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騙你幹嘛,別老沒事老請大夫,得花多少冤枉錢?」前世有個頭疼腦熱去一趟醫院輕則幾百,重則幾千,她家又不是開印鈔機的,哪有那麼錢送白給大夫。
雲世一伸過手去撫著她的面頰,指尖滑著光潔的皮膚,臉色凝重道:「娘子,你這個樣子讓我很擔心,我怎麼能放得下心離開。」
阮珠眼眉撩起,眼睛睜得大大的,露出不置信:「你離開我,要去哪裡?」
「我在嶺南進了一批金絲楠木,不曾想路過柳州被當地的貪官扣押,這件事急需解決,晚了就打水漂了。」官場十分黑暗,晚了他的木材就被他們蠶食乾淨了。
金絲楠木!那可是非常貴重的木材,明清兩代是皇家的專用木種,禁止百姓使用,乾隆皇帝為造自己的裕陵把明永樂皇帝朱棣的陵寢拆了大半,只為得到金絲楠木,因此民間又有乾隆盜墓一說。
說乾隆是盜墓賊也不為過,但凡是有因必有果,天理昭彰報應不爽。也許永樂大帝在天上冷眼看著呢,清朝剛滅亡不久,乾隆的裕陵就被孫殿英盜個乾淨,一起被盜的還有慈禧的東陵。
雲世一雙手在她腰間一覽,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坐好,用筷子夾了個素餡包子遞到她嘴邊:「你要多吃點,這副身子太柔弱了,要養胖點才好
。」
「可是你剛才還誇我腰細來著,養胖了會很醜的,你就不喜歡我了。」
「怎麼可能,胖胖的很可愛,也會少生病,你也不希望為夫總是擔著心吧?」他想起成親的那幾日,她總是在歡愛時候體力不支的暈過去,他禁不住擰緊了眉頭。
阮珠無奈的接過包子,正欲張嘴,又忍不住泛起一陣噁心,急忙放下,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歇息。雲世一見她小臉蒼白,擔心起來,把她打橫抱起來,向樓下走去:「娘子,為夫帶你回家,必須找個大夫為你看看。」
阮珠突然感到很不舒服,頭暈暈的,由他抱著,竟睡了過去。
雲世一到了外面,正好看見雲山,吩咐他趕緊去請大夫,他把妻子放在車廂裡,親自駕駛馬車回府。
回到府中把她放在瑤光院的臥室裡,守在床邊,直到天色漆黑才看見雲山回來,卻是一個人。
「怎麼回事,為什麼就你一個人回來,大夫呢?」
「大少爺,小的大夫沒請到大夫,聽說東城的大橋垮塌了,死傷了不少人,城裡的大夫都被知府大人臨時徵召去了,小的找了好多家醫館也沒請到一個大夫。」
雲山走了好幾個時辰累得夠嗆,沒來得及喝一口水,現在嗓子都要冒煙了,說話含著嘶啞聲。
雲世一擺了擺手:「你下去休息吧!」
阮珠睡了好久,蒼白的臉色慢慢的恢復了紅潤,也許是這幾天長時間遊玩累著了!他想,又自責起來,暗怪自己沒照顧好她。原想明日動身南下,看來往後延期一日了。這小丫頭身體這樣弱,讓他怎麼放得下心走?
要是把她交給世偉照顧,那小子只會搗亂,他更不放心,該怎麼辦好?
亥時過了一半阮珠醒了來,精神好了許多,倚在他的懷裡:「你擔得什麼心,我只是有點累,睡會兒就沒事了,你看現在不是挺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