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裡一抹揮之不去的憂傷
葉歡瑜看著洗手間禁閉的門,頓時心情晴空萬里。
忽然,啪~。
一個耳光毫無預兆地甩在葉歡瑜的臉上。
她只覺得臉頰猛然一疼!
「葉歡瑜,你玩夠了沒有!」
葉歡瑜撫過刺痛的臉頰,湛亮的瞳眸掃過眼前清麗脫俗的女子。
她忽然冷笑一聲,「怎麼,終於現原型了麼?」
女子看了一眼洗手間的門,似是怕祁夜墨隨時會走出來那般,她低低咬牙,「祁大哥面前你也敢放肆!葉歡瑜你不要臉,我還要!」
「呵……」葉歡瑜低聲諷笑,「我的事與你何干?這一巴掌我記下了。」
女子眉眼裡閃過一絲憎恨,「你的事是與我不相干!但是你姓葉,身上留著我們葉家的血,哪怕我再不想承認你這個野種,也絕不代表你可以做出有辱葉家事!」
「有辱葉家?」葉歡瑜低笑,一絲愴然劃過眸底,「我只記得很多年前,我和我媽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遭受葉家的辱罵和迫*害,怎麼到了今天,卻變成我有辱葉家了,葉安琪?」
葉歡瑜沒想過,時隔多年,竟然會是在這種情形下,再次見到這個囂張跋扈的同父異母妹妹。
葉安琪望著她的時候,眼底那種鄙夷與尖酸,仍是和當年如出一轍。
驀地,葉歡瑜心絃一顫。
多年前那些傷痛的記憶猛然湧上心頭——
八歲那年,劉芬領著葉歡瑜進門的時候,葉家所有的人都瘋了。
葉安琪指著只大她一個月的葉歡瑜鼻子破口大罵:「野種,你是野女人生的野種,你不配做我姐姐!」
十二歲那年,葉歡瑜養了一隻可愛的小白兔。一週後的早晨,她睜開眼時,那隻小白兔血淋淋地放在了她的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