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葉楠握緊十字架,嘴角含笑的看向下流之人,無人能揣測到那抹笑容下有多少的怒氣。
要敢胡說八道,立刻送他上西天。
林楓焰心急如焚,因為這些女人是來真的,耳邊全是幾十個修女唸經聲,聽口氣,集體詛咒他,真是瘋了,不就是玩個女人嗎?見葉楠始終都笑得很純良……哦不,是笑得令人毛骨悚然,這哪裡是善良?簡直比修羅還可怕。
「是這樣的,你們不能殺我!」
「為什麼?」老修女瞪起眼。
林楓焰努力的轉動著靈活的腦子,突然靈機一動,很是認真道:「你們想,我是雲逸會的人,我叫林楓焰,你們知道嗎?」
葉楠不屑的揚唇:「即便你是柳嘯龍,到了這裡,你也得去服侍主!」
「不不不!」恐嚇無用,極力爭取道:「殺人犯法的!」
「死對我們來說,並不是懲罰!」
好傢伙,軟硬不吃,無語道:「那行,殺吧,反正到了耶穌那裡,我會好好懲罰他的,你們確定你們的主能打得過我嗎?我這人三天不上人就會發瘋,到了耶穌那裡,說不定會有很多修女給我玩的,不過現在我想上的不是女人,是你們的主,怎麼?希望你們敬仰的耶穌被玩屁股嗎?」話雖如此,額頭上早已冷汗涔涔。
果然,一群修女面面相覷,都帶著厭惡。
老修女放下錘子。
葉楠見狀,繼續抿唇笑道:「那就閹了,再送去服侍耶穌!」
「對!」老修女立馬轉身遠去。
林楓焰倒抽冷氣,不是吧?死也不給他留個全屍?這破嘴,怎麼辦怎麼辦,見老修女拿著大剪子前來,想哭的心都有了,錯了還不行嗎?早知道不上了。
褲子褪下,除了老修女,集體低頭,大剪子就這麼殘忍的伸了過去。
‘砰!’
教堂大門被推開。
林楓焰彷彿看到了天神降臨,轉頭看向大門口,好似地獄通往天堂的門開啟,只見一位揹著強烈的光束的高大英俊男子進入,身後跟著一群黑衣黑褲的強壯男人,氣勢磅礴。
皇甫離燁邊上前邊疑惑的眯眼,等到了才看清裡面發生的一切,那就是好兄弟老二都放在了外面,幾十個修女圍繞,誇張道:「看來你小子混得不錯嘛!」泡妞高手,修女都能拿下,還是這麼多:「算了,打攪你的好事,不好意思,我走了!」
「離燁!」突然發現你越來越帥了,某林哭喪著臉低吼道:「走什麼走?還不快救我?她們是要殺我!」
「嗯?」皇甫離燁瞪過去,過真見一修女手持剪刀,看樣子是要剪掉好兄弟的孽根,冷冷道:「上!」
修女們一見這架勢,不得不後退,即便是這樣,葉楠還保持著微笑,但小手卻微微捏緊成拳。
一百多個持槍男子上前將林楓焰解救下,穿好褲子,一人迅速的脫下西裝褲子,鞋子和襯衣遞了過去。
林楓焰驚魂未定,擦了一把汗水,努力鎮定,後慢條斯理的穿戴整齊,這才換上得意的表情來到那個還在笑的女孩面前,傾身附耳道:「本來呢,我決定今天就離開的,不過小寶貝,我還會來的!」說完就沉下臉俊臉大步走了出去。
等一群人都走後,葉楠才看向諸位:「上帝會懲罰他的,走吧!」轉身之際,笑容斂去,面無表情,回到房間裡看著男人睡過的地毯,並未暴怒,而是心平氣和的坐在書桌後,拿出一本聖經開始翻開。
看著看著就大力合上,拿出一個鞋盒子開啟,裡面是一疊疊紙張,和一個精緻的芭比娃娃,美麗的容顏出現了一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某醫院病房內,一位六歲的女孩美得有些不似真人,就彷彿是從畫中走出的小精靈,穿著可愛的粉色裙子,梳著兩個高高的大辮子,頭繩還是四顆櫻桃,粉色小皮鞋,裹住半條小腿的卡通白襪子,看得周圍的護士醫生都忍不住痴迷,卻也隨著女孩的哀傷而落淚。
小手緊緊抓著一隻無血色的大手嚎啕:「爸爸……嗚嗚嗚……不要死……爸爸嗚嗚嗚!」
男人極度的虛弱,彷彿連睜開眼的力氣都快沒了,卻還是用著所有的意志睜開,抬起發抖的大手按住女孩的小手兒咧嘴道:「楠楠……對不起……爸爸……不能看著我的……小公主長大了!」
近三十,生得並不醜陋,可謂很帥氣,穿著病服,但一雙手上長滿了繭子,可見工作是最最底層的,臉上皮膚也很是粗糙,好似四十多歲,標準東方人,嘴唇乾裂泛白,很想睡過去,但是卻怎麼也不肯嚥氣,流露著不捨。
「嗚嗚嗚爸爸……以後……嗚嗚我會很聽話……會考最好的大學嗚嗚嗚……爸爸你別死……我會乖的……」女孩寶藍色的眼珠就像那決堤的大海,鹹鹹的、酸澀的水流不斷,帶著祈求,就那麼無助抓著父親的手不放。
「爸爸不行了……楠楠……聽話……去孤兒院……去……孤兒院……會有人……照顧你的……」終於,渾身癱軟,帶著遺憾離開了人世間。
女孩低頭看看手裡的大手,微微鬆開,就這麼掉了下去,趕緊再抱起來使勁搖晃著哭喊:「爸爸……嗚嗚嗚爸爸……哇哇哇哇……爸爸你不要死啊……爸爸嗚嗚嗚嗚!」
「小妹妹,他已經去了……你……喊也沒用!」
「是啊,你爸爸賣布鞋的錢已經都拿來看病了,我們也盡力了,他是肺癆成疾,北京各大醫院都盡力了!」
「你爸爸交代過,讓我們把你送到孤兒院去……」
握住芭比娃娃的手兒越收越緊,指尖摸上娃娃的小臉,爸,楠楠長大了,十八年了,當初我去了孤兒院,可是被神女收養了,從北京來到了這裡,她們供養我讀書,我也極力的報答,送沒落後過別人,都說我很聰明,現在都畢業了,還拿了雙博士,不過神父說要送我繼續出國深造,我很感動,我也繼承了神女的職位,本以為可以一輩子都報答他們,一輩子在這裡,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女兒該怎麼辦?已經對不起神女的託付了。
兩滴淚順著那豔麗的淚痣滑下。
「天主永遠都會寬恕心誠之人,只要心靈永遠透徹,那麼不管身上沾滿了多少汙垢,依舊形同山間的泉水!」
葉楠擦擦眼淚,看向站在門口的老人,起身道:「神父!」
男人五十來歲,英國人血統,下顎佈滿了花白鬍須,慈愛的看著女孩點頭:「記住,心不變則身不變!」說完就轉身面帶和祥的遠離。
心不變則身不變,伸手摸摸心臟,頓時撥開烏雲見月明,嘴角又蕩起了那抹笑意,將鞋盒子歸置好,開始安靜的翻看聖經。
雲逸會、會議大廳
永遠都那麼威嚴神聖,柳嘯龍拿起一份資料看著前方坐得端端正正的一百多個高層管理眯眼道:「全市警方都在尋找文物的窩藏地點,中央人大代表也來到了本市,很快會有大批計程車兵過來將本市團團包圍,如今各個港口被封鎖,就等著我們往裡面跳了!」
「大哥,他們的辦事效率太高了,看來我們只有走陸天豪的線路了,除了他,沒人可以將這價值一點九兆美元的貨運走,如今丘安禮已經準備了足夠的錢,只要我們能運出去,那麼錢就能到手!」皇甫離燁看看紙張上各大港口上唯獨計程車兵,陸天豪搞的就是這種生意,全世界每個路線都有他的人,只要有錢,那麼就沒有他運不走的東西。
雲逸會這方面永遠也超越不了那人,畢竟臥龍幫的創始人一開始就把這些線路給封死,任何人都無法安插人手進去,看來短時間裡,雲逸會是無法突破這一點的,而且陸天豪手裡的買家多不勝數,這件事也證明了雲逸會要自己找尋買家行不通。
只能永遠合作了。
不管如何也找不到這麼大的買家,口氣太大了,不管別人出多少都多出五倍,他就不怕雲逸會找人亂開價嗎?當然雲逸會不會這麼做,做生意,沒有什麼比誠信更重要了。
「沒有路可走嗎?」柳嘯龍緩緩敲擊著桌面,眉峰緊皺,可見很不想去和那人合作。
「我們都查過了,沒有!」林楓焰搖頭。
蘇俊鴻長嘆道:「即便咱們挖地道出去,美國入境處我們也進不去,陸天豪會阻止的,這樣只會自找麻煩,大哥,就找他吧!」
「現在美國那邊很想見到代表整個西陵國的九鳳護心,他們已經等不及要研究這九隻鳳了!」西門浩也發言,雖說九鳳護心並沒有其他文物加起來的值錢,可是它的研究價值最昂貴,錢是無法來衡量的,不過每樣東西不管它的價值再高,也有一個底線,中國出到了六十億,日本九十億,而丘安禮直接高出十倍,恐怕別國出到九百億,那麼他相信丘安禮依舊會是十倍。
「三天內必須走貨,約陸天豪!」扔下金筆起身走了出去。
一百多人開始各自議論,後都一致認同這是最完美的方法,做人就是要公私分明,仇恨歸仇恨,但公事上面這些仇恨都得拋開。
花壇旁的長椅上,皇甫離燁悠閒的靠著,見蘇俊鴻正面帶笑容的過來便將菸蒂熄滅扔到了垃圾桶裡,拍拍旁邊的空位:「坐吧!」
某蘇手持禮物盒,直奔大門口,可見並沒有要搭訕的意思,但好兄弟都這麼做了也只能坐過去,扭頭看看,奇怪,怎麼表情這麼凝重?
「怎麼了?」
皇甫離燁先是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後是惆悵,寬厚的背部靠向木椅無奈道:「甄美麗拒絕了我的求婚!」
這麼快就要到結婚的地步了?不是吧?但見好友那煩悶的模樣,後點點頭,過去攬住肩膀道:「俗話說,女人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兄弟,等你放開甄美麗後,你會發現世界的女人個個都比她漂亮,到處都是薔薇花,水仙花,茉莉花……何必非抱著這麼一棵芭蕉樹不放?」
「你才是芭蕉樹!」皇甫離燁冷冷的瞪過去,徹底將自己的老婆自己疼發揮得淋漓盡致。
情人眼裡出西施,蘇俊鴻想到了這句話,那麼土,他居然都想跟她結婚了,他怎麼就不覺得那女人有多好?挑眉道:「我錯了還不行嗎?不過你也別洩氣!」向來這黑皮是最積極向上的一個人,業績也是最高的,今天怎麼為了個女人,怎麼感覺就要一蹶不振了?不行,閻英姿那裡明天去,他不能看著好兄弟這麼消極,抿唇極力的安慰:「我跟你說,一般女人說‘不’往往意味著‘是’,一定是在跟你玩欲擒故縱!」
皇甫離燁依舊黯然:「可是她沒說‘不’!」
「那她說什麼?」不管說什麼,他都能勸他開朗起來。
「哎!」長嘆一聲,後愁眉苦臉地道:「她說‘呸!’,阿鴻,我還有希望嗎?」焦急的拉起好友的手。
蘇俊鴻眼角抽了一下,殘忍的揚唇:「有!不過就跟中國足球進入到世界盃小組,對巴西的機率一樣!」
男人苦澀的伸手拍拍腦門:「我沒希望了!」
「可能是你追女人的方式不對,那甄美麗過於保守,兄弟,你成天都想著跟她上床,開口閉口就要上她,我是我,我也不可以!」
皇甫離燁嗤笑:「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
「我不是說我樂意給你上,我是說你沒給她安全感,這裡不是非洲,可以娶一堆,是中國,女人講究的是一夫一妻制,重婚就犯法,總之你趕緊把你家裡那二十幾個側妃什麼的打發了吧,否則一輩子她都是‘呸’,要以結婚為前提,結婚懂嗎?不是以上她為前提!」
現在這黑皮的身價足以拿下一個王國了,且又統領著非洲大半個部落,首席酋長,甄美麗沒理由拒絕吧?
「天!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阿鴻,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一語點醒夢中人,這樣,你趕緊幫我個忙,立刻找人把那一群女人接過來,我要當著甄美麗的面打發她們,然後兄弟請你喝酒!」萬分激動的摟住狠狠拍拍,那大辮子也不提醒他,要不是蘇俊鴻,他說不定不知道還會失敗多少次了。
失敗乃成功之母,等他成為母時,後面的兒子也就一大群了。
蘇俊鴻揚唇道:「喝酒嘛就算了,喝喜酒,你要真這麼喜歡她,我會支援你的,只要你幸福比什麼都重要!」也拍了怕。
「你立刻吩咐非洲那邊那她們接來,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要讓她親眼目睹,免得她不信,我去找她了!」阿鴻,認識你是我的福氣。
某蘇看著好兄弟就這麼興沖沖的走了,再次拿出禮物盒子,閻英姿心裡的疙瘩也是敏兒嗎?就不明白了,這些女人為什麼一定要這麼自私?男人有兩個女人怎麼了?現在哪個男人不養小三的?大哥還養呢,而且他多誠實?直接就跟她說,總比偷偷摸摸的好吧?
自私的女人。
倔強是吧?我會讓你臣服的,等著。
白虎堂堂主辦公室,同樣奢華得形同王室,男人翹著老爺腿靠在搖椅上處理著公文,然而發現公文上總是閃現出一張舉世無雙的笑臉,眼角的淚痣反而顯得本人越加的魅惑人心,有著天使的面孔,狐狸精的身段,聖潔的眼神不帶任何的雜質,心靈太清澈,沒有一絲的雜念,也不為任何事情所動。
總是帶著淡淡的笑,卻不含任何的感情。
一個很是特別的女人,想著昨夜的風情,閉目緩慢的回憶,不放過任何一處,然而才幻想燈光開啟,就立刻睜開眼,低頭一看,果然,已經興奮了,第一次,玩過了後還會懷念的,起身來到浴室,褪去衣物躺進了冒著熱氣的浴缸。
瀰漫著霧氣的潔白浴缸將男人潔白的肌膚染紅,渾身沒有一件遮羞物,就這麼閉目努力壓制**,俊美無儔的輪廓連日月之神都快要自嘆不如,髮絲並未用啫喱水等東西破壞,一舉一動都會跟著起伏,淡紅的薄唇此刻彷彿能滴出血,令人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狠狠的親吻,嚐嚐嘴裡的味道是否也像外表這般乾淨。
幾乎用了十分鐘才將慾火消滅,不一會穿戴整齊再次坐在了電腦後,開始將一份重要檔案上的英文翻譯成中文打入電腦。
「焰哥,查到了!」一名英挺的男人入屋,邊看著資料邊念道:「葉楠,北京人,她父親本是一個快餐店的老闆,曾經在夜總會愛上一名來自美國的小姐,為了能和這個小姐多相處,他幾乎把祖上傳下的快餐店給搞得破產,這才俘獲了這名小姐的心,後來這名小姐懷孕了,生下了葉楠,但是那名小姐卻拋棄了他們,回美國了,至今嫁給了一個開修車廠的老闆,生了兩個女兒兩個兒子,但是一直沒和葉楠聯絡過,這個女兒或許連她自己都忘了,亦或許是害怕她丈夫知道她在中國做過小姐吧,後來葉楠的爸爸一直帶著她。
祖產也被葉楠的母親離去時偷光了,一無所有,葉楠的父親就一個人帶著她謀生,後來憑靠良好的經濟頭腦開了一間布鞋店,每天收入足以養活他和女兒,但是葉楠六歲時,父親因為給她準備未來上學的學費,得了肺癆,死了,治病期間,也把倖幸苦苦攢下的錢花得一分不留,葉楠只能被送到孤兒院,被皇城基督教的神女領養走,葉楠可以說一心無雜念,從小就接受了神女給的教導,長大後要繼承她,很聽話,一直很努力的不辜負,二十四歲拿到雙博士學位,沒有交過男友,一直都是一個人,明年神父準備湊錢給她出國去深造!」
林楓焰聽完就擺擺手。
男人彎腰敬禮,後消失。
大手揉揉眉心,後煩悶的看著電腦長嘆,為什麼這麼愛笑?是為了掩飾背後的傷痛嗎?恨不得抽自己耳光了,昨晚自己太卑鄙了,這個女人一定滿心都是報答收養她的人,又能怎麼辦?人家一心想把修女發揚光大。
修女,一輩子就這麼斷送,這跟做尼姑有什麼區別?
現在是不是很難過?
‘老頭子來電話啦……’
嘴角抽了一下,接起:「什麼事?」語氣不滿。
‘什麼事?你小子真要給老子做和尚啊?我已經到a市了,這次你跑不了,晚上到白翰宮酒店給我來相親,我跟你說,這個絕對令你滿意,你媽千挑萬選的,是我們市市長的千金,市長親自登門要求相親的!’
「要相你自己相不就好了?給我找個小媽!」瞪了一眼,拍拍腦門。
‘你這死小子,信不信叫你媽也來?少廢話,晚上不到我就不回去了!’
「行行行,我去還不行嗎?」撂下電話,真是屋漏逢連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柳宅
正直旁晚,門口已經佔滿了人,都等待著主人們的歸來,齙牙嬸扯扯身上的女士西服,剛買的呢,少夫人終於歸來了,這家裡沒有她,跟個墓穴似的,一點都沒人氣兒,她一在,老夫人就開心,老夫人一開心,大夥全開心。
她不在,老夫人成天像個霜打後的茄子,蔫的,少爺也不在家,可以說家不像家了。
不一會,十多輛轎車上山,都停靠在門口,大夥立馬昂首挺胸,一副恭迎。
「兒媳婦,來來來,小心點!」李鳶親自開啟門,後攙扶著硯青下地:「肚子越來越大了,兒媳婦,要不現在就不要去上班了好嗎?」在家多陪陪她不好嗎?大孫子,愛死奶奶了,越看越好看,還有孫女呢。
硯青現在是連走路都覺得費力了,肚子每天都跟吹氣球一樣,四胞胎,不是人過的日子,太懷念那種大力翻身,側空翻,跳躍……生了後啥也不做,先去道館裡打一場再說。
柳嘯龍見李鳶像一個太監一樣伺候著硯青就不由皺眉,好似在問‘有這麼誇張嗎?’單手插兜跟在了後面。
「兒媳婦,小心臺階!」李鳶彎著腰,扶著硯青的手追隨著她的步伐。
等到了屋子裡後某女就指指屋子道:「媽!好了,其實我也沒你想的那麼柔弱,我自己能走,至於工作,我就是去了坐那裡,沒什麼事幹的,出出主意而已,最近都是郝雲澈幫我帶隊,好了,我上去了!」
「好的好的!」李鳶點頭哈腰,身軀明顯比兒媳婦矮了半個頭還多,最近彷彿都年輕了許多,紅光滿面,頂頂框鏡轉身仰頭指著更高的兒子道:「柳嘯龍,我知道你工作忙,但是忙也得抽空給我每天陪她知道嗎?」
男人眼界下垂,淡淡的看著只到自己胸口的老人,後不耐煩道:「她練武之人,沒你想的那麼嬌弱!」
硯青差點就這麼從臺階上栽下去,什麼意思?說她皮糙肉厚不需要溫柔對待嗎?
「哼!那我要謝謝你誇獎我身板硬,不像某些人,風兒一吹就走!」那你就去陪她,站這裡礙眼乾嘛?
李鳶立馬跳起來在臭小子後腦拍了一下,低吼道:「你就不能說話好聽點?沒事你老氣她做什麼?我告訴你,這幾個月都很危險,你給我老老實實的放下工作天天陪著她知道嗎?否則就滾出去,再也別回來。」
柳嘯龍半眯起眼,瞅著老人那容光煥發的臉道:「你確定你有羊癲瘋?而不是在騙我們?」
「我……」李鳶聞言趕緊走到沙發裡躺好:「不行了,有點氣喘!」
「你就裝吧!」某男咬咬牙,後深吸一口氣也跟著上樓,回到臥室就見女人正在收拾行禮,斜倚在門框上環胸道:「你確定你能在我眼皮下離家出走?」一副無論你跑到哪裡,都能給你抓回來的表情。
硯青不發一言,只顧著整理,找出幾件能換洗的衣服,拿過洗漱用品,後拖著行李箱陰鬱道:「閃開!」
柳嘯龍鄙夷的冷哼,後冷漠的看著女人。
不生氣,氣出病來沒人替,也抿唇笑笑,後瞬間冷了臉,背在身後的小手立馬變魔術一樣變出一個瓶子,對著男人的臉就狠狠一噴。
「唔!」某男立馬偏開頭,後立馬伸手捂住眼睛。
硯青用瓶子大力敲開男人的小腿,這才拉著箱子走到另一間房裡,真漂亮的房間,味道都好聞了,艱難的彎腰把東西給擺放好,也有自帶浴室呢,跟個五星級酒店一樣,整理得乾乾淨淨,以後這就是她的房間了。
半小時後柳嘯龍才從浴室出來,眼睛紅彤彤的,滿臉陰沉的來到女人的房間,還鎖著門,拿出鑰匙捅開,並未立刻質問,而是拿起桌子上的瓶子一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防狼器!’
「你就拿這個對付你丈夫?」不可思議的斜睨著女人,見她不說話,只是寶貝一樣整理著一個大大的鏡框就‘砰’的一聲將瓶子扔到了地上。
硯青視而不見,直接無視,將鏡框放到了最顯眼的地方,一進門就能看到,自己以前可是女王,如果只有自己的話,她可能覺得這個女王只是和她長得相似,但是王是柳嘯龍,那就由不得她不信人是有前世今生的。
完美之作,藝術品。
柳嘯龍越看臉色越黑,女人就那麼坐在沙發裡傻傻的看著‘遺像’,也看了一眼,王的頭被燒燬,眸中頓時閃過一抹慶幸,但依舊不好看:「硯青,這東西是死人的,影響胎兒發育,給我扔出去!」
繼續無視。
「怎麼?剛才還說話,別告訴我你現在就啞巴了!」上前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裡,翹起腿,一手握著扶手,一手擱置腿上,銳利的洞察著女人的每一個表情。
硯青將視線從鏡框上收回,後百無聊賴的拿起小說。
薄唇瞬間緊抿:「硯青,我柳嘯龍做事從不跟人解釋,現在也跟你解釋過了,還想怎樣?你也不小了,還要玩鬧彆扭這麼幼稚的遊戲嗎?」
翻開幾頁,秀眉很是不滿的緊皺,怎麼還不走?煩不煩?
「真的打算不和我說話了?」還是一副當他透明人的模樣,沉重的靠後,摸摸下顎道:「行,這種遊戲你就自己玩吧!」說完便灑脫的起身離開。
硯青瞪了一眼,後放下書本,真是要瘋了,呼!做錯事還這麼理直氣壯,看來分居是最明智的選擇,就當是沒結婚,以後他過他的,自己過自己的,就你會找女人?會給我臉上抹黑?靠!誰不會一樣,等著老孃給你戴大綠帽子。
你都不怕我丟人,我還怕你丟人嗎?看看誰狠,誰到最後敗下陣來。
還嫁入豪門,明顯是嫁給一個生來就專門會氣人的晦氣,小時候害你爹天天被打,長大了又害老孃成天在這裡束手無策,不著急,生了後再搞他,現在搞不動。
「哈哈,這個好笑!」
硯青邊下樓邊看著老人坐在沙發裡看電視,真慈祥的老人:「媽!什麼東西這麼好笑?」
老太太一看兒媳婦下來,立馬將電視關閉,後拍拍旁邊的座位:「兒媳婦,過來坐,剛在看趙本山的小品,笑死我了!」
「哦!」坐了過去,強行擠出一個笑容,現在文物都快出國了,再好笑的笑話再她這裡都不好笑,過去坐下靠後。
見兒媳婦這樣,一定是在生那不孝子的氣,趕緊勸解:「我跟你說,要不是我老了,我現在就想再生個兒子,然後娶你,指定比這個狼心狗肺的強!」
狼心狗肺,她喜歡聽,趕緊點頭。
「兒媳婦,等你生完了,媽就帶你去找帥哥!」拍拍胸脯,一臉豪邁。
「啊?哪有婆婆帶兒媳婦去找帥哥的?」這也太誇張了吧?
李鳶眨眨眼,後笑道:「當然只能看,不能那啥!」見兒媳婦又消沉下去就繼續道:「對了,給你講講我年輕時的事蹟,想當年,嘯龍的爹根基還不穩時,我就和他一起拼死幹出了這一番事業,當時那可是腥風血雨,我們手持冷兵器……」邊說邊做著肢體動作,一臉認真。
硯青放下茶杯發問:「什麼是冷兵器?」
「就是菜刀,我們靠兩把菜刀打出了一番天地,兒媳婦,你當年是靠什麼獲得這麼好的成績的?」有興趣就好,咋不笑一笑呢?
「我……拳頭!」舉起兩隻鐵拳。
李鳶立馬豎起大拇指:「兒媳婦,我太佩服你了,你比我和他爹還厲害,白手起家!」
「呵呵,謝謝!」這馬屁拍得,太響亮了,也來了興趣,拍了一下大腿也開始吹噓:「當初我在警校也是打遍無敵手,直接拿下第一名……」
周圍的傭人們無不掩嘴而笑,這一對婆媳真有意思,太和諧了,至今都沒吵過架,難得,而且她們好像很聊得來,少夫人說的老夫人愛聽,老夫人說的少夫人愛聽,臭味相投了。
許久後,硯青揚起手將小人大力扔到了玻璃桌上:「哈!我贏了,拿錢拿錢!」伸伸手。
李鳶不得不掏錢,一副不信邪的拿起小人道:「看我不拍翻你!」說完就大力扔下,將女人剛才的小人拍翻,笑道:「拿錢拿錢!」
「切,我還沒捂熱呢,繼續繼續,你身邊的錢一會全都是我的!」
「有本事你就來!」
齙牙嬸無語,兩人身邊都放著一萬塊,小孩子玩的她們居然能玩一個小時,不過少夫人現在也就只能玩玩這些了。
柳嘯龍整理整理領帶,邊下樓邊狐疑的看著兩個女人在桌子前哈哈大笑,看著這一幕出了神,後揚唇笑笑,下去彎腰趴伏在妻子的背後道:「我來幫你!」說完就要去拿女人手裡的小人。
笑聲止住,沒一人肯多看一眼。
「怎麼?又要出門了?」李鳶陰陽怪氣的冷哼,將錢收起,也不玩了。
「嗯!」
硯青也很想來幾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但是她說過,死都不和他說話,從此就當沒這個人。
李鳶咬牙,可惡,好不容易把兒媳婦給哄樂了,這會又回到原點了,長嘆一聲直接問道:「柳嘯龍,你覺得你這麼做對得起誰?要麼你乾脆就住她那裡,沒事來回跑什麼?腳踩兩隻船,對得起她了還是對得起硯青了?」
「你們想太多了!」語畢便起身扣上袖口。
「我想太多?」李鳶換去了一臉的笑意,怒目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蘋果就直接砸了過去,見臭小子還敢閃開就暴怒:「全世界都看著呢,抱一起親嘴也叫想太多?你就直接給個準話吧,要老婆孩子還是要谷蘭。」
「為什麼你們一定要這麼無理取鬧?」某男也沒了好臉色,聲量放大。
嚇得周圍的人大氣兒也不敢喘一下。
李鳶不敢置信的笑道:「行啊你,長大了,翅膀硬了,管不了了,我現在就他媽要她給我滾!」說完就氣哼哼的要出門,該死的,這谷蘭也真是不檢點,人家都結婚了,她居然願意做個小三?
「媽!媽!」硯青趕緊起身攔住老人。
柳嘯龍冷冷的瞪著老人:「是誰曾經說找女人就要找個肯為自己去死的?她做到了,現在你又想怎樣?」
「你的意思就是要她了?」李鳶老眼開始漲紅,瞪得溜圓,阻止眼淚落下。
「我……」某男嘴角抽了一下,看看始終沒看他一眼的硯青,後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柳嘯龍!」李鳶想大力掙脫,但害怕傷到硯青,只能指著外面咆哮:「你有種就永遠都不要回來,你個不孝子,嗚嗚嗚我養條狗也比養你強嗚嗚嗚嗚!」
「媽!」硯青斜睨了後面一眼,趕緊把老人按在沙發裡安慰:「別哭了,他願意去就去吧,不是還有我陪著您嗎?將來還有孩子!」
李鳶抱住硯青抽泣:「他爹死得早,我一個人帶著他,要不是他叔叔伯伯們幫著他打理,哪裡有他的今天?谷蘭救了他,我很感激,可是後來這臭小子就為了守著她,叔叔伯伯都死了,不問世事,也受到懲罰了,谷蘭也結婚了,他就是不肯結婚,我天天盼著他能娶個媳婦……我知道你們的婚姻並非你情我願……可是我……盡力了,硯青嗚嗚嗚你不要走好不好?媽現在就只有你了!」
「我不走,孩子在,我也走不了,媽,以後我會陪著你的!」伸手抱住老人,也跟著哭了起來,為什麼我們的命運都這麼悲催?
「那你自己說的,你要走了,我……我就找老頭子去!」擦擦眼淚,這麼好的媳婦不珍惜,等著,有你後悔的一天的。
硯青點點頭,以後不走了,我們婆媳倆相依為命,那人可以去死了。
「大哥,吵架了?」
西門浩邊開車邊看向後面的男人,臉色真差,看來是吵輸了,也是,人家兩張嘴,還是兩個女人,怎麼吵都是輸。
柳嘯龍無奈的揉揉太陽穴,長嘆一聲,後瞅著窗外沒回話。
西門浩也很識趣的沒有再多問,不過還是開導:「女人嘛,特別是她們這種直腸子的,不喜歡去揣測別人的想法,所以您有事還是跟她們說開了,或許會好點!」
「開你的車!」
「哦!」他可是好心的:「陸天豪已經到雲逸會了,阿焰正在招待!」
「嗯!」
說到工作,依舊眉頭長蹙,扶扶眼鏡,眸子總是半開著,可見對‘吵架’二字有多麼厭惡了。
雲逸會
朱雀堂堂主辦公室內,甄美麗一進屋就驚愕住,哇,好多‘黑美人’,其實近距離一看,長得都挺漂亮的,不過這跟她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黑鬼要讓她來這裡?摸摸胸前的兩個麻花辮,進屋禮貌的衝諸位彎腰:「你們好!」
都是黑鬼的夫人,她見過照片。
二十三位‘黑美人’都各有特色,妖嬈的,且也沒黑得那麼徹底,深古銅色,身段那叫一個完美,爭奇鬥豔一樣,都愛慕的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皇甫離燁看看這些往日的女人,再看看那個彎腰的女孩,這一刻才發現原來人還是白點好看,咋看咋威武的勇猛身軀慵懶的靠進沙發裡。
「哇!」
女孩們都雙目冒紅心,看得入迷,她們偉大的酋長,偉大的王永遠都是這麼迷人,舉手投足都能牽動女人心。
蘇俊鴻看看甄美麗一臉的嫌惡再看看好兄弟,乾咳一聲。
「是這樣的!」皇甫離燁站起身,用著英文道:「我……」看著往日跟過的女人,居然有些不忍心,接下來的話太殘忍了,怎麼辦?她們一定會哭得撕心裂肺的,自己太不是男人了,可為了幸福又不得不這麼做,挑眉道:「你們愛我嗎?」
「王,為了您,我什麼都願意做,您都很久沒回家了,王,我們回去吧!」女孩們開始撒嬌,想上前,但見對方伸手製止,只能委屈的坐好。
甄美麗眼角抽筋,他到底要幹什麼?
皇甫離燁無奈的嘆息,後炫耀似的衝蘇俊鴻挑眉,知道什麼叫魅力了吧?後拍拍手。
立馬進來二十三個黑衣人,將一箱箱錢放好,再走出。
「對不起,我知道你們很愛我,可是我就一個人,我的心已經被人偷走了,你們也別哭,我見了難受,這裡給你們每人準備了三百萬美金……」還沒說完,就驚愕的看著女人們立刻上去搶箱子。
蘇俊鴻本來都準備好堵住耳朵聽她們哭了,怎麼會是這樣?
不一會,一人手裡多了個箱子,都樂呵呵的互相比誰的重。
皇甫離燁彷彿被定格,咬牙道:「在你們心裡,我還沒這些錢重要嗎?」太丟人了吧?他就這麼沒魅力嗎?
其中一個女孩寶貝一樣摸著箱子笑道:「王,是您自己說您的心被偷走了,中國有句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們沒能力把您的心給偷回來,現在不拿錢,恐怕鬧了後會一無所有,那麼就這樣了,我們走吧呵呵!」
女孩們互相手拉手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蘇俊鴻張口結舌,後豎起拇指道:「你的側妃們聽有文化,也太識時務了!」
皇甫離燁伸手拍拍腦門,不是吧?這麼現實?後起身看著傻了的甄美麗:「別看了,這就是我在非洲的那些側妃,現在我和你一樣了,真正的單身,甄美麗,這下你能接受我了吧?」
某蘇識趣的退出,把房間讓給了小兩口。
「我什麼時候說打發了她們就接受你了?」某女奇怪的眨眨大眼,她是討厭他黑,黑,明白嗎?
「我不管那麼多,總之我是因為你而辜負她們的,說吧,嫁不嫁,不嫁我就強娶了!」不管了,反正這人他是要定了,她跟也得跟,不跟也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