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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陸柳一起學(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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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喳喳’

「哈!今天天氣又這麼慘絕人寰了!」

臥室內,落地窗前,某女點打哈欠邊看著外面的晨陽,沒有風,後花園裡的柳樹都蔫了一樣彎著腰,可想正中午時會多麼的煩躁,昨天下了十多分鐘的雨,似乎也沒令大地清爽起來,但人總是要經歷春夏秋冬,感受四季也是一種福氣。

看看牆壁上的古畫,如果人能記起前世該有多好?算了算了,說不定記起來她會對柳嘯龍改觀的,畢竟那王太痴情了,為了女人,居然打下江山,後又拱手相讓,哪個女人不會心動?

拍拍臉蛋,後雙手揣在肚子上的大兜裡走了出去,一開門就見男人穿著睡袍過來,伸手道:「早上好!」

柳嘯龍幾乎連看都沒看,直接側身走進,後直奔浴室,眼裡閃爍著森寒,知情人士基本這個時候不會去招惹他,因為定時炸彈已經開啟,隨便一碰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但偏偏有人喜歡往槍口上撞,開啟浴室門,瞅著男人正赤身**站在花灑下就好笑道:「昨晚睡得好嗎?」

「出去!」某男洗完頭就給出了兩個不含任何溫度的字。

「你火氣好像很大,要不要給你泡杯消火茶?」哎呀,氣死你才好呢。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拿過沐浴乳。

硯青不怕死的繼續調侃:「你憑什麼命令……」

‘砰!’

沐浴乳無辜的被狠狠砸在了地上,鷹眼並射出寒光,透著極致的危險係數,就這麼死死瞪著門口嚇了一跳的女人。

某女驚愕的與其對視,真跟要殺人一樣,令人不由自主就生畏,心臟開始砰砰砰的跳,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她還是怕他,此刻只感覺無形的壓力正圍繞著她,喘不過氣來,看了一會那充滿陰霾的眼睛就不自覺的移開,自己給自己弄得沒臺階下了,乾咳道:「你……你洗吧!」後識趣的關門。

‘砰!’

剛關好,裡面又傳來一道捶打玻璃門聲,不就是沒幫他那啥嗎?至於這麼生氣?果然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每天都想一些**的事。

「硯青,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正要出去,就聽到浴室門開啟,手腕也被拉住,緊接著幾個倉促就被壓制到了洗手檯上,面對著一頭暴露的雄鷹,他不會撕碎她的肉吧?面子告訴她,這個時候不能妥協,前三年死都不能讓著,聳聳肩:「我怎麼過分了?」

柳嘯龍直接揪住女人的衣襟拉近距離咬牙道:「有你這樣做妻子的嗎?」

「柳嘯龍,你能不這麼變態嗎?除了會性飢渴,你還會什麼?」每天都跟打了興奮劑一樣,齷齪不齷齪,見他正在加大手力,且目光深沉,底氣瞬間不足,太沒用了:「咳……我說過,除非你讓我報仇,否則休想!」永遠都忘不了在馬來時,他玩了她後面多少次,以前她只玩他一次,結果十倍償還,現在她只玩一次,已經很對得起他了。

男人聞言深深吸氣,後像看精神病一樣看著女人:「你是不是有病?」

「我怎麼有病了?我告訴你,我認定的事,誰他媽也改變不了,總之你屁股不給我玩,就免談!」哼,這三年她得捍衛自己的地位,免得以後習慣性就被當成奴隸了。

「玩你自己去吧!」大手鬆開,後開始拿過吹風機開始整理滴著晶瑩的髮絲,臉色似乎更加駭人了。

硯青整理整理領子,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離開,這件事她要堅持到底,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玩老虎的屁股,女人,永遠不要試圖被男人感動,否則男人會覺得女人用某些東西就能滿足,不能給他養這個習慣。

關鍵是什麼時候自己才能手持電動,然後陰險的看著他不停的進出進出……那感覺一定很爽,看著世界上最強悍的男人一臉隱忍痛苦的模樣,光是想想都有些要血氣上湧了。

「兒媳婦,心情不錯啊!」李鳶見兒媳婦吹著口哨就下來,基本這種情況就是一個高興,另一個一定吐血,因為她沒見過他們兩個同時愉悅過,而且昨晚兒子還鬧分居,睡第三間去了。

「還行,媽,你今天又漂亮了!」收起興奮,後端正的坐在餐桌前等待一家之主到來後開飯。

他也知道搞基不正確?且,搞別人的時候她怎麼就不覺得他有想過她?這就叫惡有惡報,把她當那種賢妻良母了?打一巴掌給顆糖就完事?他太小看她了。

惡人就得狠人來磨,直到把稜角一點點磨平,也就囂張不起來了。

李鳶摸摸臉,兒媳婦太會說話了,聽了心裡都舒服,果然,一抬頭就看到自家兒子鐵青著臉走來,為什麼這倆人就不能和平共處呢?

柳嘯龍幾乎沒去看任何人,坐下後拿起筷子便紳士的進食。

某女也不再攻擊,偷覷了一眼,穿這麼整齊,看來一會要出門,去幹壞事,反正她不覺得這男人會幹什麼好事就對了,看著那眼鏡道:「柳嘯龍,你近視眼嗎?」

「他不近視眼,鏡片是沒有度數的!」李鳶見兒子懶得理會就趕緊插話。

「哦!那就是裝斯文了,嘖嘖嘖,再裝也是個專門獲取非法利益的黑社會頭子,嚴重破壞經濟、社會生活秩序!」這種人基本都該千刀萬剮,奈何人家一點意識都沒有,還自認為厲害,如果不是做黑道生意的該有多好?

果然人無完人。

李鳶聞言捏緊筷子,不說話,誰也不幫。

柳嘯龍捏著筷子的手收緊,後嘴角抽了一下,眉峰開始併攏,同樣不理會。

見沒人插話,某女也只好閉嘴,本來就是,不近視還戴個眼鏡,不是裝是什麼?裝了也是個斯文敗類。

「兒媳婦,你今天還要去上班嗎?」李鳶還是最擔心這個,別把她的孫兒們給弄沒了,否則找誰哭去?

「嗯,現在新聞事件過去了,該去上班了,不是還有一個月才去醫院嗎?這一個月我得加把勁衝點業績,今天我還要升官呢!」一級警司,但她不能離開緝毒組,一級警司那也是幹原來的職業,和手下們的感情到了不可分開的地步,不會拋棄他們的。

乾爹恐怕會升三級,不知道他會不會走,心裡有點捨不得。

「‘白痴!’」某男聞言不加思考的吐出了一句話,法語,剛說完似乎想到什麼,眼珠緩緩斜睨向旁邊。

果然,懂法語的人全都吞吞口水,李鳶老眼也轉過去。

硯青冷漠的瞪著眼,同樣用法語還擊:「‘娶了白痴的人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進展得不錯嘛!’」

「‘謝謝誇獎,以後再敢出現不遜,就要你好看!’」

「‘哼!我有說錯嗎?你這種忠誠不是忠誠,是愚昧!’」

「‘我願意,你管得著嗎?’」該死的男人,一大早的,好不容易心情好點,居然又來沒事找事,晦氣。

柳嘯龍鄙夷的揚唇,吃了幾口起身道:「吃飽了!」後擦擦嘴向大門走去。

「兒媳婦,別生氣,這麼點小事,不值得,吃飯!」李鳶見硯青柳眉豎起就趕緊討好:「他就是這樣,從來不顧忌別人的感受,聽話,咱不跟這種惡劣的人一般見識,有**份!」

「太惡劣了,見不得別人好!」很是贊同老人的話,不跟他一般見識。

這兩口子,為什麼別的夫妻結婚半年內那都恨不得每天如膠似漆的,而他們卻巴不得互相都看不到,兒子是什麼心態她不理解,不過能肯定,兒子不會哄女人,這人碰到兒媳婦這樣不解風情的,沒人在旁邊撮合,真難成事。

「兒媳婦,情人節你準備怎麼和臭小子浪漫?」她可以給她出出主意的。

硯青聞言隨意道:「浪漫什麼?都快當爹媽了,有什麼好浪漫的?」又不是年少時,情人節送玫瑰什麼的,幼稚。

啊?不浪漫了?那怎麼怎經感情?爭取道:「兒媳婦,所謂情人節,就是情人過的,一定要的!」

「媽!如果兩個人不相愛,就算一起度過了情人節,他也愛不起來,相愛的人,不需要那麼多花裡胡哨的也能白頭偕老,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幹點正事!」都快三十了,還過情人節,說出去丟人不?

李鳶輕笑兩聲,知道再說下去也沒意義,可分居……這才幾天就又分居了?這得和親家公談談,讓他來說說兒媳,自己不好開口。

南門警局

「硯青!」

「到!」穿著便裝,卻帶著警帽,目不斜視的上前一步,等待封賞。

市局手持旗幟呈上:「上頭頒發給你的,做得不錯,值得大家學習!」拍拍那看似瘦小,卻很是硬朗的肩膀,再拿起一套嶄新的警服,上面鑲嵌著三枚警徽:「一級警司,是否願意到總局去管理全市的緝毒組隊長?」

「老大!」李隆成和藍子等人全都驚愕的看著硯青,眼裡有著濃郁的不捨,不會拋棄他們吧?

硯青淡淡的笑道:「不了,我已經把南門警局當成了我的工作地,不會隨便離開!」一直夢想著去總局,想不到關鍵時刻,卻覺得心裡不舒坦,既然不舒坦,那就不去,人活著,最重要的是對得起自己的心,它好,她就好,當然在南門警局她也有很大的發展空間,有奮鬥的目標,做局長,統領整個警局,也就等於是當上國家主席了。

「老宋啊,你這女兒真是有情有義,不錯,對了,跟我去總局?」市局見挖不走,那就只能挖這裡最大的了。

「局長!」

「局長!」

這時,辦公室門口,頓時圍滿了人,刑事組,交通組,法醫部都紛紛不安的看著老人,都這麼久了,突然走掉,誰都會不捨得。

老局長看看門外的手下們,再看看乾女兒的挽留眼神,搖頭道:「硯青雖然偶爾立功,但為人馬虎,經常闖禍,要不是我一直管教著,恐怕她不會有今天,市局,我得留下來,免得新來的局長不瞭解她,哪天飯碗就丟了!」

「乾爹!」硯青感動萬分,吸吸鼻子,我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的。

「不是,你們兩個得為大局著想是吧?人才那都是要去總局的,領導來了一看,咱們總局人才濟濟,而不是個個難等大雅之堂,這多影響我們市警員的名譽?」

「市局,我也很想升官,不過有時候想想,有些東西比升官更重要!」老局長不退縮,堅持自己的原意。

老人揉揉眉心,後指著父女倆恨鐵不成鋼:「沒出息,算了,以後領導來視察,你們這些有過豐功偉績的骨幹都過去給我撐撐面子,硯青,你若跟我去總局,你的工資會翻倍很多,但你非不去,那麼我只能按照一級警司的給你,緝毒組是一個獲得獎金機會最高的,你若能再繼續破大案,我會論功行賞,至於小宋!」

老局長見對方看過來,又引來一陣笑聲就尷尬道:「老宋!」

「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小宋,我這裡給你一張空頭支票,上頭命你為總局副局,那麼你退休前,我爭取幫你那時候弄過去,以總局副局長退休,另外每個月工資加五千,好好幹!」說完就失望的走出,當了總副局,說不定他上去省局了,他就接手市局了,現在這麼一弄,最多也就是個市副局了。

「謝謝市局!」老局長咧嘴笑笑,這也不錯,比區局好,光宗耀祖呢。

硯青擦擦眼淚,上前抱住老人:「乾爹,你就是我親爹!」

「好了好了,肚子裡還有孩子呢,沒事少哭!」也紅了眼眶,這種感覺比去總局要好,擺手道:「都回去吧,好好幹,爭取咱們這南門警局超越總局!」

「是!」幾百名警員集體敬禮,喊聲洪亮,最後欣慰的分散。

李隆成等人也紛紛走出,太感人了,我們一定會好好幹的。

人都走完後,老局長才拿起一份資料道:「硯青,上頭說你辦事能力強,不管你是不是拿孩子威脅,但你卻是惟一一個能從雲逸會三番四次得到好處的警員,上頭查到柳嘯龍近期要與這人交易兩千公斤的四種毒品,這個買家由陸天豪全程保護!」

「果然是不幹好事!」嘟囔完拿起資料一看,是個刀疤男子,眼角到耳根幾乎毀容,大光頭,鬍子似乎很濃密,一釐米長,佈滿下顎,一米八五,體重一百五,不醜,卻充滿了幹勁,三條,這名字,打麻將呢?

「局長,您放心,這案子我接了!」

「嗯,三條大概要四個月才到,差不多你也做完月子了,這期間你就先休息吧,好好養胎!」

這麼久?那麼最近她就沒事可做了?想到什麼,挑眉道:「乾爹,我會法語了,厲害吧?普通交流什麼的都會!」

老局長確實有些驚訝,法語?真的假的?

「‘我真沒騙你,我真的會法語了!’」用法語道出,哼哼,以後那男人和客人說的什麼,她就能全部聽入耳中,再想騙她,門都沒有,現在回想當初在ktv時,弗拉德和陸天豪他們說的話,簡直可惡,再想想那天在酒吧裡和丘安禮的談話內容,呵呵!全都明瞭。

「哎呀,硯青啊,你好本事,你真會法語了?」見不是開玩笑,老人激動的站了起來握住乾女兒的小手,嫁給柳嘯龍還能長文化呢?這才多久她就學會了?以前給她找私家教師讓她學英語,結果都沒成功,果然是想學東西,必須自願,這麼快她都懂法語了。

太有面子了。

硯青抿唇不好意思的抓抓後腦,是啊,她也會外語了,英語也得學,當然法語還沒到達那種最高境界,別人說得太快速她就聽不懂,慢慢來,她會懂的,然後學英語,防止那些人開始說英語。

到時候她硯青就會三國語言了,說出去都威風。

皇城基督教

「神女,是真的,不信你來!」三名修女拉著葉楠走向藏經閣,後指著裡面道:「我們一大早就看到他坐裡面了!」

書架下,林楓焰坐靠著,一腿懶散的伸直,一腿彎曲,右手肘抵在膝蓋上,形同雕刻的五官上掛著淡笑和認真,嘴角斜斜的翹起,給人一抹**不拘,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淺褐色濃密的頭髮在射入的光束下閃耀,劍眉下一對細長的桃花眼,時時刻刻都彷彿能蠱惑人心,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淡藍色襯衣打底,金黃的領帶夾上鑲滿了鑽石,黑色西服好似永遠不離身。

乾淨漂亮的指尖翻開一頁,後繼續一行行默唸。

葉楠恢復了一身的修女服,長髮被黑頭巾覆蓋,全身上下只露出了小臉和雙手,看了一會後笑道:「你們都去忙吧!」

「是!」

後款款上前,蹲在男人面前無情道:「你不用如此的煞費苦心,終究會一無所獲!」

林楓焰慵懶的抬眼,後垂頭繼續翻看,沒了方才那一抹笑意,甚至還帶著少許的慍怒。

「你好自為之!」見不說話就起身準備離去。

「每個人都有喜歡任何一個人的資格,你可以看不上,但卻無權阻止別人喜歡!」

葉楠聞言揚唇道:「我只是勸你知難而退,你若堅持,我自然無權阻止!」後不再閒聊,走了出去。

男人淡淡的抬眼,他不覺得他的魅力比耶穌小,總有一天他會讓這個女人愛上他的,到時候一腳踹開,敢害他被大哥鄙視,此仇不報非君子。

「我准許你加入,給你!」葉楠送過去一套神父的服飾:「從此後,天主就是你的一切,不可有邪**,不可胡亂詆譭主……」講了一堆,全是如何尊敬耶穌。

林楓焰激動的起身接過,笑道:「我會的!」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是在鞠躬,頭冒黑線,立刻直起腰,太丟人了。

從此後,一會之護法就開始走上神父之路了,這叫什麼事?該死的,為了追個女人值得嗎?想了很久這個問題,結果腦海一盪漾起女人的笑臉,立馬就覺得沒有值不值得,跟著感覺走就好。

a市最奢華育兒所前,柳嘯龍看看手裡的貴賓卡,後昂首走進,似乎覺得走進這裡很丟人一樣,所以有著不滿。

西門浩則安靜的坐在車裡,大哥來這裡做什麼?難道還真要學如何照顧嬰兒?

「小寶寶誕生後,好媽媽要如何照顧呢……」

一百多位婦女挺著肚子站在一個臉盆前,看著前方戴著黑色框鏡的女老師,手裡都抱著一個塑膠奶娃娃,表情認真得彷彿聽完後,就能徹底照顧好出生後的寶寶。

柳嘯龍剛走到門口,一看裡面全是女人就立馬轉身就走,額頭青筋瞬間蹦出,突突的跳,然而走著走著,又站穩。

‘你不是個好老公,不是個好爸爸,你沒資格讓兒子叫你爸爸!’

‘對,你不是我爸爸,你沒為我做出過貢獻……’

捏著金卡的大手攥緊,鏡片後的眸子也緩緩眯成一條縫,做了一番思想鬥爭,果斷的轉身來到門口道:「我在哪裡?」

「天!」

準媽媽們一見男人就不由驚呼,冷酷的外表,莊重的著裝,一絲不苟的髮型,一本正經給人這是一位成熟老練的男人,成功人士,名貴西裝,條紋襯衣打底,高大英俊,幾乎不用去想他的身份地位,就能徹底俘獲女人心。

女老師也有瞬間驚豔,但很快就恢復了嚴肅,不苟言笑的指指中間一個空位:「今天滿場,就等你了,經理說你是來學著如何做個好爸爸,這一點值得我們讚賞,去吧!」

柳嘯龍就這樣在萬眾矚目下走到空位上,垂眸盯著臉盆和放在旁邊的娃娃,解下手錶裝進褲兜裡,後脫掉西裝放到了下面的櫃子裡,這才挽起袖子,露出精細卻透著強勁的手臂。

牙齒嘎吱嘎吱響。

「噗男人也來學!」

「你看他的表情,好像很生氣!」

準媽媽們都掩嘴而笑。

女老師則咳嗽道:「安靜,好了,開始吧,首先我們來學寶寶出生帶回家後,要如何的呵護,首先抱起寶寶!」邊說邊將桌子上的娃娃小心翼翼的抱起。

所有人跟著學,而柳嘯龍則捏著娃娃的腿提起,不知道是不是太帥,又是唯一的雄性,所以他的一舉一動都形同鶴立雞群,全都驚愕的張口看著他。

「先生,嬰兒被這樣提起是會丟掉性命的!」

柳嘯龍不得不放下,眼裡上過不屑,好似在說‘這就是個塑膠娃娃’,然後雙手攤平,將寶寶舉起來。

「這位先生,你是來搗亂的嗎?」並不知其身份的女老師瞪起眼,警告道:「你要再不配合,我只能請你出去!」見他一副不明瞭就走過去,然後挑眉道:「手別動!」然後撥弄了一下娃娃。

‘砰!’

摔下臉盆,後無語道:「孩子是會翻身的,是讓你抱起來,不是讓你攤平!」這什麼人啊?豬腦子?

某男深吸一口氣,學別的女人一樣,彎腰將娃娃抱起,頭顱枕著臂彎,然後點頭道:「知道了!」開始將娃娃當成新生的嬰兒對待。

女老師已經很不滿,不過見他這樣,也還算欣慰,走回前方繼續道:「餵奶是最關鍵的一課,許多媽媽分娩後,奶水都不足,那就要用奶粉代替,寶寶出生後一歲前,皮膚都相當的脆弱嫩滑,大人能容納的溫度,會燙傷寶寶的嘴和舌,但是溫度太底,又會造成寶寶的胃腸道反應,對寶寶的身體發育不好,最佳唯獨四十度,奶瓶器……」

半個小時後,柳嘯龍已經木訥了,彷彿一個頭兩個大,直到老師講完才撥出一口氣,低頭看看懷裡的娃娃,抿抿唇,一副‘嬰兒怎麼比大人還難照顧?’。

「現在我們開始來給寶寶洗澡,春天夏天和秋天出生的寶寶,水的溫度一定要在三十七度,冬天則是四十二度,切忌莫要用成人的溫度去對待,寶寶的皮膚會燙傷,太冷又會生病,不要覺得麻煩,因為等我們老了後,在**無法動彈時,也長大的寶貝們給我們擦洗身體,來,將寶寶放在桌子上,然後開始調和水的溫度,我們的臉盆都有溫度計,另外建議你們可以買個這種專門給寶寶洗澡的臉盆!」

柳嘯龍將娃娃隨手扔到了桌子上,剛要去拿腳邊的水壺時,發現又全體看著他,深吸一口氣,抱起娃娃後再輕輕的放下。

將水溫調到三十七度。

「好了,現在大家跟我學,先將寶貝的臀部放進臉盆裡,一手馱著它的後腦,阻止滑倒淹著……」

某男跟著學,見老師拿起棉布開始清洗就不耐煩的拿過面部,後抓著娃娃的脖子很快就全身給洗了一遍提起來。

女老師臉色漆黑,忍不住咆哮:「你就是這樣對你孩子的嗎?」還不得直接掐死?這是什麼爸爸?

「你乾脆別學了,你這樣,會把孩子照顧死的!」

「是啊,讓你老婆來吧,太粗魯了!」

柳嘯龍揉揉眉心,後看著旁邊的準媽媽怎麼做就怎麼做。

俗話說,流年不利,那麼定會禍不單行。

只見門外的一百米外的走廊上,陸天豪邊走邊吩咐:「記住,一定要找一個最懂得照顧孩子的保姆,還有三個月就要出生了!」雖說西裝大開,沒戴領帶,領口還開了兩顆,衣襬也全數放在外,大金鍊子刺目,但表情卻有著認真。

「大哥您放心,剛才您看的十位都是最頂級的保姆,我會挑出最好的那一個!」羅保邊說邊低頭看著手裡的十份簡歷。

鍾飛雲則四處檢視是否有敵人靠近。

三人步伐很大,直奔走廊末端的電梯。

陸天豪聞言滿意的點頭,手裡還夾著香菸,一手插兜,成熟的臉龐上完全沒有將要做爸爸的喜悅,好似對待這種事都公事公辦一樣,路過一間敞開著大門又有著水聲的屋子時,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後偏開頭繼續前進,過大的步子卻被定住一樣,後以極快的速度扭頭,視線死死定格在玻璃窗上。

只見一屋子大肚子女人堆裡,一抹化成灰都認得出的身影正站那裡。

「不是吧?」羅保伸手揉揉眼睛,後再次看看:「柳嘯龍居然在這裡……學育兒教?」這……說出去誰信?

鍾飛雲也張口結舌,看看周圍,沒手下跟著,那麼就是他特意不讓人跟來了?真的在學?否則不會不帶人來的,他也覺得這很丟人,不想被人發現嗎?

陸天豪扔掉香菸,後摸摸下顎,沒有笑,反而很不可思議,直接大步走了進去。

「又來一個,今天怎麼這麼多帥哥?」

「是啊,我老公要有他一半好看,我死都情願!」

柳嘯龍聞言抬頭,後擰起眉頭,沒有太大反應,低頭繼續清洗。

陸天豪看看死對頭的死人臉,再低頭看看臉盆裡的娃娃,後木訥道:「真的假的?」

「假的!」某男邊清洗邊冷冷的回。

「噗你覺得我會信嗎?」陸天豪肩膀聳動起來,沒有誇張的大笑出,看著柳嘯龍額頭爆出青筋就知道是真的,調侃道:「你說如果這事曝光會如何?」

柳嘯龍低垂著眼瞼,完全沒有要理會的意思,刀削般的薄唇始終緊抿著,擦洗著寶寶的小腿。

「這位先生,你也要學嗎?」女老師看著中間的兩個男人。

「哦,我當然不……沒錯,我也要學!」陸天豪剛要拒絕,但是很快就挑眉無所謂的攤手。

女老師為難的看看座位,後笑道:「既然你們都認識,座位也滿了,那你們就一起學吧!」

陸天豪絲毫不在意,也將西裝脫下塞了進去,摘下表,挽起袖子道:「沒問題!」

柳嘯龍咬咬牙,後陰鬱的瞪過去。

「噗!」完全不怕的陸天豪一見他這樣就忍笑忍得俊顏通紅,見都看著就拋媚眼:「我知道我是很久沒滿足你了,但是你也不用這麼哀怨吧?來來來,好好給我們的兒子洗澡!」

「哇!太勁爆了!」

「哎!一百多人,總共就兩帥哥,結果他們還搞上了!」

大夥有尖叫的,有唾棄的,有惋惜的,帥哥就是這樣沒的。

某男捏著娃娃後背的大手瞬間收緊,看看周圍的女人個個身懷六甲,彷彿知道在這裡開戰是多麼的喪盡天良,所以……忍!

「看他冷冷的,氣勢也挺懾人,想不到是下面那個!」

「是啊,不過這個也挺豪邁的,做下面那個不怎麼像!」

陸天豪聞言轉身點頭道:「我媳婦,昨晚冷落他了,所以開始鬧彆扭了,見笑了!」說完就轉身拿起娃娃道:「寶貝,收起你那哀怨的眼神,來來來,一起洗!」

柳嘯龍瞪了一眼,後拿過棉布繼續擦洗娃娃的小腿。

「由於寶寶們性格和體質都不同,所以你們要發自內心的將這個娃娃當成你們的孩子,然後溫柔的將娃娃身上的汙漬清洗乾淨!」女老師說完就低頭認真的清洗。

陸天豪見全都不再開玩笑就也拿起面部給孩子洗屁股,見柳嘯龍要去洗臉就把娃娃搶過來:「你小時候都是用洗屁股的水洗臉嗎?」

某男再次陰鬱的看過去,眼裡帶著嗜血和殺意,惜字如金的問道:「那你想怎樣?」

看似平靜得好似在打情罵俏,卻無人看到裡面的烽煙四起,血海深仇。

「當然是換一盆水再洗臉!」陸天豪對於對頭的警告和憤怒完全視若無睹,或許這個世界上也真只有他敢這麼和他硬來了吧,嘴角的笑都沒消失。

「那你不知道現在在施行節約用水制度嗎?」柳嘯龍呼吸開始急促,可見快忍無可忍了。

陸天豪彷彿也知道玩笑開過頭了,後放下娃娃道:「那你給你兒子洗臉,我給我兒子洗屁股!」說完把娃娃的頭送了過去。

周圍的人全都偷覷,沒有人說什麼,畢竟小兩口吵架外人不好插手。

柳嘯龍幾乎從陸天豪進屋就一臉陰霾了,鏡片都寒得好似冰所雕刻,拿起棉布繼續搓洗寶寶的小臉,後是脖子。

陸天豪一副百無聊奈,一手抓著一隻娃娃的腿,邊看著柳嘯龍正細心的給娃娃洗頭就開始玩耍,將雙腿掰開,後合上,瞅著死對頭的認真手法就忍不住想笑,玩弄得也就更歡快了。

‘喀吧!’

某陸垂眸,拿起手裡的一條腿,這麼脆弱?見柳嘯龍居然沒說話就邊看著周圍邊不動聲色的趕緊按上,發現按不好,就抓著另一條腿,使勁的按。

‘喀吧!’

拿起兩條淡粉色的塑膠腿,嘴角抽搐,一把奪過娃娃,擰著腦袋,試圖將腿給接回去。

‘喀吧!’

圓圓的腦袋掉進了水裡,不一會,雙手也斷了……

「天吶!你們兩個找個保姆吧,他來了還不如不來,一個比一個粗魯!」

「可憐了孩子!」

大夥開始紛紛搖頭,可憐啊,有這麼兩個爸爸,哎!

陸天豪攤手:「我真不是故意的,它太脆弱了!」

柳嘯龍按捺住掏槍的動作,腦中全是那樣做了後家裡的刺蝟會如何的指責他,大手一把擰住敵人的衣襟狠狠一扯,拉近距離後就憎恨道:「少碰我的東西!」並未一把甩開,因為斜睨到門口的兩個身影,大手鬆開,後低頭將娃娃的殘肢拿起,開始輕而易舉的按好。

‘噌!’

陸天豪不甘示弱的同樣伸手揪住了男人的衣襟,後傾身附耳道:「我這人就喜歡和人對著幹!」後也鬆開手,拍拍那肩膀道:「好好學!」撥撥瀏海,後大步走向門外,張狂頃長的身軀很快就消失在了人前。

而屋子裡的男人則用指尖整理了一下衣襟,低頭繼續學習,彷彿剛才的事不過是一場夢而已,恢復了平靜。

「大哥,要不要錄下來傳出去?」羅保邪惡的揚唇,這要傳出去才逗,顏面全無。

陸天豪走著走著就卻步,後雙手叉腰轉頭看向手下:「誰教你學會來玩這種女人才玩的把戲?我嗎?」

羅保趕緊彎腰:「大哥!我只是隨口說說!」

「羅保,做人原則最重要,不要給我搖擺不定!」後繼續大步走向電梯。

羅保怔住,後抿唇跟上:「大哥,我知道了!」

「嗯!」看看潔白的絲質襯衣,後擰眉,衣服還沒拿呢,算了!

掏出手錶戴好,臂膀和後背的紋身異常明顯,也證明著這並非是個隨意可得罪的主。

眨眼間,大半個月過去了,幾乎男人每天都會來此處學習幾個小時,已經成了習慣,而柳宅裡也成天熱熱鬧鬧的,家裡喜氣洋洋,一派祥和,當然除去兩個新人天天分居外,幾乎沒有什麼矛盾。

雲逸會,會議大廳

所有高管都狐疑的看著一個位置,帶著驚愕,震撼,和不解。

林楓焰一身神父袍子,胸口掛著大大的十字架,前方木桌上擺放著一本厚厚的聖經,坐姿端正,即便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依舊毫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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