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全文字更新唐念念本來打算不過是將瘋人谷看得上的東西都拿走,任由瘋人谷的人來攔截自己,然後出手來幾個就殺幾個。97全文字更新。請記住本站可是一場膳食上的打攪讓她惦記下來了。
一反開始的被動,唐念念主動來到瘋人谷唯一的水潭裡,灑下藥散,之後追殺二人一蛇的人馬也沒有直接出手奪命,反而喂下反失心散,讓一個個真正的失去理智就放任他們。然後又往瘋人谷的魔林內搜刮了裡面魔心樹。
這魔心樹屬於天地異寶,生長的地位隱蔽,散發著淡淡的似香似澀的味道,會讓人產生心魔,暴躁嗜殺,但是也不是全是壞處。不說這魔心樹全身都寶貝,單單論著香味,循循並進的話,反而有鍛鍊心境的作用。正是因為這魔心樹才造成瘋人谷的存在,瘋人谷中不管是人還是獸都被這魔心樹明顯的味道侵蝕,成年累月下來都在鍛鍊心境,一個不好就是走火如火,堅持下來的側擁有一副外在越瘋狂,心中卻越冷靜的性子。
唐念念從進入瘋人谷就將這算在內,如今只是做的更直接一些,將魔心樹收入內界後,周圍那些被魔心樹影響的花草並不被她看著眼裡。饒是如此,她的行徑也是真真將瘋人谷的根機給給斬斷了。
戰蒼戩看著她一系列的舉動,有些弄不准她的意思。若只是想得到瘋令,何必留著那些人的性命,浪費那些珍貴藥散。
面對戰蒼戩提出的疑問,唐念念只淡道:「這裡叫瘋人谷。」
戰蒼戩覺得她這話含有很大的賭氣意味,心裡隱隱發覺她這樣做的原因,不過是因為那膳食生的氣還沒有消。只是這樣的原因未免也太過兒戲了,用這麼多的地品丹藥來發氣,實在有些不值得(若非地品丹藥,對地品元者九成無用)。雖然,他知道她的丹藥多,但是這樣消耗也有些過了。
顯然,戰蒼戩只知道唐念念丹藥多,卻還是不知道這個多到底多到什麼程度。若是知道這些丹藥在唐念念的眼中就如同零嘴豆豆的存在的話,只怕再怎麼覺得浪費也不會這樣說了。
這個叫瘋人谷……
她就將這裡變成名副其實的瘋人谷。
唐念念捏著魔心樹結的果子,一口口吃著,在一般人眼中的劇毒果子,此時吃入唐念念的口中,卻讓她微微一怔。
訝異盯著眼手中的果子,在戰蒼戩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時,就見她雙眼閃亮,喃喃道:「好吃。」
「……咳。」戰蒼戩低頭低咳,掩住差點脫口而出的笑意。
唐念念掃過他一眼,沒有在意,自顧自的咬著魔心果。還沒有咬幾口又是一停,雙眼慢慢冷淡起來。
「給你。」她又是幾瓶丹藥遞給戰蒼戩。
戰蒼戩不推脫的接過來,問道:「主子這是……」
唐念念道:「自己跑,我會去萬毒潭和陰煞殿。」
戰蒼戩臉色頓時冷硬如鐵,雙眼如炬,「我與主子一起。」
唐念念道:「天品,你打不過。」
她是實話實說,沒有嘲諷,沒有勸告,只是將事實理所當然的說出來。戰蒼戩心中雖然沉重難受,卻明白她說的對,若是天品的話,以他現在的實力留下也不過是累贅。天下之大,高手何幾。哪怕是天嬌之子,如今時間尚不足以他成長到天品之上。
「……屬下明白了。」戰蒼戩捏緊手裡的丹拼,斂眼抿唇重道:「屬下在必在萬毒潭等候主子的到來。」
唐念念點頭,隨後指著他手裡一丹瓶道:「這裡面是昇陽丹,可以助你突破。」頓了下,伸手輕拍了下他的肩膀,鼓勵道:「努力提升實力,實力大了用處就大了,地位和獎賞也會更高。」
「……」戰蒼戩眼底閃過柔和的笑意,心中的沉重在她這副模樣下消散近半,口氣卻認真十足,沉道:「屬下明白。」
唐念念點頭擺手,戰蒼戩抿唇腳下重重一踏,遠離而去。
「嘶嘶~」蛇怪不錯過機會的前來表達忠心討喜。果然還是本蛇王才是最可靠的,看看!一遇到危險那傢伙就只能跑,哪像本蛇王,忠心護主?
唐念念一眼看過去,那神色上明顯的抗拒讓蛇怪湊過來,想蹭蹭她的身子的動作頓時僵住,委屈的挪回去,滿眼控訴委屈的盯著她。翻臉不認眼,翻臉不認眼,那個時候還摸本蛇王的頭,現在碰一下都不準!
唐念念可不會去猜它那眼神後的心思,靈識發現那些人馬上就要靠近後,起步就躍了出去。
一人一蛇剛離開不久,一隊黑衣的人馬就來到了他們剛停留的地方,領頭一人看著那個空無一物的巨坑,心神巨震。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魔心樹被毀。那女子是瘋子嗎?魔心樹這樣的奇珍異寶居然也忍心就這樣毀去!
顯然,這些人不會想到唐念念有內界那樣的逆天之寶,加之根本就沒有人看見她的行為,只以為玉髓山和這魔心樹都被她毀去,如若不然那麼多石頭和整整一顆大樹,她怎麼帶在身上?
這樣的行為,不管是在膽敢和整個瘋人谷最對的大膽上,還是對寶物的殘忍無視上,就算是瘋人谷里的這群人也不由覺得她的瘋狂。
「追!」領頭人沉沉呵道,聲音隱隱有著掩藏不住的咬牙切齒。
他也算是瘋人谷直系的一員,對瘋人谷所知不少。這玉髓山和魔心樹皆被毀了,這瘋人谷也差不多等於毀了八成。
至於屬於另外兩成的‘人’,從第一個飲了潭水後失心而瘋後,其他人都不敢隨意飲水。然,只要是人,哪怕元力深厚,也不可能長久的不飲水。
「妖女!」一人咒罵,這一聲裡又包含敬畏。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天品煉藥師,膽敢和整個瘋人谷為敵,視珍寶於無物得直接闖入瘋人谷兩處禁地,毀掉玉髓山和魔心樹,這些行徑可謂膽大妄為。但是隻要一想到她的身份實力,又讓人理解。
煉藥師,是大陸最富有、地位高超的職業。
天品煉藥師,那地位已經不足以用高超來形容。
這是每個家族都會竭力拉攏的人物,任何高手都想結交的物件。就算毀了玉髓山和魔心樹,殺了那麼多的瘋人谷中人,但是隻要她不是與司陵家族有不共之仇,不是太過倨傲不訓,願意進入司陵家族的話,想來這些罪過都會被無視掉。
明明不公平,但是天底下規矩就是如此——強者為尊。
所謂前有圍堵,後有追兵,說的就是唐念念現在遭遇的情況。
一路從魔林往瘋人谷谷主樓閣而來,這裡也是瘋人谷最森嚴是地方,當唐念念出現在閣樓十丈開外,暗處百人已經將她包圍其中。
從閣樓上傳出一聲低吼,一頭雲虎從上躍下,雲虎身上盤坐著一人。眉入雲鬢,面白唇紫,一雙高挑的雙眼帶著高高一等的傲然,年約看起來四十左右,在雲虎落地時便隨之下到地上,看著唐念念一笑,頗為溫和有禮道:「在下林騰,天師。」
本按大陸的規矩,都為天品,一方報上名諱品級,另一人也該出於對天品該有的尊敬報上自己的名諱品級,哪怕是假名。
唐念念只道:「你是瘋人谷谷主。」
林騰笑容不變:「正是在下。」
唐念念伸手:「我要瘋令。」
這副利索的動作,平常之極的語調,只讓人覺得她只是在要一件普通之極的東西。
林騰不動,笑道:「閣下的實力的確高深,所作所為也足夠瘋狂,本是可以提早得到瘋令。只是也因為閣下所作所為太過了,破壞瘋人谷的規矩和根基,讓整個瘋人谷都陷入危機中,罪責過重。」
他看了眼唐念念,只見她沒有一點的害怕神色,反而露出一點不耐煩。他臉上的笑意不變,口氣又溫和不少:「自然,以閣下的價值,整個瘋人谷都無法相比。所以,只需閣下入地獄居住半年即可抵過。」
「不去。」唐念念毫無遲疑的拒絕。
林騰輕嘆,「去地獄對他人來說或許生不如死,但是以閣下的身份地位,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必是好吃好喝伺候著。」
他話還是溫和有禮,其他人卻都在這一刻動手了。
他們動手,唐念念也一點不慢,甚至在林騰裝模作樣的時候就已不耐他說的廢話,腳下輕點,眨眼到了他的面前。
林騰不愧是天師,反應也極快,眼瞳一縮就躲過了她的招式。
相比對敵的招式經驗,唐念念的確不是這些在廝殺中一點點成長為天品高手的人。只是她的藥力本就雄厚,身法也精妙,打持久戰都她來說再簡單不過了,何況她一身的丹藥。
蛇怪也不閒著,身軀漲大,蛇口大張發出一陣陣「嘶嘶嘶嘶」聲,竟然有幾分像是笑的意思。
實際上,蛇怪的確在笑。蛇性本冷漠,獸性本嗜血。兩者之下,看到這些人動手,它哪裡有單看不打的份。
巨大的肢體揮動的衝撞力可怕,卻也讓敵人的攻擊目標也大,片刻之下,相比唐念念那邊塵不沾衣好似賞心悅目實際兇險的打鬥,它這邊卻真真切切的血肉橫飛,片刻血流一片。
林騰一開始的自信隨著打鬥越來越心驚,不管是元力的雄厚和控制力都根本無法和眼前的妙齡女子相比,要不是藉著多年來的對敵經驗,只怕不出十招他就要命喪黃泉。
眼睜睜看著自己人數越來越少,林騰出了一個虛招,轉身就跑。
「想跑?」唐念念銀絲一甩,纏住他雙腿,若論身法,以她的藥力高深,他哪裡跑得過她?
「啊——!」林騰面露驚恐,咬碎一直存於口中的丹藥吞入腹中,渾身元力大甚。
唐念念輕輕一笑,這藥雖然可以漲遠離,但是卻有損魂魄,正好不用她出力了。銀絲緊纏林騰,唐念念雙掌循著一套章法打在他的身上,只聽見林騰痛苦的不斷嘶吼,由高到低,直到唐念念最後一掌打完,一枚米粒大小的蟲子在她手裡鑽入他的眉心,整張面容就平淡下來,眼神也有一絲的呆滯。
唐念念腳下微微一晃,額頭微有些薄汗,翻手就吞下一刻丹藥,恢復藥力。對林騰道:「瘋令。」
林騰從懷裡掏出一塊葉狀的令牌交給她。
唐念念納入內界,看了眼渾身沾染血汙的蛇怪,目光閃了閃,轉身就走。
蛇怪將她那眼看得清清楚楚,「嘶!」的吼了一聲。別以為本蛇王沒看見,你那眼神就是嫌棄,居然嫌棄本蛇王!
氣歸氣,蛇怪還是任勞任怨的馬上跟上她的腳步,對著她又抱怨委屈似的「嘶嘶」幾聲。
「髒臭。」唐念念眼中的嫌棄半點沒去,一顆療傷丹藥落入它的口裡。
蛇怪吞下丹藥,蛇眼眯了眯。主人果然還是關心本蛇王的。至於唐念念說的髒臭?這時沒水下不掉,它只當做沒聽見。
「……」
瘋人谷谷主閣樓上,黝黑的瓦礫。司陵歸雁一言不發的倚靠邊緣,靜看她離去身影,心中思緒萬千。
這個女子,若是被世人所知,必亂世。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中盤旋不去,且越來越覺得會是如此。
本以為她不過是天品,但是足足一個天師一個天士,百名地品圍堵,也沒有傷及她分毫。
這常林唐門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過五天就過了蛇窟、瘋人谷,還將這兩煉給弄的天翻地覆,實在膽大妄為。然,她有膽大妄為的實力。她哪裡單純簡單,看她的樣子,分明是早有預謀毀了這裡的一切,他們這些人都被她狠狠耍了一頓。或者更該說,是她當著他們的面前挖坑,他們還覺得那不過是孩子不知所謂的玩鬧,一腳就能跨過去,等他們自己往下跳了之後,才驚覺這根本就是個無底洞。
「哧。」被自己的想法給娛樂了,不由輕笑出聲。
司陵歸雁口中發出一聲低嘯,狼雕黑子從天空盤旋而下,停在他的身邊。
「看來,爹該為難了。」不但沒有攔截住她半分,還讓她毀了蛇窟、瘋人谷。司陵歸雁翻身上了狼雕的背脊,望著下面的狼藉景色,一時想笑,一時又覺得為難惱火,鬧得頭腦都有些難受。
他一皺眉,面上的笑意都消去不少,哼道:「這毛病到底什麼消失!」
狼雕展翅而起,速極風烈,吹得他面頰生疼,一個念頭突然從他腦中冒出——
或許,可以讓她看看?
這個念頭可謂是可笑之極,司陵歸雁也確實笑了,只是卻怎麼也沒有辦法無視掉。
萬毒潭入口。
唐念念下達其中時,一眼就看到那如磐石一樣獨守口處,衣裳闌珊的男子。刀眉入鬢,眼中蘊涵萬千戰意,緊抿的唇瓣成一條直線,凜冽、沉著。
「主子。」當看到唐念念的身影后,此人緊繃的身軀一震,面上露出軟和。
唐念念看了一眼,他的身上的氣勢更強了。
「走。」轉眼看向眼前的萬毒潭,唐念念眼底閃動著濃濃的笑意。
「主人,用攝靈珠做陣法根基,布攝靈陣,吃掉……全部吃掉~」綠綠從某種程度來說,與唐念念一樣,從來不會因為這是別人的地盤就收斂。
身懷藥修至寶,修煉天聖藥體碧泉訣的她,這瀰漫無窮毒瘴的萬毒潭對她來說,卻是再好不過的修煉場所了。
雖然質地上是完全比不上司陵孤鴻的天魔毒,但是甚在所在年月積累,量上充足。
這被世人恐懼的萬毒潭,今日卻是遇上剋星了。
戰蒼戩默默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再看她身後跟著表情無波,眼神木然的林騰,什麼話也沒有問。
不管她對待他人如何,但是他看得出來她對待他是不錯的。她不會讓他無故送死,在明知他留下沒有作用的情況下,卻給他丹藥讓他先行離去,這一切足以讓他看得清一些事情,更認準本心。
三人一蛇就這樣慢慢的走進灰色的瘴氣裡,身影很快的隱沒不見。
啪——
玄色案几在司陵淮仁的面前應聲而碎,他身軀坐在龍獸大椅上一動未動,冷沉的面色煞氣逼人。雖然他並沒有出手,但是在前方站著的五人都知道這案几碎裂是拜誰所賜,氣氛徒然寂靜得連心跳都似聽得見,陰冷徹骨。
在司陵淮仁壓迫的目光下,司陵歸雁屈身跪地,道:「事出突然,望家主恕罪。」
「事出突然?恕罪?」司陵淮仁口氣冰冷,沙啞枯老的聲音像是尖刀從人的心坎鈍鈍的一刀刀擦過。
司陵歸雁忍住湧上喉嚨的氣血,抬頭笑容乖巧,道:「並非孩兒辦事不利,而是小嫂子實力隱藏太好,這次孩兒做了萬全的準備,可惜誰也沒有想到小嫂子會是天師以上的煉藥師。」
司陵淮仁面色沉靜,沒有言語。正如司陵歸雁說的,雖然他在陸氏幾女事件後有所懷疑,但也只是懷疑,並不相信。
司陵歸雁細緻的眉眼笑得讓人格外討喜,繼續道:「根據孩兒觀察,小嫂子對煉藥天賦極高,還有香丹這種古藥方的手段,這次四練也是早有預謀。」
司陵淮仁聞言,雙目輕眯,眼底殺氣一閃而逝。司陵歸雁想得到,他怎麼會想不到。若是早有預謀,也就是說他也被這個女子給耍了!
看著司陵淮仁難看的面色,司陵歸雁腦中又湧現想笑又為其苦惱那種糾結紛亂的情緒,雋俊的眉宇也輕微隆起一道皺痕,口中接著道:「此次,蛇窟和瘋人谷損失重大,小嫂子已經入了萬毒潭。」
「損失重大?」司陵淮仁睨視著他,嗤笑一聲,冷淡的口氣裡蘊含著深深的怒氣,「蛇窟不留一蛇,蛇怪認主離去,豈是還能稱之為蛇窟?瘋人谷玉髓山毀去大半,魔心樹不留一絲,水中入毒,損失數千人馬,谷主都失了,還有何練人之效?不過五日,毀去裡兩練,好本事!真乃好本事!」
後面的稱讚或許有著惱怒,但是更多卻是真心實意的讚歎。
司陵淮仁眼中閃過的幽光,任誰也看不明白。
司陵歸雁心頭一緊,眉峰的皺痕也深了一些,低頭將突然湧上心頭的不滿隱藏下去。
「雁兒。」
司陵歸雁心頭微微一跳,已經本能的抬起頭來,看著司陵淮仁,笑道:「是,爹。」
司陵淮仁淡眯的眼落在他的身上,似乎能將他看透,口氣相較剛剛已經恢復平日的溫和,「又頭痛了?」
「是。」司陵歸雁點頭。
「這幾日辛苦你了。」司陵淮仁擺手,讓其他人先離去,然後下了龍首大椅,走到他的身邊將他扶起來。慈父一般的摸了下他的頭,溫聲訓道:「沒有按時喝藥?」
司陵歸雁貪戀著這樣的溫情,聞言一笑,道:「是孩兒忘記了,這藥也只治標不治本。」
司陵淮仁斜睨他一眼,道:「如今發痛的次數已經少了許多,按時將藥喝了,總歸有一日會治好。」
「勞爹擔憂了。」司陵歸雁應下。
「如此,你先回去休息吧,這唐念念的事情,爹自派其他人去處理。」
「不用。」
「恩?」司陵淮仁面色一冷。
司陵歸雁自己也是一怔,只是這話已經說出,再收回未免就有些說不清了。當即一笑,道:「這事是爹交給孩兒的,孩兒定會做好,怎容得他人搶了去。」
司陵淮仁看著他沉默了一會,那目光讓司陵歸雁心頭劇跳,有種想要將所有心思都掏空在他的面前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