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琪陰惻惻地朝她說道,「死野種,你不配養那麼幹淨的兔子!」
十五歲那年,葉歡瑜放學回家的路上,忽然被一群人拖進了巷口。
葉安琪站在一群人中間,一腳狠狠踩在葉歡瑜的腿骨上,「濺貨,下次再讓我看見你穿短裙露大腿,勾*引我們學校的校草,我就打斷你的腿!」
說完,一棒球棍子朝葉歡瑜的右腿掄了下去!那一年,葉歡瑜坐在輪椅上足足養了六個月才恢復。
同年,葉歡瑜轉學。
這一年,她遇見了俊美少年宇熙。
宇熙彷彿是她生命裡的一束陽光,溫暖了她的黑暗。
十七歲那年,葉安琪偶然遇見了葉歡瑜身旁的宇熙,驚為天人。
從此,宇熙每次約葉歡瑜看電影,最後去的那個人一定是葉安琪。
宇熙約葉歡瑜去郊遊,最後去的也一定是葉安琪。
甚至是宇熙送給葉歡瑜的禮物,最後也一定會流入葉安琪之手。
直到有一天,葉歡瑜考試,葉安琪怒氣衝衝地衝進考場。
啪~,一個耳光當著全考生的面,落在葉歡瑜的臉頰上。「濺人,你到底使了什麼媚術,讓宇熙再也不肯看我一眼!我要打死你個濺人!」
同年,葉安琪失戀。整整折騰了葉家上上下下三個月,雞犬不寧。
宇熙這個名字,從此成為葉歡瑜和葉安琪生命裡一抹揮之不去的憂傷。
十八歲那年,父親葉勝添鋃鐺入獄。
劉芬急病臥床。
葉家冷眼,任由劉芬自生自滅。
葉歡瑜代孕籌錢,休學,告別了憂傷的青蔥歲月,開始了艱難的美國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