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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寶寶降世(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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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全體看向二樓,硯青邊出門邊狐疑的盯著下面的傭人們,婆婆也正奇怪的看著她,是看她有沒有哭得肝腸寸斷嗎?不對,眼神不對,彷彿在看著一個神一樣,下樓後就撇了一眼坐在沙發裡看報紙的男人,昨晚又有回來睡嗎?

摸摸下顎道:「你們在看什麼?」

李鳶指指桌子上:「他做的!」這太震撼了,臭小子一輩子第一次下廚,雖然全是速食,但心意到了。

「啊?」硯青不相信的來到餐桌前,三碗泡了餅乾的牛奶,兩大碗蛋花水,一桌子的餅乾……這能吃嗎?而且蛋花裡還看到一點蛋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吃飯吧!」坐下後拿起勺子舀了一點牛奶泡的餅乾,味道還行,能嚥下去。

李鳶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難道是用來補償兒媳婦的?招手道:「來來來,吃飯了!」

傭人們都看得目瞪口呆,少爺居然會下廚……

柳嘯龍放下報紙,後無表情的上桌,頭壓得微微有些低,似乎有欲蓋彌彰的味道。

硯青邊吃邊打量,試圖想看出點貓膩,一大早就跑起來做早餐,能不讓人懷疑嗎?

就在柳嘯龍快吃完要起身離開時……

某女捏著勺子的手微微一緊,看著脖子上的一連串吻痕好似明瞭了什麼,冷笑了一下,後低頭邊吃邊問:「柳嘯龍,你脖子上是什麼?」一副不懂。

「脖子?」李鳶看了半天也沒看出端倪,兒媳婦一說,立馬看了過去。

某男皺眉,後放下勺子,淡淡的看著兩個女人。

果然,李鳶越看眼珠子瞪得越大,直接脫鞋舉起來就要蓋……

「媽!咱是文明人,別做這麼有損自己形象的事!」硯青伸手製止,後無所謂道:「柳嘯龍,你走吧!」

李鳶捏著拖鞋的手用力一捏,怪不得一大早這麼殷勤。

柳嘯龍懷疑似的看了看一臉平淡的妻子,鳳眼微眯:「當真?」

「難不成你還以為我會像個潑婦一樣大吵大鬧嗎?我和你本來就沒深厚感情可言,而你也只是我名義上的丈夫,互不干涉**,你有權利找你喜歡的人!」放下筷子,後靠向椅背,懶散的挑起眉。

「你倒是大方!」男人臉色開始陰沉。

硯青接過下人送來的牛奶喝下,邊擦擦嘴邊點頭道:「那當然,一開始我們就不會因為相互愛慕,有著各自的利益,顧名思義,我有了喜歡的男人,你也無權干涉!」

「這話你留到一年後再說!」冷漠的起身走了出去。

「兒媳婦,你放心,我現在就去把屋子裡屬於男人的東西全部扔出去!」李鳶急切的起身,卻被硯青拉住,點頭道:「你放心,媽是站你這邊的,這種兒子,不要也罷!」可千萬不要找親家公來離婚。

硯青則搖搖頭:「媽,這麼做只會讓人說我硯青妒忌心重!」傳出去還要不要待在中國了?多沒涵養是不是?到時候人家只會說‘這麼潑辣,怪不得老公會找小三,瞧瞧人家谷蘭,多溫柔乖巧’。

「那就算了?」這太不像兒媳婦的性格了。

「當然不能算,你等著!」後小步走上二樓,不能鬧離婚,如果他堅決不同意,強來的話只會鬧得滿城風雨,到時候自己就真成名人了,可不離婚,他和谷蘭的事再度曝光,自己還是得成名人,再來幾個不要命的記者把自己的臉貼出去,全世界不都知道她是警察了?飯碗都得丟。

柳嘯龍,老孃的忍耐已經達到極限了,這次非得要和諧離掉,不起爭執,好聚好散嘛,這樣對誰都不會有影響,關鍵是要怎麼好聚好散?

那混蛋就是個無賴,雖然他在武陽山說什麼要走就她自己走的話是為了挽留,可她可以完全裝傻,那就是他自己說的,生完孩子就離婚,親口答應的,可到時候他又一句不願意她該怎麼辦呢?

葉楠……對,什麼事找她總是能有突破口。

欣喜的拿出手機撥通。

‘硯青?怎麼了?’

硯青坐好,無奈道:「本來心浮氣躁的,一聽你的聲音也平靜了不少,葉楠,是這樣的……」用了十分鐘將問題簡單化的道出,後期待道:「葉楠,你說怎麼辦?」

‘你愛他嗎?’

「本來是有點心動,但是經過昨晚,不可能了!」

‘這麼堅決?’

「葉楠,我硯青絕非那種委曲求全的人……」

‘呵呵,但是你明白孩子沒有父母的感覺嗎?你有想過你和他離婚後,谷蘭就有可能會嫁進去,你確定她會對你的孩子好嗎?你的婆婆能每分每秒都守著嗎?還有就是孩子的童年是很重要的,沒有孕育他們的母親在,亦或者谷蘭真的對他們很好,將來你去看他們時,他們全都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你,只粘著谷蘭而不找你,這些你考慮過嗎?’

硯青聞言痛苦的垂頭,小手有些發顫,撫摸著肚子,這是她千辛萬苦生下來的,為什麼要去粘著谷蘭而不理會她?可孩子就是這樣,誰把他們帶大,就認定誰是他們的母親,苦澀道:「你的意思就是要我繼續忍受嗎?谷蘭,你能接受林楓焰和你結婚後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嗎?」

‘這樣跟你說吧,知道為什麼皇后會做皇后嗎?’

「為什麼?」

‘一顆沒有妒忌的心,一旦她沒了妒忌,那麼想任何事都會很平靜,永遠不會方寸大亂,你現在心裡一定很凌亂,波濤洶湧,這樣很容易就會敗下陣來,別人會取代你的位置,如果谷蘭稍微有點不擇手段的心機,你一分娩完就會離婚,到時候就不是你想著如何勸對方簽字,而是對方來勸你如何簽字,而你還得為了孩子而祈求不要離婚,硯青,你信嗎?如果谷蘭有心機的話,以你目前的情況,肯定會走到這一步!’

「我有那麼差嗎?」

‘不是你差,而是你和你丈夫都過於孤傲,互不相讓,發生矛盾誰也不肯先低頭,硯青,兩個人不能太倔強,總得有個人先低頭的!’

硯青額頭青筋都出來了,冷哼道:「在外面我不給他出醜就不錯了,難道在家裡我還要讓著他?」女人有必要這麼悲催嗎?

‘問題就在這裡,你得想辦法習慣讓他來給你道歉,他是一個黑社會會長,自然德高望重,即便昨夜他真的和女人發生了關係,但我相信並非他情願,亦或許是被藥物控制,否則不會回家給你做飯,在他心裡你還是很重要的,且他不在乎你是不會跟你解釋的,根本就當你是透明人就好,就是太在乎了,才會跟你解釋!’

「哼,在乎有什麼用?總之我這人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找女人,絕對的!」

‘那你就讓他不要去找女人,昨夜我想他應該沒真的出軌,否則不會做早餐,會很自責,會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不過你老公挺好玩的,我估計他是想借用這些轉移你的注意力,而他不知道他越是這樣,你就會越關注他,結果發現了吻痕,呵呵,硯青,相信我,他沒有背叛你!’

某女煩悶的抓抓頭髮,葉楠這麼說她是信,可……心裡還是極度的不爽,挑眉道:「我相信你,不過吻也不行,在一起也不行,谷蘭需要人照顧,我可以去是吧?他從來就沒想過我,每次都讓我很生氣,可是我又不能生氣,否則影響孩子發育,不斷的壓制,都快瘋了,即便沒有愛得死去活來,可我也是他的妻子吧?互相尊重對吧?他做到什麼了?葉楠,我找你是想你給我出個招,怎麼樣我能洩憤,傳出去又不會顯得我妒忌心強,又能不讓他不太丟人,又能讓他丟人,還能顯得我對小三這件事很大度!」

‘呵呵,硯青,谷蘭這個人其實就是迷戀柳嘯龍,並非真愛,否則昨夜我想不可挽回的事就發生了,因為愛情會讓人失去理智,她還存在著理智,她是真的想讓柳嘯龍愛上她,只能說他們以前的回憶美好得讓她無法忘懷,誤導了她,你應該去找賓利談談,這個女孩就是一隻迷失的羊羔,找不到回家的路,你要是想將來的家庭真的和睦,那麼你就要想辦法幫她找到回家的路,至於你想洩憤,很簡單,谷蘭不是利用自殺來博取同情嗎?你聽我的,找十個演員去,和谷蘭美色上不相上下的,天天讓她們跟著你丈夫,不高興就集體自殺,呵呵,你老公雖說是黑社會,但向來不會對女人下狠手,有失風度,他受不了時會來求你的!’

「哇!」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她怎麼就沒想到這招呢?驚愕道:「葉楠,我相信林楓焰永遠不敢找女人的!」

今天又聞到那人身上有酒氣,昨晚一定是被灌醉了,如果真沒發生關係,那麼……就是谷蘭故意的,防範於未然,找十個女人天天跟著,這種事自然就不會再發生了,太妙了,那男人一定會氣得臉紅脖子粗的。

「不對啊葉楠,他就等於找了十個小三,曝光了我還要不要活了?會被人說我很沒用的!」

‘你錯了,這麼做,首先不會讓你丈夫太丟人,因為表面上人們會誇他魅力無限,但是暗地裡,人們會說他過於不檢點,對妻子不負責任,找一個的話,人們或許會說你沒本事抓住丈夫的心,但是找十個,別人只會惋惜你,覺得你很委屈,且還能容忍,你度量大,曝光只會對你有好處,男人們會羨慕你這種妻子,女人們會同情你,老人們會辱罵他,孩子們會說不要和他學!’

對對對,硯青越聽越興奮,點頭道:「就這麼辦,葉楠,你不愧是諸葛亮,你太聰明了,無論是公事私事,找你都能迎刃而解!」

‘上帝會……’

「別別別,葉楠,這是打電話,不是面對面,電話費很貴的!」這樣還來半小時?她可受不了的。

‘你呀,這就是為什麼你總是會手足無措的原因,不夠冷靜,皇后之所以可以做皇后,那是因為她時時刻刻都心平氣和!’

「呵呵,我乾的職業不允許我慢條斯理,要速度,你的心夠冷靜就行了,我遇到麻煩就找你,我要速度就好了!」難不成抓犯人時也要祈禱半天嗎?祈禱完,犯人早他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那你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找我,晚上見!’

「晚上見!」結束通話後就深吸一口氣,後吐納出,邪佞的看向牆上的古畫,柳嘯龍,女人不是你想的那麼無能,站起身整理整理脖子上挎著的託肚帶,後冷笑一聲,走到門口一開啟。

「哎喲!」李鳶差點就撲倒,立馬一個後空翻安穩落地。

硯青剛要攙扶就見老太太寶刀未老的大幅度動作,不愧是黑道世家,沒一個不會武功的。

李鳶整理整理小西裝,後開始觀察兒媳婦的臉色:「心情如何?」

「媽!茅塞頓開了,這樣,他不是喜歡照顧病人嗎?咱就找十個谷蘭來陪他!」一抹狡黠劃過,只要一天是夫妻關係,她就一天讓他安生不了。

「這個主意不錯,媽支援你!」只要你高興,不死人的話,媽都配合你,不過這招太陰了吧?轉身拿起手機道:「布斯啊,你腿好了嗎?」

‘回夫人,醫生說還有半個月就可以正常行走了,有事吩咐嗎?’

「嗯,你吩咐你的人,給我去戲劇學院找十個最最漂亮的女人回來,各式各樣的!」

‘好的!’

臭小子,看來你找的老婆真不是個好對付的主,你們想個就互相剋去吧,只要不離婚就好。

「大哥,明天四位客人要求到陸天豪旗下的公司談,陸天豪也會參加,看來對上次您因為家世離開而很不滿,找陸天豪來壓陣!」

西門浩邊將車停靠在育兒教前邊稟報。

柳嘯龍想了想,後點頭。

「大哥,您還要學嗎?」一個黑道大哥,成天來學怎麼照顧奶娃兒,莫不是將來硯青生了,孩子都是大哥帶嗎?那成什麼了?奶爸?

某男看看手錶,後拿起一張彩繪道:「找玩具廠家給我將上面的玩具都訂製一份!」後開門而出,直奔大廳。

西門浩拿起圖紙一看,手法是大哥親手所繪畫,有玩具坦克,玩具槍,遙控飛機,看這些玩具就知道會是個兒子,揚唇笑笑,大哥看似對待即將要出生的孩子不在意,其實心裡比任何人都喜歡吧?瞧,這都多久了?每天堅持不懈的來學習,還沒生,玩具就準備好了,見手機在叫囂便接起:「說!」

‘浩哥,辛格其他的黨羽都被剿滅了,今天他身上的傷也好了,一刀殺了?’

「殺?哪有那麼容易?繼續給我弄,快死了再救好,等哪天我心情好了再給他解脫!」結束通話後就冷血的勾唇,害得阿焰差點就一輩子不舉,又讓好兄弟失去了孩子,就這麼放了豈不是太便宜了?

這也是給世人一個警告,雲逸會的人不是那麼好綁的。

福林山頂,甄美麗看著天邊的烈日,再看看山下的美景,長嘆道:「如果能這麼看一輩子該有多好?」一夜的雨,此刻的空氣真是清新怡人,人活著,能享受這麼多奇蹟和磨難,還能放眼看許多人一輩子都看不到的東西,一生也不算白活。

皇甫離燁扣上皮帶,看了一眼,後煩悶道:「什麼時候你能用看景物的眼神來看我,不就能看一輩子了?」見女人沒回話,甚至閉目張開雙手,感受山頂的徐徐涼風,和漫山遍野的血紅,邊穿西裝邊注視著。

「好美啊!」深深呼吸,帶著溼泥和青草的味道呢,露出酒窩和皓齒,彷彿正在和太陽接吻。

男人瞬間閃神,不忍心再打攪,乾脆找了個石凳坐了下去,掏出香菸幸福的看著女孩此刻發自內心的純真,這個女人永遠都那麼開朗,好了傷疤忘了疼,不管心情多麼的沉悶,然而看到她,卻能自然舒緩,心靈上沒有汙點,二十多年都跟活在蜜罐子裡一樣,然而他知道,她是在苦水裡泡大的,依舊能如此的活潑,對再難再苦的事都能開心化。

說她天真爛漫,是個善良的人吧,自己這麼久每天都在想著把她弄**去,她卻還儲存著那張處女膜,可見雖然善良,卻讓人無法欺凌,如果要問他為什麼愛上她,理由只有一個,因為他只想她一輩子都是他一個人的。

女人的好,永遠只有在她身邊的男人知道,別人都說她土,說她是廢柴,可是在他看來,所有都錯了,這個女人只是不擅長武力,可腦子靈活著呢,就是他都被她不知道耍了多少次,充滿了神秘感,他真的很好奇,為什麼她自小被遺棄孤兒院,在警校又是最後一名,為何還這麼開心?

「護法,我為你跳支舞好嗎?」甄美麗就像一個歡快的鳥兒,完全融入了這一副美景裡,看著太陽照得紅楓葉就像鑽石一樣,漫山遍野的晶亮,耳邊而鳥兒叫不停,沒有喧囂的汽笛聲,沒有人們的聒噪,這裡就只有她和愛人。

「你還會跳舞?」

女孩回眸一笑:「警校有學過,是舉辦文藝時,不過我沒選上,跳得不好,但是我有學一個多月,白學了,不過我現在想跳給你看!」

皇甫離燁蹺起二郎腿,伸手道:「請!」

緩緩伸出纖纖十指,後閉目醞釀,幻想著舞蹈的曲目就在耳邊環繞,慢慢彎腰,雙臂完全展開,柔韌的舞動而起,彷彿一隻初醒的孔雀,正在慵懶的舒展翅膀,臉兒上沒了笑容,有的是認真,慢慢仰頭,抬起右手,捻起拇指和食指,好似一隻孔雀的頭顱,正在渴望喝到清水,身軀隨著手兒彎下,不停地在地面輕啄,再抖抖身軀,站起身開始翩翩飛舞……忽然一個下叉,抬起右手,不斷的向下,而她自己也深情的揚起後腦,一幕孔雀親吻公主的畫面展現。

就在孔雀快要親吻到時,皇甫離燁扔掉菸頭,起身上前抓住了女孩的手,單膝跪地低頭吻住了女孩,輾轉反側,許久後再放開,大手抹去女孩眼角滴下的淚花,笑道:「很美,是我見過最美的舞蹈,我可是雲逸會的護法,我說好,那麼小半個地球都會說好!」

「你是喜歡我才這麼覺得!」這美麗垂下頭。

「不是,你跳得確實不夠精確,但是你的眼睛裡是認真,是想跳得最好,而不是覺得跳得完美就單單是敷衍大眾,那些明星,第一次上臺表演一首歌后,第二次再登臺,就完全沒了第一次的認真,第三次……多了後,會讓人感覺失去了靈魂,聽起來就是一首歌,而你,我相信你每次的展示都是融入了你的努力,每次都能讓人看到靈魂所在,不會敷衍別人,他們不選你,是不懂的欣賞,不懂得看舞蹈背後的故事,是在用眼看,而不是用心,世界上像你這種人有很多,天賦不好,卻又想做到最完美,努力就會成功!」

甄美麗吸吸鼻子,仰頭看著男人黝黑的臉:「護法,其實我的願望不是跳舞,是想有一個家,屬於我自己的家,其實我很想我的家人,我想看看他們長什麼樣子,我想問問他們,為什麼不要我,你知道嗎……一個沒有家人的人……真的很痛苦,每天我都站在孤兒院門口,期待著我的家人來把我帶走,看著別的孩子都有人收養,而我總只沒人要……因為我太笨了……」

皇甫離燁的心一陣抽痛,直接坐在地上,將女孩抱起來放在大腿上,保證道:「我會幫你找到你的家人的,或許是迫不得已,或許是沒有能力養活,總之我相信沒有一個父母會殘忍的把孩子拋棄!」哎,為什麼不早認識?小時候在中國就好了,說不定二十年前他就把她接走了。

「真的嗎?護法,你真的能找到我的家人嗎?」

「大男人,豈能說話不作數?而且你將來是我的妻子,滿足你的願望是做丈夫的責任!」

「護法,你真的覺得我很好嗎?」

男人點頭:「嗯,很好,不過有一點不好,就是哭鼻子,看了後心裡不舒服,以後不要哭了,你要再想沒有家,我就是你的家,也不要想沒有人要,永遠我都不會不要你,我決定了,以後我的家就在中國,入籍到你名下,不管我走到哪裡,你也是我的家,等有空了,帶你去我的家鄉,看看我的父母,他們會很喜歡你的!」

甄美麗撅嘴又哭了起來,後一把抱住男人大哭道:「嗚嗚嗚嗚護法……嗚嗚嗚!」

「傻瓜,以後不要叫護法護法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老闆和手下的關係呢,要叫我的名字!」愛憐的抹去流不盡的淚花,今天怎麼這麼愛哭了?

「啊?皇甫離燁?」

「當然不是,叫離燁!」

離燁?某女抓抓側腦,會長不都是這樣叫他的嗎?難道自己一下子從清潔工升值到和會長平起平坐了?抿唇道:「離燁!」

皇甫離燁抵住女孩的額頭,這感覺真好,溫柔道:「那我們現在就等於結婚了,以後我走到哪裡你就跟我到哪裡,我知道你心裡一定害怕跟我去非洲,所以我們以後的家就在海濱區域,不要擔心我某一天會丟下你消失,永遠都不會,而你……也不能消失,讓我找不到,知道嗎?」

「護法……離燁,我不會的,我想和你一輩子這樣在一起,至死不渝!」太感動了,原來護法一直就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見他露出白牙就羞澀道:「如果你真很想那啥,我們今晚……」

「不了,我們去橫店後再那啥,我查過了,有個合歡谷,傳播的就是男女之愛,聽說在那裡結合的男女,可以攜手一生,你知道嗎?裡面有很多小型別墅酒店的,很小,但是裡面什麼都有,到時候我們就住裡面,結婚那天,我想帶你去個地方,一個很美很玄幻的地方,叫做‘天空之鏡’,鏡子的鏡,一個長達兩百五十公里的鹽沼,全是鹽,走在上面,就好像走在天空中一樣,雨後再去,那真是一個美!諸神的住所。」

「哇,真的嗎?神仙的住所?」

「是的,鹽沼就是一面鏡子,一望無際,美不勝收,保證我們的婚禮會永生難忘就對了!」特別是夜間,那才叫一個美,空中的星星多得眼花繚亂,空氣中找不出丁點塵埃,躺在鹽沼上,還真像躺在天空裡。

甄美麗幸福得心裡都開了花,就這麼躺在男人的懷裡,伸手撫摸著以前覺得厭惡,此刻卻覺得帥氣逼人:「護法!」

「嗯?」低頭,見女孩眼裡全是自己的臉,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我發現你真的好好看!」說完就仰起頭快速的吻了一下那堅毅的薄唇。

終於覺得他比美景好看了?點頭道:「你也很漂亮,走了,今夜阿焰要俘獲葉楠,我得去幫他的忙,我跟你說,以前我們在學校時,經常表演的,別看大哥現在成天都很嚴肅,其實以前他是最活躍的那一個,隔三差五的去k歌,跳舞更厲害,不過我想他這輩子不會再跳了!」

「哦?會長還會跳舞?」不相信。

「是真的,今晚阿焰表演的就是他曾經做過的!」不過那時候他表演是為了逗谷蘭一笑的,當然現在他不會說這一句,煞風景。

甄美麗起身整理整理頭髮指著山下道:「出發!」

每逢夜裡,a市的各大夜場會所總是被霓虹燈照耀得富麗堂皇,而此刻的‘輝煌酒吧’門口更是停靠滿了各式各樣的名車,三百名西裝男子站在門口嚴格的把關,今夜,這裡特別的熱鬧,被雲逸會全場包攬,更是被團團守衛住。

硯青被閻英姿和蕭茹雲左右攙扶著,甄美麗拿著三個女人的包包站在門口等待。

葉楠今日並未再穿修女服飾,畢竟來這種地方,不合適,頭髮再次被髮簪挽起,衛衣加長褲,高跟鞋,乍眼一看,好似某位巨星的到來,美得一下車就惹來無數人的矚目。

「葉楠,這裡這裡!」甄美麗一見女孩就趕緊招手。

「你們等很久了?」葉楠上前,傾城一笑,惹來一陣抽氣聲。

柳嘯龍這時也走上前道:「走吧!」

閻英姿見男人還是那麼的正統就不滿道:「你穿這樣進酒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來辦公的呢。

西門浩和蘇俊鴻同樣西裝革履的出現,這下全體無語了。

「算了,走吧!」硯青搖搖頭,拉著好友們一同向大門走去,五個女人有說有笑,都算得上國色天香,絕對的刺激著周圍男性的眼球。

「好漂亮!」

「是啊,第一次見孕婦也可以美成這樣!」

柳嘯龍淡漠的看了那些人一眼,後擰眉走進大門。

「對不起美麗的小姐們,手機不能帶,相機更不能帶!」十個手下上前攔住了五個女人走入。

硯青不解道:「為什麼?這位是正主!」拉過葉楠,還想著拍攝下來呢,為什麼不給帶?

西門浩趕緊過去解說:「配合一下吧,裡面不能攝影的,所有人都是,武器都不可戴!」指指閻英姿兜裡的槍支和手銬。

閻英姿見這樣,只能拿出手機和手槍,手銬放進了袋子裡:「算了算了,能看到就行!」

其他人不得不把金屬性東西全部拿出。

「大哥,您也不能戴,做個表率吧!」手下們見柳嘯龍也要進去,恭敬的彎腰。

柳嘯龍抿唇,不耐煩的掏出手槍和打火機扔了進去,西門浩等人也不得不照做,這樣很好,說明裡面不具備危險性的人物。

「大嫂,你們的位置我們早就準備好了,跟小的來!」

剛走進熱鬧非凡的大廳,五個女人就全體驚呼,大廳裡何止人山人海?彩色夢幻的燈光下,能看到的是一個個頭顱,沒有座位的全都站在舞臺下,不是來喝酒的,全是來看錶演的,高亢的dj音樂聲令現場更是嗨翻天。

表演還沒開始就已經尖叫連連,林楓焰都還沒出來呢。

幾乎看不到一個還還能站人的空隙,水洩不通。

「讓一讓,不好意思,讓一讓!」十來個手下開始為五個女人開路,過於擁擠了。

甄美麗也儘量不讓人碰到硯青,就這麼護送著走到了最靠前的一個大型沙發前,等五個女人坐好後,立馬又走出二十多人緊緊站在沙發後護航。

柳嘯龍單手插兜,同樣被護送著走到沙發前落座。

「啊啊啊啊!」

果然,等三個男人坐好後,立馬傳來了足以殺人於無形的尖叫。

硯青搖搖頭,後看著玻璃桌上的果盤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曾經她也做過花痴。

「葉楠,感覺如何?是不是很期待?」閻英姿挽著葉楠,羨慕道:「你好幸福哦,林楓焰為了你真的是用心良苦!」

葉楠抿唇笑著點頭,一抹感動自嘴角劃過。

「大哥!」

一名手下拿著幾瓶極品洋酒送上,後開始細心的調配。

柳嘯龍點點頭,後端起一杯優雅的喝下。

「啊啊啊啊啊!」

閻英姿看向臺子上,沒人?後奇怪的看了後面一下,叫什麼叫呢?還以為開始呢,見柳嘯龍正在喝酒,真是騷包,喝個酒有什麼好看的?花痴。

「大嫂!給你們調配的飲料!」將一大杯飲料送上前後才退下。

蕭茹雲看看硯青,又看看柳嘯龍,不是吧?又打冷戰?誰也不理誰了?怎麼沒看他們說過話呢?

不容多想,因為燈光突然暗下,等再亮起時,現場頓時沸騰。

舞臺後的dj臺上,皇甫離燁登場,戴著耳機,接手了dj手的活,開始控制音樂,手法極為熟練,嘴角含笑,看著下面揮舞的小手和坐在下面的甄美麗拋媚眼。

「哇……好帥啊!」

「啊啊啊啊!」

甄美麗伸手捂住耳朵,想不到這黑鬼這麼多人喜歡,真的有那麼帥嗎?不過今天穿得是很帥,雖然依舊是一身黑,但並非西服,是那種皮衣皮褲,身上掉滿了鐵鏈,戴著包住頭髮的黑色帽子,這麼一看,更帥了。

皇甫離燁將音樂調低,邊看著手裡的活邊隨意道:「歡迎諸位一起來見證這一段曠世奇緣,雲逸會白虎堂總堂主林楓焰今夜為了送給愛人一個完美的生日禮物,導演了這別出心裁的夜晚,希望這位幸運的女孩可以接納他!」

「哇啊啊啊啊好羨慕啊!」

女孩們全體尖叫,那叫一個激動。

葉楠微微臉紅,但不得不說,很感動。

皇甫離燁繼續道:「由於後臺還在準備,所以就由我親自來開場吧,送給諸位幾句名言!」

「啊啊啊啊……」

沸騰並未令男人失了分寸,反而很放鬆,調低爆嗨的音量,看向下面,撇了一眼柳嘯龍,揚唇道:「一本正經的外表,掩飾不了你一顆悶騷的心!」

噗!硯青伸手捂住嘴,太對了,悶騷,最適合那人不過了。

柳嘯龍眼角抽筋,也沒掃興,繼續品酒。

西門浩不動聲色的笑笑,離燁真是大膽,趁這個機會攻擊大哥。

「這句話送給那些自以為是的妻子們,距離產生的不是美,是小三!」說完就又調高音樂。

硯青深吸一口氣,不距離不還是有小三嗎?

大夥都跟著樂音聲而扭腰擺臀。

皇甫離燁也彷彿感覺回到了年少時,跟著音樂而不斷的搖晃,繼續道:「真愛就好像鬼,相信的人多,看見的人少!」

「要想看你的人緣好與壞,只有辦葬禮那天才知道!」

「那麼背後罵你的人是因為嫉妒,低調是最好的還擊!」

「送給聰明的小妹妹們,男人的實力,就是你兜裡的人民幣!」

「送給現場的諸位,親情,有情,感情,愛情,為什麼情字都在最後,因為走到最後才是真正的情!」

「漂亮的女士們,女人長的漂亮,不如活的漂亮!」

「男人靠實力征服世界,美女們可以靠你們的智慧去征服他,女人的實力遠遠超過男人,英雄難過美人關嘛!」

「送給敬愛的大哥和大嫂,愛情是你們自己導演的一場戲,最後的結局一定要滿意……最後送你們一句話,如果碰到一個想甩又甩不掉的朋友,最好的斷交方法就是去問他借錢,屢試不爽!」

五個女人面面相覷,他倒是個明白人。

燈光開始變暗,皇甫離燁看著下面道:「舉起你們的小手迎接我們今晚的主角!」

「噢噢噢噢!」

頓時,大廳內伸手不見五指,但尖叫聲卻比起彼伏,鋪天蓋地,一道道震耳的音樂響起,葉楠握住小手,緊緊的盯著前方,因為這是送給她的禮物。

「這歌耳熟!」硯青聽著開場音樂拉拉閻英姿:「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唱嗎?很嗨的!」

柳嘯龍則微微擰眉。

閻英姿揚唇道:「‘歐毒’,這小子還會唱韓國歌呢,不錯!」

「對對對,就叫‘歐毒’,雖然我不知道里面的意思,但是適合這種氣氛,希望他不要唱得太難聽!」硯青也跟著大夥拍手,想不到是唱歌,見葉楠居然也跟著拍手就撥出一口氣,希望你們的感情不會發生矛盾吧。

終於燈光亮起,吶喊聲更是誇張了,因為臺子上站著二十多個帥氣得無法形容的男人,以最前方那個手持話筒的男人為首,緊身白色襯衣,凸顯著渾身的健壯,肚臍展露在外,小半胸膛暴露,脖子上掛著十字架項鍊,髮絲也被弄得蓬鬆散亂,低腰牛仔褲膝蓋上破著兩個大洞,黑色真皮短靴打著鐵釘,紫紅色墨鏡擋住了半張臉,右耳戴著一顆紅寶石耳釘……

不是吧,在哈佛的林楓焰就是這副德行?這麼一打扮還真像個少年。

葉楠也被這打扮震撼道,和那麼總是顯得很成熟的男人有著天囊之別,自毀形象?

皇甫離燁挎著吉他站在一旁,對著話筒,一副合唱的模樣。

後面的二十位男孩則隨著音樂開始跳著流行的街舞。

林楓焰邊跳邊拿起話筒道:「送給我最愛的人!」說完就大步上前彎腰大聲唱道:「西那幹你驢呼為韓的夠

鼓裡噶滴洗那乾的奧滴噶個那

一滴乾的就呼帶幹個夠

從洗帶素一喲噶難氣古氣古呀~

噢哦……!」

唱完立馬將話筒對準下面的一萬多人。

攢動的人們快速跟著大喊:「噢哦……」

收回話筒,很是狂放的繼續唱,肢體動作很是誇張,彷彿精力充沛,修長的雙腿不時跟著後面的伴舞人員而下叉,再瞬間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站起,誰能想到這個男人其實真的要奔三了。

「帶切木c裡的鬧的開龍酒,噢哦……」唱完再次將話筒大力指向下面。

「噢哦……!」

閻英姿站起來扯著嗓門的跟著大喊,還不斷的扭動,連硯青都邊拍手邊尖叫,太帥了,林楓焰你今天帥爆了。

葉楠也跟著大夥開始隨著節拍而拍手,到最後也站了起來,這是她過過最最幸福的生日。

「哈素c素c哈豆哈大哇刮

啵,看的你,毛都拉洗都啵

洗那g,病的g,哈k啵拉不k

一怕不大汗點擦,又木恰無說大秘笈大,我說波拉博恰……

賣一肯的一索……!」

皇甫離燁邊按著話筒邊露出邪惡的眼神,大喊道:「挪威肯起no呼啦,xio……!」

「no唄彈破伊索!」林楓焰立刻接上。

某黑皮露出更加**的表情,伸手指著下面的人群道:「被跟蘆拉jio,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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