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打他們又捨不得,不打又實在氣的慌。
暖春滿手面粉的從外面進來:「大小姐,奴才正在給你和孩子們做巧克力蛋糕,你叫我有事?」
可可樹的種子有一次被世一從海外帶回,在嶺南國開始了種植,巧克力如今是我和孩子們最愛的一道美食。
「我還有心情吃巧克力蛋糕,你看看他們
!」我指著兩個兒子沒好氣道:「趕緊把這兩個小惡魔給我帶走,對了,找翰林院的夫子過來,罰他們背書。」
暖春側頭看了聖卓力一眼,笑了笑:「還是讓聖卓力去辦吧!我要去把巧克力蛋糕做出來,待會小殿下們還要吃呢!」說完轉身就走,誰不知道景然殿下很磨人,他暖春可沒能耐管教。
「景然、昭然你們兩個又在欺負母后是不是?」
聖卓力沒過來,宗之倒走進來了。他自從做了皇帝,說話辦事自有一股威嚴,孩子們剛剛還在嬉笑,見到他立馬老實了。
「回父皇,母后在給孩兒們講故事,我們沒有氣她。」景然機靈,先洗白自己。
我像見到宗之,趕緊訴苦:「你不知道這兩個小惡魔多可怕,明個給他們找一個厲害的夫子狠狠管教,再找一個叫武功的師傅罰他們蹲十天馬步。」
景然立即抗議:「母后,人都說虎毒不食子,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們。」
我擺出一副苦口婆心模樣:「乖孩子,母后這是為你們好,俗話說十年樹木,百年樹人。你們像樹苗一樣,小時候不細心打理,時間長了就長彎了,半點馬虎不得。你想有些孩子為什麼專門喜歡做偷雞摸狗,歪門邪道的勾當,那是他們小時候沒人管,要是有人管了一定能成才。話說母后我小時候讀書讀到大半夜,少背一個單詞都要受罰,早晨天沒亮一邊打著瞌睡,一邊背書包上……」
呃,跑題了!我急忙打住。
「母后,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景然已經受不了似的朝宗之投去求救的眼神。
宗之瞅著母子倆在拌嘴,忍住心頭的好笑。雖然妻子的話他有幾句聽不懂,但多年下來早習慣了,向兩個小傢伙道:「外面雨停了,天氣很好,父皇帶你們去岸上玩玩。」
我彷彿卸去了沉重的包裹:「趕緊帶他們走,我都要煩死了。」
宗之叫侍衛傳話給前面的船上,讓執行安全任務的護衛隊乘船領先靠岸。他一手領著一個孩子,朝船艙外面走去。到了門口回頭:「珠兒,你要不要過來?」
「等我心情好了,再找去你
。」
好容易擺脫了景然這個小惡魔,我才不會自討沒趣。唉,孩子不給力,孃親也沒辦法!
我腹誹了一會兒,站在船頭看他們父子上了岸,轉身走進船艙,冷不防碰到了一個人。那人手裡捧的一壺熱茶被我撞翻落地,他啊的叫了聲,疼的連連吸氣。
被我碰到的人是聖卓力,他被茶燙到了,此時兩手捂著下面直跳腳。
糟糕,他作為男人最很重要的部分不會出題吧?皇宮裡正缺太監的人手,他難道想成為太監這個大家族的一員?
我把拉進船艙,脫下他的褲子檢查,只見前頭兒有些紅腫。我叫太監找出凝香露,用手指拈了一點,親自給他擦上。
他的眼睛泛起赤紅,有些喘息,直直的盯著我,一隻手撫我的胸部玩弄。
我抓著他的手放下,不放心,叫小喜子拿著我的懿旨去宣召一名御醫過來。
大概過了半個鐘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御醫在小喜子的帶領下顫顫巍巍的來到我的船上。
老太醫給我磕完了頭,被引到聖卓力的床前。
不知他是頭昏眼花,還是存心想吃聖卓力豆腐,頭垂得低低的,對著那光溜溜的壯碩身子品頭論足的半天,才抬起頭,慢騰騰說了句:「娘娘放心,您男人沒事,這不是擦了凝香露嗎?明後天就會好了,晚上不耽誤行房。」
這老東西忒沒禮貌,如果不念著他年老,我就治他一個不知廉恥的罪名。擺手叫小喜子打賞了他,趕緊送走。
艙裡很安靜,只有我和聖卓力,我不時地瞅瞅他,對著他的下面研究一會兒。眸子盈滿探究的光:「怎會這樣巧就碰到了你,本宮記得你不是武功很高明嗎?這躲人的本事不懂,難道學了十足十的撞人功夫?」
聖卓力臉色羞愧,低頭著頭,好久才道:「小的想引起皇后注意,沒想過要燙這裡,我想燙自己的腳,誰道沒有把握好?」
我心頭湧起一股慍怒:「想引起本宮注意就用自殘方式,本宮不得不說你腦子進水了
。」
聖卓力眼裡露出哀傷:「請皇后責罰。」
我卻感到心軟,他居然用這個方式接近我,可見我平時對他有多忽略,上次寵幸他是幾月前的事吧?時間久的我都沒印象了。對他放柔了聲音:「現在還疼嗎?」
「不……不疼了……娘娘……」聖卓力有些發慌,在他的印象裡,高貴的皇后從來沒對他說過一句溫柔的話,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辦好:「擦了凝香露涼絲絲的,塗在上面已經好很多了。」
我手裡還扶著他的下面,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
看到那東西的主人正一臉迷離的瞅著我,氣息顯得很不穩定。
「你能不能行,要是能行,我可以幫幫你。」我不想讓他這麼難受,想把他體內的火給去了。
「可以的,就是表面有點紅腫,什麼都不耽誤。」聖卓力什麼都不顧,臉皮豁出去了,只要能得到她的愛憐,讓他死都願意。
「你這人還真是……對了,洗過澡了嗎?」
「天天都在洗,早上晚上都各一次。」聖卓力突然鼻子酸酸的,就等著她寵幸機會。
「你這個傻瓜。」我兩手握著他(河蟹河蟹),輕柔的揉搓,避免碰到頭兒上的紅腫處。想到唾液應該對好處,埋下頭(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
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聖卓力從**坐起身,雙手伸進了我的衣襟裡,托住一對椒軟揉捏。
「娘娘,皇后娘娘……啊……」
我的耳旁傳來聖卓力的叫聲,透著極度的興奮,突然發出爽到極致的喊尖叫帶著說不盡快樂,爽到極致的感受,身子顫慄著,(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我趴在一旁咳嗽,他遞來一抹白巾,為我擦了嘴。突然摟住我狂吻,舌尖撬開我的牙齒,含住我的小舌吸允。
他非常有力,一隻手就能把我兩隻手反剪在背後,另一隻手在我的胸部撫摸
。我被摸得有些刺痛,卻起了一**的快意,想掙扎的心思放棄了,任由他吻個夠,可他不只是吻我那麼簡單。
他只用了幾秒就剝了我和他的衣服,把我壓在下面親吻,一直親到腳趾。然後分開我的雙腿,用唇親吻我(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河蟹)。
他親的那樣用力,專心,彷彿那兒是一道美味。
「嗯!」我忍不住叫了起來,隨即感到他的進入,微微刺痛傳來,還是不習慣他的尺寸,我把雙腿張得很開,囑咐他:「別太深了,會疼……」
「我知道,不會弄疼你……」聖卓力身子不停的往前用力,喘著氣:「娘娘,今日過後您就算殺了小的,也值得了。」
我一連被要了好幾次,等到天色黑了下來,他才依依不捨的從我身上下來。我去累的不想動彈,暖春早以準備好了洗澡水,趁聖卓力起身的工夫抱起我進入浴桶裡。
我趴在暖春胸膛上,有氣無力道:「暖春不要了,我累了。」
暖春在我的耳旁輕聲安慰:「奴才記得今晚是大小姐休假日子,不會胡來。」
聖卓力跟著進入浴桶,在我身後坐下,用手擁著我的腰。
我急忙掙扎:「不要了,我累了。」
他沒有鬆手:「我知道,我知道,皇后別怕,小的就想這樣抱你,一直抱著。」
我偎在暖春的懷裡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宗之從外面回來,把我用錦被包裹住,抱進他的房間。我仍在熟睡,等到徹底清醒了,已是第二日中午,皇家船隊進入瀾京碼頭,正準備登岸。
終於回來了,在外一年多,不知家裡的親人如何了?
被和諧了,想要看留下郵箱吧,暫時沒時間改
作者有話要說:被和諧了,想要看留下郵箱吧,暫時沒時間改