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我請你!」賓利意外的看著女孩,還以為不會說英語呢,多了一絲的讚賞,也有些放鬆了,畢竟能交流才做得成朋友。
「服務員,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再來兩杯檸檬茶!」
「好的!」
等茶上來了,硯青邊喝邊豎起拇指:「你真帥!」
賓利儒雅的笑笑:「你也很漂亮,中國姑娘都很漂亮!」
「真的假的?是不是在你眼裡,我們中國的女孩都長得一個模樣?」這嘴,太會說話了。
「差不多是的!」賓利點點頭。
某女輕笑出聲,後認真道:「我找你來是想問問你,還愛著谷蘭嗎?」
男人很是誠實的點頭:「她是個好姑娘,當然是在恢復記憶前,是個好妻子,恪守本分,其實她本性並不壞,只是喜歡……」
「鑽牛角尖是吧?」見他想了想,後還是點頭就無奈道:「你想追回她嗎?」
「我累了!心累了!」
硯青抿抿唇瓣,輕嘆一聲:「感情路就是這樣,只要你有本事抓得住,那麼它會真心真意陪你走一生,一旦禁不起坎坷,就會遠離!」
賓利淡淡的看著女人,端起茶杯輕抿,沉痛道:「即便是傷得體無完膚也要繼續嗎?」
「一段來得過於容易的感情總是會消失,禁不起推敲,因為不夠刻骨,只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感情才能維持到最終,因為都知道這段感情來之不易,捨不得放手,你和谷蘭的感情就過於簡單,你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和她結婚了,其實我想這四年你一定沒有一天有幸福過,因為你每天都在害怕她會恢復記憶,賓利,如果你能讓她在恢復記憶的情況下接受你,那麼你才會感受到真正的幸福,擁有最完整的她!不用再擔心她有一天會離你而去。」哎!真不想說這些,可家庭是靠雙方一起努力才建立起來的。
希望做的這些能有意義吧。
「你為什麼要幫我?」
硯青搖頭:「我不是在幫你,是在幫我自己。」
賓利失笑:「那我是不是要為了幫你而留下來?」
「你留下來也不是幫我,幫你自己!」
「那好,我再試試,為了你,為了我,為了大家,吃飯!」指指桌子上的飯菜。
硯青拿起筷子,發現食不下咽,又放下:「賓利,這個過程可能很痛苦,但成功後,有東西可以撫平你所有的傷口,會在剎那間復原!」
賓利挑眉想了想,笑道:「那真是上等良藥,希望不要等太久!」
水榭居室
直到太陽落山,**昏厥的人兒才轉醒,手指動動,艱難的起身,看看手兒裡的血漬,再看看**的一小灘,自嘲的冷笑,沒有怨,沒有恨,從今以後就是孤伶伶一個人了,拿出抽屜裡的一堆藥物,一樣倒出幾顆,沒有去倒水,而是直接將顏色不一的藥片像糖一樣,一顆一顆放進嘴裡。
‘咯嘣咯嘣!’
苦得無法形容,卻沒有要吐出,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目光崆峒的看著床尾,回想著曾經,男孩總是拉著她的手大搖大擺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惹得周圍尖叫聲一片,而他卻不會去看任何人一眼,那一刻的幸福還會到來嗎?
不知不覺淚珠再次滑下,拿起一顆膠囊放進,慢慢嚼爛,為什麼沒人能理解她呢?嘴裡的苦比起心裡的,不過是相形見拙,吃完後才轉身下床,開啟門剛要去開冰箱就愣住。
大廳裡,賓利將收拾好的行禮給放回了原位,後坐在茶几前拿出一疊有關肺癌的醫術檢視,偶爾拿筆記載著需要學習的東西,察覺到什麼,轉身一看,立刻站起:「你又嘔血了?」嘴角的明顯是凝固的,什麼時候的事?難道是他走的時候嗎?低吼道:「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你不是走了嗎?」無力的靠在門框上,白得有些不正常的臉蛋低垂著。
「我捨不得!」
賓利伸手將女孩緊緊抱進懷裡,嗅著秀髮上散發出的洗髮水味,努力擠出笑容:「谷蘭,或許我不是你喜歡的型別,但我會努力的,這期間你要覺得會長才是你的太陽,那麼你們繼續,直到這個太陽下山了,那麼我這個月亮就陪你走到最後!」
「你不覺得我很可怕嗎?」苦澀的站著,雙手沒有抬起環抱。
「我不怕,即便你是鱷魚,會吃了我,我也心甘情願!」大手託著女孩的後腦,俊顏不斷磨蹭:「我們還沒離婚,你還是我的老婆!照顧你是應該的。」
谷蘭深深閉目,失笑:「你沒必要這樣,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回應你!」伸手推開,後開啟冰箱拿出礦泉水喝下。
男人無所謂的聳肩:「那就守著你一輩子!」
「噗!」大口水噴出,不滿道:「能不要在我喝水的時候說這麼肉麻的話嗎?我餓了!」
「等著,給你帶外賣了,我去熱熱!」
「賓利,我想見他了!」
賓利拉開櫥櫃的手怔住,後繼續拿出碗筷,偏頭笑道:「十天後雲逸會舉辦晚宴,去的人都是世界名流,說是給四個孩子辦酒,到時候你可以去看看,待會我們出去買禮服,還有送給四個孩子的禮物?」
谷蘭有些為難的捏捏小手:「我能去嗎?」
「為什麼不能?去感受一下那種熱鬧的氣氛,或許你的視野會開闊一點!」說不定還能認識新朋友,到時候就不用每分每秒都想著會長了。
「好,其實我很想看看阿龍的孩子長什麼模樣,一定很漂亮,我來幫你!一會就去買禮服,很久沒參加過這種大型宴會了,一定穿漂亮點,對了,你說給孩子們買什麼禮物好?長命鎖?還是玉墜?或者是限量版的玩具?」
「這個去到時候再看吧!」終於看到你的笑臉了,真的好美。
兩個小時候,兩人在大街上四處穿梭,女孩已經補了妝容,並沒病態,不知道為什麼,她今天好像笑容特別多,手裡提著袋子到處轉,興高采烈,指著一個遙控飛機道:「哇!好貴,兩百萬!」
「這得多少年才會玩?買點衣服吧!」拉著愛人的手臂走進名牌兒童服裝店。
「這件!」
「這件!」
兩人同時伸手指著同一件蕾絲裙子,後相視一笑。
「哇,那女的好像韓國明星,好漂亮!」
「是啊,笑起來就像仙女!」
「我第一次見到這麼美的女人!」
幾個店員忍不住拿出手機拍照,男朋友也很帥呢,郎才女貌。
柳宅
硯青抱著枕頭,要不要過去睡?去?不去?愛情是雙方的,九鳳護心……五千億……幫會名聲……可是谷蘭存在著讓她有些真不想去,這事一天不解決,就隨時會有變動,可連他的死對頭都說她該這麼做。
乾爹乾媽,葉楠這些明白人,都這樣想,難道是自己對待感情的方式不對?
為了孩子,為了婆婆,為了……自己,尊嚴皆可拋。
拍拍胸口,有點緊張了,拿出包包裡的二鍋頭,喝完最起碼兩天不能給孩子餵奶,就喝兩天的奶粉吧,擰開蓋子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嘶哈,真辣!」把心一橫,一瓶就這麼給幹了。
胃頓時像火在燒,等個十分鐘,酒勁上來了再過去,看看身上的睡衣,不行,不夠撩人,找出一套絲質的穿好,對著鏡子照照,臉頰通紅,頭髮也被放下,不行了,有點暈了,想著電視裡一些勾引人的畫面,對著鏡子擺出許多魅惑人心的姿勢,才發現自己真的滿漂亮的。
乾脆睡衣都不穿了,黑色的胸罩,黑色的蕾絲三角內褲,拿過一件風衣穿好開啟門走了出去,來到婚房外深吸一口氣開門而進。
「你來幹什麼?」正坐在書桌後認真檢視資料的男人抬眸撇了一眼,後低頭繼續‘唰唰唰’的簽名。
硯青雙頰酡紅,過去站在了男人旁邊,‘嗖’的一聲將風衣掀開,後脫掉扔到了旁邊的沙發裡。
‘咚!’
柳嘯龍顯然很是吃驚,直接就和椅子一同栽倒,捂著撞到牆壁的後腦,目瞪口呆:「你……你……」試探他嗎?一定是的,得忍住。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嗎?怎麼?退縮了?」某女擺出一個蠱惑的媚態,配上醉眼迷離的眼神,可謂是風情萬種。
男人戒備的看著,慢慢起身,劍眉越皺越緊,想著白天還掀桌子,再看看此刻的引誘,即便是縱橫江湖幾十年也思考不通,冷森森的笑道:「硯青,你不該做警察,應該去四川學變臉,都不需要面具!」
硯青不耐煩的擺手,單手叉腰:「少廢話,快點過來!」
「你喝酒了?」見女人走到沙發裡無力的落座就狐疑的上前,坐在對面的沙發裡看著。
「嗝……一點點,你到底來不來?」再不來,她想睡覺了。
柳嘯龍剛想責備,但視線總是不由自主移動到雪白的身軀上,如果那兩條腿環在他腰……抿抿唇教育:「硯青,你現在喝多了,我不會趁人之危,而且你也要考慮清楚了,再來吧,不要靠酒精麻醉的時候我們再那啥,現在……」
硯青單手拖著側腦,迷濛的看著,小嘴微張,雖然很疲倦,但還沒到失去意識的地步,也還能思考。
鷹眼轉開,呼吸越來越沉重,拿過一件毛毯為其蓋好,再次坐回,腦海裡迴盪著‘不能上當!’。
‘柳嘯龍,是你逼我的,你的這個老二我就拿去泡酒了,以後你也就不用成天因為它而痛苦了,而且以後我們就是姐妹了,谷蘭那裡,你對她好點,我不會再介意……’
眸子緩緩轉動到女人開始沉睡的小臉上,原本振奮的小腹頓時消火,擦擦額頭上的冷汗,一副九死一生的模樣,起身搬起倒了的椅子,繼續認真的忙碌。
翌日
硯青伸手揉揉額頭,怎麼這麼痛?忽然想到什麼,快速坐起,看著毛毯,和下面只穿著內衣的身軀,立馬蓋好,後見對面沙發上男人正以一種極其優雅的姿勢坐著,黑色西裝早已打點好,迷人的髮型還散發著溼氣,頃長雙腿疊加,好似要看穿她。
「你……你說得對,我是應該想清楚了再和你那啥,想不到你這人平時道貌岸然的,關鍵時刻卻這麼君子,你要早說的話,我也就不用喝一瓶二鍋頭壯膽了……我走了!」求歡被拒絕,太丟人了,裹著毛毯就‘嗖’的一下衝出屋,後甩門。
柳嘯龍卻像被人當頭一棒,不是……試探?立馬轉頭:「硯青你聽我說……」人影都沒了。
黑著臉揉揉腦門,帶著悔恨,彷彿這種機會渺茫的就跟彗星撞地球一樣。
陸宅
「大哥,還是找不到,當時周邊的一些學校校長我的都找過了,都沒見過那個女孩,要不您描述一下,我們來畫下來?這樣找著更方便一點!」
一間極度曖昧的臥室內,男人邊慵懶的走出浴室邊搖頭:「我記得個大概,要我原封不動的形容出,根本不可能,說不定還會誤導人,那種孩子滿大街都是!」後躺進了白色大床裡,想了想,挑眉道:「羅保,只要相信自己,沒有辦不到的事,緣分都是天註定的,那水溝基本就不會有人,而那孩子應該也是第一次去抓龍蝦,我就這個時候到了,這不是巧合,是上天的安排!」
羅保有些煩惱:「大哥,如果真像硯青說的那樣,她都結婚了,又了孩子……」
「有什麼關係?不要讓找到,找到了就給拆了!」
拆散夫妻,太缺德了,大哥,您太缺德了,羅保搖搖頭,後指著外面道:「十個,夠嗎?」
「讓她們進來,免得鑄成大錯!」最近對硯青反應太強烈了,一定是太久沒找女人,飢渴了,心也開始搖擺了。
「進來!」
門開啟,十個各式各樣的傾國佳麗穿著三點式排隊走進,紛紛單手叉腰側身面對。
某陸看了看,後挑眉道:「一個個來吧!」
最後一個愛慕的爬上床,後開始使出渾身解數勾引,小手掀開衣袍,看著迷人的胸膛心臟狂跳……
羅保轉身走出,九個美人就這麼羨慕的看著。
陸天豪拿過雪茄點燃,坐靠在床頭,美人的**似乎很難提起他的興趣,閉目陷入了幻想,想著一隻小手穿透褲頭,撫摸著疤痕一點點向下……大腿一翻,直接將女人按在了身下,一睜開眼,俯視著身下的女人那魅惑的眼神,擰眉,形同被潑了一身的冷水,瞬間挺而不堅。
不得不再次閉目幻想……
不一會傳出了女人的哼吟聲,九個女孩都尷尬的低頭不去看,好強壯的男人,這都半小時了,還沒結束。
直到一個半小時後,陸天豪似乎有些力不從心了,站起身道:「算了,都出去吧!」後走進浴室,站在蓮蓬下衝洗,學著那難忘的一次,靠在牆上,右手撫摸著那道長長的疤痕,一點點向下,緩緩仰起頭,俊顏上出現了似痛苦,似歡愉的表情。
「哼嗯……!」
不到三分鐘,便傳出了悶哼聲,水珠順著鎖骨一路向下貪婪的舔吻著,臉上是潮後餘溫,透著說不出的風情,抬起正在被水線沖刷的右手嘆息:「你比女人要省力得多!」好似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開始快速的搓洗。
十二月二十號,農曆十一月初八,寒冬臘月,整個世界成了只大冰箱,夜間的街道上倒影著燈光,地面漆黑一片,好似剛剛沖刷過,雪花依稀可數,隱約難覓,彷彿天上有位神人,漫不經心地撒落了幾個細碎的花瓣。
雲逸會大門口更是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輛,客人們穿著厚實,但一進暖洋洋的大廳都會把大衣褪去,露出夏天才穿戴的連衣裙子,蕭茹雲帶著絨毛圍巾,小手兒凍得通紅,忽然頭上一沉,仰頭摸摸腦袋:「你去哪裡找的?」
西門浩紳士的拉起女孩的手放大手中捂暖,淡笑道:「剛剛買的,貂皮,很保暖!」邊說邊轉身又拿過一件潔白的大氅給女孩披上。
手感就知道是純貂,見周圍的女孩們都羨慕的看著她就害羞道:「阿浩,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傻瓜,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今晚我們……」附耳邀請,後拉開距離:「怎麼樣?」
蕭茹雲心臟漏掉一拍,有些緊張,就在今夜嗎?
某男抬起女孩的下顎,傾身溫柔的笑笑:「我也想要個孩子,可以嗎?」
「好!」她願意。
「雲兒,我真的很幸福,謝謝你!」感動的伸手環抱住,望著飄雪的天,這輩子我西門浩絕不辜負你,有幾個男人能如此幸運讓一個女孩在風月場所為他守身如玉十年?只有奇蹟。
甄美麗和指著蕭茹雲頭上的帽子和大氅不滿道:「我也要!」
皇甫離燁撥出一口氣,一副還要早有準備的樣子,衝遠處的手下打了個眼色,立馬一人端著一套保暖衣物上前,黝黑的大手拿起亮藍色的毛巾給穿著羽絨服的女孩戴好,後是帽子,大氅,最後才拿起一雙手套道:「怎麼樣?她可是沒有的!」
「哇,好漂亮啊,離燁,我也覺得好幸福哦!」興奮的摟著親親愛人的後頸不停的跳。
「我也是!」大手拍拍那可愛的小臉,真容易滿足,彎腰指指薄唇:「福利!」
「啵!」
「該死的,別這麼大聲,害我老二都醒了!」
「你變態!」轉身走進大廳,總是這麼不正經,看著裡面穿著警服的隊長,嘖嘖嘖,她還不是一般的愛她的職業,不過也或許是這一身警服令其在這些名媛堆裡顯得異常突出吧,今天沒有再戴警帽,其實隊長不帶帽子才好看,穿的是一級警司的服裝,英姿勃勃,頭髮梳得高高的,隊長做過離子燙嗎?為什麼這麼直?
沒像其他佳麗那樣帶著鑽石耳環,可以說渾身不戴任何的手勢,氣質脫俗。
「美麗美麗,快看!」
見蕭茹雲在叫便轉身,後倒抽冷氣,谷蘭?她怎麼來了?不行不行,她一來,隊長的臉往哪裡擱放?上前阻止道:「不好意思,你們不能進去!」
賓利沒聽懂,谷蘭提著禮物道:「我們是來道賀的!」
「那也不能!」這……怎麼辦?
谷蘭捏緊雙手,吞吞口水,轉身就要走,卻被拉住,不解的看向賓利。
男人什麼也沒說,拿出請柬,後拉著女孩大步進屋,到了門口親自為女孩脫去大衣,伸手道:「請吧!」
一身修女服飾的葉楠抱著老三道:「太奇怪了,不讓男人抱,長得不好看的不讓抱!」見寶寶一直衝她笑就愛不釋手。
「也就是說你很漂亮!」硯青打趣。
「天啊,美女,好漂亮!」
「哇!好美!」
擁有兩千多人的大廳頓時安靜,全體轉頭看向門口進來的仙女,這才叫一笑傾城。
硯青都不用回頭就知道來人是誰,是的,谷蘭算是她見過最美的女人,可以說和葉楠不相上下,今天寶寶們才是主角,所以不管待會發生什麼事,她都得忍。
老局長一見來人就很是不滿了。
所有警員都帶著氣憤,嚴重的不歡迎。
李鳶抱著老四哄了一下也抬頭,後不再去看,她怎麼來了?
谷蘭一身到腳跟的紫色絲質長裙,酥胸半露,高貴典雅,六公分高跟鞋,線條優美,後背露出大半,髮絲盤起,淡淡的妝容,蓮步輕盈,可謂是美得驚心動魄,彷彿今晚她才是主角一樣。
柳嘯龍放下酒杯,也轉頭看過去,只瞅了一眼便看向遠處的硯青。
「阿龍!」
兩個字,引來不少人的驚歎,一副‘傳聞是真的?’。
「嘖嘖嘖,這就是谷蘭吧?好漂亮,比那硯青好看多了!」
「就是,怪不得男人要出軌呢!」
幾個女孩故意放大音量,都瞪著一臉戾氣的原配。
柳嘯龍點點頭:「沒想到你們回來,裡面請!」
谷蘭送上禮物:「阿龍,小小薄禮,不成敬意!」
「阿浩,收下!」
等谷蘭和賓利走了後,男人轉身走向嬰兒車,抱過小女兒走到硯青身邊小聲道:「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硯青看看對方送來的一堆禮物,無所謂的聳肩。
柳嘯龍剛要把孩子放下時……
「陸天豪來了!」
「果然是以豪邁出名!不拘小節!」
屋子內,處處擺滿了香檳,高朋滿座,熱鬧非凡,特別是門口那個男人一進來,更是議論四起,一些想巴結的人都紛紛舉起酒杯上前道:「陸老大,今日能見到你,真是榮幸!」
「陸先生,幸會幸會!」
陸天豪見這麼多人打招呼,不得不伸手禮貌的回應,嘴角始終掛著狂肆的笑,並未一個個的去握手,今日黑色的西裝倒是給扣上了釦子,可謂是整整齊齊,挑不出半點的不足,魅力四射,到了硯青身材便伸手道:「可否抱一個?」
柳嘯龍冷冷的看著,衝葉楠打了個眼色。
「給你!」葉楠將老三送了過去。
硯青狠狠踢了丈夫一腳,這個小心眼,人家是來道賀的,不是來找事的。
果然,本來還在樂的寶寶一到陸天豪手裡就扯開嗓門拼命的哭,嚇得他趕緊把孩子又送了回去:「這孩子太不懂事……」
「呵呵!」柳嘯龍輕笑兩聲,上前不給人說話的機會,柔和的與陸天豪對視:「知道生女兒是為了什麼嗎?」
周圍的人都各玩各的,這倆人向來不對盤,如今對持在一起,不想惹事的幾乎全都遠離,不該聽的不要聽的好,好奇心是會死人的。
陸天豪看看那眼睛睜得大大的丫頭,雙手叉腰也笑道:「給人幹得唄,否則還能做什麼?」
瞧,這話誰敢聽?連硯青都走得遠遠的,免得成為一桶油,令火越燒越旺,不過今天他們兩個怎麼一直在笑?太奇怪了。
柳嘯龍不怒反笑:「給你說個故事,從前有個王國一分為二,兩位帝王一直鬥,分不出勝負,終於有一天,a國生了對雙胞胎,一男一女,十八年後,女兒嫁給了只有一個兒子的b國,直接禍害了三代,最後a國統治了天下,其實報仇的方式最狠的不是殺了他,而是生個女兒嫁過去!」
羅保張口結舌,這話……大哥給他說過的。
陸天豪好似也沒料到對方會說這種話,傻了一樣,笑容僵住,嘴角抽了半天,轉身走進裡堂。
「大哥,如果這孩子長大了真嫁給小少爺,禍害咱們怎麼辦?」
「胡說!」陸天豪怒瞪過去:「誰能保證他會看上這小丫頭?退一萬不來說,即便到時候真愛上了,那我就讓他給老子入贅,禍害他家!哼!」
柳嘯龍看著敵人氣急敗壞就揚唇,低頭看著女兒美麗的小臉合不攏嘴,可見心情相當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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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讀者群:129750208
其實男主和陸天豪要成為朋友的話,那才叫真正的知己,就看女主有沒有這個本事拉攏了,其實後面女主和男主的戲遠遠沒有陸天豪和柳嘯龍斗的畫面好看,這個男主基本沒有懷疑過女主和陸天豪亂搞的,畢竟是黑道老大,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當然他面臨著女主以前面臨的問題,那就是陸天豪是真的愛女主的,現在就有點喜歡了,一旦他知道女主就是他的灰姑娘,那真是‘他的熱情就像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