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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蓮花,不就是那個賣貞操帶的女人嗎?她來幹嘛,茗香璀玉又不做貞操帶生意。難道日子不好過,做貞操帶的改行製作珠寶了?
「叫她進來吧!」
餘蓮花行為粗俗,又帶著幾分猥瑣。對於見慣了貴族的我來說算比較有趣的。等到小周子把餘蓮花帶進來,我吃了一驚,她旁邊的男人我是認識的,卻是四大公子之一的風輕白。
那年在幽香閣尋找沈重雲不遇,被魏嘉差點暗算了去,暖春傷了一隻手。要不是風輕白舉起椅子給了魏嘉一下子,也許我已經不在人世。事後我對這位救命恩人做了報答,讓官府去了他的妓子的籍,允許他從良。又叫行雲送了一筆銀子去,但得到的回覆是風輕白只接受了從良,對於錢財死活不受。
想起曾經的往事,我對他有些歉意。怎麼也想不到他居然跟這個賣貞操帶的女人走到一塊,唉,還真是好漢無好妻,賴漢娶……呃,風輕白可不是賴漢。
餘蓮花眼睛一亮,喊道:「阮妹妹是你啊,太好了,我今兒活不下去了,你可要賞我一口飯吃。我家的貞操帶做不下去了,嗨,你知道柳飛絮的事吧!他得了花柳搞死了自己不說,連帶著我們也牽累了。我爹被充軍到塞外,我的小店被查封……」
「小人參見岐王妃。」風輕白朗聲道,像在提醒妻子,在她眼前的是皇族成員。一邊給我見禮,一邊拉著餘蓮花跪下。
餘蓮花莫名其妙,左右瞅瞅,沒看到其他女人:「岐王妃,哪個岐王妃,我怎麼沒看見,是鬼不成?」風輕白嚇了一跳,急忙給妻子使眼色。
我說了句請起,請他們入座,叫來小喜子上茶。餘蓮花兀自瞪著銅鈴一樣眼睛,發懵的瞅著我,好像我是怪物似的。
「怎麼想起來茗香璀玉找活幹?」我笑了笑,向風輕白道,對於救命恩人我還是很客氣的。
「因為餘管事在這裡做過,那時候柳飛絮還活著,後來他死了,餘管事被連累充軍塞外。」風輕白瞅了瞅旁邊的愣住的妻子,眼睛露出容光:「忘了說,餘管事是小人的岳父,小人離開幽香閣不久就娶了蓮花,在那之前蓮花的正夫得了病去世,我順理成章做了這個正夫位置。」
這真是女人版的賣油郎獨佔花魁,餘蓮花是那個賣油郎,風輕白是花魁
。一朵鮮花插在那啥上面,可惜了風輕白。
我由衷的惋惜,不過他是幸福的吧?從他眼睛的神態中可以看出來。我穿來那年在瀾河旁遇到餘蓮花,便聽到她提起過四大公子,她對他們每一個都非常崇拜,是很忠實的粉絲,現今得到了其中一個,一定很珍惜吧!
我在情在理都該給風輕白一個職務。
「暖春,店裡還有什麼比較好的位置,給風公子安排一個,不要太辛苦的。」
暖春清楚記得那年幽香發生的事情,對風輕白印象很好:「我回頭把賬房辭了,可以給風公子安排管賬。」
「多謝娘娘,多謝暖春公子。」風輕白站起身,抱拳施禮。
「若是生活上有難處,可以提前支取一部分工錢。就這樣吧!小喜子,你帶風公子和風夫人出去。」
風輕白又施了一禮,拉著餘蓮花退出去。餘蓮花還在發傻,到了門前,嗷的一嗓子,給我跪下:「阮妹……那啥娘娘,你收我在岐王府當個打雜的吧!看家,護院,做飯的都行。我一定好好幹,不給你丟臉。」
我板著臉,故意不給她好眼色:「餘蓮花,我王府不缺打雜的,更不缺做飯看家望門的,你還是走吧!」
風輕白十分尷尬,妻子每每在外丟面子,他都習慣了。但今天當著岐王妃放肆讓他很很沒臉,急忙拉著她的手,連拖帶拽弄出去。
我等他們都離開了,對暖春道:「對風公子像對其他工人一樣的待遇就成,要謹記升米恩,鬥米仇。你若想著他以前的好處,想報答他,就讓他在茗香璀玉安安穩穩的做下去。若想他提早走人,就把他當成祖宗一樣供起來,吃好的,穿好的,拿高薪,還不必幹活。日子久了恃寵生嬌,就是矛盾產生的時候,不走也得走,還無人說出你不對。」
「奴才明白了,大小姐。」
「唉,暖春,你自小在後宅長大,很多東西要學呢!」我投到他的懷抱裡,這個胸膛有著父親和兄長一樣的情懷,總讓我依戀。我在他的胸膛撫摸:「暖春,怎麼辦,我又要想要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