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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許和他來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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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硯青邊急急忙忙的穿好警服邊斜睨向旁邊也在打理的男人,為什麼不把更衣間也搬過去?戴好帽子才煩悶道:「一會你敢在乾爹面前胡說八道,我就直接搬出去住!」

柳嘯龍嘴角一直保持著向下,似乎對一會的‘政治課’也很是反感,找出一條領帶道:「快點給我綁好!」

「沒空!」她還不知道找誰給她綁呢。

看來不和他說話是不可能的,一個屋簷下,低頭不見抬頭見。

男人無所謂的冷笑一聲,看著女人在鏡子前敬禮就聳聳肩:「那我就把你找牛郎的事說出去!」

「何必呢?我很樂意的!妻子給丈夫系領帶天經地義。」一把槍過領帶就狠狠給套了上去,見男人並沒生氣便知道現在是不能鬧矛盾的時候,要齊心協力,否則不知道要叨叨到幾時,今天她雖然放假,但警局有些事是需要她過去的。

柳嘯龍垂眸看著女人手法熟練,且樣子認真,不由揚唇,目光鎖住了小臉,最後移動到那一身警服上,幾乎倏然間就渾身亢奮,沙啞道:「硯青,你都不想嗎?」

某女奇怪的挑眉:「我想什麼?」繫好後才要去穿短靴。

男人卻抓住了她的手,後拉近距離,直到兩人身體都貼服著身體才把小手兒放到自己腿間,附耳**:「你真的一點都不想它嗎?」

硯青渾身的汗毛瞬間豎起,呼吸也有些紊亂,過年二十七了,人生中這種經驗只有那麼幾次,有幾次確實值得回憶的,那種感覺足以令人血液翻滾,不管職業是什麼,即便是葉楠,也會向**之神低頭。

仰頭鄙夷道:「我想捏死它!」說完就抽回手穿好鞋子走了出去。

這女人真是……某男牙關緊咬,憤怒的瞪著緊閉的門,火氣旺盛,但很快又無奈的恢復了往常,垂頭看看充血的部位,伸出右手剛要觸碰到時,又彎曲指節撤回,嘴角不停的抽搐,一聲嘆息自鼻翼內噴出,鞋子穿好,拿過眼鏡邊戴邊走了出去。

大廳裡,很是嚴肅,寂靜無聲,下人們都站得遠遠的,都在想最後到底會是誰被教訓?少爺好歹是黑道上混的,統治著一個王國,應該不會輸,少奶奶玩不過少爺的。

老局長和鳳知書邊端起茶水輕抿邊想著要怎麼開頭。

李鳶滿心期待這次後夫妻倆能睡一個屋,曾經的心願是有孫子,但現在她的心願就是兒子和兒媳婦能真的相親相愛,將來孩子才能感受到溫暖,成天這麼互看不爽,叫啥夫妻?

「說吧,為什麼分居……」

還沒等老局長說完,也在硯青糾結怎麼回答時,柳嘯龍出聲打斷,彎腰**著十指道:「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們別怪她,硯青是我見過最好的女人,溫柔嫻熟,落落大方,她是不會有錯的,你們要怪就怪我,家法也行!」

「對對對!」硯青立馬興奮的指著旁邊一副很愧疚的男人道:「都是他的錯,我一點錯都沒有!」柳嘯龍,威脅你一下果然有用,只是為什麼大夥都嚴厲的看著她?犯人都招供了,不應該家法伺候嗎?

老局長深吸一口氣,後瞪著硯青。

柳嘯龍坐姿沒再那麼的優雅,雙腿叉開著,沒有抬過頭:「是的,都是我的錯,你們都怪我就好了,她一會還要去警局,這事可以速戰速決嗎?」祈求的看向老人們。

「是啊乾爹,我一會還有個案子要負責,他都知道錯了,這事我們會自己好好商量怎麼解決的!」硯青作揖,拜託不要再幾個小時,純屬浪費光陰。

鳳知書見柳嘯龍臉上沒有玩笑的味道,就看向乾女兒:「硯青,你作為一名警察,讓別人幫你頂罪,害羞嗎?」

硯青不解的看看大夥,她沒有啊,乾媽為什麼要這麼說?

「岳母,真是我的錯,我……」柳嘯龍也一副很是不解的模樣。

「你別說話了!」老局長擺手,後指著硯青:「溫柔嫻熟,落落大方,說出去誰信?聽說你沒事老打他是吧?」

「我沒有!」該死的,怎麼都把矛頭指向她了?

柳嘯龍一臉苦澀的抬頭,露出那張全是傷的臉。

鳳知書指指女婿:「沒有?這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硯青大驚,看向丈夫,該死的,怎麼還沒好?傻笑道:「是這樣的,昨天他摔倒了!」

「是的,我昨天摔下車了,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是我自己走神不小心摔的,你們不要怪她!」說完就吞吞口水,沉痛的低頭。

「看見沒?我就說我沒打過他吧?」

老局長揉揉眉心,長嘆道:「硯青,我們呢,雖然不是你的親生父母,但是從你十歲開始,我們就已經把你當成了親生女兒,你爸和我也是老戰友,這麼多層關係在,即便不是親生的,我也有權利管教你,雖然現在你也是孩子的媽了,可在我心裡,你永遠是個孩子,今天不要實在不願意聽,也不耐煩的話,我們以後也就不管了,說真的,乾爹是向著你的,但是做為一個妻子,你真的太不盡責了,上次不是都知道了他去照顧谷蘭只是純屬照顧嗎?你就不能當他就是去照顧一個男人嗎?」

「照顧人就照顧到**去嗎?」硯青脫口而出。

柳嘯龍沒等兩位老人來質問就不打自招:「卻有此事,雖說當時喝了不少,但依稀還記得一些,當時很疲倦,沒有睜開眼,我把她當成了硯青,後來我喊了硯青的名字,谷蘭就沒有再繼續了!」

「也就是什麼都沒發生了?」鳳知書雖然知道這事確實很不對,但是俗話說,酒後吐真言,一個男人在渾渾噩噩時還想著妻子,說明他的心裡根本就沒要出軌的跡象,且谷蘭停止,也就是說谷蘭不會趁人之危,瞧瞧人家,多會做人?哎!乾女兒為什麼就不能懂事點?

硯青捏緊拳頭,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一個好不好?瞪眼道:「還有,你說,我做月子的最後十五天,你是不是跑了?」女人最重要的一個月,不但跑了,還總是氣死人不償命,難道這也是她的錯嗎?

柳嘯龍不說話,認錯態度做得夠足。

「硯青,這個你還真不能去怪他,當時閻英姿命懸一線,若不是谷蘭和她丈夫趕到搶救,現在英姿早就……當時只有賓利能救活英姿,但他的要求就是要嘯龍好好照顧谷蘭,否則英姿以後不但不能生育,肚子裡的這個也保不住!」鳳知書適時提醒,而你卻還報警抓人家,哎!

硯青沉默了,高手,自己身邊的人都能被她收服,英姿現在一定很感激吧?而查到的是我報警的,在所有人心裡,我硯青是壞人,就她是好人,見乾媽一臉的無可奈何就咬緊下唇,即便你們所有人都喜歡那人,我硯青不會,對任何事都可以大方,唯獨感情。

這命運真可笑,難道還要她接納谷蘭?然後住一起?共侍一夫?想得也太天真了。

「你們想我怎樣?當初谷蘭確實給我打電話了,她自己說給我一個機會弄死她,可是我沒有報警,我這一輩子,工作上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汙點,為了我的孩子不過單親生活,我選擇沒聽見……」

「那警察過去的?別告訴我他們是自己發現的!」柳嘯龍很是失望的看向旁邊的女人。

硯青好笑的偏頭,見男人滿臉質問就笑道:「怎麼?我硯青在你眼裡就是謊話的代言人嗎?」

某男冷哼:「不知道是誰說警察的話不要信!」

「隨便你怎麼想,柳嘯龍,我對你真的非常的失望!既然在你心裡,我說的所有話都不值得相信,那麼我想現在談下去也就沒必要了。」

老局長拿出一張圖紙道:「報案人是甄美麗,但是根據監控來看,當時蕭茹雲和甄美麗是沒進這間門的,屬於偷聽狀態,然後不一會她們兩個去了洗手間,按照時間來看,正好和報案時的時間一模一樣,報案完她們才進病房的!」

柳嘯龍看著紙張上甄美麗和蕭茹雲貼著門偷聽就轉頭道:「她們怎麼會聽到?」

「我怎麼知道?哼!」環胸靠後,一定是和葉楠通話時她們聽到了,並不責怪,美麗是警察,她聽到了不報警就和她一樣了,一生中多個汙點。

柳嘯龍見女人一副盛怒的表情就垂頭道:「我錯了,對不起!」

「呸!打一巴掌再給顆糖哄哄嗎?」硯青根本就不理會,滿肚子的火了。

「硯青,人家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老局長都有些詫異柳嘯龍會跟女兒道歉,做人得識趣,哪能咄咄相逼?

某女見乾爹生氣就捏拳,該死的柳嘯龍,他是故意的好不好?要不是有老人在,她才不信他會道歉,明白了,終於明白了,就說這男人今天怎麼這麼聽話,原來是故意在博取同情,太氣人了:「柳嘯龍,你看著我道歉,我就原諒你!」

柳嘯龍撇了一眼周圍的老人們,再真摯的看著妻子:「對不起!」

天,是真心的嗎?不可能,這個人絕對不可能跟她道歉的。

「好了,誤會解開了,晚上你們就……」

「我不同意!」硯青舉手,打死都不同意住一起。

鳳知書眸子一沉:「理由?」

某女搖搖頭:「沒理由,總之我不同意!」

「那就算了吧,岳父岳母,我想是我做得不夠好,渾身的錯太多了,只要她高興,我都隨意!」某男攤攤手,一副苦笑。

老局長和鳳知書站了起來,一同瞪了乾女兒一眼,後走了出去。

「親家,我送送你們!」李鳶見毫無效果就很是苦惱,難不成最後真要各自飛?

果然,等老人們一走,男人就站起身,冷下臉,透著嚴肅,垂頭撥弄了幾下褲子後轉身要走。

「柳嘯龍,你是故意的對不對?」硯青擋在了丈夫身前,仰頭咬牙切齒的瞅著,故意讓大夥都來責怪她,太陰險了。

某男挑眉,後輕笑道:「是你自己說要我別胡說八道,否則要我好看,我一直在認錯,是他們理解能力有問題,這也怪我嗎?」

「你……你狠!」捏緊小手,轉身走了出去,太惡劣了,怎麼早就沒發現呢?以為他會像上次一樣送禮物,她都想好怎麼拆招了,這倒好,人家換新招了,明明每次都是他的錯,最後都能到自己身上。

「硯青,晚上我們談談?」

剛要走出大門,就聽到這討厭的聲音,不過想想老人的話,也是該談談了,點頭道:「好!」完畢便過去開啟車門,伸手道:「走吧!」

柳嘯龍顯然對女人這種不禮貌的態度很是反感,擰眉上前也坐進車裡,但沒了怒氣,想起剛才的‘政治課’,嘴角反而還蕩起一抹微笑。

「大哥!心情不錯啊?」西門浩邊看邊問,還以為今天會跟吃了炸藥一樣呢,這硯青真是能令大哥氣得吐血,又能讓他心情舒暢,好本事。

「還行,打點得如何了?」

「基本都打點好了,甚至到時候都不用發生事端,直接過去接人就好了,在南郊的刑場!」

柳嘯龍滿意的點頭,後看看時間,想了想摸摸下顎道:「阿浩,晚上我要帶你嫂子出去吃飯,有什麼好的地方推薦嗎?」

「大哥,結婚以來您第一次帶大嫂出去吃飯,可能需要下點功夫,女人很講究第一次的!不過這真得去問阿焰了,他討好女人最有本事!」如果能做到讓大嫂永生難忘,恐怕難度有點大,且今天大哥還要見四個客人,吃四頓飯呢,有時間準備嗎?

「一會叫阿焰去我辦公室!」某男思考了一下,後當機立斷。

西門浩抿唇笑笑:「好!」

雲逸會會議室

林楓焰眼珠轉轉,後筆直的站在辦公桌前,突然叫他過來,最近沒犯錯吧?昨天還跟大哥去救大嫂呢,是獎賞他嗎?看了半天,對方都一直在辦公,乾咳道:「大哥,您找我?」

柳嘯龍轉動了一下金筆,後直起腰靠向椅背,點點頭:「是這樣的,晚上我想帶你大嫂去吃飯,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呵呵!大哥,這方面您可比我有經驗!」大哥是來討教的嗎?他該怎麼回答才不損大哥的面子?

「多聽聽總是好的,你說說!」

某林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後點頭道:「大哥有心,大嫂定會感動的,女人都喜歡那種出其不意的驚喜,但也要根據性格來定,大嫂的性格不適合過於鋪張浪費,比如對付蕭茹雲,可以包下一間大型的餐廳,後送上一盤冰淇淋,將精美禮物放在冰淇淋裡,她吃著吃著,吃出來了,就會很開心,但是大嫂就不一樣,她是警察,絕對不能將其他客人趕走,甚至越熱鬧越好,她喜歡看百姓們笑口常開的樣子……」

柳嘯龍淡淡的看著手下:「重點!」

「哦!重點就是……」完了,大哥是真在討教,自己要說得比大哥心裡想的好,他一定會不高興的,可這是他和大嫂結婚以來第一次出去浪漫,死就死吧:「大哥,您還記得嗎?大嫂可是跟在我們後面七年,這七年裡,我們每次交易她肯定都是帶著手下們守個好幾天,經常吃的食物基本是街邊的食物,砂鍋、炒飯、米線,在她心裡,其實龍蝦鮑魚遠遠沒有這些食物好吃!」

「為何?」

「大哥您想啊,她每次辦公去才吃這些對吧?辦公都是餓得不行了才去吃,所以大嫂每天都說想吃麻辣燙,世界上最還吃的食物沒有,但餓到極致的時候,吃碗泡麵都會覺得是人間美食,在大嫂心裡,街邊的飯菜絕對超越了老夫人給她做的山珍海味,您到時候就去一家最大的西餐廳,熱熱鬧鬧的那種,就命人點兩份砂鍋!」

柳嘯龍很是懷疑:「砂鍋?」

林楓焰自信滿滿的拍胸脯:「對!還是要在街邊買來的,要和她以前吃的一個味道,大哥,所謂浪漫,並不是玫瑰紅酒,燭光晚餐的,這太土了,而且太普遍,真正的攻心,就得對症下藥!弄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沒用,當初我最葉楠,嘖嘖嘖,費盡心思,結果呢?無意間做的一件事卻打動了她,我為了她,買了一輛蘭博,把蓋子給撬了,卻沒把耶穌救出來更感人,充分證明不能用同樣的方式對付所有的女人!」

「這個主意不錯,你立刻去給我訂做一條項鍊!」邊說邊拿出紙筆開始繪畫,不一會送上前:「八點之前給我準備好!」

見是一條吊著指節大小的手銬和手槍的墜子,大哥你果然會泡妞兒,這麼快就想到禮物了,大嫂確實就喜歡這兩樣,比送她直升機還管用,敬禮道:「大哥放心,八點!」後大步走了出去。

某男轉動了一會筆桿,後挑眉看著前方出神。

‘哇!柳嘯龍,好漂亮啊,我好喜歡,我決定原諒你了,晚上我們住一起吧!’

‘別洗澡了,我們直接做吧!’

想著想著,低頭一看,尷尬的揉揉太陽穴,但一想到晚上的事就忍不住揚唇,拿起一疊資料細細的檢視,後千遍一律的簽上大名,偶爾也寫出一串意見,直到簽完後才拿起電話道:「離燁,安排一下一個小時後見莫彪!」

‘好的!’

南門警局,緝毒組

「老大!」

「老大!」

硯青一一點頭,後看向藍子的辦公桌前坐著的男孩擰眉:「怎麼回事?」

藍子起身過去無奈道:「不知道,他就說要找我們這裡最大,說要報案,老大,要聽嗎?」

「報案?」挑眉過去坐好,打量了男孩半天,長得真不錯,不過就是太妖了,拿出紙筆道:「我就這個組最大的,你說吧!」

李隆成等人都圍觀了過去,莫非有什麼大型毒品案?否則怎麼一定要見老大呢?

男孩聞言仰頭看向硯青,見目光森冷就有些後怕,還是捏拳惡狠狠道:「俺昨天剛來本市,路過寶豐路一條小巷子時,突然被三個女人強行拉到了衚衕裡,當時俺很害怕,想叫,她們卻封住了俺的嘴,然後就開始脫俺的衣服……把俺給強暴了!」說著說著就惡狠狠的捶打桌子。

「噗!」李隆成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其他人也都呆愣住,王濤調侃道:「有這麼好的事?」

「別打岔,繼續!」硯青敲敲桌子,這世界太瘋狂了,基本強暴案都是女人來報的,怎麼男人也來了?當然,她想聽的是他接下來有關毒品的話。

「然後她們就走了,俺氣不過,想了一晚上,還是來報案了,警官,你們要還俺一個公道,抓住她們!」激動的趴在桌子上,眼裡有著屈辱。

硯青嘴角抽了幾下,後冷冷的看著男孩問:「三個女人長什麼樣子?」

男孩想了想,後如實道:「一個二十五左右,長頭髮,還算漂亮,另外兩個也差不多!」

「我說兄弟,你也太不知足了,多少男人做夢都想遇到這種事,你還來報案,有必要嗎?」李隆成很是誇張,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我的身心受到了嚴重的創傷,我老公要知道我和女人那啥了,他會生氣的!」

硯青再次不可置信的看向男孩,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她不歧視同性戀,但突然見到,還是有些不可思議,見男孩一臉焦急就無言以對,笑道:「我想掃黃組現在也沒時間來接你的案子,這樣跟你說吧,目前法律上,還真沒有說男人被女人強暴了會如何判決!只要不涉嫌虐待,可以說不犯法!」

「什麼?」男孩氣憤咬牙,眼眶開始變紅:「這也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你是男人,你要不情願,她們能成功強暴你嗎?」

「你也說了,俺是男人,被挑逗自然有感覺,身體本能反應,但俺是非自願被玩弄的,她們根本就是一群女色狼,你的意思她們可以光天化日之下隨便拉男人去強暴嗎?」很是激烈的指著對面的女人。

李隆成接話道:「兄弟,把這話放出去,相信我,會有很多男人去你被強暴的地點轉悠,期待著被拉去強暴的!」

「你們……那俺就白犧牲了?」

硯青懶得理會了,起身扔下筆淡漠道:「女人在現行法律來說都一般不會成為**罪的主體的,因為**罪的犯罪主體是男人,如果她們不用藥物控制男人去強暴,她們可以隨便去,不犯法!」尼瑪的,你要沒感覺,她們能強暴嗎?精神病。

男孩瞪向那些人:「不是說男女平等嗎?俺是農村來的,沒讀過多少書,也不懂法律,俺就知道俺被強暴了,你們是警察,就得還俺一個公道!」

藍子也覺得很好笑,過去拍拍男孩的肩膀道:「這個呢,基本男人都是自願的,所以不能還你一個公道,畢竟男人對那事都很熱情,就算非自願,也沒辦法!」

王濤挑眉:「男女平等,兄弟,你什麼時候見男女真正平等過?」

「那俺……俺怎麼跟俺老公說?」

「這個……你能坦誠你的性取向,讓我很吃驚,也很佩服,如果他真的愛你,也就……」李隆成偏開頭擦了一把汗,這**的社會,繼續道:「也就不會在乎,因為你是‘非自願’,回去吧!」

趕緊起身逃離。

辦公室內,郝雲澈拿出一疊的檔案道:「硯隊,這是你休假期間我們辦的案子,我都整理出來了,你上報吧,還有三條的案子下個月就要交易了,到時候你真的可以做到大義滅親嗎?」

「怎麼?覺得我會和柳嘯龍同流合汙?」

「不是,我從沒懷疑過你,但那畢竟是你的丈夫,不怕影響夫妻生活嗎?」

「就為了怕影響夫妻生活而讓這麼多毒品去禍害人?」她會搞得他做不成毒品生意的,說不定哪天那王八蛋就走正道了。

郝雲澈佩服道:「我就欣賞你這一點,刑事組的新隊長劉曉燕好像對你很不滿,當初就是她誤導柳嘯龍,說報案人是你,小心她!」

硯青煩悶的捏緊資料,劉曉燕,她就奇怪了,哪來的深仇大恨?怎麼處處針對她?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一個刑事組,一個緝毒組,也能結怨,搖頭道:「算了,她要敢弄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那好,這些是最近接到的案子,都是一些小案子,這個亂世佳人酒吧裡出現了大量搖頭丸和一些使人神智不清的毒品,幕後老闆就是陸天豪,晚上我們過去臨檢?」

「陸天豪……怎麼到處都是他的產業?」當然,即便他再厲害,有毒品出現,又有人報案了,就不得不管。

「雲逸會和臥龍幫在本市的酒吧有六十多家,酒店和夜總會也不少,但是他們並沒猖獗的在自己場子裡作案,我想是疏於管理,令一些手下開始大肆的撈錢吧!」

「好了,我知道了,今晚星期四,去的人不會太多,明天恰好是迎接週末,明晚過去!」

「好的!」說完就走了出去。

陸天豪,硯青看看手機,找出一個名為‘白馬王子’的號碼撥出。

‘嗯?想我了?’

「你能正經點嗎?」為什麼這男人這麼的自戀?

某會客室,十多雙眼睛盯著那個打電話的男人,都有著明瞭。

陸天豪邊抖抖雪茄邊笑道:「那就不是我了,江湖兒女就得這樣!」抽了一口,玩味的吐出煙霧。

‘我懶得跟你說這些,陸天豪,我明晚會去亂世佳人臨檢,倘若真發現裡面有大量毒品,我就封了它,你自己看著辦!’

「查,隨便查,真金不怕火來煉!」見電話結束通話便奇怪的拿開手機,看向旁邊的手下:「亂世佳人最近有毒品出現?」

「大哥,如果有的話,想必也是那些不安分的人在搗亂,但我們確實有一批貨明天要經過那酒吧!」鍾飛雲已經猜想到是誰,所以很是謹慎。

陸天豪皺眉想了想,後冷冷道:「那你還不快換個地方?」

「是的大哥!」說完就立刻走了出去。

十多位客人都有些好奇,其中一個胖胖的男人笑道:「想不到陸老大如此多情!敢問是……?」一定得好好巴結巴結,這麼縱容,關係匪淺。

「呵!」陸天豪揚唇淡笑了一下,後伸手道:「繼續吧,你們要入到我的買家名單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保證金每人最少兩個億,只要你們想要貨,隨時隨地!我這裡有最大的賣家,雲逸會永遠不會說有缺貨的一天,還有許多賣家,我只做箇中間人!」

「沒問題,陸老大這個中間人恐怕天下無人能及,我們自然知道隨時隨地都能問你買到貨,否則也不會來,且安全有保障,那就這麼說定了,合作愉快!」

握握手,做朋友。

夜裡,八點,某西餐廳

雖然沒有一張空桌,但並不呱噪,說話都很小聲,燈光也很昏黃,照射的擁有三百多桌的大廳極其富麗,最角落一桌上,柳嘯龍很是紳士的坐等美人的到來,很悠閒,沒有不耐煩,桌子上放著兩套餐具和咖啡與飲料,卓爾不凡的外貌引來周圍女性的偷覷。

「混血兒真的挺好看的!」

「是啊,皮膚比女人的還好!」

「過去要個電話?」

幾個女孩圍在一起商討,其中一個搖頭道:「你看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戒指在無名指,代表已經結婚了!」

「哎!」紛紛惋惜,好男人果然不等人,不知道他的老婆長什麼樣子,羨慕死個人了。

柳嘯龍有規律的敲擊著玻璃桌,看看手腕,八點二十分,就在拿起電話要打時,就聽到一陣抽吸聲,挑眉看去,後揚唇道:「二十分鐘!」

「哇!好漂亮的警察!」

「好帥啊!」

這次輪到男人們驚愕了,模特一樣,就是表情太嚴肅了,有些畏懼。

硯青沒理會那些唏噓,而是直接坐在了男人對面,放下包包拿過飲料猛喝了一口,完了才伸手:「開始吧!」

「我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談判的!」某男見女人一臉的公事公辦就蹙眉。

「你有病?家裡沒飯嗎?」早知道就不來了,誰要和他一起吃飯了?

柳嘯龍做了個深呼吸,後看向旁邊的服務員:「可以端來了!」

服務員彎腰,後轉身走到後廚,將兩份砂鍋端出保溫箱,真是羨慕,用筷子夾起一個經過消毒的玻璃盒子放到了砂鍋內,終於明白為什麼是手銬和槍支了,符合職業呢,上面鑲嵌了一圈的紅鑽,太浪漫了。

「柳嘯龍,你要找我談什麼?」一寸光陰一寸金,沒事她就要回家和孩子們多相處相處,一天了,想死了。

「吃完再說!」男人故意賣關子。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

兩人同時掏出手機,硯青見‘白馬王子’就趕緊接起:「怎麼了?」

‘硯青,不知道為什麼,這小王八蛋一直哭,你趕緊過來看看!’

‘哇哇哇哇!’

雖說聲音不大,但柳嘯龍還是聽出了是誰的聲音,在桌上敲擊的大手停頓,定定的看著。

硯青結束通話電話,拿起包包道:「你自己吃吧,有什麼事以後再說!」也不給回話的機會,大步向大門口走去。

「先生,您的砂鍋!」

人剛走,服務員就出現了,將兩份砂鍋小心翼翼的擱放好,奇怪?他妻子呢?沒有多問,放好後就識相的離開。

男人眼神犀利,眉峰不斷擰緊,坐姿還保持著貴族的優雅,不可否認,臉色卻相當陰沉,似乎也知道周圍很多人在看,拿起筷子攪拌了幾下開始進食,行同嚼蠟。

「哇哇哇哇嗚嗚!」

「怎麼回事?」

硯青一趕到就被人帶領著進屋,見保姆焦急的抱著孩子誘哄卻還是在嚎啕,而陸天豪則一臉不滿的坐在沙發裡,不得不放下包抱過孩子:「怎麼哭這麼兇?」

「不知道,就一直哭,餵奶也不吃,一天了!」保姆很是為難,太難伺候了。

「那就給他吃奶粉!」邊說邊背對著男人撩起衣服餵食。

哭聲制止,令屋子裡的幾個女人和陸天豪都不可思議,不是吧?不是不吃嗎?怎麼又不哭了?

寶寶拼命的吸食,很是歡快,就跟女人身上有一些令人無法抗拒的味道一樣,無人能及,非她不可。

硯青也很是驚訝,不信邪的把孩子交給奶媽:「你再試試!」

「哇哇哇!」一離開立馬就哭了起來,即便奶媽把食物送進嘴裡也是搖頭躲開,哭得都紅了臉,小小身軀極力的掙扎,可憐兮兮的,硯青伸手抱回,哭聲又沒了,這……難道她的奶水有魔力不成?

寶寶邊吃邊發出‘哼哼’聲,可見很是委屈。

「你們都出去吧!」陸天豪衝其他女人擺擺五指。

五個奶媽不得不彎腰退下,她們也不醜,且身上也沒異味,為何這孩子就不接受呢?

「這麼小就會挑食了,這可不是個好習慣!」責備似的嘟嘟小臉蛋,這可怎麼辦?再怎麼補,家裡的四個都喂不過來,再加一個,根本不可能,而且她也要工作,最多也就晚上過來一下,白天孩子總要吃東西吧?想了一下拉開寶寶,轉頭道:「泡奶粉!」

「嗚……哇哇哇!」

陸天豪無所謂的挑挑眉,起身拿出奶瓶和奶粉,看著溫度計倒水,後舀了兩勺搖一搖,蹲下身子送進寶寶的嘴兒裡。

「哇哇哇!」舌頭不斷的頂,表示不願意喝。

硯青奪過奶瓶放自己嘴裡吸了一口,味道很好,為什麼孩子不喜歡呢?將奶嘴送進寶寶的嘴裡,見依舊有不滿意,但掙扎了一會開始吸食了,笑道:「以後你就按照這個量喂他,隨著時間的增長,再加量!」

「沒問題!」仰頭注視著女人那過於細心的表情出神,斂去了笑意,單純的欣賞著。

某女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笑道:「看什麼呢?」

「我才發現你真的很漂亮!」

「以前我很醜嗎?」

陸天豪搖搖頭,站起身坐在了旁邊:「以前呢只覺得你跟別的女人差別很大,相處久了,覺得你真的很吸引人,怪不得柳嘯龍會選擇和你結婚,我有點後悔沒趕在他前面了!」

硯青打了一個激靈,斜睨過去,見男人滿臉的玩笑味才放下心來,抿唇閒話家常一樣:「陸天豪,你還在找那個女孩?」

「當然,就當是個挑戰,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回答的很自然。

「你就死心吧,說不定人家早就結婚,都有孩子了,聽我的,找個女人結婚吧,這都幾百年前的事了?」怎麼記這麼深呢?

男人失笑:「我這人做人很簡單,如果她真的結婚了,如果她過得不幸福,那麼我會讓她幸福的,但她很愛她的丈夫……我也不會放手!」

某女無奈的搖頭:「你和谷蘭是一路的!」

「你錯了,我不放手並不代表要她在痛苦中掙扎,我會讓她像灰姑娘一樣每天和王子幸福快樂,愛一個人不一定要擁有,有時候看著她,也是一種福分,總比現在看都看不到的好,是吧?」

「我想她要知道了,一定會很感動!」

「怎麼?很羨慕?」某男露出輕佻。

硯青點點頭:「嗯,很羨慕,一個黑道大哥居然如此多情,實在少見!」不可思議,實在不可思議,要是以前知道有這麼一個男人一直對她念念不忘,一定會很激動,哪個女人禁得起這種**?冷酷無情出了名,心裡的最深處卻藏著一個年少時的夢,一藏就是十八年……

陸天豪見孩子睡著了,就悄悄拿起奶瓶,見女人又看著他發呆就傾身過去調侃:「春心蕩漾了?」

「胡說八道!」抱起孩子放進了搖籃裡,整理整理警服道:「我回去了!」

「硯青!」

「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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