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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念念把人說死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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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國戰敗之事很快傳遍天下,錦國皇宮也在很快的動亂,無論的宮女還是原來的宮侍都四處逃散。當初被他們當做衣食父母般拱著的主子們,如今也不再放在眼裡。

在以往除了皇上和宮侍宮女出入的後宮,此時混亂中尚可以聽到一些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女子叫聲,在這些叫聲裡又混合著男子的粗喘。只見後宮中這些以往只有關子初能夠享用的絕色女子,如今正被一群侍衛侮辱褻瀆,無視她們的反抗和哭喊,一個個的放開心中的邪念,促使身體上的衝動。

「滾!給本宮滾!」一名雲裳女子豎眉怒吼,手中正拿著一柄利劍。在她的身後還站著幾名容顏失色的女子,肥環燕瘦,清純嫵媚,各有風姿。

「哈哈哈!」一陣大笑聲從侍衛們的口中發出,一人嘲諷笑道:「本宮?你還以為你是什麼受盡寵愛,身份尊貴的榮貴妃不成?!現在的你們不過是一群毫無作用的花瓶而已,要是伺候好我們,說不準我們還能帶你們逃出去,要不然就在這裡等死吧!」

雲裳女子榮貴妃雙眉生寒,握著劍柄的收緊,厲聲道:「沒有你們,我們照樣可以逃出去!」

「哈哈!」又是一聲大笑,那侍衛惡意道:「逃出去?你們這群原錦國嬪妃只要一齣這個宮門,必會被人抓住,要不是肆意玩弄,要不就是抓著準備獻給念國皇帝,以求升官進爵,榮華富貴!」

「這天下皆知念國皇帝獨寵皇后一人,你們唯獨一死而已!」

他的話語像是刀刃一樣的刺進這群嬪妃的心坎,已有女子忍不住的哭泣出來,榮貴妃依舊絲毫不退,冷笑道:「這天下皆知可不止這一點,念國皇帝雖然獨寵皇后一人,但是隻要投降臣服者都會以仁待之。我們雖為女子,但是念國卻向來男女平等,男女皆可入朝為官,入軍參戰,只要無惡意有才能者,必有出路!」

侍衛被這榮貴妃反駁得一時無言,幾番張嘴說不出話來,最後啐罵一聲,「好一個尖牙利齒的浪蹄子!錦國滅了,關子初也生死不明,你還能有什麼依仗!?老子倒是要看看你在老子褲襠子底下的時候,是不是還這麼會說會叫!」

侍衛這般的汙穢言語惹來女子們的憤慨,榮貴妃雙眼凜冽,在侍衛衝來的時候,一柄長劍如電劃下,一股鮮血狂湧,侍衛的頭顱頓時與身軀分開。

一時,無論是哭泣憤慨的女子,還在圍觀看戲的其他侍衛,都在這一瞬鴉雀無聲。

榮貴妃手持滴血利劍,冷聲喝道:「本宮再說一遍,給本宮滾!莫要以為你們人多勢眾就可肆意妄為,本宮不才,玄品三品而已,只是本宮受寵多年,本家為皇商,這錢財好東西向來不少,地品丹藥不多不少,真要鬥起來,且看看最後到底是你們死還是本宮死!」

女子話語凜冽逼人,餘下的侍衛被她這番氣勢懾住,幾人連番對視,最後轉身離去,只餘下幾聲惡毒的咒罵。

「給臉不要臉!最後也不過是當官妓的份!」

「該死的浪蹄子,天生給人(禁)的賤貨!」

這些咒罵的話語不可謂不難聽,這群一向養尊處優的後宮嬪妃們都聽後氣得渾身發抖。當侍衛走完了後,榮貴妃腳下趔趄,差點跌倒在地,幸得她身後的一名女子及時將她扶住,低聲驚叫一聲:「榮妃姐姐你……」

榮貴妃搖頭示意她不要聲張,長長喘了一口氣,「我沒事,趕快走吧。」

「榮妃姐姐……」幾女目光都帶著驚疑,誰也沒有想到剛剛還盛氣凌人的榮貴妃,這時候竟然一副似是脫力的樣子。

榮貴妃苦笑道:「我知道你們要說什麼,我的確是玄品三級的元者,可是什麼地品丹藥都是假的,為的不過是嚇走那群惡人而已。我知曉這皇宮內有一條迷倒,快隨我離去,再不走等他們發覺不對,就真的逃不過一劫了。」

幾女聽到她的話語,不敢多說什麼,連忙跟著她的身後逃離。

這一路,榮貴妃讓幾女都將身上華貴的衣裳脫了,再將泥土塗抹在各自的臉上。一開始尚且有女子不願意,直接就被榮貴妃一聲呵斥給罵醒。

「如今還顧著自己的妝容?到底是你的性命重要還是你一時的失態重要?別以為被發現也不過一死而已,有的事情比死還可怕,知道生不如死嗎?你們莫非真的想被抓去做官妓不成!?」

她的話音一下將幾女給罵得幾乎懵了,最後忍不住哭泣起來,卻也在沒有任何的反抗,都聽從的她的話語做事。

這條密道不過是皇宮的密道之一,也是榮貴妃偶然發現,她知曉這錦國皇宮所有的一切必然逃不掉關子初的眼線,她發現這條密道後的幾日關子初都曾來她這裡過夜,她小心翼翼的應付了幾天,後來就再也沒有繼續探尋過,只怕也是她的這份知趣才沒有招到關子初的抹殺。

如今再次入了這條密道,榮貴妃並不知曉出路方向,不過從錦國與念國開始大戰初始,她就尋找到了一些有關密道逃生的書冊觀看,為的就是以防萬一,沒有想到她的擔心並沒有錯,如今當真派上了用場。

哪怕是如此,這一路她們還是走了許久還不見出路,一名身姿嬌小,容貌純美的女子一下跌倒在地上,卻沒有當即的爬起來,反而趴在地上哭泣起來。有人準備去攙扶她,榮貴妃卻揮手阻止,冷冷看著這名趴在地上的女子,冷聲道:「你若不起來,我們便自己走了。」

說完,她就真的絲毫不停留的向前走去。其他女子見了,猶豫不過一瞬就跟上她的腳步。

地上的嬌小的女子猛的抬起頭來,淚眼朦朧的看著她們離去的身影,大聲哭喊道:「走!走!走!走了這麼久也沒有見到出路,你根本就不知道出路,帶著我們來到這裡也不過是死路一條!何況出去了又能如何?錦國沒了,我們為皇上的嬪妃,逃出去了也不過是逃犯的身份而已!」

榮貴妃腳步沒有停,只有冷冷的聲音傳出來:「沒錯,我自己也不知道出路,只是倘若留在皇宮,只會生不由自而已。你每日在後宮中只知享受榮華富貴又豈會知曉其他。念國在收復了其他小國的時候,並未處死那些嬪妃,不過是讓她們自行離去而已。」

在她身後一女停下腳步,疑惑問道:「那我們為什麼還要從密道離開?」

榮貴妃也停下步子,目光看著昏暗的密道前方,冷硬道:「你莫非沒有聽到那些侍衛的話?哪怕念國皇帝不處罰我等,以我等的容貌身份,一群的惡人都可以對我們出手,你們莫非想過被人肆意玩弄,連姬妾都不如的日子?」

「不想!」毫無猶豫,幾女皆是是咬牙答道。

榮貴妃道:「念國男女平等,江湖兇險卻也自由,先逃了出去,是尋自己曾經親屬,還是遊走江湖,又或者其他,你們自行選擇。」

她的話語頓時引來幾女的情緒和思念。

「對了……爹,娘,不知道爹孃如何了……」

「我本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女而已,偶然得皇上垂憐才入了錦國後宮,如今錦國被滅,哪怕那個家還在,我若回去只怕在他們的眼裡也不過是個掃把星而已,呵。」

「我倒是會一些琴棋書畫,念國既然崇尚男女平等,男子做的事女子也能做,就不知道我是否能做一個教書先生,呵呵。」

榮貴妃聽著幾女的言語,向後撇了一眼,只見那個趴在地上的純美的女子已經爬起跟了上來,嘴角勾起一抹笑。這時一縷白光在她眼前一閃而逝,惹得她心神一動,猛的轉頭看去,只見前方上頭正有一縷白光俯射下來,不正是陽光嗎?

「姐妹們,我們找到出路了!」

榮貴妃驚喜低呼,疾步往前走去,抬頭向上看去只見那裡正是一處地門一般的存在,那一縷陽光正在從已經有些腐朽的縫隙落下。

她的這聲驚呼惹得在場的女子都滿心驚喜,隨著跑來與她一樣向上看去,當看到那道封閉的地門時,一時滿心說不清的情緒,似哭似笑起來。

「噓!」榮貴妃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幾女瞬間安靜,驚疑不定的看著她。榮貴妃搖頭,擺手示意她們後退,雙眼凜冽微微顫動,抽出別在腰際的配劍,腳下一躍就狠狠的劈向上頭的地門。

這處的地門本就不是什麼太好的材質,只求隱蔽而已,隨著時間的腐蝕也越來越脆弱,如今在榮貴妃這一劍下很快就碎裂開來。榮貴妃看了幾女一眼,示意她們不要亂動,然後在出口的方向輕輕謹慎的走動了幾下,突然一躍就躍出了洞口。

這一齣現,榮貴妃就發現眼前正是一片空曠的山野草地,剛剛她聽到的一點異樣聲響也越發明顯起來。她側頭看去,只見不遠地面上正躺著一名衣裳狼狽的男子,男子身上的衣裳本該是白衣,只是這個時候滿是汙穢,一頭黑色的髮絲散亂的鋪在地面上。男子的身形讓她微有一絲的熟悉,又透著詭秘,猶如一灘爛泥,癱軟在地上。

「榮妃……姐姐?」洞下穿透女子小心翼翼的呼叫聲。

榮貴妃收回看著男子的目光,再環視四周,發覺沒有危險後,站在洞口前道:「出來吧,沒事了。」

洞口底下的女子們這才一個個的上來,一共八人,其中六人都稍有元力,只有兩人是普通女子。

「那是?」眾女一出來,自然也發現了躺著不遠處似乎沒有了生命的男子。

榮貴妃持劍緩緩向著男子走去,隨著越發的靠近才隱約感覺到男子微弱的氣息,還有一股詭異的似香似澀的藥味。當站到男子不到一丈的地方,榮貴妃一劍劈向男子身旁,只見男子依舊毫無反應,她這才微微放心的完全靠近。

男子就在她的腳下,她腳下微微用力一踢,男子的身體就被她踢翻過來,正面朝天。這是一張憔悴青黑的臉,顯然已經病入膏肓,兩頰消瘦凹陷,雙眼無神絕望,配上散亂的發,一時若是孩子看見了只怕還以為是什麼妖魔鬼怪。

「你……秋瑜候!?」榮貴妃曾在宮中見過唐秋生一面,只因他似與關子初的干係不一般,這就將他仔細記得在心裡。雖然如今他的模樣似是因為中毒已經變化了七成,可是她依舊還是認出他來。

躺在地上的男子聽到她的稱呼,身體似乎震了震,卻也只似乎而已,這身體似乎尤其的詭異,卻又一時說不出詭異在哪裡。

榮貴妃想了想,伸手準備扶他,只是當手掌剛剛觸碰他的身軀,那詭異無骨的觸感讓她全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一時驚嚇的鬆手,差點跌倒在地,驚聲道:「秋瑜候這是怎麼了?」

他是唐念念的親生兄長,怎麼會淪落在這樣的地步?

「……」這張口沒有吐出任何話語的男子,的確正是唐秋生。

錦國最後的防線被攻破,本在常林的唐門也決定搬遷,只是在中途的時候,他身體不便,嘶吼不甘,竟然被人給丟下了馬車。他本怒吼著要將那丟下馬車的僕人碎屍萬段,那僕人竟然嘲諷的看著他,甚至吐了一口唾沫在他的身上,滿臉厭惡的說道:「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老子每日盡心盡力的伺候你,不見你半分的好言相待,竟還萬事遷怒在我的身上,對我辱罵毒打,如今落得如此地步也不過是報應而已!」

唐秋生如何相信這奴僕竟然如此大膽,對他做出這番事情來還敢對他說出這番話,當即赤紅著雙眸,瓦斯底裡喊道:「一個小小的賤奴竟敢如此對我!我對你辱罵毒打又如何?你既入了唐門就是唐門的狗!我是唐門的少主,殺了你都是你的尊榮!」

「瘋子!癲子!」奴僕又一口吐沫吐在他的身上,嘲諷道:「唐門少主?你莫非以為就憑我這個小小的賤奴,唐門的狗敢私自對你做這樣的事情?哈哈哈!你這瘋子不但骨頭化了,連腦袋也化了吧!」

奴僕說話時候,尤其在咬‘小小的賤奴’和‘唐門的狗’這幾個字上咬重了音,充滿著諷刺。

唐秋生當即面色一變,雙眼瞪大如牛,不可置信的嘶吼:「你什麼意思!?」

「小人什麼意思,少主莫非還不明白?」奴僕冷冷嘲笑,「如今的你哪裡還有一點唐門少主的樣子?不但元力盡廢,生活不能自主,這性子更和瘋子沒有兩樣,每天就只會發癲,不知道浪費了多少唐門的好丹藥,家主能夠容忍你到如今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不可能!不可能!」唐秋生神情幾乎崩潰的搖頭,如今的他能自己動彈的也只有這透露而已了。

「不可能?這天底下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你生來就是唐門少主,老子生來就是奴僕的命,憑什麼?你有這一天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自作虐不可活!家主現在老當益壯,想要再培養一個少主並不算難事,何況家主新娶的晏夫人已經懷了身孕,你就是一個廢物!」

「啊!和少主說了這麼多,再不回去怕是要被拋下了,這可不行,辦好了這事小人要去領賞呢,少主您還是在這裡慢慢度過最後的餘生吧!」

奴僕離去時那囂張快意的笑聲還在腦中迴盪,躺在山野草地上的唐秋生神情絕望,身體幾乎毫無知覺,雙眼眼波劇烈的顫抖著,充斥著蝕骨的仇恨,滔天的怒火,還有無盡的絕望。

這一躺,他便躺了一夜,受盡了一夜的冰寒,想了諸多,有些想透了,有些依舊鑽進死衚衕卻不自知,最後所有的情緒消散,只剩下生無可戀的茫然。

他本以為就這樣會這樣睡死過去,直到耳邊傳來女子驚訝的呼喚聲。那一聲熟悉又陌生的稱呼將他驚醒又升起無盡的自卑恐懼,睜眼看去,出現在視線中的女子他並不認識,隨著她伸手碰觸他後的驚恐神色,一下將他本就自離破碎的心神又添上一道傷。

「……滾!」唐秋生好不容易發出聲音,嘶聲吼道:「給我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現在心裡在想什麼,咳,咳咳咳!你們在嘲笑我,在想著我噁心,哈哈哈哈,別以為我不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你們,總有一天你們全部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榮貴妃聽著他這瓦斯底裡的辱罵,眉頭不由一皺。在後面走來的其他八名女子一聽,不由就氣惱得你一聲我一聲的反罵起來:

「你這人是怎麼回事?我們好心幫你,你居然連聲感謝也沒有,竟然還敢如此咒罵我們?」

「對啊!真是好心沒好報,你以為自己是什麼人!」

「哈哈哈哈哈!」唐秋生大笑,笑聲癲狂如瘋,「好心幫我?你們能幫我什麼?幫啊?你們倒是幫啊?」

他這一言後,幾女無聲,一會一女恨道:「哼!人不人鬼不鬼的算什麼男人,我看此人就是一個瘋子,榮妃姐姐,我看還是別管他了,趕路要緊。」

她話語鋼說出來,就看到唐秋生一雙血絲瀰漫的眼睛狠狠的盯過來,嚇得她心裡一慌,腳下一歪差點摔跤。

「哈哈哈哈哈哈!」唐秋生見此,又發出嘶啞詭異的笑聲,那樣子惹來幾女厭惡的同時,心中也不由的害怕。

「榮妃姐姐,我看還是走吧?」一女又對榮貴妃低聲提議。

榮貴妃凝眉看著關子初的慘狀,心裡一片的思緒:這唐秋生到底是被他人殘害,還是怎麼?他怎麼說都是唐念念的親兄,若是將他救下交給唐念念或者唐門,該是能夠得到不少的好處才是。只是他既然是唐念念的親兄,又是唐門少主,身邊怎麼會沒有一人保護?何況念國強大如今已經天下皆知,唐念念身為念國寵後,在這裡竟然還有敢傷害唐秋生?是不怕唐念念的報復,還是算準了唐念念不會管?

若是算準唐念念不會管的話,那麼這是否說明,那隱約的傳言是真的:唐念念與唐門的關係並不好,甚至已經脫離唐門女的身份,還與唐門有著仇怨。

倘若是這樣的話,唐秋生會被人謀害至此也沒有人救助,也有了解釋。

榮貴妃還在思考著,這時候地面傳來輕微的震動,空氣中也傳來陣陣的馬蹄聲,能帶出這樣震動和聲響的唯有人數不少的軍隊。

「躲起來!」榮貴妃立即下令,身影隱藏起來。

其它的八名女子雖然有些手忙腳亂,不過還是在軍隊來臨之前尋好了地方隱藏。榮貴妃看著幾女躲藏的地方,聽著那急促的呼吸聲,頓時覺得這讓她們躲起來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主意,這支隊伍的人數只是聽馬蹄聲就可以感受到,裡面不可能沒有高手,那麼她們幾人也一定會被發現。

倘若明明白白的被發現說不準還沒有什麼,這樣躲避著反而有些有理說不清了,只是這個時候再出來只怕也不行了,求只求這支軍隊不要將她們這些小女子放在眼裡才好。

地面震動越來越厲害,小小的石子都在上下的起伏,馬蹄聲音也越來越響,榮貴妃通過茂密的草木終於看到了這支軍隊的身影。

這一眼,讓她心神有那麼一瞬的停頓。

天空飛翔的白獠獸王,白雪為衣,青墨為發的男女。明媚日光傾灑,軟化在兩人的容顏上,笑顏清淺,昭華絕世。

巨大黑紫色的蛇怪,蛇頭上盤坐的白袍小孩,玉面雪雕,妖瞳朱唇,笑容天真無邪,妖瞳波光閃耀狡黠。

華美的五彩鳳雀,一襲碧衣的妙齡女子,靈秀輕靈。雙翅威猛的翼獸,藍衣女子清秀,笑容溫婉。

地面領頭的是兩頭獅虎獸,高坐在上面的兩名男子容貌有七分相像,該是一對兄弟,皆是俊朗非凡,年少的沉穩冷峻,年長的粗獷野性。

在後面跟隨著的兵馬,個個看去神采奕奕,讓她吃驚的是,這支軍隊裡不止有男子,女子也不在少數,男的高大威猛,女的英姿颯爽。

榮貴妃有些呆怔的看著,心神難平。世人解說念國皇帝領軍可怕,如有神助。此番看到眼前一幕,她卻不禁有些信了。這支隊伍,無論是那高坐白獠獸王身上讓人不容逼視的男女,還是身邊跟隨的眾人,再到後面的兵馬,當真如同神兵,讓人看著便不由感到一股湧上心頭的壓力和血性。

正當她恍然失神,心緒未平時,突然見到坐在白獠獸王身上,被那絕世雋俊男子護在懷裡的女子側頭向這邊看來,與她的視線一觸即過。

榮貴妃猛的的驚醒,半個身體跌坐在地上,眼波動盪難平。那個女子,便是天下女子又羨又妒又敬的念國寵後——唐念念!

天空正在翱翔的白獠獸王停留在半空,雙翅緩緩的扇動。

司陵孤鴻從唐念念的頸側同看向那個方向一眼,那裡隱藏幾女的身影和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唐秋生盡數被他看入眼裡。

他這一停,其他人自然都停了下來。他們的實力在唐念念的丹藥培養下,上升快速足以讓天下人憤恨嫉妒,自然同樣將草原上的幾人看得清楚明白。其實他們在還未來到這裡時就有察覺,只是唐念念和司陵孤鴻沒有異動,他們自然就沒有主動出言。

「孃親?」乖寶眨了下眼睛,疑惑的看著唐念念,又看看遠處的唐秋生,小腦袋想著:這個人和孃親有什麼關係?難不成是孃親的舊情人?

唐念念的身體早在開始修煉的時候就開始變化,成為真正的天聖藥體,因此與唐秋生等人的血脈早就已經不存在,若不然乖寶也不會一點血脈上的感覺都沒有。

「嗷嗚~」綠綠小爪子抓了下他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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