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出一隻手道:「交個朋友!」
凝視著那隻帶著名錶的大手,伸出小手握住:「榮幸之至,不過你要被我抓到證據了,同樣會把你送到監獄!」
「好無情的朋友,你太傷我的心了!」捂住心臟,滿臉受傷。
「得了吧你,別鬧了,我要回去了,家裡還有四個呢!」抽回手走了出去。
陸天豪也不再開玩笑,跟著出門:「我送你回去,走!」
帶有空氣清新劑的奢華轎車內,硯青環胸坐在副駕駛座,已經是夜間十點,放著的音樂是那種最能令人心情舒暢的歌,見男人開始吹口哨就偏頭注視,沒再穿西服,而是一件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黑色大衣,修身型,黑色的牛仔褲,白色襯衣,真是人要好看了,穿什麼都好看。
生得風流韻致,容貌如畫,一張總是帶笑的臉,兩道濃濃的美貌也泛著柔和的漣漪,彎彎的,像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薄唇,俊逸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成熟的思想,一切都證明著跟著他是絕對具備安全感的。
好似這一刻他也放下了所有的罪惡,就是簡簡單單的男人,無時無刻不透著**不拘,腿總是喜歡叉得很開,喜怒都可在臉上看出,就像是個大殺器,足以殺死全世界的女性。
外貌和柳嘯龍無法分勝負,勢力、財產、人力……
「陸天豪,你吹的歌我好像很熟悉,語調不對!」雖說口哨聲是不錯,很悅耳,關鍵他吹錯了。
「哦?你會唱?」
硯青點頭:「愛伲語,雖然我不懂其中的意思,不過大概好像是講的一段愛情,叫做花戀,聽這名字是不是就很富有詩意?」
某陸苦惱的搖頭:「你還別說,我真不知道,就隨便哼哼的,流行曲我不在行,這語言我也沒學,要不你教我?」
「這歌有那麼好聽嗎?」她是見一個綜藝節目裡有兩個小女孩唱了才學的,這男人是為了什麼想學?
「那你喜歡聽什麼歌?」
「鐵窗淚!」
陸天豪張口結舌,後笑道:「人生最大的悲劇,末過於失去自由,人生最大的痛苦,末過於失去親人和朋友,我沒有響亮的嗓音,也不具有動人的歌喉……就這個?」
硯青興奮的點頭:「是啊是啊,你也會唱?」
「遲志強曾經是我的偶像!」
「也是我的偶像,陸天豪,我真不敢相信你會唱他的歌,你都不怕有一天就鐵門鐵窗鐵鎖鏈嗎?」
男人邊轉動著方向盤邊聳肩:「做人要相信自己,如果總是向壞的方面去想,那麼將會一事無成!」
硯青贊同的拍拍男人的肩膀:「對!我一直就很相信我自己!」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
鳳眼挑起:「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唱了幾句才露齒笑道:「你很相信你自己!」
「那你唱唱鐵窗淚,我接女聲如何?」
「咳!你家要到了!」指指前方。
切!本來還想唱那一段時佔佔便宜呢,月兒啊彎彎照娘心,兒在牢中細思尋,不要只是悔和恨,洗心革面重做人,洗心革面重做人!兒子,噗!
陸天豪注意到女人在偷笑便戳破:「上次你在歌裡,罵柳嘯龍,怎麼?現在又想用同樣的方式來我身上找開心?」
「我是那種人嗎?我是真的很想聽聽你唱歌是什麼樣的!」從來沒唱過,因為這個,她就更想聽了。
「硯青,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為你唱歌了,就代表我愛上你了,還要聽嗎?」
「這……算了吧,你還是唱給別人去聽吧!」
某陸再次失笑,沒有再說什麼,要上山時被人阻攔,硯青伸手道:「是我,開門!」
「是!」
而陸天豪並不覺得上去有什麼不對,所以踩下油門悠閒的上山,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有著少許讚歎:「這小子挺會享受的!」
「你沒來過?」
「還真沒來過,不過以後我想我會經常來的!」說完就別有深意的笑笑,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
硯青並沒想太多:「熱烈歡迎!」
「少爺,回來了!我進屋準備夜宵了。」
大門口,柳嘯龍斜倚在門邊,見齙牙嬸指著前方就順勢看去,‘喀吧’,拳頭捏響,鏡片下的雙眼卻一如既往,並沒什麼怪異,眸子眯成一條線,緊緊盯著越來越近的黑色轎車。
陸天豪撇了單手插兜站在前方的男人一眼,後不再去看,開啟車門繞到副駕駛座旁開門,伸手道:「小心點!」
「我又不是殘疾!」下車後就見柳嘯龍居然面無表情的站在前方,轉身道:「進去坐坐?」
「我是無所謂,恐怕這位會不樂意吧?」
硯青看向柳嘯龍,搖頭道:「沒關係,走吧!」
柳嘯龍眼睜睜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擦肩而過,一把揪住死對頭的手臂,森冷道:「你不是對她沒興趣嗎?」
陸天豪見硯青已經進屋就抽回手,湊近俊顏挑釁道:「興趣這東西是可以培養的,就好比我以前喜歡你這個男人,現在又突然喜歡女人一樣!」大步走向了正廳。
燈光照得院落形同白日,也照亮了某男臉上的陰騖,聽到屋子裡傳出了尖叫聲就更是暗沉了,呼吸開始變得不規律,咬牙快速進屋,拉起準備給敵人倒茶的女人走向了衛生間。
硯青手被捏疼,等門關好才被放開,他搞什麼?
柳嘯龍俯視著女人半天才揚唇笑道:「你不是喜歡年輕的嗎?」
哦!原來是誤會了,挑眉道:「是啊,我是喜歡年輕的,但是我愛成熟的!」
「我不夠成熟?」
「你熟過頭了!」
男人聞言驟然扭曲了表情,胸腔開始劇烈起伏,卻還是儲存著一絲的理智:「你知道我和他的關係嗎?」
「我知道,他爹殺了公公,而你後來又殺了他的父母……」
「我什麼時候……」剛要發飆,似乎想到什麼,狐疑道:「他告訴你的?」
「沒錯!」為什麼柳嘯龍這麼奇怪?莫非陸天豪的父母不是他殺的?
柳嘯龍沒有沉思太久,單刀直入:「知道你還把他領家裡來?」
「柳嘯龍,希望你明白,殺你父親的是他爹不是他,而且我和他是朋友,我們很早很早以前就認識了,你無權干涉我的私生活,讓開!」什麼東西,他去谷蘭那裡她哪次阻止過?難道就他能有朋友,她就不能?
「我懶得跟你說!」說完就陰著臉要開門出去趕人。
硯青則摸摸下顎:「你有種就去,大不了以後我們不來這裡,去孔言家,柳嘯龍,這裡是我的家,我權利帶朋友回來。」
柳嘯龍轉身揪住女人的衣襟,雙眼赤紅:「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我柳嘯龍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我身邊的人跟他有來往,特別是女人,更別提妻子了,如果你一定要和他來往的話,就請你……請你……」
「請我什麼?請我離開你家是嗎?行啊,我這就收拾行禮去,早就受夠了!」說完就推開男人拉住門把。
「硯青,這個家在你眼裡,真的就可以這麼隨隨便便丟掉嗎?」
捏著門把的手不斷的用力,好似想擰碎一樣,怎麼這麼衝動?就這麼走了,到時候想看孩子還得怎麼回來?婆婆一定會很失望,轉頭認真道:「我和他就是朋友關係,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那晚你們打完,我和他就是朋友了,他就是來喝個茶!不是來找事的。」
「朋友?他會把你當朋友?你做警察的,就這麼不警惕?」
「你不要把人都想那麼壞!」
見勸不動,指著外面道:「喝完茶讓他走!」
硯青換上熱情的笑臉,邊前進邊咬牙道:「別給我找事,否則以後我天天給你找!」
柳嘯龍不說話,走到沙發裡坐在李鳶旁邊。
「伯母,還記得那時候我還很小呢!」陸天豪禮貌的看著老人。
「是啊!」李鳶並沒太多的排斥,兩家恩怨這麼深,她真不希望他們在繼續結怨,否則什麼時候才是個了?搖頭道:「那時候你才十歲吧?我就看著你站我家門口,看你喜歡那玩具就送你了,沒想到現在你還記得!」
柳嘯龍眯眼,一副‘他怎麼不知道有這事?’後明瞭,怪不得從來沒把主意打在母親身上。
硯青泡好幾杯茶擺放好,坐在了朋友的旁邊,遞上香茶:「上等鐵觀音,嚐嚐!」
「哇!跟少爺一樣帥!」
「是啊,兩個人坐一起,太帥了!」
女傭們雖然知道這是仇人,但還是被那外表給俘獲了。
陸天豪接過杯子,輕抿一口,點頭道:「不錯!」
「小豪,其實我早就想和你談談了,我想我們倆家……」
「伯母,您也喝!」男人伸手示意大夥喝茶。
李鳶也是個明白人,看來想勸和解真的很難,就自己兒子這一關恐怕都難,哎!
柳嘯龍見兩個女人都和顏悅色就緩緩靠後,也不喝,就這麼淡淡的看著,不言不語,但敵意很是明顯,視線沒離開過敵人喝茶的動作。
陸天豪故意喝得很慢很慢,很很慢,無意識的看向柳嘯龍,沒有攻擊,而是輕笑一聲,繼續品茶。
「小豪噗……」某女掩嘴而笑,這稱呼太逗了,老豪還差不多吧?
「那我是不是要叫你小青?」
「別別別!」硯青立刻反駁:「我告訴你,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叫我小青,又不是演白蛇傳,小時候我的外號就是‘蛇妖’,慢慢被人喊成‘泥鰍’,到最後成蚯蚓了,你還是叫我硯青吧!」
「那可巧了,柳老大以前的稱號也被人叫成是泥鰍吧?最後被人喊成蚯蚓!」陸天豪玩味的瞅向柳嘯龍。
某男冷笑一聲,沒有還擊。
站在遠處的布斯看著這一幕真是無法形容了,兩個黑道頭領居然不會因為公事而坐一起談笑風生,說出去誰信?而且少夫人和陸天豪是有說有笑,大哥雖然什麼也沒說,可他卻感覺到一顆原子彈即將爆炸。
威力勢不可擋。
一杯茶喝了半小時,陸天豪才起身:「時間不早了,那麼就先告辭了,伯母您也早點休息吧!」越過柳嘯龍時彎腰附耳道:「睡前記得多吃點消火的藥呵呵!」
「我送你!」硯青帶領著客人出門。
柳嘯龍嘴角不停的抽筋。
屋子外,硯青衝男人招招手,看著離開後才轉身回屋,吃過宵夜就走向臥室,竟然見柳嘯龍搬了回來,且自覺的打地鋪,他該不會真以為她和陸天豪有一腿吧?嘖嘖嘖,看不出來這小子心眼居然會這麼小,哦不!可以說他沒有心眼了。
算了,做人嘛,還是見好就收,現在吵架,肯定後果不堪設想,無所謂的走進更衣室,脫下警服,摺疊得整整齊齊,才穿好睡衣出去,見浴室正在被用便躺到**看書等待,頭髮還綁著,確實如此,一絲不苟的髮型確實無時無刻不透著威嚴,膽小的看一眼就知道不是個好惹的主。
浴室裡,男人看著鏡子出神,瀏海也被放下,吹乾,鬆鬆垮垮的,很是惑人,眼鏡摘去,回想著那句‘熟過頭’抿唇,看著水珠蜿蜒著性感的胸膛滑落就走到蓮蓬下將洗得乾乾淨淨的身體再次澆灌一次,水珠透過鎖骨游移下,別提多誘人,也不擦拭,開門走出,有意一樣,走到床頭開啟抽屜找東西。
「柳嘯龍,你怎麼這麼沒素質了?洗完澡也不擦乾淨?你看看地毯都被你弄髒了!」某女不滿的控訴。
柳嘯龍咬牙,拿出一份資料走進更衣室。
而硯青自己也去了浴室,洗了個香噴噴的澡後才準備睡覺,卻見男人居然穿著那套他從沒碰過的絲質灰色睡衣:「你今晚是不是有病?都快冬天了,還穿這夏天的睡衣?」
男人聞言努力做著深呼吸,並沒要去換,當然也有著不解,坐靠在床頭櫃上,手裡拿著一疊打滿英文的紙張,低頭看看引人遐想的軀體,完美修長的雙腿,和精細的腰,寬闊的肩膀……
生病了嗎?某女暗自想了想,一定是洗澡的時候腦子進水了,今天太不正常了,都要考慮要不要和他睡一個屋了,乾脆搬去隔壁和寶寶們一起睡?雖然這男人這樣穿確實很帥,帥到爆,可精神卻出了問題……
無奈的躺上床,攥緊被窩,但總感覺不對勁,驀然轉頭,果然見神經病正看著她。
柳嘯龍視線定格在女人露出的半個酥胸上,呼吸又開始不穩了,視線上移,四目交會,鳳眼開始露出極為撩拔人心的弧度,絕對的勾引。
「你眼睛是不是抽筋了?」
硯青嚇的立刻坐起,今天這是怎麼了?
「該死!」男人憤恨的扔下資料,直接帥氣的翻身上床壓在了女人的身上,大手開始去扯女人的睡衣。
「我草你大爺的敢試圖強暴老孃,去死吧你!」小腳狠狠一踢,正中男人的大腿,見他趴了下去就伸手抓住其睡衣側空翻而起。
柳嘯龍似乎也忍無可忍,抬手一拳打在女人的膝蓋骨。
‘砰!’
硯青不得不也滾了下去,小宇宙爆發,抬手就一巴掌打人臉上,後一拳頭送腦門……
‘砰砰砰!’
‘咚!’
某男被一個漂亮的直踢給踹下了床,擦擦鼻子,流血了,呲牙瞪向雙手叉腰站在**氣喘吁吁的女人,煩悶的平躺著不再理會。
「呸!」
硯青吐了口口水,指著男人唾棄:「你說說你,除了會想上床外,你還能想點什麼?給我出去!」
「要出去你自己出去!」翻身背對著,額頭青筋活躍的跳動著。
「出去就出去!」收拾收拾東西,後捲鋪蓋走向第三間,‘砰’關上門。
柳嘯龍狠狠拍了一下腦門,關燈睡覺。
第二天
李鳶不斷的唉聲嘆氣,腦袋也時不時的搖一搖,本來見兒子從婚房出來還以為睡一起了,結果兒媳婦卻從第三間出來了,為什麼就不能和平共處呢?
硯青神清氣爽,大口朵頤,沒有什麼不對勁。
柳嘯龍則心情極度的不好,一臉的慾求不滿,卻也沒說什麼,吃飯就起身冷冷道:「吃飽了!」後走向大門口。
「兒媳婦,我看臭小子是有意和好,為什麼你一定要排斥他呢?」李鳶決定來當這個和事佬。
「媽,我現在不是為了他才留下的!」說完就放下筷子也走了出去。
李鳶苦澀的戳戳碗底,也沒了胃口,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們的事我也管不了,也沒人會聽,就隨便你們吧。
雲逸會會議室
「和刀疤三的交易地點我們已經選好,要想讓警方能輕而易舉的找到,那麼就是福林山中的木屋,四周都有楓樹掩蓋,景色怡人!」
「沒錯,剛好可以去觀望一下,木屋恰好在一條木橋的末端,搭建在小溪之上,那一天可以讓遊客止步,可以令刀疤三看看咱們的品味,且大哥可以當和大嫂去旅遊一趟!」
「……」
一百多人不斷說著自己的意見,然而坐在最前方的男人卻隻字不提,就那麼安靜的坐著,看眉頭就知道正在想煩心事。
西門浩見大夥都看向大哥,也偏頭看過去,提醒道:「大哥?大哥?」
「嗯?」柳嘯龍回神,後點頭道:「你們的主意不錯,刀疤三初來乍到,理應找一個人間仙境讓他放鬆放鬆,阿焰,既然他都服軟了,你到時候就好好招待他,去泡泡溫泉,他喜歡女人,帶他去按摩,找兩個女人給他!」
「大哥,我……離燁去吧!」按摩?到時候不陪著他按摩,一定會不滿,可陪著的話,楠兒還不得跟他一刀兩斷?
皇甫離燁瞪大眼,擺手道:「不行不行,阿鴻,你去!」
蘇俊鴻無力的抬頭:「我現在都快瘋了,她到現在都不和我說話,你還是人嗎?阿浩,你去!」
「我……大哥,要不派個長老去?」
「胡鬧!」柳嘯龍不滿的呵斥:「你們四個威望最高,你們四個,一個都不去,有規矩嗎?」
皇甫離燁吞吞口水:「大哥,要不您去好了!」
「嗯?」柳嘯龍立馬眯眼。
蘇俊鴻剛要舉手自告奮勇時,但又忍住,雖說和閻英姿沒戲了,但按摩時是女人,還是美女,全身差不多都脫光了,按半天自己沒反應豈不是要被刀疤三笑話?算了,反正他死都不去就對了。
「一個個的,真想不幹了?」
見大哥生氣,皇甫離燁舉手:「我……我去吧,大哥,在我心裡,沒有什麼比大哥重要,也沒有什麼比雲逸會重要!」一臉的沉痛。
「護法好樣的!」
大夥拍手。
柳嘯龍滿意的挑眉:「你們都向離燁學習學習,散會!」瞪了另外三個人一眼,起身出屋。
「離燁,你太感人了,謝謝你救了我們!」見皇甫離燁一副要去送死,林楓焰就趕緊拍馬屁。
西門浩保證:「我們絕對不告訴甄美麗!」
「離燁,你有什麼心願嗎?」蘇俊鴻也插了一腳。
皇甫離燁眼裡全是無奈和苦笑,吸吸鼻子道:「其實我也沒什麼心願,就是想海濱正在蓋的別墅不要我自己掏錢!」
聞言三人二話不說,紛紛拿出支票,畫了一串零遞了過去。
黝黑的大手接過,後放在嘴邊親了一口,裝好就笑道:「我一定會招待好他的!」
「離燁,你……不怕甄美麗發現嗎?」後果很嚴重的。
「怕?我為什麼要怕?」皇甫離燁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兄弟們。
三個人同時拍拍他的肩膀,表示敬佩,太爺們了。
皇甫離燁繼續道:「我只要帶她一起去就好了,不但不會影響家庭和諧,還能讓她給我全身按摩,這麼好的事求都求不來,呵呵!」拍拍胸口的支票走了出去,太美了,新家不用掏錢買了。
三人同時石化,後面面相覷,西門浩咬牙道:「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這小子跟甄美麗在一起久了,反應都變快了,早知道我就去了!」林楓焰氣急敗壞,終於明白為什麼大哥一直最喜歡他了,而總是對他們三個不滿,巧克力,你狠!
這天,最最不風平浪靜的一天,西門浩邊開車邊盯著前方的警車,謹慎道:「大哥,還有三分鐘就到刑場了!為什麼還不停下?」
「不能進去,開動!」
「行動!」
‘呲啦呲啦!’
頓時行駛在四周的車子全體將警車團團包圍,另警車內的駕駛員狠狠拍打了一下方向盤,幾百把槍支對著,不得不開啟車門,看著那個王者正緩緩走來就憎恨道:「柳嘯龍,你太目無王法了!」
柳嘯龍鄙夷的看著男人:「你沒接到信嗎?」
「我……」三十來歲的警員捏拳,後深吸一口氣指著車子道:「帶走吧!」該死的,他確實接到信了,關鍵是不服氣,如此的無法無天,可惡。
「阿龍!」谷蘭欣喜的下車,揉揉泛紅的手軟,她就知道他不會不管她的,擦擦激動的眼淚,見男人正單手插兜衝她笑就飛快的跑上前抱住男人的後頸:「嗚嗚嗚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嗚!」
站在遠處的賓利失落的偏開頭,轉身坐進車裡。
柳嘯龍溫柔的拍拍女孩肩膀:「沒事了,走吧!」開啟車門,等女孩進去後也坐了進去:「走!」
谷蘭感動的挽住男人的手臂不放:「阿龍,我好想你!」
西門浩頭冒黑線,好在大嫂不在,否則一定會難過的。
柳嘯龍沒有推開,而是看了看外面氣得怒目圓睜的警員,伸手向起搖搖後,勾起唇角,直到車子行駛起才冷笑:「若是以前,恐怕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大哥,看來大嫂對您的影響不小嘛!」西門浩很是贊同,自從認識了大嫂後,大哥基本很少對警察下手了,發現臥底也是給扔出去,沒有再殘害,果然是在什麼環境養育什麼樣的人。
谷蘭不怒反笑,仰頭道:「阿龍,雖然是硯青報警抓我的,不過我並不怪她,你也別怪她,職責所在嘛!」
「不是她,是甄美麗偷聽到了報警的!」柳嘯龍斜睨過去,眼裡掛笑。
果然,谷蘭笑容凝結,後開始沉默,思緒很是混亂,難道她真沒想過報警?還是她根本就知道阿龍會救她所以不敢報警?有意思,說不定就是故意說出來讓她朋友報警的,總之她不信,她應該恨不得她早死早超生。
柳嘯龍挑眉道:「賓利很擔心你!」
「你不擔心我嗎?」
「我要不擔心會來嗎?」
谷蘭白了男人一眼,後依偎進了那寬闊的懷抱裡,苦笑道:「阿龍,你知道嗎?我在監獄裡時,一點都不害怕,想到你,我就不孤獨,我知道你一定會擔心我,所以我堅持了下來,那些獄警對我很好,還給我送藥了,是你讓送的吧?」
某男擰眉,後搖搖頭:「不是我!」一副懊惱,好似在說‘怎麼把這事給忘了’一樣。
「你騙不了我的,賓利後來也給我送了,不是你還能有誰?」谷蘭見他要說話就嘆息:「我十天離開藥就會咯血嚴重,你這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總之我很感動!」
見女孩不信,柳嘯龍也沒多說,見其臉色蒼白,嘴唇無血色就拍拍肩膀:「睡一會吧!」
「好!」安靜的靠在肩膀上開始補眠。
西門浩搖搖頭,大哥這樣在外人眼裡就是偷情,絕對不能告訴硯青,絕對不能……
水榭居室小區大門口,硯青看看手錶,後原地打轉,換去了警服,黑色高領毛衣,敞開的風衣,雙手揣在大衣的兜兜裡,看著前方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陷入思考,忽然一輛極為眼熟的車出現,柳嘯龍?他來這裡做什麼?
不是去救人了嗎?
「大哥,是大嫂!」西門浩說完就放慢速度:「要不要調轉?」
柳嘯龍看看懷裡熟睡的女人,再看看前方也正看著他們的硯青,冷漠道:「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轉什麼轉?過去!」
西門浩長嘆,這您就不瞭解女人了,她們最擅長的事就是胡思亂想,屁大點的事,能給你想到太平洋那麼大,可大哥說的也沒錯,這個時候走了,豈不是此地無銀?到了大門口就停下,後開啟車門道:「大哥,出來吧!」
本來還一直疑惑的某女看到丈夫摟抱著穿著囚服的女孩出來時,一切都明瞭,怎麼忘了谷蘭是住這裡的?上次那十個女人跟蹤時是有提到這個小區,沒有再多看。
‘呲啦!’
又一道停車聲,且還是緊急剎車,令門外都瞪大了眼,有錢人,兩輛勞斯萊斯,最近老是看到這些好車呢。
羅保下車,後恭敬的開啟車門,手放在出口頂部。
陸天豪彎腰走出,令路過的人們紛紛捂住了嘴,名車,手下,一身名牌,高大的身材,性感的薄唇……這些足以俘獲下至十五歲,上至五十歲的女性了,甚至有的男人都看得自愧不如。
墨鏡遮擋住了大半張臉,還是那件黑色修身大衣,沒有去看站在旁邊的柳嘯龍,而是揚唇過去揉揉硯青的頭髮。
「哇,好羨慕啊!」
「好寵愛啊!」
「一定是他的老婆吧!」
「都沒戴戒指,看來是男女朋友!」
柳嘯龍即便是抱了個人,依舊站得很筆挺,沒有走,而是凌厲的看著。
硯青聽著周圍的流言蜚語就拍掉對方的大手:「你能不這麼……」話還沒說完,就徹底僵住。
陸天豪扣住女人的後腦,蜻蜓點水的在那小嘴上親了一下,後陶醉道:「真香!」後附耳道:「我聽說柳嘯龍這個點會到,真是馬不停蹄,闖了六個紅燈,最慘的是還他媽撞了一架私家車,且差點和卡車親吻,不應該給點福利嗎?走了!」露齒邊笑邊拉起那小手就要離開。
「陸天豪!」柳嘯龍將谷蘭送到了西門浩的懷裡,上前擋在了兩人身前,直接拔槍對準敵人的腦門:「我警告你,離她遠點!」
某陸奇怪道:「柳老大,我怎麼發現你這人越來越不上道呢?我為什麼要離她遠點?我們只是朋友!」見他越加憤怒就繼續挑眉道:「你抱著谷蘭,我不過是拉拉她的手,你和谷蘭見面不都這樣嗎?親個小嘴,試問她能對你做,我就不能對她做嗎?」
硯青上前開啟男人的手道:「你鬧夠沒有?」
柳嘯龍狠狠瞪著死對頭,見他囂張的揚眉就慢慢放下槍,一副無法辯駁的模樣。
「青兒,走!呵呵!」見女人要掙脫他,邊立刻捏緊,不容拒絕的強行拉著走向遠處的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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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愛寵愛,自然是要有愛又有寵,愛不是靠嘴來說的,至於為什麼男主不會對硯青說情話,就這種悶騷男人能說情話才奇怪,男主的愛其實很偉大,世界上根本沒幾個人能做到,為了女主禁慾多久了?男人基本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憋太久會出問題,而女主不在旁邊的話,他又不會猥瑣的自己給自己那啥,死要面子活受罪,如果谷蘭真的一直存在著,那麼女主就一天不會和他那啥,比起來,男主並沒多享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