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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雲逸會的男人無敵(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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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婦……兒媳婦……」

「硯青……」

硯青不滿的擰眉,顯然美夢被打攪,緩緩睜開眼,後又眯上。

李鳶快速走到門後將燈光開到最暗,後繞到床頭焦急道:「兒媳婦,你再睜眼!」老手緊緊握著女孩的手,眼眶很是紅潤,可見有哭過。

蕭茹雲和閻英姿羨慕的看著這一幕,多貼心的婆婆?且夠細心。

硯青睜開眼,沒那麼刺眼後才想起昏前發生的事,眨眨眼,虛弱的反手握住老人:「媽,我沒事了,他們都還好嗎?」

「嗯,都很好,你嚇死我了!」說完就再次抹淚:「你們就不能都好好的在家待著嗎?成天這樣舞刀弄槍的,萬一哪天……我也就不活了!」兒子也說不聽,動不動就是中槍,那幾個臭小子都差點送命,都算是她的兒子們,誰受傷了都心疼,卻沒人能理解她這個老婆子,要怎樣才能勸兒媳婦不要幹警察了?

「醒了嗎?」

又是一道老人聲,硯青微微抬眼看向從門外進來的乾爹乾媽,又看看蕭茹雲和閻英姿,眼淚瞬間滾了下來,人生最幸福的事,就是在你受傷後醒來能看到這麼多人關心,雖然沒了父母,可是這些人把父母沒來得及給她的愛都給了她。

鳳知書握住了硯青的左手,坐在床頭笑道:「醫生說沒大礙,但是需要多補補,肚子裡的孩子也安全,硯青,你行啊,一下給弄出四個來!」

某女大驚,後看向李鳶。

閻英姿愧疚的抓抓後腦,指指桌子上的保暖杯道:「裡面有局長夫人給你燉的魚翅湯,我給你盛!」

硯青深吸一口氣,她怎麼就會去相信她?是誰不能說出去的?結果還不是她自己說的?個大嘴巴。

「英姿都告訴我們了,你這孩子還想騙我們,對得起我們嗎?從現在開始,你一定要好好養胎知道嗎?多去做做胎教!」鳳知書摸摸肚子,四個孩子,都是福氣。

老局長也上前道:「硯青,你剛輸血,所以身體很虛弱,明天就能康復,但是肩膀上的傷需要特別注意,一旦感染就會影響孩子的發育,有可能生出來就會體弱多病,所以一定要等傷口完全結痂後才能走出醫院,知道嗎?」

硯青抽出被李鳶握住的右手拉住老局長:「乾爹,謝謝你們,我一定會多注意的!」

李鳶看了看空了的手,再看看一家三口有說不完的話就心裡不是滋味,她也很擔心,居然都不來謝謝她。

「來,喝了這個,對身體好!」鳳知書接過閻英姿手裡的碗,開始細心的餵食。

蕭茹雲拉著閻英姿到了角落裡,指著李鳶小聲道:「吃醋了!」

「噗,這醋有什麼可吃的?」閻英姿抿唇嗤笑。

果然,李鳶伸手道:「你們不是很忙嗎?去忙吧,她有我來照顧!」

鳳知書瞪了一眼:「我可不敢,才多久?就中槍了,再照顧,說不定還得出人命,硯青,傷好了就回家住!」

「她是我兒媳婦,你不過是個乾媽,不是親媽,以後柳家才是她的家!」李鳶氣憤的起身,太過分了,這又不是她造成的,居然把錯都怪她頭上了。

「好了,別吵了!」老局長見兩個女人要掐起來就訓斥:「在誰家都一樣!」都什麼時候了?還吵吵。

硯青輕嘆一聲,為什麼乾媽和婆婆這麼不和諧?轉移話題道:「乾爹,武陽山現在怎麼樣了?」死了那麼多人,肯定早就鬧得滿城風雨了,最主要的是地下城還在嗎?

聞言所有人都垂下頭,唯獨李鳶一副無所謂:「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安心養胎!」

「你們告訴我啊,地下城還在嗎?」硯青一見這樣,頓時驚呆,難道……真的炸了嗎?

蕭茹雲開啟電視機:「你自己看吧!」特意調了幾個臺,播放的居然全是一模一樣的。

「千古奇蹟,武陽山下居然還有一座歷史毫無記載的王國陵墓,構造著實壯觀,上等岩石打造的房屋,甚至還儲存著當初這個名為‘西陵國’帝都城的盛世,這本是震撼全中國的重大發現,昨夜卻被當今的兩大梟雄徹底破壞,不論專家們如何去挽救,終究無法構造出當初的樣貌,石人石屋也全部被摧毀,無法還原,這也成為了中國最大的遺憾,無人知道里面的寶藏具體有多少,但專家發現這個王國昔日以玉最為廣闊,一座龐大的玉石山被挖掘,可想而知有多少玉器了,而云逸會會長卻表明當時他並不知情,或許是會里出現了叛黨,查到了地下的秘密,聯合臥龍幫偷偷掘墳,盜走寶藏,而陸天豪又宣告他本人同樣不知情,現場找不到這兩人的犯罪證據,可多麼蒼白的說辭,政府卻無能為力……」

硯青就這麼看著新文報道,看著熒幕上被炸得面目全非的西陵國陵墓,眼淚再次滾落,幾千個人在摧毀的地裡到處翻找,都面帶哀愁,有的老人甚至在落淚,柳嘯龍,你真的很厲害,這都能逃脫,令人束手無策。

「西陵國所留下的寶藏,有人估計了一下,真正的富可敵國,但是寶物在何處?西陵國的文化如何重建?犯罪分子可謂是做得滴水不漏,更是不給我們留下一絲的迴旋餘地,唯一找到的就是這個花紋,炸得夠乾脆……」

「關了!」聽著聽著,心都碎了。

蕭茹雲長嘆一聲,關掉電視。

老局長**著老手,吸吸鼻子道:「你知道里面有什麼嗎?」

「我知道,到處都是文物,數之不盡,乾爹,我無能為力,我說了,你們也不會相信,不會給我派人奪回我們的寶藏!」你們都不相信我,四百人,夠幹什麼?塞牙縫嗎?陸天豪和柳嘯龍帶去的人加起來,二十多萬,就是克隆十倍,依舊是塞牙縫。

可寶物就在雲逸會,現在找人去抓,百分百能拿到,可那麼做,得死多少人?比起當初,一切都變了,心變了,曾經千方百計要抓到他的證據弄死他,相處久了,卻發現做不到了,既然做不到,就不要做了,這件事就這樣吧。

見硯青面帶哀愁和抗拒,閻英姿能體會她此刻的心情,安慰道:「好了,你管的是緝毒,不是文物盜竊,別傷神了!」有個專門做壞事的老公,這日子可咋過?很顯然,柳嘯龍永遠都是得意的一個,再這樣下去,硯青不會真的變成土匪吧?

不不不,那太可怕了,即便將來相愛了,硯青也不會支援柳嘯龍的,反正現在她是做不到。

即便不能阻止,硯青也會去阻止。

「嗯!」淡淡的點頭,眼裡再也沒了往日的朝氣,強顏歡笑都做不到了,腦海裡全是中國的文物被盜走了,眼睜睜看著被盜走的,丈夫就是那個江洋大盜。

「哎,現在來中央領導都來了,希望可以買回文物,硯青,你能不能勸勸柳嘯龍把這批文物賣給中國?」老局長愁容滿面,這太具有考古價值了:「那些考古學家說什麼也不肯離開武陽山,就希望能找到曾經的文化!」

「我試試!」點點頭,她會盡全力的。

老局長擦擦眼角的老淚:「全中國的考古專家都會向你致敬的,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們出去了!」

三個老人走出,剩下三個年輕人,硯青看看緊閉的木門,後看向兩個姐妹:「我知道文物現在在哪裡,你們說我要告發嗎?」

蕭茹雲擺手:「不能,硯青,一旦告發,那就真是人贓並獲了,現在雲逸會和臥龍幫都把武陽山的屍體認領了,埋了,可以說這事已經過去了,如果你現在告發,兩大幫派會一無所獲,死了六萬多人,你要想想,不是六千人,到時候還一無所獲,都不會放過你的!」

「茹雲說得有道理,說不定柳嘯龍和陸天豪入獄,他們遍佈在全世界的人都會蜂擁而來,屠了整個a市救人,柳嘯龍是法國人,法國知道留著他會帶來數之不盡的財產,且還會有別國來搶奪這批寶物,這樣來說吧,‘丟失一個釘子,壞了一隻蹄鐵,壞了一隻蹄鐵,折了一匹戰馬,折了一匹戰馬,傷了一位騎士,傷了一位騎士,輸了一場戰鬥,輸了一場戰鬥,亡了一個帝國。’你明白嗎?到時候就可能會是這種效果,發生戰爭!」閻英姿坐下勸阻。

「有這麼嚴重嗎?」太誇張了吧?

「那可說不定,總之這事我們都不要管了,你去勸勸柳嘯龍,既然中國都願意出錢買了,就低價賣了,這樣他也不吃虧!」

「關鍵是柳嘯龍不賣怎麼辦?」

閻英姿想想,後搖搖頭:「他不賣你也不能怪他,你要知道,別國現在出價肯定高過中國無數倍,而誰會傻到低價賣出?」

蕭茹雲不滿了:「硯青肚子裡的四個難道還換不來一堆數字嗎?」

「說得容易,即便他柳嘯龍同意,雲逸會其他兄弟同意嗎?這不是他一個人的資產,就跟咱們國家一個總主席做不了全域性的主一樣,否則他們還開會幹什麼?柳嘯龍一句話不就可以命令了?不懂別問!」

「我不懂這些,我只知道沒有什麼比自己的孩子更重要了!」

閻英姿拍拍床榻,後瞪過去:「你怎麼就聽不明白?如果他真的強行這樣做,兄弟們都極力反對,以後誰還認他做大哥?」

「那就不要做大哥,隱姓埋名!」茹雲堅持,如果是她,孩子第一。

「去去去,你的想法太不切實際了,沒有臣子的帝國那不是帝國,柳嘯龍能做到今天,肯定不會輕易就妥協的,在他心裡,孩子或許重要,可相比之下,兄弟比他的孩子重要,做大事者都是這種想法,畢竟他的孩子是孩子,他弟兄的孩子也是孩子!」

硯青保持著沉默,沒有插話,但閻英姿這句話說對了,記得昨夜他就拋下了她和谷蘭,為了他的兄弟們上山找陸天豪去了,對他來說,兄弟們永遠是最重要的:「可我還是想去試一試!」說不定他就會無條件把這些還給中國,那麼她可以甘願受委屈一輩子。

閻英姿點頭:「你去吧,不過失敗了可不許哭哭啼啼!你現在走不了,明天再說,我還有案子要負責,茹雲你照顧她吧,我走了!」拿過包包大步離場,路過某件病房時特意開門進屋,見蘇俊鴻正杵著柺杖向廁所走去就挑眉道:「喲!這次真成三條腿的蛤蟆了!」

西門浩眼珠子從報紙上移動過去。

蘇俊鴻臉色頓時暗沉,冷冷的撇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女人一眼,帶著警告。

「寶寶快看你叔叔太狼狽了!」閻英姿垂頭摸摸肚子,後見男人怒瞪過來就鄙夷道:「還瞪我?再瞪以後就叫你哥哥了!」

某男深吸一口氣,後轉身進浴室,順便將門關好。

閻英姿剛要走,似乎想到什麼,立馬從包包裡拿出一瓶本來幫孔言買的萬能膠從門口塗抹得地上到處都是。

西門浩緩緩放下報紙偷看,後倒抽冷氣,剛要說話時就見女人那足以嚇死一頭牛的眼神射過來,吞吞口水視而不見,哎!兄弟,我同情你,真心的。

幾乎整間屋子地面都是金黃色呈絲線狀的凝固體。

不一會,蘇俊鴻開門一瘸一拐的走出,見女人正環胸斜倚在門後便眨眨眼,算了,現在別惹她,等傷好了再說,突然擰眉,拔腿,怎麼拔不動?低頭一看,頭冒黑線。

「走啊,怎麼不走了?」閻英姿興致勃勃,絕對的落井下石。

某蘇瞪了西門浩一眼,後脫掉鞋子走了一步,再脫掉襪子,脫掉衣服扔到了地上,後脫掉褲子……內褲……這才到達床鋪,俊顏已經冷得無法形容。

閻英姿聳聳肩膀,後開門退出。

西門浩立刻放下報紙慰問:「你沒事吧?」

「你就是這麼做兄弟的嗎?明明知道還不告訴我?」慢慢轉頭,一句話自牙縫中擠出。

「我可以為了兄弟兩肋插刀,但是我不想被人插十九刀,你都沒看到那女人剛才的眼神有多可怕!」

蘇俊鴻看看一絲不掛的身體,後喃喃道:「我為什麼要去廁所解手?直接在**不就好了?丟人就丟人,也比現在沒衣服穿好!」閻英姿,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太可惡了。

西門浩艱難的坐起身長嘆道:「阿鴻,我感覺她不會放過你的,要不這樣,我給你買張巴基斯坦的機票,你過去躲個三五十年再回來,萬一她哪天不高興了再來給你十九刀,你還能承受嗎?到時候回來說不定她的氣就消了!」

「呸!」某蘇咬牙瞪了一眼,後眯視著屋頂捏拳:「到時候她老眼昏花,誰知道還會不會這麼準?」餿主意。

「那你就受著吧!」不再理會,好在自己喜歡的不是她,否則……何止一個慘字能形容的?都傷成這樣了還來折騰,沒有一點同情心。

蘇俊鴻聞言伸手摸了一把汗水,好似預想到未來的悲慘日子,如果真的和這女人在一起了,天!不敢想象,鐵人也禁不起她的虐待吧?關鍵是這老二還就只對她有感覺,不過人心都是肉長的,他相信她某一天會對他愛心氾濫的。

都說烈女怕纏郎,他纏死她。

下午四點,皇甫離燁率領五十人闖入皇城基督教,直奔後院,來到某房間就看到林楓焰正躺在地上便皺眉道:「阿焰,我們來接你了!」

正在意**仙女的林楓焰不滿道:「不用,這裡有人照顧我,離燁,你回去吧!」現在天皇老子來請,他也不走,美女在旁,親手照料,實在快哉!

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奸笑,葉楠是吧?斷七情絕六慾?嘖嘖嘖,碰到我,你恐怕要下輩子去斷了。

皇甫離燁狐疑的看看空著的床鋪,又看看躺在地攤上一臉**笑的好兄弟,無語道:「既然你這麼喜歡睡地上,那你就繼續睡吧,走!」帶著一群人消失。

林楓焰腦海裡全是美人的一顰一笑,唯一的缺點就穿太多了,至今除了臉他只看過她的手指,不知道修女服飾下的身材如何,一定很美,該死,想一下就有反應了,更加決定這個女人不上他就不走。

夜間,西門浩帶傷上陣,站在門口,試圖敲門已經無數次了,抬起手,又放下,俊臉上佈滿了驚悚,臉色蒼白無力,怎麼辦?深吸一口氣開啟門而入。

病**,柳嘯龍似乎很明瞭,放下一疊資料將薄被掀開,脫掉褲子道:「開始吧!」

開……西門浩大力吞嚥著口水,他是不是該學女人那樣雙手護胸?然後說明他不是同性戀?可大哥一臉的命令,不得不上前,看著小腹下,顫抖著伸手扒下內褲,為了大哥,刀山火海都能下,這又算得了什麼?

脫掉後就伸手握住了那啥。

「你幹什麼?」

柳嘯龍憎恨的扔掉資料,鏡片都閃過寒光。

「給您療傷!」牙齒打顫,偏開頭不去看。

某男叉開腿:「傷口在這裡!」

果然,根部貼著一塊紗布,西門浩頓時彷彿看到了佛祖顯靈,立馬把大哥的‘那啥’拿開,笑道:「大哥您早說嘛!」這給他嚇得,差點就心肌梗塞了,樂呵呵的拆掉紗布,拿過一堆的藥物開始細心塗抹。

經過白天好兄弟的知情不報事件後,蘇俊鴻此刻是笑臉盈盈,就這麼看著門口,大哥真厲害,這麼久還沒放人,看看錶,二十分鐘了,突然看到門被開啟,剛要嘲笑幾句,就見好兄弟一臉的輕鬆,甚至帶著笑容……

這次輪到他震驚了,坐起身瞪眼道:「阿浩,你不是吧?」大哥的魅力這麼大嗎?連續征服了兩個男人?

西門浩躺回**,含笑道:「不就是上藥嗎?對了,阿鴻,要是明天大嫂還不能行走,就你去吧,大哥吩咐我處理一些檔案!」看看時間,應該快送來了。

蘇俊鴻啞口無言,大哥為什麼要吩咐阿浩處理別的事?是特意要自己去嗎?垂頭吸吸鼻子,他喜歡的是女人不是男人,這……大哥是要多禍害一遍嗎?那以後四兄弟還是四姐妹?太可怕了。

不行,老天爺,明天硯青一定要能走路,一定要,不行,祈禱有用,要醫生幹嘛?想著想著就趕緊拿過柺杖踩踏上已經處理過的地面。

「阿鴻你幹嘛去?」西門浩不解的皺眉,傷這麼嚴重還當初走?

「哦!我去辦點小事!」說完就開門而去,到了一間病房門口便果斷的敲擊。

「進來!」

大嫂,我突然發現你說話的聲音怎麼這麼好聽?簡直就是天籟,深吸一口氣開啟門進去二話不說,直接站到床頭掏出支票寫下一千萬送過去:「大嫂,明天請您務必要去給大哥上藥,這是我孝敬您的!」

硯青眨眨眼:「明天我是要去給他上藥的!」幹嘛還給錢?明天她還要去求他把文物賣給中國呢。

「這個是買您一定要去,離燁給您買直升機,我給您買艘遊艇如何?」只要您去,叫我幹什麼都行。

「你是不是有事求我?」某女看看男人的一臉焦急,平白無故給她這麼多好處?

蘇俊鴻單手握住硯青,眼裡有著真摯:「大嫂,既然叫您大嫂,那您在我心裡就和大哥一個級別,我就是您的手下,當牛做馬,在所不辭,明天只要您百分百會去,以後需要我一句話,絕對鞍前馬後!」求你了。

硯青點點頭:「好好好,我去,我一定去!」什麼事把他給急成這樣?

「遊艇買好了過繼到您……」

「算了算了,我沒事要遊艇做什麼?叫離燁飛機也別買了,你們一定要買,就給我和茹雲一人買一輛蘭博基尼吧!黃色的!」哇!那太炫了,太酷了。

這麼簡單,蘇俊鴻擦擦汗水,點頭道:「明天車就送到!」後撥出一口氣走了出去。

真的假的?蘭博基尼很貴的,四百多萬一輛呢,明天就送到?天,她還沒考駕照呢,孩子你們快點出來,我都等不及要開了。

蕭茹雲開啟廁所的門,偷偷看了一眼蘇俊鴻的背影,後興奮道:「天啊硯青,他是真的假的?」

「我不知道啊,不過他這麼有錢,加上這次陵墓的事,我想他不會騙我吧?一定是真的,要不我現在就去上藥?」什麼飛機的她根本就不相信,但是明天車就送到了,由不得她不信。

「明天,他說明天,你就明天去,上藥而已!」嘖嘖嘖,有錢人,都是有錢人,跟著這些人,錢來得太快了。

「哦!」點點頭,明天,她一定過去。

翌日

硯青剛剛下地,走了幾步門就開啟了,一見是蘇俊鴻那祈求的眼神就笑笑:「我現在就去!」還沒想好怎麼和柳嘯龍說呢,他會答應嗎?煩悶的走出屋,一手馱著肚子,一手扶著後腰,肚子太沉重了,懷孕也夠幸苦的。

也不敲門就直接進去,見男人躺在**還不忘處理公務便搖搖頭,有這麼忙嗎?

柳嘯龍也沒去看是誰,直接把褲子脫了,後開始拿起一份資料簽名:「開始吧!」

某女摸摸下顎,歪頭看了一會,後茅塞頓開,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蘇俊鴻要求她了,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他以為柳嘯龍是想讓他……嘖嘖嘖,一群思想齷齪的人,過去坐好,脫掉內褲:「腿張開點!」

男人聞言立刻放下厚厚的資料,後揚唇道:「傷口如何了?」也不簽字了,懶散的伸手支撐著側腦,緩緩開啟腿。

「還行!」這傷,哎呀,誰這麼厲害?太是地方了,怪不得會被誤會,看著振奮的某處抬眸唾棄:「你有病啊?每次都能有反應?」她還什麼都沒做呢。

「沒反應才叫有病!」嘴角抽搐,後偏頭閉目不去看,顯然慾求不滿。

硯青也不理會,裝作什麼也沒看到,拿過藥物埋頭細心處理,腿夠白的,包紮好後挑眉道:「感覺如何?」

柳嘯龍冷笑:「不如何!」

「那以後你自己包紮吧!」邊為其穿好內褲邊抱怨。

「硯青,你……」坐起身阻止穿戴的動作,滿臉陰霾,後尷尬道:「給我弄出來!」

「我說過,五年後!」不穿拉倒,拉過棉被蓋上。

柳嘯龍深深閉上雙眼,做了個深呼吸,後淡淡的望著女人那毫無商量的表情:「為什麼你一定要這樣去排斥她?你不覺得你現在就像個妒婦嗎?」

硯青吞吞口水,耳邊是谷蘭左一句‘我愛他’,右一句‘我愛他’,搬過凳子攤手:「我說過,眼裡不揉沙!」

「你不是很大度嗎?」

「柳嘯龍,你他媽的別太過分了!」拍案而起,指著男人怒吼道:「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要你離婚,你又不,現在又說我這不好那不好,覺得我很小肚雞腸是吧?你老說我在胡思亂想,你他媽有真的為我考慮過嗎?我是個公務員,顏面比我的命還重要,我乾爹是局長,你做的這些讓我們以後在人前怎麼抬頭?這些你想過嗎?洞房夜你走了,我有說過什麼嗎?產檢你去陪愛他,我有抱怨過嗎?知不知道這些傳出去對我的影響會有多大?」

某男環胸坐靠在床頭,偏開頭看著窗外,等女人說了一大堆後才抿唇道:「硯青,你變了!」

「呵呵,變的不是我,而是我看錯了人,現在開始,你和她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什麼都不會說,但是也請你不要在我面前把我拿去和她比,然後來說一通我的不是,問問你的良心,真有把我當過你的妻子嗎?」忍無可忍了,太惡劣了。

「隨便你怎麼想!」再次拿起資料檢視。

硯青揉揉眉心,後指著男人道:「我也不想和你吵,今天我來的目的很簡單,你盜來的文物,賣給中國!」

「哼!」冷哼一聲,沒有回話。

「柳嘯龍,這是我們中國的,不是你的,現在不是叫你上繳,是讓你賣,明白嗎?」為什麼你都不考慮一下?

「雲逸會以誠信為本,買家已經有了!」

「就當為孩子積德呢?」

男人睥睨了一眼小腹:「硯青,不要試圖把你的思維放到我身上,真的為孩子積德,就是給他鋪好後路!」

話不投機半句多,轉身直接走出,你狠。

走了一半,又停了下來,回想著電視螢幕上出現的一幕,即便知道被炸得不留一絲痕跡,那麼考古人員還是不辭艱辛的尋找著蛛絲馬跡能證明西陵國存在的事實,仰頭長嘆一聲再次轉身推門:「柳嘯龍……」止住。

柳嘯龍看看硯青,後衝手機道:「哪家醫院?」

‘大哥,西門紅光醫院,谷蘭生命垂危,奄奄一息,吵著要見您,快點過來吧!’

「好的,叫醫生穩住,我馬上來!」掛掉手機,翻身下地穿好鞋子,病服都來不及換就拿過車鑰匙和桌子上的錢包走了出去。

硯青見他滿臉焦急就繼續爭取道:「這對我們來說真的很重要,要不你開個價……」

柳嘯龍沒有理會,直接就步伐不穩的狂奔向車庫。

抿唇握拳走向遠處的病房,後坐在沙發裡扶著肚子,小手抵著前額,閉目隱忍著怒火,心靜,心靜,該死的,孩子動靜還真大,不生氣不生氣。

「硯青,他又去找谷蘭了?」一直坐在角落看小說的蕭茹雲抬起頭,臉怎麼拉得比驢臉還長?

「嗯!」

「沒給你報告?」

「嗯!」

「所以說嘛,男人的話沒幾句能聽!」這柳嘯龍,太不像話了,跑去做什麼了?最起碼也要說一聲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現在硯青都受傷了還跑走,是勸離還是勸和?就目前的情勢來看,離婚其實是最好的選擇了:「硯青,聽我的,離婚算了!」

硯青苦悶不已:「談何容易?不管我走到哪裡,他都能找到,當初到馬來,他一天就找到了,即便我偷渡,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不逃,孩子他也不會給我,他說過了,離婚隨便,孩子留下,在他心裡,我不過是一個能生孩子的工具罷了!」

「啊?怎麼這樣啊?那怎麼辦?你不能就這樣一直容忍著他,那不是一輩子你都要在他家了?」一旦離婚,要再見孩子一面,恐怕很難吧?而且說不定到時候谷蘭裝可憐,柳嘯龍還就娶她了。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現在就怕他和谷蘭在一起糾纏的事曝光,算了,就這樣吧,反正我以前也沒想過要結婚什麼的,就把他當個透明人,可有可無,沒感情不照樣能過嗎?」現在除了這一條路,還有別的路可走嗎?

蕭茹雲過去攬著好友長嘆:「我就怕你和他在一起久了會愛上他,到最後的離不開,那時候你會發現你的心會很痛很痛,愛情這東西不是人能控制的,悄無聲息的來,等你發現時想後悔就晚了!」永遠打不死的硯青,希望你不要走到那一步,難以承受。

某女拍了她的後腦一下:「你以為誰都像你把感情看那麼重要?沒了後就成天哭哭啼啼,我還有孩子,還有你們,有我喜愛的工作!」哪有時間成天做個深閨怨婦?

「呵呵,說的也是,那就這樣吧,以後他幹嘛去你也別問,各過各的,也就在一個屋簷下而已!」

「我知道,好了,來來來,胎教!」說完就躺在了**,露出肚子,望著天花板出神。

紅光醫院

谷蘭緊緊抓著病床不放,情緒異常激動,側腰的傷口處黑紅的血肉向外翻著,每動一下就流淌出少許的鮮紅,慌亂的看著那些醫生:「別過來……你們別過來,我要見阿龍……我要見阿龍……」

彷彿這些人不是來救她,而是會把她打入十八層地獄的判官,煞白的小臉驚恐萬分,小手捏著一把水果刀對著已經在淌血的脖頸,眼睛瞪得溜圓。

「小姐,別激動,放下刀,我們不過去就是了,快放下刀!」

「是啊,你現在情緒不能太激動,否則會喪命的!」

「您有肺癌,再不手術,華佗再世也沒用了!」

醫生們也急得團團轉,這可如何是好?

病房外,上官思敏嘴角含笑,死了才好,剛要進去直接把人給活活氣死,竟然看到大腿一片血紅的柳嘯龍出現在了電梯口,趕緊轉身藏了起來,你們都想弄死我是吧?那我就要你們生不如死,拿出手機開始拍攝。

柳嘯龍推門大步衝了進去,看著十來個醫生站在床尾不敢上前,再看看**陷入瘋狂的女人,低吼道:「谷蘭,你到底在幹什麼?」說完就快步過去將刀奪下:「你怎麼了?怎麼這麼多血?」

眼裡有著擔憂,後按住那傷口。

「阿龍……嗚嗚嗚阿龍!」谷蘭一見來人,所有的防備瞬間卸下,驚慌的抱住那能給與安全感的胸膛大哭道:「嗚嗚嗚他們要讓我嗚嗚嗚手術……我怕……我怕我再次醒來又不記得你了嗚嗚嗚阿龍!」

哭得肝腸寸斷,著實叫人心疼。

柳嘯龍見女人的身體居然體溫到了最低就趕緊伸手抱住安撫:「沒事了沒事了,不會的,我會一直守著你,你怎麼會受傷的?」

「我……」剛要說為了保住他的孩子,卻發現怎麼也說不出口,後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受傷的嗚嗚嗚阿龍……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嗚嗚嗚……我不想死!」

「乖,不會有事的,這次我一定會守著你的,一定會的!」拉開距離拍著那不停顫抖的小臉:「聽話,快點聽醫生的!」

「嗚嗚嗚如果我又忘了你怎麼辦嗚嗚嗚……阿龍,你告訴我……是不是你也覺得我是狠毒的女人嗚嗚嗚……所以你排斥我了?」彷彿下一秒真的會忘記一樣,緊緊的抓著男人的肩膀搖晃,將想說的話全部道出。

柳嘯龍抹去女人的淚花,搖搖頭:「不是,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最善良的女孩,蘭兒,聽我的,快點陪醫生去好不好?」眼眶再次漲紅,不一會兩顆男人淚滾下,目不斜視的盯著女孩病態的小臉。

谷蘭張口嚎啕了起來,為什麼老天爺要這樣來折磨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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