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美麗吞吞口水,後想了想,問出了一個最深奧,也是她最擔心的問題:「護法,您那個很大嗎?」聽說中國女人是無法承受非洲男人的,特別是**。
「哪個?」皇甫離燁皺眉想了想。
某女看著男人,後指了指他的褲襠。
某男頓時滾動喉結,尷尬的低頭看看,這也叫保守嗎?上前將女人一步一步逼進沙發裡,看著她坐下去,後傾身俯下去,直到能互相聞到彼此的呼吸後就挑眉道:「想知道我的長短其實很容易,只要讓我試探試探你的深淺,就彼此瞭解了!」
「我……我怕一試,命就沒了,護法,您的有三十釐米嗎?」中國男人聽說正常的是十八釐米的,多出十二釐米她受不了。
皇甫離燁聞言瞬間頭冒黑線,暗罵了一句繼續笑道:「你說的那是大象!」
「可是有的人是比大象還大的,我聽說的!」這個問題相當嚴重,幸福幸福,結婚後就是性福,如果不性福,遲早各自飛,她可不想天天那啥都跟被強暴一樣。
「想什麼呢?」大手推了那小腦瓜一下,起身道:「陸天豪要到了,你回去給我做好晚飯,然後晚上我們商量婚期!」
甄美麗擺手不滿:「不行不行,雖然就算你那個不是那麼誇張,可我們又沒愛情,愛情你懂嗎?」
皇甫離燁很是煩惱,同樣反駁:「愛是用來做的,做多了就會產生感情,多做做就有情了!」她都多大了?談戀愛是十八歲吧?都老了,別告訴他還要談個兩年才能結婚。
「那你自己去做吧!」憤恨的起身要走,卻被拉住,扭頭低吼道:「你的思想下流,齷齪,呸!」
「好好好,我下流,我齷齪,你就說吧,想怎麼樣才結婚!」這年頭,追個女人太難了。
某女開啟男人的手道:「十年,你追我十年,我們就結婚!」從小的夢想,被一個男孩追十年。
皇甫離燁擦擦汗水,咬牙憎恨道:「這話你應該在我穿開襠褲的時候跟我說,然後十五歲我們就可以結婚了,甄美麗,我都二十九歲了,十年後結婚,我都奔四十了,再生個孩子,他上大學的時候,我就六十多歲了,他再碰到一個你這樣的,我入土前能看到孫子嗎?」掘開西陵墓用了六年時間,怎麼追這個女人比掘開西陵墓還要難?
「是有點久了,不是,你這麼老啊?」
好傢伙,不嫌他黑了,又嫌他老了,怎麼這麼多不滿?冷笑道:「你很小嗎?十年後你都三十五了!」二十九歲怎麼老了?
「那……那九年!」甄美麗急了,她小時候是想一個男人追她十年的。
「兩年!」
「八年!」
「三年!」
「七年!」
「四年!」
「五年!」
皇甫離燁嘴角抽了一下,見女人伸手就抬手擊掌:「五年就五年,但是這五年裡,你得不讓我出軌,就是我們要先洞房,這期間我追你,如何?」最大的讓步了,可憐可憐他吧,想早點抱個兒子。
「這個……再再說吧!」趕緊轉身落荒而逃,現在她還沒準備好,這轉變太快了,好好準備準備,首先怎麼和隊長說?還有跟黑社會在一起,怎麼跟上面交代?一定會被辭職的,還有……就是有點心動了,他居然為了她把側妃都送走了,她只是個小警察,想不到這麼一個勢力龐大的男人居然願意這麼對她,任何女人都會心動吧?
可……上床……不行不行,等有空讓隊長給出出主意,她說行就一定行,她說不行就不行,她聽隊長的,隊長永遠是對的。
不是沒有主見,而是沒有一個大人可以幫她出主意,也沒人給她意見,路是自己走的,一旦走錯了,就無法回頭,多聽聽別人的意見總是好的,這可是一輩子的事。
會議室,緊緊只坐著一位尊貴的客人,張狂的坐姿和霸王一樣的氣質瞬間俘獲了在場的女人心,都痴迷的看著。
林楓焰站在一旁,即便並非自己的大哥,依舊沒這個能耐和這人平起平坐,最起碼的尊重還是有的,安靜的站在一旁,腦海裡全是女孩的資料,越來越覺得想看看她開懷大笑的模樣,而不是那種隱藏著傷痛的笑。
「大哥!」見門開啟,立刻彎腰。
陸天豪起身上前伸手道:「柳老大,你可真是讓人好等!」
柳嘯龍握手完就冷著臉優雅的坐好,雖然很不想解釋,卻還是不得不說:「家裡出了點事!」
「哦?」某陸玩味的挑眉,摸著下顎笑道:「原來如此,因為谷蘭吧?不是我說你,過去的始終要放下,珍惜眼前人才是真!」見他要說話就直截了當道:「好了,你的私事我沒興趣知道,開始吧!」
大手在紙張上寫下三和零,遞了過去:「三天內我要這批貨到達美國客人手中!」
西門浩和皇甫離燁等人都目不轉睛的觀察著對手的表情,也主意著他身後面那一群人的肢體動作,眼裡全體閃著仇恨。
陸天豪看看眼前的數字,後嗤笑著拿出筆在三十後面又加了個零,無所謂的攤手:「你要不願意我也不說什麼!」
「陸天豪,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皇甫離燁憤恨的指著那個狂妄的男人怒吼。
柳嘯龍也微微眯眼。
大手瞬間再在三百後面加了個零,筆尖最後對準零後準備接著加,彷彿只要對方再說一句,就再加一個零一樣:「柳老大,怎麼樣!」不是問,而是不容拒絕。
嘴角的邪佞令人恨不得上前去撕碎。
「呵呵!陸老大真是有魄力!」柳嘯龍拿出支票,劃上一串數字推了過去:「三千億美金,三天內要是走不了,你得賠償我二十倍!」
「爽快,我就喜歡和你這種人合作!」陸天豪起身掃過支票轉身帶人離場。
「他媽的!」林楓焰憤恨的一腳踹開男人剛才坐過的椅子,可惡,走一批貨,居然要三千個億,大哥才拿四千億……
柳嘯龍無奈的搖搖頭:「他損失了三萬多人,包括他自己受傷,怎麼可能輕易就幫我們?」說完也起身走了出去。
皇甫離燁再次嘆氣,強盜,這陸天豪絕對是個強盜,太狠了,拿的比他還多,關鍵是他死那麼多人都是他自找的,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他們還死了那麼多人呢,找誰抱怨去?這口氣他一定得找時間出了不可。
當然,這話說了一百遍了,每次都出不了。
「大哥,他們現在估計都氣得要殺人了!」羅保邊開車邊笑,大哥太厲害了,從三十億到三千億。
陸天豪坐躺在後座,螃蟹一樣,橫著,佔了整個後座,雙腳並未殃及到皮坐,環胸看著外面的景色笑笑:「他居然也會跟家人吵架,還遲到,破天荒了,這輩子他得栽在這硯青的手裡!」這女人,厲害。
夠味兒,也夠特別,回想起那特別的一晚,還真有點捨不得下手了,有空抓來玩玩,也讓那小子急一下,現在嘛……對孕婦沒多大感覺。
「聽說李鳶疼兒媳婦疼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估計他在家裡的地位早就一落千丈了,谷蘭回來,也夠他受了,成天面臨著兩個女人的指責,噗!」這確實挺有意思的。
「他是真的愛上硯青了,否則不會百般容忍!」越是這樣就越有趣,挑眉道:「生完孩子把那女人抓來,當他面殺了!」
羅保點點頭,那感覺一定很爽,好不容易走出陰影,再沉淪,這個人也差不多快要廢了,想到什麼,看向後視鏡:「大哥,您讓查的,可謂是毫無頭緒,您遇到那女孩時,是在北郊,以前確實是個廢墟,現在改成了公路,那附近當時的幾所小學如今都拆遷了,且您又不知道她的名字,真的是大海撈針!」
聞言,陸天豪拿出盒子,緩緩捏緊,後開啟,指尖撫摸著創口貼,‘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那我就是你的灰姑娘,以後你要像王子那樣對我好,行的話就眨眨眼,然後我就在這裡一直陪你,不行我可就走了哦!’
灰姑娘,王子回來了,為什麼你又不見了?想了想,裝起盒子命令:「繼續找!」
還找?這都找多少年了?大哥,您這也太多情了,那個女孩要知道了,一定會幸福得哭的:「是!」
十多輛轎車不一會就脫離了敵人的地盤,開往了臥龍幫的路線。
而柳嘯龍這裡,同樣坐在車裡,腦海裡全是那副畫像,是有什麼暗示還是……擰眉道:「找個拍大頭貼的地方!」
西門浩差點就把剎車當油門踩,大頭貼?大哥是不是說夢話呢?還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大哥,您確定是拍大頭貼的地方嗎?」
「嗯!」
不得不開到某大型超市下,指著裡面道:「大哥,這裡面有,走!」下車將後車門開啟,伸手抵在男人的頭頂。
柳嘯龍緩緩下車,後看著人來人往的超市,有短暫的遲疑,卻還是大步走了進去。
四大護法立馬護航。
「哇帥哥啊……美男啊!」
果然,還沒進入超市就引來接二連三的尖叫,路邊的女孩們看著那五個男人都傻了眼,被下了藥一樣,就這麼傻傻的跟了進去。
某男單手插兜保持著一個成熟男人該有的肢體動作和步伐,目無溫度,就這麼誰也不去看,跟著西門浩走進燈火輝煌的一層。
「嘖嘖嘖,又跟來這麼多,快點,找人維持秩序!」皇甫離燁有些不耐煩了,這些女人不覺得無聊嗎?他們又不是那些專門供人娛樂的星子,老來追什麼追?
林楓焰聳肩,習慣成自然。
四個男人將女孩們擋在大頭貼機前,阻止入內,柳嘯龍則來到一架機子前看著痴迷的女老闆:「怎麼弄?」
「哦!」女老闆面紅耳赤,好帥啊,比偶像劇裡那些男主角還要好看,氣質也高貴,身邊跟著四個這麼帥的手下,簡直就是個帝王,穿著也正統,看來是一個比較有素質的紳士,顫抖著雙手掀開簾子道:「這樣……這樣……一按就好!」
「帥哥,我們一起拍啊!」
「我給你拍!」
突然,四十多個女孩就這麼衝破重圍闖入,將簾子掀起來,最後甚至就這麼直接撤掉了,眼巴巴的瞪著男人,真跟狼見到羊一樣。
柳嘯龍眼角有微微的**,後蹙眉看向機器,調出一張沒有花邊的前景,就這麼要按下去。
「帥哥,拍照要這樣?」一個女孩豎起兩根手指放到了頭上。
又一個女孩尖叫道:「帥哥,這樣!」舉起拳頭抵著唇角,嘟起小嘴。
「或者這樣!」雙拳抵著雙頰。
「這樣!」
「這樣!」
好心氾濫,某男抿唇笑笑:「謝謝,拍照我還是會的!」
西門浩等人見狀,不得不叫人來將女孩們全部阻止在外,雖然依然不清靜,但是柳嘯龍還是鬆了口氣,面無表情的看著影片拍下,後來到櫃檯道:「好了!給我放大到十二寸!」
「啊?好的!」女老闆舔舔唇瓣,她一定要多復職幾張留下來做留念,當拿起來看,還真就一張,而且表情還是這麼的……無法形容,根本就沒表情,難道……十二寸……黑白的,許久後將照片切好遞了過去,愛慕道:「帥哥就是帥哥,遺像都這麼帥!」
四大護法同時差點栽倒,遺像?大哥拍遺像做什麼?
柳嘯龍看看照片,後做了個深呼吸轉身而去。
「大哥,這些丫頭們太瘋狂了,您以後要想再拍,我就給您買一臺回去!」
「不用了!」
收好照片,後拿出手機撥通:「怎麼樣了?」
‘大哥,還沒醒,醫生說大概還要幾天!’
「嗯,好好照顧!」語畢結束通話,等回到家裡後就見屋子內到處黑燈瞎火,顯然都睡了,靜悄悄的上樓,開啟第三間臥室房門,見女人已經入眠便冷漠的開啟床頭燈,將踢開的被子為其再次蓋好,這才找來一瓶膠水塗抹在照片的背後,來到畫像前,女人笑得那叫一個幸福,而男人的手指勾勒著的動作充滿了挑逗味,拿起照片‘啪’的一聲貼到了燒燬的頭部。
卻發現根本不連貫,甚至有些畸形,古裝配眼鏡和短髮,咬牙乾脆直接拿下來,走出,不一會拿著一張畫像掛了上去,自認為這輩子拍得最帥的一張,偏頭看看女人的肚子,想到醫生說不能太激動。
「柳嘯龍,你他媽的憑什麼拿走我的畫?那是我的,你還給我……啊……我的肚子……!」
於是乎又把畫像拿了下來,一會又把那古老的‘遺像’掛了上去,一副‘反正早晚看的是他就對了的’模樣,滿意的挑眉,這才轉身來到床頭伸手捏了一下女人的鼻子:「就愛沒事找事!」瞅著那安靜的睡顏,眼裡閃過一抹寵溺,俯身輕輕吻了一下小嘴才將燈熄滅,悄悄走出。
翌日
太陽早早升起,屋外一如既往的炎熱,一眼望去,處處都耀眼,空中、屋頂、地上,都是白亮亮的一片,白裡透著點紅,由上到下整個像一面極大的火鏡,每條都是火鏡的焦點,彷彿一切東西就要燃燒起來。
鳥兒們躲在樹葉中嘰嘰喳喳,好似在叫著屋中人快起床一樣。
浴室門開啟,男人圍著浴袍,髮絲已經被全數打理好,瀏海固定在頭頂,不管怎麼動作,一天內絕不會落下,走進更衣間,拿過一套西裝有條不紊的穿戴整齊,冷漠的仰頭繫好領帶,這才穿鞋走出,想到什麼,不自覺的揚唇,美得好似北極最綺麗的極光。
大手按住門把,然而一看到‘遺像’上自己那張大頭貼扎滿了飛鏢就森冷頓現,女人還坐在沙發裡拿著裝滿各種顏色飛鏢的盤子一根根的扔,眯眼道:「你不會是扔錯地方了吧?」
硯青一副悠閒自得,沒有任何的悲傷,反而很開心,這次沒有不理會,反而毫不吝嗇的挑眉看著男人道:「把你的臉當靶子,隨便扔,就會隨便中!」看都不去看,捏著飛鏢一扔。
還真給刺進照片裡。
柳嘯龍陰鬱的看了女人一會,後頭也不回的走出屋,好似誰殺了他全家一樣,整張臉黑得堪比包青天。
「不吃飯啦?」李鳶見兒子氣憤的走出,也沒好臉色的問。
某男卻完全不理會,就這麼快步走出別墅,來到路邊的車旁,開啟……坐進去,一氣呵成。
「走!」
西門浩很想問‘又吵架了?’,不過看臉色就知道**不離十,啥也不問,直接下山。
硯青將所有飛鏢扔完後才伸著懶腰走到餐廳,見婆婆滿臉慈祥就忍不住感動,為了你,忍一忍是應該的,現在也不能出門,雖說新聞沒了,但是乾爹說警局門口每天都藏著好多記者,只要是大肚子的就會衝上去追問,要她先休息幾天。
「媽!早飯其實不用做這麼多的!」每次都吃不完。
「沒關係,我們吃不完,下人也會吃!」李鳶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那就是說下人們天天都吃她們吃剩下的?拿起筷子將要吃的菜都夾進盤子裡,避免每一盤都沾滿自己的口水。
李鳶看著她這樣,也跟著學,這兒媳婦,難得的大好人,越相處越喜歡:「對了,孩子的名字我昨晚想了一個晚上,都想好了,想了八個,到時候就抽籤,抽到哪個用哪個!」
「好的!」剛說完,電話就來了,一看是乾爹就笑道:「乾爹!」
‘硯青,昨晚我和你乾媽想了一個晚上,想了八個名字,到時候抽到哪個就用哪個,怎麼樣?’
火星又要撞地球了,為難的看看李鳶,這可怎麼辦?點頭道:「好!」掛了後就煩悶道:「媽,我乾爹他們也想了名字!」而且是八個,你們是前世仇人嗎?這麼合拍?在同一個晚上想名字,都想了同一個數字。
李鳶擰眉,後無所謂道:「你不要為難,這事媽自己來跟他們解決,放心,不會有事的!」哼!她的孫子孫女,憑什麼要那兩個老東西取名字?可惡,家住大海的嗎?管這麼寬。
硯青擦擦汗水:「好!」天,三個老人就不能和睦一點嗎?怎麼感覺她們都是互看不爽的?
也是,話不投機,自然就會發生分歧。
「兒媳婦,外面到處都是記者,等過一個月,秋天了,我們一家人去照全家福,叫上臭小子,去桂之緣,那公園八月裡桂花都開了,香氣四溢,你這肚子將近十月就該生了,生之前照點照片留念!」將來給四個孩子看看,他們以前是從哪裡來的。
「這個主意不錯!」只要老人喜歡就好。
老太太此刻很是幸福,幻想道:「中秋時,你恐怕就不能出醫院了,不過我和臭小子一定陪你過!」
哎,這婆婆真是好得沒刺可挑,她看得出來,李鳶喜歡她,並非全是因為孩子,是真的把她當女兒了,不斷的點頭。
「中國過年很熱鬧的,到時候你也做完月子了,恢復了往日,今年我們家一定很熱鬧!」孩子們也出來了,越想越美:「過年媽親自給你包餃子!」
「一起包!」太感動了,她什麼都順著她。
基督教
葉楠吃飽喝足,端著一盒狗糧開門,閉目享受的聞了聞外面的空氣,潔白無瑕的小臉配上這晴朗的朝陽,美得令人窒息,許久後才走向後面的院子,一拐彎就卻步,秀眉剎那間擰起,差點背過氣去。
「大黑,你太爭氣了,對,就是這樣,換個姿勢!上它!」
只見一個俊逸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導演著一處**之事。
不知道從那裡跑來的野狗正騎在她的愛犬背上……捏著盒子的手不斷收緊,這個下流的流氓,抿唇笑著上前道:「你在幹什麼?」
「哦!這是我的狗,叫大黑,純種臘腸狗,活潑,勇敢狩獵,也是唯一會抓老鼠的狗,嗅覺敏銳,能自如入洞追趕兔子狐狸,厲害吧?」不斷的炫耀。
女孩看看那腿短,身子長的真跟臘腸一樣,這是她見過最最醜的狗,笑容有些維持不下去了,但還是抿唇道:「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狗!」都這麼好色。
林楓焰挑眉:「謝謝誇獎!」
捏緊盒子,見臘腸狗走了後才溫柔的抱起狗狗轉身就走。
「對了,我在教堂旁邊開了個最具有內涵的店,希望能幫你們招來信徒!」林楓焰起身揚唇笑笑。
葉楠沒有理會,直接消失。
中午就見狗狗不見了,在教堂裡找遍了每個角落都找不到,突然想到什麼,冷下臉向教堂外走去,後來到男人說的店前,果然,夠有內涵,離教堂十米距離,‘保健品’,性用品道具店,壓下怒火笑著上前,果真見男人正坐在裡面玩一個**的電動:「請問我的狗狗在這裡嗎?」
「哦!」林楓焰立馬起身指指裡面:「正在做神聖的事,你還是不要去打攪吧?」
小手捏緊,繼續笑道:「你不覺得你很無聊嗎?」
「沒啊,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噗!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去,見她真的在等就趴在櫃檯上認真道:「其實我也是耶穌的信徒,真的,從小就信了,要不我也入你們教堂?」
葉楠揚唇看了男人一會,後問道:「是嗎?那你知道耶穌有十四位徒弟嗎?」
「我當然知道,十四位!」立馬點頭。
「那你知道第十四位叫什麼?」
某男垂眸,他哪裡知道叫什麼?後攤手:「這是人家耶穌的私事,我們這樣商討他的私事不好吧?」
「不知道的不能入教!叫邁克!」
「哎呀,太巧了,我的英文名字就叫邁克!」
葉楠不可思議的擰眉:「他叫邁克傑克遜!」
一盆冷水潑下,這才發現她是在耍他,等等……好像記得有人跟他說過耶穌只有十三位徒弟吧?這女人真是……:「神女,我是不懂,但是我會懂的,你收我如何?我很積極的!」
「再見!」抱起跑出來的狗,看都不多看一眼,快速離開,一轉身,臉立馬就帶著憤怒。
林楓焰眯眼琢磨了一下,按照以往的風流史,這種女人要征服,只有這種下流的法子了,現在她一定每天都在詛咒他早死早投胎,恨也比什麼都沒有強,起身跟了過去。
葉楠把狗拴好,剛到正堂就看到那個討厭的身影走進了告解室,見一神母進去趕緊放下手裡的聖經,悄無聲息的過去拉住神母,打了個眼色,走進了告解室,坐好後就看著前方的木板,和下面的一個小洞。
「神母,我要告解!」
女孩聞言叫抽了抽,光這聲音聽了都足夠她夜夜做噩夢了,笑道:「開始吧!」故意將聲音壓得很低。
「我發現我愛上了一個女人!」
那人夠倒霉的。
「她是修女,其實別看她平時一臉聖潔,在**可**蕩了,她有一張堪稱絕美的臉,小嘴豔紅豔紅的,特別是含著香蕉的時候,令人遐想聯翩,她的胸很大,讓我愛不釋手,還有那雙腿,光是想一想就令人熱血沸騰……噢!不行了,剛才想了一下,所以我現在有反應了,不介意在這裡打一炮吧?」
嘴角再次抽筋,就說一定沒好事吧?好在把神母拉走了,這個到處**的畜生,說的明顯就是她,黑著臉道:「這種事最好別在教堂做!」
「哦!那行,你給我十字架鎮鎮它,就會沒反應了!」
看著小孔的大手,葉楠深吸一口氣,無法想象他在這麼神聖的地方做這種事,不得不將十字架摘下來遞了過去。
「完了神母,我發現鎮不住它,我能自己弄出來嗎?」
葉楠再次深深的吸氣,後笑道:「你要不怕遭天譴,就隨便你!」
「那沒關係,天譴這種東西我向來都不相信……嗯哼……」
果然,傳來了男人隱忍的悶哼聲,聽得葉楠面紅耳赤的,小拳頭捏得嘎吱嘎吱響,自從認識了這個男人,她的日子真的可謂是天翻地覆,小不忍則亂大謀,她會讓他好看的,竟敢如此對主不敬。
「神母……我好想……你幫我……做……你的皮膚一定很白吧?就像我愛上的那個修女,那個修女……太美了,自從和她歡愛後,我發現我看到漂亮的任何東西……一眨眼就變成她的身體了……噢!不行了……一想到她在我身下不停的叫我‘用力!’,我就忍不住……唔!」
隨著一道絕對刺激人的低吼,一切折磨結束了,後是拉褲鏈的聲音,緊接著是皮帶。
「太爽了,神母,不好意思,把你的十字架弄髒了,不介意吧?」
沾了汙垢的十字架被送回來,葉楠看著自己最寶貝,也最聖潔的十字架上那些骯髒的……伸手揉向眉心,變態!
「好了,我才發現原來告解也會這麼爽,心情舒服多了,謝謝你神母,我走了!」
剛要過去將男人大卸八塊,卻發現對方已經走遠,萬惡的人,主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色情狂,變態狂,她怎麼就遇到這種人了?救他一命,反而恩將仇報,你最好不要給我逮到機會。
水榭居室,孔言家
彷彿新年新氣象般,韓雲已經搬入了此處,雖說婚期還沒定下來,但是很明顯,此處將會是他往後的住所。
閻英姿邊拿著手機謾罵邊怒瞪著門外:「什麼?這都能讓他給跑了?你們是吃什麼長大的?立刻給我繼續追,抓不到這個**犯你們都可以捲鋪蓋走人了!」立馬按掉,可惡。
蕭茹雲也忙得不可開交,整理著一些資料,這些是阿浩的行程,做秘書原來這麼累,不過能天天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也是一種幸福,他幹什麼都帶著她,去見客戶都帶著呢:「英姿,氣大傷身,你肚子裡還有寶寶呢!」
「嘔……別說了嘔!」一說寶寶,閻英姿立刻彎腰捂著肚子乾嘔,該死的,快四個月了,怎麼還一直想吐?葉酸都吃了不少了,什麼都吃不下去,許久後走出洗手間,就見蕭茹雲驚愕的指著大門外。
歪頭一看,伸手敲敲額頭,他煩不煩啊?都跟他說了不同意不同意,還他大爺的跑來找虐,轉身走進儲藏室,不一會拿著一大包的細針。
蕭茹雲嚇得臉色發紫,不是吧?這蘇俊鴻太逗了,為了勸英姿做小三真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他就不怕英姿把他給殺了?當然英姿不會那麼衝動,殺人犯法呢,但是她相信好姐妹會讓他生不如死。
果然
‘扣扣!’
閻英姿已經穿戴整齊,一身警服相當帥氣,沒有戴帽子,從來不習慣戴警帽,一頭齊肩發很是飄逸,走一步晃動一瞬,來到門口低吼道:「你這男人還有沒有自尊心?你也太無恥了吧?」
男人黑了臉,拿出禮物盒子開啟:「閻英姿,你嫌煩我也會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自私的想獨自霸佔我,但是敏兒跟著我這麼多年了,全世界都知道我會娶她,如果這個時候退婚,她會成為全世界的笑柄,如果你有本事讓我只對你有愛,那也不介意以後不回家,就跟你住外面,這樣總行了吧?這個是我親手設計的婚戒,就當你和我結婚了!房子我也給你買好了,就在向陽花園,三個億,只要你跟我住進去,那麼立馬過戶給你!」
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表明了真心,當然,她沒本事的話,那他也沒辦法,即便將來膩了,他也會給她安排好後路的。
閻英姿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男人,蘇俊鴻,你厲害,既然你這麼喜歡被虐待,我又何必客氣,伸手道:「彎腰!」
戒備的看看,肯定沒好事,就在他要搖頭時……
某女立馬拿出一個針筒刺進了男人的大腿,見他瞪大雙眼的向後倒去就一把揪住衣襟道:「正愁沒人給洩氣,謝謝你的到來!」後開啟盒子,拿起一根針道:「我的針法不是次次都那麼準確的,十來歲的時候只學了一個月,下次再來就不知道會不會這麼到位了!」
褐色眼眸順著那針移動,她又要幹什麼?不會又要他不能說話吧?這女人就不能溫柔點嗎?雖然不能動彈,但是意志是清晰的,直到後頸一疼,立馬暈了過去。
‘嗖嗖嗖嗖!’
手法快得可以去表演雜技了,蕭茹雲看得倒抽冷氣,太慘了。
不到五分鐘,男人的頭上已經刺滿了長長的細針,後毫不憐惜的向門外一堆,拍拍手瞅著幾個男人過來拉人就笑道:「去吧!」看著那往日人模狗樣的腦袋被扎得像個刺蝟就心情大好,很期待你下次再來,老子非弄得你不敢來。
雲逸會醫務室
蘇俊鴻緊張的看著醫生,他在說什麼?為什麼他聽不見?而且嗓子的感覺和以前一樣,又不能說話了嗎?
「堪比針灸大師,護法您的聽覺神經系統已經被徹底破壞,最少半個月……算了,說了你也聽不見,哎!你這是惹到誰了?每次都這麼狠!」長嘆一聲轉身而去。
某男摸摸耳朵,後砸砸床,驚恐的下地走到浴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完好無損,為什麼聽不見了?會不會是一輩子?不是吧?這次不但成啞巴了,還成聾子了?閻英姿,你好狠毒的心,即便你不愛我,最起碼我也是你孩子的爸,至於下手這麼狠嗎?
垂頭喪氣的倒進床榻內,望著天花板,什麼都聽不見,聽不見,不會的,一定會好的,一定會好的。
怎麼辦?找大哥,對,找大哥找最好的醫生。
會長辦公室
柳嘯龍和皇甫離燁等人全都一副驚訝的模樣看著那個在那裡手舞足蹈的人,他在表演聾啞人嗎?
蘇俊鴻指指耳朵,又指指最,後搖搖手,焦急的趴在辦公桌上,見都沒理會他就快哭了,拿過紙筆寫了一串英文遞了過去。
‘我耳朵聽不見了,閻英姿給我紮了滿頭的針,我也不能說話!’
林楓焰擦擦汗水,無比感謝主沒讓他碰到那個女人,太感激了。
柳嘯龍看著手下出神,目不轉睛,面無表情。
‘柳嘯龍,我叫你找女人,扎死你,扎死你……’
‘由於大嫂的針法過於不準,大哥不但口不能言,耳不能聽,眼不能看,且全身神經都被破壞,半身不遂了!’
倒抽一口氣,後襬手道:「趕緊找醫生給他看看到底怎麼了,快去!」
「是的大哥!」皇甫離燁也心驚肉跳的,這閻英姿太厲害了,超出了他們想象的範圍,扎針都會,還滿頭的針,他發誓,以後絕對不惹她,絕對的。
柳嘯龍握著筆轉了轉,指著林楓焰道:「等硯青生完孩子,立馬送她去學解剖,還有針灸!」
「大哥,您別惹她就是了!」不會吧?硯青比閻英姿要懂得輕重,不會這麼做的,大哥要倒了,雲逸會還不得群龍無首?而且硯青比閻英姿溫柔多了,不會的。
「叫你去就去!」瞪了一眼,看著紙張開始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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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肥婆皇后的時候,兩年前,讀者都沒什麼處男控,怎麼這才兩年,書院的寶貝們都有處男控了?你們早說嘛,從此後,琪琪的文裡非處男不要了,這個社會變了,以前是女人非處女男人會嫌棄,現在女人的地位太高了,非處男不要了,咱女人的地位真是蒸蒸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