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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嚴懲唐巧芝(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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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蛟正還說什麼,一旁的宮瑾墨已經冷淡出聲:「何必自找難看。」

他的聲音不大,也沒有什麼起伏,顯然只是說給宮蛟聽的而已。只是他也沒有絲毫掩飾,下方都是一些實力不弱之人,聽到也並非難事。一時宮蛟的面色大變,其他人都只裝作沒有看見,沒有聽見。

宮蛟冷厲的目光直直看著宮瑾墨,從此次他生辰宴會之後,他們二人的關係就好像完全捅破了的那層原本偽裝的虛假,真真正正的對峙起來。

若說宮瑾墨為何會如此,不止是不喜宮蛟如此為難唐念念,更是因為至從看到唐念念一切所為的直接直白後,心中所有明悟。既然本就不願,不喜,又何必去偽裝,如今也差不多是時候了,他已經準備妥當,他與宮蛟之間虛假的父子和睦的遊戲也該結束了。

這大雲海,不再是宮蛟的天下,而是他的起點。

面對宮蛟實質般的冷厲目光,宮瑾墨淡淡端起桌上的酒杯,目光落在司陵孤鴻等人離開的方向,淺飲一口。辛辣濃烈的味道從轟隆流入肺腑,連那顆心內用冷冰封藏的熊熊野心和孤傲也蠢蠢欲動,只待破冰而出。

此時日光正好,唐念念靠在司陵孤鴻的懷裡靠近了入天島內的居所,在他們的身後跟著的是身體僵硬的唐巧芝。

一路上,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唐巧芝幾欲崩潰,這種生死完全不能被自己掌控的感覺,讓她終於知曉害怕了。

早知曉會是如此,早知曉會是如此……

唐巧芝卻又道不出個所以然來。早知曉會是如此又如何呢?便不答應宮家主的要求?那般的話,那麼她的夢也等於是破了!

雲琉閣就在眼前,司陵孤鴻抱著唐念念回來時殊藍等人一眼便瞧見了,當看到他們身後跟著僵硬的唐巧芝時,幾女的面色都微微變化。

連翹眯著一雙靈動的大眼,幾步就走到唐巧芝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幾眼後,便發現了她的異常,哼笑道:「哼哼!前幾天仗著大雲海耀武揚威,現在如何?還不是落到了我們的手裡,大雲海又如何,豈會為你而得罪我們莊主和主母。」

木香也不落後,同樣冷哼道:「惡人是不是有惡報,我不知道,但是這個世界就是強者為尊。你自己沒有本事就仗勢欺人,應該早就想到後果會是如何。」

其他人沒有說話,殊藍靜靜的站在一邊,不過冷漠的看著唐巧芝一眼。繼續著為唐念念倒茶的動作,放置到她的面前。

唐念念問道:「殊藍記得她對你用了那些刑法,又打了多少下嗎?」

殊藍一聽,嘴角揚起一抹笑,搖頭道:「不記得。」那個時候她已經在生死一線,又怎麼會記得唐巧芝到底打了她多少下。只是聽著唐念念如此問,再想到她的性子,不由就心中一樂。那幾日受到的苦痛情緒也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

唐念念點頭,道:「不記得也沒關係,殊藍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回來。」

這報復從她口裡說出來,不但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血腥,反而就像是孩子之間的打鬧一般。你欺負了我,我再欺負回來。只是不管是殊藍等人還是唐巧芝都知曉,這欺負回來可不會像是孩子打鬧一樣簡單,這是要出人命的事情。

這時朱妙瀧回來,在她身後跟著婢女搬來一個十字木架與繩索。

朱妙瀧將手中的拿著的鞭子遞到了殊藍的手裡,然後只見葉氏姐妹也不閒著。從婢女手裡結果木架,便親自走到僵硬的唐巧芝面前,將她用繩索綁在木架之上。

「殊藍,她是怎麼對你的,你就怎麼對她。」連翹轉頭看著殊藍,面頰有些鼓著,鼓舞道:「不記得沒關係,打到你解氣為止。」

木香點點頭,道:「放心,有主母在,不會讓她那麼容易就死掉的。對吧?主母。」說到後面,她滿臉可愛笑容的看著唐念念,變臉之快讓人咋舌。

唐念念點頭。

殊藍看著手裡的鞭子,目光流轉,將在場所有人的神態看著眼裡,一時眸子有些發熱。他們都在維護著她,是真心的在對她好。這種維護是曾經在唐門的她不曾有有過的。一直以來因唐念念的關係,她入雪鳶山莊,從一開始的如履薄冰的小心翼翼到如今和他們打成一片的隨意隨性。

不知道從什麼開始,她融入他們,他們也承認了她,他們都屬於雪鳶山莊。如朱妙瀧曾經和她說過的,矯情一點說,他們已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同體。

「恩。」殊藍抿了抿唇,然後笑著微重的點了下頭,捏著鞭子的手收緊。

從唐巧芝出現,她神容平靜,並非是真的沒有一點的憤怒的,只是隱忍不發而已。雖然她心中委屈難受已經被眾人的關懷而散去,但是對唐巧芝的怒和厭卻從來沒有消失。不管是從初在唐門時唐巧芝對她和唐念念的欺負,還是前幾日差點將她至於死地,都足以讓她對唐巧芝恨其不死。

啪——

一鞭子從殊藍手裡甩出,她面色冷靜,手上的力道卻一點都不小,卻用了巧勁,打在人最痛的地方。若是以往的她定然做不到如此,但是從入了雪鳶山莊後修煉元力,讓她到如今成為一個玄品一級的元者,雖然比起他人算不得什麼,但是手上的功夫卻也不弱了。

「啊!」一聲痛呼頓時從唐巧芝的口裡叫出。這時候她才驚覺,她能夠說話了,身體也恢復了自己的控制。只是等她想要用元力掙脫繩索時,卻發現體內的元力似消失的無影無蹤,一點不可尋。

薩那,她幾乎一時感覺不到抽打在身上鞭子的疼痛,滿眼的不可置信。在這個強者為尊的時代和世界,實力代表著一切。一個人若想站在高處,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需要的都是實力。她是地嬌,何況煉藥天賦也不弱。一直以來除了再次遇見唐念念之前,可謂過得風調雨順,從未遇到過什麼挫折。

此時元力的消失可謂對她的打擊極大,沒有元力就算今日活著離去又如何,如此的她哪裡還有機會站在宮瑾墨的身邊?一個沒有元力的女子,就算生得如何的美豔無雙,也抵不上一顆丹藥,一個元者高手。

如此之下,她便再也不可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啊啊啊——!」當唐巧芝回神之後,伴隨著夢想的破滅和身體上的疼痛,讓她痛呼的聲音自離破碎,有些撕心裂肺的恐怖。

「你……你做了什麼!?」她雙眸幾乎血紅的瞪著眼前的唐念念,嘶聲吼叫:「元力呢,我的元力呢?啊啊!你做了什麼!?」

唐念念淡淡的看著她的痛苦,淡道:「散掉了。」

散掉了……

三個字,打破唐巧芝所有的幻想。

一鞭子突然抽向她的面龐,將她本是狠瞪唐念念的眸子不由閉上,全身都痛得掙扎起來。

「賤……賤人……」顫抖呢喃的聲音詭異嘶啞,唐巧芝死不悔改的大罵,「賤人……你敢,你竟敢……啊!」

回應她的只是殊藍越發連貫的鞭子,只要她一齣聲,殊藍便打在她的痛穴上,讓她一口氣抽不上來,到口的話也一下破碎,聲不成聲。

殊藍揮鞭的手段的確不弱,打瞭如此一會,只見唐巧芝雖然衣裳被打破,身上卻不見什麼血肉。這並不是殊藍留情,而是她也知曉一些唐念念並不喜歡血腥味道和血肉模糊的模樣。

安靜的雲琉閣院內,只有唐巧芝那是一聲聲的痛呼聲迴響。雖外有人聽到,也不敢聲張,更別說阻止了。

唐念念吃著司陵孤鴻喂到口邊的糕點,眸子平淡,看不出什麼情緒。

「住,住手……」無論此時唐巧芝有多痛,多麼想就這樣昏過去,但是現實結果卻是她怎麼都昏迷不過去。身體和魂魄好像的分開了一般,只是不斷的承受著那皮肉幾乎麻木的痛苦,精神越來越清晰。

葉連翹在一邊喂著白黎吃肉乾,聞言冷眼哼道:「只是這樣都承受不住了?真是大小姐呢!」

她的話語裡的鄙夷一點都不做假,其他人神色裡也閃過一縷冷淡的輕視。在場站著的人別看實力都不弱,但是那都是用血與汗堆積起來的。所承受過的痛苦絕對不止這些,就連是平日看起來活潑好天真的葉氏姐妹也是如此。

唐巧芝忍受著他們目光,心中唯有一片的幾乎灼燒心神的怨恨。她與理智的柳飄雪不同,從小就高傲紈絝,雖然有些心機但卻心眼窄小,嫉妒心強。對於曾經一直被自己壓制在下的唐念念,如今卻這般的對待她,怎麼讓她受得了。

「唐,唐念念,你別忘記了,你也姓唐,你竟敢……啊!你竟敢殘虐親妹,你……你蛇蠍心腸!啊啊!」

司陵孤鴻眼睫輕輕一抬,白皙的手指觸及在唐念念的唇瓣上,幫她擦拭唇上的幹屑。

唐念念淡道:「從出嫁雪鳶山莊後,我就和唐門沒關係了。」她記得清清楚楚,當初坐上花轎後,舒修竹就說過。她是雪鳶山莊的新娘,與唐門再無關係。

只是後面,他好像還說了。讓唐門儘快尋回唐門三小姐,以備不時之需?

唔。

孤鴻是她的,這個不時之需也不需要了。

她言語之間,舌頭不免觸碰在司陵孤鴻正輕柔幫她擦拭唇瓣的手指。自然無比的直接伸出舌頭就在他的手指上舔了舔,看著此時已經停下手來殊藍,問道:「這樣就消氣了嗎?」

她記得殊藍躺在**的樣子,身上的傷口要比此時的唐巧芝重上太多了。這樣出氣根本就不對等。

殊藍冷淡的看了一眼在木架上喘息的唐巧芝,對唐念念輕聲道:「免汙了小姐和莊主的眼。」

她所言說的便是唐巧芝已經有些衣不遮體的模樣,再打下去,雖然不見多少血腥,但是唐巧芝的衣裳只怕早要化作破布,而她的身軀也要盡數暴露在外了。

唐念念眨了下眼,看了看唐巧芝的如今的模樣,再看了看身後司陵孤鴻,淡道:「恩,隨你。她先留在你那裡,等出氣出夠了再給我。」

顯然,她並沒有忘記自己的那一份。

殊藍聞言,忍不住被她這副算得清清楚楚的樣子惹笑。就連心中那最後一絲沉悶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便道:「奴婢不氣了,夠了。」

「夠了?」唐念念看著她,幫她算得清清楚楚,認真陳列出來,「當初你身上的鞭傷比她現在要重兩倍,除了鞭傷,烙傷,還有重物盾擊的內傷,左手有骨裂,內臟出血。這樣的傷不是救得及時,你會死。」

殊藍哭笑不得,當真不知道唐念念是如何在她躺在**時就看的如此明白,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要清楚。只是如此也讓她感覺到唐念念對她的重視。

這時,殊藍還沒有說話,那邊終於喘順了一口氣的唐巧芝也惡毒叫罵出聲:「就算我殺了她又如何,不過是一個婢女而已,一條唐門的狗,恨只恨我沒有當場就殺了她!」

當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後,唐巧芝不但不怕,反而大笑出聲,有點癲狂的味道,「怎麼?我說錯了嗎?不止她是條唐門的狗,你唐念念也同樣如此!別在裝模作樣了,你也不過是被人給玩過丟棄的殘花敗柳而已!哈哈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初的那封信可都被我看著眼裡呢!」

她像是豁出去了一樣,眼底全是惡意的冰冷笑意,看向唐念念身後的司陵孤鴻,本是尖銳的聲音詭異的一柔,笑道:「無垠少主,你怕是也被她給玩弄了。她啊,從小就是一個**(禁)娃,十三歲就與人偷偷私會,且已經嫁過人了,不知道被多少人給玩弄過,不知道髒成了什麼模樣,此時的樣子不過是裝給你給的而已……」

本是還有許多的話語想要說出口,然而當司陵孤鴻那雙眸子投來後,唐巧芝一瞬覺得自己已經身首異處,全身寒涼,再有多少的話語都已經遺忘的一乾二淨。

「念念……」司陵孤鴻在唐念念耳邊輕語。

他聽不得任何人侮辱她,何況是如此惡毒的話語。然而他又知唐念念想要處罰她,那麼他便不能直接殺了她。

「我沒有。」唐念念道。

司陵孤鴻:「我知道。」

兩者完全的無視與信任,將唐巧芝一開始的惡毒想法打擊的支離破碎。她狠狠的咬牙,盯著唐念念此時看來的淡淡的目光,忍著滿心的恐懼,冷聲道:「你想做什麼?呵呵!我知道,你被我說中了所以的惱羞成怒是嗎?想要殺人滅口是嗎?不過一死而已,你既然做了還怕人說不成!?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你,我一直糾纏在你的身邊,看著你痛苦,看著你萬劫不復!」

雖然說得如此壯烈,但是她的言語中的顫抖已經被眾人捕捉。她說著不怕,心中只怕早就怕極了。

唐念念默默道:「死?太便宜你了。」

她才不會做這樣便宜傷害過自己人的事情。

唐巧芝面色變了變,指尖都在顫抖,口氣愈發的尖銳也越發的顫抖,「你只是怕了吧!?殺了我,你便要受天下人的譴責,讓天下人都知曉你的惡毒,弒殺親妹啊,哈哈哈哈!」

她的心中不是沒有存在著一絲希望的。

「倘若你現在放了我,我尚且還能既往不咎,只要將這個丫頭交給我處置,我們還是可以做姐妹。」

此話一齣,朱妙瀧等人面色已經不由露出鄙夷和諷刺。連翹和木香二人更是忍不住,異口同聲的諷刺道:「見過不要臉的,卻還沒有見過這般不要臉的!」

兩人一摸一樣的語氣和眼神,讓唐巧芝全身如同針扎。

就在這個時候,空氣一瞬變得灼熱,那種熱卻是像是從身體靈魂處開始燃燒,只是微微感受便心煩意亂,有種癲狂的衝動。

眾人目光都不由的投向灼熱的根源處,只見正坐在司陵孤鴻懷裡的唐念念,那芊芊玉手上燃起的乳白色火焰。火焰形態似龍獸騰起,又似玉蓮綻放,既靈動又兇暴,既柔美又兇狠,兩種截然不同的特質被完美融合在一起,美麗得讓人炫目又危險的讓人膽戰心驚。

唐巧芝想後退,卻徒然發現自己還被綁在木架上,體內半分的元力都感受不到,猶如躺在菜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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