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尖叫聲和鼓掌聲雖然被音樂掩蓋了,卻還是源源不絕的響起。
林楓焰則邊唱邊下去,又惹來一陣陣**,大步跳上玻璃桌,直接不由分說,大手大力將愛人給抗在了肩上躍上舞臺。
「哇!」閻英姿伸手捂住嘴,這也太嗨了吧?
葉楠使勁拍打著男人的後背,他幹什麼?幹嘛把她給抗上來,萬眾矚目下,小臉爆紅,很尷尬的。
放下後,男人見女人要下去就大笑了兩聲,趕緊撈回來,舉起話筒繼續大唱。
西門浩等人紛紛起立跟著鼓掌打氣。
葉楠就這麼逃無可逃,這男人,很多人在看呢,她該怎麼辦?一時間慌了手腳,只知道臉很燒,反正要她跳舞她是不會的,就這麼被人摟著腰傻站著,伸手緊緊捂著臉頰。
收音時,最後一句沒有唱,而是霸道的勾住女人的脖子後將薄唇貼過去。
「天啊啊啊啊好棒啊!」
「啊啊啊啊!」
甄美麗顯然比葉楠還要激動,起身邊鼓掌邊尖叫,好幸福啊,葉楠,你太幸福了。
硯青邊笑邊伸手擦眼淚,葉楠,他願意公開你們的關係,可見你們是全世界來見證的,你會很幸福的。
並未親太久,但足以令人癲狂了。
葉楠羞得都快昏厥了,心都要跳出胸口,忽然間音樂聲消失,現場也鴉雀無聲,看著男人正喘息著看著她,那麼的深情,且額頭汗珠連連。
粗喘透過話筒,連到音響,那麼的清晰。
都屏住了呼吸,期待著下面會發生的事。
「呼……呼……楠兒,我願意把我的心給你,一起擁有!」邪魅的鳳眼內有了水花,我們的孩子沒了,但是我相信老天爺會還給我們的。
「哇!」
女孩們都羨慕得哭了,太幸福了。
葉楠怔住,看著一滴淚掉下來,沒有眨眼,任由這滴滑入自己的眼眶內,後順著眼角滾下,笑道:「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噢噢噢噢!」
硯青站起來和蕭茹雲等幾個女人一起嚎叫:「嗷嗷嗷嗷嗷……」
林楓焰笑著將女孩扶正,將話筒扔到了皇甫離燁身上,打橫抱起愛人就這麼走向了後臺,留下人們送著一連串的祝福。
到了後面,葉楠見是通往後門就不解道;「去哪裡?」
「去看我們未來的家!」依舊喘息得很厲害,果然老了,以前唱完都不費吹灰之力的,輕輕把女人放進車裡,後親自駕駛飛馳而去。
皇甫離燁見正主都走了便笑道:「看來我們美麗的女孩已經被林大堂主俘獲,不過也跑得太快了,這就迫不及待去姦情了,不過沒關係,今夜這裡的酒水全場免費,接下來就交給這酒吧的主人吧!」調侃完就躍下臺子,坐到柳嘯龍身邊搖頭道:「哎,希望他們能一帆風順!」
柳嘯龍點點頭。
「柳嘯龍,你還沒為硯青唱過呢,上去啊!」閻英姿從始至終都去沒看過蘇俊鴻一眼,而是看向了柳嘯龍。
「走吧!」某男卻站起身率先向外走去,
閻英姿捏捏拳頭,可惡,沒禮貌,好在他拿出了九鳳護心,否則她一定不放過他,見蘇俊鴻看著她就冷哼一聲:「硯青,我們也走了!明天去醫院!」也去照照彩超,看看是兒子還是女兒。
「好!」硯青艱難的起身,被好友們攙扶著向門口走去。
今夜真開心,皇甫離燁和甄美麗是肯定了,現在又成了一對,茹雲和西門浩也成雙,就剩英姿了,但她不贊同她和蘇俊鴻在一起,太不是人了。
柳宅
「回來了?來來來,吃點夜宵快去睡覺,明天我們就去醫院了!」李鳶早就等在了門口,熱情的挽著硯青走到餐桌上:「我做了你最愛吃的蓮子羹,熬了一個下午呢,嚐嚐!」
硯青喝了一口,後點頭,真幸福,每天早上起床後,婆婆總是早就準備好飯菜,什麼都不讓她做,所以說到現在她還沒做過家務,起床被子都有人疊置,除了洗個內衣內褲,基本衣服都老人打理,真的是少奶奶般的生活。
錢多得花不完,不過女人嘛,真正想要的不是這些,而是丈夫時時刻刻的關懷,出門前互相擁抱一下,給一個吻,然後一天都會精神奕奕,回家時丈夫會親暱的笑臉相迎,而這些,她從來就沒遇到過。
總是臭著一張臉,等著,生了後老孃不打你一頓就不是硯青,然後就開始瀟灑了,現在也瀟灑不起來。
「兒媳婦,想什麼呢?」李鳶見硯青一臉的陰笑就知道肯定沒好事。
硯青挑眉:「在想生完孩子,我就可以去瀟灑走一回了!」想幹嘛就幹嘛,才不成天在這家裡受鳥氣,上班後,說不定都不回來住了,也讓他嚐嚐徹夜不歸的滋味,他讓她丟臉,她就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哦?怎麼瀟灑?」李鳶很是好奇。
某女摸摸肚子,還有一個月就要剖腹了,等這一天等得頭髮都要掉了,咬牙道:「我要去吃一大碗的麻辣燙!」這麼久沒吃辣,憋死她了。
「噗咳咳咳!」柳嘯龍剛喝進去的一口直接噴了出來,後看著女人道:「多吃點!」
硯青懶得理會,看著婆婆繼續捏拳,惡狠狠的:「鮑魚汁弄的湯底,魚翅當粉絲,青菜……撒尿牛丸,還要加倆雞蛋!」口水啊,想想那味道就忍不住快哭了,她已經很久沒吃過燒烤和螃蟹這些了,以前都是她的最愛,生完後就煮一鍋的螃蟹一次性吃個飽。
李鳶拍了一下桌子,豎起拇指道:「好志氣,我也要吃!」
柳嘯龍見母親這都能拍上馬屁就聳動了幾下肩膀,面部雖然冷靜,但是忍笑忍到了俊顏緋紅,見母親看過來就點頭道:「一起去!」
「別別別,柳嘯龍,你的承諾在我這裡已經就像放屁了,我只要聽一聽就好,你還是去陪谷蘭吧,她太可憐了,免得又咯血,你去了只會掃興!」她要再信他的話,真的可以去看大門了。
「對對對,你不能去!」李鳶也跟著附和:「我們瀟灑,沒你的份!」
某男黑了臉,低頭繼續吃夜宵,好似去不去都無所謂一樣。
夜半三更
書房裡,李鳶看著十個美人不斷的咂舌,美,真美,和谷蘭有得一拼,有清純得彷彿含苞待放的處子,有高貴典雅得像個女王,有豪放得將胸脯大半都展現在外,有妖嬈嫵媚的眼神彷彿能放電……不錯不錯,笑道:「這裡是一百萬,一人十萬的訂金,每個月二十萬一人,基本情況你們也看過了,我這兒子放著媳婦不照顧,老是跑去找他的初戀情人,而他的初戀情人動不動就咯血,不是自殺就是沒事找事……」
聽了許久後,十個美人立馬露出病怏怏的樣子,那反應快得跟翻書一樣,照顧老人描述的女人學。
「老夫人,放心,我們會幫您兒子找回良知的!」二十萬一個月,天,真闊氣。
李鳶滿意的點頭:「去吧,就在二樓第三間,記住,要逼真!」
十大美人立馬點頭。
「放心,我們會一天二十四小時跟著他的!」自殺什麼的都不在話下,不是說不會隨便欺負女人嗎?且她們還是他老婆找來的,自然更不會動了。
十個人完全發揮了特長,瞧瞧開門,以最最輕微的動作,後悄無聲息的脫掉衣服,都只剩一件內衣內褲後才全體爬上床,將燈光開啟,調到最暗。
「他長得真帥!」一個甜美的女孩痴迷的看著男人。
最妖嬈的美人則鄙夷道:「帥有什麼用?不還是包養女人?我這輩子最痛恨這種人了!」
聞言大夥紛紛點頭,一下子也就不覺得帥了,拿錢辦事嘛!
柳嘯龍似乎感覺不對勁,鼻子嗅嗅,無數種香水味瀰漫,狐疑的睜開鳳眼,看著一堆女人正躺他**,倒抽冷氣,坐起身。
「先生,別起來啊,我們還沒滿足您呢!」
「先生,你好帥哦,我好喜歡你哦!」
女孩們頓時七手八腳的開始胡亂扯著男人的睡袍,親臉的親臉,親胸的親胸,那模樣,還真像十頭野狼。
「你們是誰?」柳嘯龍瞬間推開,後拉著睡袍站起身倒退幾步,冷冷的瞪著一堆赤身**的女人。
「先生,是您老婆花錢請我們來的,我們都是本市最有名的小姐!」妖嬈女孩挑眉勾引:「過來啊!」
柳嘯龍深吸一口氣,指著門口道:「出去!」
女孩們頓時委屈的撅起嘴,其中一個拿出一張餐巾紙捂著嘴:「咳咳咳咳咳!」後拿開,哀怨道:「先生,你嚇得我吐血了!」拿出紅了一坨的紙巾送上前。
「嗚嗚嗚我不活了!」另一個女孩則爬起來直接去裝牆。
「我也不活了!」妖嬈女孩拿起一根染滿了紅色油漆的刀片狠狠的在手腕上一劃:「嗚嗚嗚好痛啊!」
‘砰砰砰!’撞牆聲。
「咳咳咳咳咳!」咯血聲。
「我的天吶,我以為我很漂亮的,原來我這麼的不堪嗚嗚嗚做妓女已經很可憐了嗚嗚嗚還被人嫌棄嗚嗚嗚我也不活了!」
「你漂亮?明明是我比你漂亮!」
「我漂亮!」
「不要臉的!」
說著說著,兩個女孩互相開始扯頭髮,後在**扭打成一團。
柳嘯龍目瞪口呆,一簇火苗在眼底不停的燃燒,直接走出屋,後‘砰’的一腳踢開第二間木門,來到床頭就指著醒來的女人森冷道:「你什麼意思?」
硯青攤手:「你不是喜歡谷蘭嗎?現在我給你找十個谷蘭來,你應該開心才是!」
「你無聊嗎?」男人氣得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了。
「我覺得挺好,第一,可以救濟她們,第二,又能滿足你,一舉兩得,在做善事!」
柳嘯龍瞪了一會女人,後轉身走出,看著身上的睡袍,又看看臥室,乾脆扭頭下樓,坐在沙發裡。
「先生……先生……」
女孩們已經穿戴好,病怏怏的走下樓,後圍坐在男人身邊,一個抓著左手臂搖晃撒嬌:「先生,不要這麼冷漠嘛,我們來玩脫衣服遊戲好不好?」
「先生,陪我玩打撲克嘛,完了我們就去創造孩子!」
男人看都沒去看女孩們,起身走向廚房。
女孩們再次蜂擁而上,都痴迷的看著。
柳嘯龍見狀,額頭的青筋爆出,眼角形同**,閃身走進廁所,冷冷的回頭:「我上廁所你們也要跟?」
「先生,您老婆吩咐,別說上廁所,就是你出門我們也要時時刻刻跟著您,知道您願意和我們上床為止!」妖嬈女孩拋媚眼。
「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二……!」
「咳咳咳咳咳!」
「砰砰砰!」
「我漂亮,我漂亮!」
「我不活了!」割腕。
某男捏緊伸開的手道:「去客廳裡坐好!」
十位美人見男人已經氣得快要殺人時才委屈的關門,後卻不肯離去。
柳嘯龍則就坐在馬桶上,開始補眠。
「先生……先生你好了沒有啊?便秘嗎?哇啊啊啊啊啊先生便秘了!」十個女孩立馬尖叫,都帶著興奮。
男人聞言差點栽倒,偏頭看著外面沉重的呼吸,後漠然,似乎也知道這些女人根本就不怕威脅一樣,起身走了出去,一開門就被人拉住,冷冷道:「她給你們多少錢?」
「先生,我們現在不想要錢,就想要您!」
「先生,我們好喜歡您!」
女孩們不依不饒的糾纏。
聞言,不得不走到沙發上盯著電視機出神,女孩們見他不走了就都安靜的坐著,但十雙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半響後,五名女孩睡覺,五名女孩緊盯,換著來。
只要他一走,就立馬跟上,她們倒要看看是哪個小三這麼不要臉,還自殺,真心想死的,誰也攔不住,人家都有老婆孩子了還不放,實在討厭,最好不要讓她們看到,否則非折騰死她,直到心甘情願的退出。
跟她們比演技?差遠了。
翌日
西門浩木訥的看著有著黑眼圈的大哥,和他身後的十個美人,擰眉道:「你們是……」
「哦,我們是他養的情人!」
「我們不知道他這麼花心,到處養一個,昨天我們都來找他,竟然都聚一起了!」
「我們是小三!」
西門浩聽得石化,後看看大哥,見他一副無所謂就皺眉了,難道是真的?嘖嘖嘖,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大哥,您的關係怎麼這麼亂?
柳嘯龍彎腰進車裡,立馬兩個女孩跟了進去,見男人瞪眼,可愛型的女孩立馬拿出刀片放在了手腕上,楚楚可憐,眼淚說掉就掉:「先生,您要我死嗎?你要我死我就死!」
「哼!出去!」男人似乎知道是在演戲一樣,鄙夷的仰頭。
女孩深吸一口氣,咬牙用力滑下。
「天啊,大哥,她是來真的!」西門浩見女孩手腕開始冒血就趕緊拿出餐巾紙給大力按上。
「嗚嗚嗚!」女孩痛得只抽冷氣。
十分鐘後,女孩換上了笑臉,傷口已經包紮好,摟抱著男人的手臂依偎進懷裡:「先生你真好!」
柳嘯龍面無表情,看著車外向後飛的景物無語。
「先生,我也要抱抱!」另一個直接騎了上去。
西門浩看著後面還跟著兩輛,和後面大哥被當成鴨子一樣玩弄,明白了,是大嫂在搞鬼,大哥真可憐。
某高樓下,陸天豪邊走邊看著前面走來的一群人,站定後就有些誇張了,眼神在十個女孩身上掃視了一下,見女孩們全都愛慕的看著柳嘯龍,關係很明顯了,上前小聲道:「柳嘯龍,你這麼明目張膽的找女人,不怕你老婆知道?」
柳嘯龍不耐煩道:「這就是她找的!」
「是嗎?」陸天豪很是驚訝,後挑眉意味不明的摸摸下顎:「你老婆有沒有孿生姐妹?我也想找個這樣的!」
某男頃刻間陰冷,腦海裡有了那日和這人打架,後那女人跟著他走的畫面,還有那幅畫……眯眼道:「別碰我的女人!」
陸天豪冷笑一聲,後聳肩道:「這你放心,我對你老婆沒興趣,走吧!」
十個女孩立馬跟了進去,見都進了會議大廳就都從包包裡拿出一個摺疊小凳子做門口守著。
會議長達一個小時,直到門開啟,女孩們才百無聊賴的站起身,欣喜道:「先生,我們下面去哪裡啊?」
「先生,我們去玩嘛!」
柳嘯龍深吸一口氣,黑著臉直接走向前方的電梯。
陸天豪一臉的幸災樂禍,看著女孩們附耳道:「要喊‘阿龍!’」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人要跟她們說這個?
「因為谷蘭是喊他‘阿龍’的!」說完就伸手增了一下鼻尖,這才笑著離開。
聞言大夥紛紛點頭,原來如此!
「阿龍……阿龍……」
「阿龍……!」
柳嘯龍卻步,伸手揉揉眉心,繼續走。
水榭居室
別墅門口,柳嘯龍看看那十個女孩,後又一次嘆息,開始敲門。
女孩們則雙手環胸,當看到門開啟,看到一個美麗的女孩時,並未有驚豔,甚至有著嫉妒,女人嘛,看到比自己漂亮的,都不會太喜歡,見男人進去,頓時一窩蜂闖入。
谷蘭倒退一步,看著一個個女人進屋悠哉悠哉的坐在沙發裡就驚訝道:「阿龍,她們是……」
「我們和你一樣,都是他的二奶!」女孩們毫不吝嗇的給出答案。
「二奶?阿龍,你養二奶?」谷蘭眼裡有了失望和不敢置信。
柳嘯龍看看那些女人,後搖頭道:「硯青找的!」後也坐了過去,優雅的坐在單人沙發裡。
谷蘭明瞭,看著那些女人,不是很喜歡,但也沒生氣,過去笑著拿出雪碧和可樂給一人倒了一杯,後坐到另一張單人沙發裡:「你們……」
「我們隨意!」完全不給人開口的機會,兩個喜歡打架的女孩一人端起一杯,拿雪碧的女孩抿唇鄙夷道:「怪不得你皮膚那麼黑,都是喝可樂喝的!」
「你說什麼?」拿可樂的女孩立馬吵起來,後拿雪碧的女孩手一甩。
‘嘩啦!’
谷蘭閉眼,一杯雪碧就這麼淋到了頭上。
拿可樂的女孩咬牙道:「就敢潑她?我……我也潑!」說完也把一杯可樂給潑到了谷蘭的臉上。
其他女孩見柳嘯龍要發怒就全都過去狠狠的搖:「阿龍,您快管管她們兩個,又打起來了,嗚嗚嗚人家好怕哦!」
妖嬈女孩將桌子上的八個杯子狠狠一掃。
‘嘩啦……’
谷蘭捏緊拳頭,欺人太甚了,看著男人被十個女人糾纏著就站起身指著門外怒吼道:「你們都給我走,這裡不歡迎你們!」短短幾分鐘,成了落湯雞。
妖嬈女孩站起身,挺挺傲人的胸脯瞪眼道:「據我所知,阿龍給你買的房子都是他老婆的名字,而我們是硯青的朋友,現在該滾的是你而不是我們!」
「就是,你丟不丟人?做什麼不好,做二奶,呸!」
「有病不治,非要霸佔著人家的老公才肯治,人家老婆都要生孩子了,卻還不放他回去陪妻兒,你要不要臉了?愛他?你懂什麼是愛嗎?你要真愛他就不會一直抓著不放了,你現在只是在不斷的摧毀他的家庭,敗壞他的名聲,所有人都會唾棄他!」
「如果因為你離婚了,做為女人的我們第一個看不起他!」
連珠炮彈的,你一句我一句上前指著鼻子罵,小三這種東西,是所有女人最痛恨的種類,所以個個都是發自肺腑的指責。
谷蘭吞吞口水,捏緊小手,眼淚再次滑落。
「夠了!」
一聲怒吼,女孩們這才停止。
柳嘯龍指著門外道:「不想死就立馬給我走!」
「走就走!」十個人換上笑臉,走向門口,卻都在門口集體暈倒。
某男狠狠拍了一下腦門,起身道:「你先好好去洗個澡,這種事不會再發生!」說完便來到門口,看著地方的女人們陰鬱道:「都起來,回去了!」
聞言大夥紛紛站起,故意讓男人先走,後一人衝屋子吐了口口水。
「下賤!」
「不要臉的女人!」
可謂是有多難聽就罵得多難聽。
谷蘭沒有立刻去洗澡,而是無力的低頭,看著渾身溼答答的就開始咬牙,硯青,你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柳宅
「你到底想怎麼樣?趕緊把那些女人給我弄走!」
臥室裡,硯青邊坐靠在床頭看書邊搖頭道:「那你找媽去!」
柳嘯龍好笑道:「硯青,再怎麼說她也救過你吧?」
「柳嘯龍!」硯青將書扔到了**,站起身一把揪住男人的衣襟冷冽道:「不要總是拿這件事來壓我,如果她受傷,我硯青會毫不猶豫的替她擋掉,救人為的是什麼?就是為了要這種好處嗎?真正的救人是不存在任何目的的,就因為她救了我,所以我就該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給她嗎?那我情願當時被打死!」
「別激動……!」柳嘯龍見女人怒目圓睜就趕緊摸摸她的肚子:「冷靜點!」
一把甩開手,指著鼻子道:「我硯青好歹也是個正直的公務員,你要搞女人就給我偷偷的搞,別給我丟臉,我和你這種退休了也沒養老保險的小癟三不一樣,我是是國家糧食的,顏面關乎著我的工作,一旦再次曝光,下次審犯人我有什麼資格?碰到一個小三犯人,我一審理,人家就說‘警官,是不是你老公搞外遇所以你才故意仇視我?’,你說,我到時候怎麼回?」
「我什麼時候搞外遇……那你想怎麼樣?」攙扶著坐到了沙發裡,臉色沒有再那麼嚴肅,微微放鬆。
「說,那晚怎麼回事!」雙手環胸,一副審理犯人的態度。
柳嘯龍嘴角抽了一下,後坐了過去,想了想如實道:「她說想看我喝醉的樣子,會不會耍酒瘋,然後就接受治療,喝多了,當時我以為是你,所以……」
「還有呢!」
「記得我叫了你的名字,想讓你給我用嘴那啥,結果她就停了,就沒有了!」
硯青摸摸下顎,葉楠果然沒猜錯,算了,多說無益,還不如來點實際的,拿過桌子上的水果刀:「把手伸出來!」
某男戒備道:「幹什麼?」站起身,一副死都不過去。
‘呼!’小嘴吹了一下刀刃,攤手道:「伸出來!」
柳嘯龍好似懶得再理會一樣,直接大步走向門口,見並未叫住就深吸一口氣,轉身又走回,直接把左手伸了過去,偏開頭,忽然感覺手心一陣刺痛傳出,並非是直接捅便抿唇笑笑:「消氣了?」
「以後你去一次,我就劃一刀!這麼做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去一次,都等於在我臉上打一巴掌!哪天出事了,我的工作因為你沒了,那麼就等於你活生生把我的腦袋給割了下來,因為這份工作對我來說很重要!」
看看淌血的手,後點點頭:「你永遠是對的!」扭曲著表情走出屋。
硯青絲毫不同情,好在快生了,現在老孃沒精力跟你鬥,等孩子出世了,你等著,看誰瀟灑得過誰。
這天,九月二十日,第二醫院圍滿了人,全都在期待著大哥的孩子出世,紛紛帶著喜慶,未來的大哥就要出世了呢。
手術室外,柳嘯龍始終低著頭,鏡片反射著燈光,看看錶,夜間八點。
閻英姿也六個多月了,摸著肚子走來走去,怎麼還沒生?裡面並沒哭喊聲,刨婦產,恐懼道:「把肚子劃開,取出孩子……」太可怕了。
蘇俊鴻趕緊過去想攙扶,但又放下手,笑道:「不會很恐怖的……」
「你不要和我說話!」瞪了一眼,聽了就覺得煩人,無意間看到男人手裡戴著的結婚戒指就抿抿唇瓣,還有十天吧?要結婚了呢,記得那是很久以前吧?第一次見面,為什麼會覺得這個男人那麼帥呢?就那麼站在鴨子街上。
某蘇見狀,也不再說話,見柳嘯龍額頭有著汗珠就過去安慰道:「不會有事的!」
柳嘯龍點頭,揣在褲兜裡的大手不停攥緊。
五個男人都默默的等待著,李鳶正在手術室忙碌呢。
蕭茹雲和甄美麗等人都坐在椅子上不說話,默默祈禱著。
走廊裡安靜得好似一根針掉落都能很清晰,忽然門大力開啟,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出,喊道:「大哥!生了!」
柳嘯龍立刻抓著手下道:「幾個頭?幾條腿?」眼裡有著驚慌。
「大哥,是男孩,一個頭,兩條腿啊!」為什麼會這麼問?後又走進去幫忙。
一個頭,兩條腿,柳嘯龍木訥住,彷彿對這個結果很是震驚一樣,但很快的,嘴角閃過笑意。
「大哥,又生了!」
柳嘯龍聞言緩緩轉頭,有著更多的驚愕:「幾個頭?幾條腿?」
「大哥,一個頭,兩條腿,是個女孩!」
「啊?又生了?雙胞胎?」皇甫離燁呆住,天,居然是雙胞胎?大哥不是說就一個男孩嗎?
柳嘯龍呼吸開始急促,笑容更勝了。
「大哥,又生了,一個頭,兩條腿,是男孩!」
這下子,除了林楓焰,幾乎另外四個全都看著手下無言以對,皇甫離燁倒抽冷氣:「還生?」三個?這麼厲害?
許久後,男人再次走出,看著呆住的柳嘯龍繼續道:「大哥,又生了,是個女孩……大哥……大哥您怎麼了?」
------題外話------
琪琪讀者qq群:129750208
哎,文又出問題了,基督教是沒有修女的,天主教才有的,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親來提醒我呢?每次都寫出一大堆才蹦出來一個讀者告訴我,整篇文修改,沒文化太可怕了,我就是空有想象,米有文化水平來發揮,算了,等整篇文完結了我再來一點點把基督教改成天主教,親們就當是在看天主教吧,我只知道修女基本是精神上嫁給耶穌的,哎,寫文太難了,吐血500cc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