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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柳嘯龍心中的硯青(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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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騙不了我,雖然我不知道在什麼情況下,但是我瞭解你,說謊的時候手會緊張的攥緊!」

「是啊,當時我什麼都沒想,忘了她是我所愛之人的妻子,如果我知道,我不會救她的!」話雖如此,眼裡卻沒有後悔,酸澀的水澤就像斷了線的水晶珠,止都止不住。

柳嘯龍喉結一陣滾動,眉頭始終皺得那麼緊,點點頭:「其實她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很簡單的一個人,一心精忠報國,除暴安良,如果當時她知道的話,一定是她救你……」

「那我呢?在你心我我到底是個什麼定位?你告訴我,是不是一直在可憐我?」緊張的抓住男人的肩膀搖晃,哭得梨花帶雨。

「谷蘭!」男人也捧住了女人的頭顱搖了搖,很是認真的看著:「為什麼到現在你還不清醒?一定要活在你自己編制的夢裡嗎?你只有五年時間,為什麼你不好好去珍惜反而一定要回到過去?當初是我的錯,我承認,可是為了守著你,真的死了很多人,我也受到了懲罰,時隔四年,很多東西都變了,當初西門浩和董倩兒在一起,都覺得他們會結婚,可是現在沒有!」

「你也變了對嗎?喜新厭舊了?」

柳嘯龍聞言淡漠的收回了雙手,搖搖頭:「我和她認識的時候,你是賓利的妻子,這算喜新厭舊嗎?況且,你至今都是賓利的妻子。」

「我可以和他離婚的!」

「谷蘭,為什麼你還不明白?你離婚了又能如何?現在我結婚了,很快就會有孩子,有家庭,有責任,如果我還單身,我可以盡心盡力的照顧你五年!」

谷蘭伸手捂住臉搖頭:「如果沒有她,我們還會在一起嗎?」

男人殘忍的搖頭:「不會,如果這是上天的安排,我還沒那個本事逆天而行,賓利以前也是我的兄弟,你瞭解我的!」

「嗚嗚嗚那我算什麼……嗚嗚嗚嗚老天的安排嗚嗚嗚為什麼要讓我愛上你……又殘忍的奪走嗚嗚嗚為什麼?」天啊!為什麼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強加給我一個人?為什麼?

「我真的希望你好起來,開開心心度過這五年,可是我發現你只是在自欺欺人,這樣你真的開心嗎?雖然我不知道對硯青的感情到了什麼程度,可是我知道她會是我一輩子的妻子,誰也取代不了!」

「是嗎?她有什麼好的?」誰也取代不了,為什麼你今天要這樣來跟我說這些?不覺得太殘忍了嗎?

柳嘯龍伸手摸去女孩滿臉的水珠,後淡淡道:「她的好有很多,多得讓我佩服,有一顆足以包容整個天下的心,和她在一起,時時刻刻都相見恨晚,比如這一次,我相信所有女人都會成天哭哭啼啼,吵吵鬧鬧,可是她沒有,你知道嗎?我現在心很痛,因為看著喜歡的女人天天在家裡消極,每次我一來,我想她一定很痛苦,可是她從來不說,因為她不想我太難做,谷蘭,她從來沒有拿孩子威脅過我,而你卻不顧賓利的感受,拿掉了他的孩子,這種感覺我承受過了,當我知道我未來的孩子不正常,那一刻,心真的很痛,可我們沒想過拿掉他,而你,有想過賓利嗎?你目前的丈夫!」

哽咽聲越來越沙啞,越來越沉痛,你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說的話都一樣了。

「她能做到的,我也能!」

「你做不到,她能做到的,我都做不到,她是我見過最愛錢的女人,可是昨天她拿著我給她的六十億,還要拿出她所有的私房錢,來買我的文物,你信嗎?她買了立馬就會交公,這就是我柳嘯龍這輩子最佩服的一個女人,手下們,說到她,個個豎拇指,自嘆不如,她是一名警察,重情義,為了我媽,為了顧全大局,沒有帶人來告發我,其實我給過她機會,就想看看在她心裡,是這個家重要,還是她的工作重要,所有人都看到了,這個家最重要!」

谷蘭揮開了男人的手,萬分悲痛:「我以為你今天來會跟我道歉,你說過帶我去哈佛的,你說過再也不放開我的!」

柳嘯龍揉揉刺痛的眉心,無奈道:「我不想她因為我難受,我想看她笑,她說過,夫妻要互相尊重,既然她尊重我,我自然要尊重她,現在她因為我門都不敢出,因為我被人們唾棄,自從我爸死後,我從沒見過我媽笑那麼開心過,而她總是令老人家時時刻刻都保持著笑容。」

「呵呵,也就是說,你一直都在同情我?」

「說這些就是想告訴你,我不是同情你,希望你能真的不後悔來人世間走一趟,不要帶著遺憾離開,我不覺得我是個好人,值得你這麼付出,放手吧,多看看別人,那一天你會發現我柳嘯龍就是個普通人,沒你想的那麼偉大!」

「在你心裡,我是不是很壞?」也不哭了,緩緩躺進枕頭裡。

「你是個好女孩,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個好女孩!」

谷蘭緊緊咬著下唇,苦澀的搖頭:「是你自己說的,如果可以回到過去,你不會放開我的!」

男人長嘆一聲,起身道;「如果那個時候我知道你會什麼時候醒來,自然不會放開你!」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阿龍,以後我都看不到你了是嗎?」

柳嘯龍狠狠閉目,微微仰頭,後一副無語的模樣:「我這人,恩怨分明,曾經你救了我,現在又救了她,自然不會不管你,可你覺得這樣真的有意思嗎?你真的會快樂嗎?她痛苦,我也高興不起來,這樣……」見女孩一言不發就不再說話。

「她痛苦,你就痛苦,而我痛苦,你卻毫不在意,阿龍,謝謝你讓我明白我是一個多麼自私自利的人,我祝福你們!」

「你好好休息!」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出。

谷蘭自嘲的笑了笑,硯青,你是不是很開心?是不是很得意?如果不是你,這個男人他是我的,你現在擁有的全是我的,上官思敏,你給我等著。

正斜倚在車身旁的西門浩不停的看錶,怎麼還不出來?應該不會有事,送百合而不是玫瑰,已經很明確了,以前上學時,谷蘭受傷了,大哥去探病都會送玫瑰的,可都一個小時了,不是說醒了嗎?那都在說什麼?

可千萬不要是舊情復燃,這樣蕭茹雲會恨死他的,這才剛有點進展,非要來什麼重新來談戀愛,這些女人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都多大了,還談戀愛。

就在這時,見到低下車庫的電梯門開啟,先看了看那西裝,恩!沒有皺褶,看來沒發生過什麼過分的事,眼鏡也不偏不倚,表情依舊冷漠,沒有春風得意,百分百肯定沒有做出閣的事。

「看什麼呢?」柳嘯龍見手下對著他上下打量就撇了一眼。

「哦!看你和谷蘭有沒有那啥……大哥!」天!他什麼時候到眼前的?

某男眯視著眼緩緩轉頭看過去,後徑自開啟車門坐好,直到車子行駛起來才皺眉道:「那個……這事不要張揚!」

什麼事?來醫院的事嗎?趕緊點頭:「大哥放心,我決定不會告訴大嫂您來偷情!」很明顯了,不要張揚,那麼就是真的舊情復燃了。

柳嘯龍整張臉‘唰’的一下漆黑一片,揚唇笑道:「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大哥不用謝,做兄弟的,會幫您保密,不過下次您來,可千萬記得要找我,俗話說天下悟不透風的牆,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險!」為什麼這種事給他攤上了?如果硯青知道了,給他按個知情不報……

「開你的車!」

過大的音量嚇得西門浩差點又把剎車當油門踩了,果然,從後視鏡裡看到大哥一臉陰沉,真是的,偷情的是他,怎麼還遷怒於自己了?如果換做是皇甫離燁,他一定去告訴甄美麗。

第二醫院

「我慢慢的,慢慢的!」

同樣潔淨的病房裡,李隆成小心翼翼的將女人眼上的紗布一點點拆開,感覺到女人雙手在發抖就有些不忍心,萬一失明瞭……

果然,莫紫嫣伸手按住了李隆成:「算了,就這樣吧!」

「紫嫣,就算你什麼都看不見,我也養你一輩子!」這一刻,忘了女人的身份,只是一個穿著病服的小女人,大手開始繼續拆。

「你還是想想怎麼養活你自己吧!」揚唇笑了一下,永遠都忘不了當初到那小鎮裡時,這男人昏迷了一天一夜,又寸步不離的照顧,鐵打的心也會被這火山一樣的熱量融化吧?

李隆成吞吞口水,不斷的在心中祈禱,後解開貼在眼部的紗布,後笑道:「睜開看看!」

美麗的眼睫眨眨,後緩緩睜開,屋子裡模糊一片,燈光雖然調到了最暗,依舊很刺眼,但很快的緩緩睜大,看到的是男人一臉的期待,仔仔細細的看了許久,英挺的濃眉,端正的五官,雖然沒有大哥的完美,卻也不是那麼的不堪,甚至這一刻發現這個男人其實長得很好看。

「怎麼樣?紫嫣,你看得到我嗎?」某男伸手在她眼前不停的晃,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看不到?

「你晃得我眼睛都花了!」恢復了往日,冷得好似冰雪雕刻,起身摸摸額頭道:「好了,你回去吧,我也該回去了!」說完就灑脫的起身向門外走去。

李隆成頓時閃過落寞,還以為……最起碼也會請他吃頓飯增進點感情呢。

莫紫嫣開啟門轉頭道:「晚上一起吃飯?」

賓果,正中下懷,立馬點頭:「好啊好啊,去哪裡吃?我請你!」

「隨便,我請你!晚上見!」後是真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隆成激動的抱拳,因禍得福了,紫嫣,我太愛你了。

柳宅客廳裡,所有下人都被喚道了後花園,留下兩家人談判,李鳶pk老局長和鳳知書。

硯青看著三個老人坐在沙發裡對決就忍不住捏緊小手,瞧瞧,三個老人都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互相仇視著,不會又要打起來吧?

老局長拿出孩子名字的名單:「柳盈盈,柳書環,柳寶釧……」

「這什麼名字?一聽就沒霸氣,看我的!」李鳶立馬把對方取的名字推一邊,扶扶老花鏡拿出紙張念道:「柳凰,柳蠍,柳豹,柳虎……不管男孩女孩,抽到哪個用哪個!」

某女聞言擦擦汗水,沒一個聽著順耳的。

「我不同意你取的名字,好傢伙,怎麼?你兒子培養了四大護法,你也要培養四大金剛不成?」老局長看看那些虎啊豹啊的,極力反對。

李鳶大拍桌子:「這怎麼了?我柳家的孩子,即便是女的,那也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名字當然要響亮!」

老局長瞪起眼,唾棄道:「我看你就像個漢子!」粗魯得無法形容。

「你說什麼?」李鳶不敢置信的柳眉豎起,起身開始挽袖子。

「說你了怎麼著?女孩子家家叫柳豹,你有病吧?」鳳知書起身一把將老公按倒,然後也開始挽袖子,誰怕誰一樣。

「我打死你個臭婆娘!一天不收拾你就皮癢!」李鳶立馬一拳頭打了過去。

鳳知書沒躲開,乾脆不躲,然後一腳踢向李鳶的肚子,然後就是拳腳相加,扭打成一團。

「這是怎麼回事?」柳嘯龍一進門就驚愕的看著兩個老人在地上滾來滾去。

硯青瞪了一眼,後不得不過去指著她們道:「因為取名字,又打起來了!」

柳嘯龍見拉誰都不對,老局長過去拉架也被兩人打得倒地不起,趕緊摟著硯青道:「肚子疼,快點!」

「啊……我的肚子好痛,乾媽,我肚子痛!」硯青捂著肚子立馬倒了下去。

「硯青!」柳嘯龍瞠目,慌忙打橫抱起放到了沙發上。

「別打了,兒媳婦肚子痛了!」李鳶一腳踹開鳳知書,然後蓬頭散發蹲在硯青面前緊張道:「兒媳婦,還痛嗎?」

硯青氣喘吁吁,後捂著肚子道:「你們別打了,我一著急,孩子就踢我!」

「不打了不打了!」鳳知書萬分緊張的拍拍那肚子。

某女這才笑笑:「好很多了,這樣吧,其實我一開始就答應了茹雲,孩子生了,名字給她取,可以嗎?」這樣最好了,誰也不幫。

三個老人面面相覷,後互相冷哼,但都點頭,似乎都明白這樣下去為難的是孩子。

柳嘯龍見一個下人也沒有,就大步走到冰箱前拿出飲料,再拿出杯子放到了茶几上,一人倒了一杯:「岳父岳母,你們喝點解渴,媽,你也喝!」

「拿開!」老局長雙手環胸坐在沙發裡,完全沒接受的意思:「柳嘯龍,有你這樣做丈夫的嗎?你不要臉我還要呢,看看外面,傳得沸沸揚揚,你柳嘯龍包養女人,硯青就是個被你利用完後甩了了個可憐女人,全都把矛頭指向了她,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每天警局門口都有記者攢動,你在搞什麼?啊?」最後一個字,那是站起身大吼出來的。

李鳶這次沒說話了,自知理虧,不過說到這事,也氣不打一處來,起身指著不孝子道:「你聽聽,你聽聽這些,像話嗎?啊?丟人嗎?養女人,很光榮是嗎?」

「今天你不給我們一個交代,立刻離婚,我們家丟不起這個人!」鳳知書也放大音量。

柳嘯龍喉結滾動了一下,就這麼瞅著三個老人全都怒哼哼的看著他,求救似的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妻子。

「哼!」硯青雙手環胸,鄙夷的偏開頭,裝作看不見。

「你說話啊,你對得起我們嗎?當初是你自己要娶的,娶回來就不珍惜,你算什麼男人?」老局長越說越氣,上前直接抬手一巴掌打到了女婿的後腦上。

‘啪啪!’

緊接著,李鳶和鳳知書一同上前一人甩了一巴掌,負心漢,女人的天敵,沒必要同情,打打就醒了。

硯青抖了一下,這下,只能裝作看不到了,因為再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太狠了。

「跪下!」李鳶滿腦子都是‘離婚’這倆大字,這可不行,抬腳踹向兒子的膝蓋窩。

柳嘯龍剛要發怒,就見老局長那一臉的決絕,咬牙點點頭,就那麼跪了下去。

這下子,老局長和鳳知書才心情好點,閻王一樣坐到了對面,李鳶也坐了過去開始進行‘政治課’。

「你說說你,做的這是人事嗎?」老局長還保留著一張報紙,直接扔了過去。

某男低垂著頭,表情裡寫滿了無可奈何,一句話也不說。

李鳶看著報紙上兒子親吻谷蘭的一幕,發現血壓又要升高了,這下不會真的離婚吧?想想,立馬起身走到書房拿過一根一米長的藤條,過去送到硯青手裡:「我們柳家的家法,兒媳婦,去打吧!」

柳嘯龍嘴角形同羊癲瘋發作,不停的抽筋。

「我……我不能太用力的運動!」這可是雲逸會的會長,就算再恨,為了以後的日子,她也不敢,有心沒膽。

「我自己來!」李鳶有一絲心疼,但為了平息‘離婚’,不得不這麼做了,繞到男人的背後,直接大力的揮起,後‘啪’的一聲打到後背上。

某男立刻皺眉,卻沒痛撥出聲。

「喂喂喂!你還真打啊?」老局長見李鳶又要揮,不得不過去阻止。

鳳知書則抱住了李鳶:「別打了,他都快三十了,說出去多丟人?」

「放開我,今天我就打死他嗚嗚嗚放開我……!」李鳶一見他們來拉就忍不住哭了起來,不停的掙扎,後一藤條直接揮向兒子的大腿。

‘啪’的一聲,特別響亮。

柳嘯龍一直保持著低頭,一副認錯的模樣,什麼也不解釋。

硯青見他這樣,就知道代表預設,抿唇吸吸鼻子:「柳嘯龍,我說過,眼裡不揉沙子,今天既然都來了,我們就把話說開了,我也知道媽離不開孩子,要不這樣吧,生完後,我們離婚,但是不可以阻止我回來看孩子,行嗎?」

「我不同意!」柳嘯龍冷淡的拒絕。

「硯青,你說過嗚嗚嗚要一直陪我的嗚嗚嗚你現在這麼說,對得起我嗎?」李鳶一把扔掉藤條,後哀傷的坐下,為什麼一個家這麼快就要散了?

鳳知書坐到硯青身邊同樣淚流滿面,緊緊把乾女兒抱進懷裡:「這樣叫我們拿什麼顏面去見你爸媽?」

「柳嘯龍,你立馬跟那女人斷了聯絡,聽到了嗎?」老局長單手叉腰指著男人低吼。

鏡片後的鳳眼慢慢眯起,後搖搖頭:「不行!」

硯青仰頭,將眼淚儘量逼回去,他媽的,這過的是叫日子嗎?好笑的看著男人哽咽道:「你這樣就是在耍無賴,你叫我臉面往哪裡擱?啊?一齣門就面對記者嗎?」

「我都說了我跟她沒什麼!」站起身怒吼完就氣沖沖的上樓。

「哎喲,我的心……」李鳶忽然倒下,伸手緊緊按著心臟,後直接陷入了黑暗。

「媽!媽!」硯青嚇了一跳,快速衝過去抱起老人使勁掐著人中。

柳嘯龍聞言臉色大變,衝下樓蹲在了老人身邊:「媽?」

「親家母!親家母?」鳳知書見不是裝的就大喊道:「快叫救護車!」

李鳶手指動動,後虛弱的睜開眼道:「沒……沒事,老毛病了,嘯龍啊,媽活不了多少年的,我求你,不要老來刺激我好嗎?」滄桑的手撫摸向兒子的臉,老淚緩緩流淌:「你爸死了後,我就只有你了,媽希望你有一個幸福的家庭……谷蘭救了你,可是你也不能因為她而不顧你的老婆,她才是要跟你過一輩子的人,媽知道你和谷蘭沒什麼,媽瞭解你,可是……你這樣做也不對,實在不行,你把她給我……我給你好好照顧行嗎?」

「媽!我知道,以後……我不去見她!」幾個字,咬得很是沉重。

「你要說到做到,否則我……我就讓硯青跟我們回去,你要強來,就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老局長見到這最大的臺階,只好下,不管怎麼說,女婿的身份過於特殊,不能太過分。

「這就好,這就好!」李鳶點點頭,後虛弱的坐起,唸叨道:「做丈夫的……」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

兩個小時後,三個老人已經坐好,你一句我一句不停的說,彷彿都要搶話了,一大堆的教育說都說不完。

柳嘯龍坐在硯青旁邊,偶爾點點頭,一副很認真聽一樣,這令三個老人很是欣慰,而他越是贊同他們的說法,就說得越利索。

硯青痛苦的垂頭,兩個小時了,他們不累嗎?做子女的,‘政治課’就是最可怕的一件事,大人們每次一說,就不會停,不樂意聽還不行,必須得等他們自己覺得說得累了,不想說時,折磨也就算完了,否則他們能說一輩子,就只能聽一輩子。

「硯青你也是,男人出軌,女人也有責任,你要多學學怎麼抓住自己老公的心!」

「我贊同!」柳嘯龍立馬舉手,聽了這麼久,就這句最靠譜。

某女咬牙,你贊同個求,怎麼現在開始來說她了?聽著吧,點點頭:「我知道了!」

「這就對了,你要對他百般呵護,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要滿足他,爭取讓他沒時間出軌,聽說你們結婚後一直在鬧矛盾,前幾天還分居了?」鳳知書責備的看著乾女兒。

柳嘯龍再次舉手:「她搬隔壁房去住了!」嚴重的控訴,一下子來了精神。

老局長拍拍桌子,指著肇事者低吼:「你瞧瞧你,分居是能當兒戲的嗎?還有,離婚,我們能說,你不能說,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動不動就拿離婚做威脅,說一次,起到作用了,說多了男人還會當回事嗎?」

某男見硯青低垂著頭,偶爾點一點,就立馬起身為兩位老丈人倒飲料:「潤潤嗓子!」

完全顛覆,剛才說柳嘯龍時,硯青憤恨的推推他的腦袋,現在輪到她點頭,柳嘯龍得意了。

「好女婿,你坐下,你有什麼不滿她的,都說出來,我們一起好好教育教育她!」女婿這麼熱情,老局長滿心歡喜,反正對方都說了新聞事件是誤會,一個黑社會大哥,怎麼也不可能敢做不敢當,這點看人的本領還是有的,當然,他要不客氣的話,這點看人的本領也就沒了。

鳳知書也接過,笑道:「坐下,工作一天也累了!」

柳嘯龍揚唇笑道:「其實今天我就讓阿浩為二老買了一些禮物,明天就能送到府上了,象牙骨做的棋子,紫檀木做的棋盤,還有岳母您的,素聞您飽讀詩書,我恰好有一副王羲之的真跡,唐伯虎的親筆之作!」

兩位老人倒抽冷氣,這……天啊,這**太大了。

李鳶撥出一口氣,不離婚就好了。

硯青狠狠**雙手,好你個柳嘯龍,你他媽的居然這麼陰險,來這套。

果然,鳳知書指著硯青道:「你說說你,從小就跟個男孩子一樣,女人對待丈夫就要溫柔,丈夫是你自己的,每天幫他洗澡……」

「嗯!」硯青再次點頭。

「她還沒喊過老公,岳母,還有一本李白的真跡!」柳嘯龍雙手環胸,坐姿優雅,嘴角掛著掩飾不掉的奸笑。

李白……真跡……鳳知書按捺下心裡的興奮,擰眉道:「他是你老公,你為什麼不叫?」

「是啊硯青,你根本就不把他當老公,又怎麼期望他把你當老婆?」老局長也語重心長,女婿太會做人了,不愧是生意人。

硯青咬咬下唇,這到底是在教訓誰?出軌的不是她。

柳嘯龍摟住硯青道:「老婆!」

咦!肉麻死了,某女偏頭伸手惡狠狠的掐著男人腰部的肉,我叫你陰險。

某男一副無所謂,額頭開始流汗了,挑釁道:「快叫啊!」

「硯青,我們說了這麼多,你聽不到嗎?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聽我們的話了?」鳳知書不滿。

「老公!」叫完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低頭捏拳,你噁心不噁心?

「這就好了,硯青啊……」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三個小時後,夜間十二點。

「這個夫妻之道是要互相尊重,相敬如賓,你對她好,她對你好……」

柳嘯龍看著老人們隨著他們的速度點頭,精神奕奕。

硯青偶爾搗蒜,忽然直接倒了下去,後又立馬坐直:「還沒完啊?」揉揉眼睛,睡著了,見全都冷冷的看著她,可見對她的不尊重有多麼的不滿,轉頭,男人則幸災樂禍的挑眉,完了,又要幾個小時了,不得不衝柳嘯龍打眼色‘快幫我解決!’。

柳嘯龍則慵懶的靠在沙發裡,伸手摸著下顎,淡漠的斜睨過去,也挑挑眉‘憑什麼?’。

杏眼危險的眯起。

「醫生說孕婦嗜睡,岳父岳母,她太累了,要不下次再繼續吧?」某男攙扶起妻子向老人們敬禮。

硯青恨不得踹他兩腳了,什麼叫下次再繼續?幾個小時她都要瘋了,最討厭的就是坐這裡聽大人們說這些了,不過還是換上笑臉:「乾爹乾媽,媽!我知道了,我會按照你們說的做!」想得美,還給他洗澡,呸!

不管怎麼說,她不信這男人不會再去找谷蘭,藕斷絲連。

「那就去睡覺吧,記住,不要再搞分居,你們是兩口子,是夫妻!」鳳知書起身衝柳嘯龍笑笑,唐伯虎,王羲之,李白,明天就能看到了。

柳嘯龍點點頭,後很是恩愛的攙扶著大腹便便的妻子上樓,後回臥室。

硯青見門一關,就抬手狠狠一拳打了過去。

‘砰!’

還沒站穩的某男直接倒地,笑臉褪去,冷漠取代,瞪了一眼開始仰頭慢條斯理的脫衣,不一會就一絲不掛,指指浴缸道:「給我放水洗澡!」

「切!」鄙夷的揉揉拳頭向沙發走去。

「岳父岳母……」某男立馬要開啟門。

「喂喂喂!」該死的,咬牙道:「我肚子這麼大,你好意思讓我給你洗嗎?」再來教育個幾小時,真的會瘋掉的。

柳嘯龍摸摸下顎,後上前道:「那我給你洗!」

硯青努力隱忍,第一次後悔肚子居然這麼大,否則她現在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無奈的妥協,反正又不是沒看過,黑著臉跟著走進浴室,後站在花灑下,果真見男人又亢奮了,無比唾棄,到現在她就沒見他不亢奮時是什麼樣的。

「瞧瞧你這背上,都能搓出泥了!」一臉嫌惡。

「我又洗不到!」你才有泥,太憋屈了,這男人太狠了,居然收買人心,明明是教訓他的,哎!什麼時候她能像他這樣,那麼她這輩子才叫真沒白活。

大手溫柔的搓了一會後背,後伸手開始穿過後背開始洗前面,胸膛緊緊貼服著嫩軟的背部,摘下眼鏡閉目道:「轉過來!」

抓抓後腦,他都不覺得尷尬嗎?雙手叉腰轉了過去。

打上沐浴乳,開始認真的搓洗,後半蹲下身子,洗著圓滾滾的肚子,洗著洗著,動作開始緩慢,絕美的眸子緊緊盯著肚子,揚唇道:「挺神奇的!」說完就閉目將耳朵貼了上去,安靜的聽著。

硯青垂眸看著,後驚奇的發現男人的**之火居然熄滅了,孩子的力量還真大,居然能讓這滿腦**的男人這麼心靜,小手剛要去摸那漆黑的頭顱,又收回,扯掉頭上的頭繩,髮絲全數落下,一副很無所謂的口吻:「怎麼?真的準備再也不去了?」

柳嘯龍站起身,後不苟言笑的將雙手撐在女人的腦兩側,垂頭道:「我就那麼不值得你相信嗎?」

「雖說日子是過自己的,外人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但我的工作最怕的就是人言可畏!」

「牙尖嘴利!」某男瞪了一眼,後拿起洗髮露命令:「洗頭了,閉上眼睛!」

「該死的柳嘯龍,你他媽的溫柔一點,弄我眼睛裡了!」

「啊……呸呸呸,你會不會洗啊……」

「草你大爺,呸呸呸……弄我嘴裡了……」

二十分鐘後,某女像個大爺一樣坐在沙發裡溫習課本,‘呼呼呼’吹風機不停的響,男人滿臉黑氣,看著女人大著肚子還翹著二郎腿就伸手狠狠在頭上揉了揉,看向課本:「三天,學得不錯嘛!」

「謝謝誇獎!好了,幹了,睡覺吧!」起身來到床前,將被子給扔到了床下,枕頭,一氣呵成,後躺到了**。

某男扔掉吹風機,上前剛要爬上床就愣住。

硯青拿出狼牙棒,都不用說什麼,只是挑挑眉。

長嘆一聲,一回生二回熟的躺到了地上。

「你還在氣什麼?」怒瞪過去。

「不好意思,我不相信你,等相信了再說!」翻身把狼牙棒放到了枕頭後面,男人的鬼話可不能給點糖就去信,否則後悔去吧,人,千萬別做後悔的事。

男人看看大腿上一條長長的青紫,再看看**的女人,狠心的女人。

然而硯青的擔憂的,很快就得到了應驗。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大手不耐煩的拿過手機,‘月中仙子’,看看閉著眼的女人,後起身去到洗浴室。

某女睜開眼看著不一會男人就衝出來,後進更衣室,不到五分鐘就衣冠楚楚的開門而去,臉色冰冷,一副焦急。

就說吧?鬼話不能信,早知道剛才就一棒子下去打了再說了,原來還是會做後悔的事,說什麼每次走都會報告,結果呢?切!拍拍狼牙棒,後開始睡美容覺。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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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月票快被打下去了,2000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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