慨。
硯青瞪了他一眼,看著那些黑衣人不停的搜刮就想死了:「他盜東陵,你就盜西陵,你和他有什麼區別?」都是頂級壞蛋。
柳嘯龍不怒反笑:「那我要謝謝你誇獎,孫殿英是我欣賞的一個人,不過他沒有生意頭腦,人際關係也不過爾爾,盜得出,花不了!」一副他比那人高了無數個檔次一樣。
「你也就這點出息,專門和那種令人恨不得挫骨揚灰的人去比了!」
「俗話說,能者多得,沒有我,這裡將會永遠沉澱!」
「你……呸!」什麼人嘛,還覺得多了不起一樣,天,這些賣了得多少錢啊?雲逸會又要更加強勢了。
男人不再理會,後來到王宮門口,看著縮小版的宮門,勾唇一笑:「走!」
宮殿一個接一個,雖說上面的字不認識,但是按照格局可以找到當初的國王寢宮。
四周侍衛成群結隊,但柳嘯龍去的目的地並非是寢宮,而是最最裡面的墓穴,一千多個手下抬著木箱子分散到了各個宮殿,裡面都有著珍寶呢。
柳嘯龍抬起手槍,邪笑著將墓穴之門開啟,後拉著硯青道:「閃開!」
全體分散,兩人高的拱門一開,一顆圓形的巨石滾出,這才小心翼翼的踏入。
屍體,硯青現在感覺到了陰森恐怖了,雖然裡面依舊形同白晝,可裡面有屍體,所以走得很慢,太可怕了,充滿了驚悚。
一條長長的通道,十來人抱著兩個圓石給滾了進去。
‘砰!’
滾到一半,中間的石板塌陷,走近一看,下面全是鋒利的刀尖,但大夥好似什麼機關的準備都做全了,三個人抬著一塊特別寬大的木板給搭建上,上前繼續滾石頭。
‘咔咔咔咔!’
石壁內飛出了足以置人於死地的銅劍。
硯青捂著心臟,擦擦汗水:「還真到處都是機關!」
「走!」某男彎腰打橫抱起女人,踏過木板上前,最後站在一個密室前,門是大開著的,率先進屋,看著一副巨大水晶棺,周圍是三十多個雕刻丫鬟伺候。
皇甫離燁一揮手。
五十個人邊試探邊上前,又出現了幾個小型機關,後推開棺槨,再開啟第二層棺槨,沒有去看第一眼,即便很想,但還是低垂著頭退後。
硯青握緊雙手,看著周圍擺放著金銀珠寶忘記了呼吸,一個漢白玉雕刻的女娃娃,還有翡翠白菜……珍珠瑪瑙……
那些珍珠拇指那麼大,一串一串的。
柳嘯龍單手插兜踏上棺槨,首先看的是屍體,然而一抹失望自眼底劃過,被玉石金絲縫製的羽衣內連骨頭都不剩,然而一副放在兩具羽衣上的一幅畫卻令他呼吸一滯。
羊皮紙,儲存得形同當初,俊美男人穿著白色繡金龍的長袍,劍眉高傲的上揚著,頭戴金冠,就這麼霸氣的坐在背後雕刻著火日的金椅上,目視前方,大手勾勒著坐靠在他腳邊的女孩下顎,女子嬌豔如花,紅唇不點而朱,一身鳳凰飛天紫袍,襯托得肌膚甚是白皙,二十歲模樣,笑得很是甜美幸福。
鷹眼裡有了怒火,當時不是因為女人分明就是年輕版的硯青,那張臉,一模一樣,而是因為……長髮及腰的男子,君臨天下的模樣之人竟然不是他而是……陸天豪。
想也不想,拿起來就要撕毀,才發現這時用藥水加工過的羊皮,掏出打火機果斷的將畫像點燃。
「柳嘯龍,你有病啊,破壞文物是犯法的!」硯青見羊皮然繞起就小跑上前快速奪過,後扔到地上踩了幾腳,才熄滅,但是已經毀了一個人的頭,當看到女人那幸福的笑臉時,差點暈倒,揉揉眼睛,驚愕道:「天啊……是……是……是我!」聲音都開始發顫了。
柳嘯龍見王的頭沒了後才撥出一口氣。
「天啊,居然和我長得這麼像……柳嘯龍,你幹嘛把王的頭燒了?是誰啊?」責備的仰頭,恨不得把這混蛋千刀萬剮了。
某男看看女人憤怒的臉,又看看地上的畫,揚眉淡漠道:「當然是我!」
「是你?」不是吧?這麼巧?難道這真是她的前世?怪不得覺得那涼亭好熟悉,不敢置信,真的不敢置信:「不對啊,你幹嘛毀你的臉?」
「有塊疤,有損形象!」後轉身冷冽的瞪著棺槨內的兩件玉做的羽衣:「統統收起來!」
(最近更新比較晚,所以錯別字都是發文完才修改的,親們要是介意的話,就第二天看哦,否則就斷更了!還有就是這一章容不下那麼多情節,愁死我了,怎麼寫都寫不到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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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讀者qq群:129750208
月票啊,給我月票吧。
哎,琪琪現在有個想法,陸天豪從來不唱歌,因為他只會唱老掉牙的歌,但後面女主讓他唱,他唱了,很好聽,於是琪琪準備去一趟‘北極海狼’鴨子會所,找一個最帥的鴨子來唱陸天豪當時會唱的歌,找找那種感覺後再來寫,估計要消費個兩千塊,大家說我要去嗎?為了文,兩千塊花了也值得。
我在南京定淮門,有讀者去的話定一下時間,請你們去,主要是琪琪每天憋家裡寫,也會靈感枯萎的,害怕這一段寫壞,那就真的會毀了陸天豪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